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相同的話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147·2026/3/27

眾人眸子大睜,皆一副看怪物的模樣望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說得好!”忽然一道粗糲的聲音傳來,眾人望去,正看到鐵校尉大步朝這邊走來。 眾人行禮,鐵校尉揮了揮手,走到蕭清面前,上下仔細打量了她片刻,隨即轉身,“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鐵校尉是有名的冷厲,毫不留情,三營的幾個人看到他沉肅威嚴的臉,“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夫方才已經站在旁邊聽了許久,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清楚了。”鐵校尉神色是說不出的威嚴,“從帝都出發已經九日,軍中的流言蜚語不少。而這幾日時間,你們經歷重重考驗,數次撿回性命,這段時間,死亡只離你們一線之隔。畏懼,害怕,驚恐,這些情緒都很正常,老夫可以容忍你們膽小懦弱,但有一點絕不容忍,那就是叛逃者!” 冷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今日老夫把話撂這,以後誰再敢生出悖言,亂我軍心,這,便是下場――!”刷的一聲抽出刀,銀光一閃,便將面前一人頭顱瞬間砍掉! “噗嗤――!”血噴出好遠,那個被郝猛踹翻的人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身體與頭顱就分了家,“砰”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周圍死一般寂靜。 眾人望著噗嗤淌血的半截屍體,驚叫音效卡在喉嚨,面容極度驚悚。尤其是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更是面色灰白,抖若篩糠。 鐵校尉一甩血刀,“鏗”一聲便入了鞘,身上那股殺伐之氣驟現,“我北境軍是大祁一道重要防線,若自亂陣腳,還跟遼人打什麼勁?不如趁早滾蛋!若再有人胡言亂語,軍規處置,絕不留情!來人,將其餘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那幾個鬧事的人紛紛被拖了下去,眾人望著面前這一幕都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都散了吧!”眾人迅速被遣散,有人開始收拾屍體。 等眾人皆散去,鐵校尉才轉過身,眯著眼望向蕭清,“你可知道,身為下屬是決不能質疑上級的命令,蕭清,你可知罪?” 武良和劉山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蕭清淡淡道,“任憑教頭處罰。” 蕭清神色淡然,眼中無絲毫懼意,臉上表情從頭到尾沒有絲毫變化。望著這樣的少年,鐵校尉卻驀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好小子!夠爽快!還真是對老夫的胃口!”伸手“啪啪啪”拍在蕭清肩膀上,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愛,“不錯不錯…” 鐵校尉手上沒個輕重,恰好拍到蕭清受傷的肩膀上,頓時蕭清一臉菜色。[看本書最新章節 “將…將軍別拍啦!蕭哥肩膀受傷了…”豆子在一旁顫顫悠悠道,鐵校尉一聽,忙撤手,就看見蕭清皺著眉已經疼得說不話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痛算什麼,趕緊把傷口養好了啊!” 蕭清擰了擰眉頭,道,“是。” 鐵校尉輕笑,“不過你小子膽子不小,倒真不怕我懲罰你!” 蕭清攏了攏頭罩,道,“鐵校尉若懲罰人,根本不用提前告知。” “呵…你倒是很清楚嘛!不過,老夫倒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蕭清道,“請說。” 鐵校尉神色淡淡,“你似乎對老夫方才的行為並不驚訝啊?” 武良與劉山一震,望向蕭清。 蕭清挑眉,“教頭何以見得?誰見到方才的場面都會詫異吧?” “得了,別給老夫耍花腔,問你話就說!” 蕭清眼簾微垂,須臾,淡淡道,“近幾日軍中流言蜚語,人心動盪,若再不震一下軍威,人心遲早潰散。既然有人做了出頭鳥,教頭殺一儆百,震懾軍心,這種事並不難猜。” 鐵校尉眯眼,“還有呢?別給老夫藏著掖著!” 蕭清抬頭瞥了他一眼,無奈道,“如今離滄州已經不遠,此次新兵遲早要上戰場,校尉此舉意在懲罰,實則是在告誡眾人,北境軍對待叛逃者是什麼手段,同時也在說,他們沒有選擇,若想活命,就要做好上戰殺敵的準備,因為已經沒了退路,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有生的機會。