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李雲龍寶刀未老

簽到在亮劍開始·飄過太平洋·4,398·2026/3/26

第331章,李雲龍寶刀未老 “將軍死了?” 已經撲倒在地躲炮的山下俊秀,不由得抬頭望去。 帝國的少將三井一郎,被一顆子彈貫穿了大腦,面朝大地平靜的趴著。 他再也聽不到,將軍洪亮的嗓門發出聲音了。 山下俊秀眼睛一下就溼潤了,捏緊了拳頭,心中滿是悔恨。 “早知道……” “要是早一些判斷出了敵人的意圖……” 他內心充滿了自責。 將軍對他很好,沒有因為之前的失利,而看低他。相反,對他極為器重,留在身邊親自教導。 不足月餘的相處,已經讓二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雖然二人並無師徒名分,但是在他的心裡,將軍就是他的師父。 “將軍殉國了,我等自當為將軍報仇。” 山下俊秀趴伏著將眼淚憋了回去,短暫的炮擊結束後,他半蹲著起身,觀察周圍。 一輪炮擊後,給逃亡的隊伍造成了非常大的衝擊。 十多人被炮彈炸死炸傷,剩餘的人也都灰頭土臉的,像是剛從泥裡刨出來的山藥蛋子。 山下俊秀深深的看了一眼倒斃的將軍。 子彈打在人的身體上,會在正面射入點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直徑不到一釐米的小口。 而彈頭在經過身體時,形成巨大的力量會拉扯周圍的物體,導致短時間的位移。 於是會在末端形成一個巨大的空腔。 透過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開槍敵人的方向。 山下俊秀指了一個方向對幾個警衛說,“敵人在那邊,一定只有幾個人,你們幾個去幹掉他們,為將軍報仇。“ 日軍軍中上下級有著強烈的尊卑秩序。 面對大佐的指揮,警衛明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卻還是硬著頭皮,端著槍去了。 山下俊秀上前背起將軍,對著剩餘的人說:“想活命的跟我來。” 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不管內心中有多麼痛恨敵人,但他知道此時並不是自己報仇的機會。 用中國話來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得先活下來。 “啊!” 剛才衝向敵人的幾個警衛,還沒跑出幾步,就有一名中彈倒下了。 “是神槍手!” 指揮部被偷襲,撤退路上又被炮擊,還遭受到神槍手的狙擊,指揮部的眾人已經是六神無主了。 再一看,剛剛說話的山下俊秀,已經背起將軍朝相反的方向撤離。 活著的人當中,沒有一個軍銜比他高了。 “跟上來。” 嗖的一顆子彈,擦掉了一個少佐的耳朵,他當即捂著耳朵呲牙大叫,兩腿邁開跑的比誰都快。 敵人可能是炮彈不夠了,停下了炮擊。但子彈顯然是足夠的。 羊群效應得到了體現,眾人都緊跟著山下俊秀逃離。 王根生看著背起屍體逃跑的敵人,一口氣打光了剩餘兩發,卻再也沒有取得好的效果,氣的直捶地。 “狗日的,跑得真快。” 不遠處的另一名狙擊手,縮回了頭:“隊長,您已經夠神的了。 五百米開外,一槍打爆了一個軍官的頭,就憑這一點,都夠我吹一年的。” 五百米擊中一個人頭大小的目標,如果不是蒙的,那就是頂尖的狙擊手了。 打中五百米外還在奔跑的敵人,對於特戰隊員來說,都是跟雷劈一樣差不多的機率。 王根生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他認為這應當是自己要做到的。 那個揹著屍體跑的小鬼子,一看也是個大官,放走了真可惜啊。 “隊長,那個被你一槍打爆頭的,好像是個將軍。” 把炮彈打光的二人組,拿著望遠鏡觀察戰果,卻有了意外發現。 屍體軍裝肩膀上的軍銜,暴露了身份。 王根生選擇目標的時候,只是看到周邊的人都圍著此人,便覺得是個大目標,還真沒有看到敵人的軍銜。 他舉起望遠鏡,眯著眼睛細細的觀察,看到目標,短暫的呆滯後,直接爆了粗口: “他孃的,還真是個將軍,老子賺大發了。“ “一槍乾死了將軍,能吹一輩子了。?” “那個背屍體的官小不了。” 