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有了

潛邸·周乙·3,779·2026/3/24

第135章 有了 她打著哈哈道,“今兒個真是好日子,哈哈哈,多虧了王爺我那個分號總算有了眉目,這不我一激動就燉了一大盅雞湯啊。”說完,一臉好像才發現萱兒的樣子,“咦,萱兒也在,你們這是要出門嗎?正好我也有些急事要處理,王爺,別忘了喝湯啊,奴婢且先告退則個。” 她自己搭梯子自己下,掉頭就要開溜卻被賀綸一把攥住,原路扯了回去。 “什麼事能比伺候本王喝湯重要?把湯端進來。”賀綸丟下句話,負手又折了回去。 這……湯媛眨了眨眼,回眸看向眼淚已經滾了出來的萱兒,講真啊,她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但也沒法子討厭她,見她哭成這樣,多多少少有點兒心軟,畢竟賀綸是變態。而萱兒其實還不滿十六歲,比她破.身時還小,這麼小的年紀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適合發生性.關係。 “是不是哪裡疼?回去找個女大夫看一下吧,女人得自己照顧自己。”湯媛紅著臉道。 當初她也痛,以至於一看見賀綸某個地方發生變化就渾身發抖,為此還專門請了兩回醫女,這些苦楚只有女人自己知道,於是湯媛就委婉的點了萱兒一句,主要是可憐她年紀小。 萱兒愣了下,似是沒反應過來,下一瞬回過神,羞怯的紅潮早已從額頭延伸到脖子。 小姑娘臉皮就是薄。 點到為止。湯媛也不敢讓賀綸久等,拎著食盒正要離開,卻見面紅耳赤的萱兒忽然捂住口乾嘔,臉色以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嘔,嘔啦?湯媛目瞪口呆。 伺候萱兒的小丫鬟連忙扶住自己的掌寢,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朗月堂的園子。 湯媛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她竟也有些失魂落魄的,失魂之餘還不小心灑了賀綸一手湯,燙的他眼神一凜,也嚇得她心口一咯噔,連忙端盆打水伺候他擦洗。 變態再牛叉,細皮嫩肉依舊是細皮嫩肉,並未修煉成金剛鐵布衫,被滾燙的熱湯一澆,想來應該也是挺疼的。湯媛滿含歉意,一邊給他塗藥一邊用眼角飛快的睃了他一瞬。 好在賀綸本性還算個有點風度的貴族青年,除了臉色陰沉了點,並未回敬她熱湯。 他縮回手,似是不耐煩塗太多藥膏,竟沉默的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問,“為何心不在焉?” 湯媛怔了下,眼睫微微顫抖。 “我們在屋裡……什麼也沒做。”賀綸艱澀的啟音,只因自己不解釋湯媛是不會問的。 啊?哦。湯媛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話便說。[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冷不防他的態度又冷了下去。 湯媛確實有話,極其恐怖的話兒,但又不知從何說起,以至於那隻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冷的像冰。 “王,王爺。”湯媛顫著眼睫抬眸看向他,“回頭找個醫女給……給萱兒請個平安脈吧……” 她可能是有了! 湯媛無比驚恐的望著造孽的賀綸。 一旦萱兒有了,幾乎不用想象,她都能預料到接下來的劇情。 首先,她斷不會逼萱兒打.胎,這種行為太噁心了。但也不會嫁給一個庶子先於嫡子出生的男人。 然而以賀綸的性格,就像他說的,即便玩膩了也不會放過她。想來是隻有他拋棄她,哪有她先退出的道理。 所以她一定要冷靜,鎮定,萬不能將心裡的想法表現在臉上。 必須讓賀綸毫無所覺。 湯媛怔怔望著他,努力維持著相對正常的反應。 “為什麼?”賀綸一瞬不瞬望著她。 你丫做的孽還問我為啥?湯媛暗暗晦氣,只得硬著頭皮道,“剛才她乾嘔啦,你們上個月或者上上個月沒做好措施吧?她年紀那麼小,大概只知吃藥並不懂如何清洗,你可別當玩兒似的,趕緊請個醫女看著,小心出了事你就……” 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湯媛茫然的瞅著賀綸那黑不見底的眼睛,幾乎無法辨別其中任何的情緒,然而人怎會沒有情緒?不管是初為人父的欣喜還是緊張,再不濟是憤怒,多少都得有點表示啊,但他什麼都沒有。 湯媛莫名的毛骨悚然。 這日,賀綸把她按在扶手椅裡,不疾不徐的要著,也不疾不徐的道,“你且放心,我們的措施做的比你好一百倍,她這輩子都不會有。除了你,誰都不會有。” 風平浪靜的解釋完後,賀綸又開始折騰她,事後繫上腰帶就憤然走人。 湯媛也體會了把拔x無情。 但她的本意只是送點雞湯表達謝意,而不是送自己給人上啊。驚嚇之餘,湯媛穿上衣服踉踉蹌蹌逃走,晚膳也沒用便窩在被窩裡沉沉睡去。 其實她一點也不弱,就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還沒做好準備,這才被他弄個半死,換成平時,誰怕誰啊。 她就當遇到個爛口碑牛.郎,差評。 祝他早日陽.痿,不舉,早.洩,去死吧! 