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4,751·2026/3/26

第193章 我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一行三輛車在墓園前停下來,跑車內,秋意濃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後面的車裡對李如欣說:“李姨,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看媽媽。” “哦。”她按下擴音,是警察副局長打來的,要求他去警察局一趟,兩人對視一眼,一聽就知道影片的事有下落了。 跑車迅速改變方向。 警局。 兩人被請進了副局長辦公室,副局長喝了口杯中的茶,指著旁邊的警察道:“給寧總說說進展。” 那警察講了起來:“寧總,搶秋小姐手機的兩個人已經抓到,他們有過犯罪前科,據他們招認,他們是受人指使。至於指使他們的人他們也沒見過,對方是事先把錢打到他們賬上,他們拿錢辦事,事後把手機放在城外一座廢棄的橋洞下面。我派人去搜過了,手機被拿走了,現場留下一個腳印,是個高跟鞋的腳印。” 聽到這裡,寧爵西看了秋意濃一眼,調整坐姿繃著聲音道:“有沒有查出來這個腳印是誰的?” “我們按照上次秋小姐給我們提供的懷疑名單,找到了秦商商的女助理,她的尺碼與現場發現的鞋印相吻合,在我們的審訊下她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但只承認她指使人搶手機是個人行為,只因看不慣秋小姐搶走了寧總,替秦商商抱不平才想搶秋小姐手機,檢視秋小姐的隱私,看能不能有什麼把柄。” 秋意濃笑了:“這個理由太牽強了,那天我和我們公司老闆新眼看到其中一個人砸了車窗玻璃去拿他的公文包,那裡面有他的平板電腦,也就是他之前去拍的女大學生的影片。後來另一個人跑出來又搶了我的手機,很明顯,他們是有計劃有準備的,怎麼可能是直接衝著我的手機來的。” 警察拿筆做了記錄,然後對副局長道:“何副局,我去再提審提審,看能不能再撬出點什麼來。” 副局長靠在沙發裡大手一揮,警察走了。 “寧總,來,你嚐嚐我這新茶……”副局長熱情的招待著寧爵西。 寧爵西溫文爾雅的笑:“這茶不錯,何局長有心了。” 秋意濃坐在旁邊低頭翻手機,不一會,警察慌手慌腳進來:“不好了,何副局,那個女助理死了。” “死了?”何副局長驚的眼睛瞪的有銅鈴大:“不是讓你們審人的嗎?怎麼把人弄死了?” “不是,我們就嚇了她,沒對她動手,她……她……好象中毒了……吐出來的都是白沫……”警察也說不清。 何副局長瞪起眼:“封鎖訊息,別讓記者知道,另外趕緊送醫院搶救。” “周法醫剛好在,已經搶救半天,周法醫診斷說人已經死了,具體死亡結果要等解剖之後才能知道。” “哐當!”何副局長摔了手中的茶杯,大聲道:“查,給我馬上去查,我要看看誰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警方面前下毒,給我加派警力馬上去查。” 寧爵西帶著秋意濃出來,怕什麼來什麼,外面早已堵了很多記者,女助理家屬也趕過來了,在外面哭著要進來。 警局亂成一團,跑車很艱難的從大門內開出去,記者的臉貼著玻璃窗,雖然聲音小了很多,但不可避免的有聲音鑽進來。 “寧先生,秋小姐,請問你們是不是和警方勾結,聯手逼供秦商商的女助理?” “秋小姐,你對秦商商女助理的死是不是也要負責任?” 寧爵西側頭看秋意濃一眼,一面踩著油門把車往前挪,一面攥緊她的手:“這件事與你無關。” 忽然,跑車前蓋上趴過來兩個身影,他急忙踩下剎車,兩人身影死死趴在引擎蓋上,一邊哭一邊罵:“姓秋的,你不得好死,你們和警察相互勾引,刑訊逼供害死了我女兒,你們還我女兒……” 四周的記者快速記錄下這瞬間,寧爵西咬牙拍了下方向盤,打了個電話,幾秒後十幾個警察圍過來把兩個人給拉開,他一踩油門,跑車迅速衝上馬路。 車廂內兩人互看一眼,寧爵西緊握著她溫軟而漸漸泛涼的手:“所有的事情我會來處理,小區那邊記者容易混進去,先去寧宅避一避。” “你小心開車。”她收回手提醒著,瞧著他凝重的神色搖頭說:“去寧宅的話,會給你父母添麻煩。” “不會,他們幾天前陪奶奶去美國調養身體,最快要年後才回來。”他輕柔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響起,捉著她的手放在唇前安撫性的親了親:“什麼也不要想,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年假過後外面早已風平浪靜,不會影響你工作。” 她唇上浮起漫不經心的笑,沒有再拒絕。 寧宅依然和從前一樣,處處是高檔的紅木傢俱,奢華大氣。 沿路上不斷遇到下人。 “三少爺。”下人打招呼。 寧爵西尊貴溫淡的點頭,一派公子作風。 大概是寧爵西事先關照過了,下人們在和秋意濃打招呼時眼神中都透著敬畏之色:“秋小姐。” 正是午餐時間,寧爵西陪她吃過午飯,把她送到樓上臥室,“累的話午睡一會,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三哥。”她在露臺看風景,同時在他身後叫他。 他側過身,她靠在露臺上,於他幾步之遙的地方朝他笑:“這三天我都和你在一起,那些人就不用跟著我了。” 目光瞄了一眼樓下的幾個保鏢,寧爵西頓了頓,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個字:“好。” “真好,終於可以不用像犯人一樣了。”她眯著水眸笑,走上前環上他的脖子,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午安。” 拉開被子窩在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她安然的躺著,卻睡不著。 今天在警察局的事情過於詭異,女助理的突然死亡,象徵著指向秦商商線索的中斷,現在家屬鬧的很兇,警察局想必也惹上了麻煩,公眾的視線聚焦在這件事上一時不會挪開。 而真正的幕後兇手就能逍遙法外。 她剛才在警察局下意識就想說出口,下一刻她又把話吞了下去,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蹊蹺,卻隻字不提秦商商。 女助理的所作所為明擺著就是受人指使,他卻視而不見,閉口不提,一個人要想純心裝睡,他人又怎麼能叫得醒呢。 索性不說吧。 三天時間而已,她等不起也得等。 寧爵西在書房打完電話,回到臥室,長腿邁開步子來到她床邊,低頭親著她的額頭:“怎麼還沒午睡?” “等你啊,所以沒睡。”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想笑,然後真的笑了。 他沉沉的黑眸盯著她眼中莫名的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半靠在床頭的女人,她今天將頭髮用黑色發繩紮了起來,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優雅秀美的側臉弧度,白嫩的肌膚,翹挺的鼻樑,紅唇含笑,微垂的睫毛纖長,如漂亮的花苞徐徐待放。 這樣的她,美而近在咫尺,有點不真實。 “不相信嗎?”她笑著伸手環住他的後頸,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在他薄唇上重重的連吻了好幾下,拍拍身邊的床鋪,嬌嬌軟軟道:“快上來,陪我午睡。” 最終,他上床抱住她,她躺在他懷裡,很快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香,她醒來睜開眼睛,還躺在他懷裡,抬頭對上一雙專注的眸,他就這樣看著她沒睡? 呼吸炙熱的落在她的額頭,她手放在他胸口打了個哈欠,抬頭入眼是他性感貴氣的下巴,聲線慵懶噙笑:“三哥,你怎麼不睡?怕我跑了?” “不怕,你答應過陪我三天,我知道你不會跑。”他身形懶散的躺著,昏暗的光線中一瞬不瞬的注視她的臉龐,手掌扣住她半邊的臉龐:“濃濃,從今往後不要叫我‘三哥’,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順手摸了自己的手機看一眼,下午四點多,她好象睡了足有兩三個小時,眨眨眼,“那我叫你什麼?” “隨你。” 她彎了彎唇,從他懷裡半撐起身子:“那我叫你‘寧爵西’?” “我說了,隨你,只要不叫‘三哥’。”他也跟著撐起身體,轉手從床櫃上拿了盒煙過來,叼在嘴裡才看她一眼,遂又放回去。 她看著他這一系列的舉動,笑著窩進他懷裡:“叫你爵西哥哥好不好?我記得有一次你特意讓我這麼叫你。” 想起她的話不能在臥室抽菸,他只能改為把玩打火機,側眸睨著懷裡的小女人,俊臉透著不知名的玩味,低頭吮上她的唇。 “嗯……” 她手中的手機跌落在他腹部,又因他親吻她的動作滑進被子裡。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懷裡,不斷的深吻,情難自抑的想要更多。 想著這三天是他好不容易爭取而來的,他心裡就落下重重陰霾,本來他決定這三天好好寵她疼她,乘機修補兩人間的嫌隙,但他同時又知道這何其難。這個小女人乍看上去嬌柔溫軟,但固執得很,她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離別的傷像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著他的思緒,有些剋制不住的煩躁,三天的時間太短,他要的是一輩子。 