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事態發展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5,026·2026/3/27

看來,兇手作案時間就在午後到鹿肉端上來這一段時間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今日的鹿肉都是誰做的?” 火房營夫長猶豫道,“是我做的…” “那鹿肉呢?你們是從何處找來的?” “是有幾個騎兵營的兵無意中獵到的,交給屬下打理,屬下就想著給各位大人嚐個鮮,所以就…” 他是看出來了,鐵校尉等人的神色不對,難道這鹿肉做的不好吃? “那個兵是誰?叫什麼名字?” “這…我並不清楚,他將獵到的鹿肉交給我後,就走了,沒說別的。” 南面林子內有許多野生動物,北塞軍有時會去那裡打些獵物回來,他們火房營也經常拜託騎兵營和弓弩營的人幫他們獵些野味來,給上面的將領改善下伙食。 “你可還記得那人的長相?有無什麼特徵?” “恩…我記得他個子倒是挺高,下巴上…好像有個痣…” “可看清楚了?確實有痣麼?!” 被鐵校尉一喝,火頭營夫長一慌,又不確定了,“這…屬下不敢確定。當時只顧得清點鹿肉了,實在沒看仔細那人樣子…” 鐵校尉皺眉,一旁蕭清忽然開口,“那人給了你幾頭鹿?” 夫長望了眼蕭清,雖疑惑,但開始回道,“共三頭。” “都是整隻的?” 夫長道,“有一隻似乎被野豬給拱了,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我便讓小喬先給收拾了。” “當時什麼時候?” “正是午時,因為野鹿肉太腥,需要提前用鹽和酒浸上半日去腥,我便讓小喬拾掇了。他弄完後,就出營了。” “在這期間,還有沒有別人接觸過鹿肉,或者進過火房?” “小喬醃完肉後就離開了,我就一直待在火房準備晚飯,並沒離開過。醃肉的罈子封著放在我身邊,沒人靠近。一直忙到晚上,我才開了封,將鹿肉取了出來下鍋。” 隨即蕭清又問了些其他問題,便沉默下來,火房營眾人惴惴不安。 鐵校尉道,“來人,將今日進入林子的人都給我找來!” 忽然,有人快速奔來,神情慌亂,鐵校尉望了眼,“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校場附近…發現了許多屍體殘骸!” 鐵校尉神色一凜,“怎麼回事?!” 那人嚥了口唾沫,道,“方才巡查兵正在巡營,聽到南面校場傳來慘叫聲,忙過去查探,看到有路過的兵看到一條野狗從樹下刁出只斷手,給嚇暈了過去。他們以為是野狗誤傷了哪個士兵,但沒想到那條狗總是圍著樹下一處亂吠,疑惑下扒開了那處,就看見…到處都是屍體殘骸!” 所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噤!校場外怎麼會埋有死人?!而且還是…碎屍?! “最嚴重的是,方才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別營的兵看到,現在南面軍營已經一片混亂,恐怕不出多久,此事就會傳遍整個軍營!” “混蛋!俞筱他們人呢?!都去哪了?” “俞千長他們趕去時,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面大營!俞千長根本無力阻止,現在他們正在安撫躁動計程車兵,無暇分身,便讓屬下前來稟告!” 鐵校尉臉色黑沉,“傳我軍令!將事發地點全部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去!若有趁機作亂者,立即抓捕!所有北境軍待在各自營帳,沒有命令不得隨意外出走動!來人,將我的令牌拿來!” 身後的人將一枚鐵牌遞了過來,鐵校尉接過,遞給一旁蕭清,“小蕭,你拿著此令牌去事發地點交給俞筱,將我的口令帶給他!老夫現在要出營一趟,將此事告知將軍,在我們回來之前,營內絕不能出亂子,明白麼!” 蕭清接過令牌,點頭,“是。<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鐵校尉轉身,“端木,營內就交給你了。我會讓俞筱他們全全協助你。”隨即又同他說了幾句,便迅速走了。 下面火房營的人一臉不知所措,就連他們都能感覺到,是有大事發生了! 端木陵始終站在一旁不發一言,隨即對身後的人吩咐了幾句,轉身走了,“跟上。” 蕭清跟了上去,兩人迅速朝南面軍營奔去! 此時南面大營,有人莫名被殺,屍體被分解一事很快傳遍整個營地。眾人莫名其妙被禁足在營帳,少不了一番議論。 營帳外,俞筱神色冷厲,巡查兵快速上前,“稟千長,除了巡查兵,其餘士兵皆已回到營帳,其他幾處大營,武千長他們也趕了過去,目前還未傳來訊息。”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俞筱望著逐漸安靜的大營,臉上冷厲並未漸褪分毫。