夢中她小聲啜泣了一聲,縮成一團,丫的,為什麼要欺負我? 不過湯媛是個想的開的人,此番就當被狗咬了,翌日照樣吃吃喝喝,忙自己的事兒。 巧的是賀綸也忙,每日天不亮就出府,掌燈時分才回來,導致彼此連續好幾天都不用打照面,倒也相安無事。 賀綸一直在躲避,無限的惶恐,害怕她哭,害怕她責備,更怕她見到自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有生以來,他頭一回感到了怯懦。 湯媛卻在暗忖,爛牛.郎八成是在給她甩臉子,呸,有錢了不起啊! 等她在商界混出頭,非兌三麻袋銅錢砸死丫的孫子! 想想她就委屈的紅了眼眶,只恨不能僱十個母虎狼輪x他丫的! 但也只是想想,她才不會讓自己變得那麼沒品,更不會因為他這種人而壞了修行。 眨眼就到了四月二十,姐姐一家已經從俞州城出發,直奔京師。而槐花巷的宅子也已修繕完畢,這裡傢俱物什本就齊全,湯媛僱人從裡到外的打掃,案几門窗,無不擦的鋥亮,又從自己的私庫裡挑出十匹上等青紗,命人裁製帷幔幕簾,然後又添了一對青綠玉大花觚,這個顏色最是素淡,什麼鮮花兒都能配,放在正堂或者宴息室都格外的雅緻。 其餘林林總總也就不再贅述,總之槐花巷這邊由湯媛打理的像模像樣,鍾離夢一家即將迎來絕對的驚喜。 忙完這些,她的點心鋪分號也已開業。 湯媛攜著嬌彤和嬌卉來到位於長樂街的新店。這簡直是開在了自家門口,巡視不要太方便啊,相比開業後總共才去過五次的太和街,這裡真真是個夢想的地段。 巧合的是現在這家店面就位於玉齋的斜對面,東南角。平時她完全可以坐在玉齋觀察新店的客流量和夥計的服務態度啊,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她跟玉齋的關係。女人嘛,誰不愛看首飾,而且還能邊看首飾邊看自家店。 此外她也不得不佩服鄭管事的商業頭腦,如今這分號的名字叫“怡口齋”,逼格瞬間滿滿! 也瞬間將“湯圓點心鋪子”六個接地氣兒的字襯托的更土了有沒有? 雖然怡口齋賣的還是點心,但主打的卻是服務。分男客和女客區域,內設戲班子,大概類似後世高檔的咖啡廳或者茶樓,在這裡你可以品嚐最精緻的宮廷御點,喝味道獨特的飲子甚至天南海北的香茶,再邀三五個知己,聽聽小曲兒,半天的美好時光就這樣慢悠悠的打發。 無論是品味還是定位,妥妥都是為長樂街這群有錢又有閒的人設計的啊! 湯媛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的鋪子。 也怪不得僱傭來的夥計和女工,模樣一個塞一個的周正。尤其那個最周正的顧八還是顧七來著,他往大堂那兒一站,瞬間就有七八道視線射過去,發現他的女孩子不時掩口嬌笑,紅著臉從他身畔經過,難得他不驕不躁,也不亂瞄,只微笑的邀請男客入內。 才兩天的功夫,怡口齋女客流量明顯比男客多了一倍。 雖然女人家矜持,倒沒有出現調戲顧八或者顧七的情況,但她們似乎很享受一進門時跟他打一下照面的感覺。 郭氏雖然是個廚娘,但因為模樣齊整,也被分配過來。又因她性格柔柔弱弱,做事卻很利索,人緣竟是出奇的好,如今她跟另一位廚娘在後院看門,每天揹著孩子幹活,半點也不耽誤工夫,此番聽說湯媛過來,立刻洗乾淨手臉前來問安,眉目間漾著感激。 兩人在雅間敘話,不一會兒怡口齋的臺柱子顧七就端著茶盤而來,親手遞給郭氏,朝湯媛微微欠了欠身從容退出,整個過程不曾抬眸亂瞄一瞬。 這下湯媛都有點佩服他了。 這屋子裡且不說郭氏這個奶孩子的豐.滿俏嬌娘,還有嬌彤和嬌卉兩朵清麗的小茉莉,再加上她,妥妥四大美女,他居然一個也沒亂瞄,已然擺脫了男性荷爾蒙的控制,這種人要麼是自己美貌絕倫,等閒看不上別人,例如賀綸;要麼就是有比女色更值得他關注的。 所以,他屬於後者。 這是一個頂認真頂勤勞的踏實好男人啊! 連郭氏都誇他,“小夥子手腳勤快,為人穩重,店裡無人不喜歡,這樣的人呀,歷練幾年一準兒有出息。聽說是為了供養家中無法自理的老爹才出來打雜。” 原來還是個孝子! 湯媛用力的點著頭,豎起大拇指,與嬌彤交換了個眼神,然後笑盈盈的看向早已面紅如血的嬌卉。 嬌卉羞的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你,你們看我作甚?” 湯媛等人掩口偷笑,“我們不做甚,只是幫你再多打聽一下顧小哥。” 嬌卉又羞又惱,氣的直跺腳,一顆心卻是晃的亂顫。 年輕女孩子有了喜歡的人,感覺世界都是柔軟的。湯媛覺得此時的嬌卉一定很幸福,也真心為她開心,但回去之後如果沒在荷香居見到賀大爺,她會更開心。 繁忙的賀大爺今兒個有空大駕光臨,湯媛雖不耐煩,卻也是不怕的,如今的她,被折騰的多了,早已適應了恐怖的黃瓜,只要不受驚過度,基本不會太難受。 “王爺,喝茶。”她乖巧的坐在他對面,雙手奉上一杯茶。 賀綸的目光從下了一半的棋局中抬起,問她,“你知道接下來怎麼走嗎?” 湯媛垂眸看了看,“不知道。” “我把這個給你,你還會生氣嗎?”他遞給她一張紙。 湯媛的思路被他從棋局又硬生生拐到紙上,險些繞暈,但視線甫一看清那是什麼,茫然的雙眸驀地瞠圓。 她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再看! 賣身契! 是她的賣身契! 彷彿啞然失聲了一個世紀,湯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顫的問,“這,這不會是假的吧?”

