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鬧開

潛邸·周乙·1,850·2026/3/24

第148章 鬧開 這傢伙雖然好色,膽子卻很小,湯媛倒不怎麼怕他,磨磨蹭蹭梳洗完後才走出來。 阿全眼睛一亮,一雙眼睛東瞄瞄西瞅瞅的,自然不會對水靈靈的姑娘家發火,但不免要催她兩句,“去車上用飯,快點吧,你做什麼都慢,怪不得主上最不耐煩你。” 廢話,換你被人劫持還能快得起來。湯媛勉強笑笑,眼睛也骨碌碌到處亂轉,搜尋明通。 這裡除了她,沒有人認識明通,無形中起到了一定的掩護作用。 就在客棧的西面有座相對雅靜的院落與其相互連通,院落的正門口種了兩排綠竹,綠竹上掛著大紅的燈籠,飄飄蕩蕩,曖昧而幽豔。這裡是來往客商的極樂地,既有色香味俱全的伎子,也有賣藝不賣身的伶人,但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日寅時還不到院落最富盛名的淸倌兒就接了位客人。 年輕高大俊美的客人,比清白之身的淸倌兒還罕見,他對小曲和舞藝絲毫不感興趣,只丟下枚拇指大的金葉子,“做一次夠不夠?” 淸倌兒微微擰眉,想說奴家賣藝不賣身,卻望著他俊美的臉怔了怔,又驚訝的看向金葉子,啞然失語。 離別之際,淸倌兒淡淡望著他,“昨日傍晚我見過你,你這麼做不怕妻子傷心嗎?” 她在客棧的馬廄附近見過他,身邊還有個小妻子。 賀維一臉無所謂,對她揮揮手,一徑離去。 “小妻子”湯媛正坐在馬車裡啃麻椒雞腿,辣的紅唇微腫,泛著潤澤澤的光,她嗅了嗅默不作聲邁進來的賀維,又見他額頭微紅,眼角浸著情.潮過後的微茫。 難怪這麼久才出現,原來是躲起來自.嗨了,哈哈哈。 咦,不對啊,好香呢,像是女人家的脂粉……湯媛暗暗驚詫,原來他不是自嗨,是找人幫他嗨啊!她撇撇嘴,繼續啃雞腿。 賀維垂下眼睫,並未因被識破而自慚形穢,男人的情.欲原就比女人旺盛,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至少他找了能找的人,沒有強迫她。就這一點,她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他? “很噁心嗎?至少我可以隨便找女人,你敢隨便找男人?難道將來賀綸寵幸別的女人,你也敢蔑視他?”他冷笑。 “賀綸才不會找別的女人。”湯媛很不喜歡這個話題。 “自以為是。”他轉眸漠然的看向她,“別忘了他是嫡子,是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人。” 自古以來,只聞有帝王一生只愛一人,卻還從未聽聞一生只有一個的。 湯媛想要寵冠後宮不難,獲得無上的榮耀也不難,但要後宮只有她一人,簡直是做夢!就算賀綸答應,宗人府還不答應呢!當年深愛杜皇后的神宗還不是迫於壓力臨幸了兩名妃嬪,哪怕一年只有一次,那也是臨幸,晚年還寵幸過兩個宮女。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感情的事要你管! 湯媛垂眸用力撕下雞腿上一塊肉,狠狠咀嚼,又狠狠抹了把嘴,抬眸看向賀維,“但他現在沒有,他只愛我,將來的事誰能預料?婚姻原本就是一場冒險的旅程,有人完美謝幕,有人中途分道揚鑣,不管哪一種,不試試誰敢斷言結局?” 她願意跟賀綸做一場無法預知的夢,不管結局如何,至少現在是完美的。 賀維冷笑,沉默片刻,故意潑她冷水,“那我殺了你,很快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而他傷心難過之後照樣娶妻生子,這就是你們的結局。” 哈哈。湯媛無所謂的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人活著總要成家養小孩的,他能美滿我也算死而無憾。” 這沒什麼不對,換位思考一下,倘若賀綸死了,她不也照常嫁人生子,畢竟愛情再珍貴也貴不過自己呀。 湯媛吃飽喝足,淨手淨面,無比自在的靠著車廂品茶,心裡卻在想,媽蛋的,明通怎麼還不來! 孰料馬車忽然一震,險些將車裡的她震地上,幸虧賀維手快,用力攥住她胳膊,外面也同時響起了老李粗啞的嘶罵。 原來有個和尚吃霸王餐,吃完了還不給錢,被店小二抓住之時,懷裡又掉出一包燕窩,當時掌櫃的就炸了,揚言非打死這賴皮賊和尚不可,特麼吃飯不給錢,不給錢還偷鎮店之寶!不料和尚也不是吃素的,咬了兩個人就跑,跑之前還摸了一把老闆娘的臉,鬧得大堂雞飛狗跳。那客棧老闆娘三十多了還沒嫁人,沒嫁人就是姑娘,豈能受此大辱,不扒那和尚的皮才怪。她一邊指揮護院關門打狗,一邊催人報官,報哪裡的官,就是隔壁的驛站啊,裡面有幾十個官兵,乃這家客棧最大的靠山。 鬧成這樣,不急著趕路的人笑成一片,聚攏起來圍觀,只因那花和尚但凡有機會就去摸一把老闆娘的臉,每摸一下老闆娘就一蹦八丈高,惹得趕路的也忍不住多瞅兩眼,此時大門口已經烏壓壓的堵成堆,而湯媛所在的車駕又排在頂後頭,急的老李左拐右繞,不停吆喝,無奈嗓門再大也喝不走鐵了心圍觀的群眾。 且說那賴皮賊和尚眼見勢頭不對,好傢伙,都抄刀子啦,他連忙一頭扎進人更多的地方,險險避開一把破風飛來的利刃,可惜身後的騾子可就沒那麼好運,冷不丁了捱了這一下,疼的登時就發瘋,人群霎時四散奔逃。 車廂裡的湯媛推開賀維,伸頭就要往外看,卻被他一把抱住。

