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雞飛狗跳
# 第13章雞飛狗跳
「啊!」朱氏被她散出來的強大氣勢給驚到了,一下跌坐地上。
「莊宛之,你做什麼?母親是你的婆母,怎麼能這麼對她?」顧修遠衝過來,把朱氏扶起來。
朱氏站起來,才看到顧修遠被打腫的臉:「修遠,你怎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父親,你的臉怎麼了?」顧玉瑤也發現顧修遠臉上的異樣,一下驚得睜大雙眼,「父親,是誰打了您?」
聽言,大家都看過來,見到顧修遠的臉紅腫像豬頭一樣,都倒吸一口涼氣。
「修遠,是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朱氏手撫上兒子高腫起來的臉,心疼不已。
莊宛之冷笑,懶得理會這些人。
「父親,是莊宛之那個女人打的你,是不是?」顧玉瑤看出來了,只有那個女人敢打父親。
「莊宛之,給我站住!你簡直太惡毒了,不僅偷走庫房裡的東西,還打罵祖母和父親……」顧玉瑤想過去找莊宛之理論,但被顧修遠拉住了。
「瑤兒,不要胡鬧!」
「父親,那個女人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要護著她嗎?」顧玉瑤氣呼呼地道:
「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見誰都打,連祖母都敢不敬!我受夠了,父親,你把她休了吧!」
「閉嘴!」顧修遠忙喝住了她。
他知道莊宛之生那麼大的氣,都是因為這個女兒先惹怒了她。
「真是家門不幸啊!娶了這麼一個悍婦進門,蠻橫無理,毫無婦德,連自己的夫君都敢毆打,這都什麼世道啊?」朱氏氣得全身哆嗦。
「你們都少說兩句。」顧修遠只覺一陣頭疼,跟上官府的人進去查看。
京兆府尹看到這樣一家人,不由搖搖頭。
沒想到威名赫赫的飛虎將軍,東昭國戰神,受百姓愛戴,在朝堂上無人不對她欽佩,家人卻是這樣糟踐她。
官府的人查了兩刻多鐘,才出來,給京兆府尹稟報,「大人,沒有發現可疑的物品。」
「朱老夫人,顧修遠,你們聽到沒有,我的瓊華院並沒有你們庫房裡丟失的東西,以後你們再亂污衊本將軍,休怪我不客氣。」莊宛之冷冷警告他們。
京兆府尹道:「既然瓊華院沒有查出可疑的物品,飛虎將軍暫時沒有嫌疑,現在我們先去庫房看一看。」
「那就請大人先去本將軍的私庫看看吧!這邊請。」莊宛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眾人來到庫房,京兆府尹先進去檢查一遍,見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門窗都完好,只有門鎖是壞的。
「將軍,侯爺,以下官的初步推斷,盜賊是把門鎖毀壞後,把庫房裡的東西盜走的。
但在一夜之間就盜走一個大庫房的東西,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下官懷疑,不是內鬼,就是武功奇高的人,偷了庫房的東西。」
莊宛之點頭,「大人推斷得有理,確實是只有這兩種人,才能在一夜之間盜走三個庫房的東西。」
「絕無可能!」朱氏拄著拐杖走過來,還想把事情賴到莊宛之身上,「莊氏,沒想到你心機這麼重,把東西暗中搬走,然後想把事情賴到我顧家人身上。」
「莊宛之,你簡直讓人噁心至極,不想讓我們用你的東西,就想出這樣的辦法,把東西暗中偷搬走。」顧玉瑤手憤怒地指莊宛之,「你這麼做,只會讓我和兩個哥哥更加恨你……」
「啪~~」
莊宛之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到顧玉瑤的臉上,這樣的一個孽障,她實在是忍不住。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跟本將軍說話?」
「啊!」顧玉瑤發出尖叫,癱倒在地上。
「瑤兒……」朱氏見莊宛之又打孩子,簡直要氣瘋了,「莊氏,你…你……」
朱氏你了兩聲,兩眼一翻直直倒了下來。
莊宛之才不會去管她,站到顧玉瑤面前,居高臨下冷冷看著她,「顧玉瑤,既然你看不起本將軍這個母親,那以後,你不再是我莊宛之的女兒。」
顧玉瑤看到她冰冷的眼神,好像是認真的,哭聲一下停下來。
「不是就不是,我才不要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做母親!」
「很好,那就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莊宛之對顧玉瑤說這一句話,又看向顧修遠,「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
顧修遠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只覺得胸腔裡憋著一團怒火,但礙於京兆府尹的人在這裡,沒有發洩出來。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把老夫人帶下去,讓府醫來瞧一瞧。」
「是!」孫氏和那些婆子丫鬟們,七手八腳地把朱氏抬了下去。
「莊宛之,你不僅打了我和父親,還把祖母氣昏了,我和兩個哥哥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顧玉瑤對莊宛之吼了一句,跟著那些婆子走了。
莊宛之只覺得,心已經不那麼疼了,對京兆府尹歉意道:「大人,很是抱歉,讓你見笑了。」
「無妨無妨!其實誰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京兆府尹陪著笑臉,心裡則為莊宛之感到不值。
「既然將軍也懷疑府裡有內鬼,等下官再去那兩個丟失的庫房,就先從貴府的人開始排查,您覺得如何?」
「可以。」莊宛之自然是沒有意見,吩咐道:「向榮,安懷,你們跟著大人一起去,如果府裡有人敢不配合,就以盜賊論處,絕不輕饒。」
「是!」
兩個屬下應了一聲,跟著京兆府尹下去了。
顧修遠走在後面,看著她道:「莊宛之,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那按你的意思?想讓我怎麼做?」莊宛之冷冷反問他,故意不順他的意思說話:
「我私庫裡的東西丟了,不該報官嗎?那是陛下御賜的東西,丟了你賠得起嗎?
你想讓本將軍繼續忍受著你母親無端的指責?讓你的好女兒指著我的鼻子、連名帶姓的罵?
幾個孩子、包括你們整個顧家,都對我沒有一點最基本的尊重,怕都是你和你的好母親挑唆的吧?」
「你簡直不可理喻。」顧修遠習慣了她的溫柔體貼,逆來順受,忽然強勢起來,實在讓他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