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怕我?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6,487·2026/3/26

第249章 怕我? 前方的紅燈轉為綠燈,寧爵西放開她,重新坐回駕駛座,踩下油‘門’,將車駛過十字路口,喉結滑動了一下,嗓音壓得低而啞:“錯不在你,當年確實是我疏忽了你的心理,沒有及時關心過你內心的恐懼,也沒能保護好我們之間的感情。.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 她傻傻的看著他。 他……居然說錯不在她。 他扯動薄‘唇’,接著說道:“是我沒有能力,沒能在你最需要我安慰的時候安慰你。” 他話中滿滿是自嘲和自厭,她本能的說道:“你別這樣,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或是怪過你。” 當年,畫兒出事後,他既請了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療,又打電話讓煙青她們過來陪她,他還親自帶人下海撈人,三天三夜沒合過眼…… 這些,她都記在心裡,心存感‘激’。 他將車停在路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足足有十幾秒鐘沒有說話,隨即側身伸手‘摸’上她的頭,輕輕撫了兩下:“濃濃,你說你害怕我看到你發瘋的樣子,是因為你不信任我會對你不離不棄,你的內心深處一直以為我會像秋世離你母親而去一樣,是麼?” 她張了張‘唇’,卻發現無力反駁。 確實是這樣。 她確實會以為在媽媽身上的過去會再次重演,她沒有勇氣面對他對她厭棄的那一天。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側頭艱難的看他:“你是不是很受傷?” “嗯。”他窒息般回答:“沒有什麼比不被愛人信任更傷自尊的事了。” 偏偏,還是隔了這麼多年才被他發現的。 現在回想當年的事,她與他之間缺乏深度溝通,他不知道她內心深處在想什麼,她也從來沒有把那份骨子裡的恐懼同他坦‘露’過,致命彼此間誤會逐漸加深…… 她盯著他英俊深邃的側顏看了一會,‘舔’‘唇’溫聲道:“最近你也算是報仇了,這陣子你可沒少對我冷言冷語,我呢,可從來沒有跟你計較過哦。” 男人挑眉:“你這是在諷刺我小心眼?” 她撇開臉,“我可沒這麼說過。” 他的情緒不高,她見了也覺得不好受,他最近總是對她擺出一副傲驕高冷範,突然變得這樣深沉低落,倒教她不適應了。 過了會,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你可是男人,寬宏大量是你們男人的本‘性’,我說得對吧?” 他側眸看她,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淺淺的笑意中一汪水亮的明眸。 莫名的,他低笑起來,捏了下她的臉蛋:“前面有個景點,要不要下去看看?” 她正兒八經的歪著腦袋想了想,又看了看他所說的景點,人有點多,雷陣雨雖然停了,天空也放晴了,天氣熱,她還是不想往人多的地方擠。 “要不我們直接吃飯吧,剛好有點餓了。” 寧爵西:“……” 剛才是誰說吃飯有點早的? 不過他依然發動了車子,撥了一個電話給跟在後面的嶽辰:“查一下附近有什麼餐廳。” 嶽辰早就準備好了,報了一個特‘色’餐廳。 “要不要去吃烤‘肉’?” 秋意濃聽他這麼一建議,感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烤‘肉’?” “嗯,前幾天你不是在朋友圈裡發了一張圖片,說你想吃烤‘肉’的麼?”男人面不改‘色’道。 前幾天? 秋意濃隱約想起來了,那天加班到很晚,她又很餓,下班的時候在辦公室隨手拍了一張滄市夜景照片,並配文:好餓,突然很想吃烤‘肉’,嚶嚶嚶~ 他是指這個? 她忍不住嘴‘唇’上揚,同時看他:“可是你好象不愛吃這個。” “這得分和什麼人了。” “怎麼說?” “和你在一起我就愛吃。” 他仍是坐在那裡,仍是看著她,所有的眼神都落在她臉上,專注到令他說出來的話顯得那麼自然而然。 “……”不得不承認,她聽到這句話甜滋滋的,一路甜到心坎裡。 最終,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家特‘色’烤‘肉’店。 店裡顧客清一‘色’的都是年輕人,兩人的出現雖然引來幾道目光,但這裡是澎城,遠離滄市,一時間也沒引起多少的轟動,最多是被人當成俊男美‘女’多看了兩眼而已。 