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商議

潛邸·周乙·2,358·2026/3/24

第187章 商議 接上回,庚王妃體諒庚王情場失意,安排一名準備多日的美婢前去伺候。txt全集下載 其實這麼做也不是一點私心沒有,倘若可以,她又何嘗不想自己來,然而身體狀況擺在這裡,著急也沒用,唯有將希望寄託在庚王身上,還望他早日開竅。 再者,二人的年紀都不小了,不宜再拖。 話說那美婢,好容易盼來一次親近王爺的機會,卻不懂王妃為何不允自己塗脂抹粉,甚至還命她穿的如此清淡,彷彿宮裡嫁不出去的老宮女,就連衣裙上的薰香也是最普通的薔薇香。 卻萬萬沒想到效果奇好。 庚王抬眸發現了她,沒有移開視線。 換成平日,他何曾正兒八經的看過她。哪怕她花枝招展的使盡渾身解數,下回再見了面人家照舊把她的名字跟別人弄混。 美婢心口嘭嘭嘭直跳,竭力鎮定的朝賀緘福了福身,“夜深了,娘娘吩咐奴婢過來伺候您就寢。” 賀緘沉默片刻,朝她遞去一隻手,美婢的心臟差點兒跳了出來,大腦一片空白的將小手放在庚王掌心,柔軟的身軀隨著他的力道一旋,轉坐他懷中。 “王爺。” “你傷不傷心?” “奴婢為何要傷心?” “本王給不了你什麼。” “陪在王爺身邊,就是王爺您給奴婢最大的賞賜。”美婢除了激動多少也有點兒羞澀,這是她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 真會說話。賀緘抬手蓋住額頭,往後一靠。 美婢好奇的端詳他線條秀美的下巴,“王爺,您在想什麼?” “那王爺何不娶了她?” “她不做妾,而且又喜歡上了別人,跟別個賣乖去了,見著本王便躲,躲不過還會抓本王的臉,磨的尖尖的爪子,非常兇。”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輕綿綿的,賀緘轉眸望著小美婢呵呵而笑。 美婢確定王爺確實醉了。 可惜醉的不糊塗,依舊分得清誰是誰。 她大著膽子伏在他肩上,“王爺騙奴婢玩呢,奴婢才不信有捨得傷害王爺的姑娘。” 賀緘閉上眼,下巴被女人的髮鬢撓的有點癢,皺皺眉,別開頭,同時攥住一隻往衣襟裡伸的小手,繼續道,“信不信由你。更壞的是連娘娘也偏心她。她就拿雞毛當令箭,稍稍不合意立即尖著嗓子對本王喊‘我要告訴太嬪娘娘’,你說她怎麼這麼壞呀?” 美婢無言以對,一個勁的納悶,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識抬舉的女人? 但她天生善解人意,也不再與王爺強辯,像哄孩子似的哄著他,“王爺說的沒錯,奴婢都相信,王爺也莫傷心,因為奴婢永遠都敬著您陪著您。” 賀緘眯著眼打量嘴巴比蜜還甜的小丫頭,看得久了,人的臉彷彿也會變,變成另外一張,美麗的眼睛裡彷彿有兩盞燈,燈火從輝煌至熄滅,如同她被踐踏到無處躲藏的自尊。 最後兩年的她,基本是自暴自棄的,明知有無數的機會擺在面前,卻裝傻充愣,甘於隱匿冷宮。其實她不是不想出來,而是冷宮外面只不過是另一個囚籠罷了。她並非爭不過,是不屑於讓自己變得跟那些搶來搶去的女人一樣難看,反正她一無所有,即便成了主人最寵愛的小狗又怎樣? 她就在冷宮專心帶孩子,沒有人教過她,也不知她是怎麼帶的,那個孩子除了瘦了點,看起來居然還算精神。 那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眼睛像母親一樣有神,可惜他竟沒有福分抱一下。現在想來,心裡苦苦的,澀澀的,卻又有一點點甜蜜,阿媛給他生過一個小娃娃,他的思緒在往昔中沉淪,又猛然一瑟縮,只因想起了那個小娃娃是如何得來的,也想起她哭的有些沙啞的求饒聲,弱弱的喊著皇上、皇上,每一個字都支離破碎。 那天晚上,他嚇壞了她。 不過他傷害了她那麼多,也不在乎再多一筆。 他仰起臉,眸心空茫,不知所望何處,上蒼既然要他重生又何必讓阿媛夢見前世,如此一來,他重生的意義又是什麼?是為了求而不得痛苦一生一世嗎? 同樣的時間,遼東,湯媛正津津有味的翻閱管事整理出來的宴請名單以及各項開支,為下個月阿蜜的滿月禮做準備。 如今她的寢臥支了一張矮榻供乳母休憩,在矮榻與床之間放置阿蜜的小床,三個人如此睡了半個多月,賀綸完全無法插足,每每欲言又止,實不忍心打攪她初為人母的興致,還是等三個月以後再說吧。 次日,湯媛翻看廚房擬的菜單子,恰好賀綸也在。 “阿蘊。”她嬌嬌的喊了聲,月子滿十五天以後白媽媽和盧嬤嬤把門窗關嚴,在不透一絲風的屋裡幫她洗了澡,沐浴的水也是特別熬製的,那感覺不亞於脫了一層髒皮,這才有了拉賀綸靠近的自信。 不然能燻他一跟頭。 賀綸對她心裡的小九九一清二楚,嘴角微揚坐在她身畔,“下回讓她們念給你聽,這些單子有什麼好看的,傷眼睛。” “不打緊,我每回只看一炷香。”湯媛拉著他的手道,“右參議家的夫人阮氏跟我一見如故,自那次拜訪以後時常與我敘話,沒想到竟還是個古道熱腸,此番主動提及阿蜜的滿月禮,要在那日過來幫忙。” 阮氏是這樣想的,就算郡王府的下人再能幹,把個滿月禮辦出花兒,也總得要一個體面的婦人出來招待女客呀,而郡王妃才出月子,體力有限,總不能讓僕婦代勞吧?是以她主動請纓,願為郡王妃效勞。 這確實幫了湯媛一個大忙,湯媛在心裡也記了她一筆。 賀綸端坐的模樣很正經,兩腿叉開,雙手搭在膝上,但在膝蓋與掌心之間是她的小手,“右參議邢扇平跟俞知府素來不睦,恰好我們也不買俞知府的帳,她自然要親近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通過這次滿月禮湯媛又能看出哪些夫人太太是一夥的,而哪些夫人太太又是面和心不合,思及此處她不由一笑,捏了捏賀綸硬硬的手掌,“不過我看這個阮氏確實是個值得結交之人,看人的眼神還算端正。” “你喜歡就好。”賀綸想了想又道,“阿蜜是父皇的嫡長孫女,他老人家迫於皇祖父的遺威才給阿蜜慶雲縣主的封號,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但終究是給我們做了臉面,也好讓懷平這邊的牆頭草做事之前重新掂量掂量,但誰來讀這個聖旨就不一定了,隨便拉個太監少監難免要被人詬病,我想他應該會在老大老三老四裡挑一個。” 這還用挑?湯媛不假思索道,“那定然是老四。” 賀緘和賀纓兩個大忙人才不會這麼閒,隨便一個藉口就能堵回去,而賀純又年幼,除了賀維還能有誰?且他是出了名的背鍋俠,但凡別個不想要的差事全都甩給他,背了這些年都沒露出馬腳也是厲害。然而賀維是薄荷賤人,知道真相的湯媛很不踏實。 還不如來個太監呢。

