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這男人還真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6,133·2026/3/26

第255章 這男人還真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秋意濃沒說話,事實上,她不知道要說什麼。 要勸曾玉瀅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嗎? 明顯曾玉瀅根本不愛寧謙東,她愛的人是容汐彥。 同為女人,她感同身受,要把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甚至是假借了他人身份欺騙了自己的男人的孩子生下來,該需要克服多少心理壓力。 可是,她同樣是個母親,深知道孩子是無辜的道理。 輕輕嘆了口氣,不管曾玉瀅做什麼決定,她都能理解,遭遇了這樣的事,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她靠在椅子裡呆呆的看著前方蔥綠的草坪。 腦海裡始終在想撥浪鼓,想藥方,想鳴風藥廠 他從來沒向她提過,要不是她那次被寧謙東綁架,無意中看到,可能這輩子他都不會提起。 外公的藥方,她曾經苦苦尋找了一年,他卻不聲不響的找到了,還和他父親合謀重新開了鳴風藥廠,卻至始至終沒告訴過她。 也許。他並沒有考慮過和她的未來,一個鳴風藥廠和背後帶來的利益才是他最需要的,而他自兩人和好以來從來沒有承諾過什麼,沒有承諾過要娶她,所有的全是她在自作多情 直到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男人雙手輕按在她肩上,低柔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濃濃” 她沒出聲,拂開他的手站起來也沒看他,淡如涼水道:“我帶熙熙回去了。” 腳步走向寧宅,他反應過來大步追上來,把她堵在後門:“我送你們回去。” 沒料到,她甩開他的手,態度更冷:“不用!” 她拉開門進了寧宅,來到遊樂室,站在門口喚著裡面的熙熙:“我們要走了。” “媽媽,再玩一會好不好?”莫熙朗這時候哪裡肯走。 “那再給你五分鐘。”秋意濃瞭解兒子,這時候讓他馬上走有難度,提前說好時間,等時間一到,小傢伙自然乖乖過來。 寧爵西追上過來,擰眉看著她緊繃的小臉:“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早上起得太早,有點困了,想帶熙熙回去早點吃晚飯上床睡覺。”她偏頭盯著遊樂室裡的熙熙,眼角有著一絲疲倦之色。 他低頭看她,聲音放軟放低:“好,我送你們。” “不用了,我能開車。” 他不知道她情緒怎麼變了,皺眉溫和道:“既然困了就別開車,晚上我給你們做飯。” 她雙手環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寧總,我家裡有保姆,晚飯不用別人動手。” 他一言不發的看她幾秒,“你在不開心?” 她抿唇,再次別開臉,看著遊樂室在玩翹翹板的莫熙朗,她是真的很累,從身到心,這些年她既要工作賺錢,還要帶熙熙,要不是有蔻兒從中幫忙,她真的扛不下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他 讓她傷神。 她閉了閉眼,聲音低而輕,沒什麼力氣道:“寧爵西,你能不能讓我靜一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看著她陡然冷冰冰的臉,拉住她的手臂:“告訴我,怎麼了?” “媽咪,爹地,我們走吧。”就在這時,莫熙朗小傢伙跑過來,仰起小臉蛋看著父母。 秋意濃牽著莫熙朗的手往外走,臨走前她不忘提醒小傢伙去和爺爺奶奶告別,寧譽安和方雲眉滿眼不捨。 “這都中午了,馬上要吃飯了,等吃完再走。”方雲眉抱著莫熙朗就不肯撒手:“熙熙年紀小,可不能餓出胃病來。” “就是啊,熙熙留下來和嬌嬌也好有個伴,這樣我們嬌嬌吃飯才更香。”方雲馨抱了嬌嬌過來插話道。 秋意濃無奈,只得留下來吃了午飯。 午飯桌上,寧爵西給秋意濃盛湯,她當沒看到,吃到最後也沒碰一下。 寧譽安和方雲眉自然看在眼裡,倒也沒說什麼。 午飯後,在他們離開前,寧譽安對寧爵西不快道:“我的孫子怎麼還是別人的姓?你明天就去讓人把這事辦下,把姓給改過來。” 寧爵西看了眼秋意濃,雙手挑在褲兜中沉默不語。 出了寧宅大門,秋意濃牽著莫熙朗的手頭也沒回的走向自己的車,莫熙朗人小鬼大,指著從車內開出來的一輛藍色幻影,軟頂敞蓬,十分的拉風。 “媽咪,我要坐爹地的車,我要坐爹地的車”莫熙朗掙開了她的手,立馬叛變了,爬上了後座的兒童座椅。 寧爵西下車給莫熙朗扣好了安全帶,秋意濃已經無聲無息的坐到了後座。 他無聲的看了她兩眼,繞到車前,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莫熙朗很興奮,坐在爹地拉風的幻影內,寧爵西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格外安靜的秋意濃,笑著對兒子說道:“熙熙,想不想有兜風的感覺?” “想啊。” 