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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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終章【10k】 隨手解決了那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小和尚,蕭寧握著那和尚的陰神,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許仙,目光如炬。 “好小子,你倒是因禍得福,快要突破宗師境了,不錯嘛!” 聽到蕭寧的誇獎,許仙從地上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好在觀主來得及時,否則,弟子怕是小命不保了!” 蕭寧眯著眼睛,心中不由得讚歎,該說許仙果然是主角麼,天命加身,哪怕資質平平,修行一道上也是奇遇連連。 再想想自己,當初苟了十年才成先天,二十年才成宗師。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不知名的和尚倒真是膽大包天,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真是嫌命長了。 “陰陽戮魂天魔,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膽敢煉製這種東西,毫無人性,死不足惜啊!” 同時,蕭寧心裡暗自慶幸,上古三千天魔,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陰陽戮魂天魔在其中排列上等,若是給其足夠的時間成長,那將會是整個三界的災難,哪怕是真正的仙人都會束手無策。 幸好,其剛被祭煉出來,便遇到了自己,一擊秒殺,將危險滅殺於萌芽之中。 說起來,只能算那和尚時運不濟,命不好,剛出山就遇到了劇情主角的許仙,直接打出了gg,完犢子。 否則,若是他苟起來默默發育,將那天魔培養到巔峰狀態,哪怕是蕭寧遇到了,都要退避三舍,根本就不能力敵。 不說別的,光是陰陽戮魂天魔那穿梭虛空的能力,就夠蕭寧喝一壺的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回去了,稍後若是有地府陰司的人來找你問話,你就讓他們到山上來找我!” 說完之後,蕭寧伸手一指,將已經暗淡下來的字畫補滿了能量,隨後,化身砰然破碎,化作一道流光飛走,回到了潛淵山上。 “呃這……” 許仙張了張嘴,滿臉羨慕的看著流光消失,不禁心生嚮往之情。 “好在已經解決了那幕後兇手,姐夫算是可以交差了……” 隨後,許仙收拾了一下情緒,出了李府,在外面街道上找到了李公甫夫婦,並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謝仙師援手,我代錢塘縣百姓感謝仙師斬殺妖人,還本縣朗朗乾坤!” 李公甫臉色一肅,向清虛觀的方向躬身拜了下去,隨後又對許仙說道:“漢文,你也辛苦了,我會一併稟報縣尊大人!” “不辛苦,我沒出什麼力,能破此案,都是你們的功勞!” 許仙擺擺手,謙虛的說道。 “走,和我去縣衙,我們把虎妖抬出來遊街示眾,並張貼告示,撫慰百姓!” 李公甫拍了一下手,激動地說道。 “好,我陪姐夫一起去!” 許仙點點頭。 兩人說完,又安撫了許嬌容一番,便前往縣衙,將邪道已死的事稟告了縣令蘇康年。 蘇康年大喜過望,對李公甫所說的遊街示眾、張榜安民之事盡皆答應了下來。 因此,當一眾衙役們抬著一頭丈二高、三丈長的巨大黑虎在縣城內鳴鑼遊街時,整個錢塘縣都轟動了。 “這就是偷小孩的那頭虎精嗎?好大啊!” “聽說是潛淵山上清虛觀中的仙師出手,一劍就將這威風凜凜的虎精斬為兩截!” “殺得好啊,這該死的虎精!我那可憐的孩兒啊!” 一眾百姓們見著巨虎,皆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暗地裡的小道訊息倒是傳得飛快。 黑虎妖體型龐大,足有三丈多長,可以想象,一頭身長足有十來米的黑色巨虎,那視覺衝擊又是何等的驚人。 因此,當以李公甫為首的捕快們敲鑼告知眾人,那些失蹤的孩童便是被這黑虎精所害,所有的百姓都相信了。 妖孽都是害人的,這是所有百姓最為淳樸的認知,即便是有精怪不害人也是少數。 反正在老百姓看來,妖怪都是無比兇殘的,都是會害人的。 歷時十天,孩童失蹤案終於告破,對錢塘縣境內五十餘萬父老鄉親,也有了一個妥善的交代。 另一邊,許仙從衙門回來,和姐姐交談了几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方才,被那和尚的氣勢所迫,逼到了絕路,許仙體內的先天真氣竟有突破的跡象。 如今一得空,他立即就盤膝而坐,搬運著體內的真氣,嘗試突破宗師之境。 “哈哈,終於突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得許仙哈哈一笑,收勢而起,卻是順利突破,已成宗師之境。 剛剛突破的許仙很是興奮,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他正想出門,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姐姐許嬌容,卻是突然臉色一變。 原來,房中竟然多出一個人來。 那人也不知道來了多久,還是剛剛出現,但卻沒有任何聲息,好似原本就應該在那裡似的。 許仙凝神看去,那人中年模樣,文士打扮,身穿青衫,手持一卷書籍,看上去文質彬彬。 “這位先生大駕光臨寒舍,小子許仙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遇到如此離奇之事,許仙心中凜然,卻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 “許仙,本判冒然到訪,還請見諒,有點事情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那人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判官?閣下可是地府陰司的判官?” 許仙聞言,心中一驚,又想起了蕭寧離去之前的話,再一看此人,果然站立無影,哪還不知道,這便是地府來人了,當下更顯恭敬有加。 “不錯,看來你還有點見識!” 那人意外的看了許仙一眼,緩聲問道:“一個時辰前,有人闖入錢塘縣並殺死了此城城隍,最後,那人的氣息消失在此地,你可知其去向?” 許仙心如明鏡,果然如觀主所說,城隍爺死後,跑去陰司告狀,人家已經找上門了。 “那邪道修士掠奪孩童,祭煉了一尊惡毒的上古天魔,被我家觀主發覺,將他斬殺於此,其陰神已被觀主帶走,若是判官大人想要了解詳情的話,可以去找我家觀主!” 許仙恭聲回道。 “噢?你家觀主……他姓甚名誰?現處何方?” 中年文士微微訝然道。 “觀主姓蕭諱寧,就在城東郊外二十里外的潛淵山上清虛觀中!” 許仙沒有任何隱瞞,據實回答道。 “嗯?蕭…寧…嘶!原來是天庭洞真度厄天君,本判這就前往貴觀,拜訪天君!” 中年文士聽得許仙所說,臉上微微有些疑惑,隨後,好似川劇變臉般,驚訝、震撼、瞭然、疑惑等表情在其臉上一一閃過。 他沉思了片刻,說道:“小友指點之恩,本判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本判觀小友如今剛剛進階宗師之境,吾有一枚凝神丹,可助小友早日凝練神魂,今日就贈予小友了!” 說著,此人伸手一抹,現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將之放在房中的木桌上,也不見其作勢,整個身子便漸漸淡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恭送判官大人,許仙謝大人賜丹!” 