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厚顏無恥

氣運被奪,毒女回歸嘎了外祖全家·一粒微塵·2,227·2026/5/18

# 第10章厚顏無恥 莊宛之意念出了空間,躺到床上睡覺。   但這一個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穩,噩夢連連,總是夢到前世,她被下毒後發生的事情。   「錦兒……」莊宛之猛然坐起來,發現自己做噩夢了,身上出了很多汗。聽到房間裡有了動靜,方寧推門進來,「小姐,您醒了?」   莊宛之一看,見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辰時了!」方寧回答她。   居然睡到這麼晚,昨夜裡夢魘了,才沒有醒過來。   「你打一盆水進來,從今日起,沒有本將軍的允許,除了錦兒之外,誰都不能進來瓊華院。」莊宛之隔著屏風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方寧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把房門重新關上。   莊宛之進空間裡。   一刻鐘後又出來,去打開房門。   方寧正守在房門外,見她出來欲言又止,「將軍……」   她今早上起來,就聽到府裡的下人在議論,說大庫房和老夫人的私庫被盜了。   將軍昨晚上出去了,難道是她做的?   「何事?說吧!」莊宛之轉身回屋裡坐著,她知道,是有麻煩找來了。   「是侯爺來了,說要見您,已經在外面等了兩刻多鐘,好像很生氣。」方寧道。   生氣就對了,這下狗急跳牆了。   莊宛之心裡冷笑,「讓他進來吧!」   方寧出去沒一會,就見顧修遠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莊宛之,你簡直太過份了,有沒有把本侯當做你的夫君,昨夜三個庫房裡的東西全沒了,是不是你做的……」   莊宛之眼神一戾,手在桌子上一掃,一個茶盞飛過去,砸在顧修遠的腳下。   「砰!」   怒斥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修遠,不想好好說話,就給我滾出去。」莊宛之冷眼看他。   聽他只提到三個庫房,那個孫氏,果然不敢說出自己私庫也沒了的事情。   「你…簡直粗俗不堪!」顧修遠氣得胸口起伏,「莊宛之,這裡是武安侯府,不是你耍大將軍威風的地方。」   「你的侯府?哈……」莊宛之嗤笑一聲:   「顧修遠,你這個武安侯是怎麼得來,你莫不是已經忘記了?   這近二十年來,本將軍在戰場上拼殺,把用命掙來的金銀財寶都補貼你顧家,現在怕是早就落破了吧?」   「莊宛之,你既已經嫁給本侯,你的一切與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的銀子用於府裡的開支,那不是應該的嗎?」   顧修遠一聽到這些話,心裡就煩躁,最是厭惡人說他是靠女人養家。   但想到今日之事,先不跟她糾結這些事情,「莊宛之,你私庫裡的東西呢?怎麼都沒有了?」   「什麼我私庫房裡的東西沒有了?」莊宛之很慶幸昨日把東西都收進空間裡,不然的話,那株紅珊瑚就便宜了這對姦夫淫|婦。   她心裡冷笑,「你一大早跑到我這裡來,原來是為了我庫房裡的東西?顧修元,你真夠無恥的!」   顧修遠愣愣看她,這個女人這次回來變化很大,好像是換了另一個人似的,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那件事情還沒讓第三個人知道,一定是這個女人在發什麼瘋?   「莊宛之,不管你有什麼不滿,都不是你頂撞母親的理由。」顧修遠想到三個庫房裡的東西都沒有了,心裡著急,顧不上跟她扯這些,直接問道:   「你的私庫,還有大庫房、母親私庫裡的東西全沒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麼?三個庫房的東西都沒有了。」莊宛之故作震驚,一把抓住顧修遠的衣襟,怒道:   「顧修遠,那是我用命換來的東西,居然就這樣沒了?是不是你故意把東西藏起來,然後反過來污衊我?」   「莊宛之,你胡說八道什麼?」顧修遠用力把她的手扯開,十分氣惱:   「不就是瑤兒打碎你一個茶盞嗎?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居然如此不顧大局,連庫房的東西都偷走了。」   莊宛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顧修遠,你最好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拿了庫房裡的東西,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好看。」   她的手勁大得很,掐得顧修遠臉色漲紅,「你…放開我……」   莊宛之手一按,顧修遠整個人被逼得跪下來,「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顧修遠嘴巴張了張,吃力地點一下頭。   「厚顏無恥的東西,哼!」莊宛之冷哼一聲,這才放開了他,但心裡猶不解恨,抬手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   顧修遠被打得往後趔趄了幾步,心裡憋屈又氣惱,「莊宛之,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這一個巴掌,就是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污衊我偷了庫房的懲罰。」莊宛之手拍了拍,坐到主位上。   「你……」顧修遠想到現在有事求於她,深吸一口氣,把氣壓了下去,放軟了語氣:   「看你的心情不太好,庫房被偷的事情我們先不說。今日是長公主的壽辰,我們侯府也收到了請柬,這個人情禮得送一份過去。」   「你們愛送不送,掌管侯府中饋的人,是你二弟媳婦,這個事情找她說去。」莊宛之冷漠地道。   「她昨日已經從大庫房備好了一份送過去了,但那是長公主,陛下唯一的同胞妹妹,我們都同在朝為官,有時候需要仰仗她的權勢,禮物自是要比別人要特殊一些。」顧修遠道。   「顧修遠,我嫁給你有二十個年頭了,但現在才發現,一點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你。」莊宛之道。   他與衛初嵐早就勾搭在一起,讓幾個孩子都討厭她,在她面前說什麼搞特殊,不過是拿著她的好東西,去討好他心愛的女人罷了。   「你什麼意思?」顧修遠有些惱怒,這個女人以前從不把東西看得那麼緊的,他拿走什麼東西也從來不過問的,這一次到底發什麼瘋?   「顧修遠,你不是說過不想靠女人養活的軟骨頭、不稀罕我給你們的幾個臭錢嗎?那以後就如你所願,我自己私庫裡的東西,不會再給你們顧家的人揮霍。」莊宛之冷聲道。   「原來你把幾個庫房裡的東西都搬走,是因為我昨日說的那些話?莊宛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顧修遠沒想到她竟變得如此愛計較了。

