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陷害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6,666·2026/3/27

男子四十出頭,身材中等,面容普通,雙眼卻時時透出精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朱鈞起身,“原來是侯爺,許久不見…” 兩人熱絡地寒暄,男子向朱鈞介紹著身邊的人,片刻,男子望向這邊,“這幾位是…” 他身後一人道,“侯爺,那位是沐將軍的孫子。” 男子上前,“原來是沐小王爺,久仰久仰。” 沐輕塵懶懶起身,“沒想到本王一個閒散王爺,還能有人認識。” 藍衣男子道,“陛下賜予沐府唯一的異姓王稱號,且還允准世襲,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啊,本候豈會不知?” 沐輕塵淡淡勾唇,但笑不語。 蕭清望了眼沐輕塵,隨後緩緩湊近朱鈞,“我先撤了,辭官一事你抽空給我批。” 朱鈞看也不看他,“拿出陛下的旨意,老夫就批,否則免談。” “陛下今日壓根沒過來,我上哪找他去?” “這老夫就不管了,蕭副史這麼聰明,自會有辦法。” 望著明顯要賴皮的朱鈞,蕭清暗自咬牙,“朱老頭,你耍我呢?那人今日不會來了吧?” 朱鈞揚了揚眉毛,“老夫只是說讓你進宮覲見陛下,可沒說陛下會親自駕臨宮宴。是你自己這樣認為的,怪不得老夫啊!” 蕭清臉色微黑。 她怎麼以前沒發現這人竟然這麼腹黑,而且還很無賴。 “朱大人身旁這位小兄弟是哪家公子?本候怎麼從未見過?”藍衣男子望著一旁竊竊私語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刑部尚書朱鈞最近可是風頭正盛,這少年小小年紀,竟然能與他如此親密說話? “看老夫這記性,竟然忘了介紹了。他是最近剛上任的刑部副史蕭清。” “刑部副史…蕭清…?”藍衣男子面上閃過疑惑,隨即是恍然大悟,“難道是那個最近名聲大噪的少年判官?陛下親封的三品副掌史?” “哈哈哈…侯爺好靈的訊息!對,正是這小子!”朱鈞臉上透出一絲得意。 “呵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蕭副史小小年紀就能得到陛下如此重視,真是前途無量啊!” 蕭清淡淡道,“侯爺客氣。”目光瞄向一旁看熱鬧的沐輕塵,見他一臉興味地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頓時深感無奈。 這下…還真是走不成了… 這時,一身鵝黃色長裙的元婉盈快步走了過來,“輕塵哥哥!”身後跟著一眾官家小姐,款款而來。 蕭清挑眉,環胸一言不語。 沐輕塵朝她淡淡點頭,“公主。” “塵哥哥,母妃請你過去呢!你跟盈兒去那邊坐吧!”說著指著上首側面的位置。 沐輕塵微微蹙眉,“太后娘娘找輕塵何事?” 元婉盈嘟嘴,“盈兒怎麼知道啊?塵哥哥隨我過去吧!” 沐輕塵沉吟,轉頭,“蕭兄,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蕭清點頭。 沐輕塵對其餘幾人行禮,隨後離去。 元婉盈倨傲地望了眼蕭清,冷哼一聲隨即離去。 蕭清轉移目光,淡淡應對面前藍衣男子的問題。態度不卑不亢,隨意自然。 須臾,就見一名太監走了過來,朝眾人行禮後,望向蕭清,“蕭大人,太后娘娘有請。” 蕭清挑眉,“太后娘娘?” “是。” 一旁朱鈞面上閃過疑惑,望他,“既然是太后娘娘有請,那你便去吧。” 蕭清點頭,隨即跟著那太監朝上首走去。 正上方鳳椅上坐著那個豔麗無雙的太后,旁邊是沐輕塵還有元婉盈。 “微臣拜見太后娘娘。” “平身,你就是盈兒口中提到的那個蕭清?”女子聲音輕柔而婉轉。 蕭清眸光微閃,“臣不知公主是如何提及的,所以不敢斷定公主口中說的,是微臣。” “呵…”柔魅的笑聲傳來,忽然,聲音驀地一揚,變得有些尖銳,“蕭清,你可知罪?”。 蕭清眉宇淡淡,“微臣不知犯了何罪,還請太后娘娘明示。” “你不僅衝撞公主,還對比你身份貴重的宗室之子無禮,這些罪行難懂你不知?” “微臣不知何時衝撞了公主,何時對宗室之子無禮,還請娘娘明言。” 一旁元婉盈冷哼,“之前你在街上對本公主出言不遜,而且還曾經當眾…當眾羞辱二表兄,讓他丟盡了顏面,這些難道不是你的所作所為?” 蕭清面無表情,“如果說只是跟公主說幾句話就算出言不遜,那蕭某以後見了公主,定會跟躲避糞土般繞著走,不再讓公主惱怒。<strong> “你——!”元婉盈氣得小臉通紅!這個賤民竟然說她是糞…土?絕不饒恕!一雙水眸淚眼朦朧地望向上首榮月秋,“母妃…” “哼!好個伶牙俐齒的東西!