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活著回來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300·2026/3/27

朱鈞幽幽嘆息,“小蕭,就算我這關過了,但陛下那裡恐怕就不好說了,你…再好好想想吧。[&#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是真的希望蕭清能改變注意,畢竟戰場殘酷,他不希望他白白送了命。何況以陛下對他的重視,應該不會輕易答應,但願事情還能有轉機。 話落,不再多說什麼,走了出去。 “戰場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此去北境千里之遠,你最好在出發之前把身體養好,若在半路上生了病,恐怕還未上戰場,你這條小命就沒了。”曲晟道。 蕭清唇角微勾,“多謝。” 曲晟轉身,眸中幽光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蕭清回到別院時已經是夜晚,目光所及之處,院內那個男人仍然是一襲布衣,頭戴綸巾,似乎除了那日祭典,這個男人永遠都是素布長衫,身上再無過多裝飾。 “你回來了?”梵君華話語是再自然不過,似乎已經說了無數次。 “恩。小清他們呢?” “在屋裡,用過晚膳了嗎?” 蕭清搖頭,目光望向石桌上的紅木盒。梵君華淡淡一笑,將盒子拎過,“進屋吧,我做了些吃的給你。” 兩人一同進了屋,梵君華將盒子開啟,端出一盤盤菜,擺在桌上。入目的都是蕭清愛吃的,綠豆糕,素混沌,水晶蝦餃,還有一些精緻可口的小菜,全都悉心裝在盤中。 “你一個人做這些東西要多長時間?幹嘛要費那麼大力氣?” “那就來嚐嚐,否則一會菜該涼了。”梵君華將筷子遞給她。 蕭清接過,坐了下來,“一塊吃吧,你應該也沒吃吧?” “好。” 兩人一同坐在桌前吃了起來,屋內是靜謐的安然。 “小七…怎麼樣?”那日蕭清將傷痕累累的小七交給了梵君華,它身上的傷絕對不輕,只有交給這個男子她才放心。 “已經沒事了,這幾日一直待在院子裡養傷。” “恩。”蕭清淡淡垂眸,“我想讓你照看他一段時間,等到合適時機,我再將它接回來。” “好。” 對於男子毫不猶豫的回答,蕭清微微詫異,但也未多說什麼。<strong>小說txt下載 “你呢?身體怎麼樣?”男子問道。 “沒事啊,倒是你,臉色怎麼這樣?” 男子面容雖一直都偏白,只是此刻卻更白了,真的無一絲血色。 “你是不是又病了?” 男子夾了一筷菜放她碗中,“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反反覆覆,但也只是小毛病,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便可,你無用擔心。”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受虐傾向了?若只是小毛病,你這個神醫難道自己醫治不了,還要特意留著受罪?” 男子無奈,“只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時間長了也不得根治,只能這樣慢慢養著。你也知道,治病急不得,需要一點點來對嗎?” 蕭清望著他,垂眸不語,須臾,開口道,“金寶現在怎麼樣了?” “身體已經無礙,只是身邊還有人暗中保護著。漠北使者匆忙逃出帝都,應該無暇分身去殺害一個太監,你不用擔心。” 蕭清眸子幽冷,“此次遼人忽然襲擊大祁邊境,究竟怎回事?” “遼人向來野心勃勃,從沒有安分過。經常慫恿流寇騷擾北境,只是此次時機也確實太過巧合。大祁剛發生地動,餘亂未平,人心浮動,選在此刻動手也算一個良機,只是我擔心他們還有後手。” 蕭清蹙眉,“什麼意思?” “遼人雖兵強馬壯,善於騎射,只是想要用十萬鐵騎來攻打大祁,無異於以卵擊石。” “你懷疑,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梵君華道,“只是猜測,還未可知。但若真的如此,清清,此役一行,危機重重,你千萬要小心。” 蕭清眼中閃過詫異,“你知道了?” “我將金寶的話帶給你的時候,就隱隱猜到了。只是我以為你會想辦法出城,設法伏擊他們,卻沒想…” 男子揚起一抹苦笑。卻沒想面前女子竟然選擇了一條最困難的路。 “真的要這麼做嗎?” 蕭清望著面前溫潤淡雅的男子,眸子一瞬不瞬。 “我早知道你的答案,卻還不死心地問一句。”男子眼中溫和依舊,卻多了分苦澀。 蕭清眼簾微垂,不語。 “這是我能幫你的唯一一件事了,清清,無論如何,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將一個四方盒子放到桌上,拎過桌上的紅木食盒走了出去。 