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巧合,還是試探?

潛婚蜜愛:總裁先生晚上聊·暮若淺兮·6,355·2026/3/26

第73章 是巧合,還是試探? 趴在他懷裡好一會兒,秋意濃有點想睡了。<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她稍支起身,從他胸口看他:“這張床太小了,你去隔壁客房睡好不好?那兒的床很大,會睡的很舒服。” “不好。”他勾唇,長睫微垂。 她想了下,坐起身:“那床讓給你,我去……” “濃濃。”他低低的嗓音喊她,圈住她的小腰,在她不安心的小臀部上拍了一把,再把她禁錮在懷裡:“就這樣睡就好了。” 這樣……抱著睡? 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秋意濃用了好長時間才適應了他的床,今天穿了兩個小時的短裙已經是極限,他們結婚這麼久,向來是一張大床,各睡各的,但是他現在卻說要這樣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 今天他似乎反常的厲害,是巧合,還是試探? “那我睡嘍。”她笑了笑,在他與牆壁間艱難的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是自己最熟悉的床鋪,本該美美的睡上一覺,身邊卻躺了一個陌生人,怎麼能睡得著。 她全身繃的緊緊的,耳朵裡全是身後男人的動靜。 他關了檯燈,貌似一動不動的在黑暗中平躺了很久。 她以為他睡著了,思忖著要不要等他再睡的深一些的時候悄悄溜出去,和蔻兒擠一晚上。身後的人卻動了動,背後瞬間靠上來一堵熱熱的胸膛,她上半身一沉,他的手擱在她腰上。 秋意濃全身驟然僵硬如石,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在抗議,但不行,她不能推開他,只能悄悄的往裡面又挪了一兩公分,與他的身體是拉開距離了,手臂不行,太長了,還有一大截掛在她身上。 怎麼辦? 要這樣一晚上嗎? 秋意濃掙紮了很久,勉強想忽略掉腰上的手,身後的床鋪動了動,他居然又往她這邊靠了幾分,耳後響起他噙著睡意的嗓音:“你把被子分我一點。” “嗯。”她含糊應著,趕緊把騎在身下的被子往身後送了送。 一陣希索聲後,他似乎蓋上了薄被,而他的手臂也離開了,秋意濃暗暗舒了口長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許是三個小時,也許是四個小時,她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慢慢睡過去。 一直處在淺睡眠,睡一會醒一會,醒一會再睡一會,漫長的一夜漸漸過去了,窗外透出光亮。 她悄悄起身,在清晨淡淡的光線中看了一眼身邊沉睡的男人,輕輕拉上門。 在洗手間換好衣服,她下樓,在一樓走廊邊上遇到了一個人。 “小意。”左封聲音壓的低極,急急忙忙叫住了她。 秋意濃收住腳步,看著左封疾步而來,笑了笑說:“你怎麼起這麼早?” 左封置若罔聞,目光貪婪的盯著眼前漂亮精緻的面孔,“我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為什麼那麼急的就把自己嫁了?為什麼不等等我?” “左公子,你說笑了。”秋意濃安靜的看著他:“我那天把話說的非常明白,從此以後你我各自婚嫁,與不相干。又何來等你一說?” 左封俊臉痛苦:“小意,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可以解釋的,你想想那天是我和你的訂婚派對,晚上我就可以和你徹夜纏綿,我又何必急於在婚禮前和什麼秋凌發生關係?我是被下藥的,你明白嗎?我不是自願的。” 秋意濃沉默了,看得出來左封話中的可信度,也許他是真的被秋凌設計了。 “小意,你相信我,我的心裡一直有你,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非常痛苦,我被家裡關了整整兩個多月,我每天都在反省。直到聽到你嫁人的訊息,我整個人快崩潰了,我和家裡人說我要娶秋凌,他們這才放我出來。” 左封越說越急,步步逼近,秋意濃下意識後退,下藥也好,不是自願也罷,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再去深究。 就算深究又能怎樣,他即將與秋凌結婚,她也嫁作他人婦,她不想趟這趟渾水。 “還是各自安好吧,追究下去沒有意義。”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怎麼是沒有意義的呢?我是清白的,要不是有秋凌設計我,你現在應該是我的新娘。”左封被關了幾個月,每天都在想這張臉,昨晚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他簡直欣喜若狂,然而她卻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歡聲笑語,他嫉妒的快瘋了,明明,她身邊的那個位置是他的。 