寧爵西把軟頂敞蓬降下來,後座立馬響起秋意濃淡淡的聲音:“孩子身體弱,吹風吃不消。” “好。”他立刻沒有異議的把敞蓬升上去,並無奈的對後座的兒子道:“熙熙,我們聽媽媽的話好不好?” “噢。”莫熙朗好奇的東看西看,也沒注意大人在說什麼。 秋意濃除了上車後給莫熙朗餵了一些水,之後就腦袋側靠在車內,合著眼睛,像是拒絕和他交流。 莫熙朗在車上玩了許久才呼呼大睡。 車廂內,寧爵西安靜的開著車,喉結滾了滾,很想和她聊點什麼,看她像是睡著了,又不忍心叫醒。 車開回滄市,一在公寓樓下停下來,她霎時就醒了,解開安全帶,並把還在熟睡的小傢伙抱下來。 一言不發的往電梯內走,他快步追上。 出了電梯,她站在公寓門口冷淡的對男人道:“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薄唇微緊看著她吃力的抱著小傢伙,伸手按下電子鎖密碼。 門開後,她抱著沉甸甸的小傢伙進去,身體若有似無的站在門口擋住他:“保姆一會就要過來了。我現在實在是累,沒精力招待你,你回去吧。” 他立在門外沒說話。 她轉身準備關上門,他卻搶先從門外擠進來,並從她手裡抱過莫熙朗,穿過客廳,快步進了兒童房。 等他安頓好小傢伙,調好空調的溫度,輕手輕腳拉上門出來,她窩在沙發裡捏著眉心,面前擺著一杯剛倒的檸檬水,已經喝了一半。 他漫不經心的走過去。彎腰把檸檬水端起來,喝掉了剩下的。 喝完後,他把水杯擱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生我的氣?” 上午她還好好的,怎麼他和父親聊過之後就這樣了。 秋意濃用手指抓了爬肩上的長髮,低著腦袋笑了起來:“沒什麼,就是累了,你能讓我清靜清靜一下嗎?” 這時有人在敲門。 他看了她兩眼,邁步去開門。 門外站著保姆,手裡提滿新鮮食材,這才敲的門。 “寧先生。”保姆笑著打招呼。 寧爵西點頭。側身讓開了,保姆進來後,識趣的進了廚房沒再出來。 等他再回頭,沙發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他隨手關上門,去了書房,她不在。 他直接敲臥室的門,過了許久也沒回應。 秋意濃這時在浴室,把自己脫光,開啟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自己。 衝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胸口的涼意被驅散了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走,趕又趕不走,索性不管他。 這一刻,她需要熱水來撫慰內心的寒氣。 男人進了臥室,看了一眼傳來水聲的浴室,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慢慢踱步走到靠窗的椅子前坐下。 他拿出手機,耐心的等著她。 郵箱裡有封郵件,需要用電腦去處理,他身上沒帶平板電腦,放在車內,遂起身去了她的書房。 她的電腦如他所料設了密碼,不過這難不倒他。他輸入了熙熙的生日,顯示不對。 又輸入了她的生日,還是不對。 他的生日 不對。 最後他思考了會,輸入他的出生年,熙熙的出生月,她的出生日。 這次對了。 唇畔的弧度彎了彎,他開啟電腦,準備登入自己的郵箱。 不想,她的郵箱是自動登入的,滑鼠輕點準備退出,不料錯點了一封郵件,這封郵件來自於Das總部。 內容是 秋意濃在浴室洗完澡,又吹了頭髮,順便敷了一個面膜,出來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靠窗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面容沉靜,指間夾著煙,青白的煙霧瀰漫在臥室。 幸好窗戶開著,臥室裡的煙味不大。 她皺了下眉,盯著他手中的煙看了兩眼,沒說話,低頭扣緊浴袍的腰帶。 繫好浴袍,她對上男人暗沉陰晦的眸底。 他指煙燃燒著煙,菸灰很長,不言不語。 她把夾在浴袍領口裡的髮絲慢慢的抽出來,浴袍下的身段玲瓏有致,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以及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自顧自的走到化妝臺前,拿起護手霜抹手,她洗完澡沒化妝,甚至連爽膚水都沒拍,整個素面朝天,臉蛋白淨又嬌嫩,神色淡而無痕,對他簡直是無視。 他掐滅了菸蒂,扔進了旁邊的感應垃圾桶裡,聲音中纏繞著暗啞與低沉:“熙熙醒了,在房間畫畫,保姆說飯做好了,我們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談。” 她立在化妝臺前側身看他,唇角慢慢挑起一抹線條:“這世上沒有非誰不可,沒有你,我比以前要平靜,波折過後,其實平靜最令人舒服。”