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人屍鬼
# 第21章人屍鬼
陳音音頭一次使用帝後令,竟然召集來一隊鬼兵,她清了清嗓子,命令道。
「直接撕碎,留著也是禍害!」
鬼兵頭頭立馬會意,迅速組織隊伍,分別對抗四隻惡靈。
萬心一直皺著眉頭,他知道,自己的四隻惡靈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鬼兵對手,更何況,還有一隻已經成為夜叉鬼的鬼兵頭頭。
陳音音站在中間,挽著手,一臉平靜的看向萬心。
她能感覺到劉璐的氣息,只是昏迷了過去,所以,並未著急衝進去。
而且,張大富的陰魂始終都沒有露面,莫不是,陳音音想到一種可能,這張大富生前是窮兇極惡的黑社會,又是被人給砍死,這麼一看,這糟老頭子,肯定幹了其他事,比如,將張大富拿來煉鬼或者煉屍?!
看來,她必須衝進去了。
她回過神來,趁著萬心不注意,朝著大廳而去。
等萬心反應過來,陳音音已經接近了紅布,就在她要掀開時,萬心在身後偷襲過來,她閃身躲過,與萬心纏鬥在一起。
「糟老頭子,紅布後面有什麼?」
「怎麼不敢見人?!」
萬心沒有回答,而是一臉恨意,他招招致命,都被陳音音給躲了過去。
就在這時,王兵也進來加入了戰局,陳音音立馬佔據了上風。
「王哥,纏住他!」
王兵大笑一聲。「莫有問題!」
陳音音脫離戰局,朝著紅布而去,萬心想阻攔,被王兵攔了下來,他到底也是血肉之軀,根本打不贏王兵,他也不知道王兵竟然這麼能打。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音音掀開紅布,只見正中間一個玻璃櫃中,裝滿了血水,四周還有符咒的印記,而劉璐躺在另一頭的棺材中,陷入昏迷。
「好狠毒!」
「你竟然違背天道,想將張大富死而復生,並且煉製成可以行走人間的人屍鬼,那就別怪我了。」
陳音音正要聚集鬼力將其法陣毀掉,萬心突然眼神一狠,打飛王兵,只見他雙手結印,全身爆發出強大的的氣息,但很明顯的看出,他一頭黑髮變成了白髮。
王兵大喊一聲。
「不好,這糟老頭子在獻祭,要讓人屍鬼提前現身,老妹兒小心啊!」
陳音音回眸,有些驚訝,王兵竟然懂這些,不過,現在也不是問為什麼的時候,陳音音一掌將萬心拍飛,阻止獻祭咒語,萬心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一半,也不錯了!」
「這是本道最完美的作品!」
話落,盛滿血水的冰櫃突然炸開,陳音音閃身躲開,從裡面跳出一個全身是血的血人。
血以極速般被身體吸收,露出張大富的臉。
只見他仰天笑道:「哈哈,我還真活了。」
「老道士,你放心,你死後,我會給你修山立碑的。」話落,他一伸手將老道士吸了過來,狠狠地咬在其脖子上,滿意的舔了舔嘴角。
陳音音才不等他反應,立即下令鬼兵作戰!
但是,人屍鬼是糟老頭子用秘法加鬼力煉成,屍體已經達到血屍,而,屍中的陰魂是惡靈狀態,雖說與鬼兵不相上下,但,有了屍體的結合,實力還要比夜叉更強一些。
「王哥,麻煩你先將我朋友轉移到安全的位置,這裡交給我!」
王兵立即點頭,已經醒來的村民,看著這一幕,也都嚇得跑了。
張大富看著陳音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你倒是比那劉家女要跟我匹配許多。」
陳音音噁心的說道。
「是嗎?」
「不過,我已經名花有主了,他應該不會同意的。」
張大富一臉厚顏無恥,根本不曉得自己惹了什麼人,到底是混黑社會混久了,竟然連鬼帝的女人也敢覬覦!
「哈哈哈哈哈哈!」
「我張大富生前都不懼怕任何人,更何況死了呢?」
「你男人不過區區凡人,我殺了便是!」
陳音音叉著腰,邊搖頭邊說道:「你死定了。」
「你完了!」
她一但使用帝後令,身為鬼帝的沐落白就會知曉,此時,應該會出現了吧。
果真,四周空氣凝固起來,所有鬼兵跪在地上,然而張大富卻被定在原地。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臉上帶著一絲責怪。
「與他廢話做甚?」
「殺了便是,免得髒了娘子的眼。」
陳音音立馬捂住眼睛,五指展開露出眼睛來,只見沐落白拂袖一揮,張大富的屍體以及靈魂就直接泯滅,連一點點渣渣也不剩。
「哇噢。」
「夫君好厲害,我什麼時候也能像你一樣一揮手,就將這人屍鬼給不費吹灰之力給滅掉?」
陳音音一臉羨慕,她也要變得這麼厲害。
不過,隨後想到什麼,一臉可惜道:「唉,可惜了,一點鬼氣都沒有撈著。」
沐落白寵溺地笑了笑,掌心向上,一團濃鬱的鬼氣出現在其的手中。
「笨蛋,為夫怎麼會讓娘子吃虧呢?」
「這裡的空間被為夫禁錮,他雖然屍魂泯滅,但是,鬼力依舊在這空間中,為夫只需要收集便可。」
陳音音一臉興奮的跳了起來。
「夫君真棒!」
沐落白笑了笑,說道:「吸收吧,為夫為你護法。」
「嗯。」
好一會兒,陳音音從入定中醒來,感受到身體裡源源不斷的鬼力,要是按照鬼的等級,她如今也已經到達惡靈實力。
「謝謝夫君啦。」
陳音音抬腳,將嘴巴湊近沐落白的側臉,吧唧一口。
「夫君的臉真紅~」
沐落白輕聲笑了笑,一把將陳音音摟入懷中,再次出現,她已經在帝宮寢殿的床上。
「唔~」
「夫君,璐璐家的事情,我還沒有解決呢。」
「警察肯定都來了。」
「唔~」
好一會兒,沐落白才在陳音音耳邊輕輕的說道:「為夫會安排好一切的。」
「是你先撩撥為夫的。」
「陳音音,準備好了嗎?」
陳音音迎上那道熾熱的目光,紅燭滅,綢緞落,一室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