話嘮了幾句,他提起槍來,對著那幾個不知死活,還敢來找他們麻煩的小鬼子,砰砰砰一連好幾槍,就全給放倒了。 三百米以內,活動靶子在他手裡也就是一槍的事兒。 “隊長,牛掰。” 另一名神槍手豎起了大拇指,不論是五百米開外擊斃了一個將軍,還是三百米之內,一槍一個鬼子。 只有牛掰可以形容。 “傻看什麼,跟老子來。”王根生瞪了他一眼,提起槍就追了出去。 那麼多日本官,平常看到一個都難,今天遇到這麼多,白白放走可就暴斂天物了。 “追嗎?” “追吧!這麼好的機會。” “我看行。” 操作迫擊炮的兩名炮手對視一眼,隨身攜帶的炮彈已經打光了,迫擊炮在手裡還不如個燒火棍。 把迫擊炮藏在石頭後面,兩人提著槍也追了上去。 指揮系統被摧毀,很快就反應到了正面戰場上。 缺乏協調,指揮部又聯絡不上,部隊之間的配合就不再是緊密無間的。 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來。 但是在李雲龍這樣的行家裡手眼中,一眼就全部看穿了。 “三營長。” “有。” 李雲龍說:“小鬼子的指揮部可能被特戰隊幹掉了,你帶人給我從側翼衝上去,把小鬼子的烏龜殼給老子砸爛了。” “聽明白沒有!” 一聲暴喝,三營長渾身一顫:“明白了。” 他朝休息的部隊奔跑,立即行動了起來。 實際上,嘴上說的明白,腦子裡還是一塌糊塗。 鬼子的指揮部被端了,還是特戰隊乾的? 特戰隊什麼時候跑到敵人身後的?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心頭,但他沒有時間來信陽了,反正按團長說的照做就得了。 李雲龍的意志得以貫徹,三營很快出現在了敵人的左翼,在炮兵的掩護下猛衝,一口氣就幫二營解決左翼的威脅。 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日軍左翼的部隊,遭到猛擊後退, 其他方面的日軍沒有絲毫的配合,反而是各自為戰,只顧眼皮子底下的事。 甚至,右翼的日軍似乎得到了訊息,不但沒有了進攻的心氣,反而像是在撤退。 肯定是特戰隊成功了,不然不足以說明。 李雲龍骨子裡的冒險勁又開始作祟了,他把統籌協調的事情交給了幾個作戰參謀。 自己帶著最後的預備隊,也要上前線朝日軍發起進攻。 “團長,不行啊,政委讓我們看著你,要是你上了前線,政委非得收拾我們不可。” “團長,要不我替你去。” 幾個作戰參謀都急了,團長不在指揮部指揮,非要拿起槍到最前線跟敵人拼殺。 簡直把人愁死了。 “你們是團長,我是團長?天塌了有我頂著,老趙回來要罵人,你讓他來找我。” 李雲龍眼睛一瞪,臉一板,就把幾個作戰參謀給嚇得沒話說了。 團長上前線了,搬出政委也沒用,幾個作戰參謀面面相覷,心裡面有一肚子髒話想罵。 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兒嘛。 李雲龍帶著四營的戰士從右翼壓了上去,本就有撤退之意的日軍,直接不掩飾了,當即就邊打邊撤退下去了。 “不要追他們,打正面鬼子的二線陣地。” 李雲龍指明瞭方向。 右翼的日軍一撤,就把正面方向上的日軍凸顯出來了,八路軍就像漁網一樣,可以當頭套上去,一口吃掉敵人。 現在,李雲龍要的不僅僅是突圍,還要日軍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第一步兵大隊的三木熊二,不斷的詢問:“聯絡上指揮部沒有?” 電訊員的回答永遠是沒有。 二十分鐘之前,電話就打不通了,發去的電報有沒有任何回答。 派出的通訊兵,至今還沒有歸來。 指揮部的訊息全斷了。 在他的右翼,八路的新生力量打了上來,本來圍攻八路二營的第二大隊,很快就敗下陣來向後撤退。 緊接著,左翼的力量也在後撤,八路的進攻更是加速了這一過程。 打聲招呼就要跑,氣的三木熊二不停的罵這兩個混蛋。 他們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呢,他們第一大隊呢? 之前得到的命令,是死守陣地,把八路軍堵在陣地以北。 現在,指揮部聯絡不上,擅自撤退將以逃兵逃兵罪論處,那幫不盡人情的混蛋就拿槍在後面盯著。 他們便無法撤退。 “隊長,不好了,左側的八路朝咱們陣地打來了。” “不好了,正面的八路也衝上來了。” 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三木熊二急得滿頭大汗。 現在就是想撤也撤不下去了,八路一準會追上來,用他們手上的衝鋒槍,送自己一場大潰敗。 是像個逃兵一樣被人從後面打倒。還是像個勇士一樣直面敵人。 選擇一點也不難。 “全體上刺刀,衝上去,跟他們拼了。” 三木熊二發狠的下達了命令。 這也是無奈之舉,拼火力,他們已經遠遠落後於八路,那樣做屬於吃力不討好。 相反,拿出擅長的拼刺刀戰術,跟八路攪和在一塊,敵人的火力優勢就難以發揮,只能看誰更擅長於拼刺了。 在拼刺技術方面,三木雄二對於皇軍士兵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敢說,在這一方面,皇軍是全球第一。 陣地上的日軍,不知道他們面臨失敗,像個沒感情的機器,給步槍裝上了刺刀。 很快,八路就衝了上來。 日本兵也都湧出戰壕,向著八路發起了反衝鋒。 然而,和三木熊二想象的略微有些差別。 面對衝上來的日本兵,端著衝鋒槍的戰士,可沒有給衝鋒槍裝刺刀,只能扣動扳機收下了送上門的人頭。 要拼刺刀的日本兵,還沒來得及展示他們精湛的技藝,便被打成了馬蜂窩紛紛倒下。 但也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效果,八路終究沒有做到人手一支衝鋒槍。 七成的戰士手裡拿的還是步槍,許多日軍衝上來就跟他們攪在了一塊。 搞得端衝鋒槍的戰士,也不敢隨便開火,怕誤傷自己人。 八路軍用宜將窮寇追剩勇的精神,在和對手兵力相等的情況下,率先發起攻擊,要打一場殲滅戰。 在整個華北戰場上都是極為少見的。 就是有,也往往是角色互換,進攻的一方是日軍。 李雲龍端著一支衝鋒槍跑到了最前面,扣動扳機將半個彈夾打光,三名日軍士兵因此付出代價,被擊倒在地。 輕鬆收割人頭的機會,很快便沒有了,敵我便糾纏到了一塊。 這還沒過癮呢! 不過,很久沒有打白刃戰了,李雲龍也想過過拼刺刀的癮。 衝鋒槍給了警衛員,警衛員替他背了大刀,則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李雲龍的第一個對手,是個日本少尉。 他不像別的日本兵一樣,嘴裡“呀呀”地叫個沒完,而是一聲不吭,手裡握著拔出鞘的指揮刀,以逸待勞。 對身旁慘烈的格鬥視若無睹,只是用一雙冒著兇光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李雲龍。 兩人對視著兜了幾個圈子。 也許年輕的軍官在琢磨,為什麼對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態。 李雲龍雙手握刀,刀身下垂到左腿前,刀背對著敵人,而刀鋒卻向著自己,幾乎貼近了左腿。 日本軍官怎麼也想象不出,以這種姿勢迎敵有什麼奧妙。 他不耐煩了。 “呀”的一聲傾其全力向李雲龍脖子一個斜斬,試圖一刀就斬下人頭。 過去,憑藉著極致的速度,他可斬下過不少對手的人頭。 李雲龍身形未動,手中的刀迅速上揚,“咔嚓”一聲,沉重的刀背磕開了軍官手裡的武士刀。 一個念頭在少尉腦子裡倏然閃過:壞了,他一個動作完成了兩個目的,在揚刀磕開步槍的同時,刀鋒已經到位…… 他來不及多想,李雲龍的刀鋒從右至左,從上而下斜著掄出了一個180度的殺傷半徑。 少尉的身子飛出兩米開外,還怒視著李雲龍,只是再也沒有力氣揮動他的刀了。 李雲龍咧開嘴樂了,雖然大半年沒有拼白刃戰了,但他的身手沒有落下半點。 跟張大彪學的絕招,對付小鬼子依舊好用。 殺一個不過癮,他放眼望去,尋找下一個倒黴鬼。 可是鬼子的數量本來就不是很多,被衝鋒槍消滅一批,衝上來拼刺倒下了一批。 直接導致了僧多肉少,往往兩個戰士圍著一個鬼子使勁兒。 李雲龍都找不到一個目標,當自己練刀的對手了。 “孃的,都不知道給老子留幾個。” 他把大刀往地上一插,撿起一隻衝鋒槍,“不能讓小鬼子跑了,都跟老子來。” 拿著衝鋒槍和機槍的戰士,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跟著李雲龍朝敵人的陣地的縱深插去。

