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都要結婚了,還相什麼親?
第123章 都要結婚了,還相什麼親?
從谷家去谷心蕾姑姑谷若秋家,相當於是從2號大院又回到1號大院,照例的要過兩個門崗,不遠,走路約摸半小時。
“豐城,”谷心蕾又說,“你什麼時候回Z市。”雖然有點失望,不過,她已經在期待年後跟他去Z市了,他這個人風趣又不失優雅,跟他談戀愛,應該會是極棒的事情吧。
“初六吧!”大BOSS說,原本是計劃初三,可既然宋輕歌過來了,那麼,這時間也就往後推一推,趁著這幾天,多陪陪她,過過二人世界。
谷心蕾抿了抿唇,“我們谷家每年初九都會有家庭聚會……豐城,我初十去Z市找你吧,聽桑爺爺說那邊的風景很漂亮,我都迫不及待想跟你去了!”
大BOSS說:“年後的話,我可能沒時間。”
“工作太忙了嗎?”谷心蕾問。
“不是,”大BOSS慢悠悠的說,“年後籌備婚禮,我可能會很忙,抽不開身……”
天啦,這就是社會英精談戀愛嗎?沒說一句廢話,還真的是一步到位啊!谷心蕾心花怒放,卻故做一絲矜持,害羞的說:“會不會太快了?”這年頭,怎麼剛相親就開始談結婚啊,雖然她對他一見鍾情,可……這也未免太神速了吧!
“還好吧!”大BOSS說,“水到渠成!”
谷心蕾歡喜不已,羞怯的問:“那……結婚之後在哪兒安家?”
“Z市。”
呃,她皺了皺眉,去Z市玩玩還好,可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朋友,她不想住在那兒啊,於是便不悅的說:“沒想過在首都嗎?”
“我未婚妻家在Z市,”大BOSS淡然的說,“如果到首都,她可能會不太習慣,更何況,我的工作重心也在那邊。”
谷心蕾臉色刷的一陣青白,像是冬天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冷到腳,那害羞與傲然全都消失了,像是被人侮辱了一般,嗆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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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心蕾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臉色極難看,目不斜視,徑直大步走上樓,砰的一聲關上臥室門,那聲音,讓客廳裡的人臉色都變了。
谷永淳不悅,皺了皺眉,何舒雲微惱的看著樓上。
桑老父女都有點不知所措。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有點尷尬。
沒幾分鐘,大BOSS也回來了,手裡仍舊拎著出去時拿的禮盒。
“不是去給孩子們送禮物嗎?這怎麼又拿回來了?”何舒雲驚訝的問,又想到女兒剛剛進來時的態度,隱隱感覺出了什麼事。
“她說她不舒服,不想去了。”大BOSS將谷心蕾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了,他看出谷心蕾對他有好感,所以故意說的那些話,為的,就是直截了當的把這事給解決了。
呃!谷永淳夫妻臉色不大好。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桑蘭琴主動提出告辭。谷永淳夫妻也沒挽留,寒喧著目送他們離開。
“怎麼回事?”一出谷家小院,桑老就黑著臉問大BOSS,“出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弄成這樣子了?”原本是要在谷家吃了午飯再回去的,這倒好,沒到中午,就灰溜溜的告辭了。
“我怎麼知道?”大BOSS淡淡的說。
“是不是你小子說了什麼混帳話?”桑老不悅的問,谷心蕾對大BOSS有好感,客廳裡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桑蘭琴問,“豐城,谷家丫頭到底怎麼了?”
“她說,年後要到Z市玩,”大BOSS雲淡風清的說,“我就告訴她,我沒空,要籌備婚禮。”
桑老怒了,掄起打拐杖,就狠狠的朝大BOSS打去。
“爸!”桑蘭琴攔著,可大BOSS的手臂和腿上還是結結實實捱了幾棍,桑老雖然年紀大,可到底是行軍出身,那力道可想而知了,大BOSS皺眉,咬牙,沒哼一聲。
“孽障!”桑老怒不可揭,也不顧是在外面,指著顧豐城,“我的臉今天都讓你給丟盡了……以後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說了不來的……”
“豐城,你少說兩句,”桑蘭琴阻止道:“還不快向你外公道歉……”
桑老盛怒,指著他,對桑蘭琴說,“早知道他這麼氣人,當初就該讓他跟他爸一起……”
“爸!”原本勸架的桑蘭琴怒聲阻止。
桑老也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悻悻著,不過,想到以後跟谷家結了怨,心底怒火卻更盛,“滾!滾!我就當沒你這個外孫!”
顧豐城臉色不大好。
桑蘭琴推著兒子,“豐城,別惹你外公生氣了,你先回去吧。”
等大BOSS走遠了,桑蘭琴才不悅的說,“爸,你平時怎麼訓我,怎麼拿陳年舊事罵我,我可以不計較,可你怎麼能在豐城面前說他爸呢?”
桑老怒火荏苒,“有什麼不能說的?”他盛怒,“你到現在還維護著他嗎?蘭琴,你這麼多年都沒再找一個,難道還為了他?他那樣對你了,你怎麼還……”
桑蘭琴臉色一白,聲音有點異樣,“我沒你想的那樣痴情,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死人……不過是這麼多年,也沒遇上一個合適的。”
“跟顧家沾上邊,就沒好事!顧博濤跟我作對,現在豐城也跟我對著幹,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他……”桑老聽罷,盛怒卻沒有絲絲緩解,怒著:“桑蘭琴,託你兒子的福,現在把谷家也給得罪了,蘭鋒的事情,徹底無望了!”
桑蘭琴也繃著個臉,心情鬱結,原來,在父親眼裡,他們母子,不過是過牆梯罷了,都只是弟弟仕途的踏腳石而已。
其實,對桑老,對父愛,她早已經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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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桑家人走出小院,谷永淳手負在身後,臉色一沉,“心蕾這脾氣,也太任性了,一點也不像谷家的女兒。”
何舒雲對女兒的態度也有微詞,不過,卻好聲安慰丈夫,說,“或許,是另有原因呢?”
“不管有什麼原因,也不該在長輩面前這種態度吧!”谷永淳不悅的說,“你去好好說說她。”
“心蕾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也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怨她吧!”何舒雲心裡頗有疑惑,“要不,我們一起去問問她?”
“我不想看見她。”谷永淳皺了皺眉。
“永淳,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何舒雲不悅的說,“心蕾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能……”
谷永淳藉口有事,去了書房。
何舒雲微嘆,上樓,推開房門,見谷心蕾正氣乎乎的坐在梳妝檯前,滿地狼籍,她走過去,“心蕾?”
谷心蕾生氣,臉色通紅,見了她,那丹鳳眼溼溼的,“媽……”
“怎麼啦?”何舒雲好聲哄著,“誰惹我寶貝女兒生氣了?”
谷心蕾臉色很難看,“媽,我今天丟臉死了,”當顧豐城說年後要結婚的時候,她還害羞的沾沾自喜,還跟他討論婚後是住Z市還是首都,現在回想起來,她覺得好丟臉,更是惱羞成怒,“顧豐城年後就要結婚了,他還來相什麼親啊!”
何舒雲聽罷,驚訝不已:“不會吧!”
“他親口說的。”谷心蕾氣得不輕。
何舒雲臉色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