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6,753·2026/3/26

第246章 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 那頭,兩人掐上了,另一頭嶽辰在疏導留置室內裡該撤退的人撤退。, 。 轉眼,不大的留置室內只剩下五個人,保鏢也被支使到了外面。 曾‘玉’瀅還在與那個自稱何庚的男人對峙,秋意濃手指拉了拉摟著自己腰的寧爵西:“曾‘玉’瀅怎麼了?” 瘋了麼,曾‘玉’瀅怎麼從進來到現在處處在針對“寧謙東”。 找到寧謙東,最該‘激’動的人不是寧爵西麼,怎麼變成了曾‘玉’瀅? 這說不通。 寧爵西沒什麼‘波’瀾的看著對面兩個人,沒有回答秋意濃的問題。 “寧總,有個自稱是蘇柔母親的‘女’人過來了,要求保釋蘇柔和……何庚。”嶽辰悄然在寧爵西身側說道。 “讓她進來。”寧爵西‘唇’角勾著笑,眼睛眨都沒眨。 秋意濃見他這樣彷彿看好戲的心情,也按捺著好奇的心思,靜靜看著。 男人看著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美麗面孔,面孔幾度變化,聲音冷冷的開口:“蘇柔就是個弱‘女’子,你利用你的身份把她關進警察局算什麼本事?有什麼不滿衝我來!” “我有什麼不滿?”曾‘玉’瀅漂亮的臉上劃過冷笑,喉嚨裡像堵住了,說話低低的,像被掐住了氣息:“你說我有什麼不滿?” “我怎麼知道?”男人怒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曾‘玉’瀅直起身,似乎準備離開。 那男人呼吸急促,“你到底想怎麼樣?” 曾‘玉’瀅低頭‘揉’著之前被男人捏疼的手腕,溫婉的側臉溢著一層冷意:“不想怎麼樣,你向她提出分手。” “不可能!”男人情緒劇烈起伏,似痛苦,又似糾結,複雜的看著曾‘玉’瀅,聲音暗了許多:“除了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曾‘玉’瀅偏頭笑著:“那你就告訴我,你真正叫什麼名字?” 沉悶而劍拔弩張的留置室內,中年‘婦’‘女’一直大氣不敢出的待在角落裡,這時步履哆嗦著走過來,一張樸實的臉上佈滿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和皺紋,聲音顫抖的不行:“這位貴太太,蘇柔……和何庚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馬,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何庚就是個普通小夥子,不值得您這麼大動干戈,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小兩口好不好?我給你磕頭了……” 話沒說完,中年‘婦’‘女’就要給曾‘玉’瀅下跪。 那男人咬牙低吼:“阿姨,不要跪,她不值得……”想起身,手銬又把他銬在椅子上,那椅子是特製的,整個焊在地上,情緒幾乎失控,手上的手銬瘋狂的動著,朝著一旁的寧爵西嘶吼:“放開我……放開我……” 寧爵西使了個眼‘色’,嶽辰叫來了民警把男人手上的手銬開啟。 男人一得到自由,幾乎狂奔到中年‘婦’‘女’面前,一把將‘婦’‘女’挽扶起來,目光瞪向囂張氣焰的那張臉,眼中迸出冷冷的諷刺:“阿姨年紀大了,給你下跪,怕你受不起。要下跪可以,只要你把蘇柔放了,我給你跪!” 曾‘玉’瀅揚著下巴笑,美麗的臉龐線條漾出令人看不透的笑,似苦澀又似痛楚。 既像是在嘲笑男人,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手指攥緊手臂上挽著的LV,她閉上眼,隱忍著什麼,再看男人時目光淡如湖面:“在你心裡,她就那麼重要……你下跪就能消除我心中的恨嗎?不會,我只想要問你真實的名字,問完我就走……” 男人沉著聲音,沒什麼情緒的回答:“我就叫何庚,你問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我還是叫這個名字。” 曾‘玉’瀅眼神極冷的聽著,這次她沒有再問什麼,就這樣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和旁邊白髮蒼蒼的中年‘婦’‘女’,繼而一言不發,踩著高跟鞋離去。 眼看曾‘玉’瀅要走,那男人突然上前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讓你把蘇柔放了,你沒聽見?阿姨就這一個‘女’兒,她為了她吃了很多苦,你馬上把人放了!聽懂了沒有?” 場面突然失控,曾‘玉’瀅踩著高跟鞋隨著男人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臂而倉促後退,‘門’外保鏢和民警們全湧了進來。 秋意濃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轉頭看向漫不經心的寧爵西:“怎麼辦?