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喝酒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087·2026/3/27

不一會,下酒菜上桌。9; 提供Txt免费下载)在座將士本就長年戍守邊境,沒那麼多繁文縟節,一時間烏烏泱泱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微醺,話便多了起來。 蕭清肩膀被搭上了一條胳膊,旁邊一個方臉黑鬍子的將軍打了個酒嗝打量著他,“你這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究竟怎麼從敵營裡救出人的?”說著還戳了戳蕭清的臉,“這小臉,嫩得跟那些公子哥兒似的,一看就是享福的主,咋會去條件艱苦的軍中?若不是親耳聽黎小公子說,我們哪會相信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嗝,能有這麼大能耐。” 蕭清臉有些黑,揪起肩上搭著的鐵臂放了回去。只是不到一會,那人整個身子都掛了過來,“小兄弟,你快跟我們說說當時什麼情況?” 蕭清被這熊一樣的身板壓得臉色微黑,望向對面,就見容宵正一臉笑眯眯地望著她,明顯看好戲的模樣。旁邊黎雲霆也望著她,見她望來,緩緩垂下眼。 “小兄弟快說!不然就灌你酒了!” “快說快說!”周圍人開始起鬨。 蕭清心中嘆息,開口,“其實也沒什麼,不如你們給我講講大將軍的事蹟可好?我一向仰慕大將軍,對諸位前輩在戰場的英勇也十分敬佩,不如前輩們給我講講可好?” 一向平淡的人忽然換上一種崇拜的目光,這讓在座一根筋的傢伙們幾人能承受得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我這就跟你好好說說我們大將軍的英勇事蹟!你小子,本來還覺得你挺怪的,沒想到這麼好相處,哈哈哈!”黑鬍子將軍笑得爽快極了。 身旁一個年輕點的將士不服了,“行了,就你那三寸口舌,如何講得清?還是我來說吧!”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講什麼,一邊去!我來!” “啊!你們方才誰捅我?給我出來!是不是你?!” “不是我!是常將軍…!” “混小子竟敢出賣我…” … 噼裡啪啦,叮噹咣嘰。 不到片刻,屋內就彷彿狂風捲過,一片狼藉。桌子上趴著一個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原本還‘你說我說誰打我’的場面,被少年輕飄飄一句話,就此歇菜。 容宵嘆息,這些人,今日簡直丟盡他的臉! “讓兩位見笑了。[ 蕭清笑而不語,梵君華道,“倒是讓君華投了巧,正好增長了回見識。” 容宵苦笑,“讓丞相見笑了。軍中男兒,向來不拘小節。邊關雖苦寒,但更自在。帝都繁華…卻不是沙場男兒的久留之地。” 話語中莫名多了分苦澀,讓人微微側目。 梵君華眉宇溫潤,“戰場刀劍無眼,卻有形,比不得錦繡都城無形劍光。將軍心意徘徊,不知所向,念此,卻也苦於此。生為權門之下,不能忠於本心,確實為難。” 容宵眼中一亮,“梵丞相洞若觀火,心細如髮,容宵佩服。在下最近確實為一件事煩憂,還望丞相大人提點。” 梵君華眸光淡然清寧,“竹影掃階塵不動,月輪穿沼水無痕。水流任急境常靜,花落雖頻意自閒。心寧,氣定,煩擾便皆可去,容將軍定能明白這個道理。” 容宵眉宇微蹙,片刻後,豁然明朗,起身對梵君華一禮,“謝丞相提點。” 梵君華笑著點頭,“將軍只是當局者迷,待靜下心來,自然可看清楚。” 蕭清望著打啞謎的兩人,也不插話,走到窗前吹了會風,酒勁頓時醒了不少。 “你傷勢未愈,還是少吹風為好。”黎雲霆走她身邊。 蕭清望向窗外,“偶爾違背下那些所謂的道理,說不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樂趣。” 黎雲霆眼中一閃,“你是在提醒我麼?” 蕭清轉身望他,“是感謝。” 黎雲霆一怔,蕭清笑道,“感謝你幫了我,沒有對別人提起我的身份。” “並非為了幫你,只是不想惹上麻煩而已。”黎雲霆轉過頭,“你不僅有陛下寵愛,還有位高權重的梵丞相和沐小王爺為你撐腰,試問帝都幾人敢動你?我不想趟這趟渾水,純碎自保而已。” “你幫我的理由或許有千萬種,但我的謝意不需要理由。”蕭清嘴角微勾,一抹笑意躍上面容。 黎雲霆一怔,一時間沒有說話。 