第187章 商議

接上回,庚王妃體諒庚王情場失意,安排一名準備多日的美婢前去伺候。txt全集下載

其實這麼做也不是一點私心沒有,倘若可以,她又何嘗不想自己來,然而身體狀況擺在這裡,著急也沒用,唯有將希望寄託在庚王身上,還望他早日開竅。

再者,二人的年紀都不小了,不宜再拖。

話說那美婢,好容易盼來一次親近王爺的機會,卻不懂王妃為何不允自己塗脂抹粉,甚至還命她穿的如此清淡,彷彿宮裡嫁不出去的老宮女,就連衣裙上的薰香也是最普通的薔薇香。

卻萬萬沒想到效果奇好。

庚王抬眸發現了她,沒有移開視線。

換成平日,他何曾正兒八經的看過她。哪怕她花枝招展的使盡渾身解數,下回再見了面人家照舊把她的名字跟別人弄混。

美婢心口嘭嘭嘭直跳,竭力鎮定的朝賀緘福了福身,“夜深了,娘娘吩咐奴婢過來伺候您就寢。”

賀緘沉默片刻,朝她遞去一隻手,美婢的心臟差點兒跳了出來,大腦一片空白的將小手放在庚王掌心,柔軟的身軀隨著他的力道一旋,轉坐他懷中。

“王爺。”

“你傷不傷心?”

“奴婢為何要傷心?”

“本王給不了你什麼。”

“陪在王爺身邊,就是王爺您給奴婢最大的賞賜。”美婢除了激動多少也有點兒羞澀,這是她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

真會說話。賀緘抬手蓋住額頭,往後一靠。

美婢好奇的端詳他線條秀美的下巴,“王爺,您在想什麼?”

“那王爺何不娶了她?”

“她不做妾,而且又喜歡上了別人,跟別個賣乖去了,見著本王便躲,躲不過還會抓本王的臉,磨的尖尖的爪子,非常兇。”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輕綿綿的,賀緘轉眸望著小美婢呵呵而笑。

美婢確定王爺確實醉了。

可惜醉的不糊塗,依舊分得清誰是誰。

她大著膽子伏在他肩上,“王爺騙奴婢玩呢,奴婢才不信有捨得傷害王爺的姑娘。”

賀緘閉上眼,下巴被女人的髮鬢撓的有點癢,皺皺眉,別開頭,同時攥住一隻往衣襟裡伸的小手,繼續道,“信不信由你。更壞的是連娘娘也偏心她。她就拿雞毛當令箭,稍稍不合意立即尖著嗓子對本王喊‘我要告訴太嬪娘娘’,你說她怎麼這麼壞呀?”

