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交出兵符

氣運被奪,毒女回歸嘎了外祖全家·一粒微塵·2,216·2026/5/18

# 第20章交出兵符 【可以,只要不沾染你血親的人都可以。但這個皇帝是短命之相,最多活不過一年,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你現在殺了他,整個東昭國都會大亂,你也不能置身事外,不必給自己找麻煩,還會在史書上留下罵名,不值得。   況且,你不是已經去找那個辰王了嗎?等著皇帝被拉下那把龍椅,下場會很慘。】上仙道。   聽她這麼一說,莊宛之的心情好多了。   【顧修遠和那個朱氏不是我的血親,為何不能親手殺了他們。】她道。   【本仙已經跟你說過了,想報復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殺了他。】   行吧!莊宛之不再糾結這些事情。   雖然不能殺了他們,但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們,她要先斷他們的財路,讓他們嘗一下從雲端跌落塵埃的感覺,再讓他們生不如死。   「陛下,微臣中毒經脈盡廢,以後怕是不能再上陣殺敵,只能辭去大將軍之職。」她拿出來一塊兵符,雙手奉上:   「陛下,如今微臣已經是一個廢人,兵符應當歸還陛下。」   三十萬莊家軍,就算沒有了這塊兵符,只要她一聲令下,一樣能調動。   聽言,眾大臣都唏噓不已,也感嘆世事無常。   一個威震八方、光是名字就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大將軍,就這樣在自己家裡被人下毒,一日之間武功盡失,真是可惜。   皇帝看到那塊兵符,雙眼頓時一亮,沒想到莊宛之會主動把兵符交出來。   他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說,怕莊宛之後悔了一樣,忙給旁邊的太監暗使了一個眼色,   總管太監會意,忙下去把兵符要過來,遞給皇帝。   皇帝拿到兵符那一刻,感覺頭頂上懸著的那把明晃晃的劍,終於落了下來。   若不是在這大殿上,他真想大笑幾聲。   從此以後,再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皇位了。   「莊將軍,你是我朝股肱之臣,驍勇善戰,為保家衛國立下汗馬功勞,你在家中被人下毒謀害之事,朕一定派人把事情查清楚,揪出下毒之人。」   「多謝陛下!」莊宛之看出來他眼中的得意,心中冷笑。   還有三個月,北離國就會再次發兵來犯,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正在這時,有四個御醫被叫來了。   「馮御醫,你快先給莊將軍看看。」皇帝讓自己的專用御醫先為莊宛之看診,好彰顯自己這個皇帝很重視她。   「微臣遵旨。」馮御醫放下藥箱子,先給莊宛之把脈。   在馮御醫手指搭上莊宛之手腕的那一刻,空間裡的上仙施法,讓她的脈象和氣息,都呈現出一種中毒很深、命不久矣的假象。   果然,沒過一會馮御醫的面色就變了。   看這脈象,怕是活不過百日。   「馮御醫,如何了?」皇帝問道。   馮御醫站起來,拱了拱手,「回陛下,莊將軍的確是中一種極為罕見的毒,這毒很是奇特,雖然不會讓人立即死亡,但卻能讓人的經脈受損,行動不便。   微臣研習醫術多年,從未遇見這種詭異的毒性,實在難以配製出相應的解藥。」   副院使昨日帶回來的那些茶水,他和幾個醫術最高的人已經研究過了,根本查不出來那是什麼毒,更別說配出解藥了。   皇帝心中疑惑,是誰跟莊宛之這麼大的仇恨,居然下毒廢了她的武功。   她的武功廢了,以後就不能上戰場,此人要廢她的武功,顯然是不想讓她再上戰場,難道是武安侯府裡混進了敵國的細作?   看來這事得好好問一下顧修遠,如果是他下的毒還好一點,若不是他下的,極有可能就是敵國細作給她下毒的。   那麼,莊宛之中毒的事情傳出去,北離皇帝一定會揮軍南下,邊關很快又發生戰事了。   「武安侯的身體怎麼樣了?」皇帝又問顧修遠的情況。   副院使也正在幫顧修遠看診,聽到皇帝的話,忙上前回話,「回陛下,武安侯的情況比莊將軍要好一些。」   「這怎麼可能?御醫,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女人灌了本侯半壺茶水,她才喝了一盞,怎麼比他中的毒還輕?」顧修遠一聽自己的情況比莊宛之還輕,頓時就急了。   副院使的臉立馬就沉下來,「武安侯,你這是在質疑下官的醫術?既然如此,還有其他御醫在這裡,就讓他們也來看看。」   聽到他的話,馮御醫和另外兩個御醫也過來給顧修遠看,最後得到的結果,都跟副院使所說的一樣。   「這怎麼會?」顧修遠心裡疑惑,他明明被這個毒婦灌了那麼多的茶水?   這一定是莊宛之在暗中搞的鬼,但明知道是這樣的,也說不過這幾個御醫。   「「陛下,既然武安侯這麼恨微臣,微臣也對他仁至義盡,如今相看兩厭,夫妻之間的情份已經沒了,微臣懇請陛下準許我們和離。」莊宛之對皇帝道。   皇帝眼光沉了沉,這個莊宛之詭計多端,中毒之事太過蹊蹺,現在還不能讓她離開武安侯府,不然的話,就不能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了。   「莊將軍,依朕之見,可能不是武安侯給你下的毒,或許是有人在暗中下毒,才讓你誤會了武安侯。   你與武安侯多年夫妻,又有四個孩子,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豈能輕率提出和離?」   「陛下所言極是。」顧修遠忙附和著點頭,皇帝果然跟他想法一樣,這個莊宛之還有利用價值,不能讓她離開。   「莊宛之是微臣的妻子,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微臣怎麼會害她?這一定是有人偷偷在茶水裡面下毒,才讓宛之對微臣產生了誤會,望陛下明察,還微臣清白啊。」   賤人,這一輩子都休想擺脫他的掌控,等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等著躺在棺材裡被抬出去!   「刑部尚書何在?」皇帝道。   「微臣在!」刑部尚書站出列。   皇帝下令,「莊將軍和武安侯中毒之事,交由你刑部去查,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   「臣領旨!」刑部尚書領命。   「莊將軍,武安侯,你們先回去好好將養,至於你們所中的毒,朕會讓人儘快配製出解藥的。   等你們的身體養好了以後,朕還期待著莊將軍重掌三軍,領軍上陣,鎮守國門呢!」衛景虛情假意地安撫他們。