第331章,李雲龍寶刀未老

“將軍死了?”

已經撲倒在地躲炮的山下俊秀,不由得抬頭望去。

帝國的少將三井一郎,被一顆子彈貫穿了大腦,面朝大地平靜的趴著。

他再也聽不到,將軍洪亮的嗓門發出聲音了。

山下俊秀眼睛一下就溼潤了,捏緊了拳頭,心中滿是悔恨。

“早知道……”

“要是早一些判斷出了敵人的意圖……”

他內心充滿了自責。

將軍對他很好,沒有因為之前的失利,而看低他。相反,對他極為器重,留在身邊親自教導。

不足月餘的相處,已經讓二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雖然二人並無師徒名分,但是在他的心裡,將軍就是他的師父。

“將軍殉國了,我等自當為將軍報仇。”

山下俊秀趴伏著將眼淚憋了回去,短暫的炮擊結束後,他半蹲著起身,觀察周圍。

一輪炮擊後,給逃亡的隊伍造成了非常大的衝擊。

十多人被炮彈炸死炸傷,剩餘的人也都灰頭土臉的,像是剛從泥裡刨出來的山藥蛋子。

山下俊秀深深的看了一眼倒斃的將軍。

子彈打在人的身體上,會在正面射入點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直徑不到一釐米的小口。

而彈頭在經過身體時,形成巨大的力量會拉扯周圍的物體,導致短時間的位移。

於是會在末端形成一個巨大的空腔。

透過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開槍敵人的方向。

山下俊秀指了一個方向對幾個警衛說,“敵人在那邊,一定只有幾個人,你們幾個去幹掉他們,為將軍報仇。“

日軍軍中上下級有著強烈的尊卑秩序。

面對大佐的指揮,警衛明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卻還是硬著頭皮,端著槍去了。

山下俊秀上前背起將軍,對著剩餘的人說:“想活命的跟我來。”

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不管內心中有多麼痛恨敵人,但他知道此時並不是自己報仇的機會。

用中國話來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得先活下來。

“啊!”

剛才衝向敵人的幾個警衛,還沒跑出幾步,就有一名中彈倒下了。

“是神槍手!”

指揮部被偷襲,撤退路上又被炮擊,還遭受到神槍手的狙擊,指揮部的眾人已經是六神無主了。

再一看,剛剛說話的山下俊秀,已經背起將軍朝相反的方向撤離。

活著的人當中,沒有一個軍銜比他高了。

“跟上來。”

嗖的一顆子彈,擦掉了一個少佐的耳朵,他當即捂著耳朵呲牙大叫,兩腿邁開跑的比誰都快。

敵人可能是炮彈不夠了,停下了炮擊。但子彈顯然是足夠的。

羊群效應得到了體現,眾人都緊跟著山下俊秀逃離。

王根生看著背起屍體逃跑的敵人,一口氣打光了剩餘兩發,卻再也沒有取得好的效果,氣的直捶地。

“狗日的,跑得真快。”

不遠處的另一名狙擊手,縮回了頭:“隊長,您已經夠神的了。

五百米開外,一槍打爆了一個軍官的頭,就憑這一點,都夠我吹一年的。”

五百米擊中一個人頭大小的目標,如果不是蒙的,那就是頂尖的狙擊手了。

打中五百米外還在奔跑的敵人,對於特戰隊員來說,都是跟雷劈一樣差不多的機率。

王根生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他認為這應當是自己要做到的。

那個揹著屍體跑的小鬼子,一看也是個大官,放走了真可惜啊。

“隊長,那個被你一槍打爆頭的,好像是個將軍。”

把炮彈打光的二人組,拿著望遠鏡觀察戰果,卻有了意外發現。

屍體軍裝肩膀上的軍銜,暴露了身份。

王根生選擇目標的時候,只是看到周邊的人都圍著此人,便覺得是個大目標,還真沒有看到敵人的軍銜。

他舉起望遠鏡,眯著眼睛細細的觀察,看到目標,短暫的呆滯後,直接爆了粗口:

“他孃的,還真是個將軍,老子賺大發了。“

“一槍乾死了將軍,能吹一輩子了。?”