曾‘玉’瀅在他手裡……” 寧爵西處變不驚的看著,置身事外的嗓音淡淡說道:“不用緊張。” 秋意濃更不明白了,“寧謙東”口口聲聲堅持自己叫何庚可以理解為他怕寧爵西報復,那曾‘玉’瀅是怎麼回事,聽到這裡怎麼聽上去像是曾‘玉’瀅和寧謙東存在有感情糾葛。 他們之前認識? 曾‘玉’瀅不是愛的是容汐彥容公子麼?怎麼一轉眼又和“寧謙東”有過一段情? 從現場曾‘玉’瀅的種種反常來看,曾‘玉’瀅對“寧謙東”用情很深? 曾‘玉’瀅的過去,她不瞭解,僅有的也是幾面‘交’談而已,直覺告訴她,曾‘玉’瀅是個帶著一身絕望在步履蹣跚生活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註定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路歷程。 這一點與五年前在沒遇到寧爵西之前,處境困頓的她極相似,也是戴著一副面孔活著,活的那麼絕望,如同困在沼澤裡。 曾‘玉’瀅的臉‘色’由於男人收緊的力道而變紅,快呼吸不上來的樣子。 秋意濃越看越心驚,出聲對寧爵西:“他們一個是你大哥,一個是你妻子,你真的就袖手旁觀不管?” 寧爵西手臂摟在她腰上,低頭看她:“他不會對她動手,這個世界上,他寧可傷了自己,也不可能傷了她。” 他的聲音不大,恰好鑽進了男人的耳朵裡,側頭看著快窒息的‘女’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幾分,冷聲道:“讓他們都出去!” 保鏢和民警紛紛看向寧爵西,只見寧爵西抬了下下巴,保鏢和民警才放鬆戒備離開留置室。 曾‘玉’瀅得到了久違的呼吸,邊咳嗽邊哼笑:“想掐死……我是嗎?動手啊!” 男人眼中像濃稠的夜‘色’,下一秒手指徹底鬆開了。 曾‘玉’瀅‘摸’著喉嚨劇烈咳嗽,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LV包。 秋意濃見她咳嗽的厲害,掙脫了寧爵西的手掌,跑過來幫忙把包撿了起來。 曾‘玉’瀅低頭沒說謝謝,秋意濃卻看到了曾‘玉’瀅眼中隱隱閃現的淚光,這個謎一樣的曾‘玉’瀅,教人越來越覺得撲朔‘迷’離。 憑直覺,秋意濃認為曾‘玉’瀅那麼善良,那個蘇柔就算在她手裡也不會真怎麼樣。 曾‘玉’瀅把目光調向了寧爵西。 秋意濃走回去的時候,路過男人身邊,那男人也在看著她,若有所思,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要淪為人質,誰知男人卻以極低的嗓音說了一句什麼。 另一頭,寧爵西的臉‘色’一變,大步過來,出拳一下子擊向男人臉部。 那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很快爬起來,揮拳還擊。 秋意濃幾乎想也沒想,身體就往寧爵西面前一擋,千鈞一髮之際,寧爵西手臂圈住她的肩膀,把她拉開,結結實實捱了一記拳頭。 秋意濃聽到了他一聲悶哼,急忙出聲:“別打了,有誤會,他沒想劫持我……”繼而又急忙對揮拳過來的男人道:“住手,你還想不想你的蘇柔被放出來?” 這句話起到了效果,男人收回瞭如石頭般的拳頭,擱在身側咯咯作響的捏著。 秋意濃鬆了口氣,對不遠處的曾‘玉’瀅說道:“那個‘女’孩你沒帶走對不對?是不是就在外面的車裡?” 男人一聽,錯愕的轉頭看向曾‘玉’瀅。 曾‘玉’瀅轉開臉,很久之後嗯了一聲。 站在角落裡的中年‘婦’‘女’一喜,趕緊上前拉住男人:“何庚……” 男人臉‘色’有所緩解,大步向‘門’口走去,中年‘婦’‘女’也跟著出去。 停在外面的黑‘色’麵包車裡,男人找到了蘇柔。 走廊一角,曾‘玉’瀅靜靜看著,身後站著秋意濃。 蘇柔全身完好無損,沒有一處傷痕,何庚和中年‘婦’‘女’仔細檢查一遍之後滿眼歡喜,三人一同離去。 走出派出所大‘門’之前,何庚隱約回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就隨著一老一少說說笑笑的走了。 秋意濃看著曾‘玉’瀅顫動的‘唇’角,輕輕上前:“他不是容汐彥,為什麼你對他這麼在乎?” “誰說他不是。”曾‘玉’瀅呆呆的看著派出所生鏽的鐵大‘門’。 秋意濃:“……” 看來曾‘玉’瀅氣糊塗了。 派出所不大,裡面倒是有間休息室。 秋意濃進去的時候,嶽辰和一幫保鏢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往‘門’口走,嶽辰把‘藥’箱塞到秋意濃手裡:“秋小姐,寧總不肯擦‘藥’。” 寧爵西靠在長椅裡,繃著張俊顏,像別人欠他幾億似的。 幾分鐘後,畫面突變,她跪在他身側的長椅上給他擦‘藥’。 他襯衣敞開了一半鈕釦,‘露’出左‘胸’口一塊紅腫,她低頭拿‘藥’油給他抹,嘆了口氣,心疼的低聲說:“疼嗎?” 寧爵西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白淨的小臉,“我是為你受的傷,你打算表示?” 