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耶律碩來訪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264·2026/3/27

她原本以為自己穿越而來的地方,是個封閉的奴隸制社會,卻未想在某個地方存在著與前世世界相同之地!那些金髮碧眼的人,應該就是現代社會的歐洲人。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有煙的船隻,速度飛快,那就只能是蒸汽輪船了!難道他們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 或許在這個世界,存在著與那個世界相平行的空間?那麼無邊之海盡頭的某處,會不會就有連線那個世界的出口? 她…可以離開這個世界麼? 蕭清不知,此刻的她周身籠罩著淡淡的疏離,彷彿隔絕一切,下一瞬就會消失。元祁胸口一窒,一抹不安溢位,驀地將她攬入懷中! 緊緊的。 蕭清不解抬頭,“怎麼了?” “清清,我可以不探究你來自哪裡,你的身世,但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 蕭清驚訝。 沒想到,只是一瞬的念頭,就被他輕易看破。她沉默了下,隨即笑道,“想什麼呢,離開你我能去哪?” 元祁手臂微微收緊,“清清,你總給我一種感覺,彷彿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擔心,總有一日,你會離開。” 蕭清一怔,心中湧起淡淡惆悵。 原來,不安的並非她一人…這男人,其實什麼都明白。 摟住他肩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離開你,我的心在這,誰能帶走我?” 元祁望著面前嘴角含笑的人,俯身在他唇邊一吻,“清清,除了我身邊,你哪都不能去。” 那股濃烈的佔有慾,在元祁心中漸漸擴散,越發強烈…望著面前的人,眼眸深沉。 他曾放她離開過,以為自己能夠放手,讓她按照自己意願而活。只是後來卻發現…並不是。 他無法忍受身邊沒有她的存在,亦無法忍受其它男人覬覦她,窺探她,對她心存不軌。二十八年來,他沉靜的心因她波動,知道了擔憂,嫉妒,心痛,相思的滋味。是她將他從冰冷的深淵拯救出來,他怎能放她離開? 她是他的光,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救贖。 “…你發什麼呆啊?聽見我說話沒?”蕭清望著身旁面色深沉的元祁,微微皺眉。[ 元祁抬眸,笑道,“怎麼了?” 蕭清一把勾住他脖子,嘴角微勾,“我搞明白這東西的用法了,來,跟我實驗下。”摟著他脖子,臉貼臉轉向她事先調好的‘鏡頭’,須臾,一道光芒閃過,發出一聲悶響。 “好了!”蕭清鬆開他,興沖沖地湊過去,拉開下方的暗槽,取出‘膠捲’,只是當看到那層薄薄的紙後,頓時一怔,“哎?這什麼啊?” “這是光影紙,是用無盡之海周圍的琉璃水木製成,可以讓鏡中的景象呈現在紙上。” “呈在紙上?可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蕭清疑惑。 元祁拿過她手中的紙,牽著她起身走到窗前。一縷光束打在紙上,散發著柔和光暈。須臾,令蕭清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張薄薄的紙上,緩緩出現了兩個人的輪廓。一男一女,靠得很近。顏色是淺淺的墨色,將兩人衣著,面容,神態描繪地栩栩如生。 蕭清詫異,紙上的圖樣並未完全還原兩人,而且顏色也只是黑白,但卻將他們刻畫得入目三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竟有如此神奇? 只是,還未待她問出口,就見原本紙上的圖樣一點點模糊,消失,最終完全不見蹤影。 蕭清瞪大眼睛,“這…怎麼回事?” 元祁緩緩放下紙,說道,“這種圖樣,僅能維持一息,原本就是透過特殊手法將景象暫時映入光影紙之法,待時間到了,就會自動消失。” “那這紙…” “沒用了。” 蕭清沉默,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望他,“這紙,多少錢一張?” 元祁挑眉,淡淡道,“應該比你想得要貴。” “那到底多少啊?” 元祁輕笑,環著她,“大約能將你這個將軍府買下的價格?” 蕭清,“…。” 須臾,一聲怒吼從她房間傳來,“你這敗家老爺們――!” 蕭清肉疼啊,極度肉疼!就一張破紙,竟然值上萬兩?!這男人對錢究竟有沒有概念啊!就為了,就為了… 蕭清心中既生氣又感動,狠狠瞪著面前的人,“你傻啊,那麼多銀子只為了一張能投象的紙,而且還只能儲存一會?你…” 元祁輕笑,“你開心,就夠了。” 蕭清心一窒,一股暖流瞬間湧出,眼眶微酸。