衣袖被輕輕拉住,他停下了步子,隨即身後傳來蕭清的聲音,“你在生氣?” 就算這個男人表現得很正常,但不知為何,她還是隱隱察覺到他的異樣。 男子停頓半晌,須臾,幽幽嘆息,“清清,我也是人,為何不能生氣?” “是因為我?” 男子一言不發。 蕭清轉身望他,“是因為我從軍的這個決定?所以你生氣了?” “你在意嗎?” 蕭清一怔。 梵君華轉身,“我生不生氣,你在意嗎?” 蕭清望著面前溫和似風的男子,須臾,輕輕點頭。 “既然你會在意我是否生氣,有想過我也會在意你是否受傷嗎?”梵君華眸子閃過一抹沉痛,“你做這個決定前,想過在你離開後,我會如何擔驚受怕,惴惴不安嗎?” 蕭清雙手微攥,緩緩鬆開了男子的衣衫,梵君華卻一把握住她放下的手,蹲下身子,“我在生氣,卻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自己。” 梵君華眼眸幽邃,“我在責怪自己的無力,懦弱,我生氣,是因為發現在你最傷心的時候我根本不能為你做什麼。這種感受一次次扯著我的心,讓我懊惱,不甘。但我剛剛才明白,我如今的感受,正如你現在的心情。” “因為小呈的死,你自責,惱怒,認為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出現在他身邊,這讓你越發愧疚。我們有著一樣的感受,既然這樣,我如何阻攔你離開?換做是我,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若這樣,我就更沒有資格責怪你了。” 蕭清眸子閃爍異光,覺得胸口有股莫名暖流緩緩流出。 “所以,這次你的決定,我不會阻攔。但我只有一個要求。”男子臉色是從未有過的沉肅,“活著回來。” 蕭清望著面前男子,須臾,點頭,“我答應你。” 男子眉宇間溫潤似水,淺淺流淌在眸中。 新兵出發前一天。 郝猛此刻站在兵部大門前,躊躇不前。 奶奶的!他郝猛活了這麼多年,從沒這麼娘們過!現在卻猶豫來猶豫去,下不了決定!真是太他娘憋屈了! 郝猛在街上來回轉悠,一副火燒螞蟻的樣子。那副抓耳撓腮的模樣看得一旁路過的人莫名其妙。 一陣馬蹄聲傳來,一隊官兵駕馬朝這邊而來。最前面的人看到兵部前的郝猛,勒下韁繩翻下馬,“郝老弟在這做什麼?” 褚睿身穿甲衣,身後還跟著林昊染,一同朝這邊走來。 “俺…俺…”郝猛支吾著不知道說什麼。 林昊染斜眼望他,“你什麼時候竟變得婆婆媽媽,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說啥?!” “我說你婆婆媽媽,外加結巴,怎麼了?”林昊染真的把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小白臉你找打是吧?”郝猛鋝上袖子就要衝上來。 “行了!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們胡來?”褚睿厲斥。這兩個一見面就互掐,臉紅脖子粗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兩人噤聲,冷哼一聲瞥過了頭。 “明日就出發了吧?你怎麼不在別院準備,跑這做什麼?”褚睿道。 郝猛想到了心中猶豫的苦惱事,頓時臉又沉了。 “出什麼事了?” 郝猛悶悶道,“沒事。”他可不會將這種事告訴別人,尤其是旁邊還站著那個小白臉! “蕭大人還好吧?”褚睿當日雖不在皇家園林,但也聽人說起了那件事,臉上透出一絲擔憂。 “還好。二清子挺正常的,搞得俺有些不正常了。” 褚睿蹙眉。這什麼跟什麼? “哎,得了,還想什麼!要是這幾個死小子出事了!俺怎麼著都不安心!褚老兄帶俺進一趟兵部吧!” 褚睿雖有疑惑,但也未說什麼。帶著郝猛與林昊染一同進了兵部。 他今日前來,是要與兵部核實明日出徵北境一事,招募的五萬新兵名冊他也需過目一番,三人在兵部官員帶領下進了議事院。 “褚將軍。”田文看到褚睿進來,起身行禮。 褚睿回禮,兩人簡單寒暄一番,就說起了正事。將安排此次出征的所需之物,名單,糧草等攜帶之物一一核實,半個時辰後才作罷。這時,郝猛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不是蕭大人身邊的人嗎?今日怎麼來刑部了?”田文在蕭清身邊不止一次見過郝猛,自然認得。 褚睿道,“你不是來兵部有事嗎?現在辦完了?” “有事?”田文疑惑,隨即似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哦,你是來拿蕭大人的身份文牒的吧?他昨日過來時正好忘拿了。” “身份文牒?” “對啊,從軍當然需要身份文牒了,這位兄弟應該也知道吧?” “從軍…?”郝猛愣住了,褚睿與林昊染也呆住了。 “哎?看你們的神色,不會是不知道吧?”田文蹙眉,“蕭大人昨日來兵部遞了文牒,填了名冊,他也成為此次新徵的北境軍了!” “什麼?!”旁邊三人驚呼!

