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下馬威

氣運被奪,毒女回歸嘎了外祖全家·一粒微塵·2,271·2026/5/18

# 第6章下馬威 朱氏眼神暗了暗,「莊氏,你越來越不像話了!老身是你的婆母,你把孩子打成這個樣,臉都腫了,就不能說你兩句嗎?   孩子罵你,難道不是你對他們關心太少了?」   「顧玉瑤變得如此嬌縱,毫無教養,難道不是你平時慣出來的嗎?」莊宛之不會讓孩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歸咎到她的身上的。   東昭國與北離國邊關摩擦不斷,經常發生小戰爭,她身為飛虎將軍,受皇命在大後方操練新兵,就怕有一日再發生大戰。   就因為如此,很少與幾個孩子相處,但孩子小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嗎?   「夫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站在朱氏右邊的一個婆子開口:   「你算是有什麼不滿,但老夫人畢竟是你的婆母,是長輩,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跟老夫人說話?太不像話了。」   莊宛之看著那婆子,面色驀地冷下來,「方寧,給本將軍掌嘴!」   「是!」方寧上前,甩手就扇了那個婆子巴掌。   「啪啪啪……」   「你…莊氏,你放肆……」朱氏見莊宛之不僅敢頂撞她,還打她的人,簡直是在打她的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朱氏,你這福安堂的人越來越沒規矩了,主人說話,一個低賤的下人也敢插嘴?   本將軍這次就先給她一個教訓,下次再犯,就割下她的舌頭。」這一世,她不會再叫這個老東西一聲母親。   「母親,你彆氣壞了身子。」孫氏也被莊宛之忽然打人給驚到了。   以前在朱氏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恭恭敬敬的,今日是怎麼了?是被下降頭了嗎?   她忙過來為朱氏順著胸口,「母親,您別生氣,許是嫂子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才會打人,你也不要責怪她。」   孫氏幫莊宛之說話,是怕她真的辭去將軍之職,那他們二房就沒有那麼好日子過了。   聽到孫氏的話,朱氏也感覺到莊宛之今日有些反常,太不對勁了,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   方寧打了那婆子十個耳刮子才停下來,冷冷問道:「現在知道了誰是主子了嗎?」   婆子被打掉了兩顆牙齒,跪下來哭道:「老夫人,您要為老奴做主啊!」   「來人!請家法……」   「母親,別生氣!」孫氏忙打斷朱氏的話,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氏的臉色才稍緩了緩,「莊氏,你今日打孩子的事情就算了,但瑤兒的衣裙得為她準備好,明日還要穿著去為長公主府,為公主賀壽。」   「才十三歲的孩子,赴什麼宴?」莊宛之想起前世,顧玉瑤拉著衛初嵐喊娘的事情,長袖下的拳頭緊了又緊。   看來幾個孩子這麼恨她,也有衛初嵐的手筆。   顧玉瑤一聽急了,「不!我要去!長公主親自差人送來的請柬,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如果因為你,我不能去為長公主賀壽,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莊宛之冷笑,「既然你這麼恨我這個親娘,那你的事情,我以後便不再管了。你覺得誰好,那就讓誰來做你的親娘吧!」   她說完話便不再多留,轉身出了桂月園。   「祖母,你看這個女人!」顧玉瑤氣得直跺腳。   兩刻多鐘後,莊宛之來到鎮北將軍府。   她母親在五年前已經病故,府裡只有弟弟夫婦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進來了府裡,管家迎出來,「大小姐,您來了!」   「陸大哥。」莊宛之喊了他一聲,「我好久沒有回來看看了,剛好有事路過,就進來看看孩子們。」   「那您來得真不巧,少夫人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少將軍在書房裡。」   「真是不巧,那我就找弟弟說一些事情,陸大哥,你先忙。」莊宛之對陸管家說完,往弟弟的書房走去。   弟弟莊成,今年三十歲,比她小七歲,在五年前的一場大戰中,被敵軍砍斷一條手臂,從那以後再沒上戰場。   這一日,姐弟倆一直在書房裡談話,把皇帝想要除掉他們莊家的事情告訴了他,並商議以後的對策。   直到傍晚,莊宛之才起身離開,在走之前再三囑咐弟弟:「阿成,以後不要讓那三個白眼狼進府,更不要吃他們送的任何東西,切記了。」   「我知道了,姐。」莊成沉聲道。   ******   莊宛之回到她住的瓊華院,見顧修遠坐在房間裡。   一見她進來就道:「宛之,你今日太過分了!」   「所以,你等在這裡,是要對我興師問罪嗎?」莊宛之冷眼看著他。   顧修遠今年三十九歲,長著一張好皮囊,身為侯爺生活優渥,養尊處優,年近四十依然年輕,俊美不凡。   相比她,雖然手握重兵,位高權重,卻常年拋頭露面在校場裡操練,每當邊關發生戰亂,還得奔赴戰場,風吹雨淋日曬的,皮膚黝黑又粗糙,難怪他會另找別的女人。   顧修遠見她這態度,愣了一下,眼神狐疑打量著她,難怪母親說她變了。   「瑤兒對你無禮固然有錯,但她畢竟年紀還小不懂事,不能用打罵來教育她。   母親是長輩,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心疼孩子,你也不能頂撞她。」   「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那就請你出去。」莊宛之手解下披風,給了旁邊的方寧,旋身坐到主位上。   「你要趕我走?莊宛之,我是你的夫君!」顧修遠難以置信看她。   「顧修遠,原來你也知道是我的夫君?」莊宛之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心底的恨意又湧上來。   她常年身處軍營操練士兵,有時奔赴戰場就是一兩年,很少有時間陪伴幾個孩子。   因此對顧修遠和幾個孩子心懷愧疚,對婆母的斥責和孩子們的抱怨,都格外寬容,沒想到這一家子人,都跟顧修遠一樣,是極度自私又涼薄的白眼狼。   「莊宛之,我不知道你今日是發了什麼瘋?但你打了瑤兒,還頂撞了母親,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算了,你現在就跟我過去福安堂,給母親道歉!」顧修遠幾步過來就要拉她的手。   「顧修遠,我給你臉了不是?」莊宛之很牴觸他的碰觸,眼神一戾,揚手就甩他臉上一個巴掌。   「啪~~」   她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修遠沒防備她會打人,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只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莊宛之,你想做什麼?」他難以置信,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