許仙拱手施了一禮,暗中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瓷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 清虛觀,殿內的供桌上有一方銅盆大的香爐,爐中供香正青煙嫋嫋而起,隨著陣陣山風吹來飄向遠處。 蕭寧盤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閉目養神。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一味的苦修已經很難有很大很快的突破,必須得長年累月的積累,堅持不懈的努力,數以十年百年的積累下來,才有著那麼一絲突破的可能。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請進殿!” 驀然,他睜開雙眼,目光好似透過了重重阻隔,看到了山下,法力相送下,有一道聲音遠遠傳至那人的耳邊。 山腳下,中年文士現出身來,打量著這座不起眼的小山,暗自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很不理解,為何對方貴為天君之尊,卻寧願窩在這不知名之地,也不願上天庭履職。 這位天君的古怪孤僻行為,可是讓三界中一眾大能者提起其名皆搖頭不已。 聽到耳邊的話語,中年文士不再多想,腳步一邁,就來到了山頂上,就見眼前出現了一間普普通通的道觀。 觀門大開,裡面冷冷清清,沒有看到道童的存在,中年文士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惱怒,踏入道觀,走了進去。 “陰司崔珏,見過天君!” 繞過前院,進了大殿之後,遠遠的看見蕭寧含笑而立的身影,中年文士雙手一揖,朗聲道。 “崔判可是稀客,快快有請!” 蕭寧肅手而立,笑著迎道。 進了殿中,分賓主落座後,蕭寧親自沏了一壺茶,端著茶盅,遙遙虛敬了一下,說道:“觀中道童都外出遊歷了,只好我這個觀主親自動手沏茶,崔判可以不要見怪啊!” 話雖如此,整個人卻坦然自若,沒有露出半分難堪的神色。 崔珏微微搖頭道:“天君率性而為,深諳自然之道,崔某羨慕還來不及,又豈會怪罪呢!” 初見這位古怪的天君,好像是朋友間的來往般,他感覺很舒服,並沒有任何的拘束。 “人生在世,活得就是如意二字,若是要委曲求全,要阿諛奉承,要伏低做小,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便是修有通天法力,也不如普通人來得自在!” 許是堅持靜誦黃庭多年,蕭寧的性子變得越來越淡然,往道家無為的方向靠攏,亦使得他重返童真,率性而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毫無顧忌。 不再每說出一句話都要仔細思量,是不是會得罪人,是不是會讓人認為我說錯了。 不再小心翼翼,生怕他人看低了自己。 人活一世,其餘人都只不過是旅途中的過客而已,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麼想呢? 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我開心,我樂意,我喜歡! 苦坐靜修多年,蕭寧的修為雖然沒有晉入下一階的元神之境,但思想境界卻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有了質的變化。 正是因為如此,也使得他的性子有了極大的改變。 若是以往,可能他早就上第五天闕去找白素貞了,如今卻是淡了那股念頭,隨緣而為。 以往較為中意的男女之事,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遠沒有以往那麼強烈的慾念。 直到如今,蕭寧總算能理解,為什麼真正的修行高人都是孑然一身,並沒有妻妾成群。 或隱居深山潛修,與天地為伍;或隱於市,體悟紅塵;或隱於朝,撥弄天下風雲。 知音難覓,道友難尋。 這一刻,他彷彿成了道的化身,道的源頭。 他坐在那裡,渾身散發著無邊的道韻。 一股大自在、大超脫、大無為的韻味散發出來,直令身旁的崔珏臉色鉅變,一變再變。 “恭喜天君,賀喜天君,尋得己道,超脫有望!” 良久後,崔珏壓下心中的羨慕、嫉妒等情緒,恭唯道。 “得道還談不上,只能算是有了些許感悟吧!” 蕭寧搖了搖頭,問道:“崔判今日前來,可是為了那邪道修士之事?” 閒聊了幾句之後,他就開門見山,不想再說些客套的廢話。 崔珏放下手中的茶盅,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臉色,說道:“天君明鑑,那人膽敢殺害城隍神,肆意挑釁地府,閻君大發雷霆,命崔某將其捉拿歸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蕭寧攤開手,掌中正有一道縮小了無數倍的陰魂存在,赫然正是那為害一方的和尚。 只不過,如今的和尚哪還有之前的威風,被打散了陰神不說,更是被掛在真火上炙烤,待其快要靈魂消散時,又為其療傷,再放在火上,如此週而復始,無休止焉。 “這道陰魂,我可以給你拿回去交差,不過,不能白給,你拿什麼來交換呢?” 給崔珏看了一眼之後,蕭寧又合上了手掌。 “天君言之有理,我陰司豈能不講道理,這樣吧,崔某做主,贈予天君一瓶彼岸丹,有助於悟道修行,天君意下如何?” 崔珏斟酌了一下,沉聲說道。 “噢,彼岸丹?” 蕭寧挑了挑眉,頗有些意外。 彼岸丹,那可是陰司地府獨有的好東西,以黃泉兩岸盛開的彼岸花所煉製。 彼岸花,葉開無花,花開不見葉,兩兩不相見,其花瓣對人類、對鬼魂都是劇毒之物,沾之即死。 然而,此花經過陰司的高人以秘法煉製成彼岸丹之後,卻擁有著神奇的功效,增加靈魂之力。 要知道,修為好得,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提升,別的不說,以如今蕭寧的修為來說,他可以隨手批次造出一支萬人的先天境大軍。 但是,靈魂乃是無形無質之物,看不見摸不著,唯有達到一階蛻凡境,才能感知到靈魂的存在。 也唯有達到二階長生境後,才能以法力溫養,慢慢增強靈魂強度,使之蛻變成陰神、陽神,最後直到元神之境。 但是,彼岸丹卻可以直接增強靈魂,如此逆天之丹藥,直令天下所有的修士趨之若鶩,然而,這種丹藥只有地府才有,外人難以獲得。 由此可以看出,彼岸丹的價值。 如今,崔珏開口就是一瓶十二枚,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陰司地府。 若是蕭寧得之,可以直接憑其將元神凝練而出,省下數十上百年的苦修。 “一瓶少了,我要十瓶!” 蕭寧顯然不是那種好打發的人,直接獅子大開口,給翻了十倍。 “天君,太多了,便是賣了崔某,也拿不出來這麼多啊!” 崔珏聞言,苦笑不已:“天君應該知道,彼岸丹煉製不易,每一瓶都價值連城,崔某能做主的,只有一瓶的量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說量少只是你們陰司對外的說辭而已,炒高其價值,以便交易!” 蕭寧呵呵一笑,卻是不信他的鬼話。 “再說了,你崔判地位尊崇,在陰司二神之下,萬鬼之上,區區區些彼岸丹,毛毛雨了!” 整個陰司,除了不管俗事的陰司掌控者酆都大帝,還有大權在握的閻羅王之外,就是判官崔珏官職最高,其他的鬼神都比他要低。 這些情況,蕭寧都打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瓶彼岸丹就想要蒙過他,哪有這麼容易。 “天君言重了,言重了!這樣吧,五瓶,不能再多了!” 崔珏嘴角一咧,討價還價道。 