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再見故人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672·2026/3/27

那撿到令牌的小將頓時大怒,“你是說本將軍誣陷你?你個小小女奴,本將軍為何要陷害你?” 蕭清面無表情,“小人也不清楚為何你一個堂堂將軍,要陷害我一個女奴。” “你…!”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宣蕭將軍過來詢問一下吧。”有人開口道。 元祁沒有開口,一旁容月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說道,“今日蕭將軍好像並未前來赴宴,是有何事耽擱了麼?” 未來赴宴?這蕭清好大的膽子,連宮宴也敢不來! 這時褚睿上前,“啟稟陛下,蕭將軍白日受了風寒,現在高燒不退,恐怕難以面聖了。” “風寒?倒也巧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生病。”容月秋話中有話。 下面的人見狀,上前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宣蕭將軍前來一問吧,京瞾軍的令牌莫名出現在此,若真是蕭將軍丟失的,那事情就嚴重了。” “是啊陛下,還是宣召蕭將軍進宮吧!” … 褚睿心中焦急,可是卻不能說什麼。 “來人,宣蕭卿入宮。”元祁話落,立刻有御林軍下去宣旨了。 容宵疑惑為何事態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蕭弟真的丟了將軍令?若是真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蕭清跪在地上,渾身冰冷。腦中萬千思緒閃過,直到一聲高亢的傳令,才將她驚醒。 “啟稟陛下,冰嶺國使者求見。” 冰嶺國?這不是離大祁很遠的一個國家麼?據說冰嶺國國土不大,人口只有大祁的十分之一,卻很是富足。只是這個國家非常封閉,通常不會與外人接觸,今日怎會來此? 帝王揮手,“宣。” 很快,一箇中年男子被帶了上來。 “冰嶺國使者見過祁皇。” “免禮,貴國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 簡單的幾句問候後,中年男子說道,“我王除了給祁皇準備了賀禮外,還命下官帶來了一個人。此人正在外面候著,可否讓他前來一同覲見陛下?” 帶來一人?是誰? 有禮官問道,“不知使者帶來了何人?” “此人是我冰嶺國的貴客,對我王有救命之恩。只是他生於大祁,一直很懷念舊國風光,此次便隨我一同來到了大祁。他就是原義英將軍之子,當年僥倖逃脫的納蘭府的小公子,納蘭夜白。” 話落,眾人一怔,接著是排山倒海的抽氣聲。 納蘭…夜白?! 真的假的?當年義英將軍府不是全被抄斬了麼?怎麼他的幼子還活著? “這位使者,話可不能亂說!義英將軍之子納蘭夜白早就在事發前不小心落水身亡!怎麼可能現在還活著?” 在場不少朝中元老,他們對當年之事還算了解,聽說納蘭夜白還活著,自然很是詫異。 冰嶺使者解釋道,“當年義英將軍曾對我冰嶺皇室有恩,後蒙冤而死,得知義英將軍府蒙難,陛下便命老臣出國打探。後在微服私訪之際,無意救了義英將軍的幼子,便帶回了國,直至今日。” “你冰嶺國未免膽子也太大了!怎敢私自窩藏我大祁重犯?!” “此事確實是我冰嶺理虧,所以今日陛下特意讓下官前來表達我國的歉意。再者,聽聞當年義英將軍一案得到了平反,又因納蘭公子一直思念故土,陛下便讓下官帶著納蘭公子來到了大祁,覲見祁皇。” 這一番話倒也算合情合理。畢竟如今義英將軍一案確實已經平反,若納蘭夜白真的還活著,他父帥身上的候位也是需要他來承襲的。 “來人,宣納蘭夜白覲見。”帝王開口了,御林軍領命。須臾,從後方緩緩走出一人。 一襲白衣,漆黑的髮絲如瀑。待他走近,頃刻間,四周鴉雀無聲。 “納蘭夜白參見祁皇陛下。” 當聽到那聲音瞬間,蕭清的身體驟然一僵。 那聲音,這般熟悉,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豁然轉身,不敢置信望向身後的人! 一張精緻絕倫的臉,美得彷彿不似凡塵之物。那雙幽深的眼,清澈如碧泉,又帶著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的滄桑,讓她熟悉又陌生。 蕭清的唇不由顫抖,連自己何時站了起來都不知,眼中只有那道熟悉身影。 一步。 又一步。 她緩緩朝他走去,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臉: “阿…蕪…” 眼前站著的,是阿蕪。 蕭清不敢置信。 她是在做夢麼?不然為何原本已經死了的阿蕪,此刻會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大膽!陛下在此,還不跪下!” 膝蓋重重一痛,蕭清跪了下去。臉上是迷茫,困惑…還有迅速湧上來的狂喜! 阿蕪沒有死?這不是夢,他真的沒死! 腿上的疼痛讓蕭清瞬間清醒過來。 阿蕪為何會在這?還有…納蘭夜白?他為何會以納蘭夜白的身份出現在這?既然他沒死,為何不來找她?林中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她腦中有無數疑問,阿蕪的出現對她衝擊太大,饒是平日裡冷靜的她也慌了神。 元祁望著出現的阿蕪,不,此刻應該稱他納蘭夜白,眼底湧出寒光。 唇緊緊抿著,袖下的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清清… 蕭清彷彿聽見他呼喚,眼簾抬起望向他。 隔空遙遙相望,四目相對。 蕭清慌亂的心平穩下來。 千言萬語,都不如他的一個目光,一個眼神,讓她這般安心。 眼簾微垂,再抬起時,眸底已是一片平靜。 