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細心如顏華

千金良將·西涼玥·3,117·2026/3/24

第一百七十五章 細心如顏華 今日宮女提前為她備好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她似乎對這身華服很是感冒,又是拽著衣領往上提,又是扭頭皺眉盯著地上拖著的裙襬。衍化了然的笑了,有些愧疚的看慕華一眼,扭頭摸了摸且聽的頭,彎腰將他抱在懷裡。 “小聽乖,坐在這裡。”衍化將且聽放在凳子上後,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撩開簾子走到慕華身旁:“抱歉。” 慕華因為他突然的歉意微愣一下,見他盯著衣襬看,又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沒事。覺得愧疚我,就讓人給我做幾件合身的衣服吧。” 兩人對視一眼,輕笑著各自撇開臉,恰在這時,一個太監尖銳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二殿下!您在布衣閣定的衣服送來了。” 布衣閣? 面具下,衍化微微詫異一下,卻沒吭聲,只淡淡說道:“恩。拿進來吧。” “是!” 沒一會,四五個侍衛抬著足足四大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搬進屋中,衍化站在箱子前,若有所思的沉默著。原本乖巧坐在凳子上的且聽好奇的從凳子上跳下來,小步跑到箱子前,撩起袖子,就要打開箱子,卻被衍化抬手阻止住了。 衍化揮手,示意侍衛退下,領頭太監離去前,低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將門帶上。 “爹爹!你哪裡來的錢,買這麼多衣服?前幾日,娘一直想要布衣閣的衣服,都當了她最喜歡的鐲子也沒弄來一件稱心的衣服。嘿嘿嘿,爹爹,你小心啊,哼哼!娘要吃醋了。” 且聽壞笑著仰頭看衍化,這麼具有成熟性的話,實在不該是十歲孩童該說出來的。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簾後,慕華因為且聽的話,眉頭微微緊蹙。 堂堂一個殿下側妃,竟然連買件稱心的衣服,都要自掏腰包,當鐲子買衣服。可見,衍化在宮中的地位,是何等地位了。難怪且聽總像個隨時會跟人打起來的流氓小子一樣…… 慕華若有所思的盯著且聽。 “這不是爹爹買的。” “咦?”且聽茫然的眨巴眨巴眼:“那是誰?” 衍化彎腰,小心翼翼的帶開其中一箱。只見箱內規規整整的擺放著上好布料的衣服,每一件的做工都精細的驚豔。衍化指腹仔細的撫摸著箱內雕刻的一個烙印。 那烙印很是奇怪,像是一片嫩綠竹葉,一旦手遮住了陽光,在陰影中,這竹葉又奇怪的成了一片花瓣。衍化將手拿開,當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時,那烙印竟有成了竹葉。 “哇!”且聽驚叫。 衍化素來禮佛,他不懂,且聽卻明白的很。這印子可是布衣閣的標誌,別的想模仿可是模仿不來的。 且聽小手指著印子,解釋道:“爹爹,我在皇后那個老巫婆那裡見過。她有次弄來了一件布衣閣的華服,精緻的箱內,也有這個標誌。後來我聽娘說過,這標誌代表著布衣閣,是他們專用的印子。你不知道,老巫婆那次可神氣了。嘿嘿嘿,爹爹,這衣服真不是你買的?好多!還不得讓老巫婆氣死。” 且聽興奮的翻箱倒櫃的摸摸這件,摸摸那件,忽然瞅到輕紗下露出一個角,他好奇的抽出:“咦?是一封信?‘華,親啟’?爹爹,華是誰啊?” 華…… 衍化接過信封,微愣一下。 通過信封上強勁灑脫的字跡,不難猜想到,寫這封信的少年該是怎麼的芳華狂傲。 事實上,曾經他也見過這樣一手好看的字跡。這樣的翩翩少年,是人都不敢輕易將他遺忘。 顏華公子……是他…… 顏華若有所思的看向簾後。此刻,慕華已經脫去繁瑣難受的宮服,只單身穿著白色的內稠,一手撩開簾子,正好走了出來。 “厄……爹爹……她是……誰……” “你的信。”衍化揚起手中的信封。 慕華眉頭微揚,有些詫異:“我的?” “你不知道?” 慕華茫然的搖搖頭,接過信封,待看到上面的字跡時,慕華這才認真的掃了一眼堆了一地的箱子,唇角抽搐一下,撕開信封,攤開信紙,只見上面赫然只寫了幾個大字:“惡奴才!蠢笨如豬。”墨雪文學網 簡簡單單的七個大字,就匯成了那人鄙夷崩潰的神色。 慕華心口忽然一陣暖意,臉頰忍不住騰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切!”一想到就是這個女人害娘昨晚一夜未眠,且聽就心裡發毛,但礙於爹爹在,他又不能使壞。且聽只得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無聊的擺弄著衣服,玩著玩著,他忽然茫然的眨巴眨巴眼。 這衣服的尺寸……怎麼那麼像孃的?