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對勁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2,183·2026/3/27

直直盯著面前少年,男子的眸子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洶湧蒼茫。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沒想到這帝都竟然會有你這號人物,嚴七不才,想請教小兄弟姓名。” “蕭清。草頭蕭,三水清。”蕭清淡淡開口。 嚴七一愣,雙眼微眯,“閣下難道是前幾日偵破落霞湖爆炸案,剛上任的刑部三品副掌史,蕭清?” 蕭清眸光一閃,“你如何知道?” “哈哈哈,自那晚之後,你的名字就傳遍了這個帝都了!傳言新上任的刑部副掌史,是帝君親自提任的三品官員,性格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但是卻明察秋毫,洞若觀火,敢行他人不敢之事。在落霞湖一舉抓獲火藥爆炸一案的兇犯,聲名鵲起,就算是我們這種糟糠之地,也隱有耳聞,你蕭清之名我如何不知?” “哈哈,二哥,沒想到你在帝都這麼快就有名啦!真是不錯啊!”小清笑得像只狐狸。 旁邊李小力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這位小兄弟賭術也真是不錯,尤其是那一手空中接鍾,真是漂亮!而且竟然能製出如此相像,真假難辨的骰子,嚴七佩服!”男子稱讚小清。 小清撓了撓腦袋,“其實這都是我閒著沒事跟小力學的啦,小力的賭技那才叫厲害,完全是鬼手神速,無人能及。我每次都輸得很慘,為了贏他就製出這以假亂真的東西,想要騙過他,但沒想到卻被他一眼識破。本來想扔了的,無意被二哥撞見,便讓我收了起來,今天恰好帶了出來,碰上了這事,就拿它來騙騙人啦!” 嚴七聽聞,轉頭望向一旁始終沉默的李小力,眸中幽深一片。 沒想到這個少年竟有如此鬼神賭技。其實單憑他第一局露出的那手,就可以判斷出。搖骰子的聲音忽高忽低,忽強忽弱,若沒有高超的賭技,根本不可能搖出此中變化多端的聲音。 “呵呵…”嚴七笑得莫名,眸中看不出情緒。 “那麼,堂堂朝廷三品副掌史,來我這個小小賭坊究竟有何事指教啊?”男子又變回了那個放蕩邪佞的樣子,毫無形象地攤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盪,“難道是要查封我的賭坊?” 蕭清望著他半晌,沒有開口。 這人身份底細還未可知,但是此人卻對她非常瞭解。 眸光微閃,神情不明。 這時,坊外傳來郝猛的聲音,“二清子,你們還在嗎?” 蕭清轉頭,只見郝猛拎著一人從門外跨門而入。 “哎?人呢?都上哪去了?”郝猛望了望四周,單手拎著一人,走到了蕭清面前。 “二清子,俺把他找來了,呶,他就是那個勞什子胃疼。” 小清白了他一眼,“拜託大哥,什麼胃疼啊,他叫魏騰,有沒有文化啊。” “我管他這胃疼還是那魏騰,總之俺找著他了,就給他提溜過來了!二清子,你看咋辦吧!” 蕭清面無表情望了地上那人一眼,發現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還時不時打個酒嗝出來。 “唔…”小清捂了捂鼻子,“二哥,你是在哪找著的人啊,怎麼身上一股子酒臭味?” “哦哦,俺是在外面的垃圾堆找到的,發現他時他就已經醉成這副德行了,俺沒辦法,只能先將他提溜回來再說了。”郝猛望向蕭清,“二清子,你說咋辦?” 蕭清瞧了魏騰一眼,“將他帶回衙門。” 話落,轉身望向嚴七,“今日多有得罪,還望七爺恕罪。蕭某還有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 嚴七衝他擺擺手,笑得邪佞,“蕭大人客氣,只是若無事,還是不要隨意亂逛比較好。免得招惹上麻煩,蕭大人說是嗎?” 蕭清眉梢微不可微蹙起。這人什麼意思?是在提醒他帝都水深,不要莽撞得罪人嗎?還是… “謝七爺提醒,蕭某告辭。”話落,與郝猛三人帶著醉了的魏騰,一同走了出去。 坊內只剩嚴七一人,淡淡望了眼少年離去的方向,男子眸光幽深似海,莫名閃爍。 “希望你不要糾纏太深,否則到時丟了性命,別怪我沒提醒你…” 男子低啞的聲音幽幽飄蕩在空曠的賭坊中… ** “在想什麼?”蕭清望了眼身旁一直若有所思的李小力,淡淡問道。 “總覺得那人有哪裡不對勁…” 蕭清瞧了他一眼,“哪裡不對勁?” “此人雖穿著隨意,但身上卻隱隱透出一絲貴氣。此處皆是三教九流之人,接觸的也都是最下層的粗人,他雖然表面放蕩粗獷,可是卻沒有絲毫粗野之氣,這點讓人很奇怪。而且他氣息沉穩,身上肌肉紮實,很像習武之人,最主要的是他肩頸處隱隱有一層老舊的傷痕。看著並不是什麼利刃所致,倒像是…” “倒像是被齊齊削掉一層肉留下的傷痕一般?”蕭清淡淡介面。 李小力抬頭望他,“對。若只是普通爭鬥刀傷,怎麼會出現那種大面積痕跡?而有那種傷痕,要麼是仇人故意報復,將他那處肌膚整塊削下,要麼就是,他本人弄的,為了掩蓋某種痕跡。” 蕭清面無表情,目光直視前方,“而這個痕跡可能就是他真實身份的象徵,而他的真實身份很顯然不能輕易暴露,否則他也不會用削肉如此極刑來隱藏。罪人,逃犯,奴隸,甚至是奸細,這些身份皆有可能。” 李小力淡淡開口,“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種。” “無需深究,若他只是想掩蓋自己的身份安靜生活,我們無需去幹擾他人。若他在帝都另有所圖,或者為了攪弄風雲,那…” “二清子,小力,你倆在那嘀咕啥呢?!”郝猛打斷兩人的對話,幾個跨步來到蕭清面前,“二清子,這‘胃疼’忒重,拎得俺手都麻了,咱們把他弄回衙門究竟要幹啥啊?” “京兆衙門守備森嚴,若有人潛入毒殺犯人並非易事,何況同時毒殺幾十名犯人?若不是有內應,怎會輕易將地牢內關押的犯人通通殺害?並且還將一人劫走,沒有驚動任何牢役?之前我去地牢看了一下,發現除了刀疤男子的牢房,其他地方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這一點也很奇怪。如今只有透過驗屍得到線索了,但現場並沒有儲存完整,只能先從這人口中打探一下線索了。” 郝猛點了點頭。 二清子既然這麼說,一定有她的依據。手緊了緊,將瘦高的魏騰往身上一抗,一行人朝著京兆衙門走去。

