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拿到了紅本本

前半生之羅子君重生歸來·豆米和安卿·2,234·2026/5/18

羅子君「哦」了一聲,多年夫妻走到如此境地,陳俊生的心裡不舒服。   羅子君心裡已經淡然了,但她還得做出一副很受傷打擊很大的模樣。   沒辦法,前世她已經喫過一次苦頭了,跟吳大娘創業時更加累。   所以她不再是那個天真單純的家庭主婦了,只要演出原來的自己。   就能護住本來就是她和平兒應得的財產,有何不可呢?   女人的天真單純要有良好的生活環境來維護的。   否則只能讓平兒跟著她喫苦受罪了。   羅子君默默思索了一會,她走出臥室,拿起陳俊生的外套。   從衣服口袋裡找出大門鑰匙,從鑰匙圈裡解下來。   然後她去把大門反鎖了,又去亞琴房間裡敲門。   亞琴還沒睡覺躺在牀上玩手機,她過來開門問道:「子君,有什麼事情嗎?」   羅子君說:「亞琴,你把大門鑰匙給我。」   亞琴嚇了一跳問道:「子君,你是要辭退我嗎?   剛才先生來問過我快遞的事情,我都照實說了,這和我無關啊。」   羅子君說道:「和快遞沒關係,你現在把鑰匙給我,   明天我再給你,你也不要和俊生說好嗎?   就算你的薪水是俊生發的,作為女主人,我真要辭退你,還是能辦到的,   你在我家做了這麼多年,像我這樣好說話的主婦也不多見吧?」   亞琴看著羅子君微腫的眼皮,心裡知道他倆剛才經歷過一場吵架。   現在兩人都很平靜,事情大概是解決了。   羅子君說得也沒錯,要辭退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畢竟陳俊生不管家裡的事情,他就是出錢而已,亞琴對他的作用並不大。   「哦,」亞琴識趣的把鑰匙給她了,羅子君拿著鑰匙回到主臥。   關門洗漱準備睡覺了,剛才哭了好久,腦袋都疼了。   她收回鑰匙,是擔心陳俊生睡了一覺又反悔,早起溜走了不去民政局領證。   然後打電話和他爸媽,凌玲商量對策拖延時間。   只有盯著他,讓他沒時間思考,快速領證過戶。   這樣就算他爸媽,凌玲知道了,已經晚了,木已成舟。   第二天早上羅子君早早起牀,一家人喫完早餐後,亞琴送平兒上學去了。   羅子君盯著陳俊生去辦離婚手續,陳俊生只好打電話請假半天,開車載著羅子君去民政局。   陳俊生在車上問她:「子君,你幹嘛非要今天就去辦手續呢?   有這麼急迫嗎?,你就這麼討厭我不想看到我嗎?」   羅子君聲音有點低啞地說道:「你覺得我聽到你們在車上說我的壞話,   還談情說愛的,我還能跟你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嗎?   這樣我會發瘋的,你知道嗎?,陳俊生!」   看著羅子君一副被他傷害地痛苦到不講理的模樣。   陳俊生剛纔不想去領離婚證的想法,忽然又打消了。   算了,既然兩人已經撕破臉皮了,那就離了吧。   陳俊生心裡還是捨不得那套房子,但現在羅子君情緒激動瘋癲。   還是先答應她離婚了,然後再想辦法把那套房子拿回來吧。   只有等凌玲也離婚了,她手裡的這些把柄也就不重要了。   到時候再看吧,羅子君的性格他摸得透透的,心軟好哄,到時總能想到辦法的。   兩人到了民政局,時間太早裡面沒什麼人,他們是第一對來辦離婚的夫妻。   羅子君走過去拿號後,他倆坐到窗口,工作人員慣例問過基本問題後。   在夫妻雙方都自願離婚的情況下,給他們把結婚證的紅本本,換成了離婚證的紅本本。   都是紅色,大概寓意對於不合適的人來說,離婚也是一件喜慶的事情吧。   兩人走出民政局後,陳俊生說道:「要麼改天再去過戶吧,   這離婚手續辦理的挺快,我還能去公司上班,不用請假了。」   羅子君拒絕道:「不行,昨晚說好的,而且協議上寫明瞭今天去過戶,   況且你都請假了,就一次性辦完吧,我也沒時間再三再四地跑來跑去的。」   陳俊生懷疑地問她:「離婚了,你還能忙什麼?,是要學你媽去跳舞嗎?」   羅子君生氣道:「陳俊生你說什麼呢?,從現在開始,   我要自己養活我自己了,所以我要去找工作了,   你別耽誤我去找工作的時間,現在就去房產交易中心去過戶!」   陳俊生無奈地上車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他又說道:「所以我昨晚才說過,你要了房子也供不起,   你就非要犟,你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家庭婦女了,   對職場完全都不懂,還能找到什麼工作呢?」   羅子君忽然崩潰大哭喊道:「我現在這樣不是你害的嗎?,你怎麼還有臉嘲笑我?   你管我找什麼工作呢,我倆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你管不著!   你現在就跟我去交易中心,可不可以?不去的話,   今天我倆就在這條馬路上一起去死吧!」   說完,羅子君作勢要搶他的方向盤,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模樣。   陳俊生被嚇得汗都出來,他忙喊道:「去去去!,現在就去!,子君,你就別鬧了!」   陳俊生不敢再刺激羅子君了,他乖乖的往交易中心開去。   羅子君心裡冷笑:還想和我使出拖延大法,我早就看穿你了,陳俊生!   羅子君自從跟吳大娘去深圳創業之後,她的性格鍛鍊的潑辣了很多。   兩個女人想要撐起一家公司,靠柔弱和愚蠢的善良。   那是沒法開展工作的,必須精明能幹性子狠一點纔可以。   所以羅子君現在該演戲就演戲,該發瘋就發瘋。   只要能達到拿到這套房子目的就可以啦。   她纔不要像前世那樣,拉扯了好久,還是靠賀涵幫忙找到律師上了法庭。   靠她在法庭上示弱抒發苦情纔得到房子,平兒判決給她了。   但才過去一個來月,又被陳俊生父母使用道德綁架給要回去了。   然後給她補償一套毛坯老破小,所以平兒住進去後。   一直接受不了舊房子的簡陋環境,哭鬧著說這不是他家,他要回家去住。   羅子君想想都心疼平兒,她的心軟善良退讓才造成了平兒住在破房子裡。   之後平兒去陳俊生家裡住,只能打地鋪睡覺。   待遇還不如凌玲帶過來的佳清好,羅子君覺得自己太傻