走廊裡,兩人在糾纏,另一頭,大清晨起床的秋凌冷冷的笑著舉起手中的手機,拍了兩張清晰的圖片,轉手發給了一個號碼。( 好看的小說 身下的床板太硬,寧爵西這一夜睡的並不深,睜開眼,本能的往旁邊一摸,是空的。 他睜開眼,深沉的目光看了眼身邊她躺過的地方,手往被子裡摸了摸,還是溫的,她離開的並不久。 擺在旁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他隨手拿起來,有人給他發了兩張照片,背影是秋宅的走廊。秋意濃低著頭,面容恬靜,對面站著左封,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左封拉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視。 寧爵西半躺在床上,黑色的瞳眸靜靜看著手機,英挺的眉目沒有波瀾,看不出喜怒,過了幾秒才下床拿起一邊的長褲套上。 樓下,秋意濃的手被左封拽住,她發現他手勁大,她居然掙不開,不禁冷冷的看他:“左封,你這樣有意思嗎?” “小意,你和他離婚,和我在一起,我們本來才是一對。”左封急紅了眼,他知道這一掙開,他們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不能放手。 “左封,放手,別讓我噁心你!”秋意濃的手腕被拽的生疼。 “不放!”左封也鐵了心:“小意,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應該是左太太,不是什麼可笑的寧太太。寧爵西那個人狼子野心,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肯好好待你,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疼你,寵你……” 秋意濃的手快被扯斷了,左封邊說還邊上前摟她,眼看他的臉要湊上來,驟然間,一隻拳頭砸在左封的臉上。 左封猝不及防的後退,悶哼著捂住臉大叫:“姓寧的,你他媽玩陰的。” “誰允許你對我太太動手動腳,嗯?”寧爵西俊挺的五官上覆蓋著薄薄的戾氣,雙眸冷凜:“今天只是小小懲戒,若是被我再看到下一次,你哪隻手碰她的,我就要你哪隻手!” 感覺到鼻腔裡熱熱的,左封伸手一看,滿手是血,知道自己鼻血都被打出來了。他從小養尊處優,何曾有過被人打成這樣的,加上又當著秋意濃的面,此刻他怒火沖天,陰沉著一張俊臉,揮著拳頭就衝上來。 秋意濃嚇的直往寧爵西身後躲,只聽空氣中發出咯吱一聲,左封的下巴被打斷了,一時間捂住臉痛叫起來。 這麼大的動靜,秋世夫妻怎麼可能沒聽到,穿著睡衣慌慌張張跑過來,秋世看看被寧爵西攬在懷裡的秋意濃,再看看一臉是血,同時又痛的說不出話來的左封,大聲叫著保姆趕緊打救護車電話。 半小時後,秋意濃和寧爵西坐在車內,聽著救護車呼嘯而去的聲音,秋意濃趴在方向盤上突然“撲哧”笑出聲來。 寧爵西看她一眼,等她笑夠了,才問她:“很爽?” “嗯。”她笑的開心:“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這樣做了,沒想到你今天真的把他下巴打壞了,痛快!” 寧爵西微微眯了眸,“你還記著那場訂婚派對上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秋意濃撇唇笑了起來,聳了聳肩:“我知道那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姻,我沒想過以後他能忠誠於我們的婚姻,但我不能容忍他和秋凌在一起,因為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寧爵西聽完淡淡勾了勾唇,沒有發表意見。 回去的路上,由他來開車。 看著前方的路,眼看快到寧宅,她輕輕開口問他:“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再給背叛我的人任何一次機會。我會一招致命,讓對方永無翻身之日。”他緩緩的回答,彷彿在討論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 秋意濃呼吸停了下,安靜半晌才慢慢說:“我和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沒必要這樣。” “沒必要嗎?”他唇角若有似無的劃過一抹寒芒,“你的仁慈和退讓,對方未必會領情,只會變本加厲,步步緊逼。知道為什麼早上我能出現及時嗎?有人發了你和左封糾纏不休的圖片給我,那麼短的時間,迅速發到我手機上,你應該猜到是誰。” 秋凌?!! 又是她! 秋意濃擰眉不語。 車子在寧宅停下來,寧爵西伸手撫上她的下巴,沉聲道:“只有把對手踩在腳底下,讓TA永世不得翻身,才有可能不再傷害你,這才是強者的生存法則。” 