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三弟掛了,大哥二哥喝酒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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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三弟掛了,大哥二哥喝酒慶祝 袁朗帶著三人到徐瑩家安頓起來,這一次他留了個心眼,把人悄悄的放下,挎鬥摩托弄到老遠藏起來。 儘量少製造動靜,把他們的行蹤隱蔽起來。 幹了那麼一件事,小鬼子肯定是要報復的。 如果只有袁朗一個人,來上二三百小鬼子他都不怕。 但經過此事,他明白得為別人考慮,不能因為自己把別人給拖下水。 處理完了首尾,袁朗悄無聲息的翻牆進院,卻沒想到徐瑩的父親還守在院子裡。 一見他嚇了一跳,好懸沒叫出聲來。 袁朗趕忙表明身份:“我是送他們回來的八路。” “原來是你啊。” 徐瑩的父親當即表示明白,他剛才已經聽女兒說過了,有這麼一個身手十分高強的八路,救了她。 “八路軍同志,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袁朗看了看身上的血跡,處理劉勝奎的時候弄得太血腥。 那股的髒血滲透了外面的鬼子軍裝,連裡面他自己的衣服也沒有幸免。 他也不客氣:“給我打盆水洗一洗,再弄身乾淨衣裳吧。” 徐瑩的父親看袁朗滿身的血也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說,聽到他的要求,立刻答應的去做,有藉機疏遠的意思。 堂屋裡,正坐在炕上,脫了衣服讓徐瑩清洗傷口的汪霞,聽到外面的動靜問:“是他回來了嗎?” 徐瑩出去打了個招呼,聽到汪霞的問話點了點頭:“袁大哥回來了,汪姐,能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不論是魚肉百姓的二鬼子,還是那些不可一世的日本兵,平民百姓惹上一個就得家破人亡。 所有人都只能忍受欺負,反抗者寥寥無幾,窩囊都不足以形容。 可這些人,在袁朗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被砍瓜切菜收拾的。 尤其是徐瑩差一點被日本兵抓走,要不是袁朗路過救了她,她的人生就毀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 遇上這樣的英雄,徐瑩有著強烈的瞭解欲,自然想從汪霞口中旁敲側擊的打探。 汪霞回憶道:“其實幾天前跟他接頭認識,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他是主力部隊派來瞭解情報的幹事,我們就吃了一頓飯,他給那戶人家留下了一些錢,下午就走了。” 除此之外,給汪霞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袁朗人挺英俊的,身上有股子男子氣概,?馬明跟他簡直沒法比。 事後發生的事情也驗證了。 面對敵人的搜捕,馬明只能和她一起被捕,抓到審訊室裡被拷打。 而袁朗在得知訊息後,單槍匹馬的就殺過來,把整個警察所攪了個天翻地覆。 汪霞不得不承認,她還小看袁朗了。 “嘶……” 汪霞突然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聽得走神的徐瑩不知不覺下手重了,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汪姐,對不起,是我不小心碰疼你了。” “沒關係,我還要謝謝你幫我處理傷口。”汪霞沒有計較,扭過頭打量重新專注幫她處理傷口的徐瑩。 路上,汪霞就已經聽袁朗說過,徐瑩被他解救的事情。 之前髒兮兮的還沒看出來。 但回來洗去了臉上的鍋底黑,簡單的紮了個頭發,任誰打眼一瞧,都得稱道到這是個清秀的美人。 徐瑩發現汪霞一直在看她,不禁問道:“汪姐,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就是看你很漂亮,想多看幾眼。你今年多大了?”汪霞問。 “二十了,過年就二十一。” “我想你們家的門檻兒,都被媒人踩破了吧。” 汪霞的話說到了徐瑩的心坎兒裡,她為此事愁的不行。 老徐家的姑娘長得漂亮,十里八鄉的人都有所耳聞。一般人家找媒人來說親,徐父就婉拒了。 但是縣裡警備隊新上任的劉隊長,派人來提親,要娶徐瑩做三姨太。 徐瑩的父親就不敢拒絕了,但又不想女兒嫁過去受委屈,於是安排她喬裝打扮,偷偷出逃到外地的親戚家安頓起來。 