第135章 有了

她打著哈哈道,“今兒個真是好日子,哈哈哈,多虧了王爺我那個分號總算有了眉目,這不我一激動就燉了一大盅雞湯啊。”說完,一臉好像才發現萱兒的樣子,“咦,萱兒也在,你們這是要出門嗎?正好我也有些急事要處理,王爺,別忘了喝湯啊,奴婢且先告退則個。”

她自己搭梯子自己下,掉頭就要開溜卻被賀綸一把攥住,原路扯了回去。

“什麼事能比伺候本王喝湯重要?把湯端進來。”賀綸丟下句話,負手又折了回去。

這……湯媛眨了眨眼,回眸看向眼淚已經滾了出來的萱兒,講真啊,她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但也沒法子討厭她,見她哭成這樣,多多少少有點兒心軟,畢竟賀綸是變態。而萱兒其實還不滿十六歲,比她破.身時還小,這麼小的年紀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適合發生性.關係。

“是不是哪裡疼?回去找個女大夫看一下吧,女人得自己照顧自己。”湯媛紅著臉道。

當初她也痛,以至於一看見賀綸某個地方發生變化就渾身發抖,為此還專門請了兩回醫女,這些苦楚只有女人自己知道,於是湯媛就委婉的點了萱兒一句,主要是可憐她年紀小。

萱兒愣了下,似是沒反應過來,下一瞬回過神,羞怯的紅潮早已從額頭延伸到脖子。

小姑娘臉皮就是薄。

點到為止。湯媛也不敢讓賀綸久等,拎著食盒正要離開,卻見面紅耳赤的萱兒忽然捂住口乾嘔,臉色以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嘔,嘔啦?湯媛目瞪口呆。

伺候萱兒的小丫鬟連忙扶住自己的掌寢,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朗月堂的園子。

湯媛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她竟也有些失魂落魄的,失魂之餘還不小心灑了賀綸一手湯,燙的他眼神一凜,也嚇得她心口一咯噔,連忙端盆打水伺候他擦洗。

變態再牛叉,細皮嫩肉依舊是細皮嫩肉,並未修煉成金剛鐵布衫,被滾燙的熱湯一澆,想來應該也是挺疼的。湯媛滿含歉意,一邊給他塗藥一邊用眼角飛快的睃了他一瞬。

好在賀綸本性還算個有點風度的貴族青年,除了臉色陰沉了點,並未回敬她熱湯。

他縮回手,似是不耐煩塗太多藥膏,竟沉默的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問,“為何心不在焉?”