秋意濃怡然自得的坐下來,拿起選單先問了對面慢條斯理喝水的男人:“你想點什麼?” “我都可以。” 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看就知道他寧大總裁沒來過這種大眾化的餐廳,於是照著選單點了起來:“給我一份招牌調味五‘花’‘肉’、秘汁梅‘花’‘肉’、澳洲‘肥’牛、培根金針菇,年糕、土豆……” 等她把選單‘交’給服務員,男人挑眉,倒也沒說什麼。 “怎麼了?”她瞧見他的表情。 “點那麼多‘肉’你不會膩?”他換了個坐姿,整個人慵懶的倚在座椅裡。 “嗯,仔細想想是有點多了哈。”秋意濃託著下巴,眨著大眼睛看著男人,‘唇’上浮著促狹的笑:“不是有你嗎?” “……”他握著杯子喝酒的姿勢頓住,不由失笑,敢情她把他當垃圾桶了。 而他這個“垃圾桶”接下來幾乎完全沒有發揮垃圾桶的作用,全程是他在烤‘肉’,她負責吃吃吃。 桌子上的菜不到半小時消滅了大半,寧爵西有條不紊的用夾子烤著烤盤裡的‘肉’,烤盤上面有個小型‘抽’油煙機,所以並不會有太多的油煙跑出來,燈光打得恰到好處,顯得男人的姿勢格外從容優雅。 秋意濃吃得很開心,烤‘肉’這口她想了好久好久,之前讓煙青陪她,煙青要帶甜甜走不開,她又不可能一個人去,而且熙熙年紀也小,吃這些對身體不好,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怎麼著也得吃個夠。 不過她也沒忘了對面的男人,一個勁讓他吃,他卻吃得極少。 她隱約知道他不愛吃這個,便沒再勉強,默默叫來服務員,上了一份石鍋拌飯。 就算這樣他也沒吃上幾口,倒是提醒她小心吃太多‘肉’會膩,她聽他的建議,把烤‘肉’包上生菜再吃。 這一頓飯,她吃了個十成飽,雙手環在他手臂裡打著飽嗝出來,不用他買單,早有嶽辰替他們把單買好。 兩人從烤‘肉’店裡出來,秋意濃特意停下腳步,在旁邊的櫥窗前照了照兩個人的倒影,紅‘唇’微翹著笑嘻嘻道:“剛才我聽有一個小年輕在說我是蘿莉,你是大叔,這麼一看,我們好象真的差了十歲呢。” 男人一瞬間停下腳步,眯起危險的眸盯著她:“你說什麼?” 大叔? 差十歲?明明只差五歲。 秋意濃依舊歪著腦袋笑:“你不承認嗎?我回國後你不也一時沒認出我來?我的護照上寫著——羅裳,二十五歲,沒有人懷疑過哦。你呢,現在一派成熟大叔範,可不就是相差十歲嘛。” “……” 寧爵西沉下一張俊臉,分分鐘覺得氣血上湧,這‘女’人居然為了襯託她的年輕,嘲笑他老? “那要不要向你證明下,我依然老當益壯?嗯?”男人眯起的墨眸中覆蓋著一層玩味。 他磨著牙,一副要上來捉她的架式。 她咯咯笑著,驚的跳起來,腳上是一雙平底流蘇軟底鞋,跑起來飛快,一眨眼跑進了一家商場。 商場一樓是珠寶,他追上她,手臂把她圈到懷裡,看著琳琅滿目的珠寶說:“要不要逛逛?” 她抬手撫了下臉上的發,毫無興趣的模樣說:“沒事看珠寶做什麼?” “沒事就不能看看,誰規定的?”他牽著她的手,‘唇’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 他不太懂‘浪’漫那一套,他們結婚那會,他想好好經營彼此的婚姻,特意訂製了一款罕見的粉鑽給她當結婚禮物,她看了也沒起多大的反應,後來他又送過她一隻腕錶,也沒見她戴過幾次。 說起來,他與她至今連個定情信物都沒有。 秋意濃敏感的感覺到他好象不高興了,具體不高興什麼,她不太清楚。 還在怪她當年不信任他,以為他會拋棄她嗎? 兩人這樣牽著手在商場中凝視,路過的行人不由被這俊男美‘女’深情對視的方式給吸引,有人以為在拍廣告或是電視劇,扭頭拼命找攝像機。 當然,有人也拿起手機習慣‘性’的想拍個影片或是照片上傳朋友圈,自然有嶽辰一早指揮了保鏢現場一制止。 圍觀的人這才散開,當然也有人立馬想起來了剛才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是誰。 靜了片刻,寧爵西開口:“你不想看珠寶,我們去二樓看看。” 秋意濃‘摸’‘摸’鼻子,二樓和一樓有區別麼,不一樣是逛商場。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他今天一味在遷就她,從吃烤‘肉’開始,他明明不太喜歡,還非常有耐心的陪她吃,給她動手烤‘肉’。 她隨即點頭,“好。” 二樓是電子數碼區,秋意濃隨意看了看,有單反、手機、電腦,也有電腦配件,看著舒服多了,起碼比一樓那些華而不實的珠寶好。 身為技術開發人員,一切以技術過硬為榮,不需要像普通公司那樣‘精’心打扮,以貌取人。 眾所周知,程式設計師一向以不修邊幅為名,其實倒也沒那麼誇張,只不過他們這些人認為武裝頭腦比修飾外表要重要得多。 這些年她已經很少戴首飾之類的,嫌麻煩,只在腕上戴個手錶,方便看時間。 