直直盯著面前少年,男子的眸子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洶湧蒼茫。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沒想到這帝都竟然會有你這號人物,嚴七不才,想請教小兄弟姓名。”

“蕭清。草頭蕭,三水清。”蕭清淡淡開口。

嚴七一愣,雙眼微眯,“閣下難道是前幾日偵破落霞湖爆炸案,剛上任的刑部三品副掌史,蕭清?”

蕭清眸光一閃,“你如何知道?”

“哈哈哈,自那晚之後,你的名字就傳遍了這個帝都了!傳言新上任的刑部副掌史,是帝君親自提任的三品官員,性格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但是卻明察秋毫,洞若觀火,敢行他人不敢之事。在落霞湖一舉抓獲火藥爆炸一案的兇犯,聲名鵲起,就算是我們這種糟糠之地,也隱有耳聞,你蕭清之名我如何不知?”

“哈哈,二哥,沒想到你在帝都這麼快就有名啦!真是不錯啊!”小清笑得像只狐狸。

旁邊李小力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這位小兄弟賭術也真是不錯,尤其是那一手空中接鍾,真是漂亮!而且竟然能製出如此相像,真假難辨的骰子,嚴七佩服!”男子稱讚小清。

小清撓了撓腦袋,“其實這都是我閒著沒事跟小力學的啦,小力的賭技那才叫厲害,完全是鬼手神速,無人能及。我每次都輸得很慘,為了贏他就製出這以假亂真的東西,想要騙過他,但沒想到卻被他一眼識破。本來想扔了的,無意被二哥撞見,便讓我收了起來,今天恰好帶了出來,碰上了這事,就拿它來騙騙人啦!”

嚴七聽聞,轉頭望向一旁始終沉默的李小力,眸中幽深一片。

沒想到這個少年竟有如此鬼神賭技。其實單憑他第一局露出的那手,就可以判斷出。搖骰子的聲音忽高忽低,忽強忽弱,若沒有高超的賭技,根本不可能搖出此中變化多端的聲音。

“呵呵…”嚴七笑得莫名,眸中看不出情緒。

“那麼,堂堂朝廷三品副掌史,來我這個小小賭坊究竟有何事指教啊?”男子又變回了那個放蕩邪佞的樣子,毫無形象地攤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盪,“難道是要查封我的賭坊?”