湯媛怔了下,眼睫微微顫抖。

“我們在屋裡……什麼也沒做。”賀綸艱澀的啟音,只因自己不解釋湯媛是不會問的。

啊?哦。湯媛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話便說。[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冷不防他的態度又冷了下去。

湯媛確實有話,極其恐怖的話兒,但又不知從何說起,以至於那隻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冷的像冰。

“王,王爺。”湯媛顫著眼睫抬眸看向他,“回頭找個醫女給……給萱兒請個平安脈吧……”

她可能是有了!

湯媛無比驚恐的望著造孽的賀綸。

一旦萱兒有了,幾乎不用想象,她都能預料到接下來的劇情。

首先,她斷不會逼萱兒打.胎,這種行為太噁心了。但也不會嫁給一個庶子先於嫡子出生的男人。

然而以賀綸的性格,就像他說的,即便玩膩了也不會放過她。想來是隻有他拋棄她,哪有她先退出的道理。

所以她一定要冷靜,鎮定,萬不能將心裡的想法表現在臉上。

必須讓賀綸毫無所覺。

湯媛怔怔望著他,努力維持著相對正常的反應。

“為什麼?”賀綸一瞬不瞬望著她。

你丫做的孽還問我為啥?湯媛暗暗晦氣,只得硬著頭皮道,“剛才她乾嘔啦,你們上個月或者上上個月沒做好措施吧?她年紀那麼小,大概只知吃藥並不懂如何清洗,你可別當玩兒似的,趕緊請個醫女看著,小心出了事你就……”

後面的聲音越說越小,湯媛茫然的瞅著賀綸那黑不見底的眼睛,幾乎無法辨別其中任何的情緒,然而人怎會沒有情緒?不管是初為人父的欣喜還是緊張,再不濟是憤怒,多少都得有點表示啊,但他什麼都沒有。

湯媛莫名的毛骨悚然。

這日,賀綸把她按在扶手椅裡,不疾不徐的要著,也不疾不徐的道,“你且放心,我們的措施做的比你好一百倍,她這輩子都不會有。除了你,誰都不會有。”

風平浪靜的解釋完後,賀綸又開始折騰她,事後繫上腰帶就憤然走人。

湯媛也體會了把拔x無情。

但她的本意只是送點雞湯表達謝意,而不是送自己給人上啊。驚嚇之餘,湯媛穿上衣服踉踉蹌蹌逃走,晚膳也沒用便窩在被窩裡沉沉睡去。

其實她一點也不弱,就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還沒做好準備,這才被他弄個半死,換成平時,誰怕誰啊。

她就當遇到個爛口碑牛.郎,差評。

祝他早日陽.痿,不舉,早.洩,去死吧!

夢中她小聲啜泣了一聲,縮成一團,丫的,為什麼要欺負我?

不過湯媛是個想的開的人,此番就當被狗咬了,翌日照樣吃吃喝喝,忙自己的事兒。

巧的是賀綸也忙,每日天不亮就出府,掌燈時分才回來,導致彼此連續好幾天都不用打照面,倒也相安無事。

賀綸一直在躲避,無限的惶恐,害怕她哭,害怕她責備,更怕她見到自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有生以來,他頭一回感到了怯懦。

湯媛卻在暗忖,爛牛.郎八成是在給她甩臉子,呸,有錢了不起啊!

等她在商界混出頭,非兌三麻袋銅錢砸死丫的孫子!

想想她就委屈的紅了眼眶,只恨不能僱十個母虎狼輪x他丫的!

但也只是想想,她才不會讓自己變得那麼沒品,更不會因為他這種人而壞了修行。

眨眼就到了四月二十,姐姐一家已經從俞州城出發,直奔京師。而槐花巷的宅子也已修繕完畢,這裡傢俱物什本就齊全,湯媛僱人從裡到外的打掃,案几門窗,無不擦的鋥亮,又從自己的私庫裡挑出十匹上等青紗,命人裁製帷幔幕簾,然後又添了一對青綠玉大花觚,這個顏色最是素淡,什麼鮮花兒都能配,放在正堂或者宴息室都格外的雅緻。

其餘林林總總也就不再贅述,總之槐花巷這邊由湯媛打理的像模像樣,鍾離夢一家即將迎來絕對的驚喜。

忙完這些,她的點心鋪分號也已開業。

湯媛攜著嬌彤和嬌卉來到位於長樂街的新店。這簡直是開在了自家門口,巡視不要太方便啊,相比開業後總共才去過五次的太和街,這裡真真是個夢想的地段。

巧合的是現在這家店面就位於玉齋的斜對面,東南角。平時她完全可以坐在玉齋觀察新店的客流量和夥計的服務態度啊,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她跟玉齋的關係。女人嘛,誰不愛看首飾,而且還能邊看首飾邊看自家店。

此外她也不得不佩服鄭管事的商業頭腦,如今這分號的名字叫“怡口齋”,逼格瞬間滿滿!