帶著這樣的情緒男人的吻和動作變的急切而粗暴,她的唇舌不斷被他糾纏著霸佔著,好不容易手抵在他胸膛上,拉點一點縫隙:“寧爵西,快到晚飯時間了,一會該有人過來叫我們吃晚飯了。” “不是說要叫‘爵西哥哥’麼?”他手臂圈在她腰上,貼著她的耳朵一面含住一面吹氣:“我要聽,叫!” 耳朵處太敏感,無數道電流向身體內擴散,她抿著唇,有點招架不住:“不要,我是開玩笑的,那樣叫太肉麻了。” “濃濃,乖,叫,我要聽。”他似請求又似命令,透著蠱惑的味道,嗓音沙啞而低,“或許你不叫也行,一會我有辦法讓你叫,嗯?” 她臉上浮起紅潮,雙眸楚楚的望著他,半是撒嬌的口吻道:“可是現在是白天啊,我不習慣,晚上好不好?我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她很久才會向他撒嬌一次,他心頭髮軟的厲害,同時原本已經起來的慾望也更加強烈,已經累積到了極限。 秋意濃在等著他的回應,手指無意識的撥弄他身上的襯衣領口,望進一雙極深極黑的眼中,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肆無忌憚,蓄勢待發。 猝不及防的,他又吻下來,氧氣和思維幾乎被他奪取乾淨,迷糊朦朧中聽到他低低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道:“我就想在白天要你,狠狠的要你,讓你以後每一個白天都會忍不住想起我,想起我是怎麼樣要你的……濃濃,我會讓你記得我是如何要你的。” 這是事隔一年兩人在寧宅這張大床上親密纏綿,以至於莫名給人一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何況窗簾未拉,光線大亮,這樣的大白天…… …… 寧爵西換了好幾處地方,最後抱她到落地窗前,她的身體被抵上冰冷的玻璃,儘管外面有露臺,但露臺是中空的,窗簾大敞,只要庭院裡有下人經過,一抬頭就能看到這裡旖旎香豔的風光。 秋意濃腦中一白,快要瘋了,她想跑開,結果腰被掐的死死的,霎時磕磕巴巴道:“等……等一下……這裡……太冷了,我不喜歡……” 他欺身而上,“我抱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冷了。”低笑著在她耳後吐氣,轉眼將她徹底拉進慾望的旋渦中心。 “濃濃,不許你跟姓盛的在一起。” 他要的太狠,她大腦空白的厲害,幾乎不太能分辨他在說什麼,胡亂答應著他:“嗯嗯……” “真的?” “嗯……” 他按捺住性子逼問她:“我問你,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 他垂眸親著她溢著汗珠的小臉,又低低的重複了一遍。 她雙手無力的支在落地窗上,視線模糊微睜開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從玻璃窗上反射出的一點痕跡猜測他問這話的意思,聲音嬌媚如水道:“選你,爵西哥哥,我選你。” 他的眸更深,如驚濤駭浪般洶湧無邊。 即將失去的恐懼,加上此時她的情話,他要的很徹底,她也被折騰的十分徹底,直到天黑她都是如同在海浪中忽上忽下的迭起。 …… 筋疲力盡,被他抱回浴室,虛軟的站在花灑下,手臂有些艱難的環上男人的脖子,“都是你,我好餓,我要吃東西。” 熱氣騰騰的水流下,他低頭順勢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吻了吻,“我給你去拿吃的。” 隨後他扯了浴袍裹住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親,雙手支在床鋪上問她:“想吃什麼?” “都可以,你快去,我很餓。”她撅唇催促他。 “知道了,女王。”他捏捏她的腮幫,低笑著起身走出臥室。 等了一會,肚子歡快的叫著,依然不見他的身影,她裹緊身上的駝色浴袍,決定下樓一看究竟。 牆上時間指向八點,整個大宅燈火通明,卻也寂靜無聲,這裡比不得只有她與他的別墅,這兒是寧宅,彷彿下一秒寧父或是寧母就會從某個角落出來,她一個人恍然走在空曠的樓梯上,總有種偷情後害怕被抓的錯覺。 秋意濃手按在扶手上,打量著大得不像話的宅子,確定無人,下人們都下班之後,她才踩著拖鞋來到客廳,看了眼廚房,他似乎在廚房現做,走進去一瞧,他在煮麵。 “沒有吃的嗎?”她看看光潔寬敞的廚房,收拾得異常乾淨,所有的東西都擺的非常整齊,唯獨沒有可以馬上食用的食物。 “晚飯我沒吩咐,他們以為我們要在外面吃,所以沒做。”寧爵西同樣披著駝色浴袍,身姿筆直的低頭認真煮麵,看她踮著腳尖往鍋裡猛瞧,眸中噙笑:“餓了?” 她嘟唇嗔怒的瞪他一眼:“你說呢。”