元宸懶懶靠在太師椅上,嘴角似笑非笑勾起。 元祁開口道,“你是納蘭夜白?” “啟稟陛下,草民正是。” “你如何能證明你的身份?” 納蘭夜白掏出一物,“這是父親給我的玉佩,我一直貼身收藏著。他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呈上來。” 元祁望著手中的玉佩,上好的白脂玉,色澤純淨,是難得的美玉。在玉的背面右下角,雕刻著一個很小的‘夜’字。 元祁放下玉佩,“單憑一個玉佩,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納蘭夜白似乎早料到這種情況,神色平靜,“父親麾下共有二十三位將軍,個個驍勇。尤以…” 納蘭夜白將納蘭寰麾下的將士,及納蘭府上原有的親衛隊名單,詳細地道出。 等他說完後,在場的人沉默了。 就算外人知道義英將軍麾下的人,但卻極少有知道親衛隊姓名的,而且還如此詳盡。很明顯,若非是與義英將軍最為親近之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些。 那麼此人真的是納蘭夜白? “若你真的是納蘭夜白,當年是何人助你逃脫?你又如何去了冰嶺國?冰嶺距大祁千里之遙,以你當時的年齡,怎樣逃過官兵的追查?” “回陛下,納蘭府有一個密道,直通府外。當時是我的貼身嬤嬤趁官兵封府時,偷偷從密道中將我帶了出去。之後嬤嬤便送我去了冰嶺,只是在路上遇到流寇,我與嬤嬤走散,最終餓昏在路邊。幸好當時冰嶺的王微服在民間,恰好遇上了我,在看到我身上的玉佩時,便猜到我的身份,將我帶回了王宮。之後,納蘭便一直待在冰嶺國,直至前段時間聽聞陛下為納蘭府平反,恢復了父親的清明,納蘭才敢重回大祁。” 這一番話說得也算合情合理,寥寥幾句,便道盡了他坎坷一生,不由引人唏噓。 元祁若有所思地望著下面的人。 他很清楚他不是納蘭夜白,看清清方才的反應,還有他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都讓他感覺到一絲熟悉。 元祁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 好一招釜底抽薪,也不知計劃這一局的,是他本人,還是… 元祁眼底一片冰寒。 “關於你所說經過,朕會令人調查清楚。在此期間,你就暫且在驛館歇息吧。禮部,好好安頓兩位安梁國的貴客。” “臣遵旨。” 納蘭夜白行禮,“多謝陛下。” 元祁揮手,“無需多禮,來人,帶兩位客人上坐。” 納蘭夜白被帶到一旁,當他經過蕭清時,沒有看她一眼,那神情,彷彿將當她是一個毫不關己的路人。 蕭清眼簾微垂。 這時,有御林軍上前稟告,“啟稟陛下,蕭將軍到了。” 話落,上方的容月秋神情微變。 元祁淡淡頷首,“宣他覲見。” 很快,從外面走進來一人。那樣貌,神態,一舉一動與蕭清一模一樣。 蕭清眼神微晃,如此相似,恐怕就連小清他們乍一看都分辨不出。 此刻的‘蕭清’臉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紅,時不時咳嗽一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他走到前方行禮,“微臣見過陛下。” “愛卿請起,聽聞愛卿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謝陛下關心,臣好多了…咳咳…”還未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那聲音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般。 “來人,去請太醫過來。蕭卿,念你身子不適,就不用行禮了,先坐吧。” “多謝陛下。” ‘蕭清’走到一旁坐下,元祁望他,“今日朕傳你來,是有件事要問你。” 揮了揮手,立刻有人走過去,將那塊令牌呈給了她。 “你看此物可眼熟?” ‘蕭清’接過令牌,打量片刻說道,“此物與臣的令牌很是相像。” “哦?此物難道不是蕭卿掉落的?” ‘蕭清’一聽連忙起身跪下,“陛下明察,此物雖與臣的令牌相似,但並非是微臣的那塊!” 人群一片譁然。 “蕭將軍這是何意?這一看就是號令京瞾軍的鐵令,你又是京瞾軍統領,此物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有人疑惑。 蕭清解釋道,“諸位有所不知,其實蕭清有次無意磕壞了令牌一角,所以令牌左側有一道淺淺劃痕。而這方令牌上面卻十分光滑,沒有絲毫印記,所以此物確實不是蕭清的。” 說著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呈給太監,“這塊才是陛下賜給微臣的,平日裡臣都一直貼身保管,不敢有片刻疏忽。還請陛下過目。” 很快,他的那塊呈到了御前,元祁與之前的那塊做了對比,外形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蕭清’呈上的那塊在角落處確實有道劃痕。 ‘蕭清’繼續道,“臣自知有罪,未能保護好令牌,請陛下降罪。” 這時褚睿亦跪下,“陛下,蕭將軍雖有罪過,但平日裡任勞任怨,從無差錯,懇請陛下從輕發落。” 元祁道,“好在並無鑄成大錯,既然蕭卿知錯,那便罰你三個月俸祿,好好思過吧。” 這懲罰也算合情合理,眾人並無異議。 ‘蕭清’行禮,“謝陛下。” “行了,你身體病著,就別跪著了。等會朕會讓太醫隨你回去,好好為你診治。這兩日你便好好在府上歇息吧。” “多謝陛下。” 容月秋怎麼也沒想到,她精心設計的局就被這個不知打哪出來的‘蕭清’給攪和了! 怎麼可能?蕭清明明就是… ------題外話------ 抱歉親們,許久未更新了。 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不能每日更新了,因此決定往後會不定期更新(至少一週一次),還請親們見諒

