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雙鷹城主第二十七章 計都兇星

七曜·天使奧斯卡·3,209·2026/3/27

蔡恆文跌落七曜大陣之後,光華才散,他就已經警惕的弓身,將自己體型調整到最小,而且最適合於爆發的姿態,一匕一劍已經在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到來的危險! 而撲面而來的,卻是一陣甜甜的脂粉香氣,入耳之處,都是輕柔的樂聲。 眼前燈火通明,在一座軒敞的殿堂之中,上首處坐著一名瘦小精悍的男子,穿著一身錦袍,黑髮披散在肩上,手中執著酒杯,正在看著他。 這錦袍瘦小男子身邊全是肉光緻緻的東華各族美女,或者在殷勤勸酒,或者在為這男子梳理頭髮,或者在為這男子捶肩揉腿。還有女子在彈奏樂器,在殿中舞動旋轉。所有女孩子都在竭力承歡,在討這個錦袍男子的歡心。 殿中滿是女孩子的嬌笑聲,樂器聲。而在錦袍男子面前几案上,堆滿了各種珍饈美味,數十名穿得單薄,嬌俏無論的各族侍女還在如穿花蝴蝶一般進出,送上更多的美食美器。 在大殿四周,站著侍立的約有百人,能清楚感覺到他們身上所鼓盪的強大真元,或者天地元氣在身周微妙的變幻。不是洗髓之階以上的武者,就是強大的術者! 這上百強者,就如侍衛一般目不斜視的在角落侍立,看也不看一眼圍著錦袍瘦小男子的那麼多近乎半裸的美女。每個人似乎都在等候著這錦袍男子一聲號令,不惜為之赴湯蹈火! 那錦袍男子乜斜著醉眼。看到了蔡恆文的出現,推開廝纏在身邊的兩名不知道比她高挑多少,腿長得眩目的美女之後,朝蔡恆文招招手:“來!” 蔡恆文站定不動,神色漠然的無視了他的召喚。 錦袍男子一笑,一彈手指,身周那麼多美女侍衛,全都定住了動作,連一名嬌俏侍女端上的一盆肉湯泛起的波紋,都固定在了哪兒。旋轉舞動的一名月氏妖精。長袖飛舞。也就此凝固。 錦袍男子笑道:“我是第五代周王麾下計都兇星摩刃,你是來接我傳承的麼?” 蔡恆文仍默然不答,暗自觀察周遭一切,身上真元流動。雖然修為已經為冥焰魔劍吞噬大半。跌落到了鍛體第一境。可蔡恆文仍然將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準備隨時出手! 除了老大和一起穿越過來的弟兄還有小眉姐妹之外,蔡恆文不相信任何人。 那自稱計都兇星名叫摩刃的男子一笑站起。身周女孩子還定在那兒,正對著他原來所在的位置,一張張俏臉全都露出討好的媚笑。 “…………計都為主上之刃,為主上掃蕩天下,壓制東華,實在是一個太好用的工具。正因為為主上做了太多的事情,日積月累下來,我這計都兇星,才有如此權勢,如此享用,如此多的強大手下!” 摩刃傲然一指大殿中那上百名也同樣凝固不動的強者,冷笑一聲:“可主上數代下來,日曜真法血脈淡薄。漸漸就覺得計都這把兵刃太強大了…………而我這一代的主上,又是一個太過輕易的性子,為了月氏妖精的傳說,就能深入西荒萬裡,丟下他的東華江山,差點就回不來,女人上了床,月氏妖精和一個南澤紋面女,又有什麼區別?” 說到這兒,摩刃的冷笑越來越大聲,但語氣卻轉為沉重:“……為了能重振周王室的血脈,居然就能再度開啟始王封禁的日曜之源!這樣的主上,就是我想將他從周王之位拉下來,又如何了?我參與了十三王子之亂,又如何了?這十三王子之亂,還不是主上一手造成的?為何還將我帶在身邊,引為心腹,將自己後背始終交給我這個計都兇星?為什麼在離開天都四下平亂的時候,還將這根本重地交給我?” 突然之間,摩刃一腳就踢翻面前几案,案上無數珍饈頓時如雨點一般灑落,還在半空,就同樣凝固住了。 在光鏡那頭,看到這一幕的徐樂就去看姬惟遠。這計都兇星摩刃口中的主上,自然就是這個自稱周穆王的傢伙。 姬惟遠聳聳肩膀:“我是實在不知道他當年是挑起十三王之亂的人之一,最後也應該是為我戰死了吧,從頭到尾,最後還是沒有背叛。到了大家都是殘魂寄託在這陣中的時候,就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光鏡那頭,摩刃突然就停住了剛才的激憤,好整以暇的撣了撣衣袖:“你入此七曜法陣,就要接我傳承才能匯聚至陣眼處,然後看那身負日曜真法的小子能不能摧破陣眼而出。