當然,她不是不喜歡打扮,不過要分時間或場合,比如今天,她就‘精’心打扮過才出‘門’的。 寧爵西接了一個電話,再過去的時候,她正在一家品牌電腦配件前看一副鍵盤。 鍵盤似乎比普通鍵盤要重,掂在手裡十分有分量,她朝他展示了一下手中雪白的鍵盤,紅‘唇’漾著笑:“好不好看?” 他歪了下‘唇’,別的男人陪‘女’人逛街出來玩不是買衣服就是買珠寶,她倒好,對這些技術宅男才感興趣的東西情有獨鍾。 只掃了鍵盤一眼,他嗯了一聲,下一秒掏出錢夾,修長的手指遞上了銀行卡。 秋意濃眨了眨眼,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失笑道:“我問你好不好看,不是真要買下來。” “你喜歡就買下來。”他直接把卡遞給了旁邊的導購小姐。 導購小姐反應也快,畢恭畢敬的說了句稍候,馬上去開票了。 “那我要說這裡所有的電腦配件都好看呢?” “都買下來。” “要不你把這個商場也買下來?” “有何不可?” 好狂妄的口氣,不過倒也是實話,她抱著鍵盤無語的笑,知道他寧三公子買得起。 “先生,一共一千三百塊。”導購小姐很快把賬單遞上來,寧爵西看也沒看,利落的簽了字。 “你知道這是什麼鍵盤嗎?”秋意濃眼見成了事實,倒也沒反對,把鍵盤擱到他手裡,隨即指尖在上面隨意的敲起程式碼來。 他低眸看她。 她側頭燦爛的笑,削蔥般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侃侃而談:“這叫機械鍵盤,幾乎專為程式設計師而造,和普通鍵盤不同,它的每一顆按鍵都有一個獨立的開關來控制閉合,這就導致了它比普通鍵盤要厚和重。當然,它的優點也有很多,我手上這個是紅軸,手感非常好,只要很輕的力氣就能打出你想要的程式碼,是我喜歡了很久的。” 他垂眼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他的濃濃和普通‘女’人真的不一樣,她有著自己擅長的領域,並且為之著‘迷’和瘋狂,他不僅不嫉妒,倒很欣賞她這一面。 “既然喜歡,之前為什麼不用?” “忙的時候就在想改天我一定要買一個機械鍵盤,可是等一空下來又忘了,要不然怎麼會有今天這麼好的機會給你呢?”她歪頭朝他嫣然一笑,把鍵盤抱起來,遞給導購小姐去包好。 “嗯,那以後多給點這樣的機會給我。”他手臂攬上她柔軟的腰肢,‘唇’裡吐著寵溺的笑。 “好啊。”她嬌顏上的笑容更大,欣然同意。 秋意濃想去三樓逛逛。 她記得上來前看過商場指示牌,剛好有那件襯衣品牌,她當年買給他的襯衣,他一穿就是這麼多年,事隔四年,她想再買一件新款給他。 沒想到她還沒張嘴,他牽上她的手,“去一樓逛逛。” 看來他對一樓的珠寶還真是執著啊,秋意濃心情好,有了手感一流的機械鍵盤,感覺以後加多少班都不覺得辛苦。 他拉著她一個櫃檯一個櫃檯去看,她配合著他,指著一條項鍊說:“這個‘挺’好看。” 導購小姐早在關注著這對吸睛的男‘女’,走上前‘露’出標準的微笑道:“這位小姐眼光很好,這條項鍊洋溢著熱情、奔放、‘浪’漫,這是我們品牌最有名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在英國‘金匠大賽’上獲得過金獎,它的名字叫‘悅者’,取自悅已者容的典故。全球僅有三條,在國內只有這一條哦,非常難得。” 這次,沒要身邊的男人動手,秋意濃主動從他手裡‘抽’走了銀行卡,遞給了導購小姐。 這件珠寶的標價上千萬,導購小姐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顧客就這樣從男顧客手中把卡遞上來,一時有點吃不準,遲疑的看著寧爵西:“先生,您確定嗎?” 像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過,一身國際大牌的‘女’人擅自拿了衣冠楚楚的男人的卡去刷,結果男人暴跳如雷,鬧得很難看,一度叫來了警察調解此事,所以事前問清楚比較好。 寧爵西低頭執起‘女’人纖白的‘玉’手,冷淡掃了導購小姐一眼:“如果你辦不了,叫你們經理來。” 他這態度擺明瞭就是照著身邊‘女’人的話去做,導購小姐高興壞了,忙不迭的拿著銀行卡去開賬單了。 五分鐘後,導購小姐把巴掌大的‘精’致紙袋中遞上來:“先生,小姐請慢走。” 秋意濃拿上紙袋見男人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也猜到了什麼,“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不喜歡?” “喜歡,超完美——”她拖長了聲音,故意誇張道。 男人眼中總算有了笑紋:“一會我給你戴上?” “好啊。” 她更關心的是他手中替她拎著的機械鍵盤,幾次想拿過來都被他拒絕了,理由是太重。 