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章我跟阿念是真心相愛的

契約剩女·德嬌·3,164·2026/3/27

萊勒突然與杜倫中斷了聯絡,他派人查詢了很久,最後在杜倫的車內發現了已經昏厥的杜倫。 萊勒得知後,心急如焚。 會不會是冷夜暗中襲擊了杜倫,然後將阿念劫持了過去。除了冷夜,沒有人能襲擊得了杜倫。杜倫身手不凡,且聰明睿智,他的辦事效率幾乎是百分百。 萊勒時刻在為柳念擔憂著。 冷夜這個混蛋,他如果敢動阿念一根毫毛,他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萊勒刻不容緩的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煞有介事的琪菲。 萊勒眉頭一皺,滿懷敵意的看著琪菲。 會不會是她做的? “萊勒,不好了。”琪菲神色漫過一絲慌張。 “什麼事?”萊勒看夠了那一套的做作。 琪菲憂急的說:“柳念去了司法部,偷偷放走了文青!沒有文青這個把柄,冷夜會更加猖狂的!萊勒,不能叫柳念放走文青!” 萊勒認為琪菲在挑撥他和柳唸的關係,自然不會相信這種話。 何況,文青製造車禍,殘忍奪走了他兒子的無辜性命,柳念心中的仇恨正是文青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給激發起的,他不能放過他,相信柳念也不會放過他! 萊勒沒有理會琪菲的大呼小叫,徑直越過她,下樓去了總統辦公室。 萊勒迅速連線情報小組,務必能時刻監視冷夜的一舉一動。 繼而打電話吩咐上官默然,將杜倫帶到這裡審訊。 上官默然也在擔憂著柳唸的安危,很快便將昏迷不醒的杜倫帶到總統府以便能清楚瞭解柳唸的去向。 杜倫醒來後,看見威嚴冷峻的萊勒,心中慚愧不已。 “發生了什麼事?阿念呢?”萊勒語氣帶著怒意,質問杜倫。 萊勒對杜倫從來都是態度溫和,而今天卻是例外。 杜倫回憶著自己昏厥之前的事情:“夫人叫我帶她去司法部。” 聞言,萊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通常,這也是拆穿謊言時所出現的表情。無疑,萊勒認為是杜倫在撒謊。 上官默然更加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夫人沒有理由這麼做!” 杜倫見總統和上官秘書長根本不相信他,心下更是著急:“屬下不敢欺瞞閣下,當時夫人非要我帶”他去見監獄裡的文青少爺,我遵照您的命令不得帶任何人接近文青少爺,於是我就沒答應夫人,夫人便趁我不備偷襲了我,我好像記得她是用一根針刺進了我的腦後昏穴。” 杜倫的眼睛不會騙他。 萊勒想到了她突然出現在婚禮時的表情。她分明就是知道他的計劃,並且她此來的目的就是阻止他! 為什麼要阻止他?他在為她復仇,為他們的兒子討回一個公道,她沒有道理阻止! 唯一的理由就是……因為愛情。 因為她愛上了文青,所以她會不顧新仇舊恨去救文青! 雖然有些荒謬,可是迄今為止唯一能說的通的理由。 頃刻,萊勒對柳念又愛又恨。 這個女人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她的溫柔給了索昂,感情給了文青,而給予他的卻是一幕幕的虛偽和謊言! 上官默然感受到了萊勒渾身散發的寒冷氣息,不由替柳念辯駁:“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不如先查清楚……” “全城定位文青的蹤跡。”萊勒冷冷的打斷了上官默然。 這時,琪菲走了進來:“萊勒,文青一旦離開第四監獄肯定行蹤不定,恐怕很難定位到他的蹤跡。” 萊勒緘默,看著她。 琪菲像是得到許可一樣,繼續說:“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測出他們的逃跑方向。” “說說看。”萊勒簡略開口。 琪菲轉動一下手中的戒指。 “你們都下去吧。”萊勒摒退了左右,只餘下他和琪菲兩人。 琪菲這才伸出自己的無名指,永恆鑽戒開始發光。 萊勒對永恆鑽的靈力早已瞭如指掌,所以並不覺得奇怪。 只見那藍色的光芒漸漸擴大,直到完全將房間裡的昏暗處完全照亮。 亮芒很快變幻成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星光璀璨的夜空,夜空下,一對男女並肩坐在海邊,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萊勒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萊勒,你也別怪她,她這麼做情有可原,大概是不想叫兩個孩子沒有父親吧,唉,可是,文青是黑閻組織的頭目之一,她這麼做確實有些自私……” 琪菲開始裝好人。 萊勒聽她這樣說,怒火在心中已經膨脹到了極點。緊繃著顴骨連夜出了總統府。 * “文青,其實你本性不壞,如果你願意解散黑閻組織,我便原諒你曾經做過的一切。”柳念看了看手錶,站起身。海風吹的她髮絲繚亂,卻增添了她的另一種風情。 文青仍然坐著,如星的黑眸似明似暗。 此時,他的心境是複雜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只知道自己面對柳念時,總有種天然的親切感,似乎她的話能淨化他黑暗的心靈一樣。 “你可別忘了,我曾經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不恨我嗎?” 他的語氣卻沒有辦分孩子氣。柳念自然知道,他之前的不諳世事都是裝給外人看的。這張冷鷙的讓人發寒的陰森面孔才是文青的本來面目。 “恨,一想到無痕的死,我連殺你的心都有,可是我不能殺你,那樣我良心上會一輩子不安。”柳念實話實說。 文青輕笑,嘴角漸漸擴大,在這靜謐的夜晚顯的詭異至極。 “因為,你極有可能是我的孿生弟弟。” 文青的笑容漸漸僵住,直到完全凝固。 “你騙我,你是想叫我解散黑閻組織,所以才這麼說的。”文青搖搖頭,冷夜前一段時間告訴他,說是找到了姐姐,難道就是柳念嗎? 他端量著柳念,她和他一樣有一頭濃密的黑髮,甚至眼神間也有些許相似之處。 文青開始狐疑起來。 這時,索昂從城堡走了出來。 “萊勒來了。”索昂擔心的看著柳念。他真不明白,柳念為什麼要救文青。 “他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柳念驚駭不已。隨後才想起來,他有可能是動用了陰冥島的屬下查來至此的。 文青站起身,冷若冰霜的說:“你也看見了,如果我真的解散了黑閻組織,萊勒一樣會殺掉我,因為我與他早已經成了對方最強大的敵手,一旦回頭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 “文青,你好糊塗,你以為這樣就不是深陷地獄中嗎?你先躲起來,我去應付他。”柳念拉起文青,急的向海邊看去。 索昂冷笑,突然鉗箍住了柳唸的脖子:“我為什麼要躲?” 索昂嚇的面如土色:“文青,你別亂來!” 這時,緹娣神色慌張的走了過來:“總統在派人搜查房間的!” 柳念一跺腳:“文青,你住手!你害了我不要緊,可你不能連累索昂!我現在必須出去向萊勒解釋清楚。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就放了我!” 文青怔了怔,莫名的送開了了柳念。索昂和緹娣大鬆了一口氣。 柳念疾步跑去城堡。 要怎麼說呢?柳念認為等確定了文青和她的真實身份後再告訴萊勒也不遲。萊勒突然來索昂這裡肯定是因為找她。 柳念正想著,人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萊勒的目光沒有半分溫暖,只是冷冷的盯著她,帶著審視。 柳念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你怎麼來了?” 萊勒抽手,在廳內掃視一圈:“為什麼要來這裡?兩個孩子都不管不問了嗎?” 柳念知道他肯定是生氣她來索昂這裡,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背上,從他身後抱住他:“我不是擔心你嗎?冷夜狡詐陰險,他隨時都有可能算計你,我來找索昂不就是為了給你搬救兵嗎?” “你會有那麼好心?”萊勒輕嗤,轉身扣住她的下巴。 柳念感覺力道就像火鉗一樣,捏的她下巴生疼。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文青呢?你把文青藏哪兒去了?”他逼問她。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柳念困難的開口。 “你就那麼愛他嗎?愛到寧願放棄仇恨,放棄廉恥!”萊勒眼球充血,拇指和食指轉移到她的脖頸間,用力一扣,像是要撕裂她一樣。 “無痕也是你間接害死的,我不也一樣放棄對你的仇恨嗎?如果你知道文青的身世,你或許就不會這麼說了。”柳唸的小臉憋的通紅,他是想掐死她嗎? “他的身世我比你要知道的清楚,他是血魔的後代,所以更不能留他禍害人間。” 血魔?什麼血魔?難道她註定要與他為敵嗎? 柳念眼裡閃過一抹悽絕,淚水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你心疼了?”萊勒力道一重,眼裡閃過一道嫉妒的光芒。 “是的,要殺你就殺好了。”柳念閉上眼,不想和他解釋過多。他一再誤會她的心思,一點都不相信她,她何必要解釋。 萊勒嘴角揚起一抹殘冷:“你想替他死我就偏不叫你如願。”他鬆開了她。 柳念捂住發紅的脖子,踉蹌後退。 萊勒越過她,直接去了城堡的後海里。 z 最重要的是,他拿了一把致命的武器! “萊勒,求你……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不要殺他。”柳念支撐著虛弱的身體攔住他。 “滾開!”憤怒與沉痛交織,他一把推開了柳念。 “他是該死,可不該是你親手殺他!那樣的話我每天都會活在噩夢中!文青他極有可能和我……” “我跟阿念是真心相愛的!”一道聲音打斷了柳念。

萊勒突然與杜倫中斷了聯絡,他派人查詢了很久,最後在杜倫的車內發現了已經昏厥的杜倫。

萊勒得知後,心急如焚。

會不會是冷夜暗中襲擊了杜倫,然後將阿念劫持了過去。除了冷夜,沒有人能襲擊得了杜倫。杜倫身手不凡,且聰明睿智,他的辦事效率幾乎是百分百。

萊勒時刻在為柳念擔憂著。

冷夜這個混蛋,他如果敢動阿念一根毫毛,他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萊勒刻不容緩的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煞有介事的琪菲。

萊勒眉頭一皺,滿懷敵意的看著琪菲。

會不會是她做的?