那些傢伙名號上和我並列,可是現在已經近於魂飛魄散,實在沒得什麼選擇…………我就是再在這裡耗上幾百年,那傢伙又能奈我何?所以這傳承,我想給便給,不想給你就在這大殿之中,為我當幾百年的奴僕罷!” 蔡恆文從頭至尾,一聲不吭。只是眼珠轉動,思考著這摩刃話中意思。 摩刃有點意外的笑笑:“修為雖然淺薄得可笑,但是好在修的是隱曜之氣。而且這心性也還不錯,至少沉得住氣。計都兇星,就是要能潛藏在黑暗中十年百年。等到人們感覺到計都兇星的時候,就已經是他們的死期!” 摩刃突然一揮手:“看看你殺性如何!” 殿中凝固的一切,突然都活動了起來。無數在空中灑落的食物紛紛落地。而那數十名嬌俏侍女,更多的肉光緻緻的各族美女,就尖叫著向蔡恆文撲來! 這些或者清純,或者嫵媚,或者豔麗,或者妖冶的女孩子半裸著赤手空拳的向蔡恆文撲來,當先一個,已經雙手伸出,惡狠狠的要掐向蔡恆文的喉嚨! 突然她身子一震,就此定住。蔡恆文左手長劍,已經沒入了這個最多才十五六歲,清純得如同鄰家夢中少女一般的侍女胸腹之中。 蔡恆文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少女嘴角滲出紫黑的汙血,長劍一攪,將她內臟攪得粉碎之後就已經拔出。然後就撲入這些女孩子之中,左劍右匕,捲起大團大團的血光! 轉眼之間,慘叫驚呼聲響成一團。不知道有多少柔弱美女就這樣倒在蔡恆文捲起的寒光之下。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名少女縮在一角,雙手抱胸,驚恐的看著從血泊中緩緩而來的蔡恆文。 蔡恆文緩緩伸出匕首,那少女拼命的用一雙空手握著這焚元匕。鋒利的焚元匕頓時就深深割開了她細嫩的手掌,鮮血不斷的流淌下來。那少女滿臉是淚,拼命的朝蔡恆文搖著頭,已經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蔡恆文似乎有些心軟,收回了匕首。那少女鬆開手掌,正準備感激蔡恆文最後放過她。寒光又驟然一閃,少女白玉一般的頸項上,頓時就開了一個血口。她呆呆的看著蔡恆文,捂著頸項間的傷口,緩緩軟倒在地。 蔡恆文收回焚元匕和佩劍,望向一旁冷眼旁觀的摩刃:“還有什麼人要殺,你說一聲。” 摩刃哈哈一笑:“最後一記真是神來之筆啊,給人一點希望然後又馬上扼殺。倒是真有點計都兇星對待敵人的風範…………這樣看來,就是我找些嬰兒老人給你,估計你小子也會毫不手軟。而且看你身上有冥蛟氣息,應該是因為以此淺薄修為用那柄看起來厲害但是對真正強者沒屁用的冥焰魔劍才跌落了修為境界罷?能做到這種程度,對自己狠也是不用說了…………” 他屈起手指敲打著自己腦門,喃喃道:“那該用什麼來考驗你一下呢?那幾個死了兩百多年的傢伙對待接自己傳承之人,不必說就是假裝打一下然後一股腦的送出真元。我可不一樣……我一動手,就是真的要死人…………該用什麼來著?” 摩刃自顧自的說著,而蔡恆文就寒著一張臉看著他。 雖然從頭到尾不動聲色,蔡恆文卻始終繃緊了神經。這看起來有點神經兮兮的傢伙,可是前代計都兇星! 老大所招惹的計都,說不定就是從他這裡一脈相傳下來的。現在在東華是一個空前龐大神秘的組織!而老大所能接觸到的,只是冰山一腳而已。要不是老大身負日曜真法,而匡瀧又太過倚仗於當年周始王留下後門的冥焰魔劍,大家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 而在光鏡那頭,徐樂看到蔡恆文大開殺戒,手心裡面全是溼溼的汗水。雖然知道這多半是那計都兇星摩刃製造出來的幻境,可仍然覺得有點不舒服。 倒不是覺得蔡恆文不該這般大開殺戒。流落東華,除了自己這群人,除了投效自己的人外。徐樂已經將殺人看得很淡了。與柔然三王帳一戰,死在徐樂手裡的柔然人又何止數百? 不舒服的只是因為蔡恆文殺人殺得如此面不改色理所當然,最後一匕更是極有殘忍的意味。 是不是該給老五做做心理輔導了? 徐樂一邊琢磨一邊又看向那周穆王姬惟遠,問道:“這傢伙會怎麼考驗我這私屬?” 姬惟遠笑笑:“看來他們性子還未曾完全磨好啊…………放心,儘管看下去就是。真的不對,我會出手的。” 姬惟遠的笑意,多少有點勉強,還有點陰冷。雖然為他掩藏得很好,但是一直保持警惕的徐樂,卻注意到了。 而徐樂仍然什麼都沒說,只是再度轉向光鏡。 光鏡那頭,摩刃突然一笑:“我想到了!”