片刻,他遲疑地問道,“聽聞朝中對你的非議很多,尤其是那日你在宮中所為,讓你處境更為堪憂。此次回朝受封賞的除了西境將士,還有許多人。他們可不像這些人那般好說話,你最好小心些。” “我曉得,多謝。” “還有一點我要事先宣告,若有一日你的秘密威脅到我或我府上中人性命,我會第一個揭穿你,所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蕭清望向他,“多謝直言相告,蕭某銘記於心。” 黎雲霆望著身側的人,眼中暗光微閃。 “在聊什麼?”容宵走了過來。 “隨便聊聊,表哥,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容宵拳頭錘了下他,“臭小子!那麼久未見,回哪去啊!我早跟黎伯父打好招呼了,今晚你去我那,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黎雲霆臉頓時擰成苦瓜,“我不想去你府上…” “呵呵,不想去?我看你是怕看見雪兒吧?放心,咱們偷偷溜回去,定不讓她看見!” 面前的大將軍顯然有些醉了,說偷溜回府那叫一個順口。 蕭清朝不遠處的梵君華使了個眼色,隨即拿了披風,朝門口走去。 “賢弟這是要去哪?不準走――!”蕭清脖子一緊,就被容宵拽著衣領扯了回去。面無表情看著一臉笑嘻嘻的男人,“回住處。” “回什麼住處啊!走!跟我去清風樓再喝一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男人緊緊摟著她脖子,怎麼都不撒手。 蕭清沒辦法對一個醉酒的人動手,只得望向梵君華。 梵君華走來,“好,那今夜咱們就不醉不歸。不過大將軍還是先將眾將士送回去,就這樣睡著容易染上風寒。” 容宵望著趴在桌上睡得呼呼的一群漢子,拍了拍頭,“對!還是先把他們送回去!來人啊!” “我已讓人叫好了馬車,咱們直接下去便可。”梵君華笑著說道。 “哈哈!好!走,去喝下一波!” 一行人晃晃悠悠下了樓,外面停著一列馬車。黎雲霆將容宵扶上馬車,朝下面兩人道,“多謝,先行一步。” 蕭清點頭,這時容宵扒開車簾,“你們趕緊上來!” 蕭清道,“我們坐後面的馬車,跟著將軍的車走。” “哦,那行…”容宵醉醺醺得倒進車裡,小廝輕喝一聲,馬車朝前駛去。 蕭清望著一輛輛駛遠的馬車,道,“走吧。” “恩。” 兩人沿著街道,緩緩走著,身後小九默默跟著。此刻夜幕漸深,他們竟在茶樓中待了三個多時辰! “沒想到你酒量不錯。” 蕭清道,“是樓裡的酒不易醉,不過想醉之人自然會醉。” “呵…”梵君華臉上湧出一抹笑意。 蕭清微微抿唇,淡笑不語。目光望著前方,開口,“阿九,我去個地方。” 梵君華腳步一頓,眸若月華流瀉,“我陪你。” ** 馬車上,容宵靠在海棠軟墊上小憩,一派熏熏然。 “人都走了,還裝什麼?”黎雲霆翻著他腳邊堆積的書,冷哼。 “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表弟難道不懂?”容宵聲音清朗,哪有方才的醉意? “嗤,你肚子裡那點文墨,就別拿出來賣弄了。說說,你有意接近他想做什麼?” “表弟說得他是誰?”容宵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興味。 黎雲霆道,“別打啞謎,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容宵笑了聲,隨即道,“我確實對那少年很感興趣,不是因為都做了什麼,而是他的目的。” “什麼意思?” 容宵手搭在膝蓋上,隨意道,“在帝都每人都有目的,或為名利,或為權財,或為其他,只是我卻看不透他的目的。此人行事看似嚴密沉靜,實則隨心。那日宮中一遇,就感覺此人身上有種別樣灑脫,表面恭敬,內裡卻無視尊卑之念,對所有人皆一視同仁。今日再遇,發現她心胸豁達,敢愛敢恨。不會像其他人那般臉上笑著,心裡卻算計著。” 黎雲霆靜靜聽著,不語。 “我見過太多陰奉陽違之人,之所以不願回到這裡,是不願面對這裡的勾心鬥角。邊關雖苦,卻自在,我也無需拘束,只是這裡…呵,雖是生我之地,我卻避如蛇蠍,想想都可笑。人往高處走,水往地處流,只是在高處呆得太久,有些乏了。能遇上一個不因身份,地位接近我之人,實在難得。再加上那小子有些寧折不彎的脾氣,呵,說實話,還真挺對我胃口。不過我也確實對他存了好奇之心,誰讓他小小年紀,就這般古怪呢?哈哈哈…” 黎雲霆望著哈哈大笑的容宵,“我看你是真醉了,話還真多。” “哈哈,好像真是…” “不過,勸你一句,還是別太接近他為好。”