莫名發現被分解的屍體,與今晚高臺上發生的‘鹿肉’一事十有*有關係!他心中不知為何有種不安。 忽的,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俞筱蹙眉,“發生何事?!” “啟稟千長,是那名發現屍體計程車兵忽然發了瘋!嚷嚷著有陰鬼前來索命,大吵大鬧,還打傷了同營的人!” “過去看看!” 俞筱迅速趕過去,剛到營前,就看見一個士兵叫嚷著衝了過來! “拿下他!”俞筱身後的人連忙將他護住,隨後趕來的巡查兵與俞筱的人一擁而上,很快便將他制服! “放開我!有陰魂…有鬼…地獄陰鬼專門過來索命了!要啃了我的骨頭,吸乾我的血…啊!救命啊!救命…” 俞筱蹙眉望著身前瘋言瘋語計程車兵,“怎麼回事?” “千長,此人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回來沒多長時間就發了瘋,一直自言自語,不一會就要往營帳外衝,攔都攔不住。” 俞筱看那個兵,眼神恍惚,頭髮披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吩咐道,“來人,去把軍醫找來。” 他總覺得這人瘋得有些不太正常,就算是受了驚嚇,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或者是有別的原因?難道期間他又碰上了什麼才讓他變成這樣?無論如何,先讓他恢復神智再說。 很快,軍醫就到了。其他人按著瘋了計程車兵,軍醫開始給他診脈。須臾,軍醫額角浸出了汗,又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吭聲,俞筱臉色沉了下去,“到底怎麼樣了?” 那軍醫抹了把汗,“千長,小的無能,實在看不出他究竟為何會這樣啊!” “看不出來?” “是!從脈象上看並無不妥,面色也無青黑之狀,由此推斷並非中毒。但究竟為何會忽然發瘋,神志不清,小的就不知了。” 俞筱沉思,揮手,“你先去開些調神靜氣的方子,給他服下,事後再向我稟告他的狀態。” 軍醫迅速下去,俞筱又吩咐了幾句便走了。此處已經安撫下,不知劉山他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剛想離開,不遠處忽的再次傳來一陣喧譁!俞筱神色難看,“去看看怎麼回事。” 蕭清跟著端木陵朝南面軍營而去,一路兩人皆沉默不語。 今晚的事從頭到尾一直徘徊在蕭清腦子裡,從每個謹小細微的地方,到火房營眾人的話,還有南面軍用引發的騷動。他一直在思考這其中的聯絡。 軍營內死一兩個人,本無大事。可是有人卻明目張膽將死者分屍,還將屍肉送到了端木陵等人面前,這根本就是*裸的挑釁!鐵校尉真正擔憂的,應該是會有人趁此作亂,動搖軍心。更何況是在這個多事之秋,他的擔憂是正確的。 透過方才火房兵等人的證詞,可以推斷出,其中一名死者,正是火房營的小喬。而根據火房營夫長形容的捕獵人的特徵,找到此人也只是時間問題。但關鍵就是,兇手是如何將屍肉與鹿肉混在一起?火房營的人又是為何沒有區分出這兩種肉? 按理說,身為火房兵應該很熟悉動物身體的構造,若忽然多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怎麼會加進要呈給上面人的膳食中?真正能接觸鹿肉的只有捕獵的兵,火房營夫長,還有小喬三人。若是其他人,就算能接觸到鹿肉,一旦發生大的動靜勢必會引起別人懷疑,那兇手是如何將屍肉混入鹿肉中的? 還有另外一具屍體,究竟是何身份還未可知。兇手又為何要將他殺害?透過方才拼出的屍骨來看,有效的資訊並不多。那麼只有看南面營地樹下的殘骸了,或許能得到些線索。 “身上的傷好了麼?”前面的端木陵忽然開口,蕭清一愣,抬眼望去,正好對上男子的目光。 “已經無礙,多謝端木校尉關心。” 端木陵轉過頭繼續走著,“腹部,手腕,胸口承受了熊大三次重擊,而且還有一次毒針暗襲,未過一日,傷口就好了,你的恢復速度還真讓我驚訝。” 蕭清眸光一閃。原來毒針一事,他早就知道了。 “比試中受傷難免,恰好我身邊帶了些好藥,用了傷口就好得快些。”蕭清四兩撥千金,神色如常。 “本就沒受傷還需要用藥?” 來了!還是問到正題上了! 蕭清淡淡道,“端木校尉何出此言?” “若我猜得沒錯,熊大前兩擊,你都暗自抵禦住了。應該之前就知道了他攻擊的位置,所以有了防範。是從熊大之前的對戰中瞭解了他的身法和招數吧。最後一擊是在手腕,按照他那種程度,若你強行接下,手腕肯定不保,而你卻只是受了輕傷。”端木陵瞄了眼蕭清的手腕,那處隱隱有些紅腫。 “直到方才我才確定心中的猜測,你恐怕根本沒受傷。在與熊大比試之前,你就算好了他應對的每一招,根據之前的表現,來推測出他未使出的能力,提前做好了打算。開始故意言語激怒他,是為了讓他按捺不住先動手,而你做出與寧淺相同的動作,引誘熊大做出你想要的反應。你隱藏著自己的身手,故意讓他覺得你不堪一擊,在他信心膨脹的瞬間,你再稍一擊他,他便用了自己的殺手鐧,三箭齊發。