秋意濃:“……” 天底下有這麼邀功的男人麼? 她撇嘴,“本來沒事,是你硬生生把沒事‘弄’成了有事。” 他冷嗤:“那你的意思是說,下次你遇到困難,我最好袖手旁觀?” 秋意濃再次:“……” 手上不輕不重的給他擦‘藥’油,怕‘弄’疼他,格外小心翼翼,擦得很慢。 擦完後,她吐出一口氣,坐直身道:“當時他就問了我一句話而已,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家,人家能不動手嗎?” 拿來面紙擦手上的‘藥’油,才擦一半被男人握住手:“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我是不是你前妻。” “就這個?” “就這個。” 男人換了個姿勢,手掌始終握住她的手,墨‘色’眸中的淡笑像‘揉’進了細碎的金子,“不管怎麼說,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你打算怎麼辦?” 這話說的好象是她把他睡了,要她負責似的。 秋意濃感覺這個男人現在變的和四年前真是天壤之別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太高了。 不過她倒沒把手‘抽’回來,‘唇’角抿著笑,湊過去,在那張完美絕倫的俊顏上親了一下:“滿意了嗎?” 他看她一眼,低醇的嗓音從‘胸’腔裡發出,深沉的視線灼熱而專注:“中國人講究對稱圓滿。” 這人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秋意濃眼‘露’笑意又湊過去,在他另半邊臉上親了下。 男人炙熱的呼吸都噴在她臉上,心臟被這曖昧的氣息而刺‘激’得狂跳起來,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打斷了兩個越湊越近的臉。 她咳嗽一聲,手搓了搓裙子站起來,開啟‘門’,外面站著秋蔻。 “蔻兒,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出什麼事了嗎?”秋意濃驚訝極了,當即第一時間想關上‘門’,不想讓寧爵西看到秋蔻,因為這些年寧朦北一直在找秋蔻,秋蔻使用了化名蒂娜在英國隱姓埋名的生活著。 秋蔻卻並不打算躲一樣,邁步走到‘門’口:“嗯,二姐,先不說這個,我有話想和他說可以嗎?”秋蔻眼睛看向簡陋長椅裡的寧爵西。 寧爵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蔻兒在英國待著一直住得‘挺’好,突然回國,又要找寧爵西,恐怕與寧朦北有關,秋意濃主動走了出去,把‘門’帶上。 耳邊隱約有海‘浪’聲,秋意濃順著聲音找過去,在屋後看到了一片蔚藍的大海。 天氣有些‘陰’,更不要提陽光了,好在沙灘不錯,細軟的踩在腳下,她沿著海邊隨意逛了逛。 “我可以和你聊兩句嗎?” 她一回頭,是去而復返的蘇柔,身上的裙子有一處破了,看樣子是之前被幾個公子哥調戲的時候‘弄’壞的。 “你想聊什麼?” 蘇柔走上前來,“我想向你打聽下剛才在派出所裡的事情,他不肯說,我看他身上除了幫我打流氓受的傷之外,還有幾處,是不是他們剛才在裡面打起來了?曾小姐很生氣嗎?” 蘇柔的聲音很緊張,秋意濃打量和尋忖了一番,歪頭輕聲道:“是有點兒生氣。” 見眼蘇柔睜大眼睛,擰絞起裙襬,秋意濃又問:“你怎麼會在她的車裡?你是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者,你告訴了曾‘玉’瀅什麼,才會讓她對他那麼生氣?” 蘇柔點頭,卻不肯吭聲。 秋意濃腦筋飛快的轉著,問了一個一直盤旋在心裡的問題:“為什麼你一面和寧謙東在一起,又一面又口口聲聲說要去那個出事的島上看寧謙東,你實在有點自相矛盾。” 蘇柔眼睛看著地面上的沙子:“我沒有自相矛盾,我……” “你什麼?” “我……”蘇柔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眼前這個見了第二次面的‘女’人,掙扎一分鐘之後才說:“今天替我出頭教訓那幾個流氓的人不是寧謙東。” “那他是誰?” “他叫何庚。” “我懷疑這是個假名。” “是。”蘇柔像下了很大的決定,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說:“他確實不叫何庚,他大約三年前出現在我們這個小漁村裡,當時他身無分文,餓暈在沙灘上,是我把他撿回去。當時我第一眼見他,以為他是寧謙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他醒來後怎麼都不肯承認他叫寧謙東,我把寧謙東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他說他只是長了一張與寧謙東相似的臉,但他不是。他說他叫何庚。我問他家住在哪兒,他吞吞吐吐說不上來,他說他是黑戶,從山區裡出來的。” “我和我媽見他可憐,就暫時收留了他。