猛地撲進他懷中,緊緊摟住他的腰,囁嚅道,“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元祁輕撫她的頭,“因為是你啊…” “什麼啊,這也算理由?” “呵…” 元祁低沉的笑聲迴盪,兩人靜靜相依,屋內安靜而溫馨。 雖是一秒的影像,卻停留腦海一生。她永遠不會忘記,映在薄紙上的畫像,因為那是他對她最深刻的誓言。 ** 當兩人從屋中出來,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蕭清面上淡定,只是偶爾瞪向身旁男子的眼神,卻顯露她此刻的不平靜。唇上的腫痛仍未消,雖然方才在屋中抹了藥,只是… 蕭清再次瞪向元祁,想起方才他在為她上藥時的所做所為,實在想狠狠敲他的腦袋! 手指按了按微痛的唇瓣,皺眉,“也不知什麼時候會消…” 這個應該沒多明顯吧? 元祁嘴角勾出淺淡的笑意,顯示他此刻心情的愉悅。兩人很快進了聽雪閣,遠遠就看見兩個異族裝扮的護衛守在門外,蕭清眸光微閃,進了堂內。 屋子氣氛詭異。 這是蕭清進來時的第一感覺。 耶律碩含笑坐在一旁,神情慵懶隨意。而另一邊的武良等一眾北境將領皆對他虎視眈眈,一臉警惕。 這也難怪,北境將士在邊境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遼人,兩方長年交戰,如今忽然這樣面對面坐著,沒有馬上打起來算是不錯的了。兩方聽到聲音,皆轉過頭來。耶律碩笑著望來,“本王不請自來,蕭將軍不會見怪吧?” 蕭清淡淡道,“怎會,遼王駕臨寒舍,是蕭某的榮幸。” 耶律碩目光掃了眼旁邊的人,雙眼微眯,隨即說道,“聽聞今日是蕭將軍的生辰,本王特備了些薄禮慶賀,來人。” 立刻有人上前,手拿一個精緻的木箱。耶律碩開啟箱子,只見裡面擺著一個狼形的墜子,精雕細琢,栩栩如生。不知是用何材質所做,隱隱透著幽沉的光。 耶律碩拿起墜子,“狼是我們遼人的信仰,將帶有此標誌之物送與友人是我們遼人的習俗。而此物,是我們漠北王族的標誌,蕭將軍拿著它可在遼國暢通無阻,無人敢攔你。若有一日將軍去了遼國,可以向地方官員出示此物,自有人帶你去薩爵王城。” 也就是說,這個墜子相當於通行令牌?只是耶律碩為何要將此物給她? 蕭清眸光閃爍,道,“多謝遼王美意,只是此物太過貴重,蕭清不能收。” 耶律碩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說,笑道,“只是一般俗物,蕭將軍不必介懷。本王對蕭將軍仰慕許久,誠心相交,何況今日又是將軍的生辰,本王不做些表示豈不失了禮數?蕭將軍不必客氣,收下吧。” 蕭清眉宇微蹙,須臾,緩緩說道,“那就多謝遼王了。” 耶律碩嘴角微勾,將狼性吊墜遞給她,蕭清伸手接過,卻不料被耶律碩猛地攥住手腕!7蕭清目光一沉,抬頭望他,只見耶律碩撩開她衣袖,將墜子帶到了她手腕,嘴角揚起一抹邪佞,“蕭將軍可知,此物對於遼族王室來說,不止是贈與友人,更是對心儀之人真情不變的象徵。” 在坐眾人皆是一怔。 心儀之人?這是何意? 耶律碩緩緩抬頭,狼眼微眯,“蕭將軍,此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切勿弄丟了。” 蕭清眸子一涼,剛欲掙開他的手,身子就被輕巧帶到一旁,回過神就見元祁手上拿著那狼性墜子,手腕一翻,淡淡開口,“狼犀珏,乃遼國王室之寶,憑此物,可調動一方部族上千人馬。遼王這份禮,確實不輕。” 耶律碩雙眸微眯,“閣下好眼力,整個九州知道此物的,不出十人,閣下能認出它,看來也非常人,不知該如何稱呼?” 元祁將墜子放入木盒中,“只是一介無名之輩,不足掛齒。” “無名之輩?閣下若是無名之輩,豈不讓在坐眾人羞愧?怎麼?難道閣下的名諱就如此見不得人?”耶律碩挑釁。 元祁神情無波,彷彿對他的挑釁絲毫未覺,“名諱只是一個稱謂,可有可無。遼王智謀無雙,如此執著於表象實在令人詫異。” 旁邊蕭清心中暗笑,他之意,其實是在說耶律碩頭腦簡單,執著表象,膚淺得很。這男人,罵人都不帶髒字,還真是毒舌。 耶律碩目光一涼,“連名字都不願說實非光明磊落之人,未想到蕭將軍府上竟還有這樣一號人。” 元祁淡淡道,“若真心相交,名諱身份算得了什麼?於在下而言,這些東西都只是應付沒必要之人的說辭罷了。” “咳咳…”蕭清憋笑,這男人,說得也太狠了吧?他之意就是耶律碩對他而言,連隨便應付都沒必要? ------題外話------ 遼王來了,接下來還會有誰過來呢?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她原本以為自己穿越而來的地方,是個封閉的奴隸制社會,卻未想在某個地方存在著與前世世界相同之地!那些金髮碧眼的人,應該就是現代社會的歐洲人。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有煙的船隻,速度飛快,那就只能是蒸汽輪船了!難道他們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