# 第20章交出兵符

【可以,只要不沾染你血親的人都可以。但這個皇帝是短命之相,最多活不過一年,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你現在殺了他,整個東昭國都會大亂,你也不能置身事外,不必給自己找麻煩,還會在史書上留下罵名,不值得。

  況且,你不是已經去找那個辰王了嗎?等著皇帝被拉下那把龍椅,下場會很慘。】上仙道。

  聽她這麼一說,莊宛之的心情好多了。

  【顧修遠和那個朱氏不是我的血親,為何不能親手殺了他們。】她道。

  【本仙已經跟你說過了,想報復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殺了他。】

  行吧!莊宛之不再糾結這些事情。

  雖然不能殺了他們,但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們,她要先斷他們的財路,讓他們嘗一下從雲端跌落塵埃的感覺,再讓他們生不如死。

  「陛下,微臣中毒經脈盡廢,以後怕是不能再上陣殺敵,只能辭去大將軍之職。」她拿出來一塊兵符,雙手奉上:

  「陛下,如今微臣已經是一個廢人,兵符應當歸還陛下。」

  三十萬莊家軍,就算沒有了這塊兵符,只要她一聲令下,一樣能調動。

  聽言,眾大臣都唏噓不已,也感嘆世事無常。

  一個威震八方、光是名字就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大將軍,就這樣在自己家裡被人下毒,一日之間武功盡失,真是可惜。

  皇帝看到那塊兵符,雙眼頓時一亮,沒想到莊宛之會主動把兵符交出來。

  他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說,怕莊宛之後悔了一樣,忙給旁邊的太監暗使了一個眼色,

  總管太監會意,忙下去把兵符要過來,遞給皇帝。

  皇帝拿到兵符那一刻,感覺頭頂上懸著的那把明晃晃的劍,終於落了下來。

  若不是在這大殿上,他真想大笑幾聲。

  從此以後,再沒有人能威脅到他的皇位了。

  「莊將軍,你是我朝股肱之臣,驍勇善戰,為保家衛國立下汗馬功勞,你在家中被人下毒謀害之事,朕一定派人把事情查清楚,揪出下毒之人。」

  「多謝陛下!」莊宛之看出來他眼中的得意,心中冷笑。

  還有三個月,北離國就會再次發兵來犯,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正在這時,有四個御醫被叫來了。