我每天看著他那張臉,認定了他就是寧謙東,我開心極了,我想他可能在那場大火中喪失了記憶,不管怎樣,只要他回來了就好。就算他不是寧家大公子,我也依然愛他。” 故事聽到這裡,秋意濃總有種要轉折的感覺。 蘇柔甜笑的臉上出現一種苦笑,繼續說道:“很快我們就在一起了,他對我很好,雖然我們沒有領證,因為他黑戶的關係,但我們很恩愛。我覺得我會一直幸福下去,我甚至攥錢,打算存夠了錢,去給他買個戶口,這樣等我們以後有寶寶了,寶寶的爸爸也是一個有戶口的人。然而我的快樂沒過多久,我發現他每隔一個月就會悄悄跑一次滄市市區,他說他去看看裡面的菜市場,想辦法把我們打的魚放到那邊去賣。可是有一次我跟蹤他,發現他根本沒去菜市場,他在容家別墅外面徘徊,夜深了,他都不肯離去,就那樣呆呆坐在樹下不知道看什麼。” 容家? 秋意濃困‘惑’的皺眉,寧謙東跑到容家‘門’口幹什麼? 確定不是看錯了,是寧家?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他跑去的是容家不是寧家?”蘇柔像是有透視眼。 秋意濃抿‘唇’,靜等答案揭曉。 蘇柔此時臉上出現了一股十分古怪的笑容,走近了秋意濃一步,“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這些年我一直在猜,直到我有一次在市裡無意中見到了容汐彥,我才明白。” 容汐彥? 這件事怎麼又扯上了容汐彥? 秋意濃感覺這當中‘亂’極了,開玩笑的口‘吻’道:“你別告訴我,容汐彥才是你的真愛。” “就是這樣。” 什麼?秋意濃匪夷所思的看著蘇柔。 蘇柔臉上的笑浮在表面:“覺得不敢相信是吧,我也是,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你們看到的寧謙東不是寧謙東,你們看到的容汐彥也不是容汐彥,他們的身份互換了。” 簡陋的休息室內。 秋蔻抬腳走到休息室中央站下,看著好整以暇倚在椅子裡的寧爵西:“你真的決定和我二姐重新在一起嗎?你想娶她嗎?” 寧爵西慢條斯理的扣上了襯衣的鈕釦,隨手‘抽’出一支菸,不緊不慢的拿出打火機看她一眼:“你有意見?” “我知道二姐一向自有主張,不管她決不決定和你在一起,我都支援她。” 寧爵西沒說話,點燃煙後,吸了一口,徐徐吐出菸圈:“這就是你千里迢迢從英國跑過來和我說的?” “這次我不光是為我二姐而來,也是為寧朦北而來。他把我的孩子搶走了……” “什麼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女’兒。”秋蔻臉上透著憤怒的神情:“你回去問他吧,他不肯見我,你幫我給他帶個話,他要是不把孩子還給我,我們法庭上見。” 寧爵西漠然的回答:“你們都是成年人,你們的事你們解決,我不會給你帶話。” “你必須給我帶話。” “憑什麼?”他換了坐姿,把一條長‘腿’‘交’疊到另一條長‘腿’上。 “憑你要和我二姐在一起,我就是你小姨子。”秋蔻語調幽淡:“當初二姐到英國治病,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嗎?那時候她每天都在發燒,燒的奄奄一息的時候給她‘精’神支撐的人不是熙熙,是你,她每天都把你的照片攥在手裡,每天要看幾十遍,每次在研究所治療疼痛難忍的時候,她只要看到了你的照片就感覺有了力氣。反反覆覆治了兩年一直不見好轉,有時候她高燒能昏‘迷’一個月,最後史密斯博士決定換一種治療方法,這種治療方法有巨大的風險,有可能會失敗。二姐當時手裡捏著你的照片說,不怕。這一次她昏‘迷’了整整三個月,醒來後確實好了,但也忘了所有的事情,她放在身上的那張照片被莫瑞恩趁我不在的時候扔了。所以她醒來並沒有想起你,現在你如果決定和她在一起,就解決好你和你妻子之間的關係,不要讓我二姐和熙熙被人指指點點……” “你再說一遍。”男人沉沉而微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他瞳眸縮緊,五官僵硬,身體不再懶洋洋的倚在椅背上,坐得很直,菸頭在指間燃燒,煙霧繚繞上升。 秋蔻停下來,以為哪句惹到了他。 寧爵西盯著她‘精’致的臉,嗓音繃緊到極致:“你說她每天要看幾十遍我的照片,疼痛難忍的時候,只要看到我的照片她就有力氣?” “是的。” 眼前閃過昨天她說過的同樣的話的情景,她說那段治療的日子,想到他,就不覺得日子難捱。 當時他沒有相信,以為不過是她取悅隨口一說罷了。 男人驟然站了起來,沒再看一眼秋蔻,大步拉開‘門’旋風般走了出去。 沙灘上,海‘浪’撲上岸,又退下去,再撲上岸,再退下去,反反覆覆。 秋意濃脫了鞋拎在手裡,低頭踩著海‘浪’玩,蘇柔那些話留給她的震撼久久在腦海裡消不去。 踩水非常好玩,也能消解心中的煩悶,她往海里走了幾步,讓海水沒過小‘腿’。 正低頭,身後響起有人飛快的跑過來踩水的聲音,她還沒看是誰,男人的手臂就摟上來,一下子從後面把她摟進懷裡。 男‘性’濃鬱的氣息充滿整個鼻腔,熟悉的使她沒什麼好躲避害怕的,倒是笑了起來,臉頰側過去蹭了蹭他的俊臉,嬌軟的問他:“做什麼啊?嚇我一跳。”