她手上抹護手霜的動作未停,看著他臉上逐漸變化的臉色,聲音淡然寂寥:“跟你去度假,我做好了失敗的準備,沒想到能破鏡重圓,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其實破鏡又怎麼能重圓,不過是美好的想象罷了” 說到這裡,她輕咬了下唇,像是找不到句子一般停下來,斟酌一番道:“寧爵西,也許我們應該往前看,不應該糾纏過去。糾纏彼此” 她的話再愚蠢的人也能猜到下面會說什麼,他大步邁向她,捏住她的下顎,“你在生氣什麼?該生氣的人是我不是麼,原來你一個月前就向Das總部申請了調任書,你是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要回英國?是等你什麼東西都收拾好了,再來告訴我嗎?” 原來他知道了。 秋意濃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露微笑:“是啊,也許與你和好是個錯誤,所以我打算回英國了,這次回英國我的職位說不定又能升上一個臺階,索性你我就算” 下顎上劇痛。他驀然堵住她的唇,吞下她下面分手二字。 這個吻沒有多久,他很快從她唇裡退出來,狠狠啃咬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瓣,瞳眸緊縮,聲音冷寒徹骨:“你休想!秋意濃,是你先撩我的,也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和我和好的,我們才好了幾天,你就和我說分手,不覺得過分嗎?嗯?” 他一開始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現在他猜到了,她可能就是因為要回英國了,臨走前和他來上這麼一段,然後就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萬萬沒想到,他被她擺了一道,事隔四年,她依然狠心選擇拋下他。 他黑沉的俊臉近在咫尺,聲音不可抑制的染著陰厲之色:“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登上任何一架飛機?或者,我應該學寧謙東對付曾玉瀅那套,把你綁起來,給你下藥,讓你每天不停的向我求歡,一直做到你懷孕為止,那樣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沒有躲避,就這樣看著他。 反倒是他,呼吸急促粗重,一雙隱隱有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她不吭一聲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有著一絲懼意,更多的是嘲弄:“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她的聲音始終篤定,像看透了他一般。 他低頭揉了下臉,聲音也是暗啞:“濃濃。” 她沒應他。 他仰臉吐出一口長氣,直直的看著她:“抱歉,我不該說這些嚇你的話。”薄唇間喃喃的重複著:“抱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去英國的原因?” 她看著這樣的他,身體裡像有個機器在絞著心臟,忍著疼逐字逐字的問他:“撥浪鼓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一變,眸底微沉的看著她。 她笑了起來,喉嚨微哽,繼續問道:“重開的鳴風藥廠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外公的藥方,那兩個我苦找多年的藥方” 他唇片蠕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始終抿緊。 她眼已經控制不住有了淚光:“你明明知道我找了它們多久,你找到了,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一聲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呢?一百年之後?” 臥室內死寂。 她語氣中的諷意更多了:“它們給你和你父親帶來的利益就那麼重要嗎?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藥方我也可以不要,外公生前的願望就是用那兩個他苦心鑽研的藥方去救人,你們現在實現了,外公泉下有知應該非常高興。但你們不應該知會我一聲嗎?好讓我到外公墳上燒紙錢的時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老人家。私自把賺到的錢塞進自己的腰包,你們不覺得卑鄙無恥?或者,你們是商人,商人的本質就是重利輕離別,感情與金錢比起來微不足道?” 他沒說話,臉上的神色複雜莫測,眸裡又濃又黑,像深沉的黑夜。 她沒再看他,別開臉看著窗外:“四年前。