蔡恆文跌落七曜大陣之後,光華才散,他就已經警惕的弓身,將自己體型調整到最小,而且最適合於爆發的姿態,一匕一劍已經在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到來的危險!

而撲面而來的,卻是一陣甜甜的脂粉香氣,入耳之處,都是輕柔的樂聲。

眼前燈火通明,在一座軒敞的殿堂之中,上首處坐著一名瘦小精悍的男子,穿著一身錦袍,黑髮披散在肩上,手中執著酒杯,正在看著他。

這錦袍瘦小男子身邊全是肉光緻緻的東華各族美女,或者在殷勤勸酒,或者在為這男子梳理頭髮,或者在為這男子捶肩揉腿。還有女子在彈奏樂器,在殿中舞動旋轉。所有女孩子都在竭力承歡,在討這個錦袍男子的歡心。

殿中滿是女孩子的嬌笑聲,樂器聲。而在錦袍男子面前几案上,堆滿了各種珍饈美味,數十名穿得單薄,嬌俏無論的各族侍女還在如穿花蝴蝶一般進出,送上更多的美食美器。

在大殿四周,站著侍立的約有百人,能清楚感覺到他們身上所鼓盪的強大真元,或者天地元氣在身周微妙的變幻。不是洗髓之階以上的武者,就是強大的術者!

這上百強者,就如侍衛一般目不斜視的在角落侍立,看也不看一眼圍著錦袍瘦小男子的那麼多近乎半裸的美女。每個人似乎都在等候著這錦袍男子一聲號令,不惜為之赴湯蹈火!

那錦袍男子乜斜著醉眼。看到了蔡恆文的出現,推開廝纏在身邊的兩名不知道比她高挑多少,腿長得眩目的美女之後,朝蔡恆文招招手:“來!”