其實,還好吧,她想。 不過心裡是甜蜜的,一副機械鍵盤,一條定情項鍊,算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送給她的最合她心意的禮物了。 走出大街,她抿‘唇’嬌笑著,轉頭踮起腳步在男人俊美的臉上輕輕一‘吻’。 他顯然愣了一下,手機跟著響起來。 接起電話,他指尖撫了撫她的臉頰,語氣非常淡:“什麼事?”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眼角的神‘色’都冷的像碎冰,她看了,莫名覺得這才是四年後的他,四年前那個處事溫和不動聲‘色’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四年後,在她面前的是個疏淡冷漠到骨子裡的男人。儘管在她面前,他不會這樣。 不過她依然感覺到心口窒悶。 究竟,是歲月的變遷改變了他,還是他們的分離改變了他…… 尹易默曾說過,他這四年過得並不好…… 他講電話的時候,嶽辰把車開過來了,她想先進去等他,他卻牽著她的手,讓她陪他一起。 等電話結束,他開啟副駕駛座車‘門’,等她坐進去後,坐進駕駛室,“濃濃,明早我讓嶽辰送你回滄市。”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看她失落的臉‘色’,拉過她的手指,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我明天一早要回青城一趟。” “哦。” “我父親有事找我。” “好。” “生氣了?” “沒有。”她抬頭吐吐舌頭笑:“反正我這三天是硬要來的假期,再不回去我老闆該要對我吹鬍子瞪眼啦。” “史蒂文?”他皺眉。 “我開玩笑的。”她聽他口氣像是要對史蒂文動手似的,她趕緊澄清道:“不能怪他,是我臨時請假的,手上還壓了一堆工作。” 他發動了車子,“下午我們開遊艇出海去玩。” “是租的嗎?” “我的遊艇開過來了。” 啊,這麼大手筆?她記得以前他的遊艇是在青城的,到澎城這裡得開多久才到? 車子來到碼頭,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碼頭上的遊艇,不過比幾年前的那艘要小几號,而且很新,像是剛添置不久。 這麼小的遊艇倒是確實適合兩人出海遊玩,要是像之前那艘大的,只有兩個人,總感覺有些‘浪’費。 他牽著她的手上了遊艇,嶽辰和保鏢都沒上來,站在碼頭上看著。 秋意濃有點驚訝:“就我們兩個人?” “怕我?”他眯著深邃的眸,‘性’感又調笑的嗓音。 她一下子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漲紅了臉看著他:“你能不耍流氓嗎?” 他低沉的笑著,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流氓也分很多種,我是最專注的那一個,十幾年來就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她連耳後根都紅了,轉開視線,假裝吹風看風景。 她這是害羞麼? 他懶洋洋的笑,‘唇’角的弧度勾得很深:“放心,有人在駕駛室。” 哦,意思就是有人開遊艇,有第三個人在,他應該不會‘亂’來。 要是‘亂’來的話,昨天他們就睡在一起,他明明可以…… 秋意濃吸了口氣,半是開玩笑道:“那我們要不要開回滄市?” “也沒什麼不可能。”他轉身要去駕駛室,她忙拉住他,噘了噘粉‘唇’道:“算了,我是隨口說著玩的,說好明天回滄市的。” 遊艇開動,他一手閒散的撐在欄杆上,看著她這樣一副捨不得離開他的可愛表情,薄‘唇’的‘唇’畔‘露’出愉悅的笑容,大掌扶住她的臉,低頭親了上去。 上午還‘陰’雲密佈、狂風巨‘浪’的大海,轉眼風平‘浪’靜,碧海藍天,美不勝收。 他靠過來時,她眼睛睜得很大,他‘吻’上來的時候,她根本忘了閉眼睛。 他的‘吻’輕輕印在她的‘唇’上,四目無言對視,風很大,海風吹鼓了他身上的襯衣,以及她的裹身連衣裙,吹‘亂’了她一頭秀髮,然而空氣中的溫度卻燒了起來,彼此眼中彷彿只有對方。 她睜著小鹿般單純的大眼睛,白皙的臉蛋上分佈著沒有褪去的紅‘潮’,黑白的眸很快躲閃著他的注視。 看在男人眼中那樣的活‘色’生香、任君攫取的嬌滴滴模樣。 所有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他的腦海裡突兀的劃過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說的,不過此時此刻他倒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