我假死離開是我不對,四年後,你變了一個人,那個溫和無害的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邪惡又冷漠的你,既然是我不對,折磨了你四年,你這些我都可以接受和原諒。只是你不能仗著我愛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我的底線,外公的藥方和藥廠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線。” 他盯著她臉上悄無聲息流下來的淚,抬起手輕輕撫去,她先一步別開臉,沒讓他得逞。 她低頭胡亂探去臉頰上的淚水,吸了口氣,仍是笑道:“你誤會我吃安眠藥自殺,生我的氣不理我,瀅瀅向我透露你們假結婚,尹易默說你因為我這些年過得非常糟糕,我很心疼,我就在想,這次也許我可以試一次。所以我鼓起勇氣靠近你,我做了這輩子都沒做過的很多事情去討好你,我把我的心剖給你看,你呢,到現在都沒表達過你的心思。” 她笑著在哭,像有人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臟,使勁摔在地上,那種疼使他窒息,喘不上氣。 “濃濃”他想發出聲音,卻虛弱的只能叫著她的名字。 她慢慢後退,“你已經不愛我了,寧爵西,我之前說的不錯,五年前你不過是不甘心我就那樣離開了你,你愛的是你自己,和你父親一樣。你們喜歡把金錢牢牢抓在手裡,其它的都不重要,都可以犧牲。你們父子霸佔了我外公的藥廠,霸佔了藥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問過我的意見?你眼中只有你自己,沒有我。你甚至根本沒說過一次我要娶我,這才是真正的你。” 她腳步紊亂的後退,離他越來越遠,遠到他觸手不可及的地方。 他眼眶發疼,像是她即將永遠離開他一樣,他努力說道:“濃濃,你聽我解釋” “我現在不想聽,解釋就是掩飾。”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掩蓋著落寞與傷痛,冷冷道:“我現在更不想看到你,瀅瀅說曾家有可能先發制人,提前向新聞媒體公佈你們離婚的訊息。瀅瀅和寧謙東的事你也必須去處理,寧謙東以容汐彥的臉和身份潛伏了這麼久,他不會放過盛世王朝,你有得忙我也要好好冷靜的想一想,你我的事過段時間再說。” 說完這些,她像是全身力氣被抽光一樣,拖著腳步要走出臥室。 男人緊緊追上來,扣在她肩膀上,把她拉進懷裡,“什麼叫過段時間?多久?” 她整個身體跌進他的懷裡,背抵在他的胸口,體溫透過彼此單薄的衣料傳遞,一時沒有動,也不說話。 “你打算就這樣直到你回英國?”他聲音中有著怒氣和咬牙切齒。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也沒錯? 他磨著牙,抱她摟得更緊,使她痛的皺眉:“你放手。” 聽到她唇間的抽氣聲,他稍加鬆了力氣,強勢而霸道的吐出聲音:“我不同意。” 他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中。扯唇笑了笑。 寧爵西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沐浴露香氣的雪白頸間:“濃濃,我們分開了四年,人生還有多少個四年?關於藥方和藥廠,我沒有不告訴你,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和好是為了藥廠和藥方,說到底我怕失去你。四年了,你突然出現,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還給我生了一個熙熙,這樣突如其來的幸福使我午夜夢迴時總感覺自己在做夢。” 原來是這樣,她輕輕的笑出聲:“原來你根本不信任我,你在懷疑我。” 他看著她。手臂圈住她的身體,發出的聲音像用盡了全力:“因為曾經失去過你四年,所以我害怕,所以我患得患失,我想等以後再告訴你藥方的事。你曾說過你噁心我”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扭著身體想從他懷裡走開,男人的手臂像鐵鉗,纏得她很緊,她使了全力也掙不開。 剛剛洗過澡,她掙扎得滿頭大汗,身上的浴袍也在不知不覺間鬆開了,露出裡面大片雪緞的肌膚。 耳後聽到男人低啞的抽氣聲。她急急忙忙把浴袍穿好,掙不開他,只能冷臉不理他。 “怎麼不說話了?”他下巴擱在她肩上,“濃濃,和我說話。” 見她兀自沉默,他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脖子上,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浴袍的領口鬆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無限風光,聲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濃濃,你再不說話,我們現在就做。” 說什麼? 她無話可說。