儘管此丹不算貴重,但卻不能任蕭寧說多少就給多少,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不會得到重視,唯有努力得來的才最珍貴,崔珏顯得深諳此道。 “十瓶,一瓶都不能少!” 蕭寧卻是絲毫都不讓步。 敲詐陰司,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 “六瓶吧!” “十瓶!” “七……七瓶!” “十瓶!” “好吧好吧,十瓶就十瓶,不過,天君可莫要對外人講,否則,我陰司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崔珏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但卻叮囑蕭寧不要告訴其他人。 “崔判儘管放心,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此事!” 蕭寧見目的達成,自然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隨後,便是一手交陰魂,一手交丹藥。 崔珏小心翼翼接過和尚的陰魂,將其收了起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之情,和蕭寧寒喧了幾句之後,告辭離開,急著回去交差。 “崔判慢走,不送,下次有空,隨時都可以找我聊天!” 蕭家將其送出殿外,笑著告別。 隨後,他回到殿內坐了下來,揮手取出一枚彼岸丹,卻見其桂圓大小,色澤淡黃,如菊之色,有淡淡的清香浮於鼻間。 香氣入鼻,好似吃了大補丸一般,只令人精神一震,大為亢奮。 “果然不愧是名傳三界的絕世寶丹,對神魂的修行大有助益,我這是賺到了!” 將彼岸丹吞入口中,一股清流直達神魂上,好似大補藥般,泥丸宮中的陽神彷彿一瞬間就長大了許多,蕭寧心中暗贊不已。 有如此奇效的彼岸丹,可以稱之為神丹也不為過,但卻不是沒有缺點,妖魔鬼怪食之不僅無用,反而有害,唯有純正的人族二階長生境修士食之,才能增長神魂力量。 但凝聚成元神之後,再食亦是無用。 正是因為如此,彼岸丹雖然功效神奇,卻並沒有使得三界的高階修士數量氾濫成災。 反而因為陰司控制得當,使得一丹難求。 簡而言之,這丹藥,就是為如今的蕭寧量身定做的一般。 “唔……” 半晌之後,蕭寧只感覺神魂好似吃飽了一般,發出一聲呻吟,短時間內是不能再服用同樣的丹藥了,否則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大概要隔三天時間,才能再服用第二枚,這樣一來,大概一個月後,就可以神魂圓滿,蛻變為元神了!” 蕭寧暗自盤算了一番,心裡大概得出了結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閉上眼睛,打磨神魂,適應其暴漲的靈魂力量。 山中無歲月,時間如流水,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清虛觀大殿,蕭寧盤膝而坐,形如老松,紋絲不動,一股強橫的氣勢瀰漫在整個殿中。 蕭寧的雙目緊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道途之中,他時而感覺自己化身盤古大神開天闢地,時而化為萬丈神象遨遊大千,又時而化為陰陽二氣負陰抱陽。 時而感覺自己落入無間十八層地獄,遭受著非人的折磨,渾身被碾得粉碎; 時而感覺神魂顛倒,好似要被蒸發一空,又有無窮的力量從陽神中升起; 時而又感覺上丹田泥丸宮中的菩提古樹散發出無邊清輝,照輝大千,陽神受此滋潤成長。 變化無窮,無限可能! 沉浸在道的感悟中,蕭寧已經徹底失去了空間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外界有何變化。 當他再睜開雙眼,從道境中回過神時,卻發現,整個世界都好像了變化。 “這就是元神麼......” 心念一動,蕭寧的神魂脫體而出,迎風就漲,化為常人身高,立於身側,與真人一模一樣。 元神,與陰神、陽神截然不同。 那是質的變化,猶如螢蟲與皓月之別。 俗語有云: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修行之道,有億萬種之別,如內力、氣血、鬥氣、巫法、魔法等等。 其實無論有多少種道途,其手段再多再雜,都是修煉精氣神中的一種或是多種,其目的是為了超脫,為了進化,為了不朽。 而且,其境界無論如何劃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換湯不換藥。 修行初始,先要有氣感,然後再是打通經脈,氣運周天,此為後天階段。 從後天到先天境界,是為重要的第一步,修行者打通天地二橋,開啟眉心祖竅,引導天地元氣進入身體,儲存至下丹田之中,此為先天之境。 入得先天,超凡脫俗,算是走上修行路的第一步。 修士的狀態,無論是身體強度,亦或是劍術秘技,都有了質的提升,舉手投足間,便有天地元氣隨之而來,增強出手的威力。 至於之後的宗師與大宗師,除了自身感悟之外,更多是吸收天地元氣入體。 真氣化液,領悟意境,是為宗師。 真液盈集,與精神氣相合,是為大宗師。 這兩種境界,與世界本身,與天地元氣的質和量有著明顯的關係。 如《倚天屠龍記》世界,在元末明初的末法之世,縱然一代奇才張三豐,在那個天地元氣幾近枯竭的世界,也只能勉強走到宗師境,不能到達大宗師境,更惶論其他人。 若是將老張放在其它天地元力濃鬱的世界,那絕對是修行的天才級人物,成仙成神不在話下。 畢竟,即使如蕭寧亦不過是在尋道,修行的是他人所創之法,拾人牙慧而已。 但張三豐卻是已經得道,脫離樊籠,自創修行之法,開創太極之道,走在無數人的前面。 只能說,時也運也! 潛水中養不出真龍,只能養小魚小蝦。 世界本身限制了他,《倚天屠龍記》世界太小了,養育不出大宗師境。 而如《鬥破蒼穹》、《青蛇》世界,天地元氣濃鬱的不像話,許多人縱使資質平平,悟性低下,卻可以輕鬆進階大宗師,甚至更高境界。 這是何等的臥槽! 大宗師境之後,便是法力通玄。 人體的靈魂和精神本是看不見,摸不著,但修行之人自是不同,隨著不斷修行,精神力自然水漲船高的跟著境界提升。 萬念化作一念,一念化作無念,虛虛靈靈,空而不空,到最後,精神化作了實質,神魂便也有了靈性。 這絲靈性成長為陰神,可夜間出竅而出,其附著於先天真元上,便成了法力。 這一境界,便是法力通玄。 修士從這一階段開始,自身壽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法力通玄者,壽逾千載。 最後,陰神與法力相合成丹,便是金丹境。 金丹者,壽元綿長,看各人資質,有一千二,有一千三,有一千五,更有一千八百壽者。 金丹中,孕育著神魂,待十月懷胎成熟之後,瓜熟蒂落,金丹蛻變,便成了陽神。 陰神圓滿後,蛻變為陽神,可於白日出竅,上入九天,下入青冥,遨遊天地於一瞬! 陽神者,壽三千載。 待得陽神再次成長到巔峰,就蛻變為元神。 元神,簡單來說,只是靈魂實質化後的產物。 元神境,更有著種種不可思議之能力,壽元五千載。 成就元神者,可脫離肉身而存在,無拘無束遨遊世間,上至青冥,下至九幽,皆可取得。 元神亦可奪舍,哪怕是肉身被斬,元神若能逃脫,亦可附身於普通人之體,重獲新生,只是,修為盡廢,一切都要從頭再來。 修士成就元神之後,亦達到了俗世界的巔峰,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海量的天地能量吞吐,實質上,這種行為對世界本身也是一種傷害,無形的傷害。 天地為了自保,就有了劫難。 因此,二階長生第五境,便是渡劫之境,亦稱為大成境。 而渡劫境,與前面的各境界都不同,其特有的三災五難,堪稱恐怖,能渡過者,萬裡挑一。 渡過者,成仙得道。 渡不過,灰灰了去。 零階後天,一階超凡,二階長生。 