還有這嬌嫩的粉色……還有這件繡著荷花的宮服…… 且聽越看眼睛的驚喜就越亮,忍不住叫道道:“爹爹!這衣服好像孃的哦,娘穿上肯定很漂亮!爹爹,這個女人這麼醜,穿不穿都一樣啦,我們搬去給娘如何?” 且聽的聲音打斷慕華的思緒,她順著且聽的目光看去。只見箱子裡大約放了兩三件繁瑣華貴的功夫,衣服的款式雖然精細,顏色鮮豔,卻並不是慕華喜歡的顏色。 慕華隨手拿起一件,在且聽警惕的目光下,比了比自己的身材,餘光無意撇到手中的信紙,腦海響起方才且聽說的話,她頓時瞭然的笑了。 聰明如顏華,想不到竟也能細心到如此地步。嘴上雖然罵自己是豬,卻已經替自己做個打算。 慕華輕手將衣服放下,說道:“聽說趙妃喜歡布衣閣的衣服,我便託朋友弄來了幾件。” “哦?”一道亮光劃過且聽的眼中,但很快,這道亮光就又對上了旁邊剩餘的幾個精緻箱子。 慕華見狀,一巴掌打在且聽的腦袋上,她這一下,打的及其順手,不僅令且聽愣了,更是讓衍化有些驚愕。 “小鬼!知足吧。” 且聽捂住腦袋,不敢置信的驚叫道:“是你?????” 曲徑通幽的走廊中,衍化手握一本佛經,手不離檀木製成的佛珠,坐在一旁,不被世俗凡塵所擾,一個人沉潛在佛經的世界中。他身旁乖乖坐著且聽,沒坐一會,就裝不下去,烏黑的大眼圓碌碌的轉著,時不時的偷瞄幾眼慕華。 只見慕華身著一襲素色的雪綢長裙,看起來淡雅脫俗,外面罩著一件極淺的荷花嬌紅輕紗,寬大輕薄的袖口用暗色捲雲花樣精巧的刺繡著,高雅飄逸,腰繫一條銀色腰帶,腰邊系一枚玉佩,烏黑的淨髮分股盤結,併合疊於頭頂,挽成一個簡單而不失大方的百合髻,發上只插一隻紫玉簪,與她足下的精緻靴面以假亂真的花瓣呼應,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沒有太多的奢侈品。 柳葉眉下,她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淡淡的星眸,鑲著一雙丹鳳眼,口如含珠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如絲綢之光滑,蘆葦之柔韌。且聽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慕華。 孃的那箱精緻的衣服被她這隨便的一件一比,實實在在的降了不是一個檔次。只她頭上看似典雅簡單的紫玉簪,只怕都夠買下一個客棧了。 他怎麼不知道,原來相府那麼有錢? 只是比有錢,誰能比的過皇后那個老巫婆,就連她,為得一件布衣閣的衣裳,都得拉下臉面,看人家有沒有心情做。這個李思思,哪裡有的本事?居然一下子搞來那麼多箱。 今日,就她這一身衣服,就簡簡單單成了這偌大後宮的最新消息了。 在慕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一雙無形的手,推到了最頂端。別人求之不得的寶物,她卻完全不當回事,隨性的依偎著欄杆,完全不把這衣裳當回事。 她是誰?她身後的人又會是誰? 每一個人都在猜測,每一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幾箱的衣服,已經為慕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就連謀劃好幾天要捉弄新娘的且聽也一時間不敢太放肆了。 且聽那雙灼熱的光芒讓慕華想忽視都有點難,她一手托腮,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間,在且聽的注視下,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腰上的玉佩。 也不知道是顏華故意還是無意的。他從來的衣服,每一件都搭配好了靴子和首飾,就連每件衣裳裡面的內稠都是按照款式提前準備好的,唯獨這裝飾,他只送來一枚一文錢就能買一把的鴛鴦玉佩。 見慕華也在看玉佩,且聽再怎麼裝小大人,到底還是個孩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全身上下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這玉佩我怎麼看怎麼廉價,為什麼你要戴著啊。” “呵呵呵……”聞聲,慕華輕輕一笑。 是夠廉價了。但這玉佩卻也是九城不換的。 不為別的。只因這玉佩,是他們兩人在吳國成婚時,她親手為他繫上的。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喂!你笑什麼?你為什麼不去老巫婆那裡請安?你是真忘記了?還是裝的?”由於上次是慕華救了他,又及時將他送回了宮中,才避免他著了老巫婆的道,他心中對慕華其實還是有些崇拜的。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武功之高,更是因為她是真心待自己的。 雖然她總是打自己的頭,力道也十足的狠,但說不出為何,他意外並不氣惱,反而有些彆扭,有些期望。

