第67話 閃爍的過去
第67話 閃爍的過去
新年完全開天窗狀態了233，前兩天先寫了一章龍白白那裡的外傳找回了些狀態，於是恢復更新。
PS：這一話艾斯蒂爾的嘴炮裡面加入了偏冷的梗，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就是了捂臉。
本章BGM：同上一章
BGM地址：土豆搜尋“七曜下的奇蹟TSC第64話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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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道路嗎...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嗎，‘白麵’懷斯曼。”
“呵呵，沒錯，這樣一來就算是愚鈍如你，艾斯蒂爾.布萊特，也總該理解我的目的了吧。”
“理解是理解了，但是理解了之後，卻終於發現了…”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後，艾斯蒂爾的眼裡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迷茫：
“你是一個比我想象中還要無聊的人。”
“什麼…?”
一直以來，對於眼中的他人…又或者說俗物，懷斯曼並不曾介意過他們對自身的評價。
只是，那些評價無非是骯髒邪惡，令人作嘔，對於將自己的目的視為崇高神聖的懷斯曼來說，“無聊”的烙印，卻是從來也沒有人為他拓上過。
所以，即便內心如何不情願，懷斯曼也得承認，他對艾斯蒂爾的評價感到了不快，併產生了想要一問究竟的，好奇。
“這倒是有趣…願聞其詳？”
“不是有趣不有趣的問題…而是說了那麼多，你口中的一切，不就只是一般人們所謂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而已嗎？”
“噗！”X3
皺了皺眉，無視掉對面另外三人同時的轉頭捂嘴肩膀顫抖，懷斯曼的語氣變得森冷起來：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結果來說我的話你完全也沒能聽懂，真是懷疑你是否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歸根結底我所想表達的理想，便是要避免物質乃至精神的破滅——”
“JOJO我不當人了！——按粉色跟班的話，你就是這個意思不是嗎？”
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太極指向懷斯曼，艾斯蒂爾緩緩說道：
“面對任何誘惑，逆境都永遠不會動搖的絕對理性？不會沉浸於情感糾葛，只會得出絕對冷靜答案的絕對才智？假如無法面對困難誘惑，就把人類變成別的什麼所謂的‘進化’的種族，倘若他人反對便用莫大的力量強迫其屈服…否認人類的感性，否認人類的衝動，否認人類的自由意識…你口口聲聲說著人類的革新，但是一言一行結果卻全部都在蔑視著人類吧！？”
“……”
沉默，出乎意料直指紅心的話語，讓懷斯曼察覺到自己到了嘴邊的反駁竟然也能因為這樣一個自己從來不曾將其哪怕視為威脅的少女而變得那麼空洞無力。
正如同“福音計劃”所帶來的異變中，艾斯蒂爾們的反應一般——雖然最初是那麼的困惑不安，卻也能漸漸找到方向，攜手前進，最終更是來到這裡…
就算沒有什麼進化，艾斯蒂爾們也沒有向著困難，向著名為放棄的誘惑“屈服”。
沒錯，正如約修亞對萊維所說，即使都是軟弱的個體，但是人類，這個同時代表著你，我，他，代表著“人們”的詞，卻並不是無力的存在。
“所以呢…你想說這種‘人與人之間的云云’有多麼強大？群居的習慣就算是最低等的豺狼也有，既然說我蔑視人類，至少你也高抬貴手別把人類和自然野生動物混為一談——”
“人類本來就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
“的確人類並不是除了生命之外就別無他物的單純存在，人類會煩惱，會妄想，會去努力創造或許除了自己以外，沒人覺得‘有價值的人生’，可是這些正是人類之所以為人類的，最重要的東西，但是它們又哪裡需要成為超人？”
而這，也正是艾斯蒂爾絞盡腦汁，用那可憐又可愛的小腦瓜得出的最後結論——為什麼當初的利貝爾先祖們，要封印輝之環？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什麼讓人類進化成什麼超人…艾斯蒂爾相信，既然懷斯曼能想出來這樣的道路，那群恐怕只會更加賢明的人們，不可能想不到——
他們最終選擇封印輝之環的原因，恐怕是明白了人類最寶貴的東西，依靠外來的巨大力量，互相隔離，斷絕交流，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享用著確實的豐富物資和虛幻的精神生活，本來就是得不到的。