# 第6章下馬威

朱氏眼神暗了暗,「莊氏,你越來越不像話了!老身是你的婆母,你把孩子打成這個樣,臉都腫了,就不能說你兩句嗎?

  孩子罵你,難道不是你對他們關心太少了?」

  「顧玉瑤變得如此嬌縱,毫無教養,難道不是你平時慣出來的嗎?」莊宛之不會讓孩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歸咎到她的身上的。

  東昭國與北離國邊關摩擦不斷,經常發生小戰爭,她身為飛虎將軍,受皇命在大後方操練新兵,就怕有一日再發生大戰。

  就因為如此,很少與幾個孩子相處,但孩子小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嗎?

  「夫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站在朱氏右邊的一個婆子開口:

  「你算是有什麼不滿,但老夫人畢竟是你的婆母,是長輩,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跟老夫人說話?太不像話了。」

  莊宛之看著那婆子,面色驀地冷下來,「方寧,給本將軍掌嘴!」

  「是!」方寧上前,甩手就扇了那個婆子巴掌。

  「啪啪啪……」

  「你…莊氏,你放肆……」朱氏見莊宛之不僅敢頂撞她,還打她的人,簡直是在打她的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朱氏,你這福安堂的人越來越沒規矩了,主人說話,一個低賤的下人也敢插嘴?

  本將軍這次就先給她一個教訓,下次再犯,就割下她的舌頭。」這一世,她不會再叫這個老東西一聲母親。

  「母親,你彆氣壞了身子。」孫氏也被莊宛之忽然打人給驚到了。

  以前在朱氏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恭恭敬敬的,今日是怎麼了?是被下降頭了嗎?