沒想到路上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徐瑩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給袁朗準備了水和乾淨的衣服,徐瑩的父親拉著妻子在廂房裡商量。 “當家的,明天警備隊的劉隊長可就要上門了,咱閨女這事兒怎麼辦啊?” 自打女兒回來後,女人就已經發愁了。 警備隊的劉大頭,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也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狗屎運,出去幾年後,搖身一變成了軍頭。 這回更是給日本人當上了狗,有了大靠山,做起事來愈發肆無忌憚。 惹了這個惡神,扣個通八路的大帽子,就把人抓進警備隊大牢裡一頓折磨。 非得折騰的家破人亡才算完。 他們家小門小戶的,根本得罪不起。只能想了個轍讓女兒出逃。 可沒想到這又回來了。 當孃的都快愁死了。 徐瑩的父親手託著煙桿兒,叭叭的抽著旱菸袋,憂愁已經寫在眉頭上了,整個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我能有什麼辦法,拒絕劉大頭,不怕他把咱們家抓進去嗎? 進了警備隊大牢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且這都不用人家給咱們扣帽子了,屋子裡三個八路,剛剛把那鎮上的警察所鬧了個天翻地覆。” 當孃的聽得越發心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勁兒的問:“那怎麼辦?” 男人叭叭的抽著旱菸袋,琢磨了一下,“要不讓這三個八路,帶著咱們女兒離開? 八路軍還是靠譜的,有他們在,咱們女兒就不會有危險。劉大頭也不敢找八路要人。” 有了一個聽上去還靠譜的主意,當孃的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女兒是安全了,可他們兩個呢。 “當家的,要不咱們倆也出去避一避?” 男人抽著旱菸袋搖了搖頭,一口回絕了:“避什麼避,往哪兒避啊?咱家的家當都在這,逃到別處只能餓死。 再說了,我就不信他劉大頭,一點情面也不講。都是鄉裡鄉親的,他還真把咱們抓進大牢裡?” …… 夜裡,縣裡的怡紅院,格外的熱鬧。 二樓的包廂裡,警備隊長劉大頭,正在宴請他的二弟苟潤地。 擺下一桌好菜好酒,兩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兩杯酒下肚,苟潤地唉聲嘆氣道:“大哥,咱們的三弟可是不省心啊!!” “怎麼著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劉大頭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就聽說拜把子的兄弟,劉勝奎今天死的老慘了,被人剁下了五肢,削成了人棍,最後活活流乾了血死的。 劉勝奎的老父親收屍的時候,見到此景,嗝一下子暈過去了,好懸沒醒過來。 苟潤地開啟了話匣子:“大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心狠手辣,腦袋後面有反骨啊! 那天,我們得到訊息,去一戶人家搜查八路。沒想到那家真是堡壘戶,窩藏了兩個八路。 本來我是準備把人都帶回去的,堡壘戶五口人,八路知道了一準得掏錢贖人,這可是個好買賣。 可你猜怎麼著?咱們的三弟為了樹立威信,掏出槍啪啪啪五槍,把那一家五口都給滅了。 真是一點後路也不留啊! 你看,這就遭報應了,八路找上門來,別人投降就沒事,他愣是被人家弄成那副模樣。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估計都得給他千刀萬剮,少說也得片個幾百刀。” 苟潤地既是不忿,埋怨那傢伙把八路招惹過來,差點害得他都沒命了。 同時也是幸災樂禍,讓這狗日的跳,還想跟他搶班奪權。 這回腿都剁了,他跳不動了吧。 劉大頭聽得直咂舌,合著劉勝奎這傢伙,就是因為殺了八路堡壘戶一家五口,所以被砍了五肢。 那他做的那些壞事,強買強賣,強搶美女,給日本人抓壯丁,還有對付八路等等一些。 按照這人的規矩,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實在是太可怕了。 劉大頭端起的酒杯都放下了,趕緊詢問:“八路什麼時候這麼兇殘了,他們不是繳槍就不殺嗎?” 