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如約而至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113·2026/3/27

“蕭公子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一刻鐘。” “若打擾,還請莫掌事見諒。只是蕭某不習慣讓人等。” 莫子言輕笑,如沐春風,微微側身,“兩位,請。” “請。” 蕭清與李小力跟著他進了別院,朝主屋走去。 “府上多日未打理,失禮之處還望兩位見諒。” 蕭清笑道,“少了三分刻意,這樣自然之景並不多見,我很喜歡。” 莫子言眸子微閃,笑而不語。 三人進了屋中,莫子言請蕭清兩人落座,隨後去倒了壺茶來。只是很清淡的野菊花茶,卻在熱水的衝沸下,散發出怡人清香。蕭清輕抿了一口,淡淡的香氣中夾雜著一絲甘苦,不易察覺,在舌尖迴盪片刻後便很快散去,只留下滿口茶香。 蕭清微微挑眉,“子言還懂藥理?” 子言?莫子眼輕挑眉梢。 “既然你已不是清風樓掌事,我便喚你子言可好?” 莫子言笑道,“子言才疏學淺,如今名聲又不好,蕭公子不必如此客氣。” 蕭清對他話語中的拒絕毫不在意,輕笑,“我觀院中種有五味草,茶中是否也加了?還有金銀花,蛇膽草,還有一味,我倒不知道了,子言可否相告?” 眼前的少年直接無視他的話,問起藥理來。莫子言望他片刻,隨即道,“商路,還有一味是商路。” “活血養胃,散熱清肺,強身健體,果然好茶,多謝子言盛情。” 莫子言笑眯眯道,“蕭公子有所不知,子言欠了一身的債,府上奴僕全部遣散,家產也一夜全無,因此只能用一文不值的藥茶來款待,蕭公子口中的盛情一說,子言實難授受。” 臉上笑容溫和,甚至眼中都充斥著笑意,只是眉宇中那抹難以察覺的冷,比言語更深刻。 蕭清垂眸,輕輕吹開嫋嫋的白煙,緩緩啜了一口,“今日天兒很冷。” 莫子言望著他,不知他究竟想說什麼。 “我乘馬車而來,就算是在車中,也能感覺到刺骨的冷風。你可能不知,蕭某天生畏寒,尤其是這種寒風大作的雪天。”蕭清雙手捧在茶盞上,淡淡的暖意傳入掌心,“在我看來,價值千金的茶水,奴僕環繞的伺候,都比不上雪天中友人親自冒寒摘下的藥草所泡的茶水珍貴。” 莫子言一怔,眼中莫名瞬息閃過,“蕭公子畏寒?可是體虛之故?” “並不是,只是單純得怕冷,遇到天寒就不願出門。<strong>求書網</strong>不過若子言願傳授泡茶之法,蕭清倒願時常過來。” “我也只是多看了些藥理方面的書,對藥材有些認識,若真說精通其實並不然,蕭公子若不介意,子言隨時恭候。” 蕭清笑著點頭,三人環繞而坐,邊喝茶邊偶爾聊上幾句,閒適得彷彿老友相見。 莫子言打量對面的少年,眼中閃過疑惑。只是對方不提,他也就未先開口,三人天南地北地聊著,短短半個時辰後,莫子言便再次感到詫異。 他去過很多地方,曾經因為清風樓的生意甚至去過很遠的西域。在這過程中,他不斷累積見識,增長見聞,眼界開闊的同時,心境也不斷提升。當到達一定程度後,在與人第一次接觸時,短短寥寥幾句,他便可知深淺。 只是眼前的人… 若說見識深厚,卻又不然;心機深沉?可看著那雙淡笑的澄淨眸子,莫子言便下意識否定;那麼…別有目的? 這是肯定的,這少年並非普通人,若說接近他沒有任何目的,無論如何他都不願相信的。只是聽這少年的傳聞,並不像那種攻於心計之人,若只是單純為了一個宅子就有心思地接近他,是否太過? “蕭公子今日前來,應該是為了子言府宅一事吧?”莫子言很乾脆地問出口。 蕭清也很爽快承認,“自然。” “只是為何一直不提?” “子言沒看出來我正與跟你打好關係?” “打好關係?”莫子言望他,“為何?” 蕭清緩緩啜了口茶,“因為囊中羞澀。” 莫子言,“…” 望著對面坐的兩人,莫子言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兩人不愧是主僕,連說出來得話都一模一樣。 “所以啊,子言給我來個友情價,如何?”蕭清朝他眨巴眨巴眼,萌態畢露。 莫子言已經逐漸習慣他的不按理出牌,緩緩添了杯水,“蕭公子在朝中受賞封將,又深受帝君厚愛,買一個宅子,難道還要吝嗇?” “子言有所不知啊,我乃一介清官,兩袖清風,正直不阿,一不貪百姓錢財,二不收他人奉禮,再加上家中有三人一狗一蛇要供養,實在不堪受重,一貧如洗。