人間修士極限壽元為一會,一萬零八百壽,無論以任何手段,不成仙者,始終都無法打破此界限。 如今,蕭寧終於突破到了元神之境,神之道已經圓滿,唯有精、氣二道還差少許。 而這,也正是渡劫境的作用。 其是天地降劫,也是天地賜福。 每渡過一重劫難,便可增進一分修為,直到劫難全消,便可使精氣神三寶初步小圓滿,成仙得道。 三災者,火災,水災,風災! 風乃鍛造法力的贔風; 火乃凝練元神的陰火; 水乃鍛造肉身的陽水; 無法支配的法力會被贔風粉碎; 無法控制的元神會被陰火湮滅; 不夠強大的肉身會被陽水破滅; 五難者,衣服垢穢難、衣冠萎謝難、腋下流汗難、身體汙穢難、不樂本座難。 三災五難,都是修行者本身的劫難,並非天災,也非人禍,渡過後,再無災無難,成仙得道,壽無窮無盡。 此時,蕭寧元神已成,他冥冥之中有所感應,他第一次的三災是水災,在五百年之後降臨,待渡過了之後,便有五難之二降臨,之後又五百年,便是風災和五難之二,最後再五百年,火災和最後一難一起降臨。 “五百年一次……還好還好,不算很短!” 蕭寧自語了一句。 “系統,出來吧!” 話音剛落,久違的虛擬螢幕彈出,出現在眼前。 …… 【宿主】:蕭寧 【積分】: 【當前連續簽到】:1281天 【最大連續簽到】:29981天 【境界】:二階長生·元神境 【功法】:黃庭經、龍象真訣(第四層) 【寶物】:菩提樹(玄階上品)、乾坤鏡(玄階下品)、乾坤尺(玄階上品) 【神通】:玄階中品【九字真言】,地階下品【五行遁法】,地階下品【花開頃刻】,地階下品【撒豆成兵】、玄階上品【呼風喚雨】、玄階上品【振山撼地】、地階下品【隔垣洞見】、地階下品【縱地金光】 …… 蕭寧曾記得,在西遊記中有言: 【菩提祖師道:“此乃非常之道: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丹成之後,鬼神難容。雖駐顏益壽,但到了五百年後,天降雷災打你,須要見性明心,預先躲避。躲得過,壽與天齊;躲不過,就此絕命。再五百年後,天降火災燒你。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喚做‘陰火’。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臟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為虛幻。再五百年,又降風災吹你。這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和燻金朔風,亦不是花柳松竹風,喚做‘贔風’。自囟門中吹入六腑,過丹田,穿九竅,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都要躲過。”】 又有言:【菩提祖師道:“也罷,你要學那一般?有一般天罡數,該三十六般變化;有一般地煞數,該七十二般變化。”】 從菩提祖師的話中,不難看出,想要躲過三災五難,只需要學了道家三十六天罡神通或是七十二地煞法術就可。 因此,對那即將開始的三災五難,蕭寧並不是很擔心。 畢竟,他已學得三十六天罡神通中的七種。 想來,要躲過三災五難並不是很難。 “如此一來,我就不能再在這個世界浪費時間了,畢竟,三災的時間是五百年一次,不管是在副本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都是一樣,並不會因為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而有所區別。” “嗯……如果就這樣走的話,是不是有點遺憾啊,白娘子啊,兒時的夢中情人啊,本來是想和她試試床技的,誰知道,這驪山老母還不放人!” “說起來,她好像是故意這樣做一般,是不看好我,然後,避免我與白素貞接觸嗎?” “呵呵,算了,不管了,日後有機會,再來這個世界,完成兒時的願望!” 腦子裡,無數的念頭升起,蕭寧定了定神,終於決定離開青蛇這個世界。 有了決定,他站起身來,隨手一指點出,一道水鏡術使出,半空中光華浮現,變成一塊人高的全身鏡。 “小爺還是辣麼帥,哈哈!” 照著鏡子,恢復了本性的蕭寧撩了撩額前的長髮,頗有些騷包的自我誇讚。 隨後,他收起了小法術,走出道觀大殿,神識悄無聲息輻射而過,打量著這片天地的四面八方。 蕭寧看到了道觀中的四名道童,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生活。 董大在清海郡城開了一家武館,教授弟子武功,門人弟子有數十,倒也一片欣欣向榮之態。 馬三回鄉繼承了家業,銳意改革進取,撐起了一個諾大的商業家族。 許仙仍是在錢塘縣,輔助他的姐夫李公甫屢破奇案,使錢塘縣再無冤案,海晏河清。 “咦,好小子,竟然從軍了!” 當蕭寧看到四人中的劉小花時,不禁驚咦了一聲,頗有些意外。 這個女性化名字的道童,卻是實打實的男兒身,生得五大三粗,人高馬大,與其名字半點也不相似。 他的性子都與外貌極不相似,內向,不喜歡說話,性格懦弱,經常被其他三人調侃說是女心男身。 沒想到,離了道觀之後,卻是從軍了,真是大出蕭寧的意料。 不僅如此,他還憑藉高強的武功,混了個千夫長之職,倒也算是出人頭地了。 眼見三名道童都已經安穩了下來,蕭寧也就放心了,他神識一動,傳音給許仙說道:“許仙,立刻回山一趟!” 錢塘縣內,正陪著姐姐許嬌容說話的許仙聞言,立即站了起來,回道:“是,觀主!” 他對,身邊的許嬌容道:“姐姐,我要趕緊回山,觀主正在召喚我!” “那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許嬌容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好,我會注意的!” 許仙打了一聲招呼後,不再停留,出了李府之後,直往城外趕去。 不一會兒,便趕回了清虛觀。 “見過觀主,不知喚弟子有何吩咐?” 見到蕭寧後,許仙躬身一禮道。 “我要走了,以後,這錢塘分觀的觀主,便是你許仙許漢文了!” 蕭寧負手而立,站在殿外的屋簷下,看著遠方的青山,悠悠地說道。 “走?觀主……您要到什麼地方去?” 許仙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去什麼地方啊,去我該去的地方,父哪裡來,便往哪裡去!我也該走了!” 蕭寧沒有回頭,嘆息了一聲。 “那……您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許仙瞭然的點點頭,他知道蕭寧是天庭的天君下凡,到人間界來,不過是遊歷紅塵而已。 如今玩夠了,自然就該回去了。 “回來啊,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想來看看的時候,就會回來看看吧!” 蕭寧卻是不知他心中所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請觀主放心,我會把清虛觀錢塘分觀的這份基業看守好,等觀主什麼時候回來了,還可以到這裡來看看!” 許仙連連保證,說是會守好這一家道觀。 在他想來,天君迴天庭嘛,再天經地義不過了。 或許隔段時間,觀主閒著無聊了,又想下凡,要是看到這分觀已經不在了,那該多傷心啊。 “你有這份心便好,盡力而為,不要勉強!” 蕭寧淡然一笑,或許,等他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過去了多久,若是沒有成千上萬年的壽命,許仙怕是等不到自己下次再回來了。 “對了,還有一事,我把《清徽內景訣》後面三冊都留在了我的房間,你以後可以斟情傳授下去,還有一些財寶、丹藥都留了下來!” 蕭寧想了想,對許仙交待了一聲。 “行了,我走了!” 說完,也不待許仙回話,蕭寧心裡默唸道:“系統,購買一張回城卡並立即使用!” 他話音剛落,一道金光驟然出現,將蕭寧包裹起來,光華閃爍間,徹底消失不見。

