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元宸的過去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2,986·2026/3/27

小清一驚,“那怎麼行?!讓二哥你一個人進宮實在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我身邊有噬魂保護,你擔心什麼?” 小清擰眉,“我還是不放心,二哥你去宮中,會遇到攝政王吧…” 空氣驀地一凝。[txt全集下載]| 小清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但還是說道,“總之,這次我一定跟你進宮。” 望著一臉堅定的小清,蕭清知道再勸也沒用了,只好無奈道,“好吧,那你就跟我一起進宮吧。但走之前,安排好樓裡的人看著郝猛,別讓他亂來。” 小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說道,“放心二哥,我會安排好的。”隨即迅速將碗裡的粥喝完,抹了把嘴,“那我先去準備了,二哥,梵大哥你們慢慢吃。” 蕭清望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微微嘆息。他這個二哥當得還真是失職,現在細想,自從來到帝都好像一直都是小清和郝猛在擔心她。 “這次恐怕又讓他們擔心了…” 梵君華望著她,“清清,昨晚宮中走水了。” “走水?怎麼回事?” “燒燬的,是當年雲貴妃居住的宮殿。” 雲貴妃?元祁的生母雲貴妃? 蕭清蹙眉低語,“那麼昨日他匆匆離開是因為此事…?” 梵君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不全是,其實昨晚…鸞月公主受傷了。” 蕭清一怔,“受傷了?怎麼回事…” “對,宮裡傳來訊息,當晚鸞月公主在宮中迷了路,無意中走到了雲貴妃的寢宮,被大火燒傷,至今仍在昏迷。” “她身邊有眾多護衛,再加上宮裡有御林軍,怎會如此輕易就被燒傷?” “昨晚進宮時,她並未帶護衛,身邊只有一個服侍的侍女。至於御林軍,在趕到時鸞月公主已經昏迷,具體是何情況還未可知。” 蕭清沉默。 他昨日回宮,是因為鸞月公主麼… 梵君華望著垂首不語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清清,雲瀾閣實力雄厚,陛下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 好看的小說曲妃鸞昨晚之舉,不乏試探的成分。陛下只能先穩住她,不然你會更危險。” “阿九,我明白。”蕭清淡淡道。 她豈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雖然理智上明白,但感情上… “那昨晚…” 梵君華知道她想問什麼,說道,“抱歉,之前未告訴你,我在你身邊安排了靈隱宗的人,所以昨晚我才能得到攝政王來此的訊息。”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是擔心我才這樣的吧?況且昨晚若不是你,還不知會怎麼樣。” “只是我還是來晚了…”梵君華目光落在她纏著繃帶的脖子上,眼眸閃過一抹心疼。 若他能早點來,她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蕭清嘴角微勾,“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你擔心什麼?” 梵君華望著她,半晌,忽然開口,“清清,若有一日你想離開,告訴我,我隨時會帶你走。” “阿九?”蕭清訝異,梵君華神情認真,“答應我,不要勉強自己,什麼事情都比不上你的性命重要。” “阿九,為何忽然這麼說?” 梵君華眸子深沉。 因為他有種很強烈的不安,從昨日看到元宸望她的目光後,這種不安就愈發強烈。她的身邊已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喪命之險,再加上攝政王元宸… 他擔心她會出事。 “阿九?”半天不見他回應,蕭清疑惑。 這時外面傳來小清的聲音,“二哥,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好!我馬上出去!”蕭清回道,猶豫地望向他,梵君華說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去外面等你。” 蕭清見他不願多說,也就沒再問,點頭道,“好。”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快速換上官服,將衣領向上拎了拎,遮住脖子上的繃帶。目光落在案臺上長方形的箱子上,上前緩緩開啟。指尖輕撫箱子中的乾坤弓,半晌,還是合上了蓋子。拿出旁邊箱子中的辟邪珠,裝入一個錦袋中,用紅繩穿上掛在了脖子上。 “噬魂,你傷勢如何?” 須臾,噬魂從暗處走了出來,“並無大礙。” 蕭清將薄刀綁在手腕,轉頭望他,“說實話。” 噬魂一頓,隨即道,“確實無礙。” “好,那照原計劃進行。若到時耶律碩出現,你便不用出手,若他未出現…”蕭清雙眼微眯,隱射出一縷寒芒,“就讓那個人永遠消失。” 噬魂躬身,“是,屬下明白。” 話落,瞬間消失在屋中。蕭清面無表情地繫上最後一顆紐扣,拿起桌上的弓箭裝入袋子,緩緩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一刻鐘後,府外。蕭清和梵君華上了馬車,小清駕馬朝皇家園林駛去。 車內的梵君華望向身邊閉目養神的蕭清,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皇家園林,對她來說,應該是個不願再踏足的地方。因為在那裡,她曾失去了身邊最重要的人。 “阿九,你對攝政王元宸瞭解多少?”閉眼的蕭清忽然開口問道,梵君華詫異,“為何忽然這麼問?” 蕭清緩緩睜開眼,“他的生母,真的是鮮卑族的奴隸?” 梵君華黑瞳一縮,面容沉肅,“是誰告訴你的?” 蕭清淡淡道,“他本人。”“攝政王?” 梵君華訝異,“他…怎麼會?” “確實是他親口所說。” 昨日在她問出他的眼睛為何是紅色時,元宸在她耳邊說出的話,就是這個。蕭清沒想到,這個一手遮天的男人會有這樣的過去。 梵君華道,“此事原本就是禁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陛下和我,連雲瀾閣閣主曲妃鸞都不知。” 蕭清面無表情,“那麼就是真的了?” 梵君華點頭,“是真的,他的生母原本是鬼夷進獻給我朝的奴隸,聽聞容貌絕色傾城,當時的祁皇對她寵愛有加,沒有多久就懷了身孕,生下了如今的攝政王元宸。只是這樣的出身註定得不到位分,再加上祁皇對她的過多寵愛,惹來後宮一些妃嬪的怨恨。當時最得寵的,是承乾帝的生母越貴妃,她向皇后請示將姝姬(元宸生母)調其身邊為宮女,皇后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就準了。後來在一次宮宴上,越貴妃被人毒害身亡,而最終查出是姝姬下的毒。為了平息越貴妃母氏一族的憤怒,祁皇只能忍痛處死了她,將元宸交由了當時的皇后撫養,並把所有知曉攝政王生母的宮女太監全部處死。” 梵君華眉頭微擰,“當時祁皇做的很隱秘,幾乎所有知曉內情的人都無一活口。對外宣稱是皇后一朝分娩得到的龍子,還將越貴妃的孩子,也就是已經駕崩的承乾帝一併交給了皇后撫養。雖然宮中謠言不斷,但宮內大多數老人都被遣散出宮,換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隨著時間流逝,人們也逐漸淡忘了當時深得聖寵的姝姬,都以為攝政王是當時的皇后所生,與如今的承乾帝親如手足。” 蕭清疑惑,“那麼承乾帝呢?他就沒有懷疑過麼?當時他應該是曉事的年紀了,難道對攝政王的出身沒有絲毫起疑?” “姝姬在當是原本就只是個舞姬,只有極少的人知曉她與祁皇的牽扯。畢竟事關皇家聲譽,所以許多知情人都被封了口,越貴妃自然也不例外。當時承乾帝只有十三歲,應該並不知曉。再加上皇后之前確實懷有身孕,只是後來無故流產,又遇上此事,便順水推舟,向外公佈攝政王元宸是她的孩子。” 蕭清擰眉,“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梵君華點頭,“確實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據我所知,謀害越貴妃的人並非姝姬,很可能是…” ――“皇后。”蕭清眸子深邃如潭,緩緩道,“謀害越貴妃的,是當時的皇后娘娘吧?” 梵君華眼中訝異一閃而過,“你怎麼會…” “只要分析誰才是當時事件中最大的獲益者,那麼此人就是幕後黑手。母氏背景雄厚的越貴妃,深受祁皇寵愛的姝姬,同時剷除掉兩個敵人,最終獲益的會是誰,細想之後便得知。”蕭清目光漆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過,將仇人的孩子收養在自己膝下這麼多年,隱忍不發,這份毅力,可非尋常人可比。” 不知她每每面對這兩個人時,會不會想到曾經被她害死的越貴妃和姝姬?晚上入睡時,會不會夜夜被噩夢驚醒?人為了富貴,權利,真的能拋棄一切,做到這種地步? “在宮裡待得越久,心思越難以捉摸。**太多,終究會人心泯滅,喪失道德和倫常。”梵君華幽幽開口,眼眸幽沉。 蕭清垂首盯著手爐上細密的花紋,須臾,抬頭問道,“攝政王是何時知道自己身世的?” “不清楚,只是聽聞在他五歲時,發生了一件大事。之後,他的性情忽然大變。”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小清一驚,“那怎麼行?!讓二哥你一個人進宮實在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我身邊有噬魂保護,你擔心什麼?”