第255章 這男人還真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秋意濃沒說話,事實上,她不知道要說什麼。

要勸曾玉瀅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嗎?

明顯曾玉瀅根本不愛寧謙東,她愛的人是容汐彥。

同為女人,她感同身受,要把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甚至是假借了他人身份欺騙了自己的男人的孩子生下來,該需要克服多少心理壓力。

可是,她同樣是個母親,深知道孩子是無辜的道理。

輕輕嘆了口氣,不管曾玉瀅做什麼決定,她都能理解,遭遇了這樣的事,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她靠在椅子裡呆呆的看著前方蔥綠的草坪。

腦海裡始終在想撥浪鼓,想藥方,想鳴風藥廠

他從來沒向她提過,要不是她那次被寧謙東綁架,無意中看到,可能這輩子他都不會提起。

外公的藥方,她曾經苦苦尋找了一年,他卻不聲不響的找到了,還和他父親合謀重新開了鳴風藥廠,卻至始至終沒告訴過她。

也許。他並沒有考慮過和她的未來,一個鳴風藥廠和背後帶來的利益才是他最需要的,而他自兩人和好以來從來沒有承諾過什麼,沒有承諾過要娶她,所有的全是她在自作多情

直到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男人雙手輕按在她肩上,低柔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濃濃”

她沒出聲,拂開他的手站起來也沒看他,淡如涼水道:“我帶熙熙回去了。”

腳步走向寧宅,他反應過來大步追上來,把她堵在後門:“我送你們回去。”

沒料到,她甩開他的手,態度更冷:“不用!”

她拉開門進了寧宅,來到遊樂室,站在門口喚著裡面的熙熙:“我們要走了。”

“媽媽,再玩一會好不好?”莫熙朗這時候哪裡肯走。

“那再給你五分鐘。”秋意濃瞭解兒子,這時候讓他馬上走有難度,提前說好時間,等時間一到,小傢伙自然乖乖過來。

寧爵西追上過來,擰眉看著她緊繃的小臉:“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早上起得太早,有點困了,想帶熙熙回去早點吃晚飯上床睡覺。”她偏頭盯著遊樂室裡的熙熙,眼角有著一絲疲倦之色。

他低頭看她,聲音放軟放低:“好,我送你們。”

“不用了,我能開車。”

他不知道她情緒怎麼變了,皺眉溫和道:“既然困了就別開車,晚上我給你們做飯。”

她雙手環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寧總,我家裡有保姆,晚飯不用別人動手。”

他一言不發的看她幾秒,“你在不開心?”

她抿唇,再次別開臉,看著遊樂室在玩翹翹板的莫熙朗,她是真的很累,從身到心,這些年她既要工作賺錢,還要帶熙熙,要不是有蔻兒從中幫忙,她真的扛不下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他

讓她傷神。

她閉了閉眼,聲音低而輕,沒什麼力氣道:“寧爵西,你能不能讓我靜一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看著她陡然冷冰冰的臉,拉住她的手臂:“告訴我,怎麼了?”

“媽咪,爹地,我們走吧。”就在這時,莫熙朗小傢伙跑過來,仰起小臉蛋看著父母。

秋意濃牽著莫熙朗的手往外走,臨走前她不忘提醒小傢伙去和爺爺奶奶告別,寧譽安和方雲眉滿眼不捨。

“這都中午了,馬上要吃飯了,等吃完再走。”方雲眉抱著莫熙朗就不肯撒手:“熙熙年紀小,可不能餓出胃病來。”

“就是啊,熙熙留下來和嬌嬌也好有個伴,這樣我們嬌嬌吃飯才更香。”方雲馨抱了嬌嬌過來插話道。

秋意濃無奈,只得留下來吃了午飯。

午飯桌上,寧爵西給秋意濃盛湯,她當沒看到,吃到最後也沒碰一下。

寧譽安和方雲眉自然看在眼裡,倒也沒說什麼。

午飯後,在他們離開前,寧譽安對寧爵西不快道:“我的孫子怎麼還是別人的姓?你明天就去讓人把這事辦下,把姓給改過來。”

寧爵西看了眼秋意濃,雙手挑在褲兜中沉默不語。

出了寧宅大門,秋意濃牽著莫熙朗的手頭也沒回的走向自己的車,莫熙朗人小鬼大,指著從車內開出來的一輛藍色幻影,軟頂敞蓬,十分的拉風。

“媽咪,我要坐爹地的車,我要坐爹地的車”莫熙朗掙開了她的手,立馬叛變了,爬上了後座的兒童座椅。

寧爵西下車給莫熙朗扣好了安全帶,秋意濃已經無聲無息的坐到了後座。

他無聲的看了她兩眼,繞到車前,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莫熙朗很興奮,坐在爹地拉風的幻影內,寧爵西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格外安靜的秋意濃,笑著對兒子說道:“熙熙,想不想有兜風的感覺?”