第20章終章【10k】

隨手解決了那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小和尚,蕭寧握著那和尚的陰神,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許仙,目光如炬。

“好小子,你倒是因禍得福,快要突破宗師境了,不錯嘛!”

聽到蕭寧的誇獎,許仙從地上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好在觀主來得及時,否則,弟子怕是小命不保了!”

蕭寧眯著眼睛,心中不由得讚歎,該說許仙果然是主角麼,天命加身,哪怕資質平平,修行一道上也是奇遇連連。

再想想自己,當初苟了十年才成先天,二十年才成宗師。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不知名的和尚倒真是膽大包天,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真是嫌命長了。

“陰陽戮魂天魔,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膽敢煉製這種東西,毫無人性,死不足惜啊!”

同時,蕭寧心裡暗自慶幸,上古三千天魔,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陰陽戮魂天魔在其中排列上等,若是給其足夠的時間成長,那將會是整個三界的災難,哪怕是真正的仙人都會束手無策。

幸好,其剛被祭煉出來,便遇到了自己,一擊秒殺,將危險滅殺於萌芽之中。

說起來,只能算那和尚時運不濟,命不好,剛出山就遇到了劇情主角的許仙,直接打出了gg,完犢子。

否則,若是他苟起來默默發育,將那天魔培養到巔峰狀態,哪怕是蕭寧遇到了,都要退避三舍,根本就不能力敵。

不說別的,光是陰陽戮魂天魔那穿梭虛空的能力,就夠蕭寧喝一壺的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回去了,稍後若是有地府陰司的人來找你問話,你就讓他們到山上來找我!”

說完之後,蕭寧伸手一指,將已經暗淡下來的字畫補滿了能量,隨後,化身砰然破碎,化作一道流光飛走,回到了潛淵山上。

“呃這……”

許仙張了張嘴,滿臉羨慕的看著流光消失,不禁心生嚮往之情。

“好在已經解決了那幕後兇手,姐夫算是可以交差了……”

隨後,許仙收拾了一下情緒,出了李府,在外面街道上找到了李公甫夫婦,並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謝仙師援手,我代錢塘縣百姓感謝仙師斬殺妖人,還本縣朗朗乾坤!”

李公甫臉色一肅,向清虛觀的方向躬身拜了下去,隨後又對許仙說道:“漢文,你也辛苦了,我會一併稟報縣尊大人!”

“不辛苦,我沒出什麼力,能破此案,都是你們的功勞!”

許仙擺擺手,謙虛的說道。

“走,和我去縣衙,我們把虎妖抬出來遊街示眾,並張貼告示,撫慰百姓!”

李公甫拍了一下手,激動地說道。

“好,我陪姐夫一起去!”

許仙點點頭。

兩人說完,又安撫了許嬌容一番,便前往縣衙,將邪道已死的事稟告了縣令蘇康年。

蘇康年大喜過望,對李公甫所說的遊街示眾、張榜安民之事盡皆答應了下來。

因此,當一眾衙役們抬著一頭丈二高、三丈長的巨大黑虎在縣城內鳴鑼遊街時,整個錢塘縣都轟動了。

“這就是偷小孩的那頭虎精嗎?好大啊!”

“聽說是潛淵山上清虛觀中的仙師出手,一劍就將這威風凜凜的虎精斬為兩截!”

“殺得好啊,這該死的虎精!我那可憐的孩兒啊!”

一眾百姓們見著巨虎,皆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暗地裡的小道訊息倒是傳得飛快。

黑虎妖體型龐大,足有三丈多長,可以想象,一頭身長足有十來米的黑色巨虎,那視覺衝擊又是何等的驚人。

因此,當以李公甫為首的捕快們敲鑼告知眾人,那些失蹤的孩童便是被這黑虎精所害,所有的百姓都相信了。

妖孽都是害人的,這是所有百姓最為淳樸的認知,即便是有精怪不害人也是少數。

反正在老百姓看來,妖怪都是無比兇殘的,都是會害人的。

歷時十天,孩童失蹤案終於告破,對錢塘縣境內五十餘萬父老鄉親,也有了一個妥善的交代。

另一邊,許仙從衙門回來,和姐姐交談了几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方才,被那和尚的氣勢所迫,逼到了絕路,許仙體內的先天真氣竟有突破的跡象。

如今一得空,他立即就盤膝而坐,搬運著體內的真氣,嘗試突破宗師之境。

“哈哈,終於突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得許仙哈哈一笑,收勢而起,卻是順利突破,已成宗師之境。

剛剛突破的許仙很是興奮,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他正想出門,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姐姐許嬌容,卻是突然臉色一變。

原來,房中竟然多出一個人來。

那人也不知道來了多久,還是剛剛出現,但卻沒有任何聲息,好似原本就應該在那裡似的。

許仙凝神看去,那人中年模樣,文士打扮,身穿青衫,手持一卷書籍,看上去文質彬彬。

“這位先生大駕光臨寒舍,小子許仙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遇到如此離奇之事,許仙心中凜然,卻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

“許仙,本判冒然到訪,還請見諒,有點事情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那人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判官?閣下可是地府陰司的判官?”

許仙聞言,心中一驚,又想起了蕭寧離去之前的話,再一看此人,果然站立無影,哪還不知道,這便是地府來人了,當下更顯恭敬有加。

“不錯,看來你還有點見識!”

那人意外的看了許仙一眼,緩聲問道:“一個時辰前,有人闖入錢塘縣並殺死了此城城隍,最後,那人的氣息消失在此地,你可知其去向?”

許仙心如明鏡,果然如觀主所說,城隍爺死後,跑去陰司告狀,人家已經找上門了。

“那邪道修士掠奪孩童,祭煉了一尊惡毒的上古天魔,被我家觀主發覺,將他斬殺於此,其陰神已被觀主帶走,若是判官大人想要了解詳情的話,可以去找我家觀主!”

許仙恭聲回道。

“噢?你家觀主……他姓甚名誰?現處何方?”

中年文士微微訝然道。

“觀主姓蕭諱寧,就在城東郊外二十里外的潛淵山上清虛觀中!”

許仙沒有任何隱瞞,據實回答道。

“嗯?蕭…寧…嘶!原來是天庭洞真度厄天君,本判這就前往貴觀,拜訪天君!”

中年文士聽得許仙所說,臉上微微有些疑惑,隨後,好似川劇變臉般,驚訝、震撼、瞭然、疑惑等表情在其臉上一一閃過。

他沉思了片刻,說道:“小友指點之恩,本判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本判觀小友如今剛剛進階宗師之境,吾有一枚凝神丹,可助小友早日凝練神魂,今日就贈予小友了!”

說著,此人伸手一抹,現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將之放在房中的木桌上,也不見其作勢,整個身子便漸漸淡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恭送判官大人,許仙謝大人賜丹!”

許仙拱手施了一禮,暗中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瓷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

清虛觀,殿內的供桌上有一方銅盆大的香爐,爐中供香正青煙嫋嫋而起,隨著陣陣山風吹來飄向遠處。

蕭寧盤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閉目養神。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一味的苦修已經很難有很大很快的突破,必須得長年累月的積累,堅持不懈的努力,數以十年百年的積累下來,才有著那麼一絲突破的可能。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請進殿!”

