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這些年我腦子裡的人始終是你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4,096·2026/3/26

第267章 這些年我腦子裡的人始終是你 “誰要跟你生女兒。”她別過視線,準備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他先一步擋到她面前,一手抱著軟萌的甜甜,手指捏著秋意濃的下巴,使她對上他的眼睛,嗓音暗啞誘惑:“濃濃,你在臉紅什麼?” “我有嗎?” 她拍掉他的手,臉蛋早如火燒雲般燒起來,不敢與那盛滿柔情和興味的雙眸對視。 他就勢把她的手拉過來,男人的唇靠近她的耳際,她的耳朵不可察覺的被染紅,偏偏他還故意的吹氣:“還說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回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懷裡還有孩子呢。注意點影響。”她底氣不足的睨他。 男人振振有詞:“我不信她父母沒在她面前做這種簡單的摟摟抱抱的動作,父母相愛,孩子在愛的氛圍下才更有安全感,更快樂,你不會沒聽過?” 秋意濃白了他一眼,抽走他手中的面紙,將甜甜軟乎乎的臉蛋上最後一點淚痕輕輕擦去,側頭吩咐保姆去拿甜甜的水壺過來,然後柔道對甜甜說:“乖甜甜,想不想喝水?” 甜甜咂咂小嘴,點著小腦袋,稚嫩的嗓音說:“想。” 秋意濃起身把手中的面紙扔到垃圾桶去,回來的時候寧爵西把水壺放到甜甜的小手裡,低沉溫聲說:“可以自己喝嗎?” 甜甜點頭。 兩隻小手抓著卡通水壺兩邊的把手,小口小口的吸著吸管,小模樣瞧著讓人整個心臟都是軟的。 秋意濃看了,心底也生出了想要一個女兒的願望。 甜甜喝完水,水壺被保姆拿走,寧爵西用面紙給甜甜擦從唇邊漏出來的水,小丫頭睜大黑葡萄般的眼睛,低頭湊到俊臉前親了一口:“謝謝白白。” 白白? 秋意濃撲哧樂了,應該是伯伯吧,小丫頭髮音不準,變成了白白。 她笑著把甜甜抱過來,放到地上,招來了莫熙朗和嬌嬌,讓他們帶著甜甜一起玩捉迷藏。 “怎麼樣?今天有什麼節目?” 她看了看外面陽光正好的天氣:“要不我們帶上吃的喝的,去郊外玩怎麼樣?可以讓小朋友們接觸大自然,還可以曬曬太陽補充維生素。” 寧爵西挑了下眉,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秋意濃和保姆說了之後,保姆們都去忙著收拾東西,她也忙開了,第一件事是給小朋友們每個人的水壺裡裝上溫度合適的水。 寧爵西過來幫忙,垂眸思考了一陣,凝眸看她。“為什麼要分別給你妹妹和寧朦北不同的門票?” 終於,他還是問出來了。 秋意濃把嬌嬌的吸管水壺調好溫度之後,擰上蓋子,用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歪頭笑著看他:“你猜是什麼?” “你既然讓我猜,那肯定是有用意的。”他單手摟過她,失笑的視線鎖住懷裡白淨姣好的臉蛋:“你是想考驗他們,故意給他們不同的地點門票,如果他們中有一個人想和對方在一起,一定會妥協,丟棄手中的票不用,換成和對方一樣的票進去,我說得對嗎?” 她莞爾一笑,打了個響指:“Bn!” 如此一來,豈不是就能讓他們彼此看清看些的心意,來個世紀大和解。 嗯,想想就覺得自己這一招用對了。 接下來就等好訊息。 酒店內,寧爵西和秋意濃收拾東西收拾出發,城市另一角,秋蔻站在巴塔克蘭劇院前猶豫,她記得二姐告訴她兩張門票,她拿了劇院這張,那麼另一張體育館的呢? 眼前浮現出寧朦北的臉,會不會二姐把那張給他了?因為當時他也剛好要出去。 體育館那麼多人,在國外球迷的瘋狂程度不亞於國內的追星族們,一言不合就開打是很常見的事,萬一比賽到後面失控,他腿腳不好。會不會被人推倒 想想脖子後不禁一陣發涼,秋蔻低頭查了導航,開始往體育館跑,路上她拼命跟自己說,她跑過來是不想他有事,那樣嬌嬌有沒有爸爸,絕不是為了關心他。絕不是 她甚至想好了,到了體育館門口見到他,她要說什麼,她就說她想看球賽,因為有總統在呢。 