或許在這個世界,存在著與那個世界相平行的空間?那麼無邊之海盡頭的某處,會不會就有連線那個世界的出口?

她…可以離開這個世界麼?

蕭清不知,此刻的她周身籠罩著淡淡的疏離,彷彿隔絕一切,下一瞬就會消失。元祁胸口一窒,一抹不安溢位,驀地將她攬入懷中!

緊緊的。

蕭清不解抬頭,“怎麼了?”

“清清,我可以不探究你來自哪裡,你的身世,但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

蕭清驚訝。

沒想到,只是一瞬的念頭,就被他輕易看破。她沉默了下,隨即笑道,“想什麼呢,離開你我能去哪?”

元祁手臂微微收緊,“清清,你總給我一種感覺,彷彿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擔心,總有一日,你會離開。”

蕭清一怔,心中湧起淡淡惆悵。

原來,不安的並非她一人…這男人,其實什麼都明白。

摟住他肩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離開你,我的心在這,誰能帶走我?”

元祁望著面前嘴角含笑的人,俯身在他唇邊一吻,“清清,除了我身邊,你哪都不能去。”

那股濃烈的佔有慾,在元祁心中漸漸擴散,越發強烈…望著面前的人,眼眸深沉。

他曾放她離開過,以為自己能夠放手,讓她按照自己意願而活。只是後來卻發現…並不是。

他無法忍受身邊沒有她的存在,亦無法忍受其它男人覬覦她,窺探她,對她心存不軌。二十八年來,他沉靜的心因她波動,知道了擔憂,嫉妒,心痛,相思的滋味。是她將他從冰冷的深淵拯救出來,他怎能放她離開?