第一百七十五章 細心如顏華

今日宮女提前為她備好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她似乎對這身華服很是感冒,又是拽著衣領往上提,又是扭頭皺眉盯著地上拖著的裙襬。衍化了然的笑了,有些愧疚的看慕華一眼,扭頭摸了摸且聽的頭,彎腰將他抱在懷裡。

“小聽乖,坐在這裡。”衍化將且聽放在凳子上後,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撩開簾子走到慕華身旁:“抱歉。”

慕華因為他突然的歉意微愣一下,見他盯著衣襬看,又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沒事。覺得愧疚我,就讓人給我做幾件合身的衣服吧。”

兩人對視一眼,輕笑著各自撇開臉,恰在這時,一個太監尖銳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二殿下!您在布衣閣定的衣服送來了。”

布衣閣?

面具下,衍化微微詫異一下,卻沒吭聲,只淡淡說道:“恩。拿進來吧。”

“是!”

沒一會,四五個侍衛抬著足足四大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搬進屋中,衍化站在箱子前,若有所思的沉默著。原本乖巧坐在凳子上的且聽好奇的從凳子上跳下來,小步跑到箱子前,撩起袖子,就要打開箱子,卻被衍化抬手阻止住了。

衍化揮手,示意侍衛退下,領頭太監離去前,低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將門帶上。

“爹爹!你哪裡來的錢,買這麼多衣服?前幾日,娘一直想要布衣閣的衣服,都當了她最喜歡的鐲子也沒弄來一件稱心的衣服。嘿嘿嘿,爹爹,你小心啊,哼哼!娘要吃醋了。”

且聽壞笑著仰頭看衍化,這麼具有成熟性的話,實在不該是十歲孩童該說出來的。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簾後,慕華因為且聽的話,眉頭微微緊蹙。

堂堂一個殿下側妃,竟然連買件稱心的衣服,都要自掏腰包,當鐲子買衣服。可見,衍化在宮中的地位,是何等地位了。難怪且聽總像個隨時會跟人打起來的流氓小子一樣……

慕華若有所思的盯著且聽。

“這不是爹爹買的。”

“咦?”且聽茫然的眨巴眨巴眼:“那是誰?”