他要是願意,就把票換成她,要是不願意。嗯她得想個辦法讓他點頭同意換門票不可 要不撒嬌? 說實話,她在他面前還從來不敢撒過嬌呢,這幾天她時不時的看到二姐在向寧爵西撒嬌,她真是大開眼界,雖說身為旁人看著有點肉麻,可是當事人卻樂在其中,她有很多次看到寧爵西不僅非常受用的樣子,還很快向二姐妥協了 想了很多,秋蔻趕到體育館外,離開場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門口聚了很多人,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 沒有看到總統的車,可能是事先從秘密通道進去了。 她費勁的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沒有看到寧朦北的影子。她記得他到巴黎來時,身邊沒帶任何人,沒有保鏢或是助理,這麼找了一圈下來根本沒見到他。 再找下去,不知道找到什麼時候,她乾脆鼓起勇氣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男人接起來。 “寧朦北,你在哪裡?我怎麼沒找到你?” “我也沒找到你。” “什麼?” “我在劇院裡面,沒找到你。” “劇院?你在劇院?”她提高了聲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寧朦北清涼的回道:“你在哪一排,我去找你。” “我”她正要回答,體育館門口球迷們騷動起來,每個人臉上都著各自國家的鮮豔國旗,原來是體育館開始入場了,人群開始往入口湧。準備進入檢票。 秋蔻被推搡著,手機掉了,她趕緊彎腰去撿。 無數雙腳從周圍經過,她幾乎摔倒才撿到自己的手機。 再打過去,那頭沒接。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會劇院音樂劇開始了,他的手機可能調成了靜音。 不假思索的往歌劇院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在歌劇院,他在歌劇院 他那個笨蛋,跑到歌劇院幹什麼? 是為了是為了去找她嗎? 心跳的很快,像跳到了嗓子眼,她顧不上想更多,攔了輛車往歌劇院奔去。 今天的巴黎,天氣很好,街上的人或行色匆匆或逛街散步,有快節奏的上班族,也有一言不合就接吻的情侶,有衣裳襤褸的窮遊客,也有蹲在角落也是一副悠然姿態的乞討者,每個人都帶著一種享受的愜意態度。 然而,今天的巴黎又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巴黎。 隨著城市上空不知哪來傳來的一陣槍響。恐怖籠罩了這個城市。 秋蔻坐在計程車上出發沒多久就又聽到了一陣爆炸聲,整個大街上的人們都因為這巨大的響聲而抱住頭尖叫著蹲下來,大街上很多車輛相撞在一起,混亂無序。 爆炸地點離這裡應該有一定距離,因為她坐在車裡看到街邊除了尖叫的人群,並沒有人受傷之類的。 前面的交通很快暢通起來,計程車司機也趕緊把車往前開。 不過因為不知道是前面發生爆炸還是後面。街上所有車輛開的都小心翼翼,速度不快。 司機開啟了車上的廣播,只聽電臺裡主持人在急促的播報:“初步判斷巴黎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多的恐怖襲擊起先有位持槍者用一支自動步槍在第11區柬埔寨餐飲開火法蘭西體育館外也發生了爆炸,目前至少有10名死傷者,警察已經到場” 恐怖襲擊? 法蘭西體育館? 那不就是她剛剛離開的地方嗎? 秋蔻吸了口氣,在國內待了一陣子她差點忘了,歐美有著最令人聞風喪膽、五花八門的恐怖襲擊 手機這時有電話進來,是寧朦北。 她趕緊按了通話,電話裡傳來寧朦北異常紊亂的呼吸聲:“蔻兒,我有句話想跟你說,再不說可能沒機會了。” “什麼?”她感覺到他聲音有些異常,他極少這樣親暱的叫著她蔻兒除了侵犯她的時候 這一聲蔻兒,更像有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動了他的心絃。 