第148章 鬧開

這傢伙雖然好色,膽子卻很小,湯媛倒不怎麼怕他,磨磨蹭蹭梳洗完後才走出來。

阿全眼睛一亮,一雙眼睛東瞄瞄西瞅瞅的,自然不會對水靈靈的姑娘家發火,但不免要催她兩句,“去車上用飯,快點吧,你做什麼都慢,怪不得主上最不耐煩你。”

廢話,換你被人劫持還能快得起來。湯媛勉強笑笑,眼睛也骨碌碌到處亂轉,搜尋明通。

這裡除了她,沒有人認識明通,無形中起到了一定的掩護作用。

就在客棧的西面有座相對雅靜的院落與其相互連通,院落的正門口種了兩排綠竹,綠竹上掛著大紅的燈籠,飄飄蕩蕩,曖昧而幽豔。這裡是來往客商的極樂地,既有色香味俱全的伎子,也有賣藝不賣身的伶人,但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日寅時還不到院落最富盛名的淸倌兒就接了位客人。

年輕高大俊美的客人,比清白之身的淸倌兒還罕見,他對小曲和舞藝絲毫不感興趣,只丟下枚拇指大的金葉子,“做一次夠不夠?”

淸倌兒微微擰眉,想說奴家賣藝不賣身,卻望著他俊美的臉怔了怔,又驚訝的看向金葉子,啞然失語。

離別之際,淸倌兒淡淡望著他,“昨日傍晚我見過你,你這麼做不怕妻子傷心嗎?”

她在客棧的馬廄附近見過他,身邊還有個小妻子。

賀維一臉無所謂,對她揮揮手,一徑離去。

“小妻子”湯媛正坐在馬車裡啃麻椒雞腿,辣的紅唇微腫,泛著潤澤澤的光,她嗅了嗅默不作聲邁進來的賀維,又見他額頭微紅,眼角浸著情.潮過後的微茫。

難怪這麼久才出現,原來是躲起來自.嗨了,哈哈哈。

咦,不對啊,好香呢,像是女人家的脂粉……湯媛暗暗驚詫,原來他不是自嗨,是找人幫他嗨啊!她撇撇嘴,繼續啃雞腿。

賀維垂下眼睫,並未因被識破而自慚形穢,男人的情.欲原就比女人旺盛,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至少他找了能找的人,沒有強迫她。就這一點,她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他?