第246章 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

那頭,兩人掐上了,另一頭嶽辰在疏導留置室內裡該撤退的人撤退。, 。

轉眼,不大的留置室內只剩下五個人,保鏢也被支使到了外面。

曾‘玉’瀅還在與那個自稱何庚的男人對峙,秋意濃手指拉了拉摟著自己腰的寧爵西:“曾‘玉’瀅怎麼了?”

瘋了麼,曾‘玉’瀅怎麼從進來到現在處處在針對“寧謙東”。

找到寧謙東,最該‘激’動的人不是寧爵西麼,怎麼變成了曾‘玉’瀅?

這說不通。

寧爵西沒什麼‘波’瀾的看著對面兩個人,沒有回答秋意濃的問題。

“寧總,有個自稱是蘇柔母親的‘女’人過來了,要求保釋蘇柔和……何庚。”嶽辰悄然在寧爵西身側說道。

“讓她進來。”寧爵西‘唇’角勾著笑,眼睛眨都沒眨。

秋意濃見他這樣彷彿看好戲的心情,也按捺著好奇的心思,靜靜看著。

男人看著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美麗面孔,面孔幾度變化,聲音冷冷的開口:“蘇柔就是個弱‘女’子,你利用你的身份把她關進警察局算什麼本事?有什麼不滿衝我來!”

“我有什麼不滿?”曾‘玉’瀅漂亮的臉上劃過冷笑,喉嚨裡像堵住了,說話低低的,像被掐住了氣息:“你說我有什麼不滿?”

“我怎麼知道?”男人怒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曾‘玉’瀅直起身,似乎準備離開。

那男人呼吸急促,“你到底想怎麼樣?”

曾‘玉’瀅低頭‘揉’著之前被男人捏疼的手腕,溫婉的側臉溢著一層冷意:“不想怎麼樣,你向她提出分手。”

“不可能!”男人情緒劇烈起伏,似痛苦,又似糾結,複雜的看著曾‘玉’瀅,聲音暗了許多:“除了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曾‘玉’瀅偏頭笑著:“那你就告訴我,你真正叫什麼名字?”

沉悶而劍拔弩張的留置室內,中年‘婦’‘女’一直大氣不敢出的待在角落裡,這時步履哆嗦著走過來,一張樸實的臉上佈滿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和皺紋,聲音顫抖的不行:“這位貴太太,蘇柔……和何庚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放他們一馬,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何庚就是個普通小夥子,不值得您這麼大動干戈,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小兩口好不好?我給你磕頭了……”

話沒說完,中年‘婦’‘女’就要給曾‘玉’瀅下跪。

那男人咬牙低吼:“阿姨,不要跪,她不值得……”想起身,手銬又把他銬在椅子上,那椅子是特製的,整個焊在地上,情緒幾乎失控,手上的手銬瘋狂的動著,朝著一旁的寧爵西嘶吼:“放開我……放開我……”

寧爵西使了個眼‘色’,嶽辰叫來了民警把男人手上的手銬開啟。

男人一得到自由,幾乎狂奔到中年‘婦’‘女’面前,一把將‘婦’‘女’挽扶起來,目光瞪向囂張氣焰的那張臉,眼中迸出冷冷的諷刺:“阿姨年紀大了,給你下跪,怕你受不起。要下跪可以,只要你把蘇柔放了,我給你跪!”

曾‘玉’瀅揚著下巴笑,美麗的臉龐線條漾出令人看不透的笑,似苦澀又似痛楚。

既像是在嘲笑男人,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手指攥緊手臂上挽著的LV,她閉上眼,隱忍著什麼,再看男人時目光淡如湖面:“在你心裡,她就那麼重要……你下跪就能消除我心中的恨嗎?不會,我只想要問你真實的名字,問完我就走……”

男人沉著聲音,沒什麼情緒的回答:“我就叫何庚,你問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我還是叫這個名字。”

曾‘玉’瀅眼神極冷的聽著,這次她沒有再問什麼,就這樣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和旁邊白髮蒼蒼的中年‘婦’‘女’,繼而一言不發,踩著高跟鞋離去。

眼看曾‘玉’瀅要走,那男人突然上前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讓你把蘇柔放了,你沒聽見?阿姨就這一個‘女’兒,她為了她吃了很多苦,你馬上把人放了!聽懂了沒有?”

場面突然失控,曾‘玉’瀅踩著高跟鞋隨著男人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臂而倉促後退,‘門’外保鏢和民警們全湧了進來。

秋意濃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轉頭看向漫不經心的寧爵西:“怎麼辦?曾‘玉’瀅在他手裡……”

寧爵西處變不驚的看著,置身事外的嗓音淡淡說道:“不用緊張。”

秋意濃更不明白了,“寧謙東”口口聲聲堅持自己叫何庚可以理解為他怕寧爵西報復,那曾‘玉’瀅是怎麼回事,聽到這裡怎麼聽上去像是曾‘玉’瀅和寧謙東存在有感情糾葛。

他們之前認識?

曾‘玉’瀅不是愛的是容汐彥容公子麼?怎麼一轉眼又和“寧謙東”有過一段情?