竟敢當著哀家的面辱罵皇孫,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容月秋塗著丹蔲的手指散發冷冷光芒,美眸一厲,“來人——!” “太后娘娘息怒!”一旁沐輕塵起身,“蕭兄一向心直口快,還望太后娘娘海涵。當初他與輕塵一同在街上偶遇公主,並未有什麼無禮之處,輕塵與小侯爺都可以證明。而蕭兄與小侯爺是朋友,更不會有當眾羞辱小侯爺一說,這些無稽之談並非事實,還望太后娘娘明察。” “塵哥哥,你竟然替這個賤民說話?!”元婉盈美眸不敢置信,更是憤怒地直瞪蕭清。 蕭清無奈撇嘴。 這個沐輕塵,不是火上澆油嗎?不知道這裡有個醋勁大得已經天翻地覆的女人了嗎? “哦?照你這麼說,盈兒跟哀家說得都是謊話了?” “輕塵並非這個意思,可能公主是有什麼誤會,才會給太后娘娘傳達錯了意思。” “塵哥哥——!” “好了,盈兒,堂堂公主大喊大叫得像什麼話!”容月秋秀眉蹙起,面露不耐。 美眸掃過下方的蕭清。這少年長相普通,倒是讓沐府的小王爺很是維護啊!眼底閃過若有所思。 這時,下首一個太監上前稟報。“啟稟太后,諸位小姐們的才藝表演皆已準備完畢,是否現在開始?” 榮月秋緩緩道,“恩,開始吧。”隨即望向蕭清,“你退下吧。以後要謹言慎行,否則下次決不輕饒!” “母妃——!”元婉盈還想說什麼,卻被榮月秋美眸一瞪,訕訕不敢再開口。 蕭清淡淡行禮,“是,微臣告退。” 轉身離去,一旁傳來那名太監的聲音,“現在才藝表演正式開始——!有請工部侍郎之女,廖婷方上臺——!” 話落,一綠衫女子,款款走來,面容清秀端莊,溫婉可人。手中抱著琵琶,周身是恬靜淡雅的氣息,螓首低垂,似沒注意腳下的路,身子似絆倒什麼,一個踉蹌,直直朝蕭清撲來! “砰——!”一聲悶響,蕭清一手扶住女子跌倒的身子,一手扶著就要跌落的琵琶,淡淡望她,“姑娘,沒事吧?” 廖婷方驚恐未定,感覺一陣清涼的淡香從鼻尖傳來,驀地回神,慌亂從蕭清懷中鑽出來,小臉通紅,“謝…謝謝公子相救,小,小女的琵琶…”聲音嬌小輕柔,似受到驚嚇的小白兔,目光望向蕭清手中的琵琶。 蕭清唇角微抿,眉梢高挑,“是謝在下救了你,還是謝救了你的琵琶?” “琵琶…不,不是,是謝公子救了小女,當然也謝公子救了小女的琵琶…”廖婷芳支吾著,總算將一句話吞吞吐吐表達出來。 “呵…”蕭清嘴角微勾,眼中清晰的笑意帶著一絲調笑,漆黑的雙眸仿若古潭般深邃。 對面的廖婷芳愣愣地望著面前的蕭清,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蕭清將手中的琵琶遞給她,淡淡道,“小心點,若是穿不慣這種長裙就換一種吧。”清冽淡雅的聲音如風般溫和沁暖,讓對面的廖婷芳心中小鹿亂撞,慌忙點頭。 蕭清徑直離去,竹青身影修長挺直,仿若雲霧,秀逸非凡。 廖婷芳一雙水眸愣愣地望著那抹離去的背影,直到前面的領路太監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 “公…公公…” “廖小姐,您快上臺吧,讓太后娘娘和眾臣等著,可是大不敬!” “謝…謝公公提醒。”廖婷芳微微施了個禮,抱起手中的琵琶,匆忙走上了臺後。 殿內觥籌交錯,沒有人注意這邊角落發生的一幕,除了上首那雙帶著深意的目光,冷冷地望著蕭清離去的背影,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陰冷。 清鸞殿中間有一方偌大的高臺有十丈之寬,能容納百名錶演者。芍藥映襯著牡丹競相綻放,鋪滿了整個高臺,華美雍容。孔雀翎屏風緩緩拉開,伴隨著一陣清脆悠遠的琵琶聲,悠悠迴盪在大殿中。 殿內逐漸安靜下來。 廖婷芳懷抱琵琶,隨著屏風緩緩拉開,那清新秀麗的白皙面容呈現在眾人面前。 手指靈活波動琴絃,左手上下翻舞,撥,挑,勾,掃,拂,在熟稔高超的琴技下,一聲聲宛如天籟的琴音飄灑而出,時而委婉動聽,時而柔美多情,時而高亢嘹亮,時而輕靈動人,變化多端,優美動聽。 一曲罷,餘音嫋嫋,繞樑不絕,一陣叫好聲傳來。 “好!好一曲”彩雲追月“,真是宜情宜景,婉轉動聽!”上首榮月秋面露滿意,鳳釵微動,望向一旁太監,“這是哪家的小姐?” “回太后,此女是工部左侍郎廖大人的獨女,廖婷芳,年十五。” 榮月秋點頭,薄唇微勾,“恩,家世不錯,人也端莊,這習的一手好琵琶也讓哀家滿意,錦德,賞。” “是。”榮月秋貼身太監錦德走了下去,“太后有賞——!廖婷芳得紅珠一串,金釵一對,玉鐲子一雙!” 廖婷芳起身,款款上前施禮,“小女謝過太后娘娘恩賞,千歲千歲千千歲。” 榮月秋唇角微勾,“恩,廖文傑教出了一個好女兒,退下吧。” “是。”廖婷芳緩緩施禮,退了下去。 接著臺上又開始了一場場表演,眾小姐們個個施展才藝,歌舞,器樂,書畫,種類繁多,令人眼花繚亂。 蕭清臉色黑沉,被朱鈞拉著四處應酬,一會是什麼侯爺,一會又事哪個高官,一會又是什麼學士,臉色越繃越緊,越來越黑。 