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章把他往別人身邊推

契約剩女·德嬌·3,172·2026/3/27

最終,卡維妥協。 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柳念。 柳念總覺得卡維很礙眼,只要有他陪伴,她就什麼事情也幹不了。 到了七八月份,柳唸的肚子已經漸漸隆起。卡維更是照顧的體貼入微。這種體貼好像在未來的空間也深有體會。 孩子還沒出生,卡維已經將孩子的衣服全套做了齊全。 如果他不是卡維國王,她也不是天夷山的靈女,他們一定會很幸福吧。 柳念心中莫名有了一種渴望和憧憬。 卡維每天起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撫摸她的肚子。然後將臉貼在柳念肚皮上,低柔的和孩子說話。 看起來,他還是個好父親。 柳念不由自主的將手指插進他濃密的棕發內。 卡維親了親她的肚皮,抬眸,與她靜靜對視。 柳念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 因為他的眼神帶著赤.裸的求歡訊號。算起來,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疼愛她了,他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只有強忍著。 卡維緩緩的如同撫摸一件美麗精緻的瑰寶,吞嚥著乾渴的喉嚨。 紗簾外,六個侍女包括瑪麗通通站立在外,況且,紗簾是透視的,站在外面很容易將裡面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外面有人。”柳念攔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卡維邪魅一笑:“讓她們出去就可以了。” “可是,肚子裡還有個小人呢。”柳念說完,撫摸一下自己的小腹。 卡維自然知道這是柳唸的託辭,低首含住她的唇,含糊說:“你就不能從我一次嗎?好想你……” 柳念被他吻的渾身癱軟,眼睛半合半閉,無意間,看見了紗簾外瑪麗嫉妒的眼神。 柳念故意輕叫了起來。 只見,其餘的六個侍女都害羞的退了出去,唯有瑪麗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裡燃燒著一團不甘的火焰。 奇怪?她為什麼會露出不甘?難道以前在服侍碧羅琳的時候,卡維順便也和她發生了男女關係? 柳念想到這,心中有些窒悶,加上卡維把她弄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心中莫名起了一絲煩躁。 心細如髮的他很快便察覺了出來,動作減慢:“怎麼了?” 柳念頓時醒神,吃味的說:“陛下有那麼多的女人,以後就別在折騰我了。” 卡維頓時像是被冷水潑了一下:“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是有怎麼樣?男女這點事情說好聽點叫愛情,說難聽點,就叫淫.穢。” “你……”卡維氣的不知怎麼還擊她了,迅速抽身披上衣服,挑簾離開。 柳念抱著胳膊,鼻子酸酸的。 她這是怎麼了?幹嘛要吃這種沒必要的醋?這下好了,惹惱了他,自己將會失去一半的信任。 怪就怪自己太意氣用事。 柳念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再這樣了。 “阿念。王宮的局勢怎麼樣?” 一個聲音如夢似幻的的響在柳唸的耳邊。 柳念起身,深吸一口氣,凝聚丹田的力量將話傳給遠在天夷山的冷夜:“本來以為碧羅琳和惠普能推翻卡維政權,可是沒想到反而被卡 維剿滅了。” 冷夜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阿念,你是不是心軟了?” “我沒有。”柳念有些心虛。 “那你為什麼遲遲不動手?” 柳念想了想,說:“當初舅舅說過只讓我毀他朝政,並沒有說要殺他。” “如果他不死,怎麼推翻亞威政權?阿念,你為自己找各種不殺他的理由是不是愛上他了?” 柳念冷靜的回答:“我沒有。” “沒有就好,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上一世是怎麼慘死在他手中的,天夷山下的百姓被他當做牲口一樣活埋,他是一個暴君!” “可是舅舅,依我所瞭解的,他並非那樣殘暴。”聽舅舅說,上一世的那場人瘟持續了三年,最後卡維將瘟疫的源頭指向天夷山,為了組織瘟疫蔓延,卡維下令焚燒了天夷山,將那些無辜的百姓掩埋在土地下。 為什麼舅舅口中的卡維和她所見到的卡維不一樣呢? 難道是卡在故意偽裝自己? 冷夜沉默很久:“阿念,難道你真想把上一世的經歷在重來一遍嗎?男人的花言巧語是輕信不得的。” “是,舅舅。”柳念堅定的點頭,心在想,舅舅雖然這樣說,可為什麼有好幾次去他房間的時候,聽他喚著一個叫夢的人? 不容柳念多想,瑪麗已經端著一碗安胎藥走了進來。 柳念睨了一眼瑪麗,起身合上自己半敞的衣服。說:“安胎藥是在有危險的情況下才能服用,你為什麼現在給我喝這個?” 瑪麗神色鎮定且一臉認真的說:“王后剛才和陛下行了房事,所以必須要保證胎兒的安全。” 