從現場曾‘玉’瀅的種種反常來看,曾‘玉’瀅對“寧謙東”用情很深?

曾‘玉’瀅的過去,她不瞭解,僅有的也是幾面‘交’談而已,直覺告訴她,曾‘玉’瀅是個帶著一身絕望在步履蹣跚生活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註定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心路歷程。

這一點與五年前在沒遇到寧爵西之前,處境困頓的她極相似,也是戴著一副面孔活著,活的那麼絕望,如同困在沼澤裡。

曾‘玉’瀅的臉‘色’由於男人收緊的力道而變紅,快呼吸不上來的樣子。

秋意濃越看越心驚,出聲對寧爵西:“他們一個是你大哥,一個是你妻子,你真的就袖手旁觀不管?”

寧爵西手臂摟在她腰上,低頭看她:“他不會對她動手,這個世界上,他寧可傷了自己,也不可能傷了她。”

他的聲音不大,恰好鑽進了男人的耳朵裡,側頭看著快窒息的‘女’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幾分,冷聲道:“讓他們都出去!”

保鏢和民警紛紛看向寧爵西,只見寧爵西抬了下下巴,保鏢和民警才放鬆戒備離開留置室。

曾‘玉’瀅得到了久違的呼吸,邊咳嗽邊哼笑:“想掐死……我是嗎?動手啊!”

男人眼中像濃稠的夜‘色’,下一秒手指徹底鬆開了。

曾‘玉’瀅‘摸’著喉嚨劇烈咳嗽,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LV包。

秋意濃見她咳嗽的厲害,掙脫了寧爵西的手掌,跑過來幫忙把包撿了起來。

曾‘玉’瀅低頭沒說謝謝,秋意濃卻看到了曾‘玉’瀅眼中隱隱閃現的淚光,這個謎一樣的曾‘玉’瀅,教人越來越覺得撲朔‘迷’離。

憑直覺,秋意濃認為曾‘玉’瀅那麼善良,那個蘇柔就算在她手裡也不會真怎麼樣。

曾‘玉’瀅把目光調向了寧爵西。

秋意濃走回去的時候,路過男人身邊,那男人也在看著她,若有所思,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要淪為人質,誰知男人卻以極低的嗓音說了一句什麼。

另一頭,寧爵西的臉‘色’一變,大步過來,出拳一下子擊向男人臉部。

那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很快爬起來,揮拳還擊。

秋意濃幾乎想也沒想,身體就往寧爵西面前一擋,千鈞一髮之際,寧爵西手臂圈住她的肩膀,把她拉開,結結實實捱了一記拳頭。

秋意濃聽到了他一聲悶哼,急忙出聲:“別打了,有誤會,他沒想劫持我……”繼而又急忙對揮拳過來的男人道:“住手,你還想不想你的蘇柔被放出來?”

這句話起到了效果,男人收回瞭如石頭般的拳頭,擱在身側咯咯作響的捏著。

秋意濃鬆了口氣,對不遠處的曾‘玉’瀅說道:“那個‘女’孩你沒帶走對不對?是不是就在外面的車裡?”

男人一聽,錯愕的轉頭看向曾‘玉’瀅。

曾‘玉’瀅轉開臉,很久之後嗯了一聲。

站在角落裡的中年‘婦’‘女’一喜,趕緊上前拉住男人:“何庚……”

男人臉‘色’有所緩解,大步向‘門’口走去,中年‘婦’‘女’也跟著出去。

停在外面的黑‘色’麵包車裡,男人找到了蘇柔。

走廊一角,曾‘玉’瀅靜靜看著,身後站著秋意濃。

蘇柔全身完好無損,沒有一處傷痕,何庚和中年‘婦’‘女’仔細檢查一遍之後滿眼歡喜,三人一同離去。

走出派出所大‘門’之前,何庚隱約回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就隨著一老一少說說笑笑的走了。

秋意濃看著曾‘玉’瀅顫動的‘唇’角,輕輕上前:“他不是容汐彥,為什麼你對他這麼在乎?”

“誰說他不是。”曾‘玉’瀅呆呆的看著派出所生鏽的鐵大‘門’。

秋意濃:“……”

看來曾‘玉’瀅氣糊塗了。

派出所不大,裡面倒是有間休息室。

秋意濃進去的時候,嶽辰和一幫保鏢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往‘門’口走,嶽辰把‘藥’箱塞到秋意濃手裡:“秋小姐,寧總不肯擦‘藥’。”

寧爵西靠在長椅裡,繃著張俊顏,像別人欠他幾億似的。

幾分鐘後,畫面突變,她跪在他身側的長椅上給他擦‘藥’。

他襯衣敞開了一半鈕釦,‘露’出左‘胸’口一塊紅腫,她低頭拿‘藥’油給他抹,嘆了口氣,心疼的低聲說:“疼嗎?”

寧爵西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白淨的小臉,“我是為你受的傷,你打算表示?”

秋意濃:“……”

天底下有這麼邀功的男人麼?

她撇嘴,“本來沒事,是你硬生生把沒事‘弄’成了有事。”

他冷嗤:“那你的意思是說,下次你遇到困難,我最好袖手旁觀?”