就要爆發之際,這時忽然走過來一個侍女,朝他行禮,“蕭大人,我家小姐請您過去一敘。” 蕭清望他,“你家小姐?” “是。小姐說您看到這個就知道了。”說完遞過來一個螺旋紅木,很像是某種樂器上拉弦用的的軸。 蕭清微微蹙眉,望著那侍女,微垂著頭看不到面容,一襲淺粉色裙衫,髮髻上一把孔雀金釵格外耀眼。 眸子微閃,淡淡開口,“恩,走吧。”跟一旁朱鈞打了聲招呼,在他再三叮囑不能私自逃脫後,才跟著那宮女緩緩離開。 穿過歌舞繁華的高臺,推杯換盞的席位,朝著道道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面坐著一個個打扮精緻的官家小姐,見蕭清走來,目光齊齊朝他望來。隨即三兩成群竊竊私語,還不時發出一陣嬌俏笑聲。 蕭清目不斜視雖那名侍女走到最裡面一個屏風後,那坐著一個綠衫打扮的溫婉女子,頭微微垂著似在思索什麼,又似在發愣,正是方才上臺表演的工部侍郎之女,廖婷芳。 “小姐,蕭大人來了。” 侍女話落,就見廖婷芳驀地轉頭,慌忙起身,一張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粉色,“蕭…蕭大人…” 望著面前女子彷彿如小白兔般驚慌亂轉的眼神,蕭清淡淡輕笑,“廖小姐,蕭某很像吃人的猛獸?怎麼小姐見著在下跟見著鬼一般?” “不,不是的…!”廖婷芳驀地抬頭,當對上蕭清帶著調笑的面容時,一張粉臉已經完全通紅,暈的整個面部仿若染上霞光般,迷人嬌羞。 “小女…只是沒想到能那麼快再見到大人,所以心中一時慌亂,才做出失禮的舉動,望大人見諒…”螓首邊說邊不停低垂,嬌小的耳廓染上一層粉紅。 “呵…廖小姐言重了,蕭某隻是隨意說說,並非責怪小姐,小姐無需介懷。” 少年溫和的聲音令廖婷芳臉上紅暈更深,兩手不停攪著,須臾才小聲道,“蕭大人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蕭清眸光微閃,餘光淡淡瞥了眼一旁那名侍女,唇角勾起一絲莫名,“哦,來還將此物還給小姐。” 廖婷芳疑惑抬頭。 蕭清拿出方才侍女給他的木軸,遞給面前女子,“此物可是廖小姐的?” “啊!這琵琶軸怎會在大人手中?”廖婷芳訝異,隨即才發覺失禮,連忙欠身,“小女失禮了,大人勿怪。方才小女發現琵琶上的一個軸不見了,四處尋找,沒想到讓蕭大人撿到了,多謝大人特意跑一趟了。” 蕭清眉宇淡淡,將琵琶軸遞給她,“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廖婷芳上前接過,卻不料背後被什麼一撞,整個身子朝前跌去! “啊…”廖婷芳慌亂出聲,身子不受控制,撲進蕭清懷中! “啪——!”驀地周圍屏風全部倒塌,重重砸在地上,巨大的聲響讓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朝這邊望來! 蕭清摟著廖婷芳一幕大喇喇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一幕,遠遠望去,就像一對親暱的情人,在耳鬢廝磨。 “啊——!”有女子的驚叫聲傳來,打破一殿的沉靜,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冷冷的抽氣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滿臉詫異。 有人竟然敢在宮牆重地,太后眼皮底下做出這種齷齪事!簡直是膽大妄為! “這是何人?!給哀家帶上來!”榮月秋坐在上首,豔麗的容顏微沉。 蕭清淡淡鬆開廖婷芳,臉上毫無表情。與身旁女子一起被帶到殿前,四周是刺眼的目光,或嘲諷,或鄙視,或冷漠。 上首的沐輕塵望向下方蕭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原來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的,竟是蕭副史,還有廖府的小姐。母妃,這兩人真是不知羞恥,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才行!” 一旁元婉盈臉上滿是得意,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榮月秋臉色難看,“今日是國宴,你們竟然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來!太讓哀家失望了!來人,將這兩個不守禮教的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太后娘娘,且慢!” “太后娘娘!” 沐輕塵與下方的朱鈞同時開口。 “太后娘娘,此事定有誤會,還望太后娘娘能細細查問後,再做決定。”