你等得就是這個一擊斃命的時機。” “故意也用了與他相同的招數,就是為了要打擊他的自信,同時在之後一直咄咄相逼,為了要將他逼入絕境,狗急跳牆。果然他如你所願,鋌而走險,以毒針襲你。而你故意裝作被毒針擊中的樣子,動作緩下來,他將全部內力集中起來,將你掠向空中,而你瞅準這個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從頭到尾,熊大都被你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你與他的比試皆是你一手設計好的。你在青木原樹海就曾經受過重傷,被巨蟒傷到了肩膀,而幾日後,你便活動自如。再加上今日的比試,你承受熊大的三次重擊而未受傷,也並非不可能。我思慮再三,終於將這其中關聯想透。你在比試期間,還隱藏了身手,設計出既能贏得自然又不顯山露水的方式,不得不說,當時我也差點被你矇蔽,直到今晚看到你拿石子彈要吃鹿肉的郝猛,才終於想通一切。” 端木陵眸子銳利似鷹,望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少年,許久才開口,“沒想到,新兵營竟然出現你這號人人物,著實讓我吃驚。” 蕭清面色如常,但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人,竟然將他分析到這種程度!怪不得能受到撫遠大將軍容宵的重用,他的頭腦和觀察力,絕非普通人能比擬! “我也沒想到,虎嘯營的情報能力會這麼厲害。連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新兵都打聽得那麼清楚。” 端木陵勾了勾嘴,沒接話茬。蕭清見他不說話,撇了撇嘴。 看來是套不出更多話了,這個人,狡猾得像狐狸。自己被他摸個底透,卻對他知之甚少,這樣下去可不行。 “方才高臺一事有什麼線索麼?”端木陵問道。 蕭清淡淡道,“沒有。” “以你‘陰詭判官’的名號,再加上方才兩具屍骨和火頭兵的證詞,會沒有絲毫線索?” 蕭清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下連他壓箱底的事情都打聽出來了,這後備工作準備得還真充分。 “端木校尉對我的事似乎很在意?” 前方的端木陵忽然停下,轉過身來,隼利似鷹的眸子望著他,蕭清朝他淡淡勾唇。 “確實有一點線索,但不多。等到了南面大營,見了捕到野鹿的人,或許會明白。” 端木陵轉身繼續走,須臾,聲音緩緩傳來,“虎嘯營很早就對這批新兵進行了觀測,你也是其中之一。” 蕭清挑了挑眉,“很官方的說法。” 端木陵背對他,“青木原樹海一戰,褚睿雖有意封鎖訊息,但並不是萬無一失。你的名字,很快就傳進虎嘯營,連同你一路上的事蹟。不過,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那次北境軍與新兵發生衝突那日。內功深厚的漢子和身影奇快的小子,他們二人很明顯不是普通角色。但他們皆聽命於你。這點讓我很好奇。強將手下無弱兵,兵強,將之能。敏銳的洞察力,冷靜的判斷力和果斷的決策力,是為將者應有的素質,而我在你身上,恰好看到了這些。” 臨危不亂,穩如泰山,不改神色,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個少年身上那種魄力和凝聚人心的力量,讓他側目。 “你有為將的能力,這是我關注你的原因,就這樣。” 蕭清半天不說話,須臾,不可思議地望他道,“你看人一向這麼樂觀?你方才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面癱,骷髏癖,命案控,小心眼…這才是我,端木校尉看人還真是不準。” 端木陵掃了一旁兀自說話的少年,冷凝的眼閃過一絲好笑。 忽然,不遠處的營帳發出一陣騷亂,在安靜的夜晚尤其清晰!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加快了腳步! 南面大營的俞筱此刻正聽著來人稟報,臉色陰沉。 “為何又有人發瘋?還傷了人?究竟怎麼回事?” “啟稟千長,屬下也不清楚,只是那個兵方才一直有些頭暈,便在營帳內休息,可後來不知為何忽然發了瘋,見人就咬,屬下拼了命才將他制住。” 俞筱大步走到帳前,打簾而入,賬內五六個人正合力將一個兵按在地上,地上的兵眼睛充血,神色凶煞,與之前發瘋的兵十分相像。 俞筱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深。 這時,一個傳令兵匆忙奔來,神色慌亂,“俞千長,武千長與高千長讓屬下來告訴您,東面大營和西面大營同時出現了大量發瘋計程車兵,請俞千長速速趕過去一趟!” 俞筱聽完,一顆心迅速沉了下去。 ------題外話------ 抱歉親們今天更晚了,新出爐的一章雙手奉上!麼麼