# 第10章厚顏無恥

莊宛之意念出了空間,躺到床上睡覺。

  但這一個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穩,噩夢連連,總是夢到前世,她被下毒後發生的事情。

  「錦兒……」莊宛之猛然坐起來,發現自己做噩夢了,身上出了很多汗。聽到房間裡有了動靜,方寧推門進來,「小姐,您醒了?」

  莊宛之一看,見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辰時了!」方寧回答她。

  居然睡到這麼晚,昨夜裡夢魘了,才沒有醒過來。

  「你打一盆水進來,從今日起,沒有本將軍的允許,除了錦兒之外,誰都不能進來瓊華院。」莊宛之隔著屏風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方寧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把房門重新關上。

  莊宛之進空間裡。

  一刻鐘後又出來,去打開房門。

  方寧正守在房門外,見她出來欲言又止,「將軍……」

  她今早上起來,就聽到府裡的下人在議論,說大庫房和老夫人的私庫被盜了。

  將軍昨晚上出去了,難道是她做的?

  「何事?說吧!」莊宛之轉身回屋裡坐著,她知道,是有麻煩找來了。

  「是侯爺來了,說要見您,已經在外面等了兩刻多鐘,好像很生氣。」方寧道。

  生氣就對了,這下狗急跳牆了。

  莊宛之心裡冷笑,「讓他進來吧!」

  方寧出去沒一會,就見顧修遠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莊宛之,你簡直太過份了,有沒有把本侯當做你的夫君,昨夜三個庫房裡的東西全沒了,是不是你做的……」

  莊宛之眼神一戾,手在桌子上一掃,一個茶盞飛過去,砸在顧修遠的腳下。

  「砰!」

  怒斥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修遠,不想好好說話,就給我滾出去。」莊宛之冷眼看他。

  聽他只提到三個庫房,那個孫氏,果然不敢說出自己私庫也沒了的事情。

  「你…簡直粗俗不堪!」顧修遠氣得胸口起伏,「莊宛之,這裡是武安侯府,不是你耍大將軍威風的地方。」

  「你的侯府?哈……」莊宛之嗤笑一聲:

  「顧修遠,你這個武安侯是怎麼得來,你莫不是已經忘記了?