也瞬間將“湯圓點心鋪子”六個接地氣兒的字襯托的更土了有沒有?

雖然怡口齋賣的還是點心,但主打的卻是服務。分男客和女客區域,內設戲班子,大概類似後世高檔的咖啡廳或者茶樓,在這裡你可以品嚐最精緻的宮廷御點,喝味道獨特的飲子甚至天南海北的香茶,再邀三五個知己,聽聽小曲兒,半天的美好時光就這樣慢悠悠的打發。

無論是品味還是定位,妥妥都是為長樂街這群有錢又有閒的人設計的啊!

湯媛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的鋪子。

也怪不得僱傭來的夥計和女工,模樣一個塞一個的周正。尤其那個最周正的顧八還是顧七來著,他往大堂那兒一站,瞬間就有七八道視線射過去,發現他的女孩子不時掩口嬌笑,紅著臉從他身畔經過,難得他不驕不躁,也不亂瞄,只微笑的邀請男客入內。

才兩天的功夫,怡口齋女客流量明顯比男客多了一倍。

雖然女人家矜持,倒沒有出現調戲顧八或者顧七的情況,但她們似乎很享受一進門時跟他打一下照面的感覺。

郭氏雖然是個廚娘,但因為模樣齊整,也被分配過來。又因她性格柔柔弱弱,做事卻很利索,人緣竟是出奇的好,如今她跟另一位廚娘在後院看門,每天揹著孩子幹活,半點也不耽誤工夫,此番聽說湯媛過來,立刻洗乾淨手臉前來問安,眉目間漾著感激。

兩人在雅間敘話,不一會兒怡口齋的臺柱子顧七就端著茶盤而來,親手遞給郭氏,朝湯媛微微欠了欠身從容退出,整個過程不曾抬眸亂瞄一瞬。

這下湯媛都有點佩服他了。

這屋子裡且不說郭氏這個奶孩子的豐.滿俏嬌娘,還有嬌彤和嬌卉兩朵清麗的小茉莉,再加上她,妥妥四大美女,他居然一個也沒亂瞄,已然擺脫了男性荷爾蒙的控制,這種人要麼是自己美貌絕倫,等閒看不上別人,例如賀綸;要麼就是有比女色更值得他關注的。

所以,他屬於後者。

這是一個頂認真頂勤勞的踏實好男人啊!

連郭氏都誇他,“小夥子手腳勤快,為人穩重,店裡無人不喜歡,這樣的人呀,歷練幾年一準兒有出息。聽說是為了供養家中無法自理的老爹才出來打雜。”

原來還是個孝子!

湯媛用力的點著頭,豎起大拇指,與嬌彤交換了個眼神,然後笑盈盈的看向早已面紅如血的嬌卉。

嬌卉羞的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你,你們看我作甚?”

湯媛等人掩口偷笑,“我們不做甚,只是幫你再多打聽一下顧小哥。”

嬌卉又羞又惱,氣的直跺腳,一顆心卻是晃的亂顫。

年輕女孩子有了喜歡的人,感覺世界都是柔軟的。湯媛覺得此時的嬌卉一定很幸福,也真心為她開心,但回去之後如果沒在荷香居見到賀大爺,她會更開心。

繁忙的賀大爺今兒個有空大駕光臨,湯媛雖不耐煩,卻也是不怕的,如今的她,被折騰的多了,早已適應了恐怖的黃瓜,只要不受驚過度,基本不會太難受。

“王爺,喝茶。”她乖巧的坐在他對面,雙手奉上一杯茶。

賀綸的目光從下了一半的棋局中抬起,問她,“你知道接下來怎麼走嗎?”

湯媛垂眸看了看,“不知道。”

“我把這個給你,你還會生氣嗎?”他遞給她一張紙。

湯媛的思路被他從棋局又硬生生拐到紙上,險些繞暈,但視線甫一看清那是什麼,茫然的雙眸驀地瞠圓。

她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再看!

賣身契!

是她的賣身契!

彷彿啞然失聲了一個世紀,湯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顫的問,“這,這不會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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