下顎上是他指尖的溫度,乾燥溫暖,強勢有力,秋意濃看著眼前溫和如玉的俊臉,想著身邊人很多時候都在反覆向她強調一件事:你要嫁的男人是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她只當是耳旁風,從來沒放在心上。 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看到的還要冷血恐怖。 幸好,她與他的婚姻只用維持一年,不然,和他待的越久,她可能也會漸漸變成一副鐵石心腸,沒有七情六慾,人是站的很高,可是同樣有句話叫,高處不勝寒。 當然,這也許只是她的想法,或許他並不這麼認為,反而很享受。畢竟,他擁有著很多人無法匹敵的財富與地位。 她久久不說話,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忍不住俯臉過來吮了吮粉嫩的唇瓣,低語道:“被嚇到了?” 她波光粼粼的眼睛眨了眨,他低低的說:“別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對我,你就真的沒有脾氣嗎?你會一直寵著我嗎?”她側頭笑著問他。 “會。但有一點不行!” “哪一點?” “不能背叛我。” “你指哪方面?” 他烏目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用辨不出情緒的嗓音淡淡道:“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是個男人,普通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哪些,在我這裡也同樣如此。” “嗯,我明白了。”她乖巧的笑著,在他唇角親吻了一下。 下車往房間走時,她心裡卻想起了那個調到總裁辦公室的年輕女孩季筱,男人對於自己與他人向來是雙重標準,他可以在外面風流成性,左擁右抱,美其名曰逢場作戲,但對妻子,要求的永遠是專一和忠誠。 聽上去很可笑,但卻被嚴格的執行著。 回到房間,秋意濃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寧爵西靠在露臺上抽菸,手裡拿著手機,在講工作電話。 她沒打擾他,輕輕下樓,去找方雲眉。 身為寧太太,不僅要討好丈夫,還得討好婆婆。 秋意濃問了下人,說是方雲眉起床了,幾分鐘還在廚房,這會兒已經不見了。 “夫人在書房。”有經過的下人說。 秋意濃旋即越過客廳,來到一樓的書房,那是寧譽安的專用書房。 正要抬手敲門,沒有關牢的門縫裡流瀉出一點說話聲。 “……昨天他們三個人怎麼都是從東邊回來的?”是寧譽安渾厚緩慢的聲音。 “是啊,我特意問過了,意濃迷路了,爵西去把人找回來的。”說話的正是方雲眉。 “好好的,她怎麼迷路迷到東邊去了,你得提高警惕。”寧譽安頓了一會又問:“老四最近還老往那邊跑嗎?” “朦北沒以前跑的勤了。”方雲眉回答:“爵西倒是不怎麼去。” “不管怎麼樣,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老三的別墅造的怎麼樣了?” “我聽說弄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和爵西說一聲,他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他自然懂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了,今天抽空我會跟他說一聲。” “……” 接下來的談話,秋意濃沒有再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敲這個門,轉身往樓上走。 邊走邊思考,從寧譽安和方雲眉的談話中來看,他們似乎對她去東邊不大高興,與那個荒宅有關嗎? 聽他們的意思,好象是怕她再跑過去,打算讓她和寧爵西直接搬出去住。 秋意濃把事情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想了一遍,也沒想到到底哪裡有問題,反而更加深了她對那個荒宅的好奇,那裡面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露臺上寧爵西剛剛結束一個通話,他拿著平板電腦處理了一會檔案,然後靠在躺椅上一邊點菸,一邊招手讓她過去。 “早餐好了,可以下去了。”秋意濃沒在意的走過去。 他指間燃燒著煙,隨手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了份東西遞給她。 厚厚的一疊檔案,最上面擺著一串鑰匙,秋意濃臉上的笑消下去,接過這些東西,用力握在手心,衝他擠了一個笑說:“都是給我的嗎?” “這些本來就是給你的。”他彈了彈菸灰,“不過前幾天辦婚禮,我一時忘了,今天剛想起來,就給你拿過來了。” “哦。”她不知怎麼的抱著這疊東西,手有點疼,事隔這麼多年,外公的東西終於回到她手中,感覺像穿越了一個世界那般漫長。 煙霧中,他看她的臉:“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其實,這些是我外公的東西。”