  這近二十年來,本將軍在戰場上拼殺,把用命掙來的金銀財寶都補貼你顧家,現在怕是早就落破了吧?」

  「莊宛之,你既已經嫁給本侯,你的一切與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的銀子用於府裡的開支,那不是應該的嗎?」

  顧修遠一聽到這些話,心裡就煩躁,最是厭惡人說他是靠女人養家。

  但想到今日之事,先不跟她糾結這些事情,「莊宛之,你私庫裡的東西呢?怎麼都沒有了?」

  「什麼我私庫房裡的東西沒有了?」莊宛之很慶幸昨日把東西都收進空間裡,不然的話,那株紅珊瑚就便宜了這對姦夫淫|婦。

  她心裡冷笑,「你一大早跑到我這裡來,原來是為了我庫房裡的東西?顧修元,你真夠無恥的!」

  顧修遠愣愣看她,這個女人這次回來變化很大,好像是換了另一個人似的,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那件事情還沒讓第三個人知道,一定是這個女人在發什麼瘋?

  「莊宛之,不管你有什麼不滿,都不是你頂撞母親的理由。」顧修遠想到三個庫房裡的東西都沒有了,心裡著急,顧不上跟她扯這些,直接問道:

  「你的私庫,還有大庫房、母親私庫裡的東西全沒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麼?三個庫房的東西都沒有了。」莊宛之故作震驚,一把抓住顧修遠的衣襟,怒道:

  「顧修遠,那是我用命換來的東西,居然就這樣沒了?是不是你故意把東西藏起來,然後反過來污衊我?」

  「莊宛之,你胡說八道什麼?」顧修遠用力把她的手扯開,十分氣惱:

  「不就是瑤兒打碎你一個茶盞嗎?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居然如此不顧大局,連庫房的東西都偷走了。」

  莊宛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顧修遠,你最好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拿了庫房裡的東西,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好看。」

  她的手勁大得很,掐得顧修遠臉色漲紅,「你…放開我……」

  莊宛之手一按,顧修遠整個人被逼得跪下來,「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顧修遠嘴巴張了張,吃力地點一下頭。

  「厚顏無恥的東西,哼!」莊宛之冷哼一聲,這才放開了他,但心裡猶不解恨,抬手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

  顧修遠被打得往後趔趄了幾步,心裡憋屈又氣惱,「莊宛之,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這一個巴掌,就是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污衊我偷了庫房的懲罰。」莊宛之手拍了拍,坐到主位上。

  「你……」顧修遠想到現在有事求於她,深吸一口氣,把氣壓了下去,放軟了語氣:

  「看你的心情不太好,庫房被偷的事情我們先不說。今日是長公主的壽辰,我們侯府也收到了請柬,這個人情禮得送一份過去。」

  「你們愛送不送,掌管侯府中饋的人,是你二弟媳婦,這個事情找她說去。」莊宛之冷漠地道。

  「她昨日已經從大庫房備好了一份送過去了,但那是長公主,陛下唯一的同胞妹妹,我們都同在朝為官,有時候需要仰仗她的權勢,禮物自是要比別人要特殊一些。」顧修遠道。

  「顧修遠,我嫁給你有二十個年頭了,但現在才發現,一點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你。」莊宛之道。

  他與衛初嵐早就勾搭在一起,讓幾個孩子都討厭她,在她面前說什麼搞特殊,不過是拿著她的好東西,去討好他心愛的女人罷了。

  「你什麼意思?」顧修遠有些惱怒,這個女人以前從不把東西看得那麼緊的,他拿走什麼東西也從來不過問的,這一次到底發什麼瘋?

  「顧修遠,你不是說過不想靠女人養活的軟骨頭、不稀罕我給你們的幾個臭錢嗎?那以後就如你所願,我自己私庫裡的東西,不會再給你們顧家的人揮霍。」莊宛之冷聲道。

  「原來你把幾個庫房裡的東西都搬走,是因為我昨日說的那些話?莊宛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顧修遠沒想到她竟變得如此愛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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