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凌遲處死
# 第69章凌遲處死
「對,皇兄!就是莊宛之這個賤人污衊本宮和嶽大人的。」衛初嵐又叫道:
「今日在宴會上,本宮和嶽夫人不過好言勸了她幾句話,這個賤人就用這種手段報複本宮和嶽大人,莊宛之!你簡直卑鄙無恥!」
「你給朕閉嘴!」皇帝氣得上前又扇了衛初嵐兩個巴掌。
「啪啪~~」
「你們如果解釋不清楚這帳本上的銀子,都給朕去死!」
「陛下!這些事情微臣沒有做過,這些東西都是莊宛之污衊微臣,微臣冤枉!」嶽侍郎大喊冤枉!
他夫人回去,跟他說了在長公主府裡發生的事情,心中早有了準備,只要不咬死不承認就好,長公主會有辦法救他的。
「混帳東西,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皇帝氣狠了,走過來狠踹了嶽侍郎一腳。
「陛下饒命啊!」嶽夫人嚇得給皇帝連連磕頭求饒,「老爺真是被人誣陷的,望陛下明察……」
她又爬到莊宛之面前磕頭,「莊將軍,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那樣說你,我向你道歉,求你放過我家老爺…他為官清廉,兩袖清風,絕對沒有做過貪墨庫銀的事情,求你放過他……」
「嶽和泰是不是冤枉,陛下自會查明,你來求本將軍做什麼?」莊宛之面露嘲諷。
「陛下!」禁衛軍統領對著皇帝拱了一下手,開口道:「微臣在侍郎府裡的地下暗室裡,搜出了五箱金錠子、十箱銀錠子,兩箱珠寶,現在已經帶回來了!」
「把他們都給朕拖出去,哼!」皇帝氣哼,甩袖先走出去。
衛初嵐暗暗瞪了嶽和泰一眼,心中大罵:這個狗東西,居然敢瞞著她私藏了十七箱金銀珠寶?
「出去!」
禁衛軍把衛初嵐和嶽侍郎夫婦架起來,拖出了御書房外。
御書房外,擺放著十幾個大箱子。
見皇帝出來,禁衛軍們把箱子的蓋子都打開,露出裡面的金銀珠寶,閃閃發光。
有一箱珠寶裡,還有不少銀票子。
「陛下,這一共有二萬兩黃金,八萬兩銀子,九萬兩銀票,玉器等珠寶共五十六件。」禁衛軍統領稟報導。
皇帝看著這些箱子,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些只是嶽和泰私藏的財寶,相比那兩個帳本裡,送給衛初嵐的貪汙款,只是冰山一角。
嶽侍郎夫婦看到這些箱子,一下癱倒地上。
全完了!
「嶽和泰,以你的俸祿,讓你做十輩子的官都掙不來這麼多的金銀,你還敢說你冤枉?」皇帝問道。
嶽和泰爬起來跪好,「不是…陛下,這不是微臣的東西……」
「可笑,不是你的東西,會在你的地下暗室裡?還是說有人吃飽撐的沒事幹,拿著這些財寶放在你家藏著玩?」莊宛之譏諷問道。
「微臣…我……」嶽和泰支支吾吾再也答不上話來。
「來人!把嶽和泰推出皇宮門外,即刻凌遲處死!」皇帝氣得額頭青筋突暴,下令道:
「其家人男子發配邊疆做苦役,永世為奴!女人為官妓,永不得贖身!」
「陛下饒命啊……」嶽和泰大喊饒命。
而嶽夫人則受不住打擊,當場暈死過去。
「遵旨!」有幾個禁衛軍上前,把嶽和泰夫婦又架起來,往宮外而去。
「不!我不想死,陛下饒命……長公主快救我……」
禁衛軍統領點了嶽和泰的啞穴,聒噪的求饒聲音戛然而止。
莊宛之一直注意著衛初嵐,見她被按押在那裡,面色自始至終絲毫不見慌張。
這御書房的周圍一定有她的人,才會這麼淡定。
她微微釋放出神識,向四周鋪陳。
果然有人,莊宛之趕忙撤回神識,面色沉凝。
難怪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慌,在這座皇宮裡,至少有十個以上修真者,一個個的實力都比她強。
她一直注意著鎮北將軍府的方向,好擔心衛初嵐的人會對莊家下手。
如果有什麼危險,家裡的人會給她發急救信號彈的。
「來人,去搜長公主府!」皇帝又下令。
這個衛初嵐貪汙了這麼多的金銀,一定是存著謀反的心思。
「皇兄,你不能這麼做。」衛初嵐叫道。
「陛下,微臣願意去幫忙搜查長公主府。」莊宛之道。
她要讓衛初嵐偷偷做的那一件龍袍,發揮出作用,坐實她謀逆不軌之心。
「準了!」皇帝點頭道:「莊宛之,你這次舉報貪官有功,朕就免了你之前所犯下的錯誤。
朕命你帶一千禁衛軍去查封長公主府,務必找出衛初嵐貪汙的贓款。」
「謝陛下恩典!」莊宛之拱手謝恩。
「韋統領。」皇帝又下令,「把衛初嵐打入天牢,給朕嚴刑拷問,查清與她同流合汙的羽黨都有誰?」
「慢著!」忽然一道聲音傳進來。
莊宛之轉頭一看,見來了一大群人,為首之人正是當今太后。
太后年五十八歲,頭戴鳳冠,一身華貴的黑底色鳳袍,身形略發福,五官長得與衛初嵐有幾分相似,在兩個宮嬤嬤的攙扶下走進來。
莊宛之不由看向皇帝,這個太后最是寵愛衛初嵐,現在突然來到這裡,皇帝怕是懲罰不了這個衛初嵐了。
「拜見太后。」
在場的人除了皇帝和莊宛之,紛紛跪拜。
「母后,快救我!」衛初嵐見到太后如同見到救星一樣,大喊起來。
「你們這些狗奴才,快放開本宮……」
可這些禁衛軍只聽皇帝的話,只要皇帝不發話,就不可能放了她。
皇帝本就沉的臉,見到太后突然出現拉得更長了,暗瞪一眼旁邊的人。
太后突然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母后,你怎麼來了?」皇帝迎上去。
「哼!」太后不悅地冷哼一聲,「哀家若是不來,衛初嵐是不是要也被你凌遲處死了?」
皇帝道:「母后,您知道衛初嵐都做了什麼嗎?」
「不就是貪點銀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東昭國的天下都是我們衛家的,衛初嵐是你唯一的同胞妹妹,花一點銀子怎麼了?」太后不悅道。
「母后,朝中的事情,就不用您管了。」皇帝第一次忤逆太后的話。
衛初嵐不僅是貪點銀子的事情,這個女人有謀反之心,這個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絕不姑息。
「放開她!」太后對扣押衛初嵐的兩個禁衛軍道。
兩個禁衛軍看著皇帝,沒有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