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蹟 第83話 距地5000賽爾矩（2）
第83話 距地5000賽爾矩（2）
忽然發現點選不知不覺快要100萬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湊夠呢。
邁過卡文的坎啦邁過卡文的坎啦終於邁過卡文的坎啦！（打滾）
要完結啦要完結啦終於要完結啦！（打滾）
－－－－－－－－－－－－－－
懷絲曼突如其來的激烈感情，令科洛蒂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所幸顯然善於控制情緒的“白麵”——哪怕已經不是“他”而是“她”——很快地就把自己的狀態調整了過來。
“…這可真是，失禮了。”
“咦…不，並沒有。”
雙方互相的禮儀雖然詭異卻沒有半點違和，還沒等科洛蒂亞仔細思考這個畫面到底算是好笑還是可怕，懷絲曼便開口繼續了話題：
“可惜我不能直接告訴你有關‘那位’的情況，但是大體而言，也應該能讓你明白我和‘我’的情況了吧。”
“也不是什麼明白不明白的問題——即使邏輯上我能夠理解你的意思，但是說真的，該說無法相信還是太超出常識…”
說著說著，不自覺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浩瀚宇宙的科洛蒂亞，突然停住了話語，並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說的就好像現在還有什麼東西是在自己的常識之內一樣。
也罷，既然如此，就破罐子破摔，扔掉節操全盤接受吧。
“好吧…就當是這麼回事吧——有一個絕對玉碎大粉碎的巨大存在，把‘白麵’一分為二，成為了男性的‘蓋魯格.懷斯曼’和你兩個獨立的個體…這樣一來前兩個問題倒的確不是問題了，因為從個體上來說不是一個嘛…不如說…”
頓了頓，科洛蒂亞續道：
“這樣一來，連第三個問題——為什麼對我沒有敵意——我或多或少也能猜到答案了，雖然我想關於‘兩個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差異，真正的原委是不會告訴我的，對嗎？”
懷絲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權當預設。
“這樣啊…”
思索片刻，向前更進一步，轉過身，科洛蒂亞直視著女性“白麵”的雙瞳。
“…這樣的話，一開始的第四個問題，能允許我稍微改變一下問法嗎？”
“…當然，那是你理所應當的權利，那麼，你要提出第五個‘為什麼’嗎？”
“…這一次，不是為什麼了，而是…如果利貝爾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是‘無端’被捲入的，單純的受害者…”
那麼…這一次莫大的異變…
已經倒下的“你”也好…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也好…
還有你們身後那個“莫大的存在”也好…
你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
沉默。
面對利貝爾王太女的詰問，懷絲曼並沒有作答，只是微閉雙眼，似是思考，又似單純養神。
“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想要你們告訴我一切——我也不認為你會告訴我，更沒有辦法逼迫你說出真相…我想要的，只是一個答案而已。”
沒錯。
科洛蒂亞並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渴求著哪怕只是一個形容詞，一個名詞的“答案”。
只是，最終，懷絲曼也未回答她。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她沒有獲得答案——
“她們所希望的目的…是‘空之軌跡’。”
身後傳來的，是熟悉的少年的聲音。
－－－－－－－－－－－－－－－－
【唉…結果我這一個小時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當科洛蒂亞——或者說被“她”擬態而成的虛像在自己眼前融化崩解之後，自己是怎麼對艾斯蒂爾醬醬醬他們交代，又是怎麼連兔兒都甩掉獨自一個人留在“利貝爾=阿庫”的…說真的因為腦子完全被各種各樣的感情佔據，連記憶都模糊了。
只能說，結果而言，在整個“空中都市”最終無法違抗強大的反重力，自平流層向著大氣頂端不斷攀升時…追逐著“她”的身影以及科洛蒂亞的去向，回過神來後的粉章魚，發現自己已經獨自一人留在了這個塞姆利亞尚未有人類觸及的世界。
所幸——最終找到科洛蒂亞她們，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果然我是最糟糕的上位者——這點這一生估計都不會改變了。】
遠遠地看見科洛蒂亞和“她”的身影時，路卡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得不再一次發自內心的自我“肯定”了一遍。
【幸虧我是一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早就給塞個滷肉他們留下了後手嗯嗯嗯——滾蛋吧，別到這個時候還給自己找藉口了，粉章魚…】
…或者說自噴了一遍。
不過做都做了，事到如今後悔也沒啥用了…
這麼想著並靠近的路卡，也剛好聽到了科洛蒂亞的問題。
【…不打算回答嗎？那個傢伙…不…原來如此…】
從對方的表情中，瞬間讀出“這可是你CP的問題，你不打算自己解釋一下嗎？”意思的路卡，抽了抽眼角後，開口了：
“她們所希望的目的…是‘空之軌跡’。”
“路卡！？”