羅子君「哦」了一聲,多年夫妻走到如此境地,陳俊生的心裡不舒服。

  羅子君心裡已經淡然了,但她還得做出一副很受傷打擊很大的模樣。

  沒辦法,前世她已經喫過一次苦頭了,跟吳大娘創業時更加累。

  所以她不再是那個天真單純的家庭主婦了,只要演出原來的自己。

  就能護住本來就是她和平兒應得的財產,有何不可呢?

  女人的天真單純要有良好的生活環境來維護的。

  否則只能讓平兒跟著她喫苦受罪了。

  羅子君默默思索了一會,她走出臥室,拿起陳俊生的外套。

  從衣服口袋裡找出大門鑰匙,從鑰匙圈裡解下來。

  然後她去把大門反鎖了,又去亞琴房間裡敲門。

  亞琴還沒睡覺躺在牀上玩手機,她過來開門問道:「子君,有什麼事情嗎?」

  羅子君說:「亞琴,你把大門鑰匙給我。」

  亞琴嚇了一跳問道:「子君,你是要辭退我嗎?

  剛才先生來問過我快遞的事情,我都照實說了,這和我無關啊。」

  羅子君說道:「和快遞沒關係,你現在把鑰匙給我,

  明天我再給你,你也不要和俊生說好嗎?

  就算你的薪水是俊生發的,作為女主人,我真要辭退你,還是能辦到的,

  你在我家做了這麼多年,像我這樣好說話的主婦也不多見吧?」

  亞琴看著羅子君微腫的眼皮,心裡知道他倆剛才經歷過一場吵架。

  現在兩人都很平靜,事情大概是解決了。

  羅子君說得也沒錯,要辭退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畢竟陳俊生不管家裡的事情,他就是出錢而已,亞琴對他的作用並不大。

  「哦,」亞琴識趣的把鑰匙給她了,羅子君拿著鑰匙回到主臥。

  關門洗漱準備睡覺了,剛才哭了好久,腦袋都疼了。

  她收回鑰匙,是擔心陳俊生睡了一覺又反悔,早起溜走了不去民政局領證。

  然後打電話和他爸媽,凌玲商量對策拖延時間。

  只有盯著他,讓他沒時間思考,快速領證過戶。

  這樣就算他爸媽,凌玲知道了,已經晚了,木已成舟。

  第二天早上羅子君早早起牀,一家人喫完早餐後,亞琴送平兒上學去了。

  羅子君盯著陳俊生去辦離婚手續,陳俊生只好打電話請假半天,開車載著羅子君去民政局。

  陳俊生在車上問她:「子君,你幹嘛非要今天就去辦手續呢?