  「馮御醫,你快先給莊將軍看看。」皇帝讓自己的專用御醫先為莊宛之看診,好彰顯自己這個皇帝很重視她。

  「微臣遵旨。」馮御醫放下藥箱子,先給莊宛之把脈。

  在馮御醫手指搭上莊宛之手腕的那一刻,空間裡的上仙施法,讓她的脈象和氣息,都呈現出一種中毒很深、命不久矣的假象。

  果然,沒過一會馮御醫的面色就變了。

  看這脈象,怕是活不過百日。

  「馮御醫,如何了?」皇帝問道。

  馮御醫站起來,拱了拱手,「回陛下,莊將軍的確是中一種極為罕見的毒,這毒很是奇特,雖然不會讓人立即死亡,但卻能讓人的經脈受損,行動不便。

  微臣研習醫術多年,從未遇見這種詭異的毒性,實在難以配製出相應的解藥。」

  副院使昨日帶回來的那些茶水,他和幾個醫術最高的人已經研究過了,根本查不出來那是什麼毒,更別說配出解藥了。

  皇帝心中疑惑,是誰跟莊宛之這麼大的仇恨,居然下毒廢了她的武功。

  她的武功廢了,以後就不能上戰場,此人要廢她的武功,顯然是不想讓她再上戰場,難道是武安侯府裡混進了敵國的細作?

  看來這事得好好問一下顧修遠,如果是他下的毒還好一點,若不是他下的,極有可能就是敵國細作給她下毒的。

  那麼,莊宛之中毒的事情傳出去,北離皇帝一定會揮軍南下,邊關很快又發生戰事了。

  「武安侯的身體怎麼樣了?」皇帝又問顧修遠的情況。

  副院使也正在幫顧修遠看診,聽到皇帝的話,忙上前回話,「回陛下,武安侯的情況比莊將軍要好一些。」

  「這怎麼可能?御醫,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女人灌了本侯半壺茶水,她才喝了一盞,怎麼比他中的毒還輕?」顧修遠一聽自己的情況比莊宛之還輕,頓時就急了。

  副院使的臉立馬就沉下來,「武安侯,你這是在質疑下官的醫術?既然如此,還有其他御醫在這裡,就讓他們也來看看。」

  聽到他的話,馮御醫和另外兩個御醫也過來給顧修遠看,最後得到的結果,都跟副院使所說的一樣。

  「這怎麼會?」顧修遠心裡疑惑,他明明被這個毒婦灌了那麼多的茶水?

  這一定是莊宛之在暗中搞的鬼,但明知道是這樣的,也說不過這幾個御醫。

  「「陛下,既然武安侯這麼恨微臣,微臣也對他仁至義盡,如今相看兩厭,夫妻之間的情份已經沒了,微臣懇請陛下準許我們和離。」莊宛之對皇帝道。

  皇帝眼光沉了沉,這個莊宛之詭計多端,中毒之事太過蹊蹺,現在還不能讓她離開武安侯府,不然的話,就不能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了。

  「莊將軍,依朕之見,可能不是武安侯給你下的毒,或許是有人在暗中下毒,才讓你誤會了武安侯。

  你與武安侯多年夫妻,又有四個孩子,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豈能輕率提出和離?」

  「陛下所言極是。」顧修遠忙附和著點頭,皇帝果然跟他想法一樣,這個莊宛之還有利用價值,不能讓她離開。

  「莊宛之是微臣的妻子,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微臣怎麼會害她?這一定是有人偷偷在茶水裡面下毒,才讓宛之對微臣產生了誤會,望陛下明察,還微臣清白啊。」

  賤人,這一輩子都休想擺脫他的掌控,等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等著躺在棺材裡被抬出去!

  「刑部尚書何在?」皇帝道。

  「微臣在!」刑部尚書站出列。

  皇帝下令,「莊將軍和武安侯中毒之事,交由你刑部去查,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

  「臣領旨!」刑部尚書領命。

  「莊將軍,武安侯,你們先回去好好將養,至於你們所中的毒,朕會讓人儘快配製出解藥的。

  等你們的身體養好了以後,朕還期待著莊將軍重掌三軍,領軍上陣,鎮守國門呢!」衛景虛情假意地安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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