第249章 怕我?

前方的紅燈轉為綠燈,寧爵西放開她,重新坐回駕駛座,踩下油‘門’,將車駛過十字路口,喉結滑動了一下,嗓音壓得低而啞:“錯不在你,當年確實是我疏忽了你的心理,沒有及時關心過你內心的恐懼,也沒能保護好我們之間的感情。.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

她傻傻的看著他。

他……居然說錯不在她。

他扯動薄‘唇’,接著說道:“是我沒有能力,沒能在你最需要我安慰的時候安慰你。”

他話中滿滿是自嘲和自厭,她本能的說道:“你別這樣,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或是怪過你。”

當年,畫兒出事後,他既請了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療,又打電話讓煙青她們過來陪她,他還親自帶人下海撈人,三天三夜沒合過眼……

這些,她都記在心裡,心存感‘激’。

他將車停在路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足足有十幾秒鐘沒有說話,隨即側身伸手‘摸’上她的頭,輕輕撫了兩下:“濃濃,你說你害怕我看到你發瘋的樣子,是因為你不信任我會對你不離不棄,你的內心深處一直以為我會像秋世離你母親而去一樣,是麼?”

她張了張‘唇’,卻發現無力反駁。

確實是這樣。

她確實會以為在媽媽身上的過去會再次重演,她沒有勇氣面對他對她厭棄的那一天。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側頭艱難的看他:“你是不是很受傷?”

“嗯。”他窒息般回答:“沒有什麼比不被愛人信任更傷自尊的事了。”

偏偏,還是隔了這麼多年才被他發現的。

現在回想當年的事,她與他之間缺乏深度溝通,他不知道她內心深處在想什麼,她也從來沒有把那份骨子裡的恐懼同他坦‘露’過,致命彼此間誤會逐漸加深……

她盯著他英俊深邃的側顏看了一會,‘舔’‘唇’溫聲道:“最近你也算是報仇了,這陣子你可沒少對我冷言冷語,我呢,可從來沒有跟你計較過哦。”

男人挑眉:“你這是在諷刺我小心眼?”

她撇開臉,“我可沒這麼說過。”

他的情緒不高,她見了也覺得不好受,他最近總是對她擺出一副傲驕高冷範,突然變得這樣深沉低落,倒教她不適應了。

過了會,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你可是男人,寬宏大量是你們男人的本‘性’,我說得對吧?”

他側眸看她,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淺淺的笑意中一汪水亮的明眸。

莫名的,他低笑起來,捏了下她的臉蛋:“前面有個景點,要不要下去看看?”

她正兒八經的歪著腦袋想了想,又看了看他所說的景點,人有點多,雷陣雨雖然停了,天空也放晴了,天氣熱,她還是不想往人多的地方擠。

“要不我們直接吃飯吧,剛好有點餓了。”

寧爵西:“……”

剛才是誰說吃飯有點早的?

不過他依然發動了車子,撥了一個電話給跟在後面的嶽辰:“查一下附近有什麼餐廳。”

嶽辰早就準備好了,報了一個特‘色’餐廳。

“要不要去吃烤‘肉’?”

秋意濃聽他這麼一建議,感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烤‘肉’?”

“嗯,前幾天你不是在朋友圈裡發了一張圖片,說你想吃烤‘肉’的麼?”男人面不改‘色’道。

前幾天?

秋意濃隱約想起來了,那天加班到很晚,她又很餓,下班的時候在辦公室隨手拍了一張滄市夜景照片,並配文:好餓,突然很想吃烤‘肉’,嚶嚶嚶~

他是指這個?

她忍不住嘴‘唇’上揚,同時看他:“可是你好象不愛吃這個。”

“這得分和什麼人了。”

“怎麼說?”

“和你在一起我就愛吃。”

他仍是坐在那裡,仍是看著她,所有的眼神都落在她臉上,專注到令他說出來的話顯得那麼自然而然。

“……”不得不承認,她聽到這句話甜滋滋的,一路甜到心坎裡。

最終,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家特‘色’烤‘肉’店。

店裡顧客清一‘色’的都是年輕人,兩人的出現雖然引來幾道目光,但這裡是澎城,遠離滄市,一時間也沒引起多少的轟動,最多是被人當成俊男美‘女’多看了兩眼而已。

秋意濃怡然自得的坐下來,拿起選單先問了對面慢條斯理喝水的男人:“你想點什麼?”

“我都可以。”

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看就知道他寧大總裁沒來過這種大眾化的餐廳,於是照著選單點了起來:“給我一份招牌調味五‘花’‘肉’、秘汁梅‘花’‘肉’、澳洲‘肥’牛、培根金針菇,年糕、土豆……”

等她把選單‘交’給服務員,男人挑眉,倒也沒說什麼。

“怎麼了?”她瞧見他的表情。

“點那麼多‘肉’你不會膩?”他換了個坐姿,整個人慵懶的倚在座椅裡。

“嗯,仔細想想是有點多了哈。”秋意濃託著下巴,眨著大眼睛看著男人,‘唇’上浮著促狹的笑:“不是有你嗎?”