苟潤地解釋說:“確實繳槍不殺,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還活著跟你喝酒。 但是那位殺神,他好像不一樣,不是那麼太遵守八路的規定。 所以咱們以後還是小心著點,千萬別招惹那位殺神。” 說心裡話,他現在都不敢閉眼,一閉上眼睛,就得回想起劉勝奎被肢解的樣子。 苟潤地就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步入那樣的後塵。 畢竟他也做過了不少壞事。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做了虧心事兒,也不怕鬼敲門,鬼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但是怕這位殺神找上門,比鬼找上門可怕多了,是真有可能讓他不得好死的啊。 劉大頭灌了一口悶酒,情緒低落,心情頗不是滋味。 遇上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兇人,劉大頭不禁擔心起了自己的安危。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二弟,這事咱們不能強出頭,你注意打聽訊息,一有訊息咱們就告訴日本人,讓日本人找他的麻煩。 不然被這麼一個人嚇住了,咱們兄弟的面子往哪兒擱,傳出去還以為咱們沒膽子呢。” 劉大頭給苟潤地開解,說明主動出擊的道理。 這樣不守規矩的狠人,必須早點打死了才行。 不然整日提心吊膽,他們還怎麼撈錢啊,日子也沒法過了。 “知道了大哥……” 苟潤地含糊其辭,糊弄了過去。他是親眼目睹劉勝奎的下場,害怕的不敢沾惹此事了。 夾了兩口菜,他熟練的轉移話題:“大哥,聽說你要娶三姨太,誰家的女兒,一定很漂亮吧。” 一說女人,劉大頭頓時就來勁兒了,剛才的種種全部拋之腦後。 “就在你們鎮的轄區,石頭灘徐家的女兒。” 劉大頭一臉的猥瑣,喋喋不休的說:“那丫頭十幾歲的時候,我就惦記上了。 現在長大了,你是沒見,那是越發水靈了,十里八鄉最美的一朵花,美的跟天仙似的。 跟她相比,怡紅院的頭牌都是地上的凡女。” 他們哥三個,當年在縣城裡也是一霸,除了跟對手爭地盤收保護費,就是琢磨哪家妓院的姑娘漂亮,身段兒好。 主要正經人家的黃花閨女,誰會嫁給他們啊。 太跌份兒了。 雖然無法得手,但也並不妨礙他們研究琢磨。 劉大頭惦記這顆白菜的心,已經有五年了,這都快成了他的一個執念。 苟潤地聽了心中感慨自己訊息落後,直言道,“大哥,你的情報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就在我的地盤兒,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大哥你說是天仙,那肯定是畫兒裡一樣的美人。什麼時候迎娶啊,我一定得搭個份子,湊湊熱鬧。” 聘禮一個禮拜前就拜託媒婆下了,本來完整的流程走下來,少說得一個多月。 劉大頭心裡面一琢磨,那麼漂亮的美人,早點娶回來試試深淺,嚐嚐味道才是正理。 哪能讓美人獨守空房呢。 他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說:“明天,明天我就帶人去迎娶新娘子,絕對讓你小子羨慕死。” “那我就先恭喜大哥了。”苟潤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他眯著眼睛微微皺眉:“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麼當講不當講,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劉大頭把酒杯重重的擱在桌上。 他最煩那種繞話,套來套去的,聽著煩心。 苟潤地好心的勸說道:“大哥,今天那三個八路,有兩個受傷的,保不齊就沒走遠。 最近咱們還是低調點,你這迎娶三姨太的事,要不往後放一放。別撞上這事不吉利。” 他是一番好心,但劉大頭可不領情。 “什麼狗屁八路,管天管地還管老子娶姨太太啊!” 他一揮手拍在了桌上:“老子才不管那麼多,明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把徐家的姑娘娶回來。” 苟潤地見狀知道不能再勸了,順著他的話說:“好好好,大哥說怎麼辦,咱就怎麼辦。八路死一邊去,給大哥迎娶三姨太。” “這就對了。” 劉大頭端起酒杯,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太素了,怎麼能沒有姑娘陪著呢! 他起身推開門,不滿的喊道:“老鴇子,姑娘都死哪去了!” 7017k

