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單獨相處的時光
124單獨相處的時光
她不可置否,只是說,“林先生,來幫我看看,我杆又拿錯了。 ”
這時,沈奕默卻走過來,對林暮沉說,“過去比一下?
林暮沉挑眉,“好啊。”
回頭看著容顏,他抱歉的說,“但是你怎麼辦?”
容顏看了眼沈奕默,“我自己練一會兒,你們去吧。辶”
之後,他們去比,容顏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
陽光燦爛,悉尼上空的烏雲,不知什麼時候散了。
快晚上時,林暮沉說帶他們去吃野味,容顏說,“你不怕被動物保護協會告啊?澌”
林暮沉說,“想什麼呢弄,我們是去釣魚吃。”
容顏這才瞭然,果然這些富人就是能折騰,好好的去買個魚隨便吃吃算了,還去自己釣魚。
但是她沒什麼發言權,幾個人一起,開車到了海邊。
夕陽下的海岸看起來十分漂亮,站在這裡,看著遠處草坪上休閒的男女,容顏深吸了口氣,即便是澳洲第一大城市,生活節奏,都比國內的緩慢許多。
難怪這些年,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來這邊生活。
那邊兩個人已經支起了杆子釣魚,容顏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裡欣賞美景,享受片刻的安靜。
慢慢的,隨著太陽落山,人也越來越少,他們倒是興致好,還在海邊支起了烤爐,當真要烤魚。
等海灘上就剩下幾個人的時候,容顏走過去,“堂堂兩個大少爺,也要親自動手嗎?”
林暮沉抬起頭來笑,“你不懂,這叫生活的情趣。”
容顏真想翻白眼,原諒她就是個正宗幹物女,一點也不想享受這些東西。
火終於生上了,但是柴火明顯不夠,林暮沉抬起頭來,“閒著的人,幫忙去拾柴吧。”
容顏說,“好吧,我去。”
林暮沉看沈奕默,“你不去嗎?”
沈奕默看向容顏,容顏當即只是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也沒多遠。”然後自己就先走了。
林暮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海風吹著她的頭髮,讓她的背影顯得很單薄。他說,“趕快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沈奕默看著,舒了口氣,最後還是拍了拍林暮沉的肩膀,向前幾步,跟上去。
容顏只自己邊走著,邊當做散步,邊找著乾柴,心裡還在咒罵,他們這哪裡是在享受生活情調,完全就是在折騰她,出來烤魚也不帶炭火的嗎?
低頭正撿東西的時候,正聽見天上竟然電閃雷鳴。
早就看到天氣不好,下午以為晴了,現在怎麼了這又?
她抬起頭看著天,還在想著可別下雨,那今天這情調可就變成落湯雞了,果然,心裡剛冒過這個想法,豆大的雨點已經打在了她的身上。
靠!
她不禁在心裡咒罵了一句,忙想往回跑,轉頭,看見沈奕默迎著風追了上來,看見容顏時,雨已經越來越大,他在黑暗中看著容顏,迥然目光,盯的她莫名心虛。
隨即,他一把拉起了她,說,“先找地方躲雨。”
她說,“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雨,回去到車上就行了。”
“這裡很多船停在岸邊,走吧。打電話告訴他等我們就行了。”不由分說,他拉起她,往海邊跑去。
她就那麼被他拐上了海邊的小艇,他出了點錢,跟岸邊看艇的人租了個艇,兩個人忙鑽了進去。
而那邊,林暮沉帶著自己的人上了車,開車的人看著天,說,“先生,要去找二少和容小姐嗎?”
林暮沉笑起來,說,“找什麼找,開車,回去。”
“啊?回去,那他們……”
“有沈奕默在,他們死不了。”然後,對著外面一笑,特有一種深藏功名的感覺……
悉尼這邊的天氣氣候跟家裡很像,尤其的春天的時候,不覺便會來一場雨,上午還是晴朗好天氣,下午便狂風大作。
遊艇下面的空間不大,但是足夠幾個人聚餐,這邊平日裡會有人租遊艇出去遊玩,這些歐洲血統的人骨子裡就似乎就有著浪漫情懷,偶爾出海遊玩,也是他們的習慣。
遊艇平時便停在海里,有專門的人看著,遊艇分大小等級,他們現在坐的這種,應該屬於其中比較小的,最多裝下六個人共同遊玩。
但是對於常在陸地上生活的人來說,這裡也實在是夠擁擠,尤其對於現在的容顏,面對著這個存在感極其強烈,根本無法忽視的男人。
她側過臉,正看見他望著她,從裡面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可樂,放在那裡,說,“折騰了一天,喝點東西吧。”
她縮在乳白色軟皮沙發上,看著他,“通知林先生了嗎?”
他挑眉,“你急什麼,跟我在一起,又不會丟了。”
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危險好不好?她臉上明顯的寫著這一句,他只好拿起電話來,給林暮沉打過去。
電話嘟嘟兩聲,她以為通了,但是下一刻,裡面便傳來那漂亮的女聲,他關機了……
容顏瞪大了眼睛,“怎麼了?”
沈奕默聳肩,“大概我們在這裡信號不好,電話裡說,他關機了。”
他關機了跟這邊的信號有什麼關係!
容顏真想罵,折騰到海邊來,非要吃什麼野味,這回可好,她看這個架勢,她馬上要成面前這個沈狐狸的野味了。
想到這裡,她更向後縮了幾下,貼在了沙發上,雙手抱著雙腿,幾乎縮成了一團。
他看著她,皺眉,“你縮那麼遠幹嘛?”
她說,“我冷。”
他便一笑,“我們貼在一起才暖和。”
她馬上說,“不用了,我取暖基本靠抖!”
他笑容更濃,“我們一起癲狂顫抖會讓你渾身發熱。”
她馬上瞪著他,好麼,平時人多的時候,一派的正人君子,現在剩了兩個人,狐狸尾巴便露出來了?她心裡先,讓小吳看到,她心目中的超級偶像現在是這個樣子,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滿臉的崇拜。
他看著她那一臉的警惕,似笑非笑的搖搖頭,坐下來,狀似漫不經心的將腳翹起來,打開一邊的一小塊天窗,外面很給效果的狂風大作起來,他靠在那裡,說,“悉尼的天氣,就好像女人的臉一樣,真是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