這一舉動,算是鐵校尉對新兵打的一場心理戰吧!” 蕭清眸子漆黑,“只有心無畏懼者,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你在替他們做決斷,用方才那種方式。” 武良和劉山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鐵校尉望著面前的少年,再次仰頭大笑,那笑聲說不出的暢快愉悅,“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怎麼樣你們兩個,明白我對這小子感興趣的原因了吧?” 武良和劉山走了過來,望著蕭清,眼中的震驚還未褪去,好久,才幽幽開口,“當年有一個人也同你說了相似的話,只是他是親手斬殺的人,我們當時也還是一群新兵蛋子,可沒你這樣的反應,都被嚇著了,半天都沒回過神。” 武良眼中透出一抹至高無上的崇敬,回憶著多年前的一幕。 劉山大咧咧道,“不知道將軍知道了有人跟他說了同樣的話,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 蕭清望他,“將軍?” “對啊,統領大祁五十萬兵馬,聞名天下的撫遠大將軍,咱們北境軍像神一樣的人物啊!” 這是蕭清從軍以來第一次聽見容霄的名號,不再多問,“說同樣的話不奇怪,這些也不是誰特有的。” “但我們可從沒聽別人說過,恐怕也沒人想過這些,小蕭,你…”武良未說完,就被一旁的鐵校尉打斷,“行了行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都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杵著了!” 這時郝猛恰巧回來了,“二清子,我回來啦!”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沒有被罰後的表現。 蕭清淡淡瞥了他一眼,“看來抽得太輕了。” “嘿嘿,那幾鞭子,跟撓癢似的,比起谷裡那臭老頭,輕鬆輕鬆啦!” “看來有人是嫌罰得不夠重啊!要不老夫親自上陣,再抽你幾鞭子?”鐵校尉哼哼。 郝猛這才看見一旁的人,頓時噤聲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雖然還好,但比起撓癢癢還是差遠啦,就不勞煩教頭了!” “知道以後就別那麼莽撞了,再有下次,老夫就親自拿鐵鞭教訓你!”鐵校尉又吩咐了武良和劉山幾句,就走了。 “那老頭今天心情不好啊?怎麼連我都罵上了?”郝猛小聲嘀咕。 武良道,“我倒是覺得正相反。”話落,望著蕭清與郝猛兩人,臉上笑意深深。 ** 大軍再次出發,這次共行了一天一夜,終於在第二日的傍晚抵達了滄州。臨城是位於滄州南面的一座城池,大軍今晚便歇在了滄州城內。 “二清子,天冷,把這個裹上。”郝猛遞過來一件厚衣服,蕭清蹙眉接過,“我身上已經裹了四件了,再裹真的走不動道了。” “那也要裹,這北境晚上尤其冷,咱們又宿在外面,多穿點,否則就要感冒了。” 蕭清無奈地將衣服裹上,感覺身體圓滾滾的,好像一顆粽子,活動起來實在難受。二營新軍休息在一座寬大的農舍,雖然四面透風,但比起露天的曠野要強上許多。 眾人簡單吃了些東西,便早早歇下了。四周萬籟俱寂,偶爾傳來街角的更聲,此時已過子時。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蕭清警惕地睜開眼,幾個兵正朝這邊極速走來。 “怎麼了?”一旁郝猛站了起來,望著面露慌亂的幾個人。 “那邊…那邊…” “到底怎麼了?!” 幾個兵面色蒼白,“那邊,有人被殺了,我們看見了一具屍體…” 蕭清走過來,“說清楚。” 其中一人咕咚嚥了口唾沫,“我們幾人起夜,就去農舍外面的那個林子裡小解,完事後準備回去時,發現同行的阿牛不見了,轉回去尋時,就在林子沈處,看到了他的屍體…” 蕭清臉色沉肅,“怎麼死的?” “好像是被人一刀斃命,已經沒了呼吸…” “可通知武千長了?” 幾人搖頭,一旁郝猛道,“千長與褚將軍一同去了城內城主府,好像是臨城城主相邀,商議什麼事來著。二清子,現在怎麼辦?” 蕭清蹙眉道,“先不要驚動別人,以免生出亂子。郝猛,你跑一趟城主府,將此事告訴武千長。” “好,我這就去,你小心。” 蕭清點頭,郝猛迅速離開。 “你們三個,帶我去林中看看。” “可是…咱們是不是要多帶幾個人啊,我怕兇手還在林子裡。” “若還在林中,你們這三個在場者就不會平安回來了。別廢話,帶我過去吧!” “…好吧。” 三人領著蕭清朝農舍外的林中走去,這是一片松林,在夜幕下更顯暗沉。忽明忽暗的樹影給人一種魍魎遊離的陰森感,令人心裡發怵。忽然林內傳來一聲悽悽鳥鳴,嚇得一旁的兵哇哇亂叫。 “都閉嘴!”蕭清一聲厲喝,三人連忙捂住了嘴,身子直顫。 “在哪發現的屍體?” “應該是…前面不遠處…” “跟上。”蕭清朝前面陰影處走去,林中風簌簌的響,一絲濃重的血腥味傳來。蕭清目光一轉,十步外的地上,躺著一具渾身是血的人,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四周都是血,配著林內嗚嗚的陰風,那場景十分可怖。