秋意濃再次:“……”

手上不輕不重的給他擦‘藥’油,怕‘弄’疼他,格外小心翼翼,擦得很慢。

擦完後,她吐出一口氣,坐直身道:“當時他就問了我一句話而已,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家,人家能不動手嗎?”

拿來面紙擦手上的‘藥’油,才擦一半被男人握住手:“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我是不是你前妻。”

“就這個?”

“就這個。”

男人換了個姿勢,手掌始終握住她的手,墨‘色’眸中的淡笑像‘揉’進了細碎的金子,“不管怎麼說,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你,你打算怎麼辦?”

這話說的好象是她把他睡了,要她負責似的。

秋意濃感覺這個男人現在變的和四年前真是天壤之別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太高了。

不過她倒沒把手‘抽’回來,‘唇’角抿著笑,湊過去,在那張完美絕倫的俊顏上親了一下:“滿意了嗎?”

他看她一眼,低醇的嗓音從‘胸’腔裡發出,深沉的視線灼熱而專注:“中國人講究對稱圓滿。”

這人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秋意濃眼‘露’笑意又湊過去,在他另半邊臉上親了下。

男人炙熱的呼吸都噴在她臉上,心臟被這曖昧的氣息而刺‘激’得狂跳起來,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打斷了兩個越湊越近的臉。

她咳嗽一聲,手搓了搓裙子站起來,開啟‘門’,外面站著秋蔻。

“蔻兒,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出什麼事了嗎?”秋意濃驚訝極了,當即第一時間想關上‘門’,不想讓寧爵西看到秋蔻,因為這些年寧朦北一直在找秋蔻,秋蔻使用了化名蒂娜在英國隱姓埋名的生活著。

秋蔻卻並不打算躲一樣,邁步走到‘門’口:“嗯,二姐,先不說這個,我有話想和他說可以嗎?”秋蔻眼睛看向簡陋長椅裡的寧爵西。

寧爵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蔻兒在英國待著一直住得‘挺’好,突然回國,又要找寧爵西,恐怕與寧朦北有關,秋意濃主動走了出去,把‘門’帶上。

耳邊隱約有海‘浪’聲,秋意濃順著聲音找過去,在屋後看到了一片蔚藍的大海。

天氣有些‘陰’,更不要提陽光了,好在沙灘不錯,細軟的踩在腳下,她沿著海邊隨意逛了逛。

“我可以和你聊兩句嗎?”

她一回頭,是去而復返的蘇柔,身上的裙子有一處破了,看樣子是之前被幾個公子哥調戲的時候‘弄’壞的。

“你想聊什麼?”

蘇柔走上前來,“我想向你打聽下剛才在派出所裡的事情,他不肯說,我看他身上除了幫我打流氓受的傷之外,還有幾處,是不是他們剛才在裡面打起來了?曾小姐很生氣嗎?”

蘇柔的聲音很緊張,秋意濃打量和尋忖了一番,歪頭輕聲道:“是有點兒生氣。”

見眼蘇柔睜大眼睛,擰絞起裙襬,秋意濃又問:“你怎麼會在她的車裡?你是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者,你告訴了曾‘玉’瀅什麼,才會讓她對他那麼生氣?”

蘇柔點頭,卻不肯吭聲。

秋意濃腦筋飛快的轉著,問了一個一直盤旋在心裡的問題:“為什麼你一面和寧謙東在一起,又一面又口口聲聲說要去那個出事的島上看寧謙東,你實在有點自相矛盾。”

蘇柔眼睛看著地面上的沙子:“我沒有自相矛盾,我……”

“你什麼?”

“我……”蘇柔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眼前這個見了第二次面的‘女’人,掙扎一分鐘之後才說:“今天替我出頭教訓那幾個流氓的人不是寧謙東。”

“那他是誰?”

“他叫何庚。”

“我懷疑這是個假名。”

“是。”蘇柔像下了很大的決定,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說:“他確實不叫何庚,他大約三年前出現在我們這個小漁村裡,當時他身無分文,餓暈在沙灘上,是我把他撿回去。當時我第一眼見他,以為他是寧謙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他醒來後怎麼都不肯承認他叫寧謙東,我把寧謙東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他說他只是長了一張與寧謙東相似的臉,但他不是。他說他叫何庚。我問他家住在哪兒,他吞吞吐吐說不上來,他說他是黑戶,從山區裡出來的。”

“我和我媽見他可憐,就暫時收留了他。我每天看著他那張臉,認定了他就是寧謙東,我開心極了,我想他可能在那場大火中喪失了記憶,不管怎樣,只要他回來了就好。就算他不是寧家大公子,我也依然愛他。”

故事聽到這裡,秋意濃總有種要轉折的感覺。

蘇柔甜笑的臉上出現一種苦笑,繼續說道:“很快我們就在一起了,他對我很好,雖然我們沒有領證,因為他黑戶的關係,但我們很恩愛。我覺得我會一直幸福下去,我甚至攥錢,打算存夠了錢,去給他買個戶口,這樣等我們以後有寶寶了,寶寶的爸爸也是一個有戶口的人。然而我的快樂沒過多久,我發現他每隔一個月就會悄悄跑一次滄市市區,他說他去看看裡面的菜市場,想辦法把我們打的魚放到那邊去賣。可是有一次我跟蹤他,發現他根本沒去菜市場,他在容家別墅外面徘徊,夜深了,他都不肯離去,就那樣呆呆坐在樹下不知道看什麼。”

容家?