第365章,三弟掛了,大哥二哥喝酒慶祝

袁朗帶著三人到徐瑩家安頓起來,這一次他留了個心眼,把人悄悄的放下,挎鬥摩托弄到老遠藏起來。

儘量少製造動靜,把他們的行蹤隱蔽起來。

幹了那麼一件事,小鬼子肯定是要報復的。

如果只有袁朗一個人,來上二三百小鬼子他都不怕。

但經過此事,他明白得為別人考慮,不能因為自己把別人給拖下水。

處理完了首尾,袁朗悄無聲息的翻牆進院,卻沒想到徐瑩的父親還守在院子裡。

一見他嚇了一跳,好懸沒叫出聲來。

袁朗趕忙表明身份:“我是送他們回來的八路。”

“原來是你啊。”

徐瑩的父親當即表示明白,他剛才已經聽女兒說過了,有這麼一個身手十分高強的八路,救了她。

“八路軍同志,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袁朗看了看身上的血跡,處理劉勝奎的時候弄得太血腥。

那股的髒血滲透了外面的鬼子軍裝,連裡面他自己的衣服也沒有幸免。

他也不客氣:“給我打盆水洗一洗,再弄身乾淨衣裳吧。”

徐瑩的父親看袁朗滿身的血也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說,聽到他的要求,立刻答應的去做,有藉機疏遠的意思。

堂屋裡,正坐在炕上,脫了衣服讓徐瑩清洗傷口的汪霞,聽到外面的動靜問:“是他回來了嗎?”

徐瑩出去打了個招呼,聽到汪霞的問話點了點頭:“袁大哥回來了,汪姐,能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不論是魚肉百姓的二鬼子,還是那些不可一世的日本兵,平民百姓惹上一個就得家破人亡。

所有人都只能忍受欺負,反抗者寥寥無幾,窩囊都不足以形容。

可這些人,在袁朗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被砍瓜切菜收拾的。

尤其是徐瑩差一點被日本兵抓走,要不是袁朗路過救了她,她的人生就毀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

遇上這樣的英雄,徐瑩有著強烈的瞭解欲,自然想從汪霞口中旁敲側擊的打探。

汪霞回憶道:“其實幾天前跟他接頭認識,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他是主力部隊派來瞭解情報的幹事,我們就吃了一頓飯,他給那戶人家留下了一些錢,下午就走了。”

除此之外,給汪霞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袁朗人挺英俊的,身上有股子男子氣概,?馬明跟他簡直沒法比。

事後發生的事情也驗證了。

面對敵人的搜捕,馬明只能和她一起被捕,抓到審訊室裡被拷打。

而袁朗在得知訊息後,單槍匹馬的就殺過來,把整個警察所攪了個天翻地覆。

汪霞不得不承認,她還小看袁朗了。

“嘶……”

汪霞突然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聽得走神的徐瑩不知不覺下手重了,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汪姐,對不起,是我不小心碰疼你了。”

“沒關係,我還要謝謝你幫我處理傷口。”汪霞沒有計較,扭過頭打量重新專注幫她處理傷口的徐瑩。

路上,汪霞就已經聽袁朗說過,徐瑩被他解救的事情。

之前髒兮兮的還沒看出來。

但回來洗去了臉上的鍋底黑,簡單的紮了個頭發,任誰打眼一瞧,都得稱道到這是個清秀的美人。

徐瑩發現汪霞一直在看她,不禁問道:“汪姐,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有,就是看你很漂亮,想多看幾眼。你今年多大了?”汪霞問。

“二十了,過年就二十一。”

“我想你們家的門檻兒,都被媒人踩破了吧。”

汪霞的話說到了徐瑩的心坎兒裡,她為此事愁的不行。

老徐家的姑娘長得漂亮,十里八鄉的人都有所耳聞。一般人家找媒人來說親,徐父就婉拒了。

但是縣裡警備隊新上任的劉隊長,派人來提親,要娶徐瑩做三姨太。

徐瑩的父親就不敢拒絕了,但又不想女兒嫁過去受委屈,於是安排她喬裝打扮,偷偷出逃到外地的親戚家安頓起來。

沒想到路上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徐瑩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給袁朗準備了水和乾淨的衣服,徐瑩的父親拉著妻子在廂房裡商量。

“當家的,明天警備隊的劉隊長可就要上門了,咱閨女這事兒怎麼辦啊?”