“……”他握著杯子喝酒的姿勢頓住,不由失笑,敢情她把他當垃圾桶了。

而他這個“垃圾桶”接下來幾乎完全沒有發揮垃圾桶的作用,全程是他在烤‘肉’,她負責吃吃吃。

桌子上的菜不到半小時消滅了大半,寧爵西有條不紊的用夾子烤著烤盤裡的‘肉’,烤盤上面有個小型‘抽’油煙機,所以並不會有太多的油煙跑出來,燈光打得恰到好處,顯得男人的姿勢格外從容優雅。

秋意濃吃得很開心,烤‘肉’這口她想了好久好久,之前讓煙青陪她,煙青要帶甜甜走不開,她又不可能一個人去,而且熙熙年紀也小,吃這些對身體不好,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怎麼著也得吃個夠。

不過她也沒忘了對面的男人,一個勁讓他吃,他卻吃得極少。

她隱約知道他不愛吃這個,便沒再勉強,默默叫來服務員,上了一份石鍋拌飯。

就算這樣他也沒吃上幾口,倒是提醒她小心吃太多‘肉’會膩,她聽他的建議,把烤‘肉’包上生菜再吃。

這一頓飯,她吃了個十成飽,雙手環在他手臂裡打著飽嗝出來,不用他買單,早有嶽辰替他們把單買好。

兩人從烤‘肉’店裡出來,秋意濃特意停下腳步,在旁邊的櫥窗前照了照兩個人的倒影,紅‘唇’微翹著笑嘻嘻道:“剛才我聽有一個小年輕在說我是蘿莉,你是大叔,這麼一看,我們好象真的差了十歲呢。”

男人一瞬間停下腳步,眯起危險的眸盯著她:“你說什麼?”

大叔?

差十歲?明明只差五歲。

秋意濃依舊歪著腦袋笑:“你不承認嗎?我回國後你不也一時沒認出我來?我的護照上寫著——羅裳,二十五歲,沒有人懷疑過哦。你呢,現在一派成熟大叔範,可不就是相差十歲嘛。”

“……”

寧爵西沉下一張俊臉,分分鐘覺得氣血上湧,這‘女’人居然為了襯託她的年輕,嘲笑他老?

“那要不要向你證明下,我依然老當益壯?嗯?”男人眯起的墨眸中覆蓋著一層玩味。

他磨著牙,一副要上來捉她的架式。

她咯咯笑著,驚的跳起來,腳上是一雙平底流蘇軟底鞋,跑起來飛快,一眨眼跑進了一家商場。

商場一樓是珠寶,他追上她,手臂把她圈到懷裡,看著琳琅滿目的珠寶說:“要不要逛逛?”

她抬手撫了下臉上的發,毫無興趣的模樣說:“沒事看珠寶做什麼?”

“沒事就不能看看,誰規定的?”他牽著她的手,‘唇’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

他不太懂‘浪’漫那一套,他們結婚那會,他想好好經營彼此的婚姻,特意訂製了一款罕見的粉鑽給她當結婚禮物,她看了也沒起多大的反應,後來他又送過她一隻腕錶,也沒見她戴過幾次。

說起來,他與她至今連個定情信物都沒有。

秋意濃敏感的感覺到他好象不高興了,具體不高興什麼,她不太清楚。

還在怪她當年不信任他,以為他會拋棄她嗎?

兩人這樣牽著手在商場中凝視,路過的行人不由被這俊男美‘女’深情對視的方式給吸引,有人以為在拍廣告或是電視劇,扭頭拼命找攝像機。

當然,有人也拿起手機習慣‘性’的想拍個影片或是照片上傳朋友圈,自然有嶽辰一早指揮了保鏢現場一制止。

圍觀的人這才散開,當然也有人立馬想起來了剛才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是誰。

靜了片刻,寧爵西開口:“你不想看珠寶,我們去二樓看看。”

秋意濃‘摸’‘摸’鼻子,二樓和一樓有區別麼,不一樣是逛商場。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他今天一味在遷就她,從吃烤‘肉’開始,他明明不太喜歡,還非常有耐心的陪她吃,給她動手烤‘肉’。

她隨即點頭,“好。”

二樓是電子數碼區,秋意濃隨意看了看,有單反、手機、電腦,也有電腦配件,看著舒服多了,起碼比一樓那些華而不實的珠寶好。

身為技術開發人員,一切以技術過硬為榮,不需要像普通公司那樣‘精’心打扮,以貌取人。

眾所周知,程式設計師一向以不修邊幅為名,其實倒也沒那麼誇張,只不過他們這些人認為武裝頭腦比修飾外表要重要得多。

這些年她已經很少戴首飾之類的,嫌麻煩,只在腕上戴個手錶,方便看時間。

當然,她不是不喜歡打扮,不過要分時間或場合,比如今天,她就‘精’心打扮過才出‘門’的。

寧爵西接了一個電話,再過去的時候,她正在一家品牌電腦配件前看一副鍵盤。

鍵盤似乎比普通鍵盤要重,掂在手裡十分有分量,她朝他展示了一下手中雪白的鍵盤,紅‘唇’漾著笑:“好不好看?”