眾人眸子大睜,皆一副看怪物的模樣望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說得好!”忽然一道粗糲的聲音傳來,眾人望去,正看到鐵校尉大步朝這邊走來。

眾人行禮,鐵校尉揮了揮手,走到蕭清面前,上下仔細打量了她片刻,隨即轉身,“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鐵校尉是有名的冷厲,毫不留情,三營的幾個人看到他沉肅威嚴的臉,“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夫方才已經站在旁邊聽了許久,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清楚了。”鐵校尉神色是說不出的威嚴,“從帝都出發已經九日,軍中的流言蜚語不少。而這幾日時間,你們經歷重重考驗,數次撿回性命,這段時間,死亡只離你們一線之隔。畏懼,害怕,驚恐,這些情緒都很正常,老夫可以容忍你們膽小懦弱,但有一點絕不容忍,那就是叛逃者!”

冷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今日老夫把話撂這,以後誰再敢生出悖言,亂我軍心,這,便是下場――!”刷的一聲抽出刀,銀光一閃,便將面前一人頭顱瞬間砍掉!

“噗嗤――!”血噴出好遠,那個被郝猛踹翻的人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身體與頭顱就分了家,“砰”一聲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周圍死一般寂靜。

眾人望著噗嗤淌血的半截屍體,驚叫音效卡在喉嚨,面容極度驚悚。尤其是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更是面色灰白,抖若篩糠。

鐵校尉一甩血刀,“鏗”一聲便入了鞘,身上那股殺伐之氣驟現,“我北境軍是大祁一道重要防線,若自亂陣腳,還跟遼人打什麼勁?不如趁早滾蛋!若再有人胡言亂語,軍規處置,絕不留情!來人,將其餘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那幾個鬧事的人紛紛被拖了下去,眾人望著面前這一幕都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都散了吧!”眾人迅速被遣散,有人開始收拾屍體。

等眾人皆散去,鐵校尉才轉過身,眯著眼望向蕭清,“你可知道,身為下屬是決不能質疑上級的命令,蕭清,你可知罪?”

武良和劉山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蕭清淡淡道,“任憑教頭處罰。”

蕭清神色淡然,眼中無絲毫懼意,臉上表情從頭到尾沒有絲毫變化。望著這樣的少年,鐵校尉卻驀地大笑出聲,“哈哈哈!好小子!夠爽快!還真是對老夫的胃口!”伸手“啪啪啪”拍在蕭清肩膀上,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愛,“不錯不錯…”

鐵校尉手上沒個輕重,恰好拍到蕭清受傷的肩膀上,頓時蕭清一臉菜色。[看本書最新章節

“將…將軍別拍啦!蕭哥肩膀受傷了…”豆子在一旁顫顫悠悠道,鐵校尉一聽,忙撤手,就看見蕭清皺著眉已經疼得說不話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痛算什麼,趕緊把傷口養好了啊!”

蕭清擰了擰眉頭,道,“是。”

鐵校尉輕笑,“不過你小子膽子不小,倒真不怕我懲罰你!”

蕭清攏了攏頭罩,道,“鐵校尉若懲罰人,根本不用提前告知。”

“呵…你倒是很清楚嘛!不過,老夫倒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蕭清道,“請說。”

鐵校尉神色淡淡,“你似乎對老夫方才的行為並不驚訝啊?”

武良與劉山一震,望向蕭清。

蕭清挑眉,“教頭何以見得?誰見到方才的場面都會詫異吧?”

“得了,別給老夫耍花腔,問你話就說!”

蕭清眼簾微垂,須臾,淡淡道,“近幾日軍中流言蜚語,人心動盪,若再不震一下軍威,人心遲早潰散。既然有人做了出頭鳥,教頭殺一儆百,震懾軍心,這種事並不難猜。”

鐵校尉眯眼,“還有呢?別給老夫藏著掖著!”

蕭清抬頭瞥了他一眼,無奈道,“如今離滄州已經不遠,此次新兵遲早要上戰場,校尉此舉意在懲罰,實則是在告誡眾人,北境軍對待叛逃者是什麼手段,同時也在說,他們沒有選擇,若想活命,就要做好上戰殺敵的準備,因為已經沒了退路,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有生的機會。這一舉動,算是鐵校尉對新兵打的一場心理戰吧!”

蕭清眸子漆黑,“只有心無畏懼者,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你在替他們做決斷,用方才那種方式。”

武良和劉山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鐵校尉望著面前的少年,再次仰頭大笑,那笑聲說不出的暢快愉悅,“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怎麼樣你們兩個,明白我對這小子感興趣的原因了吧?”