第193章 我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一行三輛車在墓園前停下來,跑車內,秋意濃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後面的車裡對李如欣說:“李姨,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看媽媽。”

“哦。”她按下擴音,是警察副局長打來的,要求他去警察局一趟,兩人對視一眼,一聽就知道影片的事有下落了。

跑車迅速改變方向。

警局。

兩人被請進了副局長辦公室,副局長喝了口杯中的茶,指著旁邊的警察道:“給寧總說說進展。”

那警察講了起來:“寧總,搶秋小姐手機的兩個人已經抓到,他們有過犯罪前科,據他們招認,他們是受人指使。至於指使他們的人他們也沒見過,對方是事先把錢打到他們賬上,他們拿錢辦事,事後把手機放在城外一座廢棄的橋洞下面。我派人去搜過了,手機被拿走了,現場留下一個腳印,是個高跟鞋的腳印。”

聽到這裡,寧爵西看了秋意濃一眼,調整坐姿繃著聲音道:“有沒有查出來這個腳印是誰的?”

“我們按照上次秋小姐給我們提供的懷疑名單,找到了秦商商的女助理,她的尺碼與現場發現的鞋印相吻合,在我們的審訊下她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但只承認她指使人搶手機是個人行為,只因看不慣秋小姐搶走了寧總,替秦商商抱不平才想搶秋小姐手機,檢視秋小姐的隱私,看能不能有什麼把柄。”

秋意濃笑了:“這個理由太牽強了,那天我和我們公司老闆新眼看到其中一個人砸了車窗玻璃去拿他的公文包,那裡面有他的平板電腦,也就是他之前去拍的女大學生的影片。後來另一個人跑出來又搶了我的手機,很明顯,他們是有計劃有準備的,怎麼可能是直接衝著我的手機來的。”

警察拿筆做了記錄,然後對副局長道:“何副局,我去再提審提審,看能不能再撬出點什麼來。”

副局長靠在沙發裡大手一揮,警察走了。

“寧總,來,你嚐嚐我這新茶……”副局長熱情的招待著寧爵西。

寧爵西溫文爾雅的笑:“這茶不錯,何局長有心了。”

秋意濃坐在旁邊低頭翻手機,不一會,警察慌手慌腳進來:“不好了,何副局,那個女助理死了。”

“死了?”何副局長驚的眼睛瞪的有銅鈴大:“不是讓你們審人的嗎?怎麼把人弄死了?”