“想啊。”

寧爵西把軟頂敞蓬降下來,後座立馬響起秋意濃淡淡的聲音:“孩子身體弱,吹風吃不消。”

“好。”他立刻沒有異議的把敞蓬升上去,並無奈的對後座的兒子道:“熙熙,我們聽媽媽的話好不好?”

“噢。”莫熙朗好奇的東看西看,也沒注意大人在說什麼。

秋意濃除了上車後給莫熙朗餵了一些水,之後就腦袋側靠在車內,合著眼睛,像是拒絕和他交流。

莫熙朗在車上玩了許久才呼呼大睡。

車廂內,寧爵西安靜的開著車,喉結滾了滾,很想和她聊點什麼,看她像是睡著了,又不忍心叫醒。

車開回滄市,一在公寓樓下停下來,她霎時就醒了,解開安全帶,並把還在熟睡的小傢伙抱下來。

一言不發的往電梯內走,他快步追上。

出了電梯,她站在公寓門口冷淡的對男人道:“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他薄唇微緊看著她吃力的抱著小傢伙,伸手按下電子鎖密碼。

門開後,她抱著沉甸甸的小傢伙進去,身體若有似無的站在門口擋住他:“保姆一會就要過來了。我現在實在是累,沒精力招待你,你回去吧。”

他立在門外沒說話。

她轉身準備關上門,他卻搶先從門外擠進來,並從她手裡抱過莫熙朗,穿過客廳,快步進了兒童房。

等他安頓好小傢伙,調好空調的溫度,輕手輕腳拉上門出來,她窩在沙發裡捏著眉心,面前擺著一杯剛倒的檸檬水,已經喝了一半。

他漫不經心的走過去。彎腰把檸檬水端起來,喝掉了剩下的。

喝完後,他把水杯擱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生我的氣?”

上午她還好好的,怎麼他和父親聊過之後就這樣了。

秋意濃用手指抓了爬肩上的長髮,低著腦袋笑了起來:“沒什麼,就是累了,你能讓我清靜清靜一下嗎?”

這時有人在敲門。

他看了她兩眼,邁步去開門。

門外站著保姆,手裡提滿新鮮食材,這才敲的門。

“寧先生。”保姆笑著打招呼。

寧爵西點頭。側身讓開了,保姆進來後,識趣的進了廚房沒再出來。

等他再回頭,沙發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他隨手關上門,去了書房,她不在。

他直接敲臥室的門,過了許久也沒回應。

秋意濃這時在浴室,把自己脫光,開啟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自己。

衝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胸口的涼意被驅散了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走,趕又趕不走,索性不管他。

這一刻,她需要熱水來撫慰內心的寒氣。

男人進了臥室,看了一眼傳來水聲的浴室,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慢慢踱步走到靠窗的椅子前坐下。

他拿出手機,耐心的等著她。

郵箱裡有封郵件,需要用電腦去處理,他身上沒帶平板電腦,放在車內,遂起身去了她的書房。

她的電腦如他所料設了密碼,不過這難不倒他。他輸入了熙熙的生日,顯示不對。

又輸入了她的生日,還是不對。

他的生日

不對。

最後他思考了會,輸入他的出生年,熙熙的出生月,她的出生日。

這次對了。

唇畔的弧度彎了彎,他開啟電腦,準備登入自己的郵箱。

不想,她的郵箱是自動登入的,滑鼠輕點準備退出,不料錯點了一封郵件,這封郵件來自於Das總部。

內容是

秋意濃在浴室洗完澡,又吹了頭髮,順便敷了一個面膜,出來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靠窗的椅子上赫然坐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面容沉靜,指間夾著煙,青白的煙霧瀰漫在臥室。