武良和劉山走了過來,望著蕭清,眼中的震驚還未褪去,好久,才幽幽開口,“當年有一個人也同你說了相似的話,只是他是親手斬殺的人,我們當時也還是一群新兵蛋子,可沒你這樣的反應,都被嚇著了,半天都沒回過神。”

武良眼中透出一抹至高無上的崇敬,回憶著多年前的一幕。

劉山大咧咧道,“不知道將軍知道了有人跟他說了同樣的話,會是什麼反應?哈哈哈!”

蕭清望他,“將軍?”

“對啊,統領大祁五十萬兵馬,聞名天下的撫遠大將軍,咱們北境軍像神一樣的人物啊!”

這是蕭清從軍以來第一次聽見容霄的名號,不再多問,“說同樣的話不奇怪,這些也不是誰特有的。”

“但我們可從沒聽別人說過,恐怕也沒人想過這些,小蕭,你…”武良未說完,就被一旁的鐵校尉打斷,“行了行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都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杵著了!”

這時郝猛恰巧回來了,“二清子,我回來啦!”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沒有被罰後的表現。

蕭清淡淡瞥了他一眼,“看來抽得太輕了。”

“嘿嘿,那幾鞭子,跟撓癢似的,比起谷裡那臭老頭,輕鬆輕鬆啦!”

“看來有人是嫌罰得不夠重啊!要不老夫親自上陣,再抽你幾鞭子?”鐵校尉哼哼。

郝猛這才看見一旁的人,頓時噤聲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雖然還好,但比起撓癢癢還是差遠啦,就不勞煩教頭了!”

“知道以後就別那麼莽撞了,再有下次,老夫就親自拿鐵鞭教訓你!”鐵校尉又吩咐了武良和劉山幾句,就走了。

“那老頭今天心情不好啊?怎麼連我都罵上了?”郝猛小聲嘀咕。

武良道,“我倒是覺得正相反。”話落,望著蕭清與郝猛兩人,臉上笑意深深。

**

大軍再次出發,這次共行了一天一夜,終於在第二日的傍晚抵達了滄州。臨城是位於滄州南面的一座城池,大軍今晚便歇在了滄州城內。

“二清子,天冷,把這個裹上。”郝猛遞過來一件厚衣服,蕭清蹙眉接過,“我身上已經裹了四件了,再裹真的走不動道了。”

“那也要裹,這北境晚上尤其冷,咱們又宿在外面,多穿點,否則就要感冒了。”

蕭清無奈地將衣服裹上,感覺身體圓滾滾的,好像一顆粽子,活動起來實在難受。二營新軍休息在一座寬大的農舍,雖然四面透風,但比起露天的曠野要強上許多。

眾人簡單吃了些東西,便早早歇下了。四周萬籟俱寂,偶爾傳來街角的更聲,此時已過子時。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蕭清警惕地睜開眼,幾個兵正朝這邊極速走來。

“怎麼了?”一旁郝猛站了起來,望著面露慌亂的幾個人。

“那邊…那邊…”

“到底怎麼了?!”

幾個兵面色蒼白,“那邊,有人被殺了,我們看見了一具屍體…”

蕭清走過來,“說清楚。”

其中一人咕咚嚥了口唾沫,“我們幾人起夜,就去農舍外面的那個林子裡小解,完事後準備回去時,發現同行的阿牛不見了,轉回去尋時,就在林子沈處,看到了他的屍體…”

蕭清臉色沉肅,“怎麼死的?”

“好像是被人一刀斃命,已經沒了呼吸…”

“可通知武千長了?”

幾人搖頭,一旁郝猛道,“千長與褚將軍一同去了城內城主府,好像是臨城城主相邀,商議什麼事來著。二清子,現在怎麼辦?”

蕭清蹙眉道,“先不要驚動別人,以免生出亂子。郝猛,你跑一趟城主府,將此事告訴武千長。”

“好,我這就去,你小心。”

蕭清點頭,郝猛迅速離開。

“你們三個,帶我去林中看看。”

“可是…咱們是不是要多帶幾個人啊,我怕兇手還在林子裡。”

“若還在林中,你們這三個在場者就不會平安回來了。別廢話,帶我過去吧!”

“…好吧。”

三人領著蕭清朝農舍外的林中走去,這是一片松林,在夜幕下更顯暗沉。忽明忽暗的樹影給人一種魍魎遊離的陰森感,令人心裡發怵。忽然林內傳來一聲悽悽鳥鳴,嚇得一旁的兵哇哇亂叫。

“都閉嘴!”蕭清一聲厲喝,三人連忙捂住了嘴,身子直顫。

“在哪發現的屍體?”

“應該是…前面不遠處…”

“跟上。”蕭清朝前面陰影處走去,林中風簌簌的響,一絲濃重的血腥味傳來。蕭清目光一轉,十步外的地上,躺著一具渾身是血的人,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四周都是血,配著林內嗚嗚的陰風,那場景十分可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