她是他的光,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救贖。

“…你發什麼呆啊?聽見我說話沒?”蕭清望著身旁面色深沉的元祁,微微皺眉。[

元祁抬眸,笑道,“怎麼了?”

蕭清一把勾住他脖子,嘴角微勾,“我搞明白這東西的用法了,來,跟我實驗下。”摟著他脖子,臉貼臉轉向她事先調好的‘鏡頭’,須臾,一道光芒閃過,發出一聲悶響。

“好了!”蕭清鬆開他,興沖沖地湊過去,拉開下方的暗槽,取出‘膠捲’,只是當看到那層薄薄的紙後,頓時一怔,“哎?這什麼啊?”

“這是光影紙,是用無盡之海周圍的琉璃水木製成,可以讓鏡中的景象呈現在紙上。”

“呈在紙上?可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蕭清疑惑。

元祁拿過她手中的紙,牽著她起身走到窗前。一縷光束打在紙上,散發著柔和光暈。須臾,令蕭清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張薄薄的紙上,緩緩出現了兩個人的輪廓。一男一女,靠得很近。顏色是淺淺的墨色,將兩人衣著,面容,神態描繪地栩栩如生。

蕭清詫異,紙上的圖樣並未完全還原兩人,而且顏色也只是黑白,但卻將他們刻畫得入目三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竟有如此神奇?

只是,還未待她問出口,就見原本紙上的圖樣一點點模糊,消失,最終完全不見蹤影。

蕭清瞪大眼睛,“這…怎麼回事?”

元祁緩緩放下紙,說道,“這種圖樣,僅能維持一息,原本就是透過特殊手法將景象暫時映入光影紙之法,待時間到了,就會自動消失。”

“那這紙…”

“沒用了。”

蕭清沉默,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望他,“這紙,多少錢一張?”

元祁挑眉,淡淡道,“應該比你想得要貴。”

“那到底多少啊?”

元祁輕笑,環著她,“大約能將你這個將軍府買下的價格?”

蕭清,“…。”

須臾,一聲怒吼從她房間傳來,“你這敗家老爺們――!”

蕭清肉疼啊,極度肉疼!就一張破紙,竟然值上萬兩?!這男人對錢究竟有沒有概念啊!就為了,就為了…

蕭清心中既生氣又感動,狠狠瞪著面前的人,“你傻啊,那麼多銀子只為了一張能投象的紙,而且還只能儲存一會?你…”

元祁輕笑,“你開心,就夠了。”

蕭清心一窒,一股暖流瞬間湧出,眼眶微酸。猛地撲進他懷中,緊緊摟住他的腰,囁嚅道,“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元祁輕撫她的頭,“因為是你啊…”

“什麼啊,這也算理由?”

“呵…”

元祁低沉的笑聲迴盪,兩人靜靜相依,屋內安靜而溫馨。

雖是一秒的影像,卻停留腦海一生。她永遠不會忘記,映在薄紙上的畫像,因為那是他對她最深刻的誓言。

**

當兩人從屋中出來,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蕭清面上淡定,只是偶爾瞪向身旁男子的眼神,卻顯露她此刻的不平靜。唇上的腫痛仍未消,雖然方才在屋中抹了藥,只是…

蕭清再次瞪向元祁,想起方才他在為她上藥時的所做所為,實在想狠狠敲他的腦袋!

手指按了按微痛的唇瓣,皺眉,“也不知什麼時候會消…”

這個應該沒多明顯吧?

元祁嘴角勾出淺淡的笑意,顯示他此刻心情的愉悅。兩人很快進了聽雪閣,遠遠就看見兩個異族裝扮的護衛守在門外,蕭清眸光微閃,進了堂內。

屋子氣氛詭異。

這是蕭清進來時的第一感覺。

耶律碩含笑坐在一旁,神情慵懶隨意。而另一邊的武良等一眾北境將領皆對他虎視眈眈,一臉警惕。

這也難怪,北境將士在邊境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遼人,兩方長年交戰,如今忽然這樣面對面坐著,沒有馬上打起來算是不錯的了。兩方聽到聲音,皆轉過頭來。耶律碩笑著望來,“本王不請自來,蕭將軍不會見怪吧?”