我年紀輕輕,便承此重擔,可憐我年幼稚嫩的雙肩,慘遭蹂躪,實在讓人聞之落淚,唏噓嗟嘆啊…” 旁邊李小力端茶的指尖忍不住一抖,隨即淡定地繼續喝茶。 莫子言嘴角一抽,望著對面一臉可憐兮兮的少年,實在不知如何應對。 強硬態度,對經歷過朝堂沙場兇險的少年來說,不值一提。 迂迴之策,更是彷彿打在棉花上,輕鬆松便被彈了回來。 莫子言眼底精光閃過,隨即開口,“子言不知實情,若惹得蕭公子傷心了,還請恕罪。子言如今孑然一身,身無一物,雖有老宅常伴,卻時常感到苦澀。如今有蕭公子和李公子誠心相待,子言甚是欣慰。既是朋友,子言自然不能吝嗇。恰好我打算過幾日離開帝都,此院既然空置著,不如就贈與蕭公子,就當子言真心交二位的心意,如何?” 蕭清挑眉。 以退為進,精打細算,反應靈敏,能言善辯,寥寥幾句便讓人無從辯解。若繼續糾纏,定顯得自己不夠大度。若真收下此宅,又與強搶有何區別? 此人,能坐上清風樓掌事一位,確實不簡單。 蕭清眼中深意一閃而過,笑道,“跟子言玩笑兩句,怎可當真?不過子言要離開帝都?是要去哪?” “準備去空海城。” “空海城?很遠啊,出了祁國邊界了吧?” “恩,空海城不屬任何一國,是個獨立的城池。那裡不受任何約束,對我來說正適合。” 李小力望他,“空海城中勢力混雜,幫派繁多,若去那裡需提前做好準備。” 莫子言意外看他,“李公子曾去過空海城?” “前些年偶爾路過幾次,有些瞭解。” 莫子言點頭,“多謝李公子提醒,子言在空海城有朋友,他們會照拂我。” “何時出發?”蕭清開口。 “將清風樓之事解決完後便會離開。” “不想洗脫汙名?” 莫子言手一頓,緩緩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他人如何想,與我何干?” 神色依舊溫和如風,只是聲音卻冷凝。 蕭清眸光微閃,望著他不語。 這時,院外傳來動靜,莫子言起身,“兩位先坐,子言去去就來。” “好。” 待莫子言走出去後,李小力開口,“你怎麼想?” “什麼?” “若只是想要宅院,何必與他在此周旋?” “我對他很感興趣。” “感興趣又如何?別忘了他乃原清風樓掌事,若真做了假賬也就罷,若沒有卻落得此下場,定是有人故意構陷。這府院四周佈滿了監視之人,莫子言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掌控之中,你確定要趟這渾水?” “我們趟過的渾水難道還少?不介意這一次。” 李小力皺眉,“總之,在暗眼未查清楚事情始末前,你不可輕舉妄動。” 語氣毋庸置疑,蕭清點點頭,“知道知道…”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還伴隨著叮咣的砸東西聲,蕭清眉宇微蹙,起身,“出去看看。” 兩人剛出院門,迎面就飛來一物,蕭清微微側身,“啪”一聲脆響,花盆盡碎。 蕭清轉身,對院中立著的一眾人挑了挑眉,“諸位在此大打出手,所謂何事?” “你是何人?若不想受傷就趕緊走!”開口的人明顯是個家丁,而他身前站著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一身肥肉,耳大膀粗,身上穿金戴銀,恨不得將所有寶貝都戴在身上似的,完全一副暴發戶模樣。 “子言,他們是誰?”蕭清直接無視那人的話,轉頭望向莫子言。 “想買我府宅之人。” “哦?那就跟我一樣了?” “你也要買這破宅院?你出價多少?說出來讓本老爺聽聽!”那臃腫中年男子開口道。 蕭清嘴角微勾,“蕭某出的價,說出來怕老爺您嚇到。” “哼!危言聳聽!那你倒先說說看!”胖商不動聲色打量著站著的少年,見他穿簡單,眼底閃過不屑。 “看老爺一身富貴,想來也不是普通人。不如先說說你的價,讓蕭某開開眼?” 胖商冷笑,面帶倨傲,“好啊,本老爺向來說一不二,出黃金五百兩買此宅,若你出價高於此,那便說來聽聽!” “哎呀,黃金五百兩?老爺可真是大手筆啊!” 胖商聽此頓時滿臉得意,“這點小錢,對本老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小子,開眼了吧?沒什麼事就趕緊滾,別耽誤老爺我辦正事!” 他完全將對面少年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小嘍嘍了。 ------題外話------ 明天起開始萬更,提前祝親們國慶節快樂!麼麼噠