“不是,我們就嚇了她,沒對她動手,她……她……好象中毒了……吐出來的都是白沫……”警察也說不清。

何副局長瞪起眼:“封鎖訊息,別讓記者知道,另外趕緊送醫院搶救。”

“周法醫剛好在,已經搶救半天,周法醫診斷說人已經死了,具體死亡結果要等解剖之後才能知道。”

“哐當!”何副局長摔了手中的茶杯,大聲道:“查,給我馬上去查,我要看看誰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警方面前下毒,給我加派警力馬上去查。”

寧爵西帶著秋意濃出來,怕什麼來什麼,外面早已堵了很多記者,女助理家屬也趕過來了,在外面哭著要進來。

警局亂成一團,跑車很艱難的從大門內開出去,記者的臉貼著玻璃窗,雖然聲音小了很多,但不可避免的有聲音鑽進來。

“寧先生,秋小姐,請問你們是不是和警方勾結,聯手逼供秦商商的女助理?”

“秋小姐,你對秦商商女助理的死是不是也要負責任?”

寧爵西側頭看秋意濃一眼,一面踩著油門把車往前挪,一面攥緊她的手:“這件事與你無關。”

忽然,跑車前蓋上趴過來兩個身影,他急忙踩下剎車,兩人身影死死趴在引擎蓋上,一邊哭一邊罵:“姓秋的,你不得好死,你們和警察相互勾引,刑訊逼供害死了我女兒,你們還我女兒……”

四周的記者快速記錄下這瞬間,寧爵西咬牙拍了下方向盤,打了個電話,幾秒後十幾個警察圍過來把兩個人給拉開,他一踩油門,跑車迅速衝上馬路。

車廂內兩人互看一眼,寧爵西緊握著她溫軟而漸漸泛涼的手:“所有的事情我會來處理,小區那邊記者容易混進去,先去寧宅避一避。”

“你小心開車。”她收回手提醒著,瞧著他凝重的神色搖頭說:“去寧宅的話,會給你父母添麻煩。”

“不會,他們幾天前陪奶奶去美國調養身體,最快要年後才回來。”他輕柔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響起,捉著她的手放在唇前安撫性的親了親:“什麼也不要想,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年假過後外面早已風平浪靜,不會影響你工作。”

她唇上浮起漫不經心的笑,沒有再拒絕。

寧宅依然和從前一樣,處處是高檔的紅木傢俱,奢華大氣。

沿路上不斷遇到下人。

“三少爺。”下人打招呼。

寧爵西尊貴溫淡的點頭,一派公子作風。

大概是寧爵西事先關照過了,下人們在和秋意濃打招呼時眼神中都透著敬畏之色:“秋小姐。”

正是午餐時間,寧爵西陪她吃過午飯,把她送到樓上臥室,“累的話午睡一會,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三哥。”她在露臺看風景,同時在他身後叫他。

他側過身,她靠在露臺上,於他幾步之遙的地方朝他笑:“這三天我都和你在一起,那些人就不用跟著我了。”

目光瞄了一眼樓下的幾個保鏢,寧爵西頓了頓,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個字:“好。”

“真好,終於可以不用像犯人一樣了。”她眯著水眸笑,走上前環上他的脖子,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午安。”

拉開被子窩在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她安然的躺著,卻睡不著。

今天在警察局的事情過於詭異,女助理的突然死亡,象徵著指向秦商商線索的中斷,現在家屬鬧的很兇,警察局想必也惹上了麻煩,公眾的視線聚焦在這件事上一時不會挪開。

而真正的幕後兇手就能逍遙法外。

她剛才在警察局下意識就想說出口,下一刻她又把話吞了下去,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蹊蹺,卻隻字不提秦商商。

女助理的所作所為明擺著就是受人指使,他卻視而不見,閉口不提,一個人要想純心裝睡,他人又怎麼能叫得醒呢。

索性不說吧。

三天時間而已,她等不起也得等。

寧爵西在書房打完電話,回到臥室,長腿邁開步子來到她床邊,低頭親著她的額頭:“怎麼還沒午睡?”