看來,兇手作案時間就在午後到鹿肉端上來這一段時間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今日的鹿肉都是誰做的?”

火房營夫長猶豫道,“是我做的…”

“那鹿肉呢?你們是從何處找來的?”

“是有幾個騎兵營的兵無意中獵到的,交給屬下打理,屬下就想著給各位大人嚐個鮮,所以就…”

他是看出來了,鐵校尉等人的神色不對,難道這鹿肉做的不好吃?

“那個兵是誰?叫什麼名字?”

“這…我並不清楚,他將獵到的鹿肉交給我後,就走了,沒說別的。”

南面林子內有許多野生動物,北塞軍有時會去那裡打些獵物回來,他們火房營也經常拜託騎兵營和弓弩營的人幫他們獵些野味來,給上面的將領改善下伙食。

“你可還記得那人的長相?有無什麼特徵?”

“恩…我記得他個子倒是挺高,下巴上…好像有個痣…”

“可看清楚了?確實有痣麼?!”

被鐵校尉一喝,火頭營夫長一慌,又不確定了,“這…屬下不敢確定。當時只顧得清點鹿肉了,實在沒看仔細那人樣子…”

鐵校尉皺眉,一旁蕭清忽然開口,“那人給了你幾頭鹿?”

夫長望了眼蕭清,雖疑惑,但開始回道,“共三頭。”

“都是整隻的?”

夫長道,“有一隻似乎被野豬給拱了,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我便讓小喬先給收拾了。”

“當時什麼時候?”

“正是午時,因為野鹿肉太腥,需要提前用鹽和酒浸上半日去腥,我便讓小喬拾掇了。他弄完後,就出營了。”

“在這期間,還有沒有別人接觸過鹿肉,或者進過火房?”

“小喬醃完肉後就離開了,我就一直待在火房準備晚飯,並沒離開過。醃肉的罈子封著放在我身邊,沒人靠近。一直忙到晚上,我才開了封,將鹿肉取了出來下鍋。”

隨即蕭清又問了些其他問題,便沉默下來,火房營眾人惴惴不安。

鐵校尉道,“來人,將今日進入林子的人都給我找來!”