蕭清望著他半晌,沒有開口。

這人身份底細還未可知,但是此人卻對她非常瞭解。

眸光微閃,神情不明。

這時,坊外傳來郝猛的聲音,“二清子,你們還在嗎?”

蕭清轉頭,只見郝猛拎著一人從門外跨門而入。

“哎?人呢?都上哪去了?”郝猛望了望四周,單手拎著一人,走到了蕭清面前。

“二清子,俺把他找來了,呶,他就是那個勞什子胃疼。”

小清白了他一眼,“拜託大哥,什麼胃疼啊,他叫魏騰,有沒有文化啊。”

“我管他這胃疼還是那魏騰,總之俺找著他了,就給他提溜過來了!二清子,你看咋辦吧!”

蕭清面無表情望了地上那人一眼,發現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還時不時打個酒嗝出來。

“唔…”小清捂了捂鼻子,“二哥,你是在哪找著的人啊,怎麼身上一股子酒臭味?”

“哦哦,俺是在外面的垃圾堆找到的,發現他時他就已經醉成這副德行了,俺沒辦法,只能先將他提溜回來再說了。”郝猛望向蕭清,“二清子,你說咋辦?”

蕭清瞧了魏騰一眼,“將他帶回衙門。”

話落,轉身望向嚴七,“今日多有得罪,還望七爺恕罪。蕭某還有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

嚴七衝他擺擺手,笑得邪佞,“蕭大人客氣,只是若無事,還是不要隨意亂逛比較好。免得招惹上麻煩,蕭大人說是嗎?”

蕭清眉梢微不可微蹙起。這人什麼意思?是在提醒他帝都水深,不要莽撞得罪人嗎?還是…

“謝七爺提醒,蕭某告辭。”話落,與郝猛三人帶著醉了的魏騰,一同走了出去。

坊內只剩嚴七一人,淡淡望了眼少年離去的方向,男子眸光幽深似海,莫名閃爍。

“希望你不要糾纏太深,否則到時丟了性命,別怪我沒提醒你…”

男子低啞的聲音幽幽飄蕩在空曠的賭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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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蕭清望了眼身旁一直若有所思的李小力,淡淡問道。

“總覺得那人有哪裡不對勁…”

蕭清瞧了他一眼,“哪裡不對勁?”

“此人雖穿著隨意,但身上卻隱隱透出一絲貴氣。此處皆是三教九流之人,接觸的也都是最下層的粗人,他雖然表面放蕩粗獷,可是卻沒有絲毫粗野之氣,這點讓人很奇怪。而且他氣息沉穩,身上肌肉紮實,很像習武之人,最主要的是他肩頸處隱隱有一層老舊的傷痕。看著並不是什麼利刃所致,倒像是…”

“倒像是被齊齊削掉一層肉留下的傷痕一般?”蕭清淡淡介面。

李小力抬頭望他,“對。若只是普通爭鬥刀傷,怎麼會出現那種大面積痕跡?而有那種傷痕,要麼是仇人故意報復,將他那處肌膚整塊削下,要麼就是,他本人弄的,為了掩蓋某種痕跡。”

蕭清面無表情,目光直視前方,“而這個痕跡可能就是他真實身份的象徵,而他的真實身份很顯然不能輕易暴露,否則他也不會用削肉如此極刑來隱藏。罪人,逃犯,奴隸,甚至是奸細,這些身份皆有可能。”

李小力淡淡開口,“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種。”

“無需深究,若他只是想掩蓋自己的身份安靜生活,我們無需去幹擾他人。若他在帝都另有所圖,或者為了攪弄風雲,那…”

“二清子,小力,你倆在那嘀咕啥呢?!”郝猛打斷兩人的對話,幾個跨步來到蕭清面前,“二清子,這‘胃疼’忒重,拎得俺手都麻了,咱們把他弄回衙門究竟要幹啥啊?”

“京兆衙門守備森嚴,若有人潛入毒殺犯人並非易事,何況同時毒殺幾十名犯人?若不是有內應,怎會輕易將地牢內關押的犯人通通殺害?並且還將一人劫走,沒有驚動任何牢役?之前我去地牢看了一下,發現除了刀疤男子的牢房,其他地方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這一點也很奇怪。如今只有透過驗屍得到線索了,但現場並沒有儲存完整,只能先從這人口中打探一下線索了。”

郝猛點了點頭。

二清子既然這麼說,一定有她的依據。手緊了緊,將瘦高的魏騰往身上一抗,一行人朝著京兆衙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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