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滿月宴
# 第621章滿月宴
她神識在神山上探了一下,發現那對父子倆正在墨宗淵夫婦的宮殿裡。
好像無洛上神,楚弋陽,還有司空逸也都在,滿大殿裡都是逗弄孩子的歡聲笑語。
莊宛之的嘴角不由也勾起一絲笑意,轉身又回到寢殿裡,沒有去打擾他們。
另一邊,墨辰風感覺到她已經醒了,沒過一會,就抱著孩子回來了。
莊宛之正盤腿在軟榻上調息,修復身體產後的損傷。
見他回來了便收了勢,「孩子怎麼樣了?」
「你看看。」墨辰風走到床前,把孩子遞給她看。
莊宛之接過兒子,見宮御正醒著,小臉生得玉雪可愛,鑲嵌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似在好奇地打量周遭著的一切。
那雙眼睛裡,眼神清澈,帶著小孩子該有的懵懂,不再是殷遲那種深沉老成、充滿智慧的眼神。
「這是……」她抬頭看向墨辰風,有些不確定。
「嗯,我早上醒來,孩子就這樣了,半夜裡還尿了褲子。」墨辰風道。
如果是殷遲,是不會讓自己尿褲子的。
莊宛之心中瞭然,看來宮御已經把屬於殷遲的記憶抹掉了。
這時,懷裡的孩子伸出小手,無意識地抓著她垂下來的一縷長發。
「這小子現在誰都讓抱了,父親和母親都高興不已。」墨辰風手指逗弄著兒子的小臉蛋,「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可愛。」
「是很好。」莊宛之低下頭,吻了吻兒子的額頭。
從此,宮御只是他們的兒子,再與殷遲無關,也不再因為殷遲的記憶,讓三人的相處感到尷尬。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到了宮御的滿月。
墨辰風高興,又要廣發請柬邀請三界,大擺宴席慶賀,但被莊宛之阻止了。
「既然滿月不擺,那就等到百日宴,還有一周歲都要邀請,你還怕他們拿不出禮物嗎?」
莊宛之只覺得無語,這是禮物的事情嗎?
滿月宴還是在宮家舉辦,只有天宮,莊家,墨家,辰家一起來為宮御慶祝。
可他們沒有邀請外人,卻還是有人記得宮御出生日子,拿著禮物不請自來。
連魔帝,鄂親王(是原來的鄂郡王,現在被魔帝提為親王),妖帝都來了,又是一場四海八荒、諸神同慶的盛大宮宴。
墨辰風高興不已,抱著宮御與賓客們應酬,炫耀自己兒子長得有多好看。
莊宛之看到了莊婉容,不由問她的婚事。
「大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三個月後。」狄芷若道。
她是主母,莊婉容嫁的又是辰家少主,婚事不能馬虎,得她親自來操辦,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出錯。
好事將近,莊宛之卻見莊婉容好像不是很高興。
她趁著與莊婉容獨處的時候,偷偷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如果你不想嫁給辰賦,我可以跟他們說,取消婚事。」
「不不!不是!」莊婉容見她誤會了,連忙搖頭,「辰二公子很好,還親自到天宮下聘禮,我能嫁給他已是高攀。」
「既然對婚事沒意見,為何又悶悶不樂?」莊宛之問道。
她看得出來,莊婉容的眼中有著愁緒。
「是…我沒事的……」莊婉容猶豫著沒有說。
「難道是有什麼不能跟人說的事情?」莊宛之又問。
莊婉容看到她洞悉一切的眼神,低下了頭,「我…只是想我娘了。」
莊宛之愣了一下,想起那個拿著放妻書離開莊家的孟氏。
從她與墨辰風去冰原之地、把藏到那裡的人找回來後,好像就沒有見過孟氏了。
「她在青玄宗可還好?」
「我娘…她已經死了……」莊婉容說著眼中的淚珠子滾落下來,「在你和墨公子被困在火焰山的時候,帝家人殺進青玄宗,她沒能逃出去,死在了那一場大戰中!」
「那你為何不早說?」莊宛之覺得如果早點說的話,或許還能用招魂燈把人救活過來。
莊婉容卻又搖頭,「我們來到仙界後,墨公子已經幫我查看過她的前世今生,我娘已經投胎轉世,這一世,她嫁了一個好夫君,現在過得很好。」
「既然她這一世覓得良人,你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莊宛之勸道。
「我是為她感到高興,只是想起她前世為我所受的苦,心中就覺得難受。
娘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嫁個好人,我如今要嫁人了,她卻不在了。」莊婉容聲音哽咽。
「她不在了,不是還有我們的嗎?母親會為你準備好一切,讓你風光大嫁的。」莊宛之安慰她。
「我知道,母親對我一直很好的。」莊婉容把眼淚收回去:
「姐姐放心,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娘去了她該去的地方,我以後也會過得很好的。」
莊宛之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
這時,有人來報,說已經開席了,讓她們現在過去。
「姐姐,我們快過去吧!」莊婉容已經收拾好心情,拉著莊宛之往外走。
這一日的宮宴,又熱鬧到晚上。
因為現在的宮御誰都讓抱了,宮千凰想把孩子留下來。
墨辰風求之不得,立即把孩子給了宮千凰,「母親,孩子就交給你們了,過幾日我們再來接他。」
他說完就拉過莊宛之的手,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從莊宛之懷孕到現在,整整兩年時間,他快被這個孩子給折騰瘋了。
現在孩子已經恢復正常,有人幫他們照顧最好不過了。
下一刻,他們就回到九霄神山。
「終於擺脫那小子了。」墨辰風把莊宛之打橫抱起來,大步走進他們的寢宮,把人放到大床上。
「也不至於這麼火急火燎的吧?」莊宛之簡直無語。
「兩年了,我已經素了整整兩年。」墨辰風看著身下的她,滿臉的委屈,「今晚,誰也不能打擾我們。」
「哈……」莊宛之輕笑了一聲,「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孩子的嗎?現在盼來了,反而嫌棄了。」
「我沒有嫌棄孩子,只是沒有想到,竟是殷遲前輩來投胎,不過現在好了……」墨辰風看著她的眼睛,「兩年了,你今晚得好好補償我。」
「那真是委屈我的夫君了。」莊宛之兩手環上男人的脖頸,把他的頭給拉下來,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