沐輕塵開口道。 朱鈞望了眼沐輕塵,隨後道,“蕭副史是刑部中人,是微臣的手下,他的人品下官信得過,還望太后明察!” “哦?你們都替這個人說話?那哀家倒還真得問問了,蕭副史,是你不顧男女之嫌跑到女眷的席位中去的?” 蕭清淡淡揚眉,“是。” “那也是你去找這個廖家小姐的?” “對。” “方才哀家看到的一幕,可是真的?” 蕭清眉宇淡淡,“倒也不假。” 榮月秋美豔的面容閃過冷笑,“一切罪名他都親口承擔,還有什麼好問的?” “不是的,太后娘娘…”一旁的廖婷芳顫抖得開口,“方才,是…是因為小女不小心絆了一腳,蕭大人為了救我才…才不得已為之的!不甘蕭大人的事…請娘娘不要怪罪大人…” “婷芳——!”忽然一個身穿官府的中年男子上前,斯文的面容透出怒意,怒斥了廖婷芳後,朝上方榮月秋行禮,“是下官教女不嚴,才讓她惹出這種禍事,望太后責罰!只是小女生性柔和,定不會做出與男子私通之事,還請太后能還小女一個清白!” 此人正是廖婷芳的父親,工部左侍郎廖文傑。 “廖大人免禮,哀家也知道廖小姐一向知書達理,不會做出這種事來。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想攀附你們廖家,才想出的這種見不得人的主意。”榮月秋美眸淡淡望向下方的蕭清,話中意有所指。 蕭清面無表情,臉上看不出情緒。 榮月秋鳳眼微眯,“蕭副史,你身為三品官員,為了攀附朝廷重臣,竟然想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主意來陷害他人!如今殿內所有人都看見你跑去女眷席位,且還欲對廖小姐圖謀不軌,如此無禮行徑,哀家實在不能容忍!來人!將此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是!” “太后娘娘…”一旁的廖婷芳還欲開口,就被身旁的廖文傑驀地拉住,只能著急地望著殿內的禁軍朝蕭清走去。 “太后娘娘就是這樣審案的?蕭某今日真是開眼了!”蕭清忽然開口,眸子漆黑,隨即唇角微勾,“太后娘娘說蕭某為了攀附朝廷重臣?” “難道哀家說錯了?” “呵…”蕭清輕笑,轉頭望向朱鈞,“朱大人,聽聞前段時間你跟曲侍郎商議,要升蕭某為刑部左侍郎一職?” 朱鈞瞥了他一眼,緩緩道,“原來你知道啊?沒錯,此次帝都失蹤案與爆炸案你居頭功,前段時間又因刑部左侍郎貪汙受賄一事,正好空出了這個職位。本官思索再三,決定向陛下推薦你接任刑部左侍郎一職。” “嘶——!”話音剛落,周圍傳來冷冷的抽氣聲。 刑部左侍郎?!這個蕭副史不是剛上任一個月嗎?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就被朱大人有意提升為從二品侍郎?! 殿內眾人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含深意,不停打量殿內的蕭清。 蕭清淡淡道,“既然蕭某知道朱大人有此意,還冒著天大危險,堂而皇之去勾搭朝廷從二品侍郎的女兒,看來朱大人眼神一定有問題,竟然要升一個如此愚笨的人為左侍郎一職,還真是笑話。” 上首榮月秋臉色微沉。 朱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佯怒,“放肆!在太后娘娘面前竟然這麼跟本官說話?!” 蕭清微微欠身,“是蕭某無禮,望大人勿怪。只是太后娘娘的判斷實在矛盾,蕭某若想攀附朝廷命官,是不是至少應該找個當朝一品大員家的女兒來勾搭?這樣才符合太后娘娘口中所說的‘攀附’一詞,不是嗎?” 上首榮月秋丹蔲玉手緊攥,鳳眸中閃過怒意,“大膽!竟敢對哀家出言不遜!你眼中還有哀家嗎?簡直反了天了!” “太后娘娘莫動氣,依輕塵來看,此事定有蹊蹺。”沐輕塵開口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下官方才一直與蕭副史在一起。後來有一名侍女前來,將他叫了過去,之後才發生這種種事情。太后若不信,請那名侍女上前一問便知。”朱鈞緩緩道。 榮月秋望著下方蕭清,鳳眸閃過一絲寒光。 ------題外話------ 推薦文文【重生之將女謀妃】 女主版簡介: 得嘯天者可得天下 百年前,四國之中暗暗流傳的一句傳言,改變了姚霜的所有,也顛覆了姚霜所有。 大婚之日,心愛的夫君與閨房好友婚房逼供,只為了那可得天下的嘯天令符。 父兄戰死,長兄被冠以謀逆,姚氏一族血脈盡斷,只因母親是嘯天軍沉帥之後。 姚霜含恨自盡,本以為就此長眠,化為天地塵埃。 然而天道迴圈,命運輪轉 一品軍候府中病女強勢睜開了雙眼。 將女之魂挾怨歸來,從此京城風起雲湧,發誓一定要為姚氏一族雪冤。 不想復仇之路,調味劑頗多! 嫡母禍心?奪了掌家權! 嫡姐陷害?撕了美人皮!掏出黑心骨! 姨娘暗害?院中放把火,讓你自顧不瑕!