“蕭公子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一刻鐘。”

“若打擾,還請莫掌事見諒。只是蕭某不習慣讓人等。”

莫子言輕笑,如沐春風,微微側身,“兩位,請。”

“請。”

蕭清與李小力跟著他進了別院,朝主屋走去。

“府上多日未打理,失禮之處還望兩位見諒。”

蕭清笑道,“少了三分刻意,這樣自然之景並不多見,我很喜歡。”

莫子言眸子微閃,笑而不語。

三人進了屋中,莫子言請蕭清兩人落座,隨後去倒了壺茶來。只是很清淡的野菊花茶,卻在熱水的衝沸下,散發出怡人清香。蕭清輕抿了一口,淡淡的香氣中夾雜著一絲甘苦,不易察覺,在舌尖迴盪片刻後便很快散去,只留下滿口茶香。

蕭清微微挑眉,“子言還懂藥理?”

子言?莫子眼輕挑眉梢。

“既然你已不是清風樓掌事,我便喚你子言可好?”

莫子言笑道,“子言才疏學淺,如今名聲又不好,蕭公子不必如此客氣。”

蕭清對他話語中的拒絕毫不在意,輕笑,“我觀院中種有五味草,茶中是否也加了?還有金銀花,蛇膽草,還有一味,我倒不知道了,子言可否相告?”

眼前的少年直接無視他的話,問起藥理來。莫子言望他片刻,隨即道,“商路,還有一味是商路。”

“活血養胃,散熱清肺,強身健體,果然好茶,多謝子言盛情。”

莫子言笑眯眯道,“蕭公子有所不知,子言欠了一身的債,府上奴僕全部遣散,家產也一夜全無,因此只能用一文不值的藥茶來款待,蕭公子口中的盛情一說,子言實難授受。”

臉上笑容溫和,甚至眼中都充斥著笑意,只是眉宇中那抹難以察覺的冷,比言語更深刻。

蕭清垂眸,輕輕吹開嫋嫋的白煙,緩緩啜了一口,“今日天兒很冷。”