那撿到令牌的小將頓時大怒,“你是說本將軍誣陷你?你個小小女奴,本將軍為何要陷害你?”

蕭清面無表情,“小人也不清楚為何你一個堂堂將軍,要陷害我一個女奴。”

“你…!”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宣蕭將軍過來詢問一下吧。”有人開口道。

元祁沒有開口,一旁容月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說道,“今日蕭將軍好像並未前來赴宴,是有何事耽擱了麼?”

未來赴宴?這蕭清好大的膽子,連宮宴也敢不來!

這時褚睿上前,“啟稟陛下,蕭將軍白日受了風寒,現在高燒不退,恐怕難以面聖了。”

“風寒?倒也巧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生病。”容月秋話中有話。

下面的人見狀,上前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宣蕭將軍前來一問吧,京瞾軍的令牌莫名出現在此,若真是蕭將軍丟失的,那事情就嚴重了。”

“是啊陛下,還是宣召蕭將軍進宮吧!”

褚睿心中焦急,可是卻不能說什麼。

“來人,宣蕭卿入宮。”元祁話落,立刻有御林軍下去宣旨了。

容宵疑惑為何事態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蕭弟真的丟了將軍令?若是真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蕭清跪在地上,渾身冰冷。腦中萬千思緒閃過,直到一聲高亢的傳令,才將她驚醒。

“啟稟陛下,冰嶺國使者求見。”

冰嶺國?這不是離大祁很遠的一個國家麼?據說冰嶺國國土不大,人口只有大祁的十分之一,卻很是富足。只是這個國家非常封閉,通常不會與外人接觸,今日怎會來此?

帝王揮手,“宣。”

很快,一箇中年男子被帶了上來。

“冰嶺國使者見過祁皇。”

“免禮,貴國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

簡單的幾句問候後,中年男子說道,“我王除了給祁皇準備了賀禮外,還命下官帶來了一個人。此人正在外面候著,可否讓他前來一同覲見陛下?”

帶來一人?是誰?

有禮官問道,“不知使者帶來了何人?”

“此人是我冰嶺國的貴客,對我王有救命之恩。只是他生於大祁,一直很懷念舊國風光,此次便隨我一同來到了大祁。他就是原義英將軍之子,當年僥倖逃脫的納蘭府的小公子,納蘭夜白。”

話落,眾人一怔,接著是排山倒海的抽氣聲。

納蘭…夜白?!