柳念倒不覺得臉紅,笑的燦爛,接過那碗安胎藥:“還是你想的周到,我看,不如在去熬一碗祛火的藥你給國王陛下端去。” 瑪麗睜著一隻懵懂的大眼睛,說:“國王怎麼會上火呢?現在可是秋天。” 柳念心中冷笑,這個瑪麗雖然表現出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可那雙夾帶事故的媚眼可瞞不過她。 柳念可沒忘記那會她和卡維溫存的時候,瑪麗表現出的嫉妒。 柳念將瑪麗拉坐在床上:“懷孕以後,我無法服侍國王,那些妃子們礙於國王的威嚴都不肯主動過去服侍,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你最合適。” 瑪麗覺得柳念大腦一定是缺根筋。她就不怕她爭寵嗎? 瑪麗假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那些妃子都不敢去,我一個下人更不敢,在說奴婢也沒有那個資格。” 柳念勸道:“你有資格。” 瑪麗眼前一亮,看來不用自己出招了。 只見柳念用羽毛筆寫上一道懿旨,大致意思就是要瑪麗做國王的貼身侍女。 瑪麗心花怒放,可表面上自然不敢表現太過,幾番推卻後才答應。 於是,瑪麗拿著柳唸的懿旨去了國王那裡。 瑪麗走後,柳念遊神不定。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卡維今晚一定不會來了。 她想。 心中隱隱有種落寞感。 柳念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總感覺有一團溫軟輕輕撫過她的臉龐。 她睜開眼,看見了卡維。 柳念拂掉他的手:“陛下來我這兒做什麼?” 卡維說:“這是我的臥室。” 柳念嫵媚一笑,摟著他的脖子:“對不起,今天我竟然那樣對你說話。” 卡維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傻瓜,我早就忘了。” “可是,你臨走好像很生氣,現在氣消了嗎?”柳念埋在他的頸間。 卡維低柔的說:“消了一半。” 柳念咯咯笑著:“另一半呢?” 卡維目光微黯:“另一半還窩在肚子裡,等著你來安慰。” 柳念調皮的眨了眨眼:“我不是派瑪麗過去安慰你了嗎?” 卡維一下收緊她的腰,眼眸也隨之一沉:“哪有妻子把丈夫往別人身邊推的?” 柳念心裡有了一絲蜜意,他果真那麼愛她嗎? 可是,她的內心好矛盾。明知道沒有結果,就不要讓自己深陷其中。 柳念這樣想著,大方的說:“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方便服侍,瑪麗聰慧機靈,就當她是替我代勞吧。” 卡維表情漸冷:“你這個勞沒有人能替代。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 柳念拍拍他的胸膛:“沒關係,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卡維一臉黑線。 不過雖然臭著一張臉,他還是絲毫不肯放鬆的與她同床共枕。 天未亮,卡維已經離開。 柳念醒後,瑪麗過來了。 柳念見她那頭棕色長髮挽在腦後,穿著性感凸凹的緊身大蓬裙,打扮的明豔動人。 不過,她的一舉一動倒還規矩。 “國王對你的服侍可還滿意?”柳念抿了一口茶。 瑪麗害羞的點點頭。 柳念發現自己心口彷彿被什麼堵住了,尤其是看到瑪麗那種羞赧的表情。 柳念微微咬住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從懷裡掏出一粒白色的藥丸,遞給瑪麗:“這是安神丸,每天必須給國?王服用一次。” 瑪麗接過,狐疑的看著手中當白色的藥丸。 “此藥丸能緩解人的壓力。”柳念自然不會告訴她,此藥含有劇毒,有慢性死亡的作用。 * 瑪麗將安神丸放在水銀裡浸泡,不一會兒,一股香氣刺入鼻腔。這種香味帶著意亂情迷的氣息。 如果猜的沒錯,這一定是讓人催.情的藥。 瑪麗笑的妖魅。 怪不得卡維一直受這那個賤人的迷惑,原來是那賤人拿藥劑迷惑的他! 不過,柳念為什麼要把這個寶貝給她呢? 看來,這個賤人一定是圖謀不軌。 瑪麗將那安神丸收好,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想著澤從柳念手裡把卡維奪回來 這時,門外有個和她一樣的棕色侍女早已經看見這一幕,款款走進來奉承道:“王后陛下這回可以報仇雪恨了。” 棕色侍女居然和瑪麗長瞪大如此之像!並且,棕色侍女叫瑪麗王后陛下。 瑪麗警惕的看著棕色侍女:“瑪麗,你知道的太多了。” 原來真正的瑪麗是後來這一位。 真瑪麗看著假瑪麗,佯笑說:“王后陛下別忘了,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到現在說不定被扔到山上餵狗了。你這樣冒充我,信不信我去國王那裡揭發你啊!到那時,你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真瑪麗得意的看著假瑪麗:“不如這樣,我去王宮服侍國王,在順便幫你把仇報了,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假瑪麗衝她微笑,身後的衣袖內藏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最終,卡維妥協。