忽然,有人快速奔來,神情慌亂,鐵校尉望了眼,“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校場附近…發現了許多屍體殘骸!”

鐵校尉神色一凜,“怎麼回事?!”

那人嚥了口唾沫,道,“方才巡查兵正在巡營,聽到南面校場傳來慘叫聲,忙過去查探,看到有路過的兵看到一條野狗從樹下刁出只斷手,給嚇暈了過去。他們以為是野狗誤傷了哪個士兵,但沒想到那條狗總是圍著樹下一處亂吠,疑惑下扒開了那處,就看見…到處都是屍體殘骸!”

所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噤!校場外怎麼會埋有死人?!而且還是…碎屍?!

“最嚴重的是,方才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別營的兵看到,現在南面軍營已經一片混亂,恐怕不出多久,此事就會傳遍整個軍營!”

“混蛋!俞筱他們人呢?!都去哪了?”

“俞千長他們趕去時,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面大營!俞千長根本無力阻止,現在他們正在安撫躁動計程車兵,無暇分身,便讓屬下前來稟告!”

鐵校尉臉色黑沉,“傳我軍令!將事發地點全部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去!若有趁機作亂者,立即抓捕!所有北境軍待在各自營帳,沒有命令不得隨意外出走動!來人,將我的令牌拿來!”

身後的人將一枚鐵牌遞了過來,鐵校尉接過,遞給一旁蕭清,“小蕭,你拿著此令牌去事發地點交給俞筱,將我的口令帶給他!老夫現在要出營一趟,將此事告知將軍,在我們回來之前,營內絕不能出亂子,明白麼!”

蕭清接過令牌,點頭,“是。<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鐵校尉轉身,“端木,營內就交給你了。我會讓俞筱他們全全協助你。”隨即又同他說了幾句,便迅速走了。

下面火房營的人一臉不知所措,就連他們都能感覺到,是有大事發生了!

端木陵始終站在一旁不發一言,隨即對身後的人吩咐了幾句,轉身走了,“跟上。”

蕭清跟了上去,兩人迅速朝南面軍營奔去!

此時南面大營,有人莫名被殺,屍體被分解一事很快傳遍整個營地。眾人莫名其妙被禁足在營帳,少不了一番議論。

營帳外,俞筱神色冷厲,巡查兵快速上前,“稟千長,除了巡查兵,其餘士兵皆已回到營帳,其他幾處大營,武千長他們也趕了過去,目前還未傳來訊息。”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俞筱望著逐漸安靜的大營,臉上冷厲並未漸褪分毫。莫名發現被分解的屍體,與今晚高臺上發生的‘鹿肉’一事十有*有關係!他心中不知為何有種不安。

忽的,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俞筱蹙眉,“發生何事?!”

“啟稟千長,是那名發現屍體計程車兵忽然發了瘋!嚷嚷著有陰鬼前來索命,大吵大鬧,還打傷了同營的人!”

“過去看看!”

俞筱迅速趕過去,剛到營前,就看見一個士兵叫嚷著衝了過來!

“拿下他!”俞筱身後的人連忙將他護住,隨後趕來的巡查兵與俞筱的人一擁而上,很快便將他制服!

“放開我!有陰魂…有鬼…地獄陰鬼專門過來索命了!要啃了我的骨頭,吸乾我的血…啊!救命啊!救命…”

俞筱蹙眉望著身前瘋言瘋語計程車兵,“怎麼回事?”

“千長,此人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回來沒多長時間就發了瘋,一直自言自語,不一會就要往營帳外衝,攔都攔不住。”

俞筱看那個兵,眼神恍惚,頭髮披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吩咐道,“來人,去把軍醫找來。”

他總覺得這人瘋得有些不太正常,就算是受了驚嚇,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或者是有別的原因?難道期間他又碰上了什麼才讓他變成這樣?無論如何,先讓他恢復神智再說。

很快,軍醫就到了。其他人按著瘋了計程車兵,軍醫開始給他診脈。須臾,軍醫額角浸出了汗,又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吭聲,俞筱臉色沉了下去,“到底怎麼樣了?”