莫子言望著他,不知他究竟想說什麼。

“我乘馬車而來,就算是在車中,也能感覺到刺骨的冷風。你可能不知,蕭某天生畏寒,尤其是這種寒風大作的雪天。”蕭清雙手捧在茶盞上,淡淡的暖意傳入掌心,“在我看來,價值千金的茶水,奴僕環繞的伺候,都比不上雪天中友人親自冒寒摘下的藥草所泡的茶水珍貴。”

莫子言一怔,眼中莫名瞬息閃過,“蕭公子畏寒?可是體虛之故?”

“並不是,只是單純得怕冷,遇到天寒就不願出門。<strong>求書網</strong>不過若子言願傳授泡茶之法,蕭清倒願時常過來。”

“我也只是多看了些藥理方面的書,對藥材有些認識,若真說精通其實並不然,蕭公子若不介意,子言隨時恭候。”

蕭清笑著點頭,三人環繞而坐,邊喝茶邊偶爾聊上幾句,閒適得彷彿老友相見。

莫子言打量對面的少年,眼中閃過疑惑。只是對方不提,他也就未先開口,三人天南地北地聊著,短短半個時辰後,莫子言便再次感到詫異。

他去過很多地方,曾經因為清風樓的生意甚至去過很遠的西域。在這過程中,他不斷累積見識,增長見聞,眼界開闊的同時,心境也不斷提升。當到達一定程度後,在與人第一次接觸時,短短寥寥幾句,他便可知深淺。

只是眼前的人…

若說見識深厚,卻又不然;心機深沉?可看著那雙淡笑的澄淨眸子,莫子言便下意識否定;那麼…別有目的?

這是肯定的,這少年並非普通人,若說接近他沒有任何目的,無論如何他都不願相信的。只是聽這少年的傳聞,並不像那種攻於心計之人,若只是單純為了一個宅子就有心思地接近他,是否太過?

“蕭公子今日前來,應該是為了子言府宅一事吧?”莫子言很乾脆地問出口。

蕭清也很爽快承認,“自然。”

“只是為何一直不提?”

“子言沒看出來我正與跟你打好關係?”

“打好關係?”莫子言望他,“為何?”

蕭清緩緩啜了口茶,“因為囊中羞澀。”

莫子言,“…”

望著對面坐的兩人,莫子言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兩人不愧是主僕,連說出來得話都一模一樣。

“所以啊,子言給我來個友情價,如何?”蕭清朝他眨巴眨巴眼,萌態畢露。

莫子言已經逐漸習慣他的不按理出牌,緩緩添了杯水,“蕭公子在朝中受賞封將,又深受帝君厚愛,買一個宅子,難道還要吝嗇?”

“子言有所不知啊,我乃一介清官,兩袖清風,正直不阿,一不貪百姓錢財,二不收他人奉禮,再加上家中有三人一狗一蛇要供養,實在不堪受重,一貧如洗。我年紀輕輕,便承此重擔,可憐我年幼稚嫩的雙肩,慘遭蹂躪,實在讓人聞之落淚,唏噓嗟嘆啊…”

旁邊李小力端茶的指尖忍不住一抖,隨即淡定地繼續喝茶。

莫子言嘴角一抽,望著對面一臉可憐兮兮的少年,實在不知如何應對。

強硬態度,對經歷過朝堂沙場兇險的少年來說,不值一提。

迂迴之策,更是彷彿打在棉花上,輕鬆松便被彈了回來。

莫子言眼底精光閃過,隨即開口,“子言不知實情,若惹得蕭公子傷心了,還請恕罪。子言如今孑然一身,身無一物,雖有老宅常伴,卻時常感到苦澀。如今有蕭公子和李公子誠心相待,子言甚是欣慰。既是朋友,子言自然不能吝嗇。恰好我打算過幾日離開帝都,此院既然空置著,不如就贈與蕭公子,就當子言真心交二位的心意,如何?”