“萊勒,不好了。”琪菲神色漫過一絲慌張。

“什麼事?”萊勒看夠了那一套的做作。

琪菲憂急的說:“柳念去了司法部,偷偷放走了文青!沒有文青這個把柄,冷夜會更加猖狂的!萊勒,不能叫柳念放走文青!”

萊勒認為琪菲在挑撥他和柳唸的關係,自然不會相信這種話。

何況,文青製造車禍,殘忍奪走了他兒子的無辜性命,柳念心中的仇恨正是文青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給激發起的,他不能放過他,相信柳念也不會放過他!

萊勒沒有理會琪菲的大呼小叫,徑直越過她,下樓去了總統辦公室。

萊勒迅速連線情報小組,務必能時刻監視冷夜的一舉一動。

繼而打電話吩咐上官默然,將杜倫帶到這裡審訊。

上官默然也在擔憂著柳唸的安危,很快便將昏迷不醒的杜倫帶到總統府以便能清楚瞭解柳唸的去向。

杜倫醒來後,看見威嚴冷峻的萊勒,心中慚愧不已。

“發生了什麼事?阿念呢?”萊勒語氣帶著怒意,質問杜倫。

萊勒對杜倫從來都是態度溫和,而今天卻是例外。

杜倫回憶著自己昏厥之前的事情:“夫人叫我帶她去司法部。”

聞言,萊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通常,這也是拆穿謊言時所出現的表情。無疑,萊勒認為是杜倫在撒謊。

上官默然更加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夫人沒有理由這麼做!”

杜倫見總統和上官秘書長根本不相信他,心下更是著急:“屬下不敢欺瞞閣下,當時夫人非要我帶”他去見監獄裡的文青少爺,我遵照您的命令不得帶任何人接近文青少爺,於是我就沒答應夫人,夫人便趁我不備偷襲了我,我好像記得她是用一根針刺進了我的腦後昏穴。”

杜倫的眼睛不會騙他。

萊勒想到了她突然出現在婚禮時的表情。她分明就是知道他的計劃,並且她此來的目的就是阻止他!

為什麼要阻止他?他在為她復仇,為他們的兒子討回一個公道,她沒有道理阻止!

唯一的理由就是……因為愛情。

因為她愛上了文青,所以她會不顧新仇舊恨去救文青!

雖然有些荒謬,可是迄今為止唯一能說的通的理由。

頃刻,萊勒對柳念又愛又恨。

這個女人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她的溫柔給了索昂,感情給了文青,而給予他的卻是一幕幕的虛偽和謊言!

上官默然感受到了萊勒渾身散發的寒冷氣息,不由替柳念辯駁:“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不如先查清楚……”

“全城定位文青的蹤跡。”萊勒冷冷的打斷了上官默然。

這時,琪菲走了進來:“萊勒,文青一旦離開第四監獄肯定行蹤不定,恐怕很難定位到他的蹤跡。”

萊勒緘默,看著她。

琪菲像是得到許可一樣,繼續說:“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能在短時間內測出他們的逃跑方向。”

“說說看。”萊勒簡略開口。

琪菲轉動一下手中的戒指。

“你們都下去吧。”萊勒摒退了左右,只餘下他和琪菲兩人。

琪菲這才伸出自己的無名指,永恆鑽戒開始發光。

萊勒對永恆鑽的靈力早已瞭如指掌,所以並不覺得奇怪。

只見那藍色的光芒漸漸擴大,直到完全將房間裡的昏暗處完全照亮。

亮芒很快變幻成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星光璀璨的夜空,夜空下,一對男女並肩坐在海邊,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萊勒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萊勒,你也別怪她,她這麼做情有可原,大概是不想叫兩個孩子沒有父親吧,唉,可是,文青是黑閻組織的頭目之一,她這麼做確實有些自私……”

琪菲開始裝好人。

萊勒聽她這樣說,怒火在心中已經膨脹到了極點。緊繃著顴骨連夜出了總統府。

*

“文青,其實你本性不壞,如果你願意解散黑閻組織,我便原諒你曾經做過的一切。”柳念看了看手錶,站起身。海風吹的她髮絲繚亂,卻增添了她的另一種風情。

文青仍然坐著,如星的黑眸似明似暗。

此時,他的心境是複雜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只知道自己面對柳念時,總有種天然的親切感,似乎她的話能淨化他黑暗的心靈一樣。

“你可別忘了,我曾經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不恨我嗎?”

