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祭司老頭
# 第238章祭司老頭
男子放下相機,隨即無奈說道:「他們是在執行山神的命令!」
「什麼?!」
劉璐大驚失色。
「什麼鬼山神?」
「t國就沒有王法嗎?」
「不行,我要去救她!」
劉璐想要行動,被男子叫停住,只見男子焦急的說道:「不要去!」
「這個女人私自與魔鬼結契約,變得瘋瘋癲癲的,給人帶來災難,所以,山神下令,火刑。」
陳音音看向廣場臺上的女子,雙目無神,一臉生無可戀,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而且,周身並無任何鬼氣,也無魔氣。
那是與什麼魔鬼結了契約?
她轉頭看向男子,問道:「你說她與魔鬼結契約,那有什麼依據嗎?」
「我並未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異樣的氣息。」
男子眼中有些驚愕,一臉興奮問道。
「你會道法?」
其實,他站在一旁親眼看見陳音音和劉璐從天上御劍下來,所以,他這才過來搭訕她們。
他做民俗雜誌,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見過,包括飛在天上的修道者。
也與道士打過交道。
陳音音默認了下來,在外不必解釋太多。
她警惕道。
「你想要說什麼?」
男子隨即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其實我也不是特別了解。」
「據我目前收集的資料來看,這個村落名叫古麗村,他們與其他t國人信奉的佛教不同,他們信奉這座山的山神,而且,男女都不能與外族人通婚。」
「好像,這女的與外面的男人通婚,還懷了寶寶,惹怒了山神,所以,山神這才讓神的使者,執行火刑。」
劉璐聽完,生氣的開口說道。
「這都什麼年代了?」
「我看這山神是魔神吧?」
「庇佑一方土地的山神,怎麼會殺死自己的信徒。」
「而且,這女的還懷著新生命!」
陳音音定眼一看,女子的腹中果真有一個胎寶寶,還未成型,也是剛懷不久。
劉璐著急的說道。
「音音,我上去救她!」
說完,她就想動手,被陳音音攔截了下來。
說道:「等等。」
「我們看看情況。」
「這個所謂的山神是個什麼東西!」
話落,廣場上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他們全都跪倒在地上,嘴裡還喊著什麼。
男子在一旁解釋道,
「他們在參見大祭司之類的,也就是山神的使者!」
很快,從一旁的走出一個老頭,穿著奇裝異服,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權杖,上面還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大珠子。
陳音音眼中帶著一抹異色的光芒,這顆珠子不簡單,裡面竟然帶著魔氣!
劉璐吐槽道。
「這山神的使者,怎麼看著邪裡邪氣的。」
男子開口說道。
「我也覺得,我去拜訪他的時候,他給我來了句,山神不可褻瀆,不然會受到山神的懲罰。」
「當時,我尋思我褻瀆了啥,結果沒想到,是我利用無人機將整個山脈給拍了下來,這對他們來說,我已經觸碰了他們村的禁忌。」
「但是,由於我不是本村之人,只是將我趕走,可沒有想到,我的車在出寨子時,拋錨了。」
「無奈,我只能回村來,沒想到就看見這事,我就在背後一直觀察,直到遇上你們到這裡。」
陳音音眼睛眨了眨,確定男子沒有說假話,便轉過身,繼續觀察廣場上的情況。
只見老頭,舉起大黑珠,放在正中心,雙手舉過頭頂,嘴裡喃喃自語,說著二女更聽不懂的話。
身後的男子再次說道。
「這估計是某種咒語之類的,像是召喚。」
陳音音挑了挑眉,問道。
「你知道?」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笑了笑。
「是,有些研究。」
「幹我們這一行的,得學會多種語言,包括這些古文字……」
話還未說完,劉璐就打斷二人的談話。
「音音,不好了。」
「老頭開始點燃柴火了。」
只見老頭手中的拐杖黑珠,突然燃起一股火焰,瞬間將女子周圍的柴火給燃燒起來。
現場立馬火光沖天,散發出巨大的煙霧。
「音音!」
「我看這個山神就是個假的!」
「估計就是這個老頭搞得鬼!」
「不行,再不去救那個女孩子,她就要被烈火活活燒死了。」
劉璐非常著急,她能夠懂無人幫助的無助,就像是曾經的她一樣。
可是,沒有音音的指令,她其實不敢擅自行動,因為,她骨子裡,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怕給音音添麻煩。
陳音音伸手一揮,獓狠由小變大快速跳入祭臺上,將熊熊烈火給吞噬進腹中。
這一操作,嚇壞了現場眾人,紛紛嚇得四處逃竄。
陳音音身後的男子,目瞪口呆,他想拿起相機拍攝,卻發現手根本不聽使喚。
祭司老頭,拿起拐杖黑珠對準獓狠,就是一道烈火,但都被其給吞入腹中。
獓狠眼神不屑,高昂的昂起頭。
莫不是主人下令,不傷人,不然,他早就一腳踩死他。
劉璐趁機跑上祭臺,將女子給鬆綁開來。
忙問道:「你沒事吧?」
女子被煙霧燻得昏昏欲睡,根本無法回答劉璐的問題。
劉璐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溼紙巾,輕輕給女子擦拭鼻子裡的菸灰和臉上的黑灰。
「現在好些了嗎?」
隨著劉璐關切的問候,女子慢慢醒來,看向天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我沒有死?」
劉璐詫異道:「你竟然會說z國語言!」
陳音音這邊,直接將老頭給提拎了過來,目前,她就只感覺到這老頭身上這顆珠子有魔氣,整座山中,根本沒有任何山神的存在。
獓狠張開嘴嚇了嚇老頭,直接將老頭子給嚇暈了過去。
陳音音無語,將獓狠給收了起來。
「給我嚇死了怎麼辦?」
她說完,就將地下的拐杖給撿了起來,上面的黑珠透亮無比,帶著絲絲魔氣,她一擊便可以滅掉,顯然並無任何價值。
她又來到老頭背後,本想自己拉開老頭的衣服,但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她起身看向身後被她定住的男子,揮手解除了他的禁制,然後說道。
「你過來,給我扒開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