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柳念。

柳念總覺得卡維很礙眼,只要有他陪伴,她就什麼事情也幹不了。

到了七八月份,柳唸的肚子已經漸漸隆起。卡維更是照顧的體貼入微。這種體貼好像在未來的空間也深有體會。

孩子還沒出生,卡維已經將孩子的衣服全套做了齊全。

如果他不是卡維國王,她也不是天夷山的靈女,他們一定會很幸福吧。

柳念心中莫名有了一種渴望和憧憬。

卡維每天起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撫摸她的肚子。然後將臉貼在柳念肚皮上,低柔的和孩子說話。

看起來,他還是個好父親。

柳念不由自主的將手指插進他濃密的棕發內。

卡維親了親她的肚皮,抬眸,與她靜靜對視。

柳念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

因為他的眼神帶著赤.裸的求歡訊號。算起來,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疼愛她了,他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只有強忍著。

卡維緩緩的如同撫摸一件美麗精緻的瑰寶,吞嚥著乾渴的喉嚨。

紗簾外,六個侍女包括瑪麗通通站立在外,況且,紗簾是透視的,站在外面很容易將裡面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

“外面有人。”柳念攔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卡維邪魅一笑:“讓她們出去就可以了。”

“可是,肚子裡還有個小人呢。”柳念說完,撫摸一下自己的小腹。

卡維自然知道這是柳唸的託辭,低首含住她的唇,含糊說:“你就不能從我一次嗎?好想你……”

柳念被他吻的渾身癱軟,眼睛半合半閉,無意間,看見了紗簾外瑪麗嫉妒的眼神。

柳念故意輕叫了起來。

只見,其餘的六個侍女都害羞的退了出去,唯有瑪麗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眼睛裡燃燒著一團不甘的火焰。

奇怪?她為什麼會露出不甘?難道以前在服侍碧羅琳的時候,卡維順便也和她發生了男女關係?