他的語氣卻沒有辦分孩子氣。柳念自然知道,他之前的不諳世事都是裝給外人看的。這張冷鷙的讓人發寒的陰森面孔才是文青的本來面目。

“恨,一想到無痕的死,我連殺你的心都有,可是我不能殺你,那樣我良心上會一輩子不安。”柳念實話實說。

文青輕笑,嘴角漸漸擴大,在這靜謐的夜晚顯的詭異至極。

“因為,你極有可能是我的孿生弟弟。”

文青的笑容漸漸僵住,直到完全凝固。

“你騙我,你是想叫我解散黑閻組織,所以才這麼說的。”文青搖搖頭,冷夜前一段時間告訴他,說是找到了姐姐,難道就是柳念嗎?

他端量著柳念,她和他一樣有一頭濃密的黑髮,甚至眼神間也有些許相似之處。

文青開始狐疑起來。

這時,索昂從城堡走了出來。

“萊勒來了。”索昂擔心的看著柳念。他真不明白,柳念為什麼要救文青。

“他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柳念驚駭不已。隨後才想起來,他有可能是動用了陰冥島的屬下查來至此的。

文青站起身,冷若冰霜的說:“你也看見了,如果我真的解散了黑閻組織,萊勒一樣會殺掉我,因為我與他早已經成了對方最強大的敵手,一旦回頭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

“文青,你好糊塗,你以為這樣就不是深陷地獄中嗎?你先躲起來,我去應付他。”柳念拉起文青,急的向海邊看去。

索昂冷笑,突然鉗箍住了柳唸的脖子:“我為什麼要躲?”

索昂嚇的面如土色:“文青,你別亂來!”

這時,緹娣神色慌張的走了過來:“總統在派人搜查房間的!”

柳念一跺腳:“文青,你住手!你害了我不要緊,可你不能連累索昂!我現在必須出去向萊勒解釋清楚。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就放了我!”

文青怔了怔,莫名的送開了了柳念。索昂和緹娣大鬆了一口氣。

柳念疾步跑去城堡。

要怎麼說呢?柳念認為等確定了文青和她的真實身份後再告訴萊勒也不遲。萊勒突然來索昂這裡肯定是因為找她。

柳念正想著,人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萊勒的目光沒有半分溫暖,只是冷冷的盯著她,帶著審視。

柳念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你怎麼來了?”

萊勒抽手,在廳內掃視一圈:“為什麼要來這裡?兩個孩子都不管不問了嗎?”

柳念知道他肯定是生氣她來索昂這裡,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背上,從他身後抱住他:“我不是擔心你嗎?冷夜狡詐陰險,他隨時都有可能算計你,我來找索昂不就是為了給你搬救兵嗎?”

“你會有那麼好心?”萊勒輕嗤,轉身扣住她的下巴。

柳念感覺力道就像火鉗一樣,捏的她下巴生疼。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文青呢?你把文青藏哪兒去了?”他逼問她。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柳念困難的開口。

“你就那麼愛他嗎?愛到寧願放棄仇恨,放棄廉恥!”萊勒眼球充血,拇指和食指轉移到她的脖頸間,用力一扣,像是要撕裂她一樣。

“無痕也是你間接害死的,我不也一樣放棄對你的仇恨嗎?如果你知道文青的身世,你或許就不會這麼說了。”柳唸的小臉憋的通紅,他是想掐死她嗎?

“他的身世我比你要知道的清楚,他是血魔的後代,所以更不能留他禍害人間。”

血魔?什麼血魔?難道她註定要與他為敵嗎?

柳念眼裡閃過一抹悽絕,淚水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你心疼了?”萊勒力道一重,眼裡閃過一道嫉妒的光芒。

“是的,要殺你就殺好了。”柳念閉上眼,不想和他解釋過多。他一再誤會她的心思,一點都不相信她,她何必要解釋。

萊勒嘴角揚起一抹殘冷:“你想替他死我就偏不叫你如願。”他鬆開了她。

柳念捂住發紅的脖子,踉蹌後退。

萊勒越過她,直接去了城堡的後海里。

z

最重要的是,他拿了一把致命的武器!

“萊勒,求你……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不要殺他。”柳念支撐著虛弱的身體攔住他。

“滾開!”憤怒與沉痛交織,他一把推開了柳念。

“他是該死,可不該是你親手殺他!那樣的話我每天都會活在噩夢中!文青他極有可能和我……”

“我跟阿念是真心相愛的!”一道聲音打斷了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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