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試探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243·2026/3/27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執,蕭清很快將他們遣散,出了府院。只是透過今日,他已經大概瞭解北境軍的勢力劃分,還有他們此刻的心境。望著鐵校尉俞筱幾人冷寒的神色,他知道如今的北境軍,即使有鐵騎十萬,要想對戰如虎狼之軍的遼人,也是危機重重。 “這群貪生怕死的傢伙!就想著安生,瞧他們剛才那副慫樣,俺看著就想抽他們幾巴掌!”郝猛想著方才堂內的情景就來氣,除了鐵校尉幾人,其他人一聽要與蠻人開打,一個個那臉色都變了!還未打就慫了,那要真到了戰場上還打個屁啊! 蕭清一路上沒說話,原本他想去鬼谷子那邊,卻被李小力攔下,“先去休息,你一夜未閤眼,襯著這個時間趕快去躺一會。” 蕭清想了下便也沒勉強,又叮囑了他幾句,便在林昊染給他安排的住處歇下了。 “督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蕭清打斷林昊染的猶豫,坐在桌前,“遼人忽然議和,我知道並非因為耶律碩。只是他們究竟打得什麼主意還未可知,所以才不能輕舉妄動。” 林昊染蹙眉,“只是唐寅他們肯定會有行動,若是讓他們亂來豈不是更危險?”之前在議事大堂,他之所以沒有開口,是因為他能感覺現在北境軍已經徹底分為兩個陣營。 大多數人根本沒有戰意,如果連他都涉入其中,這無異於就是火上澆油!只是他擔心若沒有一個確定決定,這種分歧只會越演越烈! “盲目的判斷只會讓情況更糟,在沒有把握前我不會下決定。”蕭清淡淡道。 林昊染急了,“現在這個情況不能再猶豫了!如今能有這個身份說話的,只有您了!萬一失了先機,我軍豈不是更被動了?現在將軍昏迷,唐寅居心叵測,您是唯一有說話權的人,趁耶律碩還在我們手中,主動出擊我們才能掌控大局…” 忽然聲音一頓,望著眼前波瀾不驚的人,他才察覺自己的失禮,“是屬下逾越了,請蕭督軍見諒。” 蕭清望著面前臉色難看的林昊染,起身走到窗前,須臾,才緩緩開口,“很久之前,我曾經因為一次錯誤判斷,害得數十人命喪大海,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餓鯊蠶食,屍骨無存。那時的我初出茅廬,在沒有了解敵情下擅自做了判斷,我對自己的推測很有自信,認為只要經過理性的抽絲剝繭,周密計劃,那我們的行動就萬無一失。[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可是後來我卻發現錯了,大錯特錯。” 他的目光遙遠,似沉浸在眸中思緒中,“我自私地將所有人的性命賭在我不成熟的臆測中,沒有想過後果,也不清楚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就那樣將十幾個鮮活生命葬送深海。我不會忘記那些人最後的目光,絕望,仇恨,還有驚恐。相信了我,最後卻是這種下場,那種目光充斥著詛咒和怨念,恐怕誰看過那種目光,都終生難忘。” 他的聲音是沉靜的,如往常般沒有波瀾。只是這平靜的背後,林昊染不知他是以怎樣的心情來訴說此事。 “人在什麼位置,就要承擔多大責任。現在的我並非普通士兵,也不是帝都副掌史蕭清,而是一個手握十萬將士性命的人。我的每個決定都關乎這十萬人的性命,牽動著他們身後無數親人。在沒有把握前,我不會拿任何人性命去冒險,或者去試探敵國的意圖。既然有了這個身份,我會擔起這些人的性命,對他們負責。” “耶律碩此人狡詐兇戾,敢潛入軍營,就表示他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而此刻他卻沒有行動,就表示他在等待,或者說時機還未到。在沒有摸清敵人目的之前就擅自行動,才會陷入被動。有時雖需要冒險,但若是無法估量冒險帶來的後果,那這種行為就是愚蠢。局勢未明,敵人未清,這種情況下兩方較量,心理戰就是關鍵。” 蕭清轉身,眸子深不見底,“只要他們行動,就會露出蛛絲馬跡。現在耶律碩在我們手中,他們行動前會顧念這點。其次,我已讓人在青雲城外打探訊息,並派出三隊巡城兵駐守,以防萬一。端木校尉已令人去尋找解藥,營內中毒士兵也控制起來,暫時沒有問題。剩下的,就是等待時機。” “等待一個突破口,總有沉不住氣的一方會先打破僵局,那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望著面前的人,林昊染久久沒有言語。 原來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個人已經默默做了這麼多。突然手握十萬大軍,卻沒有讓他被權利衝昏頭腦,而是在不知不覺中悄悄佈置好了一切。 