不一會,下酒菜上桌。9; 提供Txt免费下载)在座將士本就長年戍守邊境,沒那麼多繁文縟節,一時間烏烏泱泱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微醺,話便多了起來。

蕭清肩膀被搭上了一條胳膊,旁邊一個方臉黑鬍子的將軍打了個酒嗝打量著他,“你這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究竟怎麼從敵營裡救出人的?”說著還戳了戳蕭清的臉,“這小臉,嫩得跟那些公子哥兒似的,一看就是享福的主,咋會去條件艱苦的軍中?若不是親耳聽黎小公子說,我們哪會相信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嗝,能有這麼大能耐。”

蕭清臉有些黑,揪起肩上搭著的鐵臂放了回去。只是不到一會,那人整個身子都掛了過來,“小兄弟,你快跟我們說說當時什麼情況?”

蕭清被這熊一樣的身板壓得臉色微黑,望向對面,就見容宵正一臉笑眯眯地望著她,明顯看好戲的模樣。旁邊黎雲霆也望著她,見她望來,緩緩垂下眼。

“小兄弟快說!不然就灌你酒了!”

“快說快說!”周圍人開始起鬨。

蕭清心中嘆息,開口,“其實也沒什麼,不如你們給我講講大將軍的事蹟可好?我一向仰慕大將軍,對諸位前輩在戰場的英勇也十分敬佩,不如前輩們給我講講可好?”

一向平淡的人忽然換上一種崇拜的目光,這讓在座一根筋的傢伙們幾人能承受得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我這就跟你好好說說我們大將軍的英勇事蹟!你小子,本來還覺得你挺怪的,沒想到這麼好相處,哈哈哈!”黑鬍子將軍笑得爽快極了。

身旁一個年輕點的將士不服了,“行了,就你那三寸口舌,如何講得清?還是我來說吧!”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講什麼,一邊去!我來!”

“啊!你們方才誰捅我?給我出來!是不是你?!”

“不是我!是常將軍…!”

“混小子竟敢出賣我…”

噼裡啪啦,叮噹咣嘰。

不到片刻,屋內就彷彿狂風捲過,一片狼藉。桌子上趴著一個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原本還‘你說我說誰打我’的場面,被少年輕飄飄一句話,就此歇菜。

容宵嘆息,這些人,今日簡直丟盡他的臉!

“讓兩位見笑了。[

蕭清笑而不語,梵君華道,“倒是讓君華投了巧,正好增長了回見識。”

容宵苦笑,“讓丞相見笑了。軍中男兒,向來不拘小節。邊關雖苦寒,但更自在。帝都繁華…卻不是沙場男兒的久留之地。”

話語中莫名多了分苦澀,讓人微微側目。

梵君華眉宇溫潤,“戰場刀劍無眼,卻有形,比不得錦繡都城無形劍光。將軍心意徘徊,不知所向,念此,卻也苦於此。生為權門之下,不能忠於本心,確實為難。”

容宵眼中一亮,“梵丞相洞若觀火,心細如髮,容宵佩服。在下最近確實為一件事煩憂,還望丞相大人提點。”

梵君華眸光淡然清寧,“竹影掃階塵不動,月輪穿沼水無痕。水流任急境常靜,花落雖頻意自閒。心寧,氣定,煩擾便皆可去,容將軍定能明白這個道理。”

容宵眉宇微蹙,片刻後,豁然明朗,起身對梵君華一禮,“謝丞相提點。”

梵君華笑著點頭,“將軍只是當局者迷,待靜下心來,自然可看清楚。”

蕭清望著打啞謎的兩人,也不插話,走到窗前吹了會風,酒勁頓時醒了不少。

“你傷勢未愈,還是少吹風為好。”黎雲霆走她身邊。

蕭清望向窗外,“偶爾違背下那些所謂的道理,說不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樂趣。”

黎雲霆眼中一閃,“你是在提醒我麼?”

蕭清轉身望他,“是感謝。”

黎雲霆一怔,蕭清笑道,“感謝你幫了我,沒有對別人提起我的身份。”

“並非為了幫你,只是不想惹上麻煩而已。”黎雲霆轉過頭,“你不僅有陛下寵愛,還有位高權重的梵丞相和沐小王爺為你撐腰,試問帝都幾人敢動你?我不想趟這趟渾水,純碎自保而已。”

“你幫我的理由或許有千萬種,但我的謝意不需要理由。”蕭清嘴角微勾,一抹笑意躍上面容。

黎雲霆一怔,一時間沒有說話。

片刻,他遲疑地問道,“聽聞朝中對你的非議很多,尤其是那日你在宮中所為,讓你處境更為堪憂。此次回朝受封賞的除了西境將士,還有許多人。他們可不像這些人那般好說話,你最好小心些。”