她也沒打算瞞他,抿唇笑著說:“所以,謝謝你,三哥,謝謝你成全我。” “既然要謝我,總得有點表示,嗯?”他盯著她乾淨嫵媚的容顏,唇上勾出弧度。 她紅了臉,走到他身前蹲下,朝他仰起身,閉上眼睛。 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吻,她睜開眼睛,是他一雙籠罩在煙霧中的眸,深不見底。 將手上的東西隨手放在旁邊,她軟到沒有骨頭般的身體投入他的懷抱,一面解他的襯衣鈕釦,一面嬌嬌的說:“這樣的表示可以嗎?” 女人溫軟清香的唇舌送了上來,他沒有回答,扣住她的肩,溫熱的唇碾壓著她,模糊低語:“可以考慮考慮。” 感受著他狂熱的夾著菸草的吻,秋意濃側了側臉,半邊臉都埋進他身前,她想,幸好昨晚吃了藥,就算現在做藥效還在。 …… 假如說前兩次,一次在月光灣頭的車裡是糟糕,而上一次在辦公室確實享受到了男歡女愛,事實上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那麼這一次只能說是解決了需求。 寧爵西明明心中有數,但還是忍不住做了這一次。 而這次,他心中更困惑,同時那個猜測再次浮上了心頭。 …… 一切結束,秋意濃的腦袋慢慢從他肩上抬起來,身體發軟,不住顫抖,當她散亂的視線慢慢聚焦,整個神思從寄存的空間回到身體裡時,對上的是一雙眼波沉沉的黑眸。 這種直逼靈魂的對視讓人心跳紊亂,她有點心慌,朝他擠了一個微笑,溫靜的坐在他懷裡。 “我弄的你很疼?” 她一怔,小聲說:“有一點兒。” 他擰眉:“我去買點藥。” 他抱著她要起身,他們的姿勢保持著結束時的曖昧,彼此空無一物,她按住他的肩膀,調整了一下呼吸:“不用,沒那麼嚴重,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坐著沒動,她已經支著身子下去,抱起衣服裹了自己,說了一句“我去洗澡”,就進了房間。 她洗完出來,他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去外面的洗手間。 咬唇走到露臺,她撿起那份合同和鑰匙,目光落在他們做的躺椅上,那裡一片狼籍。 她的臉白了白,每次做完她的體力消耗就特別大,這會兒身上幾乎沒什麼力氣,全憑一口氣在撐著。 忍著痠軟無力的四肢,仍撐著拿來毛巾,把躺椅上擦乾淨,弄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寧爵西洗漱完再進房間,看到秋意濃躺在床上,她睡的很沉,纖細的身體側對著門,只佔一個小小的角落。 他無聲無息的立在床邊盯著她看了會,掀開被子躺到自己那一頭,看著離自己遙遠的身影,他轉而過去從被子裡把她摟抱過來。 睡夢中,她警惕性還是有點的,貌似不太願意,往後縮了縮,他霸道的雙手一扣,她整個就窩在他懷裡,再也逃不走。 …… 這一覺秋意濃知道自己必定睡了很久,那藥效太大,照以往的經驗,沒有一天是緩不過來的。 寧爵西以為她是累了,所以抱著她陪她睡了一會,可是大半天過去了,她依然在睡。 就算歡愛完再累,大白天也不可能一覺睡這麼久,他蹙眉,一直盯著懷裡的小女人,有耐心的等她醒來。 有些想法和猜測在他心裡滋生,他必須去親自印證來證明那個猜測對不對。 下午三點,她醒了。 秋意濃髮現自己睡在寧爵西懷裡之後,戰慄了一下,呆住了,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強忍住那一層層從心底深處漫上來的如潮水般的恐懼。 昨晚開始,她便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不可能沒有親密的摟抱或是肢體接觸,所以只僵了一小會,她就恢復了正常。 “怎麼這麼吃驚?不希望看到我?”乾淨的帶著男性氣息的味道環繞鼻息間,低沉好聽的嗓音透著股愉悅。 她仰起頭看著男人的臉,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秋意濃不會明白,被男人好好愛過後的自己是怎樣一副畫面,不盈一握的細腰在男人的大掌中又是怎樣令人心生憐愛。 寧爵西低頭吻她白嫩紅粉的腮幫,手鎖仍牢鎖著她的細腰,滿懷的溫軟,他捨不得放手,低啞著聲音哄道:“睡傻了,怎麼不說話?肚子有沒有餓,我們下去吃點東西。”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摸了摸很扁的肚子,確實是餓了。 早上出了左封那樣的事之後,他們直接從秋宅回來了,沒吃早餐他們就親熱,然後她睡著了,直到現在。 她極自然的往旁邊挪了幾下,挪出他的懷抱範圍,然後在自己睡慣的那側床邊坐起身,一邊背對著他穿鞋一邊笑了聲說:“是好餓,我睡多久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五分。”他懶懶的靠在床頭,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不過不用急,今天是週末,睡點懶覺長輩們也不會說什麼。” 哦,難怪他現在還在家,原來是週末。 秋意濃點了點頭,換了件衣服,隨他一起下樓。