“哇咧雖然我知道老婆子你很激動見到老頭子我，但是也不要突然叫得那麼大聲，我剛從失重狀態恢復過來不久，現在腦袋還是暈的呢噗啊！”
“誰跟你是老夫老妻啊！”
“不，其實我沒說是老夫老妻啊…還有咱們這好歹算是正劇為啥你每次都能跟搞笑漫畫一樣成功把我這美貌打的凹進去跟菊花一樣呢…”
好不容易才把被驚喜交加又惱羞成怒的少女一拳頭砸成和諧星號（也就是“*”）的臉恢復原狀，一邊制止科洛蒂亞繼續歐啦自己，路卡一邊將目光投向了場上另一人。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
雖然之前就有想到，最後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懷斯曼”絕對不可能是和“輝之環”相融合的那一個——兔兒的判斷自己絕對信任——但是對方居然是女性這點卻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本來以為大概乾脆就是那個吉普賽人假裝的…沒想到居然是直接把本尊分成了兩個…而且這一個給人的感覺…難道說連理智和狂氣都分割了嗎…】
由於“知道”的東西遠比科洛蒂亞多得多，所以路卡自然能從這個“懷絲曼”身上看出更多的東西。
“…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呢，‘時天緋刃’。”
“託福，把科洛蒂亞留在中樞塔沒讓我繞太遠路…另外你不覺得前腳把別人妹紙綁了作人質逼別人留下，後腳這麼彬彬有禮的態度實在有點虛偽嗎？”
“哈哈…真是嘴上不饒人——但是我的確做了這樣的事，所以也沒什麼好辯駁的…不如說，對科洛蒂亞——利貝爾王太女殿下之前的謝罪，也包含了這一層意思在內。”
對路卡咄咄逼人的語氣試探不以為忤，眉眼之間非但沒有一絲戾氣，反而佈滿了真誠的歉意——這種沒有任何虛偽的態度，反而讓路卡有了一種對方是點娘大神，自己是無腦噴子的感覺。
【…兩輩子加起來快40年的人生，我唯一有自信的就是看人的功夫，這個傢伙的確是“懷斯曼”沒錯，但是——和懷斯曼簡直互為表裡…】
“用虛的沒用嗎…”
內心深處對於對方之所以將自己逼來這裡的理由基本已經有了定論，但是毫無疑問，粉章魚沒有乖乖坐等炮製的道理。
“總之我已經來了，剩下的事情和科洛蒂亞已經沒關係了…接下來你，不，你們打算怎麼辦，總該給個分曉了吧？”
“…不用著急。”
“哈？”
“你也應該明白…發展到現在這樣，事態早就脫離‘空之軌跡‘了，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即使再等待少許時間也無傷大雅…”
“呵呵，聽上去就像‘反正你馬上要去當敢死隊了，最後給你一點時間好好享受人生吧‘一樣呢。”
“…我不否認，也知道這樣不可能作為補償。”
“…但即使這樣，也想求個心安理得嗎？”
“…是不可能心安理得的吧。”
湧到喉頭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和她背後的人的想法，自己也許並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吧。
有必須要做的事，有不能不做的事，而為了這個目的，總有人要犧牲一些東西，要受到傷害，那麼，比起路卡更願意自己揹負覺悟和仇恨，選擇給個痛快，完全將一頭霧水的對方扔進坑裡——她們只是選擇了在那之前告訴對方自己能告訴的一切，然後在允許的範圍內滿足，這樣的行為而已。
【偽善…不，不是那樣…】
不會有人把給死刑犯最後一頓吃好點這樣的舉措稱為偽善吧。
但是和對方說的一樣，既然根本不會心安理得，那麼自我滿足也根本談不上。
所以…
“這算是神的傲慢嗎？”
“會傲慢的只有人而已。”
依然是苦笑，依然是無奈，自從自己出現之後，這兩種表情似乎從來也沒從她臉上消失過。
不過…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什麼憤怒和嘲諷的情感。
“…謝謝了。”
誰能想象，這可是發自內心的謝意。
“…不客氣…那麼，當你瞭解心願之後——”
我會在這“軌道城.輝之環”的最頂端——中樞塔之巔等待你。
留下這樣的話語，懷絲曼如同不曾存在一樣，就這麼自路卡和科洛蒂亞的眼前消失了。
留下的，是明白一切的少年，和還未曾明白一切的少女。
“…吶，路卡。”
“…嗯？”
“空之軌跡…是什麼？”
“…科洛蒂亞。”
“什麼？”
“你能想象自己喜歡上約修亞嗎？”
“呃…雖然小約也有小約的魅力在…但怎麼說呢…該說太弱氣了好還是…啊，也許該用‘口味太輕了‘來形容…你笑什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口，口味太輕了…這可真是…看起來我對你的影響還真是…哎喲肚子痛…”
“我揍你了喲。”
“…你已經揍了…”
“好了，別耍寶了，所以我的問題——”
“…那是這個世界‘本來的樣子’…不存在什麼格雷爾王國，不存在什麼盧克卡爾德，科洛絲喜歡的人是約修亞（雖然是單戀），艾斯蒂爾永遠一樣笨…宛若‘遊戲’一樣，單執行緒，單純，不為人的意志所改變，如同童話的世界…”
也是“15497次以前”的世界——
“路卡…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到底有什麼在瞞著我？”
無法讀懂路卡話中的含義，也無法讀懂他臉上的表情，懷著不安的科洛蒂亞，不知不覺間，已經抓住了似乎一眨眼就不知道會消失到哪裡去的他的手臂。
感受到少女的心情，路卡轉過頭，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後——
“嘛，科洛蒂亞。”
“嗯？”
“別說這些了，你看，難得有時間拋開王國們…”
不來安安心心度個蜜月嗎？
……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