“我曉得,多謝。”

“還有一點我要事先宣告,若有一日你的秘密威脅到我或我府上中人性命,我會第一個揭穿你,所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蕭清望向他,“多謝直言相告,蕭某銘記於心。”

黎雲霆望著身側的人,眼中暗光微閃。

“在聊什麼?”容宵走了過來。

“隨便聊聊,表哥,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容宵拳頭錘了下他,“臭小子!那麼久未見,回哪去啊!我早跟黎伯父打好招呼了,今晚你去我那,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黎雲霆臉頓時擰成苦瓜,“我不想去你府上…”

“呵呵,不想去?我看你是怕看見雪兒吧?放心,咱們偷偷溜回去,定不讓她看見!”

面前的大將軍顯然有些醉了,說偷溜回府那叫一個順口。

蕭清朝不遠處的梵君華使了個眼色,隨即拿了披風,朝門口走去。

“賢弟這是要去哪?不準走――!”蕭清脖子一緊,就被容宵拽著衣領扯了回去。面無表情看著一臉笑嘻嘻的男人,“回住處。”

“回什麼住處啊!走!跟我去清風樓再喝一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男人緊緊摟著她脖子,怎麼都不撒手。

蕭清沒辦法對一個醉酒的人動手,只得望向梵君華。

梵君華走來,“好,那今夜咱們就不醉不歸。不過大將軍還是先將眾將士送回去,就這樣睡著容易染上風寒。”

容宵望著趴在桌上睡得呼呼的一群漢子,拍了拍頭,“對!還是先把他們送回去!來人啊!”

“我已讓人叫好了馬車,咱們直接下去便可。”梵君華笑著說道。

“哈哈!好!走,去喝下一波!”

一行人晃晃悠悠下了樓,外面停著一列馬車。黎雲霆將容宵扶上馬車,朝下面兩人道,“多謝,先行一步。”

蕭清點頭,這時容宵扒開車簾,“你們趕緊上來!”

蕭清道,“我們坐後面的馬車,跟著將軍的車走。”

“哦,那行…”容宵醉醺醺得倒進車裡,小廝輕喝一聲,馬車朝前駛去。

蕭清望著一輛輛駛遠的馬車,道,“走吧。”

“恩。”

兩人沿著街道,緩緩走著,身後小九默默跟著。此刻夜幕漸深,他們竟在茶樓中待了三個多時辰!

“沒想到你酒量不錯。”

蕭清道,“是樓裡的酒不易醉,不過想醉之人自然會醉。”

“呵…”梵君華臉上湧出一抹笑意。

蕭清微微抿唇,淡笑不語。目光望著前方,開口,“阿九,我去個地方。”

梵君華腳步一頓,眸若月華流瀉,“我陪你。”

**

馬車上,容宵靠在海棠軟墊上小憩,一派熏熏然。

“人都走了,還裝什麼?”黎雲霆翻著他腳邊堆積的書,冷哼。

“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表弟難道不懂?”容宵聲音清朗,哪有方才的醉意?

“嗤,你肚子裡那點文墨,就別拿出來賣弄了。說說,你有意接近他想做什麼?”

“表弟說得他是誰?”容宵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興味。

黎雲霆道,“別打啞謎,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容宵笑了聲,隨即道,“我確實對那少年很感興趣,不是因為都做了什麼,而是他的目的。”

“什麼意思?”

容宵手搭在膝蓋上,隨意道,“在帝都每人都有目的,或為名利,或為權財,或為其他,只是我卻看不透他的目的。此人行事看似嚴密沉靜,實則隨心。那日宮中一遇,就感覺此人身上有種別樣灑脫,表面恭敬,內裡卻無視尊卑之念,對所有人皆一視同仁。今日再遇,發現她心胸豁達,敢愛敢恨。不會像其他人那般臉上笑著,心裡卻算計著。”

黎雲霆靜靜聽著,不語。

“我見過太多陰奉陽違之人,之所以不願回到這裡,是不願面對這裡的勾心鬥角。邊關雖苦,卻自在,我也無需拘束,只是這裡…呵,雖是生我之地,我卻避如蛇蠍,想想都可笑。人往高處走,水往地處流,只是在高處呆得太久,有些乏了。能遇上一個不因身份,地位接近我之人,實在難得。再加上那小子有些寧折不彎的脾氣,呵,說實話,還真挺對我胃口。不過我也確實對他存了好奇之心,誰讓他小小年紀,就這般古怪呢?哈哈哈…”

黎雲霆望著哈哈大笑的容宵,“我看你是真醉了,話還真多。”

“哈哈,好像真是…”

“不過,勸你一句,還是別太接近他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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