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大BOSS的質問
第152章 大BOSS的質問
“要喝水嗎?”她看著他,嗓音輕柔,眸底溫柔似水。
“顧先生還說了,讓你慢慢去,不著急的。”許婉說,“你先去卸個妝,然後再化妝做個簡單的造型,”她看看時間,“如果動作快的話,咱們在十點左右就可以下去了。”
看許婉說得雲淡風清,可宋輕歌卻如臨大敵般,她沒忘,她是新娘,是晚宴的主人啊,於是趕緊去卸妝。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又化了妝,做了造型,她穿上了一件紅色的晚禮服,斜肩正好將她精緻的鎖骨露出來,即使懷孕三個月了,她的身形被晚禮服勾勒得也是相當完美。
她們去晚宴時,已經快到十點了,宴會廳裡很熱鬧,大家觥籌交錯,並沒有人注意到晚到的她們。宋輕歌佇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大BOSS,他正在跟谷心蕾聊著什麼,他們一黑一白的身影,特別引人注目,不知道大BOSS說了什麼,谷心蕾低頭嬌羞的淺笑,兩人又舉杯對酌。他們剛喝完,便有賓客過去敬酒,那谷心蕾倒是黏得緊,不僅沒走開,倒還跟大BOSS一起,跟賓客喝酒,那樣子,儼然是一對。
看著這一幕,宋輕歌胸口隱隱泛酸。
許婉看罷,恨得牙癢癢,“看我怎麼收拾她。”
“小婉!”宋輕歌想要阻止她,卻不料,手指只觸到她的裙角,怕她惹事,宋輕歌跟了過去。
許婉邁著大步走向大BOSS和谷心蕾,邊走邊從侍者手裡端過一杯紅酒,走到他們面前,優雅的舉杯,“谷小姐,我敬你一杯。”
谷心蕾正跟大BOSS說著什麼,笑容正燦爛,見了她,微微揚起下頜,正欲輕蔑幾句,卻不料,許婉手一翻,杯中的紅酒倒在她的胸口,瞬間,她粉色的晚禮服上溼了一大片。
許婉手指一動,將那杯子靈巧的翻了個身,唇一揚,“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是道歉,可那態度,卻完全像是在示威。
“你……”原本就對許婉有敵意,現在又被她潑了酒,禮服弄髒了,谷心蕾生氣極了。
宋輕歌這會兒也趕過來了,她看著谷心蕾胸口那一片大酒漬,知道是許婉的傑作,瞬間皺了皺眉。
“谷小姐,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已經向你道過了歉了。”許婉無所謂的揚揚眉,面對谷心蕾的怒目,她雲淡風輕的說。
“你知道我這衣服值多少錢嗎?”谷心蕾從小被人眾星捧月般,從未曾被人如此羞辱過,自然氣忿難當,也顧不得大BOSS就在身邊,怒聲問。
“谷小姐,”宋輕歌怕事情鬧大,息事寧人,“多少錢,我賠你。”
對谷心蕾來說,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面子問題,她揚著下巴,不屑的說:“你賠得起嗎?”
“嗯,我是有可能賠不起,”許婉揚眉,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不過……你這禮服再值錢,也沒輕歌的兩件婚紗值錢吧……”她也毫不避諱的說:“一件被你潑了咖啡,另一件被你剪了好幾個洞……”
大BOSS之前對這一幕視若無睹,女人間的閒事,他是懶得搭理的,正跟旁邊的人喝酒笑談,聽罷“婚紗”,那目光便移過來了。
被許婉當眾揭穿,谷心蕾臉色有點難看,語氣有些衝,“你別胡說,血口噴人!”
許婉抿抿唇,“你現在不承認沒關係,”她語氣拖得挺長的,順手就將手上的杯子擱在旁邊的桌上,“咱們現在就去查查監控,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
谷心蕾被她的話嚇住,臉色一陣青白。
“是你毀了婚紗?”大BOSS沉聲問。
“我……”他眼光太過厲害,讓谷心蕾的囂張氣焰瞬間萎了下去,想到被監控拍下,也不敢抵耐。
“滾!”大BOSS聲音雖不大,可那語氣著實嚴厲。
被愛慕的男人如此訓斥,谷心蕾身子微微一顫,“豐城,我……”
“滾!”大BOSS臉色相當難看,看她還愣在原地,“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動手?”他已經相當剋制了,若不是顧忌谷心蕾的背景,他可能當眾就會讓人把她趕出去。
谷心蕾眼底淚汪汪,羞愧難當,跺了跺腳,大步走了,可能是步伐太快,裙襬太長,剛走兩步,她就狼狽的摔倒在地,她爬起來,趔趄的走出宴會廳。
“許謙,”大BOSS面無表情的說,“跟著她,收了她的房卡,不許前臺給她另外開房間!”