  有這麼急迫嗎?,你就這麼討厭我不想看到我嗎?」

  羅子君聲音有點低啞地說道:「你覺得我聽到你們在車上說我的壞話,

  還談情說愛的,我還能跟你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嗎?

  這樣我會發瘋的,你知道嗎?,陳俊生!」

  看著羅子君一副被他傷害地痛苦到不講理的模樣。

  陳俊生剛纔不想去領離婚證的想法,忽然又打消了。

  算了,既然兩人已經撕破臉皮了,那就離了吧。

  陳俊生心裡還是捨不得那套房子,但現在羅子君情緒激動瘋癲。

  還是先答應她離婚了,然後再想辦法把那套房子拿回來吧。

  只有等凌玲也離婚了,她手裡的這些把柄也就不重要了。

  到時候再看吧,羅子君的性格他摸得透透的,心軟好哄,到時總能想到辦法的。

  兩人到了民政局,時間太早裡面沒什麼人,他們是第一對來辦離婚的夫妻。

  羅子君走過去拿號後,他倆坐到窗口,工作人員慣例問過基本問題後。

  在夫妻雙方都自願離婚的情況下,給他們把結婚證的紅本本,換成了離婚證的紅本本。

  都是紅色,大概寓意對於不合適的人來說,離婚也是一件喜慶的事情吧。

  兩人走出民政局後,陳俊生說道:「要麼改天再去過戶吧,

  這離婚手續辦理的挺快,我還能去公司上班,不用請假了。」

  羅子君拒絕道:「不行,昨晚說好的,而且協議上寫明瞭今天去過戶,

  況且你都請假了,就一次性辦完吧,我也沒時間再三再四地跑來跑去的。」

  陳俊生懷疑地問她:「離婚了,你還能忙什麼?,是要學你媽去跳舞嗎?」

  羅子君生氣道:「陳俊生你說什麼呢?,從現在開始,

  我要自己養活我自己了,所以我要去找工作了,

  你別耽誤我去找工作的時間,現在就去房產交易中心去過戶!」

  陳俊生無奈地上車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他又說道:「所以我昨晚才說過,你要了房子也供不起,

  你就非要犟,你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家庭婦女了,

  對職場完全都不懂,還能找到什麼工作呢?」

  羅子君忽然崩潰大哭喊道:「我現在這樣不是你害的嗎?,你怎麼還有臉嘲笑我?

  你管我找什麼工作呢,我倆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你管不著!

  你現在就跟我去交易中心,可不可以?不去的話,

  今天我倆就在這條馬路上一起去死吧!」

  說完,羅子君作勢要搶他的方向盤,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模樣。

  陳俊生被嚇得汗都出來,他忙喊道:「去去去!,現在就去!,子君,你就別鬧了!」

  陳俊生不敢再刺激羅子君了,他乖乖的往交易中心開去。

  羅子君心裡冷笑:還想和我使出拖延大法,我早就看穿你了,陳俊生!

  羅子君自從跟吳大娘去深圳創業之後,她的性格鍛鍊的潑辣了很多。

  兩個女人想要撐起一家公司,靠柔弱和愚蠢的善良。

  那是沒法開展工作的,必須精明能幹性子狠一點纔可以。

  所以羅子君現在該演戲就演戲,該發瘋就發瘋。

  只要能達到拿到這套房子目的就可以啦。

  她纔不要像前世那樣,拉扯了好久,還是靠賀涵幫忙找到律師上了法庭。

  靠她在法庭上示弱抒發苦情纔得到房子,平兒判決給她了。

  但才過去一個來月,又被陳俊生父母使用道德綁架給要回去了。

  然後給她補償一套毛坯老破小,所以平兒住進去後。

  一直接受不了舊房子的簡陋環境,哭鬧著說這不是他家,他要回家去住。

  羅子君想想都心疼平兒,她的心軟善良退讓才造成了平兒住在破房子裡。

  之後平兒去陳俊生家裡住,只能打地鋪睡覺。

  待遇還不如凌玲帶過來的佳清好,羅子君覺得自己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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