男子四十出頭,身材中等,面容普通,雙眼卻時時透出精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朱鈞起身,“原來是侯爺,許久不見…”

兩人熱絡地寒暄,男子向朱鈞介紹著身邊的人,片刻,男子望向這邊,“這幾位是…”

他身後一人道,“侯爺,那位是沐將軍的孫子。”

男子上前,“原來是沐小王爺,久仰久仰。”

沐輕塵懶懶起身,“沒想到本王一個閒散王爺,還能有人認識。”

藍衣男子道,“陛下賜予沐府唯一的異姓王稱號,且還允准世襲,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啊,本候豈會不知?”

沐輕塵淡淡勾唇,但笑不語。

蕭清望了眼沐輕塵,隨後緩緩湊近朱鈞,“我先撤了,辭官一事你抽空給我批。”

朱鈞看也不看他,“拿出陛下的旨意,老夫就批,否則免談。”

“陛下今日壓根沒過來,我上哪找他去?”

“這老夫就不管了,蕭副史這麼聰明,自會有辦法。”

望著明顯要賴皮的朱鈞,蕭清暗自咬牙,“朱老頭,你耍我呢?那人今日不會來了吧?”

朱鈞揚了揚眉毛,“老夫只是說讓你進宮覲見陛下,可沒說陛下會親自駕臨宮宴。是你自己這樣認為的,怪不得老夫啊!”

蕭清臉色微黑。

她怎麼以前沒發現這人竟然這麼腹黑,而且還很無賴。

“朱大人身旁這位小兄弟是哪家公子?本候怎麼從未見過?”藍衣男子望著一旁竊竊私語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個刑部尚書朱鈞最近可是風頭正盛,這少年小小年紀,竟然能與他如此親密說話?

“看老夫這記性,竟然忘了介紹了。他是最近剛上任的刑部副史蕭清。”

“刑部副史…蕭清…?”藍衣男子面上閃過疑惑,隨即是恍然大悟,“難道是那個最近名聲大噪的少年判官?陛下親封的三品副掌史?”

“哈哈哈…侯爺好靈的訊息!對,正是這小子!”朱鈞臉上透出一絲得意。

“呵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蕭副史小小年紀就能得到陛下如此重視,真是前途無量啊!”

蕭清淡淡道,“侯爺客氣。”目光瞄向一旁看熱鬧的沐輕塵,見他一臉興味地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頓時深感無奈。

這下…還真是走不成了…

這時,一身鵝黃色長裙的元婉盈快步走了過來,“輕塵哥哥!”身後跟著一眾官家小姐,款款而來。

蕭清挑眉,環胸一言不語。

沐輕塵朝她淡淡點頭,“公主。”

“塵哥哥,母妃請你過去呢!你跟盈兒去那邊坐吧!”說著指著上首側面的位置。

沐輕塵微微蹙眉,“太后娘娘找輕塵何事?”

元婉盈嘟嘴,“盈兒怎麼知道啊?塵哥哥隨我過去吧!”

沐輕塵沉吟,轉頭,“蕭兄,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蕭清點頭。

沐輕塵對其餘幾人行禮,隨後離去。

元婉盈倨傲地望了眼蕭清,冷哼一聲隨即離去。

蕭清轉移目光,淡淡應對面前藍衣男子的問題。態度不卑不亢,隨意自然。

須臾,就見一名太監走了過來,朝眾人行禮後,望向蕭清,“蕭大人,太后娘娘有請。”

蕭清挑眉,“太后娘娘?”

“是。”

一旁朱鈞面上閃過疑惑,望他,“既然是太后娘娘有請,那你便去吧。”

蕭清點頭,隨即跟著那太監朝上首走去。

正上方鳳椅上坐著那個豔麗無雙的太后,旁邊是沐輕塵還有元婉盈。

“微臣拜見太后娘娘。”

“平身,你就是盈兒口中提到的那個蕭清?”女子聲音輕柔而婉轉。

蕭清眸光微閃,“臣不知公主是如何提及的,所以不敢斷定公主口中說的,是微臣。”

“呵…”柔魅的笑聲傳來,忽然,聲音驀地一揚,變得有些尖銳,“蕭清,你可知罪?”。

蕭清眉宇淡淡,“微臣不知犯了何罪,還請太后娘娘明示。”

“你不僅衝撞公主,還對比你身份貴重的宗室之子無禮,這些罪行難懂你不知?”

“微臣不知何時衝撞了公主,何時對宗室之子無禮,還請娘娘明言。”

一旁元婉盈冷哼,“之前你在街上對本公主出言不遜,而且還曾經當眾…當眾羞辱二表兄,讓他丟盡了顏面,這些難道不是你的所作所為?”