柳念想到這,心中有些窒悶,加上卡維把她弄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心中莫名起了一絲煩躁。

心細如髮的他很快便察覺了出來,動作減慢:“怎麼了?”

柳念頓時醒神,吃味的說:“陛下有那麼多的女人,以後就別在折騰我了。”

卡維頓時像是被冷水潑了一下:“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是有怎麼樣?男女這點事情說好聽點叫愛情,說難聽點,就叫淫.穢。”

“你……”卡維氣的不知怎麼還擊她了,迅速抽身披上衣服,挑簾離開。

柳念抱著胳膊,鼻子酸酸的。

她這是怎麼了?幹嘛要吃這種沒必要的醋?這下好了,惹惱了他,自己將會失去一半的信任。

怪就怪自己太意氣用事。

柳念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再這樣了。

“阿念。王宮的局勢怎麼樣?”

一個聲音如夢似幻的的響在柳唸的耳邊。

柳念起身,深吸一口氣,凝聚丹田的力量將話傳給遠在天夷山的冷夜:“本來以為碧羅琳和惠普能推翻卡維政權,可是沒想到反而被卡

維剿滅了。”

冷夜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阿念,你是不是心軟了?”

“我沒有。”柳念有些心虛。

“那你為什麼遲遲不動手?”

柳念想了想,說:“當初舅舅說過只讓我毀他朝政,並沒有說要殺他。”

“如果他不死,怎麼推翻亞威政權?阿念,你為自己找各種不殺他的理由是不是愛上他了?”

柳念冷靜的回答:“我沒有。”

“沒有就好,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上一世是怎麼慘死在他手中的,天夷山下的百姓被他當做牲口一樣活埋,他是一個暴君!”

“可是舅舅,依我所瞭解的,他並非那樣殘暴。”聽舅舅說,上一世的那場人瘟持續了三年,最後卡維將瘟疫的源頭指向天夷山,為了組織瘟疫蔓延,卡維下令焚燒了天夷山,將那些無辜的百姓掩埋在土地下。

為什麼舅舅口中的卡維和她所見到的卡維不一樣呢?

難道是卡在故意偽裝自己?

冷夜沉默很久:“阿念,難道你真想把上一世的經歷在重來一遍嗎?男人的花言巧語是輕信不得的。”

“是,舅舅。”柳念堅定的點頭,心在想,舅舅雖然這樣說,可為什麼有好幾次去他房間的時候,聽他喚著一個叫夢的人?

不容柳念多想,瑪麗已經端著一碗安胎藥走了進來。

柳念睨了一眼瑪麗,起身合上自己半敞的衣服。說:“安胎藥是在有危險的情況下才能服用,你為什麼現在給我喝這個?”

瑪麗神色鎮定且一臉認真的說:“王后剛才和陛下行了房事,所以必須要保證胎兒的安全。”

柳念倒不覺得臉紅,笑的燦爛,接過那碗安胎藥:“還是你想的周到,我看,不如在去熬一碗祛火的藥你給國王陛下端去。”

瑪麗睜著一隻懵懂的大眼睛,說:“國王怎麼會上火呢?現在可是秋天。”

柳念心中冷笑,這個瑪麗雖然表現出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可那雙夾帶事故的媚眼可瞞不過她。

柳念可沒忘記那會她和卡維溫存的時候,瑪麗表現出的嫉妒。

柳念將瑪麗拉坐在床上:“懷孕以後,我無法服侍國王,那些妃子們礙於國王的威嚴都不肯主動過去服侍,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你最合適。”

瑪麗覺得柳念大腦一定是缺根筋。她就不怕她爭寵嗎?