小清擰眉,“我還是不放心,二哥你去宮中,會遇到攝政王吧…”

空氣驀地一凝。[txt全集下載]|

小清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但還是說道,“總之,這次我一定跟你進宮。”

望著一臉堅定的小清,蕭清知道再勸也沒用了,只好無奈道,“好吧,那你就跟我一起進宮吧。但走之前,安排好樓裡的人看著郝猛,別讓他亂來。”

小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說道,“放心二哥,我會安排好的。”隨即迅速將碗裡的粥喝完,抹了把嘴,“那我先去準備了,二哥,梵大哥你們慢慢吃。”

蕭清望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微微嘆息。他這個二哥當得還真是失職,現在細想,自從來到帝都好像一直都是小清和郝猛在擔心她。

“這次恐怕又讓他們擔心了…”

梵君華望著她,“清清,昨晚宮中走水了。”

“走水?怎麼回事?”

“燒燬的,是當年雲貴妃居住的宮殿。”

雲貴妃?元祁的生母雲貴妃?

蕭清蹙眉低語,“那麼昨日他匆匆離開是因為此事…?”

梵君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不全是,其實昨晚…鸞月公主受傷了。”

蕭清一怔,“受傷了?怎麼回事…”

“對,宮裡傳來訊息,當晚鸞月公主在宮中迷了路,無意中走到了雲貴妃的寢宮,被大火燒傷,至今仍在昏迷。”

“她身邊有眾多護衛,再加上宮裡有御林軍,怎會如此輕易就被燒傷?”

“昨晚進宮時,她並未帶護衛,身邊只有一個服侍的侍女。至於御林軍,在趕到時鸞月公主已經昏迷,具體是何情況還未可知。”

蕭清沉默。

他昨日回宮,是因為鸞月公主麼…

梵君華望著垂首不語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清清,雲瀾閣實力雄厚,陛下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 好看的小說曲妃鸞昨晚之舉,不乏試探的成分。陛下只能先穩住她,不然你會更危險。”

“阿九,我明白。”蕭清淡淡道。

她豈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雖然理智上明白,但感情上…

“那昨晚…”

梵君華知道她想問什麼,說道,“抱歉,之前未告訴你,我在你身邊安排了靈隱宗的人,所以昨晚我才能得到攝政王來此的訊息。”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是擔心我才這樣的吧?況且昨晚若不是你,還不知會怎麼樣。”

“只是我還是來晚了…”梵君華目光落在她纏著繃帶的脖子上,眼眸閃過一抹心疼。

若他能早點來,她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蕭清嘴角微勾,“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你擔心什麼?”

梵君華望著她,半晌,忽然開口,“清清,若有一日你想離開,告訴我,我隨時會帶你走。”

“阿九?”蕭清訝異,梵君華神情認真,“答應我,不要勉強自己,什麼事情都比不上你的性命重要。”

“阿九,為何忽然這麼說?”

梵君華眸子深沉。

因為他有種很強烈的不安,從昨日看到元宸望她的目光後,這種不安就愈發強烈。她的身邊已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喪命之險,再加上攝政王元宸…

他擔心她會出事。

“阿九?”半天不見他回應,蕭清疑惑。

這時外面傳來小清的聲音,“二哥,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好!我馬上出去!”蕭清回道,猶豫地望向他,梵君華說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去外面等你。”

蕭清見他不願多說,也就沒再問,點頭道,“好。”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快速換上官服,將衣領向上拎了拎,遮住脖子上的繃帶。目光落在案臺上長方形的箱子上,上前緩緩開啟。指尖輕撫箱子中的乾坤弓,半晌,還是合上了蓋子。拿出旁邊箱子中的辟邪珠,裝入一個錦袋中,用紅繩穿上掛在了脖子上。

“噬魂,你傷勢如何?”

須臾,噬魂從暗處走了出來,“並無大礙。”

蕭清將薄刀綁在手腕,轉頭望他,“說實話。”

噬魂一頓,隨即道,“確實無礙。”

“好,那照原計劃進行。若到時耶律碩出現,你便不用出手,若他未出現…”蕭清雙眼微眯,隱射出一縷寒芒,“就讓那個人永遠消失。”

噬魂躬身,“是,屬下明白。”

話落,瞬間消失在屋中。蕭清面無表情地繫上最後一顆紐扣,拿起桌上的弓箭裝入袋子,緩緩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一刻鐘後,府外。蕭清和梵君華上了馬車,小清駕馬朝皇家園林駛去。

車內的梵君華望向身邊閉目養神的蕭清,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皇家園林,對她來說,應該是個不願再踏足的地方。因為在那裡,她曾失去了身邊最重要的人。

“阿九,你對攝政王元宸瞭解多少?”閉眼的蕭清忽然開口問道,梵君華詫異,“為何忽然這麼問?”