只有在確實的壓力和動力的趨勢下，人類才會互相扶持，才會建立羈絆，才會努力去奮鬥拼搏，創造真正的，只屬於自己的，或者美好或者不美好的人生，這一點，就算是艾斯蒂爾也不得不承認，懷斯曼或者並沒有說錯。
可悲嗎？可嘆嗎？
的確可悲，的確可嘆。
但是不可敬嗎？不可愛嗎？
又怎麼不可敬？！又怎麼不可愛！？
因為人類就是這麼一種容易腐朽，容易墮落，容易放棄思考——
但是又富於創造，富於拼搏，富於產生夢想的生命！
“說到底了，我不認為你說的東西都是錯誤的，不如說，恐怕在那些我根本沒留下多少記憶的歷史教科書裡，能佐證你所說的‘人類軟弱’一面的例子更多吧…”
“只是，很遺憾，歸根結底你也就只看到了那些東西了而已。”
終於笑夠了的粉章魚，轉過身，接過了艾斯蒂爾的話：
“不明白這個笨蛋傲嬌雙馬尾艾斯蒂爾醬醬醬的意思嗎？懷斯曼，你注視著人類負制的一面，乃至於深信著這負制的一面是人類的一切，並期望自身能進化來迴避它——”
伸出|“司徒軒楊”與“太極”相併，共同遙指這個蔑視著人類，卻又同時蔑視著自己男人，路卡與艾斯蒂爾同時說道——
“其實，你丫根本就是一個做人失敗到極點，沒有基友也沒有姬友，所以只好選擇不做人了的人生敗犬而已吧！”by章魚
“其實，你只是沒有人能夠互相信任扶持，唯有靠著在一旁看著別人痛苦來獲得一絲滿足，作為人類來說最可憐的那種罷了！”by雙馬尾笨蛋傲嬌
……
嗯，至少意思是一樣的不是麼？艾斯蒂爾是好孩子，還沒有學壞所以我們就原諒這次不同步吧。
“…可笑，可笑至極，我還以為你們要說什麼呢…”
背光的眼鏡下，表情讓人看不真切，接著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暗示——
“糟糕…！”
反應過來時，已然來不及的鈴仙，只能呆呆的看著被魔眼限制住行動無能為力的科洛蒂亞，和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
明明和自己一樣應該不會受到魔眼影響，卻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什麼也沒做的路卡。
“…剛才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結果還不是這樣，口口聲聲說著羈絆，扶持的話，結果你又對艾斯蒂爾君現在的狀況做出什麼反應了呢，時天緋刃？”
“……”
“無話可說了是嗎？沒錯，因為就連約修亞君——”
僅僅只是一剎那，突然暴起的約修亞，迅速的放倒了艾斯蒂爾，解除了她的偽裝，並將“鳳凰”雙刃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這個和她最親密的人，現在也對她刀刃相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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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淌下。
【“這個男孩子還活著…吧？艾斯蒂爾看他好像很虛弱的樣子哦，和我差不多大呢…哇好黑的頭髮，第一次看到呢…”】
【“別，別開玩笑了！卡西烏斯.布萊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唔！”】
【“擴啦！一個受傷的小男孩這麼大聲叫嚷鬧哪樣啊！？不知道會弄痛傷口嗎？啥你剛才說什麼？我說，你~剛~才~說~什~麼~”】
是後悔的眼淚嗎？因為後悔自己沒能保護住這個自己喜歡說是弟弟，但其實遠在那之上的少年？
【“約修亞？真是的，一大早就在這兒吹口琴，這年頭老呆在屋裡的戶內派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喲。”】
【“哦謝謝你啊，真抱歉艾斯蒂爾我本來就沒啥女人緣。”】
又或者是憤恨的眼淚？因為痛恨他身後那個人殘酷的剝奪了他身體與靈魂的自由，將他當做傀儡一樣玩弄？
【在接受教授的調整之後，我已經無法再感到恐怖了，知道的只是怎麼排除妨礙，完成任務而已…】
更可能是痛苦的眼淚？因為他那明明那麼溫柔，那麼漂亮，那麼美麗的琥珀色雙瞳，如今卻像乾涸的河床一般，黯淡無光？
【“恩恩，不過我兩隻手都拿著東西，不方便，所以…約修亞餵我！”】
【“…餵你？”】
【“當然啦，好吧，先讓你嚐嚐我的行了吧？”】
【“誒？啊？唔…好吧，味道是不錯…喂太多了！”】
都…有吧？
【“喲呵！沉默的少年，怎麼在這裡一動不動發呆啊？”】
【“…你也一樣，什麼都沒問過。”】
【“這個嘛，因為是家人嘛…雖然你來我家之前的一切我並不清楚，不過在一起朝夕相處，共同生活，所以至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眼前一幕幕過去的畫面閃過…
那正是，艾斯蒂爾和約修亞曾經的證明。
然而在這一刻，它們卻透露著一股深深的不詳——
簡直宛若人死之前的走馬觀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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