冷靜,沉著,思慮周全。這少年所表現的一切早已超越同齡人,可是他也只是個未及冠的少年啊!甚至還沒有他大,為什何會如此?他超乎常人的平靜背後,究竟經歷過什麼? 林昊染眼底是複雜,望著蕭清的目光不知不覺帶著一絲痛惜。 “方才是屬下失禮了,既然將軍將大權交予您手,就表示他相信您的能力。”林昊染眸子漸深,“屬下亦如此,單憑督軍吩咐。” 蕭清望他,嘴角勾了勾,須臾,道,“有一件事,還真需要你去辦…” 林昊染從屋內出來時,已經是一刻鐘後。蕭清佇立在窗前,掃了眼周圍,便關上窗戶。 現在需要休息,他需要有一個清晰的頭腦。躺在榻上,他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蕭清是被臉上的一陣陌生觸感驚醒的,意識很快回籠,床邊的人靠得很近,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挲著他的臉,漸漸朝下移去。 帶著絲絲的探尋,還有一抹不知名的古怪情緒。 “啪”蕭清一把抓住要撫向他嘴角的手,緩緩睜眼,眸子銳利幽涼,“並肩王這隨意闖人屋子的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呵…”耶律碩沒有絲毫被抓住的尷尬,唇角仍是淡定的慵懶,“本王只是看蕭督軍睡得這麼熟,不忍心打擾而已。” “那我還真該多謝你了。”蕭清面無表情坐起。 耶律碩輕笑一聲,卻不想驀地一動,高大的身子撲來,牢牢壓住他。眸子淡淡掃了眼胸口抵著的薄刀,輕笑,“你連睡覺都帶著它?” 蕭清冷冷道,“現在看來帶著它睡覺很正確。” “呵呵…蕭清,你還真是對我時時防備,為什麼?難道你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耶律碩微微湊近,“我們高高在上的陛下是否也曾這樣碰過你?” 手指靈巧撩起枕邊攤開的黑髮,輕嗅,“好香…” 蕭清眸子一冷,銀光閃過,一道血印瞬間出現在耶律碩手背。 “嗤嗤,還真是不留情啊,我若再慢點可能這個手指就不保了…” “咎由自取。” 耶律碩毫不在意蕭清冰冷的語氣,隨意地甩了甩指尖的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滴血恰好落在了蕭清臉上。 鮮紅的血映襯著白皙的臉,讓少年平凡的五官竟驀地多了分妖豔。那雙深邃的眸子越發冰涼的光,似帶著一種魔力,讓人移不開眼。 耶律碩目光一深,手不由自主朝他眼眸撫去。只是還未碰到,薄刀已至!耶律碩大笑一聲,輕巧閃過,隔開他的手腕,手掌靈活一繞便去捉他的手腕。 蕭清一手撐床,借力一腳便踢了過去!“啪――!”耶律碩一把抓住他腳腕,手一用力,便將他強行扯來!蕭清感覺身子一滯,在被拽過去前,身子一個旋轉,愣是掙脫它的束縛,另一腳踢向他下頜! “好身手…”耶律碩堪堪躲過,兩人就在這不大的榻上開始了一場搏鬥!你來我往,銀光重重。 在幷州蕭清曾近距離看過耶律碩與郝猛的對戰,短短幾個月時間,現在的耶律碩身上多了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沒有了之前的狂氣,變得內斂而沉穩。 蕭清眸子微眯,手中薄刀一轉,在耶律碩驚訝的目光下忽的幻化成道道光影,猛地朝他襲去! 這是…?! 耶律碩微微詫異,不過他反應倒十分快,身子迅速一轉,長袖揮旋,堪堪躲過襲擊,而這時的蕭清一個旋身朝他踢來! “砰――!”正中他胸口,耶律碩退後一步站穩,眯眼望來。 蕭清冷冷望他,拿起一旁錦帕將臉上血跡抹去,隨手丟到地上,“耶律碩,再隨便碰我,我就廢了你。” 耶律碩掃了眼被劃爛的一小截袖口,唇角邪肆地勾起,“能近身與蕭督軍交流,就算被廢了,那也值了!” 蕭清冷笑,“並肩王是犯賤,還是有受虐傾向?既然你這麼喜歡與人近身交流,那我便選幾個人與你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這個蕭督軍便不懂了…”耶律碩緩緩上前,眸子一瞬不瞬望著面前的人,“我只想跟你近身交流,畢竟像蕭督軍這麼討本王喜歡的,已經不多了…” 這種曖昧不明,又隱含深意的話,若現在有其他人在場,任誰聽了都會產生不好聯想。 蕭清面無表情,淡淡道,“耶律碩,你究竟在試探什麼?是試探我,還是…在試探你自己?” 耶律碩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望著面前波瀾不驚的少年,眼眸漸深。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執,蕭清很快將他們遣散,出了府院。只是透過今日,他已經大概瞭解北境軍的勢力劃分,還有他們此刻的心境。望著鐵校尉俞筱幾人冷寒的神色,他知道如今的北境軍,即使有鐵騎十萬,要想對戰如虎狼之軍的遼人,也是危機重重。