朱鈞幽幽嘆息,“小蕭,就算我這關過了,但陛下那裡恐怕就不好說了,你…再好好想想吧。[&#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是真的希望蕭清能改變注意,畢竟戰場殘酷,他不希望他白白送了命。何況以陛下對他的重視,應該不會輕易答應,但願事情還能有轉機。

話落,不再多說什麼,走了出去。

“戰場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此去北境千里之遠,你最好在出發之前把身體養好,若在半路上生了病,恐怕還未上戰場,你這條小命就沒了。”曲晟道。

蕭清唇角微勾,“多謝。”

曲晟轉身,眸中幽光一閃而過,轉瞬即逝。

蕭清回到別院時已經是夜晚,目光所及之處,院內那個男人仍然是一襲布衣,頭戴綸巾,似乎除了那日祭典,這個男人永遠都是素布長衫,身上再無過多裝飾。

“你回來了?”梵君華話語是再自然不過,似乎已經說了無數次。

“恩。小清他們呢?”

“在屋裡,用過晚膳了嗎?”

蕭清搖頭,目光望向石桌上的紅木盒。梵君華淡淡一笑,將盒子拎過,“進屋吧,我做了些吃的給你。”

兩人一同進了屋,梵君華將盒子開啟,端出一盤盤菜,擺在桌上。入目的都是蕭清愛吃的,綠豆糕,素混沌,水晶蝦餃,還有一些精緻可口的小菜,全都悉心裝在盤中。

“你一個人做這些東西要多長時間?幹嘛要費那麼大力氣?”

“那就來嚐嚐,否則一會菜該涼了。”梵君華將筷子遞給她。

蕭清接過,坐了下來,“一塊吃吧,你應該也沒吃吧?”

“好。”

兩人一同坐在桌前吃了起來,屋內是靜謐的安然。

“小七…怎麼樣?”那日蕭清將傷痕累累的小七交給了梵君華,它身上的傷絕對不輕,只有交給這個男子她才放心。

“已經沒事了,這幾日一直待在院子裡養傷。”

“恩。”蕭清淡淡垂眸,“我想讓你照看他一段時間,等到合適時機,我再將它接回來。”

“好。”

對於男子毫不猶豫的回答,蕭清微微詫異,但也未多說什麼。<strong>小說txt下載

“你呢?身體怎麼樣?”男子問道。

“沒事啊,倒是你,臉色怎麼這樣?”

男子面容雖一直都偏白,只是此刻卻更白了,真的無一絲血色。

“你是不是又病了?”

男子夾了一筷菜放她碗中,“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反反覆覆,但也只是小毛病,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便可,你無用擔心。”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受虐傾向了?若只是小毛病,你這個神醫難道自己醫治不了,還要特意留著受罪?”

男子無奈,“只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時間長了也不得根治,只能這樣慢慢養著。你也知道,治病急不得,需要一點點來對嗎?”

蕭清望著他,垂眸不語,須臾,開口道,“金寶現在怎麼樣了?”

“身體已經無礙,只是身邊還有人暗中保護著。漠北使者匆忙逃出帝都,應該無暇分身去殺害一個太監,你不用擔心。”

蕭清眸子幽冷,“此次遼人忽然襲擊大祁邊境,究竟怎回事?”

“遼人向來野心勃勃,從沒有安分過。經常慫恿流寇騷擾北境,只是此次時機也確實太過巧合。大祁剛發生地動,餘亂未平,人心浮動,選在此刻動手也算一個良機,只是我擔心他們還有後手。”

蕭清蹙眉,“什麼意思?”

“遼人雖兵強馬壯,善於騎射,只是想要用十萬鐵騎來攻打大祁,無異於以卵擊石。”

“你懷疑,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梵君華道,“只是猜測,還未可知。但若真的如此,清清,此役一行,危機重重,你千萬要小心。”

蕭清眼中閃過詫異,“你知道了?”

“我將金寶的話帶給你的時候,就隱隱猜到了。只是我以為你會想辦法出城,設法伏擊他們,卻沒想…”

男子揚起一抹苦笑。卻沒想面前女子竟然選擇了一條最困難的路。

“真的要這麼做嗎?”

蕭清望著面前溫潤淡雅的男子,眸子一瞬不瞬。

“我早知道你的答案,卻還不死心地問一句。”男子眼中溫和依舊,卻多了分苦澀。

蕭清眼簾微垂,不語。

“這是我能幫你的唯一一件事了,清清,無論如何,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將一個四方盒子放到桌上,拎過桌上的紅木食盒走了出去。

衣袖被輕輕拉住,他停下了步子,隨即身後傳來蕭清的聲音,“你在生氣?”

就算這個男人表現得很正常,但不知為何,她還是隱隱察覺到他的異樣。

男子停頓半晌,須臾,幽幽嘆息,“清清,我也是人,為何不能生氣?”