蕭清面無表情,“如果說只是跟公主說幾句話就算出言不遜,那蕭某以後見了公主,定會跟躲避糞土般繞著走,不再讓公主惱怒。<strong>

“你——!”元婉盈氣得小臉通紅!這個賤民竟然說她是糞…土?絕不饒恕!一雙水眸淚眼朦朧地望向上首榮月秋,“母妃…”

“哼!好個伶牙俐齒的東西!竟敢當著哀家的面辱罵皇孫,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容月秋塗著丹蔲的手指散發冷冷光芒,美眸一厲,“來人——!”

“太后娘娘息怒!”一旁沐輕塵起身,“蕭兄一向心直口快,還望太后娘娘海涵。當初他與輕塵一同在街上偶遇公主,並未有什麼無禮之處,輕塵與小侯爺都可以證明。而蕭兄與小侯爺是朋友,更不會有當眾羞辱小侯爺一說,這些無稽之談並非事實,還望太后娘娘明察。”

“塵哥哥,你竟然替這個賤民說話?!”元婉盈美眸不敢置信,更是憤怒地直瞪蕭清。

蕭清無奈撇嘴。

這個沐輕塵,不是火上澆油嗎?不知道這裡有個醋勁大得已經天翻地覆的女人了嗎?

“哦?照你這麼說,盈兒跟哀家說得都是謊話了?”

“輕塵並非這個意思,可能公主是有什麼誤會,才會給太后娘娘傳達錯了意思。”

“塵哥哥——!”

“好了,盈兒,堂堂公主大喊大叫得像什麼話!”容月秋秀眉蹙起,面露不耐。

美眸掃過下方的蕭清。這少年長相普通,倒是讓沐府的小王爺很是維護啊!眼底閃過若有所思。

這時,下首一個太監上前稟報。“啟稟太后,諸位小姐們的才藝表演皆已準備完畢,是否現在開始?”

榮月秋緩緩道,“恩,開始吧。”隨即望向蕭清,“你退下吧。以後要謹言慎行,否則下次決不輕饒!”

“母妃——!”元婉盈還想說什麼,卻被榮月秋美眸一瞪,訕訕不敢再開口。

蕭清淡淡行禮,“是,微臣告退。”

轉身離去,一旁傳來那名太監的聲音,“現在才藝表演正式開始——!有請工部侍郎之女,廖婷方上臺——!”

話落,一綠衫女子,款款走來,面容清秀端莊,溫婉可人。手中抱著琵琶,周身是恬靜淡雅的氣息,螓首低垂,似沒注意腳下的路,身子似絆倒什麼,一個踉蹌,直直朝蕭清撲來!

“砰——!”一聲悶響,蕭清一手扶住女子跌倒的身子,一手扶著就要跌落的琵琶,淡淡望她,“姑娘,沒事吧?”

廖婷方驚恐未定,感覺一陣清涼的淡香從鼻尖傳來,驀地回神,慌亂從蕭清懷中鑽出來,小臉通紅,“謝…謝謝公子相救,小,小女的琵琶…”聲音嬌小輕柔,似受到驚嚇的小白兔,目光望向蕭清手中的琵琶。

蕭清唇角微抿,眉梢高挑,“是謝在下救了你,還是謝救了你的琵琶?”

“琵琶…不,不是,是謝公子救了小女,當然也謝公子救了小女的琵琶…”廖婷芳支吾著,總算將一句話吞吞吐吐表達出來。

“呵…”蕭清嘴角微勾,眼中清晰的笑意帶著一絲調笑,漆黑的雙眸仿若古潭般深邃。

對面的廖婷芳愣愣地望著面前的蕭清,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蕭清將手中的琵琶遞給她,淡淡道,“小心點,若是穿不慣這種長裙就換一種吧。”清冽淡雅的聲音如風般溫和沁暖,讓對面的廖婷芳心中小鹿亂撞,慌忙點頭。

蕭清徑直離去,竹青身影修長挺直,仿若雲霧,秀逸非凡。

廖婷芳一雙水眸愣愣地望著那抹離去的背影,直到前面的領路太監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

“公…公公…”

“廖小姐,您快上臺吧,讓太后娘娘和眾臣等著,可是大不敬!”

“謝…謝公公提醒。”廖婷芳微微施了個禮,抱起手中的琵琶,匆忙走上了臺後。

殿內觥籌交錯,沒有人注意這邊角落發生的一幕,除了上首那雙帶著深意的目光,冷冷地望著蕭清離去的背影,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陰冷。

清鸞殿中間有一方偌大的高臺有十丈之寬,能容納百名錶演者。芍藥映襯著牡丹競相綻放,鋪滿了整個高臺,華美雍容。孔雀翎屏風緩緩拉開,伴隨著一陣清脆悠遠的琵琶聲,悠悠迴盪在大殿中。

殿內逐漸安靜下來。

廖婷芳懷抱琵琶,隨著屏風緩緩拉開,那清新秀麗的白皙面容呈現在眾人面前。

手指靈活波動琴絃,左手上下翻舞,撥,挑,勾,掃,拂,在熟稔高超的琴技下,一聲聲宛如天籟的琴音飄灑而出,時而委婉動聽,時而柔美多情,時而高亢嘹亮,時而輕靈動人,變化多端,優美動聽。

一曲罷,餘音嫋嫋,繞樑不絕,一陣叫好聲傳來。

“好!好一曲”彩雲追月“,真是宜情宜景,婉轉動聽!”上首榮月秋面露滿意,鳳釵微動,望向一旁太監,“這是哪家的小姐?”