驀然,他睜開雙眼,目光好似透過了重重阻隔,看到了山下,法力相送下,有一道聲音遠遠傳至那人的耳邊。

山腳下,中年文士現出身來,打量著這座不起眼的小山,暗自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很不理解,為何對方貴為天君之尊,卻寧願窩在這不知名之地,也不願上天庭履職。

這位天君的古怪孤僻行為,可是讓三界中一眾大能者提起其名皆搖頭不已。

聽到耳邊的話語,中年文士不再多想,腳步一邁,就來到了山頂上,就見眼前出現了一間普普通通的道觀。

觀門大開,裡面冷冷清清,沒有看到道童的存在,中年文士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惱怒,踏入道觀,走了進去。

“陰司崔珏,見過天君!”

繞過前院,進了大殿之後,遠遠的看見蕭寧含笑而立的身影,中年文士雙手一揖,朗聲道。

“崔判可是稀客,快快有請!”

蕭寧肅手而立,笑著迎道。

進了殿中,分賓主落座後,蕭寧親自沏了一壺茶,端著茶盅,遙遙虛敬了一下,說道:“觀中道童都外出遊歷了,只好我這個觀主親自動手沏茶,崔判可以不要見怪啊!”

話雖如此,整個人卻坦然自若,沒有露出半分難堪的神色。

崔珏微微搖頭道:“天君率性而為,深諳自然之道,崔某羨慕還來不及,又豈會怪罪呢!”

初見這位古怪的天君,好像是朋友間的來往般,他感覺很舒服,並沒有任何的拘束。

“人生在世,活得就是如意二字,若是要委曲求全,要阿諛奉承,要伏低做小,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便是修有通天法力,也不如普通人來得自在!”

許是堅持靜誦黃庭多年,蕭寧的性子變得越來越淡然,往道家無為的方向靠攏,亦使得他重返童真,率性而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毫無顧忌。

不再每說出一句話都要仔細思量,是不是會得罪人,是不是會讓人認為我說錯了。

不再小心翼翼,生怕他人看低了自己。

人活一世,其餘人都只不過是旅途中的過客而已,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麼想呢?

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我開心,我樂意,我喜歡!

苦坐靜修多年,蕭寧的修為雖然沒有晉入下一階的元神之境,但思想境界卻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有了質的變化。

正是因為如此,也使得他的性子有了極大的改變。

若是以往,可能他早就上第五天闕去找白素貞了,如今卻是淡了那股念頭,隨緣而為。

以往較為中意的男女之事,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遠沒有以往那麼強烈的慾念。

直到如今,蕭寧總算能理解,為什麼真正的修行高人都是孑然一身,並沒有妻妾成群。

或隱居深山潛修,與天地為伍;或隱於市,體悟紅塵;或隱於朝,撥弄天下風雲。

知音難覓,道友難尋。

這一刻,他彷彿成了道的化身,道的源頭。

他坐在那裡,渾身散發著無邊的道韻。

一股大自在、大超脫、大無為的韻味散發出來,直令身旁的崔珏臉色鉅變,一變再變。

“恭喜天君,賀喜天君,尋得己道,超脫有望!”

良久後,崔珏壓下心中的羨慕、嫉妒等情緒,恭唯道。

“得道還談不上,只能算是有了些許感悟吧!”

蕭寧搖了搖頭,問道:“崔判今日前來,可是為了那邪道修士之事?”

閒聊了幾句之後,他就開門見山,不想再說些客套的廢話。

崔珏放下手中的茶盅,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臉色,說道:“天君明鑑,那人膽敢殺害城隍神,肆意挑釁地府,閻君大發雷霆,命崔某將其捉拿歸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蕭寧攤開手,掌中正有一道縮小了無數倍的陰魂存在,赫然正是那為害一方的和尚。

只不過,如今的和尚哪還有之前的威風,被打散了陰神不說,更是被掛在真火上炙烤,待其快要靈魂消散時,又為其療傷,再放在火上,如此週而復始,無休止焉。

“這道陰魂,我可以給你拿回去交差,不過,不能白給,你拿什麼來交換呢?”

給崔珏看了一眼之後,蕭寧又合上了手掌。

“天君言之有理,我陰司豈能不講道理,這樣吧,崔某做主,贈予天君一瓶彼岸丹,有助於悟道修行,天君意下如何?”

崔珏斟酌了一下,沉聲說道。

“噢,彼岸丹?”

蕭寧挑了挑眉,頗有些意外。

彼岸丹,那可是陰司地府獨有的好東西,以黃泉兩岸盛開的彼岸花所煉製。

彼岸花,葉開無花,花開不見葉,兩兩不相見,其花瓣對人類、對鬼魂都是劇毒之物,沾之即死。

然而,此花經過陰司的高人以秘法煉製成彼岸丹之後,卻擁有著神奇的功效,增加靈魂之力。

要知道,修為好得,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提升,別的不說,以如今蕭寧的修為來說,他可以隨手批次造出一支萬人的先天境大軍。

但是,靈魂乃是無形無質之物,看不見摸不著,唯有達到一階蛻凡境,才能感知到靈魂的存在。

也唯有達到二階長生境後,才能以法力溫養,慢慢增強靈魂強度,使之蛻變成陰神、陽神,最後直到元神之境。

但是,彼岸丹卻可以直接增強靈魂,如此逆天之丹藥,直令天下所有的修士趨之若鶩,然而,這種丹藥只有地府才有,外人難以獲得。

由此可以看出,彼岸丹的價值。

如今,崔珏開口就是一瓶十二枚,不愧是財大氣粗的陰司地府。

若是蕭寧得之,可以直接憑其將元神凝練而出,省下數十上百年的苦修。

“一瓶少了,我要十瓶!”

蕭寧顯然不是那種好打發的人,直接獅子大開口,給翻了十倍。

“天君,太多了,便是賣了崔某,也拿不出來這麼多啊!”

崔珏聞言,苦笑不已:“天君應該知道,彼岸丹煉製不易,每一瓶都價值連城,崔某能做主的,只有一瓶的量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說量少只是你們陰司對外的說辭而已,炒高其價值,以便交易!”

蕭寧呵呵一笑,卻是不信他的鬼話。

“再說了,你崔判地位尊崇,在陰司二神之下,萬鬼之上,區區區些彼岸丹,毛毛雨了!”

整個陰司,除了不管俗事的陰司掌控者酆都大帝,還有大權在握的閻羅王之外,就是判官崔珏官職最高,其他的鬼神都比他要低。

這些情況,蕭寧都打聽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瓶彼岸丹就想要蒙過他,哪有這麼容易。

“天君言重了,言重了!這樣吧,五瓶,不能再多了!”

崔珏嘴角一咧,討價還價道。

儘管此丹不算貴重,但卻不能任蕭寧說多少就給多少,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都不會得到重視,唯有努力得來的才最珍貴,崔珏顯得深諳此道。

“十瓶,一瓶都不能少!”

蕭寧卻是絲毫都不讓步。

敲詐陰司,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

“六瓶吧!”

“十瓶!”

“七……七瓶!”

“十瓶!”

“好吧好吧,十瓶就十瓶,不過,天君可莫要對外人講,否則,我陰司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崔珏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但卻叮囑蕭寧不要告訴其他人。

“崔判儘管放心,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此事!”