自打女兒回來後,女人就已經發愁了。

警備隊的劉大頭,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也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狗屎運,出去幾年後,搖身一變成了軍頭。

這回更是給日本人當上了狗,有了大靠山,做起事來愈發肆無忌憚。

惹了這個惡神,扣個通八路的大帽子,就把人抓進警備隊大牢裡一頓折磨。

非得折騰的家破人亡才算完。

他們家小門小戶的,根本得罪不起。只能想了個轍讓女兒出逃。

可沒想到這又回來了。

當孃的都快愁死了。

徐瑩的父親手託著煙桿兒,叭叭的抽著旱菸袋,憂愁已經寫在眉頭上了,整個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我能有什麼辦法,拒絕劉大頭,不怕他把咱們家抓進去嗎?

進了警備隊大牢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且這都不用人家給咱們扣帽子了,屋子裡三個八路,剛剛把那鎮上的警察所鬧了個天翻地覆。”

當孃的聽得越發心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勁兒的問:“那怎麼辦?”

男人叭叭的抽著旱菸袋,琢磨了一下,“要不讓這三個八路,帶著咱們女兒離開?

八路軍還是靠譜的,有他們在,咱們女兒就不會有危險。劉大頭也不敢找八路要人。”

有了一個聽上去還靠譜的主意,當孃的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女兒是安全了,可他們兩個呢。

“當家的,要不咱們倆也出去避一避?”

男人抽著旱菸袋搖了搖頭,一口回絕了:“避什麼避,往哪兒避啊?咱家的家當都在這,逃到別處只能餓死。

再說了,我就不信他劉大頭,一點情面也不講。都是鄉裡鄉親的,他還真把咱們抓進大牢裡?”

……

夜裡,縣裡的怡紅院,格外的熱鬧。

二樓的包廂裡,警備隊長劉大頭,正在宴請他的二弟苟潤地。

擺下一桌好菜好酒,兩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兩杯酒下肚,苟潤地唉聲嘆氣道:“大哥,咱們的三弟可是不省心啊!!”

“怎麼著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劉大頭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就聽說拜把子的兄弟,劉勝奎今天死的老慘了,被人剁下了五肢,削成了人棍,最後活活流乾了血死的。

劉勝奎的老父親收屍的時候,見到此景,嗝一下子暈過去了,好懸沒醒過來。

苟潤地開啟了話匣子:“大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心狠手辣,腦袋後面有反骨啊!

那天,我們得到訊息,去一戶人家搜查八路。沒想到那家真是堡壘戶,窩藏了兩個八路。

本來我是準備把人都帶回去的,堡壘戶五口人,八路知道了一準得掏錢贖人,這可是個好買賣。

可你猜怎麼著?咱們的三弟為了樹立威信,掏出槍啪啪啪五槍,把那一家五口都給滅了。

真是一點後路也不留啊!

你看,這就遭報應了,八路找上門來,別人投降就沒事,他愣是被人家弄成那副模樣。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估計都得給他千刀萬剮,少說也得片個幾百刀。”

苟潤地既是不忿,埋怨那傢伙把八路招惹過來,差點害得他都沒命了。

同時也是幸災樂禍,讓這狗日的跳,還想跟他搶班奪權。

這回腿都剁了,他跳不動了吧。

劉大頭聽得直咂舌,合著劉勝奎這傢伙,就是因為殺了八路堡壘戶一家五口,所以被砍了五肢。

那他做的那些壞事,強買強賣,強搶美女,給日本人抓壯丁,還有對付八路等等一些。

按照這人的規矩,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實在是太可怕了。

劉大頭端起的酒杯都放下了,趕緊詢問:“八路什麼時候這麼兇殘了,他們不是繳槍就不殺嗎?”

