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靈果
第14章靈果
說了一番官場秘事後，許仙只覺大開眼界，這時，李公甫喝了一口茶，開口說道。
“漢文，你馬上就十六歲成年了，按我大宋律規定，該娶妻成家了，想要找什麼樣的女子，你儘管和姐夫說說，我讓你姐姐去物色！”
許仙剛消化那些訊息，聽得此話，一口茶噴了出來，連忙不停擺手。
“可別，姐夫，清虛觀雖然不禁婚嫁，我卻志不在此，兒女私情只會耽誤修行，我不為也！”
他說著，臉上露出嚮往之色道：“我想長生不老，我想成仙成神，如觀主那般，法力無邊，神通廣大，逍遙自在！”
許仙第一次向人道出了心底的志向。
“糊塗啊，漢文，成仙成神何其難也，上千年也難得出一位！”
李公甫急了，一臉急色道：“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漢文你可是許家的獨苗，要是絕了後，你日後有何面目去見許家的列祖列宗？”
“姐夫不用再勸，我意已決！”
許仙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站起身來道：“我出去走走，明天就回山！”
出了李府後，走在街道上，許仙看著四周叫賣的商販，吐出了一口鬱氣，找了一家名氣挺大的酒樓吃了一頓晚飯，順便找了個清倌人過夜。
自從跟著董大師兄在青樓過了一次夜後，許仙彷彿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修行之途，長路漫漫！
許仙不想找女人給自己套上一層枷鎖。
但是，男人嘛，都有需要，他平時偶爾找青樓的清倌人解解悶，反正不缺錢。
第二天一大早，許仙從青樓出來，直接就回了山。
回到清虛觀，見到觀主負手而立，等待多時。
“漢文，寒山寺的和尚勾結海盜，為禍一方，本觀主命你將其剿滅，可能辦到？”
見到許仙上山，蕭寧直接開口說道。
“啊？！觀主，弟子至今仍是後天大成境，未曾突破一階，怕是力有不逮啊！”
許仙躬身下拜道：“請觀主明察，弟子身死無所謂，若是打草驚蛇，讓這些賊子四散而逃，壞了觀主大事，弟子可就百死難辭其咎了！”
修行三年，如今的許仙，比之原著可是改變了太多，沒有那股迂腐不堪、呆傻。
雖然不說精明強幹，但卻能明辨是非，偶爾還有些小聰明。
“本觀主自有計較，總不會讓你白白送死！”
蕭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說道：“四個道童中，數你年歲最大，修為最低，你沒有放棄，努力修煉，本觀主都看在眼裡！”
“我可以出手助你突破先天真人境，甚至賜下靈丹助你突破，但是，日後的修行將變得更為困難，你的選擇呢？”
“你是想靠自己努力，還是需要我的幫助？”
許仙聞言，呆立當場，面色精彩，陰晴不定。
若是得觀主幫助，卻僅止步於先天境，那絕不是許仙願意看到的，他志向遠大，絕不僅止於一個小小的先天境。
可若是靠自己修煉，許仙自個的資質自個心裡亮如明鏡，其他三個道童早早邁入先天境，外出遊歷，他卻修行如龜速，止步後天大成已半年，仍不得突破。
想要靠自己修煉，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突破。
一個小小的先天境就如此，後面的宗師、大宗師、通玄境更不用說。
怕是熬到壽元盡時，仍然一事無成。
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想到這裡，許仙面露痛苦之色，問道：“弟子有一事不明，敢問觀主，弟子資質平平，觀主卻為何要收下漢文，而不是另擇資質更高的人做為道童呢？”
是啊，既然我資質平平，那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呢？
這個疑問，許仙早就有了，只是不敢說而已，今天正趁著這個機會，他就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嗯……這個問題問得好！若真要回答的話，只能說是機緣巧合吧，沒有為什麼，本觀主高興，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蕭寧眉頭一挑，想了想，說道。
“行了，之前的事，你考慮一下吧，無論如何，在日落之前，給本觀主一個答覆！”
聽到蕭寧的話，許仙不再多糾結，仔細想了想，答道：“弟子考慮清楚了，請觀主賜下靈丹，以助突破！”
這種事情還要考慮嗎？
只有到手了才是自己的，先突破了先天境再說吧，靠自己的話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許仙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怎麼該選擇。
“不後悔？”
“不後悔！”
“那好！”
蕭寧再三詢問了之後，不在遲疑，屈指彈出一枚靈果，落入許仙的手中。
“這枚靈果裡蘊含有濃鬱的天地靈氣，足以令你突破先天境，你調息一番，服下便可。”
這枚靈果，實際上就是蕭寧以《花開頃刻》神通，吞噬敵人神通所得來的靈果。
而且，這樣的靈果，他的納戒中有一大堆，數不勝數。
“弟子謝觀主賜！”
許仙接過靈果，喜不自勝，連忙謝恩。
他仔細端詳著這枚靈果，有點像是青棗，但卻靈氣四溢，透人無比，一看就不是凡物。
“弟子告退！”
拿著這枚靈果，許仙歡天喜地的告辭退下。
當天夜深人靜之時，許仙沐浴更衣，盤膝而坐，服下了蕭寧賜給他的那枚靈果。
靈果靈力驚人，入口即化，許仙就算有心理準備，可是當靈力爆發的時候，那種全身彷彿被烈火灼燒，彷彿化為灰燼的痛感襲來，許仙仍然是禁不住的痛撥出聲。
好在許仙沒有喪失理智，只是悶聲低吼一聲，然後便閉上了嘴巴，他怕自己扛不住那痛苦大喊大叫，到時候驚動了觀主，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不過即便如此，許仙仍然是渾身顫抖，額頭之上青筋暴出，這靈果的靈力果真是暴烈，一般人經歷了這麼一遭，要麼被折磨成瘋子，要麼磨礪心志，為以後的修行之路鋪平道路。
好在許仙資質雖然不好，但卻心志堅定，他強忍著痛苦，搬運著體內的內氣，以《清徽內景訣》的心訣運轉，試圖煉化體內暴漲的靈力。
就在許仙服下靈果的時候，蕭寧便分出一絲神識，關注著許仙。
至於說許仙能不能夠扛下來，蕭寧還真沒有想過，靈果的靈力雖然濃鬱，卻不足以將人撐爆，只是要吃上一番苦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仙只感覺彷彿是在十八層地獄當中走了一趟，那種痛苦，他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不過，正所謂苦盡甘來，當達到了極致的痛苦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渾身舒暢，好似浸泡在溫泉當中，周身毛孔張開，純淨無比的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的進入體內。
滴答！
丹田之中，一滴先天真氣凝聚而成。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先天真人境嗎？”
服用靈果便可突破先天，雖然早已從觀主處知曉，可是當他真的成就先天真人的時候，許仙還是有種做夢的感覺。
內視丹田，卻見那原本薄如雲霧的後天內力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濃鬱的先天真氣，心生無限歡喜。
“哈哈哈哈，我終於突破了！”
許仙長嘯了一聲，將這半年來，修為不得寸進的痛苦，盡在長嘯中，宣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