蕭寧見目的達成,自然笑呵呵的答應下來。

隨後,便是一手交陰魂,一手交丹藥。

崔珏小心翼翼接過和尚的陰魂,將其收了起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之情,和蕭寧寒喧了幾句之後,告辭離開,急著回去交差。

“崔判慢走,不送,下次有空,隨時都可以找我聊天!”

蕭家將其送出殿外,笑著告別。

隨後,他回到殿內坐了下來,揮手取出一枚彼岸丹,卻見其桂圓大小,色澤淡黃,如菊之色,有淡淡的清香浮於鼻間。

香氣入鼻,好似吃了大補丸一般,只令人精神一震,大為亢奮。

“果然不愧是名傳三界的絕世寶丹,對神魂的修行大有助益,我這是賺到了!”

將彼岸丹吞入口中,一股清流直達神魂上,好似大補藥般,泥丸宮中的陽神彷彿一瞬間就長大了許多,蕭寧心中暗贊不已。

有如此奇效的彼岸丹,可以稱之為神丹也不為過,但卻不是沒有缺點,妖魔鬼怪食之不僅無用,反而有害,唯有純正的人族二階長生境修士食之,才能增長神魂力量。

但凝聚成元神之後,再食亦是無用。

正是因為如此,彼岸丹雖然功效神奇,卻並沒有使得三界的高階修士數量氾濫成災。

反而因為陰司控制得當,使得一丹難求。

簡而言之,這丹藥,就是為如今的蕭寧量身定做的一般。

“唔……”

半晌之後,蕭寧只感覺神魂好似吃飽了一般,發出一聲呻吟,短時間內是不能再服用同樣的丹藥了,否則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大概要隔三天時間,才能再服用第二枚,這樣一來,大概一個月後,就可以神魂圓滿,蛻變為元神了!”

蕭寧暗自盤算了一番,心裡大概得出了結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閉上眼睛,打磨神魂,適應其暴漲的靈魂力量。

山中無歲月,時間如流水,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清虛觀大殿,蕭寧盤膝而坐,形如老松,紋絲不動,一股強橫的氣勢瀰漫在整個殿中。

蕭寧的雙目緊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道途之中,他時而感覺自己化身盤古大神開天闢地,時而化為萬丈神象遨遊大千,又時而化為陰陽二氣負陰抱陽。

時而感覺自己落入無間十八層地獄,遭受著非人的折磨,渾身被碾得粉碎;

時而感覺神魂顛倒,好似要被蒸發一空,又有無窮的力量從陽神中升起;

時而又感覺上丹田泥丸宮中的菩提古樹散發出無邊清輝,照輝大千,陽神受此滋潤成長。

變化無窮,無限可能!

沉浸在道的感悟中,蕭寧已經徹底失去了空間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外界有何變化。

當他再睜開雙眼,從道境中回過神時,卻發現,整個世界都好像了變化。

“這就是元神麼......”

心念一動,蕭寧的神魂脫體而出,迎風就漲,化為常人身高,立於身側,與真人一模一樣。

元神,與陰神、陽神截然不同。

那是質的變化,猶如螢蟲與皓月之別。

俗語有云: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修行之道,有億萬種之別,如內力、氣血、鬥氣、巫法、魔法等等。

其實無論有多少種道途,其手段再多再雜,都是修煉精氣神中的一種或是多種,其目的是為了超脫,為了進化,為了不朽。

而且,其境界無論如何劃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換湯不換藥。

修行初始,先要有氣感,然後再是打通經脈,氣運周天,此為後天階段。

從後天到先天境界,是為重要的第一步,修行者打通天地二橋,開啟眉心祖竅,引導天地元氣進入身體,儲存至下丹田之中,此為先天之境。

入得先天,超凡脫俗,算是走上修行路的第一步。

修士的狀態,無論是身體強度,亦或是劍術秘技,都有了質的提升,舉手投足間,便有天地元氣隨之而來,增強出手的威力。

至於之後的宗師與大宗師,除了自身感悟之外,更多是吸收天地元氣入體。

真氣化液,領悟意境,是為宗師。

真液盈集,與精神氣相合,是為大宗師。

這兩種境界,與世界本身,與天地元氣的質和量有著明顯的關係。

如《倚天屠龍記》世界,在元末明初的末法之世,縱然一代奇才張三豐,在那個天地元氣幾近枯竭的世界,也只能勉強走到宗師境,不能到達大宗師境,更惶論其他人。

若是將老張放在其它天地元力濃鬱的世界,那絕對是修行的天才級人物,成仙成神不在話下。

畢竟,即使如蕭寧亦不過是在尋道,修行的是他人所創之法,拾人牙慧而已。

但張三豐卻是已經得道,脫離樊籠,自創修行之法,開創太極之道,走在無數人的前面。

只能說,時也運也!

潛水中養不出真龍,只能養小魚小蝦。

世界本身限制了他,《倚天屠龍記》世界太小了,養育不出大宗師境。

而如《鬥破蒼穹》、《青蛇》世界,天地元氣濃鬱的不像話,許多人縱使資質平平,悟性低下,卻可以輕鬆進階大宗師,甚至更高境界。

這是何等的臥槽!

大宗師境之後,便是法力通玄。

人體的靈魂和精神本是看不見,摸不著,但修行之人自是不同,隨著不斷修行,精神力自然水漲船高的跟著境界提升。

萬念化作一念,一念化作無念,虛虛靈靈,空而不空,到最後,精神化作了實質,神魂便也有了靈性。

這絲靈性成長為陰神,可夜間出竅而出,其附著於先天真元上,便成了法力。

這一境界,便是法力通玄。

修士從這一階段開始,自身壽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法力通玄者,壽逾千載。

最後,陰神與法力相合成丹,便是金丹境。

金丹者,壽元綿長,看各人資質,有一千二,有一千三,有一千五,更有一千八百壽者。

金丹中,孕育著神魂,待十月懷胎成熟之後,瓜熟蒂落,金丹蛻變,便成了陽神。

陰神圓滿後,蛻變為陽神,可於白日出竅,上入九天,下入青冥,遨遊天地於一瞬!

陽神者,壽三千載。

待得陽神再次成長到巔峰,就蛻變為元神。

元神,簡單來說,只是靈魂實質化後的產物。

元神境,更有著種種不可思議之能力,壽元五千載。

成就元神者,可脫離肉身而存在,無拘無束遨遊世間,上至青冥,下至九幽,皆可取得。

元神亦可奪舍,哪怕是肉身被斬,元神若能逃脫,亦可附身於普通人之體,重獲新生,只是,修為盡廢,一切都要從頭再來。

修士成就元神之後,亦達到了俗世界的巔峰,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海量的天地能量吞吐,實質上,這種行為對世界本身也是一種傷害,無形的傷害。

天地為了自保,就有了劫難。

因此,二階長生第五境,便是渡劫之境,亦稱為大成境。

而渡劫境,與前面的各境界都不同,其特有的三災五難,堪稱恐怖,能渡過者,萬裡挑一。

渡過者,成仙得道。

渡不過,灰灰了去。

零階後天,一階超凡,二階長生。

人間修士極限壽元為一會,一萬零八百壽,無論以任何手段,不成仙者,始終都無法打破此界限。

如今,蕭寧終於突破到了元神之境,神之道已經圓滿,唯有精、氣二道還差少許。

而這,也正是渡劫境的作用。

其是天地降劫,也是天地賜福。

每渡過一重劫難,便可增進一分修為,直到劫難全消,便可使精氣神三寶初步小圓滿,成仙得道。

三災者,火災,水災,風災!