“等你啊,所以沒睡。”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想笑,然後真的笑了。

他沉沉的黑眸盯著她眼中莫名的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半靠在床頭的女人,她今天將頭髮用黑色發繩紮了起來,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優雅秀美的側臉弧度,白嫩的肌膚,翹挺的鼻樑,紅唇含笑,微垂的睫毛纖長,如漂亮的花苞徐徐待放。

這樣的她,美而近在咫尺,有點不真實。

“不相信嗎?”她笑著伸手環住他的後頸,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在他薄唇上重重的連吻了好幾下,拍拍身邊的床鋪,嬌嬌軟軟道:“快上來,陪我午睡。”

最終,他上床抱住她,她躺在他懷裡,很快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香,她醒來睜開眼睛,還躺在他懷裡,抬頭對上一雙專注的眸,他就這樣看著她沒睡?

呼吸炙熱的落在她的額頭,她手放在他胸口打了個哈欠,抬頭入眼是他性感貴氣的下巴,聲線慵懶噙笑:“三哥,你怎麼不睡?怕我跑了?”

“不怕,你答應過陪我三天,我知道你不會跑。”他身形懶散的躺著,昏暗的光線中一瞬不瞬的注視她的臉龐,手掌扣住她半邊的臉龐:“濃濃,從今往後不要叫我‘三哥’,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順手摸了自己的手機看一眼,下午四點多,她好象睡了足有兩三個小時,眨眨眼,“那我叫你什麼?”

“隨你。”

她彎了彎唇,從他懷裡半撐起身子:“那我叫你‘寧爵西’?”

“我說了,隨你,只要不叫‘三哥’。”他也跟著撐起身體,轉手從床櫃上拿了盒煙過來,叼在嘴裡才看她一眼,遂又放回去。

她看著他這一系列的舉動,笑著窩進他懷裡:“叫你爵西哥哥好不好?我記得有一次你特意讓我這麼叫你。”

想起她的話不能在臥室抽菸,他只能改為把玩打火機,側眸睨著懷裡的小女人,俊臉透著不知名的玩味,低頭吮上她的唇。

“嗯……”

她手中的手機跌落在他腹部,又因他親吻她的動作滑進被子裡。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懷裡,不斷的深吻,情難自抑的想要更多。

想著這三天是他好不容易爭取而來的,他心裡就落下重重陰霾,本來他決定這三天好好寵她疼她,乘機修補兩人間的嫌隙,但他同時又知道這何其難。這個小女人乍看上去嬌柔溫軟,但固執得很,她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離別的傷像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著他的思緒,有些剋制不住的煩躁,三天的時間太短,他要的是一輩子。

帶著這樣的情緒男人的吻和動作變的急切而粗暴,她的唇舌不斷被他糾纏著霸佔著,好不容易手抵在他胸膛上,拉點一點縫隙:“寧爵西,快到晚飯時間了,一會該有人過來叫我們吃晚飯了。”

“不是說要叫‘爵西哥哥’麼?”他手臂圈在她腰上,貼著她的耳朵一面含住一面吹氣:“我要聽,叫!”

耳朵處太敏感,無數道電流向身體內擴散,她抿著唇,有點招架不住:“不要,我是開玩笑的,那樣叫太肉麻了。”

“濃濃,乖,叫,我要聽。”他似請求又似命令,透著蠱惑的味道,嗓音沙啞而低,“或許你不叫也行,一會我有辦法讓你叫,嗯?”