第73章 是巧合,還是試探?

趴在他懷裡好一會兒,秋意濃有點想睡了。<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她稍支起身,從他胸口看他:“這張床太小了,你去隔壁客房睡好不好?那兒的床很大,會睡的很舒服。”

“不好。”他勾唇,長睫微垂。

她想了下,坐起身:“那床讓給你,我去……”

“濃濃。”他低低的嗓音喊她,圈住她的小腰,在她不安心的小臀部上拍了一把,再把她禁錮在懷裡:“就這樣睡就好了。”

這樣……抱著睡?

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秋意濃用了好長時間才適應了他的床,今天穿了兩個小時的短裙已經是極限,他們結婚這麼久,向來是一張大床,各睡各的,但是他現在卻說要這樣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

今天他似乎反常的厲害,是巧合,還是試探?

“那我睡嘍。”她笑了笑,在他與牆壁間艱難的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是自己最熟悉的床鋪,本該美美的睡上一覺,身邊卻躺了一個陌生人,怎麼能睡得著。

她全身繃的緊緊的,耳朵裡全是身後男人的動靜。

他關了檯燈,貌似一動不動的在黑暗中平躺了很久。

她以為他睡著了,思忖著要不要等他再睡的深一些的時候悄悄溜出去,和蔻兒擠一晚上。身後的人卻動了動,背後瞬間靠上來一堵熱熱的胸膛,她上半身一沉,他的手擱在她腰上。

秋意濃全身驟然僵硬如石,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在抗議,但不行,她不能推開他,只能悄悄的往裡面又挪了一兩公分,與他的身體是拉開距離了,手臂不行,太長了,還有一大截掛在她身上。

怎麼辦?

要這樣一晚上嗎?

秋意濃掙紮了很久,勉強想忽略掉腰上的手,身後的床鋪動了動,他居然又往她這邊靠了幾分,耳後響起他噙著睡意的嗓音:“你把被子分我一點。”

“嗯。”她含糊應著,趕緊把騎在身下的被子往身後送了送。

一陣希索聲後,他似乎蓋上了薄被,而他的手臂也離開了,秋意濃暗暗舒了口長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許是三個小時,也許是四個小時,她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慢慢睡過去。

一直處在淺睡眠,睡一會醒一會,醒一會再睡一會,漫長的一夜漸漸過去了,窗外透出光亮。

她悄悄起身,在清晨淡淡的光線中看了一眼身邊沉睡的男人,輕輕拉上門。

在洗手間換好衣服,她下樓,在一樓走廊邊上遇到了一個人。

“小意。”左封聲音壓的低極,急急忙忙叫住了她。

秋意濃收住腳步,看著左封疾步而來,笑了笑說:“你怎麼起這麼早?”

左封置若罔聞,目光貪婪的盯著眼前漂亮精緻的面孔,“我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為什麼那麼急的就把自己嫁了?為什麼不等等我?”

“左公子,你說笑了。”秋意濃安靜的看著他:“我那天把話說的非常明白,從此以後你我各自婚嫁,與不相干。又何來等你一說?”

左封俊臉痛苦:“小意,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可以解釋的,你想想那天是我和你的訂婚派對,晚上我就可以和你徹夜纏綿,我又何必急於在婚禮前和什麼秋凌發生關係?我是被下藥的,你明白嗎?我不是自願的。”

秋意濃沉默了,看得出來左封話中的可信度,也許他是真的被秋凌設計了。

“小意,你相信我,我的心裡一直有你,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非常痛苦,我被家裡關了整整兩個多月,我每天都在反省。直到聽到你嫁人的訊息,我整個人快崩潰了,我和家裡人說我要娶秋凌,他們這才放我出來。”

左封越說越急,步步逼近,秋意濃下意識後退,下藥也好,不是自願也罷,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再去深究。

就算深究又能怎樣,他即將與秋凌結婚,她也嫁作他人婦,她不想趟這趟渾水。

“還是各自安好吧,追究下去沒有意義。”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怎麼是沒有意義的呢?我是清白的,要不是有秋凌設計我,你現在應該是我的新娘。”左封被關了幾個月,每天都在想這張臉,昨晚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他簡直欣喜若狂,然而她卻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歡聲笑語,他嫉妒的快瘋了,明明,她身邊的那個位置是他的。