那軍醫抹了把汗,“千長,小的無能,實在看不出他究竟為何會這樣啊!”

“看不出來?”

“是!從脈象上看並無不妥,面色也無青黑之狀,由此推斷並非中毒。但究竟為何會忽然發瘋,神志不清,小的就不知了。”

俞筱沉思,揮手,“你先去開些調神靜氣的方子,給他服下,事後再向我稟告他的狀態。”

軍醫迅速下去,俞筱又吩咐了幾句便走了。此處已經安撫下,不知劉山他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剛想離開,不遠處忽的再次傳來一陣喧譁!俞筱神色難看,“去看看怎麼回事。”

蕭清跟著端木陵朝南面軍營而去,一路兩人皆沉默不語。

今晚的事從頭到尾一直徘徊在蕭清腦子裡,從每個謹小細微的地方,到火房營眾人的話,還有南面軍用引發的騷動。他一直在思考這其中的聯絡。

軍營內死一兩個人,本無大事。可是有人卻明目張膽將死者分屍,還將屍肉送到了端木陵等人面前,這根本就是*裸的挑釁!鐵校尉真正擔憂的,應該是會有人趁此作亂,動搖軍心。更何況是在這個多事之秋,他的擔憂是正確的。

透過方才火房兵等人的證詞,可以推斷出,其中一名死者,正是火房營的小喬。而根據火房營夫長形容的捕獵人的特徵,找到此人也只是時間問題。但關鍵就是,兇手是如何將屍肉與鹿肉混在一起?火房營的人又是為何沒有區分出這兩種肉?

按理說,身為火房兵應該很熟悉動物身體的構造,若忽然多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怎麼會加進要呈給上面人的膳食中?真正能接觸鹿肉的只有捕獵的兵,火房營夫長,還有小喬三人。若是其他人,就算能接觸到鹿肉,一旦發生大的動靜勢必會引起別人懷疑,那兇手是如何將屍肉混入鹿肉中的?

還有另外一具屍體,究竟是何身份還未可知。兇手又為何要將他殺害?透過方才拼出的屍骨來看,有效的資訊並不多。那麼只有看南面營地樹下的殘骸了,或許能得到些線索。

“身上的傷好了麼?”前面的端木陵忽然開口,蕭清一愣,抬眼望去,正好對上男子的目光。

“已經無礙,多謝端木校尉關心。”

端木陵轉過頭繼續走著,“腹部,手腕,胸口承受了熊大三次重擊,而且還有一次毒針暗襲,未過一日,傷口就好了,你的恢復速度還真讓我驚訝。”

蕭清眸光一閃。原來毒針一事,他早就知道了。

“比試中受傷難免,恰好我身邊帶了些好藥,用了傷口就好得快些。”蕭清四兩撥千金,神色如常。

“本就沒受傷還需要用藥?”

來了!還是問到正題上了!

蕭清淡淡道,“端木校尉何出此言?”

“若我猜得沒錯,熊大前兩擊,你都暗自抵禦住了。應該之前就知道了他攻擊的位置,所以有了防範。是從熊大之前的對戰中瞭解了他的身法和招數吧。最後一擊是在手腕,按照他那種程度,若你強行接下,手腕肯定不保,而你卻只是受了輕傷。”端木陵瞄了眼蕭清的手腕,那處隱隱有些紅腫。

“直到方才我才確定心中的猜測,你恐怕根本沒受傷。在與熊大比試之前,你就算好了他應對的每一招,根據之前的表現,來推測出他未使出的能力,提前做好了打算。開始故意言語激怒他,是為了讓他按捺不住先動手,而你做出與寧淺相同的動作,引誘熊大做出你想要的反應。你隱藏著自己的身手,故意讓他覺得你不堪一擊,在他信心膨脹的瞬間,你再稍一擊他,他便用了自己的殺手鐧,三箭齊發。你等得就是這個一擊斃命的時機。”