真的假的?當年義英將軍府不是全被抄斬了麼?怎麼他的幼子還活著?

“這位使者,話可不能亂說!義英將軍之子納蘭夜白早就在事發前不小心落水身亡!怎麼可能現在還活著?”

在場不少朝中元老,他們對當年之事還算了解,聽說納蘭夜白還活著,自然很是詫異。

冰嶺使者解釋道,“當年義英將軍曾對我冰嶺皇室有恩,後蒙冤而死,得知義英將軍府蒙難,陛下便命老臣出國打探。後在微服私訪之際,無意救了義英將軍的幼子,便帶回了國,直至今日。”

“你冰嶺國未免膽子也太大了!怎敢私自窩藏我大祁重犯?!”

“此事確實是我冰嶺理虧,所以今日陛下特意讓下官前來表達我國的歉意。再者,聽聞當年義英將軍一案得到了平反,又因納蘭公子一直思念故土,陛下便讓下官帶著納蘭公子來到了大祁,覲見祁皇。”

這一番話倒也算合情合理。畢竟如今義英將軍一案確實已經平反,若納蘭夜白真的還活著,他父帥身上的候位也是需要他來承襲的。

“來人,宣納蘭夜白覲見。”帝王開口了,御林軍領命。須臾,從後方緩緩走出一人。

一襲白衣,漆黑的髮絲如瀑。待他走近,頃刻間,四周鴉雀無聲。

“納蘭夜白參見祁皇陛下。”

當聽到那聲音瞬間,蕭清的身體驟然一僵。

那聲音,這般熟悉,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豁然轉身,不敢置信望向身後的人!

一張精緻絕倫的臉,美得彷彿不似凡塵之物。那雙幽深的眼,清澈如碧泉,又帶著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的滄桑,讓她熟悉又陌生。

蕭清的唇不由顫抖,連自己何時站了起來都不知,眼中只有那道熟悉身影。

一步。

又一步。

她緩緩朝他走去,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臉:

“阿…蕪…”

眼前站著的,是阿蕪。

蕭清不敢置信。

她是在做夢麼?不然為何原本已經死了的阿蕪,此刻會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大膽!陛下在此,還不跪下!”

膝蓋重重一痛,蕭清跪了下去。臉上是迷茫,困惑…還有迅速湧上來的狂喜!

阿蕪沒有死?這不是夢,他真的沒死!

腿上的疼痛讓蕭清瞬間清醒過來。

阿蕪為何會在這?還有…納蘭夜白?他為何會以納蘭夜白的身份出現在這?既然他沒死,為何不來找她?林中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她腦中有無數疑問,阿蕪的出現對她衝擊太大,饒是平日裡冷靜的她也慌了神。

元祁望著出現的阿蕪,不,此刻應該稱他納蘭夜白,眼底湧出寒光。

唇緊緊抿著,袖下的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清清…

蕭清彷彿聽見他呼喚,眼簾抬起望向他。

隔空遙遙相望,四目相對。

蕭清慌亂的心平穩下來。

千言萬語,都不如他的一個目光,一個眼神,讓她這般安心。

眼簾微垂,再抬起時,眸底已是一片平靜。

元宸懶懶靠在太師椅上,嘴角似笑非笑勾起。

元祁開口道,“你是納蘭夜白?”

“啟稟陛下,草民正是。”

“你如何能證明你的身份?”

納蘭夜白掏出一物,“這是父親給我的玉佩,我一直貼身收藏著。他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呈上來。”

元祁望著手中的玉佩,上好的白脂玉,色澤純淨,是難得的美玉。在玉的背面右下角,雕刻著一個很小的‘夜’字。

元祁放下玉佩,“單憑一個玉佩,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納蘭夜白似乎早料到這種情況,神色平靜,“父親麾下共有二十三位將軍,個個驍勇。尤以…”

納蘭夜白將納蘭寰麾下的將士,及納蘭府上原有的親衛隊名單,詳細地道出。

等他說完後,在場的人沉默了。

就算外人知道義英將軍麾下的人,但卻極少有知道親衛隊姓名的,而且還如此詳盡。很明顯,若非是與義英將軍最為親近之人,根本不會知道這些。

那麼此人真的是納蘭夜白?

“若你真的是納蘭夜白,當年是何人助你逃脫?你又如何去了冰嶺國?冰嶺距大祁千里之遙,以你當時的年齡,怎樣逃過官兵的追查?”