幸好窗戶開著,臥室裡的煙味不大。

她皺了下眉,盯著他手中的煙看了兩眼,沒說話,低頭扣緊浴袍的腰帶。

繫好浴袍,她對上男人暗沉陰晦的眸底。

他指煙燃燒著煙,菸灰很長,不言不語。

她把夾在浴袍領口裡的髮絲慢慢的抽出來,浴袍下的身段玲瓏有致,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以及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自顧自的走到化妝臺前,拿起護手霜抹手,她洗完澡沒化妝,甚至連爽膚水都沒拍,整個素面朝天,臉蛋白淨又嬌嫩,神色淡而無痕,對他簡直是無視。

他掐滅了菸蒂,扔進了旁邊的感應垃圾桶裡,聲音中纏繞著暗啞與低沉:“熙熙醒了,在房間畫畫,保姆說飯做好了,我們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談。”

她立在化妝臺前側身看他,唇角慢慢挑起一抹線條:“這世上沒有非誰不可,沒有你,我比以前要平靜,波折過後,其實平靜最令人舒服。”她手上抹護手霜的動作未停,看著他臉上逐漸變化的臉色,聲音淡然寂寥:“跟你去度假,我做好了失敗的準備,沒想到能破鏡重圓,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其實破鏡又怎麼能重圓,不過是美好的想象罷了”

說到這裡,她輕咬了下唇,像是找不到句子一般停下來,斟酌一番道:“寧爵西,也許我們應該往前看,不應該糾纏過去。糾纏彼此”

她的話再愚蠢的人也能猜到下面會說什麼,他大步邁向她,捏住她的下顎,“你在生氣什麼?該生氣的人是我不是麼,原來你一個月前就向Das總部申請了調任書,你是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要回英國?是等你什麼東西都收拾好了,再來告訴我嗎?”

原來他知道了。

秋意濃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露微笑:“是啊,也許與你和好是個錯誤,所以我打算回英國了,這次回英國我的職位說不定又能升上一個臺階,索性你我就算”

下顎上劇痛。他驀然堵住她的唇,吞下她下面分手二字。

這個吻沒有多久,他很快從她唇裡退出來,狠狠啃咬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瓣,瞳眸緊縮,聲音冷寒徹骨:“你休想!秋意濃,是你先撩我的,也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和我和好的,我們才好了幾天,你就和我說分手,不覺得過分嗎?嗯?”

他一開始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現在他猜到了,她可能就是因為要回英國了,臨走前和他來上這麼一段,然後就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萬萬沒想到,他被她擺了一道,事隔四年,她依然狠心選擇拋下他。

他黑沉的俊臉近在咫尺,聲音不可抑制的染著陰厲之色:“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信不信我讓你沒辦法登上任何一架飛機?或者,我應該學寧謙東對付曾玉瀅那套,把你綁起來,給你下藥,讓你每天不停的向我求歡,一直做到你懷孕為止,那樣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沒有躲避,就這樣看著他。

反倒是他,呼吸急促粗重,一雙隱隱有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她不吭一聲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有著一絲懼意,更多的是嘲弄:“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我會”

“你不會!”

她的聲音始終篤定,像看透了他一般。

他低頭揉了下臉,聲音也是暗啞:“濃濃。”

她沒應他。

他仰臉吐出一口長氣,直直的看著她:“抱歉,我不該說這些嚇你的話。”薄唇間喃喃的重複著:“抱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去英國的原因?”

她看著這樣的他,身體裡像有個機器在絞著心臟,忍著疼逐字逐字的問他:“撥浪鼓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一變,眸底微沉的看著她。

她笑了起來,喉嚨微哽,繼續問道:“重開的鳴風藥廠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外公的藥方,那兩個我苦找多年的藥方”

他唇片蠕動,像是要說什麼,卻始終抿緊。

她眼已經控制不住有了淚光:“你明明知道我找了它們多久,你找到了,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一聲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呢?一百年之後?”

臥室內死寂。

她語氣中的諷意更多了:“它們給你和你父親帶來的利益就那麼重要嗎?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藥方我也可以不要,外公生前的願望就是用那兩個他苦心鑽研的藥方去救人,你們現在實現了,外公泉下有知應該非常高興。但你們不應該知會我一聲嗎?好讓我到外公墳上燒紙錢的時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老人家。私自把賺到的錢塞進自己的腰包,你們不覺得卑鄙無恥?或者,你們是商人,商人的本質就是重利輕離別,感情與金錢比起來微不足道?”