“回太后,此女是工部左侍郎廖大人的獨女,廖婷芳,年十五。”

榮月秋點頭,薄唇微勾,“恩,家世不錯,人也端莊,這習的一手好琵琶也讓哀家滿意,錦德,賞。”

“是。”榮月秋貼身太監錦德走了下去,“太后有賞——!廖婷芳得紅珠一串,金釵一對,玉鐲子一雙!”

廖婷芳起身,款款上前施禮,“小女謝過太后娘娘恩賞,千歲千歲千千歲。”

榮月秋唇角微勾,“恩,廖文傑教出了一個好女兒,退下吧。”

“是。”廖婷芳緩緩施禮,退了下去。

接著臺上又開始了一場場表演,眾小姐們個個施展才藝,歌舞,器樂,書畫,種類繁多,令人眼花繚亂。

蕭清臉色黑沉,被朱鈞拉著四處應酬,一會是什麼侯爺,一會又事哪個高官,一會又是什麼學士,臉色越繃越緊,越來越黑。

就要爆發之際,這時忽然走過來一個侍女,朝他行禮,“蕭大人,我家小姐請您過去一敘。”

蕭清望他,“你家小姐?”

“是。小姐說您看到這個就知道了。”說完遞過來一個螺旋紅木,很像是某種樂器上拉弦用的的軸。

蕭清微微蹙眉,望著那侍女,微垂著頭看不到面容,一襲淺粉色裙衫,髮髻上一把孔雀金釵格外耀眼。

眸子微閃,淡淡開口,“恩,走吧。”跟一旁朱鈞打了聲招呼,在他再三叮囑不能私自逃脫後,才跟著那宮女緩緩離開。

穿過歌舞繁華的高臺,推杯換盞的席位,朝著道道屏風後走去。

屏風後面坐著一個個打扮精緻的官家小姐,見蕭清走來,目光齊齊朝他望來。隨即三兩成群竊竊私語,還不時發出一陣嬌俏笑聲。

蕭清目不斜視雖那名侍女走到最裡面一個屏風後,那坐著一個綠衫打扮的溫婉女子,頭微微垂著似在思索什麼,又似在發愣,正是方才上臺表演的工部侍郎之女,廖婷芳。

“小姐,蕭大人來了。”

侍女話落,就見廖婷芳驀地轉頭,慌忙起身,一張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粉色,“蕭…蕭大人…”

望著面前女子彷彿如小白兔般驚慌亂轉的眼神,蕭清淡淡輕笑,“廖小姐,蕭某很像吃人的猛獸?怎麼小姐見著在下跟見著鬼一般?”

“不,不是的…!”廖婷芳驀地抬頭,當對上蕭清帶著調笑的面容時,一張粉臉已經完全通紅,暈的整個面部仿若染上霞光般,迷人嬌羞。

“小女…只是沒想到能那麼快再見到大人,所以心中一時慌亂,才做出失禮的舉動,望大人見諒…”螓首邊說邊不停低垂,嬌小的耳廓染上一層粉紅。

“呵…廖小姐言重了,蕭某隻是隨意說說,並非責怪小姐,小姐無需介懷。”

少年溫和的聲音令廖婷芳臉上紅暈更深,兩手不停攪著,須臾才小聲道,“蕭大人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蕭清眸光微閃,餘光淡淡瞥了眼一旁那名侍女,唇角勾起一絲莫名,“哦,來還將此物還給小姐。”

廖婷芳疑惑抬頭。

蕭清拿出方才侍女給他的木軸,遞給面前女子,“此物可是廖小姐的?”

“啊!這琵琶軸怎會在大人手中?”廖婷芳訝異,隨即才發覺失禮,連忙欠身,“小女失禮了,大人勿怪。方才小女發現琵琶上的一個軸不見了,四處尋找,沒想到讓蕭大人撿到了,多謝大人特意跑一趟了。”

蕭清眉宇淡淡,將琵琶軸遞給她,“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廖婷芳上前接過,卻不料背後被什麼一撞,整個身子朝前跌去!

“啊…”廖婷芳慌亂出聲,身子不受控制,撲進蕭清懷中!

“啪——!”驀地周圍屏風全部倒塌,重重砸在地上,巨大的聲響讓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朝這邊望來!

蕭清摟著廖婷芳一幕大喇喇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一幕,遠遠望去,就像一對親暱的情人,在耳鬢廝磨。

“啊——!”有女子的驚叫聲傳來,打破一殿的沉靜,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冷冷的抽氣聲。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滿臉詫異。

有人竟然敢在宮牆重地,太后眼皮底下做出這種齷齪事!簡直是膽大妄為!