蕭清緩緩睜開眼,“他的生母,真的是鮮卑族的奴隸?”

梵君華黑瞳一縮,面容沉肅,“是誰告訴你的?”

蕭清淡淡道,“他本人。”“攝政王?”

梵君華訝異,“他…怎麼會?”

“確實是他親口所說。”

昨日在她問出他的眼睛為何是紅色時,元宸在她耳邊說出的話,就是這個。蕭清沒想到,這個一手遮天的男人會有這樣的過去。

梵君華道,“此事原本就是禁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陛下和我,連雲瀾閣閣主曲妃鸞都不知。”

蕭清面無表情,“那麼就是真的了?”

梵君華點頭,“是真的,他的生母原本是鬼夷進獻給我朝的奴隸,聽聞容貌絕色傾城,當時的祁皇對她寵愛有加,沒有多久就懷了身孕,生下了如今的攝政王元宸。只是這樣的出身註定得不到位分,再加上祁皇對她的過多寵愛,惹來後宮一些妃嬪的怨恨。當時最得寵的,是承乾帝的生母越貴妃,她向皇后請示將姝姬(元宸生母)調其身邊為宮女,皇后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就準了。後來在一次宮宴上,越貴妃被人毒害身亡,而最終查出是姝姬下的毒。為了平息越貴妃母氏一族的憤怒,祁皇只能忍痛處死了她,將元宸交由了當時的皇后撫養,並把所有知曉攝政王生母的宮女太監全部處死。”

梵君華眉頭微擰,“當時祁皇做的很隱秘,幾乎所有知曉內情的人都無一活口。對外宣稱是皇后一朝分娩得到的龍子,還將越貴妃的孩子,也就是已經駕崩的承乾帝一併交給了皇后撫養。雖然宮中謠言不斷,但宮內大多數老人都被遣散出宮,換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隨著時間流逝,人們也逐漸淡忘了當時深得聖寵的姝姬,都以為攝政王是當時的皇后所生,與如今的承乾帝親如手足。”

蕭清疑惑,“那麼承乾帝呢?他就沒有懷疑過麼?當時他應該是曉事的年紀了,難道對攝政王的出身沒有絲毫起疑?”

“姝姬在當是原本就只是個舞姬,只有極少的人知曉她與祁皇的牽扯。畢竟事關皇家聲譽,所以許多知情人都被封了口,越貴妃自然也不例外。當時承乾帝只有十三歲,應該並不知曉。再加上皇后之前確實懷有身孕,只是後來無故流產,又遇上此事,便順水推舟,向外公佈攝政王元宸是她的孩子。”

蕭清擰眉,“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梵君華點頭,“確實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據我所知,謀害越貴妃的人並非姝姬,很可能是…”

――“皇后。”蕭清眸子深邃如潭,緩緩道,“謀害越貴妃的,是當時的皇后娘娘吧?”

梵君華眼中訝異一閃而過,“你怎麼會…”

“只要分析誰才是當時事件中最大的獲益者,那麼此人就是幕後黑手。母氏背景雄厚的越貴妃,深受祁皇寵愛的姝姬,同時剷除掉兩個敵人,最終獲益的會是誰,細想之後便得知。”蕭清目光漆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過,將仇人的孩子收養在自己膝下這麼多年,隱忍不發,這份毅力,可非尋常人可比。”

不知她每每面對這兩個人時,會不會想到曾經被她害死的越貴妃和姝姬?晚上入睡時,會不會夜夜被噩夢驚醒?人為了富貴,權利,真的能拋棄一切,做到這種地步?

“在宮裡待得越久,心思越難以捉摸。**太多,終究會人心泯滅,喪失道德和倫常。”梵君華幽幽開口,眼眸幽沉。

蕭清垂首盯著手爐上細密的花紋,須臾,抬頭問道,“攝政王是何時知道自己身世的?”

“不清楚,只是聽聞在他五歲時,發生了一件大事。之後,他的性情忽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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