蔡恆文站定不動,神色漠然的無視了他的召喚。

錦袍男子一笑,一彈手指,身周那麼多美女侍衛,全都定住了動作,連一名嬌俏侍女端上的一盆肉湯泛起的波紋,都固定在了哪兒。旋轉舞動的一名月氏妖精。長袖飛舞。也就此凝固。

錦袍男子笑道:“我是第五代周王麾下計都兇星摩刃,你是來接我傳承的麼?”

蔡恆文仍默然不答,暗自觀察周遭一切,身上真元流動。雖然修為已經為冥焰魔劍吞噬大半。跌落到了鍛體第一境。可蔡恆文仍然將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準備隨時出手!

除了老大和一起穿越過來的弟兄還有小眉姐妹之外,蔡恆文不相信任何人。

那自稱計都兇星名叫摩刃的男子一笑站起。身周女孩子還定在那兒,正對著他原來所在的位置,一張張俏臉全都露出討好的媚笑。

“…………計都為主上之刃,為主上掃蕩天下,壓制東華,實在是一個太好用的工具。正因為為主上做了太多的事情,日積月累下來,我這計都兇星,才有如此權勢,如此享用,如此多的強大手下!”

摩刃傲然一指大殿中那上百名也同樣凝固不動的強者,冷笑一聲:“可主上數代下來,日曜真法血脈淡薄。漸漸就覺得計都這把兵刃太強大了…………而我這一代的主上,又是一個太過輕易的性子,為了月氏妖精的傳說,就能深入西荒萬裡,丟下他的東華江山,差點就回不來,女人上了床,月氏妖精和一個南澤紋面女,又有什麼區別?”

說到這兒,摩刃的冷笑越來越大聲,但語氣卻轉為沉重:“……為了能重振周王室的血脈,居然就能再度開啟始王封禁的日曜之源!這樣的主上,就是我想將他從周王之位拉下來,又如何了?我參與了十三王子之亂,又如何了?這十三王子之亂,還不是主上一手造成的?為何還將我帶在身邊,引為心腹,將自己後背始終交給我這個計都兇星?為什麼在離開天都四下平亂的時候,還將這根本重地交給我?”

突然之間,摩刃一腳就踢翻面前几案,案上無數珍饈頓時如雨點一般灑落,還在半空,就同樣凝固住了。

在光鏡那頭,看到這一幕的徐樂就去看姬惟遠。這計都兇星摩刃口中的主上,自然就是這個自稱周穆王的傢伙。

姬惟遠聳聳肩膀:“我是實在不知道他當年是挑起十三王之亂的人之一,最後也應該是為我戰死了吧,從頭到尾,最後還是沒有背叛。到了大家都是殘魂寄託在這陣中的時候,就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光鏡那頭,摩刃突然就停住了剛才的激憤,好整以暇的撣了撣衣袖:“你入此七曜法陣,就要接我傳承才能匯聚至陣眼處,然後看那身負日曜真法的小子能不能摧破陣眼而出。那些傢伙名號上和我並列,可是現在已經近於魂飛魄散,實在沒得什麼選擇…………我就是再在這裡耗上幾百年,那傢伙又能奈我何?所以這傳承,我想給便給,不想給你就在這大殿之中,為我當幾百年的奴僕罷!”

蔡恆文從頭至尾,一聲不吭。只是眼珠轉動,思考著這摩刃話中意思。

摩刃有點意外的笑笑:“修為雖然淺薄得可笑,但是好在修的是隱曜之氣。而且這心性也還不錯,至少沉得住氣。計都兇星,就是要能潛藏在黑暗中十年百年。等到人們感覺到計都兇星的時候,就已經是他們的死期!”

摩刃突然一揮手:“看看你殺性如何!”

殿中凝固的一切,突然都活動了起來。無數在空中灑落的食物紛紛落地。而那數十名嬌俏侍女,更多的肉光緻緻的各族美女,就尖叫著向蔡恆文撲來!

這些或者清純,或者嫵媚,或者豔麗,或者妖冶的女孩子半裸著赤手空拳的向蔡恆文撲來,當先一個,已經雙手伸出,惡狠狠的要掐向蔡恆文的喉嚨!