瑪麗假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那些妃子都不敢去,我一個下人更不敢,在說奴婢也沒有那個資格。”

柳念勸道:“你有資格。”

瑪麗眼前一亮,看來不用自己出招了。

只見柳念用羽毛筆寫上一道懿旨,大致意思就是要瑪麗做國王的貼身侍女。

瑪麗心花怒放,可表面上自然不敢表現太過,幾番推卻後才答應。

於是,瑪麗拿著柳唸的懿旨去了國王那裡。

瑪麗走後,柳念遊神不定。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卡維今晚一定不會來了。

她想。

心中隱隱有種落寞感。

柳念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總感覺有一團溫軟輕輕撫過她的臉龐。

她睜開眼,看見了卡維。

柳念拂掉他的手:“陛下來我這兒做什麼?”

卡維說:“這是我的臥室。”

柳念嫵媚一笑,摟著他的脖子:“對不起,今天我竟然那樣對你說話。”

卡維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傻瓜,我早就忘了。”

“可是,你臨走好像很生氣,現在氣消了嗎?”柳念埋在他的頸間。

卡維低柔的說:“消了一半。”

柳念咯咯笑著:“另一半呢?”

卡維目光微黯:“另一半還窩在肚子裡,等著你來安慰。”

柳念調皮的眨了眨眼:“我不是派瑪麗過去安慰你了嗎?”

卡維一下收緊她的腰,眼眸也隨之一沉:“哪有妻子把丈夫往別人身邊推的?”

柳念心裡有了一絲蜜意,他果真那麼愛她嗎?

可是,她的內心好矛盾。明知道沒有結果,就不要讓自己深陷其中。

柳念這樣想著,大方的說:“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方便服侍,瑪麗聰慧機靈,就當她是替我代勞吧。”

卡維表情漸冷:“你這個勞沒有人能替代。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

柳念拍拍他的胸膛:“沒關係,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卡維一臉黑線。

不過雖然臭著一張臉,他還是絲毫不肯放鬆的與她同床共枕。

天未亮,卡維已經離開。

柳念醒後,瑪麗過來了。

柳念見她那頭棕色長髮挽在腦後,穿著性感凸凹的緊身大蓬裙,打扮的明豔動人。

不過,她的一舉一動倒還規矩。

“國王對你的服侍可還滿意?”柳念抿了一口茶。

瑪麗害羞的點點頭。

柳念發現自己心口彷彿被什麼堵住了,尤其是看到瑪麗那種羞赧的表情。

柳念微微咬住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從懷裡掏出一粒白色的藥丸,遞給瑪麗:“這是安神丸,每天必須給國?王服用一次。”

瑪麗接過,狐疑的看著手中當白色的藥丸。

“此藥丸能緩解人的壓力。”柳念自然不會告訴她,此藥含有劇毒,有慢性死亡的作用。

*

瑪麗將安神丸放在水銀裡浸泡,不一會兒,一股香氣刺入鼻腔。這種香味帶著意亂情迷的氣息。

如果猜的沒錯,這一定是讓人催.情的藥。

瑪麗笑的妖魅。

怪不得卡維一直受這那個賤人的迷惑,原來是那賤人拿藥劑迷惑的他!

不過,柳念為什麼要把這個寶貝給她呢?

看來,這個賤人一定是圖謀不軌。

瑪麗將那安神丸收好,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想著澤從柳念手裡把卡維奪回來

這時,門外有個和她一樣的棕色侍女早已經看見這一幕,款款走進來奉承道:“王后陛下這回可以報仇雪恨了。”

棕色侍女居然和瑪麗長瞪大如此之像!並且,棕色侍女叫瑪麗王后陛下。

瑪麗警惕的看著棕色侍女:“瑪麗,你知道的太多了。”

原來真正的瑪麗是後來這一位。

真瑪麗看著假瑪麗,佯笑說:“王后陛下別忘了,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到現在說不定被扔到山上餵狗了。你這樣冒充我,信不信我去國王那裡揭發你啊!到那時,你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真瑪麗得意的看著假瑪麗:“不如這樣,我去王宮服侍國王,在順便幫你把仇報了,怎麼樣?”

“這個主意不錯。”假瑪麗衝她微笑,身後的衣袖內藏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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