走廊裡,兩人在糾纏,另一頭,大清晨起床的秋凌冷冷的笑著舉起手中的手機,拍了兩張清晰的圖片,轉手發給了一個號碼。( 好看的小說

身下的床板太硬,寧爵西這一夜睡的並不深,睜開眼,本能的往旁邊一摸,是空的。

他睜開眼,深沉的目光看了眼身邊她躺過的地方,手往被子裡摸了摸,還是溫的,她離開的並不久。

擺在旁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他隨手拿起來,有人給他發了兩張照片,背影是秋宅的走廊。秋意濃低著頭,面容恬靜,對面站著左封,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左封拉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視。

寧爵西半躺在床上,黑色的瞳眸靜靜看著手機,英挺的眉目沒有波瀾,看不出喜怒,過了幾秒才下床拿起一邊的長褲套上。

樓下,秋意濃的手被左封拽住,她發現他手勁大,她居然掙不開,不禁冷冷的看他:“左封,你這樣有意思嗎?”

“小意,你和他離婚,和我在一起,我們本來才是一對。”左封急紅了眼,他知道這一掙開,他們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不能放手。

“左封,放手,別讓我噁心你!”秋意濃的手腕被拽的生疼。

“不放!”左封也鐵了心:“小意,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應該是左太太,不是什麼可笑的寧太太。寧爵西那個人狼子野心,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他那種人怎麼可能肯好好待你,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疼你,寵你……”

秋意濃的手快被扯斷了,左封邊說還邊上前摟她,眼看他的臉要湊上來,驟然間,一隻拳頭砸在左封的臉上。

左封猝不及防的後退,悶哼著捂住臉大叫:“姓寧的,你他媽玩陰的。”

“誰允許你對我太太動手動腳,嗯?”寧爵西俊挺的五官上覆蓋著薄薄的戾氣,雙眸冷凜:“今天只是小小懲戒,若是被我再看到下一次,你哪隻手碰她的,我就要你哪隻手!”

感覺到鼻腔裡熱熱的,左封伸手一看,滿手是血,知道自己鼻血都被打出來了。他從小養尊處優,何曾有過被人打成這樣的,加上又當著秋意濃的面,此刻他怒火沖天,陰沉著一張俊臉,揮著拳頭就衝上來。

秋意濃嚇的直往寧爵西身後躲,只聽空氣中發出咯吱一聲,左封的下巴被打斷了,一時間捂住臉痛叫起來。

這麼大的動靜,秋世夫妻怎麼可能沒聽到,穿著睡衣慌慌張張跑過來,秋世看看被寧爵西攬在懷裡的秋意濃,再看看一臉是血,同時又痛的說不出話來的左封,大聲叫著保姆趕緊打救護車電話。

半小時後,秋意濃和寧爵西坐在車內,聽著救護車呼嘯而去的聲音,秋意濃趴在方向盤上突然“撲哧”笑出聲來。

寧爵西看她一眼,等她笑夠了,才問她:“很爽?”

“嗯。”她笑的開心:“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這樣做了,沒想到你今天真的把他下巴打壞了,痛快!”

寧爵西微微眯了眸,“你還記著那場訂婚派對上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秋意濃撇唇笑了起來,聳了聳肩:“我知道那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姻,我沒想過以後他能忠誠於我們的婚姻,但我不能容忍他和秋凌在一起,因為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寧爵西聽完淡淡勾了勾唇,沒有發表意見。

回去的路上,由他來開車。

看著前方的路,眼看快到寧宅,她輕輕開口問他:“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再給背叛我的人任何一次機會。我會一招致命,讓對方永無翻身之日。”他緩緩的回答,彷彿在討論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

秋意濃呼吸停了下,安靜半晌才慢慢說:“我和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沒必要這樣。”

“沒必要嗎?”他唇角若有似無的劃過一抹寒芒,“你的仁慈和退讓,對方未必會領情,只會變本加厲,步步緊逼。知道為什麼早上我能出現及時嗎?有人發了你和左封糾纏不休的圖片給我,那麼短的時間,迅速發到我手機上,你應該猜到是誰。”

秋凌?!!

又是她!

秋意濃擰眉不語。

車子在寧宅停下來,寧爵西伸手撫上她的下巴,沉聲道:“只有把對手踩在腳底下,讓TA永世不得翻身,才有可能不再傷害你,這才是強者的生存法則。”

下顎上是他指尖的溫度,乾燥溫暖,強勢有力,秋意濃看著眼前溫和如玉的俊臉,想著身邊人很多時候都在反覆向她強調一件事:你要嫁的男人是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她只當是耳旁風,從來沒放在心上。

此時此刻,她突然覺得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看到的還要冷血恐怖。

幸好,她與他的婚姻只用維持一年,不然,和他待的越久,她可能也會漸漸變成一副鐵石心腸,沒有七情六慾,人是站的很高,可是同樣有句話叫,高處不勝寒。

當然,這也許只是她的想法,或許他並不這麼認為,反而很享受。畢竟,他擁有著很多人無法匹敵的財富與地位。

她久久不說話,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忍不住俯臉過來吮了吮粉嫩的唇瓣,低語道:“被嚇到了?”