話筒裡仍是他壓抑的呼吸聲,彷彿他躲在某個角落。“我想說的是,對不起,關於五年前我那樣對你,對於秋意濃其實我早已放下,這些年我腦子裡的人始終是你,我”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響,話筒裡尖叫聲不斷。夾著一串瘋狂的英文,聽不太清內容是什麼,他那邊的聲音突然就這樣中斷了。 車上的廣播裡電臺主持人在倉促的播報最新訊息:“巴塔克蘭劇院遭遇了恐怖襲擊,目前警方已經包圍了劇院,據警方透露的訊息,襲擊者挾持了劇院內的大量人質,並對人群進行掃射以震懾警方。據估計目前死傷慘重” 襲擊者挾持了劇院內的大量人質 並對人群進行掃射以震懾警方 據估計目前死傷慘重 秋蔻嚇的整個人呆在那兒,臉上毫無血色,不斷的吞著口水,寧朦北寧朦北剛才就在劇院裡 他一定是看到了恐怖分子拿槍對人群掃射,冒著生命危險,偷偷打那個電話,是給她留遺言 不 秋蔻不敢想下去。她拼命拍著司機的座椅,用英文讓司機開車。 司機也聽到了廣播裡說劇院有恐怖分子,自然是不肯開車的,直接把車停在路邊,讓她下車,連車費也不要了。 從這裡到劇院還要好一段路,秋蔻把包裡所有的法郎掏出來,司機一個勁搖頭,就是不肯走。 秋蔻苦苦哀求,司機不為所動。 最後她只得胡亂把法郎塞進包裡,推開車門跳下去,照著導航瘋狂的跑起來。 大街上人們慌亂不已,不知該往哪裡跑,帶著嗡鳴的警車在車流中穿梭。很多人站在大街上仰望上空,不時聽著上空傳來的槍響和爆炸聲。 腳上的涼鞋跑丟了,秋蔻也不管,就這樣在混亂的大街上撥開一道道人群狂奔起來。 跑了很久,腳底被扎的生疼,她終於看到了劇院建築物的一角,在距離一公里的地方被警察攔了下來。 不管她怎麼說。警察都不讓她進去。 她只能站在警戒線外焦急的張望,這時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千萬不能有事,寧朦北,你這個混蛋,千萬不要有事 大量警察包圍了劇院,與裡面的恐怖分子對峙,雙方槍戰了不知道多久。 秋蔻身邊擠著一對母女,緊緊抱在一起祈禱,秋蔻不信教,這時也雙手合手,默默禱告。 終於,當槍聲停止,大量警察護送人質從劇院裡撤離,人群再次激動起來。有人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不顧警戒線,直接衝了上去,擁抱在一起。 秋蔻也在張望一張張從劇院出來的面孔。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周圍很多人都與親人團圓,大家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只有他 寧朦北他 她捂住嘴,嗚咽起來。眼淚決堤 就在她啜泣不已之際,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重而沉穩 她哆嗦著唇回過頭,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寧朦北還有誰。 他身邊還站著兩個警察,與周圍的人質不同,他格外受到警方的禮遇,兩個警察對他畢恭畢敬。走之前和他說了句法語,他優雅的回了一句,也是流利的法語。 “唔”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跑上前一把摟住他,他大概沒站穩,身體晃了晃,用柺杖穩住了身形。這才反手摟住他。 “你嚇死了你嚇死我了”她語無倫次,開始捏拳打他的背:“你不是應該在體育館的嗎?為什麼跑到劇院來了” “我以為你在裡面。”寧朦北嚴峻沉靜的臉上出現無奈之色,沒遇到過她如此主動投懷送抱,死死抱住他像這輩子都不肯撒手一樣。 她躲在他懷裡放肆的哭著,像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來,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她才放開他,有點不敢看他後退了幾步。 身材偉岸氣場冷然的男人微微掀眸,深邃莫測的目光看著她突然生出來的距離感:“你怎麼知道我應該在體育館?”