“這是何人?!給哀家帶上來!”榮月秋坐在上首,豔麗的容顏微沉。

蕭清淡淡鬆開廖婷芳,臉上毫無表情。與身旁女子一起被帶到殿前,四周是刺眼的目光,或嘲諷,或鄙視,或冷漠。

上首的沐輕塵望向下方蕭清,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原來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的,竟是蕭副史,還有廖府的小姐。母妃,這兩人真是不知羞恥,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才行!”

一旁元婉盈臉上滿是得意,眼中閃過一絲得逞。

榮月秋臉色難看,“今日是國宴,你們竟然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來!太讓哀家失望了!來人,將這兩個不守禮教的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太后娘娘,且慢!”

“太后娘娘!”

沐輕塵與下方的朱鈞同時開口。

“太后娘娘,此事定有誤會,還望太后娘娘能細細查問後,再做決定。”沐輕塵開口道。

朱鈞望了眼沐輕塵,隨後道,“蕭副史是刑部中人,是微臣的手下,他的人品下官信得過,還望太后明察!”

“哦?你們都替這個人說話?那哀家倒還真得問問了,蕭副史,是你不顧男女之嫌跑到女眷的席位中去的?”

蕭清淡淡揚眉,“是。”

“那也是你去找這個廖家小姐的?”

“對。”

“方才哀家看到的一幕,可是真的?”

蕭清眉宇淡淡,“倒也不假。”

榮月秋美豔的面容閃過冷笑,“一切罪名他都親口承擔,還有什麼好問的?”

“不是的,太后娘娘…”一旁的廖婷芳顫抖得開口,“方才,是…是因為小女不小心絆了一腳,蕭大人為了救我才…才不得已為之的!不甘蕭大人的事…請娘娘不要怪罪大人…”

“婷芳——!”忽然一個身穿官府的中年男子上前,斯文的面容透出怒意,怒斥了廖婷芳後,朝上方榮月秋行禮,“是下官教女不嚴,才讓她惹出這種禍事,望太后責罰!只是小女生性柔和,定不會做出與男子私通之事,還請太后能還小女一個清白!”

此人正是廖婷芳的父親,工部左侍郎廖文傑。

“廖大人免禮,哀家也知道廖小姐一向知書達理,不會做出這種事來。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想攀附你們廖家,才想出的這種見不得人的主意。”榮月秋美眸淡淡望向下方的蕭清,話中意有所指。

蕭清面無表情,臉上看不出情緒。

榮月秋鳳眼微眯,“蕭副史,你身為三品官員,為了攀附朝廷重臣,竟然想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主意來陷害他人!如今殿內所有人都看見你跑去女眷席位,且還欲對廖小姐圖謀不軌,如此無禮行徑,哀家實在不能容忍!來人!將此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是!”

“太后娘娘…”一旁的廖婷芳還欲開口,就被身旁的廖文傑驀地拉住,只能著急地望著殿內的禁軍朝蕭清走去。

“太后娘娘就是這樣審案的?蕭某今日真是開眼了!”蕭清忽然開口,眸子漆黑,隨即唇角微勾,“太后娘娘說蕭某為了攀附朝廷重臣?”

“難道哀家說錯了?”

“呵…”蕭清輕笑,轉頭望向朱鈞,“朱大人,聽聞前段時間你跟曲侍郎商議,要升蕭某為刑部左侍郎一職?”

朱鈞瞥了他一眼,緩緩道,“原來你知道啊?沒錯,此次帝都失蹤案與爆炸案你居頭功,前段時間又因刑部左侍郎貪汙受賄一事,正好空出了這個職位。本官思索再三,決定向陛下推薦你接任刑部左侍郎一職。”

“嘶——!”話音剛落,周圍傳來冷冷的抽氣聲。

刑部左侍郎?!這個蕭副史不是剛上任一個月嗎?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就被朱大人有意提升為從二品侍郎?!

殿內眾人有的若有所思,有的面含深意,不停打量殿內的蕭清。

蕭清淡淡道,“既然蕭某知道朱大人有此意,還冒著天大危險,堂而皇之去勾搭朝廷從二品侍郎的女兒,看來朱大人眼神一定有問題,竟然要升一個如此愚笨的人為左侍郎一職,還真是笑話。”

上首榮月秋臉色微沉。

朱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佯怒,“放肆!在太后娘娘面前竟然這麼跟本官說話?!”

蕭清微微欠身,“是蕭某無禮,望大人勿怪。只是太后娘娘的判斷實在矛盾,蕭某若想攀附朝廷命官,是不是至少應該找個當朝一品大員家的女兒來勾搭?這樣才符合太后娘娘口中所說的‘攀附’一詞,不是嗎?”

上首榮月秋丹蔲玉手緊攥,鳳眸中閃過怒意,“大膽!竟敢對哀家出言不遜!你眼中還有哀家嗎?簡直反了天了!”

“太后娘娘莫動氣,依輕塵來看,此事定有蹊蹺。”沐輕塵開口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下官方才一直與蕭副史在一起。後來有一名侍女前來,將他叫了過去,之後才發生這種種事情。太后若不信,請那名侍女上前一問便知。”朱鈞緩緩道。

榮月秋望著下方蕭清,鳳眸閃過一絲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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