“很噁心嗎?至少我可以隨便找女人,你敢隨便找男人?難道將來賀綸寵幸別的女人,你也敢蔑視他?”他冷笑。

“賀綸才不會找別的女人。”湯媛很不喜歡這個話題。

“自以為是。”他轉眸漠然的看向她,“別忘了他是嫡子,是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人。”

自古以來,只聞有帝王一生只愛一人,卻還從未聽聞一生只有一個的。

湯媛想要寵冠後宮不難,獲得無上的榮耀也不難,但要後宮只有她一人,簡直是做夢!就算賀綸答應,宗人府還不答應呢!當年深愛杜皇后的神宗還不是迫於壓力臨幸了兩名妃嬪,哪怕一年只有一次,那也是臨幸,晚年還寵幸過兩個宮女。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感情的事要你管!

湯媛垂眸用力撕下雞腿上一塊肉,狠狠咀嚼,又狠狠抹了把嘴,抬眸看向賀維,“但他現在沒有,他只愛我,將來的事誰能預料?婚姻原本就是一場冒險的旅程,有人完美謝幕,有人中途分道揚鑣,不管哪一種,不試試誰敢斷言結局?”

她願意跟賀綸做一場無法預知的夢,不管結局如何,至少現在是完美的。

賀維冷笑,沉默片刻,故意潑她冷水,“那我殺了你,很快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而他傷心難過之後照樣娶妻生子,這就是你們的結局。”

哈哈。湯媛無所謂的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人活著總要成家養小孩的,他能美滿我也算死而無憾。”

這沒什麼不對,換位思考一下,倘若賀綸死了,她不也照常嫁人生子,畢竟愛情再珍貴也貴不過自己呀。

湯媛吃飽喝足,淨手淨面,無比自在的靠著車廂品茶,心裡卻在想,媽蛋的,明通怎麼還不來!

孰料馬車忽然一震,險些將車裡的她震地上,幸虧賀維手快,用力攥住她胳膊,外面也同時響起了老李粗啞的嘶罵。

原來有個和尚吃霸王餐,吃完了還不給錢,被店小二抓住之時,懷裡又掉出一包燕窩,當時掌櫃的就炸了,揚言非打死這賴皮賊和尚不可,特麼吃飯不給錢,不給錢還偷鎮店之寶!不料和尚也不是吃素的,咬了兩個人就跑,跑之前還摸了一把老闆娘的臉,鬧得大堂雞飛狗跳。那客棧老闆娘三十多了還沒嫁人,沒嫁人就是姑娘,豈能受此大辱,不扒那和尚的皮才怪。她一邊指揮護院關門打狗,一邊催人報官,報哪裡的官,就是隔壁的驛站啊,裡面有幾十個官兵,乃這家客棧最大的靠山。

鬧成這樣,不急著趕路的人笑成一片,聚攏起來圍觀,只因那花和尚但凡有機會就去摸一把老闆娘的臉,每摸一下老闆娘就一蹦八丈高,惹得趕路的也忍不住多瞅兩眼,此時大門口已經烏壓壓的堵成堆,而湯媛所在的車駕又排在頂後頭,急的老李左拐右繞,不停吆喝,無奈嗓門再大也喝不走鐵了心圍觀的群眾。

且說那賴皮賊和尚眼見勢頭不對,好傢伙,都抄刀子啦,他連忙一頭扎進人更多的地方,險險避開一把破風飛來的利刃,可惜身後的騾子可就沒那麼好運,冷不丁了捱了這一下,疼的登時就發瘋,人群霎時四散奔逃。

車廂裡的湯媛推開賀維,伸頭就要往外看,卻被他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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