第267章 這些年我腦子裡的人始終是你

“誰要跟你生女兒。”她別過視線,準備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他先一步擋到她面前,一手抱著軟萌的甜甜,手指捏著秋意濃的下巴,使她對上他的眼睛,嗓音暗啞誘惑:“濃濃,你在臉紅什麼?”

“我有嗎?”

她拍掉他的手,臉蛋早如火燒雲般燒起來,不敢與那盛滿柔情和興味的雙眸對視。

他就勢把她的手拉過來,男人的唇靠近她的耳際,她的耳朵不可察覺的被染紅,偏偏他還故意的吹氣:“還說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回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懷裡還有孩子呢。注意點影響。”她底氣不足的睨他。

男人振振有詞:“我不信她父母沒在她面前做這種簡單的摟摟抱抱的動作,父母相愛,孩子在愛的氛圍下才更有安全感,更快樂,你不會沒聽過?”

秋意濃白了他一眼,抽走他手中的面紙,將甜甜軟乎乎的臉蛋上最後一點淚痕輕輕擦去,側頭吩咐保姆去拿甜甜的水壺過來,然後柔道對甜甜說:“乖甜甜,想不想喝水?”

甜甜咂咂小嘴,點著小腦袋,稚嫩的嗓音說:“想。”

秋意濃起身把手中的面紙扔到垃圾桶去,回來的時候寧爵西把水壺放到甜甜的小手裡,低沉溫聲說:“可以自己喝嗎?”

甜甜點頭。

兩隻小手抓著卡通水壺兩邊的把手,小口小口的吸著吸管,小模樣瞧著讓人整個心臟都是軟的。

秋意濃看了,心底也生出了想要一個女兒的願望。

甜甜喝完水,水壺被保姆拿走,寧爵西用面紙給甜甜擦從唇邊漏出來的水,小丫頭睜大黑葡萄般的眼睛,低頭湊到俊臉前親了一口:“謝謝白白。”

白白?

秋意濃撲哧樂了,應該是伯伯吧,小丫頭髮音不準,變成了白白。

她笑著把甜甜抱過來,放到地上,招來了莫熙朗和嬌嬌,讓他們帶著甜甜一起玩捉迷藏。

“怎麼樣?今天有什麼節目?”

她看了看外面陽光正好的天氣:“要不我們帶上吃的喝的,去郊外玩怎麼樣?可以讓小朋友們接觸大自然,還可以曬曬太陽補充維生素。”

寧爵西挑了下眉,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秋意濃和保姆說了之後,保姆們都去忙著收拾東西,她也忙開了,第一件事是給小朋友們每個人的水壺裡裝上溫度合適的水。

寧爵西過來幫忙,垂眸思考了一陣,凝眸看她。“為什麼要分別給你妹妹和寧朦北不同的門票?”

終於,他還是問出來了。

秋意濃把嬌嬌的吸管水壺調好溫度之後,擰上蓋子,用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歪頭笑著看他:“你猜是什麼?”

“你既然讓我猜,那肯定是有用意的。”他單手摟過她,失笑的視線鎖住懷裡白淨姣好的臉蛋:“你是想考驗他們,故意給他們不同的地點門票,如果他們中有一個人想和對方在一起,一定會妥協,丟棄手中的票不用,換成和對方一樣的票進去,我說得對嗎?”

她莞爾一笑,打了個響指:“Bn!”

如此一來,豈不是就能讓他們彼此看清看些的心意,來個世紀大和解。

嗯,想想就覺得自己這一招用對了。

接下來就等好訊息。

酒店內,寧爵西和秋意濃收拾東西收拾出發,城市另一角,秋蔻站在巴塔克蘭劇院前猶豫,她記得二姐告訴她兩張門票,她拿了劇院這張,那麼另一張體育館的呢?