她波光粼粼的眼睛眨了眨,他低低的說:“別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對我,你就真的沒有脾氣嗎?你會一直寵著我嗎?”她側頭笑著問他。

“會。但有一點不行!”

“哪一點?”

“不能背叛我。”

“你指哪方面?”

他烏目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用辨不出情緒的嗓音淡淡道:“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是個男人,普通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哪些,在我這裡也同樣如此。”

“嗯,我明白了。”她乖巧的笑著,在他唇角親吻了一下。

下車往房間走時,她心裡卻想起了那個調到總裁辦公室的年輕女孩季筱,男人對於自己與他人向來是雙重標準,他可以在外面風流成性,左擁右抱,美其名曰逢場作戲,但對妻子,要求的永遠是專一和忠誠。

聽上去很可笑,但卻被嚴格的執行著。

回到房間,秋意濃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寧爵西靠在露臺上抽菸,手裡拿著手機,在講工作電話。

她沒打擾他,輕輕下樓,去找方雲眉。

身為寧太太,不僅要討好丈夫,還得討好婆婆。

秋意濃問了下人,說是方雲眉起床了,幾分鐘還在廚房,這會兒已經不見了。

“夫人在書房。”有經過的下人說。

秋意濃旋即越過客廳,來到一樓的書房,那是寧譽安的專用書房。

正要抬手敲門,沒有關牢的門縫裡流瀉出一點說話聲。

“……昨天他們三個人怎麼都是從東邊回來的?”是寧譽安渾厚緩慢的聲音。

“是啊,我特意問過了,意濃迷路了,爵西去把人找回來的。”說話的正是方雲眉。

“好好的,她怎麼迷路迷到東邊去了,你得提高警惕。”寧譽安頓了一會又問:“老四最近還老往那邊跑嗎?”

“朦北沒以前跑的勤了。”方雲眉回答:“爵西倒是不怎麼去。”

“不管怎麼樣,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老三的別墅造的怎麼樣了?”

“我聽說弄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和爵西說一聲,他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他自然懂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了,今天抽空我會跟他說一聲。”

“……”

接下來的談話,秋意濃沒有再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敲這個門,轉身往樓上走。

邊走邊思考,從寧譽安和方雲眉的談話中來看,他們似乎對她去東邊不大高興,與那個荒宅有關嗎?

聽他們的意思,好象是怕她再跑過去,打算讓她和寧爵西直接搬出去住。

秋意濃把事情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想了一遍,也沒想到到底哪裡有問題,反而更加深了她對那個荒宅的好奇,那裡面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露臺上寧爵西剛剛結束一個通話,他拿著平板電腦處理了一會檔案,然後靠在躺椅上一邊點菸,一邊招手讓她過去。

“早餐好了,可以下去了。”秋意濃沒在意的走過去。

他指間燃燒著煙,隨手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了份東西遞給她。

厚厚的一疊檔案,最上面擺著一串鑰匙,秋意濃臉上的笑消下去,接過這些東西,用力握在手心,衝他擠了一個笑說:“都是給我的嗎?”

“這些本來就是給你的。”他彈了彈菸灰,“不過前幾天辦婚禮,我一時忘了,今天剛想起來,就給你拿過來了。”

“哦。”她不知怎麼的抱著這疊東西,手有點疼,事隔這麼多年,外公的東西終於回到她手中,感覺像穿越了一個世界那般漫長。

煙霧中,他看她的臉:“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其實,這些是我外公的東西。”她也沒打算瞞他,抿唇笑著說:“所以,謝謝你,三哥,謝謝你成全我。”

“既然要謝我,總得有點表示,嗯?”他盯著她乾淨嫵媚的容顏,唇上勾出弧度。

她紅了臉,走到他身前蹲下,朝他仰起身,閉上眼睛。

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吻,她睜開眼睛,是他一雙籠罩在煙霧中的眸,深不見底。

將手上的東西隨手放在旁邊,她軟到沒有骨頭般的身體投入他的懷抱,一面解他的襯衣鈕釦,一面嬌嬌的說:“這樣的表示可以嗎?”