她臉上浮起紅潮,雙眸楚楚的望著他,半是撒嬌的口吻道:“可是現在是白天啊,我不習慣,晚上好不好?我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她很久才會向他撒嬌一次,他心頭髮軟的厲害,同時原本已經起來的慾望也更加強烈,已經累積到了極限。

秋意濃在等著他的回應,手指無意識的撥弄他身上的襯衣領口,望進一雙極深極黑的眼中,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肆無忌憚,蓄勢待發。

猝不及防的,他又吻下來,氧氣和思維幾乎被他奪取乾淨,迷糊朦朧中聽到他低低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道:“我就想在白天要你,狠狠的要你,讓你以後每一個白天都會忍不住想起我,想起我是怎麼樣要你的……濃濃,我會讓你記得我是如何要你的。”

這是事隔一年兩人在寧宅這張大床上親密纏綿,以至於莫名給人一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何況窗簾未拉,光線大亮,這樣的大白天……

……

寧爵西換了好幾處地方,最後抱她到落地窗前,她的身體被抵上冰冷的玻璃,儘管外面有露臺,但露臺是中空的,窗簾大敞,只要庭院裡有下人經過,一抬頭就能看到這裡旖旎香豔的風光。

秋意濃腦中一白,快要瘋了,她想跑開,結果腰被掐的死死的,霎時磕磕巴巴道:“等……等一下……這裡……太冷了,我不喜歡……”

他欺身而上,“我抱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冷了。”低笑著在她耳後吐氣,轉眼將她徹底拉進慾望的旋渦中心。

“濃濃,不許你跟姓盛的在一起。”

他要的太狠,她大腦空白的厲害,幾乎不太能分辨他在說什麼,胡亂答應著他:“嗯嗯……”

“真的?”

“嗯……”

他按捺住性子逼問她:“我問你,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

他垂眸親著她溢著汗珠的小臉,又低低的重複了一遍。

她雙手無力的支在落地窗上,視線模糊微睜開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從玻璃窗上反射出的一點痕跡猜測他問這話的意思,聲音嬌媚如水道:“選你,爵西哥哥,我選你。”

他的眸更深,如驚濤駭浪般洶湧無邊。

即將失去的恐懼,加上此時她的情話,他要的很徹底,她也被折騰的十分徹底,直到天黑她都是如同在海浪中忽上忽下的迭起。

……

筋疲力盡,被他抱回浴室,虛軟的站在花灑下,手臂有些艱難的環上男人的脖子,“都是你,我好餓,我要吃東西。”

熱氣騰騰的水流下,他低頭順勢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吻了吻,“我給你去拿吃的。”

隨後他扯了浴袍裹住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親,雙手支在床鋪上問她:“想吃什麼?”

“都可以,你快去,我很餓。”她撅唇催促他。

“知道了,女王。”他捏捏她的腮幫,低笑著起身走出臥室。

等了一會,肚子歡快的叫著,依然不見他的身影,她裹緊身上的駝色浴袍,決定下樓一看究竟。

牆上時間指向八點,整個大宅燈火通明,卻也寂靜無聲,這裡比不得只有她與他的別墅,這兒是寧宅,彷彿下一秒寧父或是寧母就會從某個角落出來,她一個人恍然走在空曠的樓梯上,總有種偷情後害怕被抓的錯覺。

秋意濃手按在扶手上,打量著大得不像話的宅子,確定無人,下人們都下班之後,她才踩著拖鞋來到客廳,看了眼廚房,他似乎在廚房現做,走進去一瞧,他在煮麵。

“沒有吃的嗎?”她看看光潔寬敞的廚房,收拾得異常乾淨,所有的東西都擺的非常整齊,唯獨沒有可以馬上食用的食物。

“晚飯我沒吩咐,他們以為我們要在外面吃,所以沒做。”寧爵西同樣披著駝色浴袍,身姿筆直的低頭認真煮麵,看她踮著腳尖往鍋裡猛瞧,眸中噙笑:“餓了?”

她嘟唇嗔怒的瞪他一眼:“你說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