眼前浮現出寧朦北的臉,會不會二姐把那張給他了?因為當時他也剛好要出去。

體育館那麼多人,在國外球迷的瘋狂程度不亞於國內的追星族們,一言不合就開打是很常見的事,萬一比賽到後面失控,他腿腳不好。會不會被人推倒

想想脖子後不禁一陣發涼,秋蔻低頭查了導航,開始往體育館跑,路上她拼命跟自己說,她跑過來是不想他有事,那樣嬌嬌有沒有爸爸,絕不是為了關心他。絕不是

她甚至想好了,到了體育館門口見到他,她要說什麼,她就說她想看球賽,因為有總統在呢。

他要是願意,就把票換成她,要是不願意。嗯她得想個辦法讓他點頭同意換門票不可

要不撒嬌?

說實話,她在他面前還從來不敢撒過嬌呢,這幾天她時不時的看到二姐在向寧爵西撒嬌,她真是大開眼界,雖說身為旁人看著有點肉麻,可是當事人卻樂在其中,她有很多次看到寧爵西不僅非常受用的樣子,還很快向二姐妥協了

想了很多,秋蔻趕到體育館外,離開場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門口聚了很多人,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

沒有看到總統的車,可能是事先從秘密通道進去了。

她費勁的在人群中找了半天,沒有看到寧朦北的影子。她記得他到巴黎來時,身邊沒帶任何人,沒有保鏢或是助理,這麼找了一圈下來根本沒見到他。

再找下去,不知道找到什麼時候,她乾脆鼓起勇氣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男人接起來。

“寧朦北,你在哪裡?我怎麼沒找到你?”

“我也沒找到你。”

“什麼?”

“我在劇院裡面,沒找到你。”

“劇院?你在劇院?”她提高了聲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寧朦北清涼的回道:“你在哪一排,我去找你。”

“我”她正要回答,體育館門口球迷們騷動起來,每個人臉上都著各自國家的鮮豔國旗,原來是體育館開始入場了,人群開始往入口湧。準備進入檢票。

秋蔻被推搡著,手機掉了,她趕緊彎腰去撿。

無數雙腳從周圍經過,她幾乎摔倒才撿到自己的手機。

再打過去,那頭沒接。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會劇院音樂劇開始了,他的手機可能調成了靜音。

不假思索的往歌劇院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在歌劇院,他在歌劇院

他那個笨蛋,跑到歌劇院幹什麼?

是為了是為了去找她嗎?

心跳的很快,像跳到了嗓子眼,她顧不上想更多,攔了輛車往歌劇院奔去。

今天的巴黎,天氣很好,街上的人或行色匆匆或逛街散步,有快節奏的上班族,也有一言不合就接吻的情侶,有衣裳襤褸的窮遊客,也有蹲在角落也是一副悠然姿態的乞討者,每個人都帶著一種享受的愜意態度。

然而,今天的巴黎又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巴黎。

隨著城市上空不知哪來傳來的一陣槍響。恐怖籠罩了這個城市。

秋蔻坐在計程車上出發沒多久就又聽到了一陣爆炸聲,整個大街上的人們都因為這巨大的響聲而抱住頭尖叫著蹲下來,大街上很多車輛相撞在一起,混亂無序。

爆炸地點離這裡應該有一定距離,因為她坐在車裡看到街邊除了尖叫的人群,並沒有人受傷之類的。

前面的交通很快暢通起來,計程車司機也趕緊把車往前開。

不過因為不知道是前面發生爆炸還是後面。街上所有車輛開的都小心翼翼,速度不快。

司機開啟了車上的廣播,只聽電臺裡主持人在急促的播報:“初步判斷巴黎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多的恐怖襲擊起先有位持槍者用一支自動步槍在第11區柬埔寨餐飲開火法蘭西體育館外也發生了爆炸,目前至少有10名死傷者,警察已經到場”

恐怖襲擊?

法蘭西體育館?

那不就是她剛剛離開的地方嗎?