  她忙過來為朱氏順著胸口,「母親,您別生氣,許是嫂子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才會打人,你也不要責怪她。」

  孫氏幫莊宛之說話,是怕她真的辭去將軍之職,那他們二房就沒有那麼好日子過了。

  聽到孫氏的話,朱氏也感覺到莊宛之今日有些反常,太不對勁了,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

  方寧打了那婆子十個耳刮子才停下來,冷冷問道:「現在知道了誰是主子了嗎?」

  婆子被打掉了兩顆牙齒,跪下來哭道:「老夫人,您要為老奴做主啊!」

  「來人!請家法……」

  「母親,別生氣!」孫氏忙打斷朱氏的話,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氏的臉色才稍緩了緩,「莊氏,你今日打孩子的事情就算了,但瑤兒的衣裙得為她準備好,明日還要穿著去為長公主府,為公主賀壽。」

  「才十三歲的孩子,赴什麼宴?」莊宛之想起前世,顧玉瑤拉著衛初嵐喊娘的事情,長袖下的拳頭緊了又緊。

  看來幾個孩子這麼恨她,也有衛初嵐的手筆。

  顧玉瑤一聽急了,「不!我要去!長公主親自差人送來的請柬,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如果因為你,我不能去為長公主賀壽,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莊宛之冷笑,「既然你這麼恨我這個親娘,那你的事情,我以後便不再管了。你覺得誰好,那就讓誰來做你的親娘吧!」

  她說完話便不再多留,轉身出了桂月園。

  「祖母,你看這個女人!」顧玉瑤氣得直跺腳。

  兩刻多鐘後,莊宛之來到鎮北將軍府。

  她母親在五年前已經病故,府裡只有弟弟夫婦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進來了府裡,管家迎出來,「大小姐,您來了!」

  「陸大哥。」莊宛之喊了他一聲,「我好久沒有回來看看了,剛好有事路過,就進來看看孩子們。」

  「那您來得真不巧,少夫人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少將軍在書房裡。」

  「真是不巧,那我就找弟弟說一些事情,陸大哥,你先忙。」莊宛之對陸管家說完,往弟弟的書房走去。

  弟弟莊成,今年三十歲,比她小七歲,在五年前的一場大戰中,被敵軍砍斷一條手臂,從那以後再沒上戰場。

  這一日,姐弟倆一直在書房裡談話,把皇帝想要除掉他們莊家的事情告訴了他,並商議以後的對策。

  直到傍晚,莊宛之才起身離開,在走之前再三囑咐弟弟:「阿成,以後不要讓那三個白眼狼進府,更不要吃他們送的任何東西,切記了。」

  「我知道了,姐。」莊成沉聲道。

  ******

  莊宛之回到她住的瓊華院,見顧修遠坐在房間裡。

  一見她進來就道:「宛之,你今日太過分了!」

  「所以,你等在這裡,是要對我興師問罪嗎?」莊宛之冷眼看著他。

  顧修遠今年三十九歲,長著一張好皮囊,身為侯爺生活優渥,養尊處優,年近四十依然年輕,俊美不凡。

  相比她,雖然手握重兵,位高權重,卻常年拋頭露面在校場裡操練,每當邊關發生戰亂,還得奔赴戰場,風吹雨淋日曬的,皮膚黝黑又粗糙,難怪他會另找別的女人。

  顧修遠見她這態度,愣了一下,眼神狐疑打量著她,難怪母親說她變了。

  「瑤兒對你無禮固然有錯,但她畢竟年紀還小不懂事,不能用打罵來教育她。

  母親是長輩,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心疼孩子,你也不能頂撞她。」

  「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那就請你出去。」莊宛之手解下披風,給了旁邊的方寧,旋身坐到主位上。

  「你要趕我走?莊宛之,我是你的夫君!」顧修遠難以置信看她。

  「顧修遠,原來你也知道是我的夫君?」莊宛之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心底的恨意又湧上來。

  她常年身處軍營操練士兵,有時奔赴戰場就是一兩年,很少有時間陪伴幾個孩子。

  因此對顧修遠和幾個孩子心懷愧疚,對婆母的斥責和孩子們的抱怨,都格外寬容,沒想到這一家子人,都跟顧修遠一樣,是極度自私又涼薄的白眼狼。

  「莊宛之,我不知道你今日是發了什麼瘋?但你打了瑤兒,還頂撞了母親,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算了,你現在就跟我過去福安堂,給母親道歉!」顧修遠幾步過來就要拉她的手。

  「顧修遠,我給你臉了不是?」莊宛之很牴觸他的碰觸,眼神一戾,揚手就甩他臉上一個巴掌。

  「啪~~」

  她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修遠沒防備她會打人,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只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莊宛之,你想做什麼?」他難以置信,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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