秋意濃困‘惑’的皺眉,寧謙東跑到容家‘門’口幹什麼?

確定不是看錯了,是寧家?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他跑去的是容家不是寧家?”蘇柔像是有透視眼。

秋意濃抿‘唇’,靜等答案揭曉。

蘇柔此時臉上出現了一股十分古怪的笑容,走近了秋意濃一步,“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這些年我一直在猜,直到我有一次在市裡無意中見到了容汐彥,我才明白。”

容汐彥?

這件事怎麼又扯上了容汐彥?

秋意濃感覺這當中‘亂’極了,開玩笑的口‘吻’道:“你別告訴我,容汐彥才是你的真愛。”

“就是這樣。”

什麼?秋意濃匪夷所思的看著蘇柔。

蘇柔臉上的笑浮在表面:“覺得不敢相信是吧,我也是,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你們看到的寧謙東不是寧謙東,你們看到的容汐彥也不是容汐彥,他們的身份互換了。”

簡陋的休息室內。

秋蔻抬腳走到休息室中央站下,看著好整以暇倚在椅子裡的寧爵西:“你真的決定和我二姐重新在一起嗎?你想娶她嗎?”

寧爵西慢條斯理的扣上了襯衣的鈕釦,隨手‘抽’出一支菸,不緊不慢的拿出打火機看她一眼:“你有意見?”

“我知道二姐一向自有主張,不管她決不決定和你在一起,我都支援她。”

寧爵西沒說話,點燃煙後,吸了一口,徐徐吐出菸圈:“這就是你千里迢迢從英國跑過來和我說的?”

“這次我不光是為我二姐而來,也是為寧朦北而來。他把我的孩子搶走了……”

“什麼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女’兒。”秋蔻臉上透著憤怒的神情:“你回去問他吧,他不肯見我,你幫我給他帶個話,他要是不把孩子還給我,我們法庭上見。”

寧爵西漠然的回答:“你們都是成年人,你們的事你們解決,我不會給你帶話。”

“你必須給我帶話。”

“憑什麼?”他換了坐姿,把一條長‘腿’‘交’疊到另一條長‘腿’上。

“憑你要和我二姐在一起,我就是你小姨子。”秋蔻語調幽淡:“當初二姐到英國治病,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嗎?那時候她每天都在發燒,燒的奄奄一息的時候給她‘精’神支撐的人不是熙熙,是你,她每天都把你的照片攥在手裡,每天要看幾十遍,每次在研究所治療疼痛難忍的時候,她只要看到了你的照片就感覺有了力氣。反反覆覆治了兩年一直不見好轉,有時候她高燒能昏‘迷’一個月,最後史密斯博士決定換一種治療方法,這種治療方法有巨大的風險,有可能會失敗。二姐當時手裡捏著你的照片說,不怕。這一次她昏‘迷’了整整三個月,醒來後確實好了,但也忘了所有的事情,她放在身上的那張照片被莫瑞恩趁我不在的時候扔了。所以她醒來並沒有想起你,現在你如果決定和她在一起,就解決好你和你妻子之間的關係,不要讓我二姐和熙熙被人指指點點……”

“你再說一遍。”男人沉沉而微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他瞳眸縮緊,五官僵硬,身體不再懶洋洋的倚在椅背上,坐得很直,菸頭在指間燃燒,煙霧繚繞上升。

秋蔻停下來,以為哪句惹到了他。

寧爵西盯著她‘精’致的臉,嗓音繃緊到極致:“你說她每天要看幾十遍我的照片,疼痛難忍的時候,只要看到我的照片她就有力氣?”

“是的。”

眼前閃過昨天她說過的同樣的話的情景,她說那段治療的日子,想到他,就不覺得日子難捱。

當時他沒有相信,以為不過是她取悅隨口一說罷了。

男人驟然站了起來,沒再看一眼秋蔻,大步拉開‘門’旋風般走了出去。

沙灘上,海‘浪’撲上岸,又退下去,再撲上岸,再退下去,反反覆覆。

秋意濃脫了鞋拎在手裡,低頭踩著海‘浪’玩,蘇柔那些話留給她的震撼久久在腦海裡消不去。

踩水非常好玩,也能消解心中的煩悶,她往海里走了幾步,讓海水沒過小‘腿’。

正低頭,身後響起有人飛快的跑過來踩水的聲音,她還沒看是誰,男人的手臂就摟上來,一下子從後面把她摟進懷裡。

男‘性’濃鬱的氣息充滿整個鼻腔,熟悉的使她沒什麼好躲避害怕的,倒是笑了起來,臉頰側過去蹭了蹭他的俊臉,嬌軟的問他:“做什麼啊?嚇我一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