突然她身子一震,就此定住。蔡恆文左手長劍,已經沒入了這個最多才十五六歲,清純得如同鄰家夢中少女一般的侍女胸腹之中。

蔡恆文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少女嘴角滲出紫黑的汙血,長劍一攪,將她內臟攪得粉碎之後就已經拔出。然後就撲入這些女孩子之中,左劍右匕,捲起大團大團的血光!

轉眼之間,慘叫驚呼聲響成一團。不知道有多少柔弱美女就這樣倒在蔡恆文捲起的寒光之下。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名少女縮在一角,雙手抱胸,驚恐的看著從血泊中緩緩而來的蔡恆文。

蔡恆文緩緩伸出匕首,那少女拼命的用一雙空手握著這焚元匕。鋒利的焚元匕頓時就深深割開了她細嫩的手掌,鮮血不斷的流淌下來。那少女滿臉是淚,拼命的朝蔡恆文搖著頭,已經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蔡恆文似乎有些心軟,收回了匕首。那少女鬆開手掌,正準備感激蔡恆文最後放過她。寒光又驟然一閃,少女白玉一般的頸項上,頓時就開了一個血口。她呆呆的看著蔡恆文,捂著頸項間的傷口,緩緩軟倒在地。

蔡恆文收回焚元匕和佩劍,望向一旁冷眼旁觀的摩刃:“還有什麼人要殺,你說一聲。”

摩刃哈哈一笑:“最後一記真是神來之筆啊,給人一點希望然後又馬上扼殺。倒是真有點計都兇星對待敵人的風範…………這樣看來,就是我找些嬰兒老人給你,估計你小子也會毫不手軟。而且看你身上有冥蛟氣息,應該是因為以此淺薄修為用那柄看起來厲害但是對真正強者沒屁用的冥焰魔劍才跌落了修為境界罷?能做到這種程度,對自己狠也是不用說了…………”

他屈起手指敲打著自己腦門,喃喃道:“那該用什麼來考驗你一下呢?那幾個死了兩百多年的傢伙對待接自己傳承之人,不必說就是假裝打一下然後一股腦的送出真元。我可不一樣……我一動手,就是真的要死人…………該用什麼來著?”

摩刃自顧自的說著,而蔡恆文就寒著一張臉看著他。

雖然從頭到尾不動聲色,蔡恆文卻始終繃緊了神經。這看起來有點神經兮兮的傢伙,可是前代計都兇星!

老大所招惹的計都,說不定就是從他這裡一脈相傳下來的。現在在東華是一個空前龐大神秘的組織!而老大所能接觸到的,只是冰山一腳而已。要不是老大身負日曜真法,而匡瀧又太過倚仗於當年周始王留下後門的冥焰魔劍,大家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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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光鏡那頭,徐樂看到蔡恆文大開殺戒,手心裡面全是溼溼的汗水。雖然知道這多半是那計都兇星摩刃製造出來的幻境,可仍然覺得有點不舒服。

倒不是覺得蔡恆文不該這般大開殺戒。流落東華,除了自己這群人,除了投效自己的人外。徐樂已經將殺人看得很淡了。與柔然三王帳一戰,死在徐樂手裡的柔然人又何止數百?

不舒服的只是因為蔡恆文殺人殺得如此面不改色理所當然,最後一匕更是極有殘忍的意味。

是不是該給老五做做心理輔導了?

徐樂一邊琢磨一邊又看向那周穆王姬惟遠,問道:“這傢伙會怎麼考驗我這私屬?”

姬惟遠笑笑:“看來他們性子還未曾完全磨好啊…………放心,儘管看下去就是。真的不對,我會出手的。”

姬惟遠的笑意,多少有點勉強,還有點陰冷。雖然為他掩藏得很好,但是一直保持警惕的徐樂,卻注意到了。

而徐樂仍然什麼都沒說,只是再度轉向光鏡。

光鏡那頭,摩刃突然一笑:“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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