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顧修遠被罰兩年俸祿
# 第71章顧修遠被罰兩年俸祿
「既然不說就去死吧!」莊宛之沒再跟他廢話,揮劍劈下,冷冽的寒芒閃耀。
她要速戰速決,借了上仙的力量,這個人根本抵擋不住,當場被劈成兩半。
「噗呲……」鮮血四濺!
「哼!」莊宛之收劍入鞘,上來檢查此人身上物品。
忽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一看,見是一個小小粗布袋子。
「這個是儲物袋子。」上仙道。
「儲物袋子?」莊宛之撿起小袋子,顧名思義,這是一個專門用來放東西用的。
上仙的空間裡就有空間小袋子,就是不知道功能一樣不一樣?
別看空間袋子小小一個,但內部極大,能裝下不少東西。
「儲物袋子就是空間袋最低級的一種,也是低級修士常用之物。」上仙跟她解釋。
「我明白了!」莊宛之打開儲物袋子,見裡面裝的全都是金銀珠寶。
「原來衛初嵐的東西,都被這個人給收起來了,幸好沒讓他跑了!」
她在這個黑衣人的屍體上找了一遍,又找出一個儲物袋子,裡面也都裝滿了金銀珠寶。
找到這些財物,還有那一件龍袍,足以證明衛初嵐意圖謀反的確鑿證據。
莊宛之收了兩個儲物袋子,快速返回長公主府。
方寧還守在衛初嵐住的那個院子裡,焦急地來回走動。
見她回來,提著的心才落下來,「將軍……」
「我沒事,你去把副統領叫過來。」莊宛之吩咐道。
「好。」方寧出去叫人。
莊宛之回到那個庫房,進了那個暗室裡面,把兩個儲物袋子裡的金銀珠寶全都弄了出來,再擺放好。
副統領帶一大隊人來,先把暗室裡的東西抬到院子中,一件件地點好數量,並記錄在冊,才讓人送進皇宮給皇帝看。
當皇帝看到那件精美的龍袍時,氣得一陣頭昏目眩。
這個衛初嵐謀反之心昭然若揭,他絕對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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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伯爵府。
顧玉軒被打暈送回來,顧家人都慌了。
顧玉明已經廢了,如果顧玉軒再出事,顧家就全完了。
朱氏手拄著拐杖,被顧玉瑤攙扶著來到顧玉軒的院子。
見顧玉軒昏迷躺在床上,身上衣袍還沾染不少血跡,可見被打得有多嚴重。
朱氏手拍著大腳哭起來:「我顧家這是造的什麼孽啊?竟是娶了莊宛之那個毒婦做媳婦,把我顧家害成這個樣子,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打死啊!」
顧修遠坐在床邊上,唉聲嘆氣,一副頹廢的樣子。
想起以前莊宛之還沒性子大變的時候,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恣肆風流!
他們顧家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對他阿諛奉承,諂媚相迎,那是多麼的風光無限!
可只過了短短幾個月,顧家宛如從雲端跌落塵埃一樣,從以前的錦衣玉食,落魄到現在的粗茶淡飯。
特別是顧玉瑤給太子下藥後,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對著他們吐口水。
他們家現在,就好像那過街的老鼠。
這一切,都是因為莊宛之!
曾以為幾個孩子是她親生,多少會給顧家留點餘地,但從今日顧玉軒被打的這件事情來看,莊宛之這是想毀了整個顧家,包括這幾個孩子。
到底是為什麼?讓這個女人變得如此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老爺……」一個下人匆匆走進來。
顧修遠心中本來就煩,見下人這麼沒規矩,頓時惱怒,「發生了何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老爺,陛下身邊的總管公公來了,讓您去聽陛下口諭。」下人道。
「陛下口諭?」顧修遠心中莫名慌起來。
不會是莊宛之又惹出什麼大麻煩?牽連到他們顧家吧!
柳若煙剛才說了,莊宛之今日大鬧百花宴,得罪了長公主和太子。
長公主因此宴會取消,都進宮面聖了。
顧修遠忐忑不安地來到前院,見總管太監站在那裡等著,忙上前拱手:「公公,您來了!」
「陛下口諭,武安伯爵聽旨!」總管太監沒有跟他多客套,直接宣讀皇帝的口諭。
宣讀完轉身直接走人了。
聽完皇帝口諭,顧修遠只覺一陣暈眩,跌坐下來。
因為顧玉瑤的事情,太子已經把顧玉軒辭退了。
現在整個顧家,只靠他和顧二爺的俸祿、及爵位的那一點食邑過活,現在皇帝又罰他兩年俸祿,那顧家這麼大的一家子,以後吃什麼啊?
他們顧家原本有三百戶食邑,降爵後只有一百戶了。
享受朝廷食邑,聽起來好像很榮耀,實則只是通過「食實封」折算,每一個封戶月只有30文錢,少得可憐。
如今顧玉軒重傷,顧玉明殘廢,顧玉瑤也成那個樣子,也嫁不到好的人家了。
而顧二爺的兩個孩子,資質也不怎麼好,沒有銀錢供他們上好的學堂,有種天要亡他們顧家的感覺。
又過一個多時辰,顧玉軒終於醒過來了。
見只有柳若煙陪在他的床前。
「若煙……」
「玉軒哥哥,你醒了!」柳若煙見他醒了,倒來一杯水。
「我起來咳咳……」顧玉軒剛一動,整個身子就傳來一陣疼痛。
「你別動。」柳若煙把他扶起來,靠床頭上坐著。
「若煙,我是不是很沒用……」顧玉軒虛弱地道。
「玉軒哥哥,這事不怪你,你也是為莊將軍好,只是我也沒想到她這麼狠心,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柳若煙道。
「那個女人就是這麼狠心,從小就沒有管過我們,我已經習慣了,我們就當沒有這個母親。」顧玉軒拉住柳若煙的手,「若煙,我娶你可好?」
「玉軒哥哥……」柳若煙看著他,眼神複雜。
見她這個表情,顧玉軒心裡一慌,「若煙,你是不是嫌棄我們家現在落魄了?」
「玉軒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柳若煙抽回自己的手。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江湖女子,向來無拘無束,已經習慣了瀟灑自在的生活,你們侯門受繁文縟節約束,條條框框的,那規矩多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稍有不慎便可能觸怒了哪位貴人……」
「可你以前說過願意為我學習的,你還說只要我們能在一起,願意為我改變的,這些你難道都忘了嗎?」顧玉軒看著她的眼睛,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