“這群貪生怕死的傢伙!就想著安生,瞧他們剛才那副慫樣,俺看著就想抽他們幾巴掌!”郝猛想著方才堂內的情景就來氣,除了鐵校尉幾人,其他人一聽要與蠻人開打,一個個那臉色都變了!還未打就慫了,那要真到了戰場上還打個屁啊!

蕭清一路上沒說話,原本他想去鬼谷子那邊,卻被李小力攔下,“先去休息,你一夜未閤眼,襯著這個時間趕快去躺一會。”

蕭清想了下便也沒勉強,又叮囑了他幾句,便在林昊染給他安排的住處歇下了。

“督軍…”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蕭清打斷林昊染的猶豫,坐在桌前,“遼人忽然議和,我知道並非因為耶律碩。只是他們究竟打得什麼主意還未可知,所以才不能輕舉妄動。”

林昊染蹙眉,“只是唐寅他們肯定會有行動,若是讓他們亂來豈不是更危險?”之前在議事大堂,他之所以沒有開口,是因為他能感覺現在北境軍已經徹底分為兩個陣營。

大多數人根本沒有戰意,如果連他都涉入其中,這無異於就是火上澆油!只是他擔心若沒有一個確定決定,這種分歧只會越演越烈!

“盲目的判斷只會讓情況更糟,在沒有把握前我不會下決定。”蕭清淡淡道。

林昊染急了,“現在這個情況不能再猶豫了!如今能有這個身份說話的,只有您了!萬一失了先機,我軍豈不是更被動了?現在將軍昏迷,唐寅居心叵測,您是唯一有說話權的人,趁耶律碩還在我們手中,主動出擊我們才能掌控大局…”

忽然聲音一頓,望著眼前波瀾不驚的人,他才察覺自己的失禮,“是屬下逾越了,請蕭督軍見諒。”

蕭清望著面前臉色難看的林昊染,起身走到窗前,須臾,才緩緩開口,“很久之前,我曾經因為一次錯誤判斷,害得數十人命喪大海,眼睜睜看著他們被餓鯊蠶食,屍骨無存。那時的我初出茅廬,在沒有了解敵情下擅自做了判斷,我對自己的推測很有自信,認為只要經過理性的抽絲剝繭,周密計劃,那我們的行動就萬無一失。[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可是後來我卻發現錯了,大錯特錯。”

他的目光遙遠,似沉浸在眸中思緒中,“我自私地將所有人的性命賭在我不成熟的臆測中,沒有想過後果,也不清楚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就那樣將十幾個鮮活生命葬送深海。我不會忘記那些人最後的目光,絕望,仇恨,還有驚恐。相信了我,最後卻是這種下場,那種目光充斥著詛咒和怨念,恐怕誰看過那種目光,都終生難忘。”

他的聲音是沉靜的,如往常般沒有波瀾。只是這平靜的背後,林昊染不知他是以怎樣的心情來訴說此事。

“人在什麼位置,就要承擔多大責任。現在的我並非普通士兵,也不是帝都副掌史蕭清,而是一個手握十萬將士性命的人。我的每個決定都關乎這十萬人的性命,牽動著他們身後無數親人。在沒有把握前,我不會拿任何人性命去冒險,或者去試探敵國的意圖。既然有了這個身份,我會擔起這些人的性命,對他們負責。”

“耶律碩此人狡詐兇戾,敢潛入軍營,就表示他已經做好完全的準備。而此刻他卻沒有行動,就表示他在等待,或者說時機還未到。在沒有摸清敵人目的之前就擅自行動,才會陷入被動。有時雖需要冒險,但若是無法估量冒險帶來的後果,那這種行為就是愚蠢。局勢未明,敵人未清,這種情況下兩方較量,心理戰就是關鍵。”

蕭清轉身,眸子深不見底,“只要他們行動,就會露出蛛絲馬跡。現在耶律碩在我們手中,他們行動前會顧念這點。其次,我已讓人在青雲城外打探訊息,並派出三隊巡城兵駐守,以防萬一。端木校尉已令人去尋找解藥,營內中毒士兵也控制起來,暫時沒有問題。剩下的,就是等待時機。”

“等待一個突破口,總有沉不住氣的一方會先打破僵局,那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望著面前的人,林昊染久久沒有言語。

原來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個人已經默默做了這麼多。突然手握十萬大軍,卻沒有讓他被權利衝昏頭腦,而是在不知不覺中悄悄佈置好了一切。

冷靜,沉著,思慮周全。這少年所表現的一切早已超越同齡人,可是他也只是個未及冠的少年啊!甚至還沒有他大,為什何會如此?他超乎常人的平靜背後,究竟經歷過什麼?