蕭清淡淡道,“怎會,遼王駕臨寒舍,是蕭某的榮幸。”

耶律碩目光掃了眼旁邊的人,雙眼微眯,隨即說道,“聽聞今日是蕭將軍的生辰,本王特備了些薄禮慶賀,來人。”

立刻有人上前,手拿一個精緻的木箱。耶律碩開啟箱子,只見裡面擺著一個狼形的墜子,精雕細琢,栩栩如生。不知是用何材質所做,隱隱透著幽沉的光。

耶律碩拿起墜子,“狼是我們遼人的信仰,將帶有此標誌之物送與友人是我們遼人的習俗。而此物,是我們漠北王族的標誌,蕭將軍拿著它可在遼國暢通無阻,無人敢攔你。若有一日將軍去了遼國,可以向地方官員出示此物,自有人帶你去薩爵王城。”

也就是說,這個墜子相當於通行令牌?只是耶律碩為何要將此物給她?

蕭清眸光閃爍,道,“多謝遼王美意,只是此物太過貴重,蕭清不能收。”

耶律碩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說,笑道,“只是一般俗物,蕭將軍不必介懷。本王對蕭將軍仰慕許久,誠心相交,何況今日又是將軍的生辰,本王不做些表示豈不失了禮數?蕭將軍不必客氣,收下吧。”

蕭清眉宇微蹙,須臾,緩緩說道,“那就多謝遼王了。”

耶律碩嘴角微勾,將狼性吊墜遞給她,蕭清伸手接過,卻不料被耶律碩猛地攥住手腕!7蕭清目光一沉,抬頭望他,只見耶律碩撩開她衣袖,將墜子帶到了她手腕,嘴角揚起一抹邪佞,“蕭將軍可知,此物對於遼族王室來說,不止是贈與友人,更是對心儀之人真情不變的象徵。”

在坐眾人皆是一怔。

心儀之人?這是何意?

耶律碩緩緩抬頭,狼眼微眯,“蕭將軍,此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切勿弄丟了。”

蕭清眸子一涼,剛欲掙開他的手,身子就被輕巧帶到一旁,回過神就見元祁手上拿著那狼性墜子,手腕一翻,淡淡開口,“狼犀珏,乃遼國王室之寶,憑此物,可調動一方部族上千人馬。遼王這份禮,確實不輕。”

耶律碩雙眸微眯,“閣下好眼力,整個九州知道此物的,不出十人,閣下能認出它,看來也非常人,不知該如何稱呼?”

元祁將墜子放入木盒中,“只是一介無名之輩,不足掛齒。”

“無名之輩?閣下若是無名之輩,豈不讓在坐眾人羞愧?怎麼?難道閣下的名諱就如此見不得人?”耶律碩挑釁。

元祁神情無波,彷彿對他的挑釁絲毫未覺,“名諱只是一個稱謂,可有可無。遼王智謀無雙,如此執著於表象實在令人詫異。”

旁邊蕭清心中暗笑,他之意,其實是在說耶律碩頭腦簡單,執著表象,膚淺得很。這男人,罵人都不帶髒字,還真是毒舌。

耶律碩目光一涼,“連名字都不願說實非光明磊落之人,未想到蕭將軍府上竟還有這樣一號人。”

元祁淡淡道,“若真心相交,名諱身份算得了什麼?於在下而言,這些東西都只是應付沒必要之人的說辭罷了。”

“咳咳…”蕭清憋笑,這男人,說得也太狠了吧?他之意就是耶律碩對他而言,連隨便應付都沒必要?

------題外話------

遼王來了,接下來還會有誰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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