“是因為我?”

男子一言不發。

蕭清轉身望他,“是因為我從軍的這個決定?所以你生氣了?”

“你在意嗎?”

蕭清一怔。

梵君華轉身,“我生不生氣,你在意嗎?”

蕭清望著面前溫和似風的男子,須臾,輕輕點頭。

“既然你會在意我是否生氣,有想過我也會在意你是否受傷嗎?”梵君華眸子閃過一抹沉痛,“你做這個決定前,想過在你離開後,我會如何擔驚受怕,惴惴不安嗎?”

蕭清雙手微攥,緩緩鬆開了男子的衣衫,梵君華卻一把握住她放下的手,蹲下身子,“我在生氣,卻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自己。”

梵君華眼眸幽邃,“我在責怪自己的無力,懦弱,我生氣,是因為發現在你最傷心的時候我根本不能為你做什麼。這種感受一次次扯著我的心,讓我懊惱,不甘。但我剛剛才明白,我如今的感受,正如你現在的心情。”

“因為小呈的死,你自責,惱怒,認為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出現在他身邊,這讓你越發愧疚。我們有著一樣的感受,既然這樣,我如何阻攔你離開?換做是我,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若這樣,我就更沒有資格責怪你了。”

蕭清眸子閃爍異光,覺得胸口有股莫名暖流緩緩流出。

“所以,這次你的決定,我不會阻攔。但我只有一個要求。”男子臉色是從未有過的沉肅,“活著回來。”

蕭清望著面前男子,須臾,點頭,“我答應你。”

男子眉宇間溫潤似水,淺淺流淌在眸中。

新兵出發前一天。

郝猛此刻站在兵部大門前,躊躇不前。

奶奶的!他郝猛活了這麼多年,從沒這麼娘們過!現在卻猶豫來猶豫去,下不了決定!真是太他娘憋屈了!

郝猛在街上來回轉悠,一副火燒螞蟻的樣子。那副抓耳撓腮的模樣看得一旁路過的人莫名其妙。

一陣馬蹄聲傳來,一隊官兵駕馬朝這邊而來。最前面的人看到兵部前的郝猛,勒下韁繩翻下馬,“郝老弟在這做什麼?”

褚睿身穿甲衣,身後還跟著林昊染,一同朝這邊走來。

“俺…俺…”郝猛支吾著不知道說什麼。

林昊染斜眼望他,“你什麼時候竟變得婆婆媽媽,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說啥?!”

“我說你婆婆媽媽,外加結巴,怎麼了?”林昊染真的把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小白臉你找打是吧?”郝猛鋝上袖子就要衝上來。

“行了!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們胡來?”褚睿厲斥。這兩個一見面就互掐,臉紅脖子粗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兩人噤聲,冷哼一聲瞥過了頭。

“明日就出發了吧?你怎麼不在別院準備,跑這做什麼?”褚睿道。

郝猛想到了心中猶豫的苦惱事,頓時臉又沉了。

“出什麼事了?”

郝猛悶悶道,“沒事。”他可不會將這種事告訴別人,尤其是旁邊還站著那個小白臉!

“蕭大人還好吧?”褚睿當日雖不在皇家園林,但也聽人說起了那件事,臉上透出一絲擔憂。

“還好。二清子挺正常的,搞得俺有些不正常了。”

褚睿蹙眉。這什麼跟什麼?

“哎,得了,還想什麼!要是這幾個死小子出事了!俺怎麼著都不安心!褚老兄帶俺進一趟兵部吧!”

褚睿雖有疑惑,但也未說什麼。帶著郝猛與林昊染一同進了兵部。

他今日前來,是要與兵部核實明日出徵北境一事,招募的五萬新兵名冊他也需過目一番,三人在兵部官員帶領下進了議事院。

“褚將軍。”田文看到褚睿進來,起身行禮。

褚睿回禮,兩人簡單寒暄一番,就說起了正事。將安排此次出征的所需之物,名單,糧草等攜帶之物一一核實,半個時辰後才作罷。這時,郝猛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不是蕭大人身邊的人嗎?今日怎麼來刑部了?”田文在蕭清身邊不止一次見過郝猛,自然認得。

褚睿道,“你不是來兵部有事嗎?現在辦完了?”

“有事?”田文疑惑,隨即似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哦,你是來拿蕭大人的身份文牒的吧?他昨日過來時正好忘拿了。”

“身份文牒?”

“對啊,從軍當然需要身份文牒了,這位兄弟應該也知道吧?”

“從軍…?”郝猛愣住了,褚睿與林昊染也呆住了。

“哎?看你們的神色,不會是不知道吧?”田文蹙眉,“蕭大人昨日來兵部遞了文牒,填了名冊,他也成為此次新徵的北境軍了!”

“什麼?!”旁邊三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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