林昊染眼底是複雜,望著蕭清的目光不知不覺帶著一絲痛惜。

“方才是屬下失禮了,既然將軍將大權交予您手,就表示他相信您的能力。”林昊染眸子漸深,“屬下亦如此,單憑督軍吩咐。”

蕭清望他,嘴角勾了勾,須臾,道,“有一件事,還真需要你去辦…”

林昊染從屋內出來時,已經是一刻鐘後。蕭清佇立在窗前,掃了眼周圍,便關上窗戶。

現在需要休息,他需要有一個清晰的頭腦。躺在榻上,他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蕭清是被臉上的一陣陌生觸感驚醒的,意識很快回籠,床邊的人靠得很近,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挲著他的臉,漸漸朝下移去。

帶著絲絲的探尋,還有一抹不知名的古怪情緒。

“啪”蕭清一把抓住要撫向他嘴角的手,緩緩睜眼,眸子銳利幽涼,“並肩王這隨意闖人屋子的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呵…”耶律碩沒有絲毫被抓住的尷尬,唇角仍是淡定的慵懶,“本王只是看蕭督軍睡得這麼熟,不忍心打擾而已。”

“那我還真該多謝你了。”蕭清面無表情坐起。

耶律碩輕笑一聲,卻不想驀地一動,高大的身子撲來,牢牢壓住他。眸子淡淡掃了眼胸口抵著的薄刀,輕笑,“你連睡覺都帶著它?”

蕭清冷冷道,“現在看來帶著它睡覺很正確。”

“呵呵…蕭清,你還真是對我時時防備,為什麼?難道你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耶律碩微微湊近,“我們高高在上的陛下是否也曾這樣碰過你?”

手指靈巧撩起枕邊攤開的黑髮,輕嗅,“好香…”

蕭清眸子一冷,銀光閃過,一道血印瞬間出現在耶律碩手背。

“嗤嗤,還真是不留情啊,我若再慢點可能這個手指就不保了…”

“咎由自取。”

耶律碩毫不在意蕭清冰冷的語氣,隨意地甩了甩指尖的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滴血恰好落在了蕭清臉上。

鮮紅的血映襯著白皙的臉,讓少年平凡的五官竟驀地多了分妖豔。那雙深邃的眸子越發冰涼的光,似帶著一種魔力,讓人移不開眼。

耶律碩目光一深,手不由自主朝他眼眸撫去。只是還未碰到,薄刀已至!耶律碩大笑一聲,輕巧閃過,隔開他的手腕,手掌靈活一繞便去捉他的手腕。

蕭清一手撐床,借力一腳便踢了過去!“啪――!”耶律碩一把抓住他腳腕,手一用力,便將他強行扯來!蕭清感覺身子一滯,在被拽過去前,身子一個旋轉,愣是掙脫它的束縛,另一腳踢向他下頜!

“好身手…”耶律碩堪堪躲過,兩人就在這不大的榻上開始了一場搏鬥!你來我往,銀光重重。

在幷州蕭清曾近距離看過耶律碩與郝猛的對戰,短短幾個月時間,現在的耶律碩身上多了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息。沒有了之前的狂氣,變得內斂而沉穩。

蕭清眸子微眯,手中薄刀一轉,在耶律碩驚訝的目光下忽的幻化成道道光影,猛地朝他襲去!

這是…?!

耶律碩微微詫異,不過他反應倒十分快,身子迅速一轉,長袖揮旋,堪堪躲過襲擊,而這時的蕭清一個旋身朝他踢來!

“砰――!”正中他胸口,耶律碩退後一步站穩,眯眼望來。

蕭清冷冷望他,拿起一旁錦帕將臉上血跡抹去,隨手丟到地上,“耶律碩,再隨便碰我,我就廢了你。”

耶律碩掃了眼被劃爛的一小截袖口,唇角邪肆地勾起,“能近身與蕭督軍交流,就算被廢了,那也值了!”

蕭清冷笑,“並肩王是犯賤,還是有受虐傾向?既然你這麼喜歡與人近身交流,那我便選幾個人與你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這個蕭督軍便不懂了…”耶律碩緩緩上前,眸子一瞬不瞬望著面前的人,“我只想跟你近身交流,畢竟像蕭督軍這麼討本王喜歡的,已經不多了…”

這種曖昧不明,又隱含深意的話,若現在有其他人在場,任誰聽了都會產生不好聯想。

蕭清面無表情,淡淡道,“耶律碩,你究竟在試探什麼?是試探我,還是…在試探你自己?”

耶律碩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望著面前波瀾不驚的少年,眼眸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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