女人溫軟清香的唇舌送了上來,他沒有回答,扣住她的肩,溫熱的唇碾壓著她,模糊低語:“可以考慮考慮。”

感受著他狂熱的夾著菸草的吻,秋意濃側了側臉,半邊臉都埋進他身前,她想,幸好昨晚吃了藥,就算現在做藥效還在。

……

假如說前兩次,一次在月光灣頭的車裡是糟糕,而上一次在辦公室確實享受到了男歡女愛,事實上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那麼這一次只能說是解決了需求。

寧爵西明明心中有數,但還是忍不住做了這一次。

而這次,他心中更困惑,同時那個猜測再次浮上了心頭。

……

一切結束,秋意濃的腦袋慢慢從他肩上抬起來,身體發軟,不住顫抖,當她散亂的視線慢慢聚焦,整個神思從寄存的空間回到身體裡時,對上的是一雙眼波沉沉的黑眸。

這種直逼靈魂的對視讓人心跳紊亂,她有點心慌,朝他擠了一個微笑,溫靜的坐在他懷裡。

“我弄的你很疼?”

她一怔,小聲說:“有一點兒。”

他擰眉:“我去買點藥。”

他抱著她要起身,他們的姿勢保持著結束時的曖昧,彼此空無一物,她按住他的肩膀,調整了一下呼吸:“不用,沒那麼嚴重,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坐著沒動,她已經支著身子下去,抱起衣服裹了自己,說了一句“我去洗澡”,就進了房間。

她洗完出來,他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去外面的洗手間。

咬唇走到露臺,她撿起那份合同和鑰匙,目光落在他們做的躺椅上,那裡一片狼籍。

她的臉白了白,每次做完她的體力消耗就特別大,這會兒身上幾乎沒什麼力氣,全憑一口氣在撐著。

忍著痠軟無力的四肢,仍撐著拿來毛巾,把躺椅上擦乾淨,弄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寧爵西洗漱完再進房間,看到秋意濃躺在床上,她睡的很沉,纖細的身體側對著門,只佔一個小小的角落。

他無聲無息的立在床邊盯著她看了會,掀開被子躺到自己那一頭,看著離自己遙遠的身影,他轉而過去從被子裡把她摟抱過來。

睡夢中,她警惕性還是有點的,貌似不太願意,往後縮了縮,他霸道的雙手一扣,她整個就窩在他懷裡,再也逃不走。

……

這一覺秋意濃知道自己必定睡了很久,那藥效太大,照以往的經驗,沒有一天是緩不過來的。

寧爵西以為她是累了,所以抱著她陪她睡了一會,可是大半天過去了,她依然在睡。

就算歡愛完再累,大白天也不可能一覺睡這麼久,他蹙眉,一直盯著懷裡的小女人,有耐心的等她醒來。

有些想法和猜測在他心裡滋生,他必須去親自印證來證明那個猜測對不對。

下午三點,她醒了。

秋意濃髮現自己睡在寧爵西懷裡之後,戰慄了一下,呆住了,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強忍住那一層層從心底深處漫上來的如潮水般的恐懼。

昨晚開始,她便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不可能沒有親密的摟抱或是肢體接觸,所以只僵了一小會,她就恢復了正常。

“怎麼這麼吃驚?不希望看到我?”乾淨的帶著男性氣息的味道環繞鼻息間,低沉好聽的嗓音透著股愉悅。

她仰起頭看著男人的臉,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秋意濃不會明白,被男人好好愛過後的自己是怎樣一副畫面,不盈一握的細腰在男人的大掌中又是怎樣令人心生憐愛。

寧爵西低頭吻她白嫩紅粉的腮幫,手鎖仍牢鎖著她的細腰,滿懷的溫軟,他捨不得放手,低啞著聲音哄道:“睡傻了,怎麼不說話?肚子有沒有餓,我們下去吃點東西。”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摸了摸很扁的肚子,確實是餓了。

早上出了左封那樣的事之後,他們直接從秋宅回來了,沒吃早餐他們就親熱,然後她睡著了,直到現在。

她極自然的往旁邊挪了幾下,挪出他的懷抱範圍,然後在自己睡慣的那側床邊坐起身,一邊背對著他穿鞋一邊笑了聲說:“是好餓,我睡多久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五分。”他懶懶的靠在床頭,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不過不用急,今天是週末,睡點懶覺長輩們也不會說什麼。”

哦,難怪他現在還在家,原來是週末。

秋意濃點了點頭,換了件衣服,隨他一起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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