“那個背屍體的官小不了。”

話嘮了幾句,他提起槍來,對著那幾個不知死活,還敢來找他們麻煩的小鬼子,砰砰砰一連好幾槍,就全給放倒了。

三百米以內,活動靶子在他手裡也就是一槍的事兒。

“隊長,牛掰。”

另一名神槍手豎起了大拇指,不論是五百米開外擊斃了一個將軍,還是三百米之內,一槍一個鬼子。

只有牛掰可以形容。

“傻看什麼,跟老子來。”王根生瞪了他一眼,提起槍就追了出去。

那麼多日本官,平常看到一個都難,今天遇到這麼多,白白放走可就暴斂天物了。

“追嗎?”

“追吧!這麼好的機會。”

“我看行。”

操作迫擊炮的兩名炮手對視一眼,隨身攜帶的炮彈已經打光了,迫擊炮在手裡還不如個燒火棍。

把迫擊炮藏在石頭後面,兩人提著槍也追了上去。

指揮系統被摧毀,很快就反應到了正面戰場上。

缺乏協調,指揮部又聯絡不上,部隊之間的配合就不再是緊密無間的。

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來。

但是在李雲龍這樣的行家裡手眼中,一眼就全部看穿了。

“三營長。”

“有。”

李雲龍說:“小鬼子的指揮部可能被特戰隊幹掉了,你帶人給我從側翼衝上去,把小鬼子的烏龜殼給老子砸爛了。”

“聽明白沒有!”

一聲暴喝,三營長渾身一顫:“明白了。”

他朝休息的部隊奔跑,立即行動了起來。

實際上,嘴上說的明白,腦子裡還是一塌糊塗。

鬼子的指揮部被端了,還是特戰隊乾的?

特戰隊什麼時候跑到敵人身後的?

一個個疑問縈繞在心頭,但他沒有時間來信陽了,反正按團長說的照做就得了。

李雲龍的意志得以貫徹,三營很快出現在了敵人的左翼,在炮兵的掩護下猛衝,一口氣就幫二營解決左翼的威脅。

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日軍左翼的部隊,遭到猛擊後退,

其他方面的日軍沒有絲毫的配合,反而是各自為戰,只顧眼皮子底下的事。

甚至,右翼的日軍似乎得到了訊息,不但沒有了進攻的心氣,反而像是在撤退。

肯定是特戰隊成功了,不然不足以說明。

李雲龍骨子裡的冒險勁又開始作祟了,他把統籌協調的事情交給了幾個作戰參謀。

自己帶著最後的預備隊,也要上前線朝日軍發起進攻。

“團長,不行啊,政委讓我們看著你,要是你上了前線,政委非得收拾我們不可。”

“團長,要不我替你去。”

幾個作戰參謀都急了,團長不在指揮部指揮,非要拿起槍到最前線跟敵人拼殺。

簡直把人愁死了。

“你們是團長,我是團長?天塌了有我頂著,老趙回來要罵人,你讓他來找我。”

李雲龍眼睛一瞪,臉一板,就把幾個作戰參謀給嚇得沒話說了。

團長上前線了,搬出政委也沒用,幾個作戰參謀面面相覷,心裡面有一肚子髒話想罵。

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兒嘛。

李雲龍帶著四營的戰士從右翼壓了上去,本就有撤退之意的日軍,直接不掩飾了,當即就邊打邊撤退下去了。

“不要追他們,打正面鬼子的二線陣地。”

李雲龍指明瞭方向。

右翼的日軍一撤,就把正面方向上的日軍凸顯出來了,八路軍就像漁網一樣,可以當頭套上去,一口吃掉敵人。

現在,李雲龍要的不僅僅是突圍,還要日軍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第一步兵大隊的三木熊二,不斷的詢問:“聯絡上指揮部沒有?”

電訊員的回答永遠是沒有。

二十分鐘之前,電話就打不通了,發去的電報有沒有任何回答。

派出的通訊兵,至今還沒有歸來。

指揮部的訊息全斷了。

在他的右翼,八路的新生力量打了上來,本來圍攻八路二營的第二大隊,很快就敗下陣來向後撤退。

緊接著,左翼的力量也在後撤,八路的進攻更是加速了這一過程。

打聲招呼就要跑,氣的三木熊二不停的罵這兩個混蛋。

他們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呢,他們第一大隊呢?