蕭清挑眉。

以退為進,精打細算,反應靈敏,能言善辯,寥寥幾句便讓人無從辯解。若繼續糾纏,定顯得自己不夠大度。若真收下此宅,又與強搶有何區別?

此人,能坐上清風樓掌事一位,確實不簡單。

蕭清眼中深意一閃而過,笑道,“跟子言玩笑兩句,怎可當真?不過子言要離開帝都?是要去哪?”

“準備去空海城。”

“空海城?很遠啊,出了祁國邊界了吧?”

“恩,空海城不屬任何一國,是個獨立的城池。那裡不受任何約束,對我來說正適合。”

李小力望他,“空海城中勢力混雜,幫派繁多,若去那裡需提前做好準備。”

莫子言意外看他,“李公子曾去過空海城?”

“前些年偶爾路過幾次,有些瞭解。”

莫子言點頭,“多謝李公子提醒,子言在空海城有朋友,他們會照拂我。”

“何時出發?”蕭清開口。

“將清風樓之事解決完後便會離開。”

“不想洗脫汙名?”

莫子言手一頓,緩緩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他人如何想,與我何干?”

神色依舊溫和如風,只是聲音卻冷凝。

蕭清眸光微閃,望著他不語。

這時,院外傳來動靜,莫子言起身,“兩位先坐,子言去去就來。”

“好。”

待莫子言走出去後,李小力開口,“你怎麼想?”

“什麼?”

“若只是想要宅院,何必與他在此周旋?”

“我對他很感興趣。”

“感興趣又如何?別忘了他乃原清風樓掌事,若真做了假賬也就罷,若沒有卻落得此下場,定是有人故意構陷。這府院四周佈滿了監視之人,莫子言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掌控之中,你確定要趟這渾水?”

“我們趟過的渾水難道還少?不介意這一次。”

李小力皺眉,“總之,在暗眼未查清楚事情始末前,你不可輕舉妄動。”

語氣毋庸置疑,蕭清點點頭,“知道知道…”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還伴隨著叮咣的砸東西聲,蕭清眉宇微蹙,起身,“出去看看。”

兩人剛出院門,迎面就飛來一物,蕭清微微側身,“啪”一聲脆響,花盆盡碎。

蕭清轉身,對院中立著的一眾人挑了挑眉,“諸位在此大打出手,所謂何事?”

“你是何人?若不想受傷就趕緊走!”開口的人明顯是個家丁,而他身前站著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一身肥肉,耳大膀粗,身上穿金戴銀,恨不得將所有寶貝都戴在身上似的,完全一副暴發戶模樣。

“子言,他們是誰?”蕭清直接無視那人的話,轉頭望向莫子言。

“想買我府宅之人。”

“哦?那就跟我一樣了?”

“你也要買這破宅院?你出價多少?說出來讓本老爺聽聽!”那臃腫中年男子開口道。

蕭清嘴角微勾,“蕭某出的價,說出來怕老爺您嚇到。”

“哼!危言聳聽!那你倒先說說看!”胖商不動聲色打量著站著的少年,見他穿簡單,眼底閃過不屑。

“看老爺一身富貴,想來也不是普通人。不如先說說你的價,讓蕭某開開眼?”

胖商冷笑,面帶倨傲,“好啊,本老爺向來說一不二,出黃金五百兩買此宅,若你出價高於此,那便說來聽聽!”

“哎呀,黃金五百兩?老爺可真是大手筆啊!”

胖商聽此頓時滿臉得意,“這點小錢,對本老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小子,開眼了吧?沒什麼事就趕緊滾,別耽誤老爺我辦正事!”

他完全將對面少年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小嘍嘍了。

------題外話------

明天起開始萬更,提前祝親們國慶節快樂!麼麼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