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與魯家人對質
# 第60章與魯家人對質
「屬下去備馬車。」方寧說了一句就先走了。
「將軍,給您。」白梅把用帕子包起來的玉馬碎塊,給了莊宛之。
莊宛之拿了東西,離開房間。
皇宮,議政大殿。
皇帝坐在龍椅子上,看著下面的人,臉色陰沉沉的。
顧修遠和顧玉軒都來了,還把顧玉明給帶來了,斷臂的那隻手袖子空蕩蕩的。
而魯家這一邊,來了七八個人,也把已經暈死過去的魯志陽給抬來了,兩個御醫在旁邊候著還沒有走。
「飛虎將軍到!」大殿外傳來聲音。
等的人終於來了。
莊宛之帶著方寧剛走進大殿,一個人就朝她撲過來。
「莊宛之,你還我兒手臂來……」
莊宛之豈會讓他碰到?抬腳就踹出去。
撲過去的人正是魯志陽的父親、華國公世子,魯匡。
魯匡一下被踹翻地上,「啊……」
「父親……」魯匡的一個庶子忙把人扶起來。
皇帝沒想到莊宛之在他面前還敢對魯家動手,喝道:「莊宛之,你放肆,居然敢當朕的面打人?」
「是他先動的手,微臣反擊只是本能使然。」莊宛之聲音冷淡,上前拱了一下手,「參見陛下。」
「哼!」皇帝冷哼,手猛地拍了一下扶手,「那你為何砍了魯志陽的兩條手臂?」
「因為他該打。」莊宛之拿出帶來的那包玉馬碎塊,道:「魯志陽打碎了先帝陛下的御賜物品,還口出狂言,對先帝不敬,難道不該砍嗎?」
「打碎了先帝的御賜品?有這事?」皇帝狐疑。
以為她是對搜查鎮北將軍的事情感到不滿,才砍了魯志陽的。
總管太監走下來,接過她手裡的那一包東西。
顧修遠走到她身邊道:「宛之,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和幾個孩子的。」
魯志陽剛砍了玉明的手臂,莊宛之就砍了人家的兩條手臂,那一定是為了他們的兒子報仇。
睚眥必報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做得出來。
「你離我遠點。」莊宛之嫌惡,往旁邊站了站。
御殿臺上,皇帝檢查了那一包碎玉馬,物品確實是先帝御賜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今早上微臣剛剛起來,魯志陽就帶一群人衝進鎮北將軍府,說什麼有盜賊偷了誰家的庫房……」莊宛之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莊宛之,就算是魯志陽打碎了東西,那你也不能砍了他的兩手臂?你真好惡毒的心!」華國公手指著她怒道。
「華國公,你說的這些話對得起你的良心嗎?」顧修遠也指華國公據理力爭:
「魯志陽帶人闖進我顧家,我兒不過是說了他一句話,就砍斷了他一條手臂,你怎麼不說魯志陽惡毒至極?」
「夠了!」皇帝不悅打斷他們的爭吵。
他看得出來,莊宛之打傷魯志陽,就是為顧玉明出氣的,也是對魯家去搜查感到不滿。
「陛下,您一定要為陽兒做主,他的兩隻手臂沒了,這一輩子就完了啊!」華國公聲淚俱下,加上他一頭白髮,看起來還挺可憐的。
顧修遠也跪下來,「陛下,顧玉明無故被魯志陽砍斷了手臂,他此生只能是一個殘廢人了!」
皇帝有心想處置一番莊宛之,但魯志陽根本不佔理。
先是去砍了人家兒子的手臂,後又打碎了御賜物品,以她的秉性不砍你砍誰啊?
但魯志陽打碎御賜物品的事情,也太巧合吧!
「陛下,打碎御賜物品的事情,一定是莊宛之污衊的,想是藉此報復陽兒。」魯匡道。
莊宛之沒有跟他說些無所謂的話,就等著皇帝怎麼說。
「莊將軍,打碎玉馬一事,還有誰在場?」皇帝問道。
「有魯志陽帶去的五個官兵,還有微臣的兩個丫鬟。」莊宛之回答。
方寧上前道:「啟稟陛下,將軍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還有那幾個官兵呢?讓他們都上來。」皇帝道。
那幾個官兵就在大殿外,聽到皇帝的話,御林軍統領就讓他們進去。
「卑職拜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五個官兵跪下三呼萬歲。
「魯志陽打碎御賜物品的事情,他們都看到沒有?」皇帝問話。
「回陛下的話,我們幾個都在莊將軍的房間裡檢查東西,並沒有注意魯公子那邊,我們聽到有東西被打碎的聲音,才出來的。」一個官兵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看清楚,玉馬就是魯志陽打碎的了?」皇帝道。
「確實是如此。」
幾個官兵都道。
「陛下,這個莊宛之好歹毒的心。」華國公又開口道:
「她昨日剛用妖術害了皇后娘娘,又勾引辰王爺,讓辰王與小女和離,今日又砍斷魯志陽的一雙手臂,您一定要為老臣做主啊!」
「華國公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了。」莊宛之譏諷道:
「皇后娘娘是對先帝不敬,陛下才下旨懲罰她的;辰王與魯小姐是感情不和,也是陛下為他們下的和離聖旨。
你現在卻說都是本將軍害的,意思是陛下下的決斷是錯誤的?」
「本國公沒有這麼說陛下,你不要血口噴人!」華國公氣惱道。
顧修遠見他吃癟,心裡感到很是解氣。
他帶著顧玉明進宮,想要讓皇帝給他們一個公道的時候,皇帝只讓魯家人賠償他們二百兩銀子,剛才可把他快要氣死了。
魯家人二百銀子就想買他兒子一隻手臂,簡直是欺人太甚!
現在好了,魯志陽被莊宛之砍斷了兩條手臂,這口惡氣他們總算是出了。
而且以莊宛之的個性,只要她佔理了,絕對不會賠償魯家一兩銀子的。
莊宛之懶得再理會魯家的人,對皇帝道:「陛下,魯志陽打碎御賜品,還口出狂言對先帝不敬,微臣才出手教訓他的。
還請陛下為微臣做主,讓魯家賠償微臣的玉馬。」
「莊宛之,你簡直無恥至極!」華國公真要被她氣死了,在整個東昭國,也只有個女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砍斷了他孫兒的一雙手臂,居然還有臉跟他要賠償?
皇帝目光落在莊宛之身上,總覺得昨夜裡五大家族庫房被盜的事情,與她有關。
但他已經派人去莊家搜查了,又沒有找出一件贓物,也不能無憑無據的,把事情賴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