苟潤地解釋說:“確實繳槍不殺,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還活著跟你喝酒。

但是那位殺神,他好像不一樣,不是那麼太遵守八路的規定。

所以咱們以後還是小心著點,千萬別招惹那位殺神。”

說心裡話,他現在都不敢閉眼,一閉上眼睛,就得回想起劉勝奎被肢解的樣子。

苟潤地就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步入那樣的後塵。

畢竟他也做過了不少壞事。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做了虧心事兒,也不怕鬼敲門,鬼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但是怕這位殺神找上門,比鬼找上門可怕多了,是真有可能讓他不得好死的啊。

劉大頭灌了一口悶酒,情緒低落,心情頗不是滋味。

遇上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兇人,劉大頭不禁擔心起了自己的安危。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二弟,這事咱們不能強出頭,你注意打聽訊息,一有訊息咱們就告訴日本人,讓日本人找他的麻煩。

不然被這麼一個人嚇住了,咱們兄弟的面子往哪兒擱,傳出去還以為咱們沒膽子呢。”

劉大頭給苟潤地開解,說明主動出擊的道理。

這樣不守規矩的狠人,必須早點打死了才行。

不然整日提心吊膽,他們還怎麼撈錢啊,日子也沒法過了。

“知道了大哥……”

苟潤地含糊其辭,糊弄了過去。他是親眼目睹劉勝奎的下場,害怕的不敢沾惹此事了。

夾了兩口菜,他熟練的轉移話題:“大哥,聽說你要娶三姨太,誰家的女兒,一定很漂亮吧。”

一說女人,劉大頭頓時就來勁兒了,剛才的種種全部拋之腦後。

“就在你們鎮的轄區,石頭灘徐家的女兒。”

劉大頭一臉的猥瑣,喋喋不休的說:“那丫頭十幾歲的時候,我就惦記上了。

現在長大了,你是沒見,那是越發水靈了,十里八鄉最美的一朵花,美的跟天仙似的。

跟她相比,怡紅院的頭牌都是地上的凡女。”

他們哥三個,當年在縣城裡也是一霸,除了跟對手爭地盤收保護費,就是琢磨哪家妓院的姑娘漂亮,身段兒好。

主要正經人家的黃花閨女,誰會嫁給他們啊。

太跌份兒了。

雖然無法得手,但也並不妨礙他們研究琢磨。

劉大頭惦記這顆白菜的心,已經有五年了,這都快成了他的一個執念。

苟潤地聽了心中感慨自己訊息落後,直言道,“大哥,你的情報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就在我的地盤兒,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

大哥你說是天仙,那肯定是畫兒裡一樣的美人。什麼時候迎娶啊,我一定得搭個份子,湊湊熱鬧。”

聘禮一個禮拜前就拜託媒婆下了,本來完整的流程走下來,少說得一個多月。

劉大頭心裡面一琢磨,那麼漂亮的美人,早點娶回來試試深淺,嚐嚐味道才是正理。

哪能讓美人獨守空房呢。

他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說:“明天,明天我就帶人去迎娶新娘子,絕對讓你小子羨慕死。”

“那我就先恭喜大哥了。”苟潤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他眯著眼睛微微皺眉:“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麼當講不當講,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劉大頭把酒杯重重的擱在桌上。

他最煩那種繞話,套來套去的,聽著煩心。

苟潤地好心的勸說道:“大哥,今天那三個八路,有兩個受傷的,保不齊就沒走遠。

最近咱們還是低調點,你這迎娶三姨太的事,要不往後放一放。別撞上這事不吉利。”

他是一番好心,但劉大頭可不領情。

“什麼狗屁八路,管天管地還管老子娶姨太太啊!”

他一揮手拍在了桌上:“老子才不管那麼多,明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把徐家的姑娘娶回來。”

苟潤地見狀知道不能再勸了,順著他的話說:“好好好,大哥說怎麼辦,咱就怎麼辦。八路死一邊去,給大哥迎娶三姨太。”

“這就對了。”

劉大頭端起酒杯,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太素了,怎麼能沒有姑娘陪著呢!

他起身推開門,不滿的喊道:“老鴇子,姑娘都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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