“回陛下,納蘭府有一個密道,直通府外。當時是我的貼身嬤嬤趁官兵封府時,偷偷從密道中將我帶了出去。之後嬤嬤便送我去了冰嶺,只是在路上遇到流寇,我與嬤嬤走散,最終餓昏在路邊。幸好當時冰嶺的王微服在民間,恰好遇上了我,在看到我身上的玉佩時,便猜到我的身份,將我帶回了王宮。之後,納蘭便一直待在冰嶺國,直至前段時間聽聞陛下為納蘭府平反,恢復了父親的清明,納蘭才敢重回大祁。”

這一番話說得也算合情合理,寥寥幾句,便道盡了他坎坷一生,不由引人唏噓。

元祁若有所思地望著下面的人。

他很清楚他不是納蘭夜白,看清清方才的反應,還有他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都讓他感覺到一絲熟悉。

元祁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

好一招釜底抽薪,也不知計劃這一局的,是他本人,還是…

元祁眼底一片冰寒。

“關於你所說經過,朕會令人調查清楚。在此期間,你就暫且在驛館歇息吧。禮部,好好安頓兩位安梁國的貴客。”

“臣遵旨。”

納蘭夜白行禮,“多謝陛下。”

元祁揮手,“無需多禮,來人,帶兩位客人上坐。”

納蘭夜白被帶到一旁,當他經過蕭清時,沒有看她一眼,那神情,彷彿將當她是一個毫不關己的路人。

蕭清眼簾微垂。

這時,有御林軍上前稟告,“啟稟陛下,蕭將軍到了。”

話落,上方的容月秋神情微變。

元祁淡淡頷首,“宣他覲見。”

很快,從外面走進來一人。那樣貌,神態,一舉一動與蕭清一模一樣。

蕭清眼神微晃,如此相似,恐怕就連小清他們乍一看都分辨不出。

此刻的‘蕭清’臉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紅,時不時咳嗽一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他走到前方行禮,“微臣見過陛下。”

“愛卿請起,聽聞愛卿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謝陛下關心,臣好多了…咳咳…”還未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那聲音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般。

“來人,去請太醫過來。蕭卿,念你身子不適,就不用行禮了,先坐吧。”

“多謝陛下。”

‘蕭清’走到一旁坐下,元祁望他,“今日朕傳你來,是有件事要問你。”

揮了揮手,立刻有人走過去,將那塊令牌呈給了她。

“你看此物可眼熟?”

‘蕭清’接過令牌,打量片刻說道,“此物與臣的令牌很是相像。”

“哦?此物難道不是蕭卿掉落的?”

‘蕭清’一聽連忙起身跪下,“陛下明察,此物雖與臣的令牌相似,但並非是微臣的那塊!”

人群一片譁然。

“蕭將軍這是何意?這一看就是號令京瞾軍的鐵令,你又是京瞾軍統領,此物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有人疑惑。

蕭清解釋道,“諸位有所不知,其實蕭清有次無意磕壞了令牌一角,所以令牌左側有一道淺淺劃痕。而這方令牌上面卻十分光滑,沒有絲毫印記,所以此物確實不是蕭清的。”

說著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呈給太監,“這塊才是陛下賜給微臣的,平日裡臣都一直貼身保管,不敢有片刻疏忽。還請陛下過目。”

很快,他的那塊呈到了御前,元祁與之前的那塊做了對比,外形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蕭清’呈上的那塊在角落處確實有道劃痕。

‘蕭清’繼續道,“臣自知有罪,未能保護好令牌,請陛下降罪。”

這時褚睿亦跪下,“陛下,蕭將軍雖有罪過,但平日裡任勞任怨,從無差錯,懇請陛下從輕發落。”

元祁道,“好在並無鑄成大錯,既然蕭卿知錯,那便罰你三個月俸祿,好好思過吧。”

這懲罰也算合情合理,眾人並無異議。

‘蕭清’行禮,“謝陛下。”

“行了,你身體病著,就別跪著了。等會朕會讓太醫隨你回去,好好為你診治。這兩日你便好好在府上歇息吧。”

“多謝陛下。”

容月秋怎麼也沒想到,她精心設計的局就被這個不知打哪出來的‘蕭清’給攪和了!

怎麼可能?蕭清明明就是…

------題外話------

抱歉親們,許久未更新了。

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不能每日更新了,因此決定往後會不定期更新(至少一週一次),還請親們見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