“故意也用了與他相同的招數,就是為了要打擊他的自信,同時在之後一直咄咄相逼,為了要將他逼入絕境,狗急跳牆。果然他如你所願,鋌而走險,以毒針襲你。而你故意裝作被毒針擊中的樣子,動作緩下來,他將全部內力集中起來,將你掠向空中,而你瞅準這個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從頭到尾,熊大都被你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你與他的比試皆是你一手設計好的。你在青木原樹海就曾經受過重傷,被巨蟒傷到了肩膀,而幾日後,你便活動自如。再加上今日的比試,你承受熊大的三次重擊而未受傷,也並非不可能。我思慮再三,終於將這其中關聯想透。你在比試期間,還隱藏了身手,設計出既能贏得自然又不顯山露水的方式,不得不說,當時我也差點被你矇蔽,直到今晚看到你拿石子彈要吃鹿肉的郝猛,才終於想通一切。”

端木陵眸子銳利似鷹,望著一旁面無表情的少年,許久才開口,“沒想到,新兵營竟然出現你這號人人物,著實讓我吃驚。”

蕭清面色如常,但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人,竟然將他分析到這種程度!怪不得能受到撫遠大將軍容宵的重用,他的頭腦和觀察力,絕非普通人能比擬!

“我也沒想到,虎嘯營的情報能力會這麼厲害。連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新兵都打聽得那麼清楚。”

端木陵勾了勾嘴,沒接話茬。蕭清見他不說話,撇了撇嘴。

看來是套不出更多話了,這個人,狡猾得像狐狸。自己被他摸個底透,卻對他知之甚少,這樣下去可不行。

“方才高臺一事有什麼線索麼?”端木陵問道。

蕭清淡淡道,“沒有。”

“以你‘陰詭判官’的名號,再加上方才兩具屍骨和火頭兵的證詞,會沒有絲毫線索?”

蕭清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下連他壓箱底的事情都打聽出來了,這後備工作準備得還真充分。

“端木校尉對我的事似乎很在意?”

前方的端木陵忽然停下,轉過身來,隼利似鷹的眸子望著他,蕭清朝他淡淡勾唇。

“確實有一點線索,但不多。等到了南面大營,見了捕到野鹿的人,或許會明白。”

端木陵轉身繼續走,須臾,聲音緩緩傳來,“虎嘯營很早就對這批新兵進行了觀測,你也是其中之一。”

蕭清挑了挑眉,“很官方的說法。”

端木陵背對他,“青木原樹海一戰,褚睿雖有意封鎖訊息,但並不是萬無一失。你的名字,很快就傳進虎嘯營,連同你一路上的事蹟。不過,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那次北境軍與新兵發生衝突那日。內功深厚的漢子和身影奇快的小子,他們二人很明顯不是普通角色。但他們皆聽命於你。這點讓我很好奇。強將手下無弱兵,兵強,將之能。敏銳的洞察力,冷靜的判斷力和果斷的決策力,是為將者應有的素質,而我在你身上,恰好看到了這些。”

臨危不亂,穩如泰山,不改神色,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個少年身上那種魄力和凝聚人心的力量,讓他側目。

“你有為將的能力,這是我關注你的原因,就這樣。”

蕭清半天不說話,須臾,不可思議地望他道,“你看人一向這麼樂觀?你方才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面癱,骷髏癖,命案控,小心眼…這才是我,端木校尉看人還真是不準。”

端木陵掃了一旁兀自說話的少年,冷凝的眼閃過一絲好笑。

忽然,不遠處的營帳發出一陣騷亂,在安靜的夜晚尤其清晰!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加快了腳步!

南面大營的俞筱此刻正聽著來人稟報,臉色陰沉。

“為何又有人發瘋?還傷了人?究竟怎麼回事?”

“啟稟千長,屬下也不清楚,只是那個兵方才一直有些頭暈,便在營帳內休息,可後來不知為何忽然發了瘋,見人就咬,屬下拼了命才將他制住。”

俞筱大步走到帳前,打簾而入,賬內五六個人正合力將一個兵按在地上,地上的兵眼睛充血,神色凶煞,與之前發瘋的兵十分相像。

俞筱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深。

這時,一個傳令兵匆忙奔來,神色慌亂,“俞千長,武千長與高千長讓屬下來告訴您,東面大營和西面大營同時出現了大量發瘋計程車兵,請俞千長速速趕過去一趟!”

俞筱聽完,一顆心迅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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