他歪了下‘唇’,別的男人陪‘女’人逛街出來玩不是買衣服就是買珠寶,她倒好,對這些技術宅男才感興趣的東西情有獨鍾。

只掃了鍵盤一眼,他嗯了一聲,下一秒掏出錢夾,修長的手指遞上了銀行卡。

秋意濃眨了眨眼,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失笑道:“我問你好不好看,不是真要買下來。”

“你喜歡就買下來。”他直接把卡遞給了旁邊的導購小姐。

導購小姐反應也快,畢恭畢敬的說了句稍候,馬上去開票了。

“那我要說這裡所有的電腦配件都好看呢?”

“都買下來。”

“要不你把這個商場也買下來?”

“有何不可?”

好狂妄的口氣,不過倒也是實話,她抱著鍵盤無語的笑,知道他寧三公子買得起。

“先生,一共一千三百塊。”導購小姐很快把賬單遞上來,寧爵西看也沒看,利落的簽了字。

“你知道這是什麼鍵盤嗎?”秋意濃眼見成了事實,倒也沒反對,把鍵盤擱到他手裡,隨即指尖在上面隨意的敲起程式碼來。

他低眸看她。

她側頭燦爛的笑,削蔥般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侃侃而談:“這叫機械鍵盤,幾乎專為程式設計師而造,和普通鍵盤不同,它的每一顆按鍵都有一個獨立的開關來控制閉合,這就導致了它比普通鍵盤要厚和重。當然,它的優點也有很多,我手上這個是紅軸,手感非常好,只要很輕的力氣就能打出你想要的程式碼,是我喜歡了很久的。”

他垂眼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他的濃濃和普通‘女’人真的不一樣,她有著自己擅長的領域,並且為之著‘迷’和瘋狂,他不僅不嫉妒,倒很欣賞她這一面。

“既然喜歡,之前為什麼不用?”

“忙的時候就在想改天我一定要買一個機械鍵盤,可是等一空下來又忘了,要不然怎麼會有今天這麼好的機會給你呢?”她歪頭朝他嫣然一笑,把鍵盤抱起來,遞給導購小姐去包好。

“嗯,那以後多給點這樣的機會給我。”他手臂攬上她柔軟的腰肢,‘唇’裡吐著寵溺的笑。

“好啊。”她嬌顏上的笑容更大,欣然同意。

秋意濃想去三樓逛逛。

她記得上來前看過商場指示牌,剛好有那件襯衣品牌,她當年買給他的襯衣,他一穿就是這麼多年,事隔四年,她想再買一件新款給他。

沒想到她還沒張嘴,他牽上她的手,“去一樓逛逛。”

看來他對一樓的珠寶還真是執著啊,秋意濃心情好,有了手感一流的機械鍵盤,感覺以後加多少班都不覺得辛苦。

他拉著她一個櫃檯一個櫃檯去看,她配合著他,指著一條項鍊說:“這個‘挺’好看。”

導購小姐早在關注著這對吸睛的男‘女’,走上前‘露’出標準的微笑道:“這位小姐眼光很好,這條項鍊洋溢著熱情、奔放、‘浪’漫,這是我們品牌最有名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在英國‘金匠大賽’上獲得過金獎,它的名字叫‘悅者’,取自悅已者容的典故。全球僅有三條,在國內只有這一條哦,非常難得。”

這次,沒要身邊的男人動手,秋意濃主動從他手裡‘抽’走了銀行卡,遞給了導購小姐。

這件珠寶的標價上千萬,導購小姐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顧客就這樣從男顧客手中把卡遞上來,一時有點吃不準,遲疑的看著寧爵西:“先生,您確定嗎?”

像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過,一身國際大牌的‘女’人擅自拿了衣冠楚楚的男人的卡去刷,結果男人暴跳如雷,鬧得很難看,一度叫來了警察調解此事,所以事前問清楚比較好。

寧爵西低頭執起‘女’人纖白的‘玉’手,冷淡掃了導購小姐一眼:“如果你辦不了,叫你們經理來。”

他這態度擺明瞭就是照著身邊‘女’人的話去做,導購小姐高興壞了,忙不迭的拿著銀行卡去開賬單了。

五分鐘後,導購小姐把巴掌大的‘精’致紙袋中遞上來:“先生,小姐請慢走。”

秋意濃拿上紙袋見男人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也猜到了什麼,“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不喜歡?”