風乃鍛造法力的贔風;

火乃凝練元神的陰火;

水乃鍛造肉身的陽水;

無法支配的法力會被贔風粉碎;

無法控制的元神會被陰火湮滅;

不夠強大的肉身會被陽水破滅;

五難者,衣服垢穢難、衣冠萎謝難、腋下流汗難、身體汙穢難、不樂本座難。

三災五難,都是修行者本身的劫難,並非天災,也非人禍,渡過後,再無災無難,成仙得道,壽無窮無盡。

此時,蕭寧元神已成,他冥冥之中有所感應,他第一次的三災是水災,在五百年之後降臨,待渡過了之後,便有五難之二降臨,之後又五百年,便是風災和五難之二,最後再五百年,火災和最後一難一起降臨。

“五百年一次……還好還好,不算很短!”

蕭寧自語了一句。

“系統,出來吧!”

話音剛落,久違的虛擬螢幕彈出,出現在眼前。

……

【宿主】:蕭寧

【積分】: 【當前連續簽到】:1281天

【最大連續簽到】:29981天

【境界】:二階長生·元神境

【功法】:黃庭經、龍象真訣(第四層)

【寶物】:菩提樹(玄階上品)、乾坤鏡(玄階下品)、乾坤尺(玄階上品)

【神通】:玄階中品【九字真言】,地階下品【五行遁法】,地階下品【花開頃刻】,地階下品【撒豆成兵】、玄階上品【呼風喚雨】、玄階上品【振山撼地】、地階下品【隔垣洞見】、地階下品【縱地金光】

……

蕭寧曾記得,在西遊記中有言:

【菩提祖師道:“此乃非常之道: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丹成之後,鬼神難容。雖駐顏益壽,但到了五百年後,天降雷災打你,須要見性明心,預先躲避。躲得過,壽與天齊;躲不過,就此絕命。再五百年後,天降火災燒你。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喚做‘陰火’。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臟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為虛幻。再五百年,又降風災吹你。這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和燻金朔風,亦不是花柳松竹風,喚做‘贔風’。自囟門中吹入六腑,過丹田,穿九竅,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都要躲過。”】

又有言:【菩提祖師道:“也罷,你要學那一般?有一般天罡數,該三十六般變化;有一般地煞數,該七十二般變化。”】

從菩提祖師的話中,不難看出,想要躲過三災五難,只需要學了道家三十六天罡神通或是七十二地煞法術就可。

因此,對那即將開始的三災五難,蕭寧並不是很擔心。

畢竟,他已學得三十六天罡神通中的七種。

想來,要躲過三災五難並不是很難。

“如此一來,我就不能再在這個世界浪費時間了,畢竟,三災的時間是五百年一次,不管是在副本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都是一樣,並不會因為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而有所區別。”

“嗯……如果就這樣走的話,是不是有點遺憾啊,白娘子啊,兒時的夢中情人啊,本來是想和她試試床技的,誰知道,這驪山老母還不放人!”

“說起來,她好像是故意這樣做一般,是不看好我,然後,避免我與白素貞接觸嗎?”

“呵呵,算了,不管了,日後有機會,再來這個世界,完成兒時的願望!”

腦子裡,無數的念頭升起,蕭寧定了定神,終於決定離開青蛇這個世界。

有了決定,他站起身來,隨手一指點出,一道水鏡術使出,半空中光華浮現,變成一塊人高的全身鏡。

“小爺還是辣麼帥,哈哈!”

照著鏡子,恢復了本性的蕭寧撩了撩額前的長髮,頗有些騷包的自我誇讚。

隨後,他收起了小法術,走出道觀大殿,神識悄無聲息輻射而過,打量著這片天地的四面八方。

蕭寧看到了道觀中的四名道童,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生活。

董大在清海郡城開了一家武館,教授弟子武功,門人弟子有數十,倒也一片欣欣向榮之態。

馬三回鄉繼承了家業,銳意改革進取,撐起了一個諾大的商業家族。

許仙仍是在錢塘縣,輔助他的姐夫李公甫屢破奇案,使錢塘縣再無冤案,海晏河清。

“咦,好小子,竟然從軍了!”

當蕭寧看到四人中的劉小花時,不禁驚咦了一聲,頗有些意外。

這個女性化名字的道童,卻是實打實的男兒身,生得五大三粗,人高馬大,與其名字半點也不相似。

他的性子都與外貌極不相似,內向,不喜歡說話,性格懦弱,經常被其他三人調侃說是女心男身。

沒想到,離了道觀之後,卻是從軍了,真是大出蕭寧的意料。

不僅如此,他還憑藉高強的武功,混了個千夫長之職,倒也算是出人頭地了。

眼見三名道童都已經安穩了下來,蕭寧也就放心了,他神識一動,傳音給許仙說道:“許仙,立刻回山一趟!”

錢塘縣內,正陪著姐姐許嬌容說話的許仙聞言,立即站了起來,回道:“是,觀主!”

他對,身邊的許嬌容道:“姐姐,我要趕緊回山,觀主正在召喚我!”

“那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許嬌容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好,我會注意的!”

許仙打了一聲招呼後,不再停留,出了李府之後,直往城外趕去。

不一會兒,便趕回了清虛觀。

“見過觀主,不知喚弟子有何吩咐?”

見到蕭寧後,許仙躬身一禮道。

“我要走了,以後,這錢塘分觀的觀主,便是你許仙許漢文了!”

蕭寧負手而立,站在殿外的屋簷下,看著遠方的青山,悠悠地說道。

“走?觀主……您要到什麼地方去?”

許仙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去什麼地方啊,去我該去的地方,父哪裡來,便往哪裡去!我也該走了!”

蕭寧沒有回頭,嘆息了一聲。

“那……您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許仙瞭然的點點頭,他知道蕭寧是天庭的天君下凡,到人間界來,不過是遊歷紅塵而已。

如今玩夠了,自然就該回去了。

“回來啊,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想來看看的時候,就會回來看看吧!”

蕭寧卻是不知他心中所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請觀主放心,我會把清虛觀錢塘分觀的這份基業看守好,等觀主什麼時候回來了,還可以到這裡來看看!”

許仙連連保證,說是會守好這一家道觀。

在他想來,天君迴天庭嘛,再天經地義不過了。

或許隔段時間,觀主閒著無聊了,又想下凡,要是看到這分觀已經不在了,那該多傷心啊。

“你有這份心便好,盡力而為,不要勉強!”

蕭寧淡然一笑,或許,等他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過去了多久,若是沒有成千上萬年的壽命,許仙怕是等不到自己下次再回來了。

“對了,還有一事,我把《清徽內景訣》後面三冊都留在了我的房間,你以後可以斟情傳授下去,還有一些財寶、丹藥都留了下來!”

蕭寧想了想,對許仙交待了一聲。

“行了,我走了!”

說完,也不待許仙回話,蕭寧心裡默唸道:“系統,購買一張回城卡並立即使用!”

他話音剛落,一道金光驟然出現,將蕭寧包裹起來,光華閃爍間,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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