秋蔻吸了口氣,在國內待了一陣子她差點忘了,歐美有著最令人聞風喪膽、五花八門的恐怖襲擊

手機這時有電話進來,是寧朦北。

她趕緊按了通話,電話裡傳來寧朦北異常紊亂的呼吸聲:“蔻兒,我有句話想跟你說,再不說可能沒機會了。”

“什麼?”她感覺到他聲音有些異常,他極少這樣親暱的叫著她蔻兒除了侵犯她的時候

這一聲蔻兒,更像有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動了他的心絃。

話筒裡仍是他壓抑的呼吸聲,彷彿他躲在某個角落。“我想說的是,對不起,關於五年前我那樣對你,對於秋意濃其實我早已放下,這些年我腦子裡的人始終是你,我”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響,話筒裡尖叫聲不斷。夾著一串瘋狂的英文,聽不太清內容是什麼,他那邊的聲音突然就這樣中斷了。

車上的廣播裡電臺主持人在倉促的播報最新訊息:“巴塔克蘭劇院遭遇了恐怖襲擊,目前警方已經包圍了劇院,據警方透露的訊息,襲擊者挾持了劇院內的大量人質,並對人群進行掃射以震懾警方。據估計目前死傷慘重”

襲擊者挾持了劇院內的大量人質

並對人群進行掃射以震懾警方

據估計目前死傷慘重

秋蔻嚇的整個人呆在那兒,臉上毫無血色,不斷的吞著口水,寧朦北寧朦北剛才就在劇院裡

他一定是看到了恐怖分子拿槍對人群掃射,冒著生命危險,偷偷打那個電話,是給她留遺言

秋蔻不敢想下去。她拼命拍著司機的座椅,用英文讓司機開車。

司機也聽到了廣播裡說劇院有恐怖分子,自然是不肯開車的,直接把車停在路邊,讓她下車,連車費也不要了。

從這裡到劇院還要好一段路,秋蔻把包裡所有的法郎掏出來,司機一個勁搖頭,就是不肯走。

秋蔻苦苦哀求,司機不為所動。

最後她只得胡亂把法郎塞進包裡,推開車門跳下去,照著導航瘋狂的跑起來。

大街上人們慌亂不已,不知該往哪裡跑,帶著嗡鳴的警車在車流中穿梭。很多人站在大街上仰望上空,不時聽著上空傳來的槍響和爆炸聲。

腳上的涼鞋跑丟了,秋蔻也不管,就這樣在混亂的大街上撥開一道道人群狂奔起來。

跑了很久,腳底被扎的生疼,她終於看到了劇院建築物的一角,在距離一公里的地方被警察攔了下來。

不管她怎麼說。警察都不讓她進去。

她只能站在警戒線外焦急的張望,這時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千萬不能有事,寧朦北,你這個混蛋,千萬不要有事

大量警察包圍了劇院,與裡面的恐怖分子對峙,雙方槍戰了不知道多久。

秋蔻身邊擠著一對母女,緊緊抱在一起祈禱,秋蔻不信教,這時也雙手合手,默默禱告。

終於,當槍聲停止,大量警察護送人質從劇院裡撤離,人群再次激動起來。有人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不顧警戒線,直接衝了上去,擁抱在一起。

秋蔻也在張望一張張從劇院出來的面孔。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周圍很多人都與親人團圓,大家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只有他

寧朦北他

她捂住嘴,嗚咽起來。眼淚決堤

就在她啜泣不已之際,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重而沉穩

她哆嗦著唇回過頭,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寧朦北還有誰。

他身邊還站著兩個警察,與周圍的人質不同,他格外受到警方的禮遇,兩個警察對他畢恭畢敬。走之前和他說了句法語,他優雅的回了一句,也是流利的法語。

“唔”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跑上前一把摟住他,他大概沒站穩,身體晃了晃,用柺杖穩住了身形。這才反手摟住他。

“你嚇死了你嚇死我了”她語無倫次,開始捏拳打他的背:“你不是應該在體育館的嗎?為什麼跑到劇院來了”

“我以為你在裡面。”寧朦北嚴峻沉靜的臉上出現無奈之色,沒遇到過她如此主動投懷送抱,死死抱住他像這輩子都不肯撒手一樣。

她躲在他懷裡放肆的哭著,像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來,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她才放開他,有點不敢看他後退了幾步。

身材偉岸氣場冷然的男人微微掀眸,深邃莫測的目光看著她突然生出來的距離感:“你怎麼知道我應該在體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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