他沒說話,臉上的神色複雜莫測,眸裡又濃又黑,像深沉的黑夜。

她沒再看他,別開臉看著窗外:“四年前。我假死離開是我不對,四年後,你變了一個人,那個溫和無害的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邪惡又冷漠的你,既然是我不對,折磨了你四年,你這些我都可以接受和原諒。只是你不能仗著我愛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我的底線,外公的藥方和藥廠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線。”

他盯著她臉上悄無聲息流下來的淚,抬起手輕輕撫去,她先一步別開臉,沒讓他得逞。

她低頭胡亂探去臉頰上的淚水,吸了口氣,仍是笑道:“你誤會我吃安眠藥自殺,生我的氣不理我,瀅瀅向我透露你們假結婚,尹易默說你因為我這些年過得非常糟糕,我很心疼,我就在想,這次也許我可以試一次。所以我鼓起勇氣靠近你,我做了這輩子都沒做過的很多事情去討好你,我把我的心剖給你看,你呢,到現在都沒表達過你的心思。”

她笑著在哭,像有人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臟,使勁摔在地上,那種疼使他窒息,喘不上氣。

“濃濃”他想發出聲音,卻虛弱的只能叫著她的名字。

她慢慢後退,“你已經不愛我了,寧爵西,我之前說的不錯,五年前你不過是不甘心我就那樣離開了你,你愛的是你自己,和你父親一樣。你們喜歡把金錢牢牢抓在手裡,其它的都不重要,都可以犧牲。你們父子霸佔了我外公的藥廠,霸佔了藥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問過我的意見?你眼中只有你自己,沒有我。你甚至根本沒說過一次我要娶我,這才是真正的你。”

她腳步紊亂的後退,離他越來越遠,遠到他觸手不可及的地方。

他眼眶發疼,像是她即將永遠離開他一樣,他努力說道:“濃濃,你聽我解釋”

“我現在不想聽,解釋就是掩飾。”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掩蓋著落寞與傷痛,冷冷道:“我現在更不想看到你,瀅瀅說曾家有可能先發制人,提前向新聞媒體公佈你們離婚的訊息。瀅瀅和寧謙東的事你也必須去處理,寧謙東以容汐彥的臉和身份潛伏了這麼久,他不會放過盛世王朝,你有得忙我也要好好冷靜的想一想,你我的事過段時間再說。”

說完這些,她像是全身力氣被抽光一樣,拖著腳步要走出臥室。

男人緊緊追上來,扣在她肩膀上,把她拉進懷裡,“什麼叫過段時間?多久?”

她整個身體跌進他的懷裡,背抵在他的胸口,體溫透過彼此單薄的衣料傳遞,一時沒有動,也不說話。

“你打算就這樣直到你回英國?”他聲音中有著怒氣和咬牙切齒。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也沒錯?

他磨著牙,抱她摟得更緊,使她痛的皺眉:“你放手。”

聽到她唇間的抽氣聲,他稍加鬆了力氣,強勢而霸道的吐出聲音:“我不同意。”

他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中。扯唇笑了笑。

寧爵西把臉埋在她散發著沐浴露香氣的雪白頸間:“濃濃,我們分開了四年,人生還有多少個四年?關於藥方和藥廠,我沒有不告訴你,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和好是為了藥廠和藥方,說到底我怕失去你。四年了,你突然出現,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還給我生了一個熙熙,這樣突如其來的幸福使我午夜夢迴時總感覺自己在做夢。”

原來是這樣,她輕輕的笑出聲:“原來你根本不信任我,你在懷疑我。”

他看著她。手臂圈住她的身體,發出的聲音像用盡了全力:“因為曾經失去過你四年,所以我害怕,所以我患得患失,我想等以後再告訴你藥方的事。你曾說過你噁心我”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扭著身體想從他懷裡走開,男人的手臂像鐵鉗,纏得她很緊,她使了全力也掙不開。

剛剛洗過澡,她掙扎得滿頭大汗,身上的浴袍也在不知不覺間鬆開了,露出裡面大片雪緞的肌膚。

耳後聽到男人低啞的抽氣聲。她急急忙忙把浴袍穿好,掙不開他,只能冷臉不理他。

“怎麼不說話了?”他下巴擱在她肩上,“濃濃,和我說話。”

見她兀自沉默,他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脖子上,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浴袍的領口鬆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無限風光,聲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濃濃,你再不說話,我們現在就做。”

說什麼?

她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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