之前得到的命令,是死守陣地,把八路軍堵在陣地以北。

現在,指揮部聯絡不上,擅自撤退將以逃兵逃兵罪論處,那幫不盡人情的混蛋就拿槍在後面盯著。

他們便無法撤退。

“隊長,不好了,左側的八路朝咱們陣地打來了。”

“不好了,正面的八路也衝上來了。”

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三木熊二急得滿頭大汗。

現在就是想撤也撤不下去了,八路一準會追上來,用他們手上的衝鋒槍,送自己一場大潰敗。

是像個逃兵一樣被人從後面打倒。還是像個勇士一樣直面敵人。

選擇一點也不難。

“全體上刺刀,衝上去,跟他們拼了。”

三木熊二發狠的下達了命令。

這也是無奈之舉,拼火力,他們已經遠遠落後於八路,那樣做屬於吃力不討好。

相反,拿出擅長的拼刺刀戰術,跟八路攪和在一塊,敵人的火力優勢就難以發揮,只能看誰更擅長於拼刺了。

在拼刺技術方面,三木雄二對於皇軍士兵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敢說,在這一方面,皇軍是全球第一。

陣地上的日軍,不知道他們面臨失敗,像個沒感情的機器,給步槍裝上了刺刀。

很快,八路就衝了上來。

日本兵也都湧出戰壕,向著八路發起了反衝鋒。

然而,和三木熊二想象的略微有些差別。

面對衝上來的日本兵,端著衝鋒槍的戰士,可沒有給衝鋒槍裝刺刀,只能扣動扳機收下了送上門的人頭。

要拼刺刀的日本兵,還沒來得及展示他們精湛的技藝,便被打成了馬蜂窩紛紛倒下。

但也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效果,八路終究沒有做到人手一支衝鋒槍。

七成的戰士手裡拿的還是步槍,許多日軍衝上來就跟他們攪在了一塊。

搞得端衝鋒槍的戰士,也不敢隨便開火,怕誤傷自己人。

八路軍用宜將窮寇追剩勇的精神,在和對手兵力相等的情況下,率先發起攻擊,要打一場殲滅戰。

在整個華北戰場上都是極為少見的。

就是有,也往往是角色互換,進攻的一方是日軍。

李雲龍端著一支衝鋒槍跑到了最前面,扣動扳機將半個彈夾打光,三名日軍士兵因此付出代價,被擊倒在地。

輕鬆收割人頭的機會,很快便沒有了,敵我便糾纏到了一塊。

這還沒過癮呢!

不過,很久沒有打白刃戰了,李雲龍也想過過拼刺刀的癮。

衝鋒槍給了警衛員,警衛員替他背了大刀,則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李雲龍的第一個對手,是個日本少尉。

他不像別的日本兵一樣,嘴裡“呀呀”地叫個沒完,而是一聲不吭,手裡握著拔出鞘的指揮刀,以逸待勞。

對身旁慘烈的格鬥視若無睹,只是用一雙冒著兇光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李雲龍。

兩人對視著兜了幾個圈子。

也許年輕的軍官在琢磨,為什麼對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態。

李雲龍雙手握刀,刀身下垂到左腿前,刀背對著敵人,而刀鋒卻向著自己,幾乎貼近了左腿。

日本軍官怎麼也想象不出,以這種姿勢迎敵有什麼奧妙。

他不耐煩了。

“呀”的一聲傾其全力向李雲龍脖子一個斜斬,試圖一刀就斬下人頭。

過去,憑藉著極致的速度,他可斬下過不少對手的人頭。

李雲龍身形未動,手中的刀迅速上揚,“咔嚓”一聲,沉重的刀背磕開了軍官手裡的武士刀。

一個念頭在少尉腦子裡倏然閃過:壞了,他一個動作完成了兩個目的,在揚刀磕開步槍的同時,刀鋒已經到位……

他來不及多想,李雲龍的刀鋒從右至左,從上而下斜著掄出了一個180度的殺傷半徑。

少尉的身子飛出兩米開外,還怒視著李雲龍,只是再也沒有力氣揮動他的刀了。

李雲龍咧開嘴樂了,雖然大半年沒有拼白刃戰了,但他的身手沒有落下半點。

跟張大彪學的絕招,對付小鬼子依舊好用。

殺一個不過癮,他放眼望去,尋找下一個倒黴鬼。

可是鬼子的數量本來就不是很多,被衝鋒槍消滅一批,衝上來拼刺倒下了一批。

直接導致了僧多肉少,往往兩個戰士圍著一個鬼子使勁兒。

李雲龍都找不到一個目標,當自己練刀的對手了。

“孃的,都不知道給老子留幾個。”

他把大刀往地上一插,撿起一隻衝鋒槍,“不能讓小鬼子跑了,都跟老子來。”

拿著衝鋒槍和機槍的戰士,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跟著李雲龍朝敵人的陣地的縱深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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