美婢無言以對,一個勁的納悶,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識抬舉的女人?

但她天生善解人意,也不再與王爺強辯,像哄孩子似的哄著他,“王爺說的沒錯,奴婢都相信,王爺也莫傷心,因為奴婢永遠都敬著您陪著您。”

賀緘眯著眼打量嘴巴比蜜還甜的小丫頭,看得久了,人的臉彷彿也會變,變成另外一張,美麗的眼睛裡彷彿有兩盞燈,燈火從輝煌至熄滅,如同她被踐踏到無處躲藏的自尊。

最後兩年的她,基本是自暴自棄的,明知有無數的機會擺在面前,卻裝傻充愣,甘於隱匿冷宮。其實她不是不想出來,而是冷宮外面只不過是另一個囚籠罷了。她並非爭不過,是不屑於讓自己變得跟那些搶來搶去的女人一樣難看,反正她一無所有,即便成了主人最寵愛的小狗又怎樣?

她就在冷宮專心帶孩子,沒有人教過她,也不知她是怎麼帶的,那個孩子除了瘦了點,看起來居然還算精神。

那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娃,眼睛像母親一樣有神,可惜他竟沒有福分抱一下。現在想來,心裡苦苦的,澀澀的,卻又有一點點甜蜜,阿媛給他生過一個小娃娃,他的思緒在往昔中沉淪,又猛然一瑟縮,只因想起了那個小娃娃是如何得來的,也想起她哭的有些沙啞的求饒聲,弱弱的喊著皇上、皇上,每一個字都支離破碎。

那天晚上,他嚇壞了她。

不過他傷害了她那麼多,也不在乎再多一筆。

他仰起臉,眸心空茫,不知所望何處,上蒼既然要他重生又何必讓阿媛夢見前世,如此一來,他重生的意義又是什麼?是為了求而不得痛苦一生一世嗎?

同樣的時間,遼東,湯媛正津津有味的翻閱管事整理出來的宴請名單以及各項開支,為下個月阿蜜的滿月禮做準備。

如今她的寢臥支了一張矮榻供乳母休憩,在矮榻與床之間放置阿蜜的小床,三個人如此睡了半個多月,賀綸完全無法插足,每每欲言又止,實不忍心打攪她初為人母的興致,還是等三個月以後再說吧。

次日,湯媛翻看廚房擬的菜單子,恰好賀綸也在。

“阿蘊。”她嬌嬌的喊了聲,月子滿十五天以後白媽媽和盧嬤嬤把門窗關嚴,在不透一絲風的屋裡幫她洗了澡,沐浴的水也是特別熬製的,那感覺不亞於脫了一層髒皮,這才有了拉賀綸靠近的自信。

不然能燻他一跟頭。

賀綸對她心裡的小九九一清二楚,嘴角微揚坐在她身畔,“下回讓她們念給你聽,這些單子有什麼好看的,傷眼睛。”

“不打緊,我每回只看一炷香。”湯媛拉著他的手道,“右參議家的夫人阮氏跟我一見如故,自那次拜訪以後時常與我敘話,沒想到竟還是個古道熱腸,此番主動提及阿蜜的滿月禮,要在那日過來幫忙。”

阮氏是這樣想的,就算郡王府的下人再能幹,把個滿月禮辦出花兒,也總得要一個體面的婦人出來招待女客呀,而郡王妃才出月子,體力有限,總不能讓僕婦代勞吧?是以她主動請纓,願為郡王妃效勞。

這確實幫了湯媛一個大忙,湯媛在心裡也記了她一筆。

賀綸端坐的模樣很正經,兩腿叉開,雙手搭在膝上,但在膝蓋與掌心之間是她的小手,“右參議邢扇平跟俞知府素來不睦,恰好我們也不買俞知府的帳,她自然要親近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通過這次滿月禮湯媛又能看出哪些夫人太太是一夥的,而哪些夫人太太又是面和心不合,思及此處她不由一笑,捏了捏賀綸硬硬的手掌,“不過我看這個阮氏確實是個值得結交之人,看人的眼神還算端正。”

“你喜歡就好。”賀綸想了想又道,“阿蜜是父皇的嫡長孫女,他老人家迫於皇祖父的遺威才給阿蜜慶雲縣主的封號,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但終究是給我們做了臉面,也好讓懷平這邊的牆頭草做事之前重新掂量掂量,但誰來讀這個聖旨就不一定了,隨便拉個太監少監難免要被人詬病,我想他應該會在老大老三老四裡挑一個。”

這還用挑?湯媛不假思索道,“那定然是老四。”

賀緘和賀纓兩個大忙人才不會這麼閒,隨便一個藉口就能堵回去,而賀純又年幼,除了賀維還能有誰?且他是出了名的背鍋俠,但凡別個不想要的差事全都甩給他,背了這些年都沒露出馬腳也是厲害。然而賀維是薄荷賤人,知道真相的湯媛很不踏實。

還不如來個太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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