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醉酒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把早已睡熟了的簡單給吵醒了。睜開眼,不想從被窩裡爬起來。沒聲了,那繼續睡。可來人可不想這樣放過她,沒過一會兒,咚咚的敲門又響了起來。在心裡咒罵一聲吵人清夢的人,在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很無奈的去開門。懶
“簡單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門一打開,阿星一臉謙意的說道。
“有什麼事嗎?”這麼晚知道要打擾她的休息,就不應該來吵醒她的好眠。簡單一陣腹語。但她的臉上卻始終掛滿笑容。
“大哥今天跟飛哥兩人都喝醉了,我想請你去照顧一下大哥。”冷焰堂兩個老大去喝酒,而且兩個人還都喝醉了。那幾個死兔崽子把兩個老大送回來就溜了,氣得他直跺腳。他一個人只有一雙手哪能照顧得了兩個人,所以他只好上樓來請簡單小姐照顧大哥,他照顧飛哥。
“喝醉了?”見阿星點頭,簡單又接著道,“他不是有很多兄弟嗎?應該有很多人可以照顧他?”她只是幫傭,又不是冷焱的保姆。這些事她沒有必要去做。
“他們今天都不在,簡單小姐今天就麻煩你了。”阿星顧不得失不失禮,上前抓起簡單的手,直接拉著簡單往冷焱的房間走去。
“阿星,阿星,你放開我,我去就是了。”簡單見自己逃不過,只好乖乖的,認命的對著阿星說道。蟲
“簡單小姐,真是太謝謝你了。”阿星話一說完。簡單立即被推到了冷焱的房裡,最後只聽見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簡單回頭氣惱的瞪著房門。氣惱歸氣惱,簡單還是慢慢的來到冷焱的床頭,一走進刺鼻的酒精味讓簡單微皺眉頭。床上躺著的冷焱臉色出現難得的紅暈,眉對深鎖。一定是酒喝得太多,人不舒服,才會讓他皺眉。
照顧醉鬼她還從來沒有照顧過,她還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應該跟照顧病人差不多吧,簡單想了想,覺得應該差不多,所以就打算把冷焱當做病人來照顧。
簡單在冷焱房裡找了一條毛巾到浴室裡打溼了,走到冷焱旁邊。輕輕的為他擦臉,她想這樣做他應該會舒服點。來回幾次,臉是擦了,接下來,好像是要幫他的外套給脫了。一想到要脫衣服,簡單的眉頭又皺起來了。這脫衣服可不是一件難事,可是對一個喝醉了酒,現在還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冷焱,對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難事。在心裡不免得責怪起阿星,怪他不幫冷焱的衣服脫了。
無論心裡怎麼責怪,該她做的事,她還是必須得做。
首先替冷焱把領帶給解了。黑社會就黑社會,幹嘛學別人的樣子穿西裝打領帶。簡單一邊幫冷焱脫衣服,嘴上更是不斷的嘀咕道。
呼,終於把冷焱的衣服脫了的簡單累得坐在床上直喘氣。還好這人的酒品好,要是酒品差,今晚可有得她受的了。好了,她今天的任務完成,回房睡覺。打了一個吹欠的簡單,從床上站起來,正準備離開,才發現沒幫冷焱蓋被子,雖然房裡開著暖氣,但是為了怕他著涼,簡單還是好心的上前去為他蓋被子。
簡單拿起剛才被她扔在旁邊的被子,慢慢的把被子蓋在冷焱的身上。被了才剛蓋在冷焱的身上,忽然,一直閉著雙眼的冷焱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簡單。
冷焱這一睜眼動作,嚇得簡單直跳自己胸膛。天啊,這人也太嚇人了,要醒也不通知一聲,他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回房間去了......啊.......”一聲慘叫聲後,突然間天旋地轉,簡單被冷焱翻轉了身,壓制在床上,隨之溫熱的唇撲上來,堵上了她的。
“你幹什麼,快放開.....唔.......”簡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冷焱會這麼對她,她一生氣,就咬了冷焱的嘴唇,冷焱吃痛,放開簡單。簡單趁機質問他。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嘴又被堵上了。
冷焱這次狠狠地、放肆地吻她,感覺如潮般的愛洶湧全身,燒滅一切冷靜和理智。
她驚呆了三秒,然後在他侵人口中時清醒過來,抵制著他進一步的深入,並將十指掐人他頸背的肌肉,天哪,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錯估了他的侵略性。
冷炎不理肩背的微痛,更用力深吻著她,徹底地狂烈。
一陣暈眩,簡單很快退敗,完全被他佔據領地。心臟強烈地跳躍,一聲急過一聲,與緊擁著她的他相呼應,他在唇齒間的撩挑吸吮太過火辣,使得她的腦子逐漸失氧,越來越昏沉......
他一遍一遍地吻著她,捨不得放開,在感覺到她的軟化之後更為纏綿火熱。就在冷焱的手伸進簡單的衣服裡後,簡單一直子醒了過來,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初次的記憶全都冒進腦子裡,也不知是那裡來的力氣,簡單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壓在她身上的冷焱給推開了。
簡單怕冷焱會再次欺上來,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直接往自己房跑去了。一跑進房,她立即把房門緊緊的關上,生怕冷焱會追了上來。
而被簡單推開的冷焱只是悶哼一聲後,閉上眼,睡覺。好像剛才的事跟他無關。票,求鮮花,親們用力的狠狠的砸向我吧,麼麼~~~~~~~~~~~~~~~~~~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