“喜歡,超完美——”她拖長了聲音,故意誇張道。

男人眼中總算有了笑紋:“一會我給你戴上?”

“好啊。”

她更關心的是他手中替她拎著的機械鍵盤,幾次想拿過來都被他拒絕了,理由是太重。

其實,還好吧,她想。

不過心裡是甜蜜的,一副機械鍵盤,一條定情項鍊,算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送給她的最合她心意的禮物了。

走出大街,她抿‘唇’嬌笑著,轉頭踮起腳步在男人俊美的臉上輕輕一‘吻’。

他顯然愣了一下,手機跟著響起來。

接起電話,他指尖撫了撫她的臉頰,語氣非常淡:“什麼事?”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眼角的神‘色’都冷的像碎冰,她看了,莫名覺得這才是四年後的他,四年前那個處事溫和不動聲‘色’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四年後,在她面前的是個疏淡冷漠到骨子裡的男人。儘管在她面前,他不會這樣。

不過她依然感覺到心口窒悶。

究竟,是歲月的變遷改變了他,還是他們的分離改變了他……

尹易默曾說過,他這四年過得並不好……

他講電話的時候,嶽辰把車開過來了,她想先進去等他,他卻牽著她的手,讓她陪他一起。

等電話結束,他開啟副駕駛座車‘門’,等她坐進去後,坐進駕駛室,“濃濃,明早我讓嶽辰送你回滄市。”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看她失落的臉‘色’,拉過她的手指,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我明天一早要回青城一趟。”

“哦。”

“我父親有事找我。”

“好。”

“生氣了?”

“沒有。”她抬頭吐吐舌頭笑:“反正我這三天是硬要來的假期,再不回去我老闆該要對我吹鬍子瞪眼啦。”

“史蒂文?”他皺眉。

“我開玩笑的。”她聽他口氣像是要對史蒂文動手似的,她趕緊澄清道:“不能怪他,是我臨時請假的,手上還壓了一堆工作。”

他發動了車子,“下午我們開遊艇出海去玩。”

“是租的嗎?”

“我的遊艇開過來了。”

啊,這麼大手筆?她記得以前他的遊艇是在青城的,到澎城這裡得開多久才到?

車子來到碼頭,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碼頭上的遊艇,不過比幾年前的那艘要小几號,而且很新,像是剛添置不久。

這麼小的遊艇倒是確實適合兩人出海遊玩,要是像之前那艘大的,只有兩個人,總感覺有些‘浪’費。

他牽著她的手上了遊艇,嶽辰和保鏢都沒上來,站在碼頭上看著。

秋意濃有點驚訝:“就我們兩個人?”

“怕我?”他眯著深邃的眸,‘性’感又調笑的嗓音。

她一下子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漲紅了臉看著他:“你能不耍流氓嗎?”

他低沉的笑著,忍不住捏了捏她的下巴:“流氓也分很多種,我是最專注的那一個,十幾年來就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她連耳後根都紅了,轉開視線,假裝吹風看風景。

她這是害羞麼?

他懶洋洋的笑,‘唇’角的弧度勾得很深:“放心,有人在駕駛室。”

哦,意思就是有人開遊艇,有第三個人在,他應該不會‘亂’來。

要是‘亂’來的話,昨天他們就睡在一起,他明明可以……

秋意濃吸了口氣,半是開玩笑道:“那我們要不要開回滄市?”

“也沒什麼不可能。”他轉身要去駕駛室,她忙拉住他,噘了噘粉‘唇’道:“算了,我是隨口說著玩的,說好明天回滄市的。”

遊艇開動,他一手閒散的撐在欄杆上,看著她這樣一副捨不得離開他的可愛表情,薄‘唇’的‘唇’畔‘露’出愉悅的笑容,大掌扶住她的臉,低頭親了上去。

上午還‘陰’雲密佈、狂風巨‘浪’的大海,轉眼風平‘浪’靜,碧海藍天,美不勝收。

他靠過來時,她眼睛睜得很大,他‘吻’上來的時候,她根本忘了閉眼睛。

他的‘吻’輕輕印在她的‘唇’上,四目無言對視,風很大,海風吹鼓了他身上的襯衣,以及她的裹身連衣裙,吹‘亂’了她一頭秀髮,然而空氣中的溫度卻燒了起來,彼此眼中彷彿只有對方。

她睜著小鹿般單純的大眼睛,白皙的臉蛋上分佈著沒有褪去的紅‘潮’,黑白的眸很快躲閃著他的注視。

看在男人眼中那樣的活‘色’生香、任君攫取的嬌滴滴模樣。

所有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他的腦海裡突兀的劃過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說的,不過此時此刻他倒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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