終於出了一口氣,許婉揚眉吐氣,手落在宋輕歌的背上,將她往大BOSS懷裡推了一把,然後瀟灑的轉身就走。
宋輕歌穿著高跟鞋,被她這樣推了一下,毫無防備的往大BOSS懷裡而倒去,他反應快,扶住了她的腰,她沒站穩,撲了個滿懷。
好親密的姿勢,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也聞到他身上不屬於她的香水味。
大BOSS低頭看她,她光滑的脖子,誘人的鎖骨,他喉嚨一緊,卻抿著唇,放開了她。端著酒杯自酌,故意不去看她。
看他的疏離,宋輕歌心微微的收緊,她問:“你起床的時候,怎麼沒叫我?”這畢竟是他們婚禮的晚宴啊,她就這樣錯過了……
大BOSS又喝了口酒,沒回答她,反而沉聲說,“婚紗的事,如果許婉不說,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他眉一皺,臉色很難看。婚禮的時候,她穿著魚尾婚紗,美豔不可方物,他雖有些詫異,卻並沒想到,這裡面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宋輕歌有點小小的尷尬,這事,她還真沒打算告訴他,“不是還有一件婚紗嗎?”
“如果沒有呢?”大BOSS眸底陰沉,“你就打算隨便穿一件衣服跟我舉行婚禮嗎?”其實,他生氣的根源並不是婚紗,而是……她被人欺負,卻隱忍不說,甚至,不知道還手。
他的突然動怒,讓宋輕歌有點不知所措,一時語塞,“我……”從這件事情上說,他的如果根本不成立,因為,的的確確還有一件婚紗。
“我倒希望你能像許婉一樣乾脆利落,有仇必究,至少那樣不會被人欺負,”大BOSS語氣不大好,甚至,語氣也有點激動:“你如果能潑辣一點,別人也不敢欺負你,”看著她柔順的模樣,他心裡隱隱的就窩火,“你要是再這樣軟弱被動,以後要是離開了我,怎麼辦?難道任人欺負嗎?”
他的微怒,讓宋輕歌有點震驚,倒沒細想他話裡的意思,解釋道:“我不是軟弱,我只是……只是怕給你惹麻煩,更何況,谷小姐是顧家的客人,”她聲音低了些,“我不想你為難。”
大BOSS皺眉,心情極為不爽,“我不怕為難,”只是不想看著你受欺負卻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說罷,他不耐煩的抽出一支菸。
“豐城,恭喜恭喜!”這時,有一位桑家親戚過來敬酒,
大BOSS吐了口煙霧,用右手食指中指夾著煙,左手端著酒杯舉向那位親戚。
“弟媳婦也一起來?”那位親戚熱情的招呼著宋輕歌。
她端過一杯果汁,舉向他們。
那位親戚看著他倆,“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謝謝,”宋輕歌說,而大BOSS眉間依舊微皺,沒說話,仰頭,一杯酒一口嚥下。
“豐城,今天怎麼沒看到你媽?”那位親戚喝了酒,問,“昨天還見她在這兒的。”
是啊,一整天都沒看到桑蘭琴,宋輕歌帶著詢問看著大BOSS。
他將酒杯擱下,抽了口煙,“我媽有點不舒服,在家裡休息。”
宋輕歌詫異,昨天桑蘭琴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
“呵呵呵,”那親戚笑著,“再不舒服,娶兒媳婦這麼大的事,也不該缺席啊!”
大BOSS沒說話,臉色荏苒。
“豐城。”宋輕歌正準備問問桑蘭琴的身體,又有賓客過來了,然後又是一陣寒喧,喝酒。之後的兩個小時都是這樣,敬酒,喝酒,而大BOSS,似乎來者不拒,每次都是直接一杯下肚,喝得讓她隱隱擔憂。
凌晨,宴會結束時,大BOSS醉得不省人事。
原本,他們計劃今晚回新房去住的,看他這樣子,今晚,只有在酒店裡住了。
烏靖和高子瑞阻止了一些來鬧新房的人。
“輕歌,好好照顧他。我和子瑞住在隔壁,有事叫我們。”烏靖說,他默默的看著宋輕歌,心裡有些愧疚。
昨晚,大BOSS不接電話,他和子瑞連夜開車去了他家。
他們到的時候,大BOSS正跪在桑蘭琴面前,而桑蘭琴拿著皮帶一下,哭著抽打他,而大BOSS竟一聲都沒哼。
烏靖他們傻眼了,立刻上前去阻止,可大BOSS卻咬牙忍著,讓他們走。
凌晨三點,他們接到大BOSS的電話,“婚禮如期舉行。”同時,也告誡他們,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要守口如瓶,特別是對宋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