衍化彎腰,小心翼翼的帶開其中一箱。只見箱內規規整整的擺放著上好布料的衣服,每一件的做工都精細的驚豔。衍化指腹仔細的撫摸著箱內雕刻的一個烙印。

那烙印很是奇怪,像是一片嫩綠竹葉,一旦手遮住了陽光,在陰影中,這竹葉又奇怪的成了一片花瓣。衍化將手拿開,當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時,那烙印竟有成了竹葉。

“哇!”且聽驚叫。

衍化素來禮佛,他不懂,且聽卻明白的很。這印子可是布衣閣的標誌,別的想模仿可是模仿不來的。

且聽小手指著印子,解釋道:“爹爹,我在皇后那個老巫婆那裡見過。她有次弄來了一件布衣閣的華服,精緻的箱內,也有這個標誌。後來我聽娘說過,這標誌代表著布衣閣,是他們專用的印子。你不知道,老巫婆那次可神氣了。嘿嘿嘿,爹爹,這衣服真不是你買的?好多!還不得讓老巫婆氣死。”

且聽興奮的翻箱倒櫃的摸摸這件,摸摸那件,忽然瞅到輕紗下露出一個角,他好奇的抽出:“咦?是一封信?‘華,親啟’?爹爹,華是誰啊?”

華……

衍化接過信封,微愣一下。

通過信封上強勁灑脫的字跡,不難猜想到,寫這封信的少年該是怎麼的芳華狂傲。

事實上,曾經他也見過這樣一手好看的字跡。這樣的翩翩少年,是人都不敢輕易將他遺忘。

顏華公子……是他……

顏華若有所思的看向簾後。此刻,慕華已經脫去繁瑣難受的宮服,只單身穿著白色的內稠,一手撩開簾子,正好走了出來。

“厄……爹爹……她是……誰……”

“你的信。”衍化揚起手中的信封。

慕華眉頭微揚,有些詫異:“我的?”

“你不知道?”

慕華茫然的搖搖頭,接過信封,待看到上面的字跡時,慕華這才認真的掃了一眼堆了一地的箱子,唇角抽搐一下,撕開信封,攤開信紙,只見上面赫然只寫了幾個大字:“惡奴才!蠢笨如豬。”墨雪文學網

簡簡單單的七個大字,就匯成了那人鄙夷崩潰的神色。

慕華心口忽然一陣暖意,臉頰忍不住騰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切!”一想到就是這個女人害娘昨晚一夜未眠,且聽就心裡發毛,但礙於爹爹在,他又不能使壞。且聽只得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無聊的擺弄著衣服,玩著玩著,他忽然茫然的眨巴眨巴眼。

這衣服的尺寸……怎麼那麼像孃的?還有這嬌嫩的粉色……還有這件繡著荷花的宮服……

且聽越看眼睛的驚喜就越亮,忍不住叫道道:“爹爹!這衣服好像孃的哦,娘穿上肯定很漂亮!爹爹,這個女人這麼醜,穿不穿都一樣啦,我們搬去給娘如何?”

且聽的聲音打斷慕華的思緒,她順著且聽的目光看去。只見箱子裡大約放了兩三件繁瑣華貴的功夫,衣服的款式雖然精細,顏色鮮豔,卻並不是慕華喜歡的顏色。

慕華隨手拿起一件,在且聽警惕的目光下,比了比自己的身材,餘光無意撇到手中的信紙,腦海響起方才且聽說的話,她頓時瞭然的笑了。

聰明如顏華,想不到竟也能細心到如此地步。嘴上雖然罵自己是豬,卻已經替自己做個打算。

慕華輕手將衣服放下,說道:“聽說趙妃喜歡布衣閣的衣服,我便託朋友弄來了幾件。”

“哦?”一道亮光劃過且聽的眼中,但很快,這道亮光就又對上了旁邊剩餘的幾個精緻箱子。

慕華見狀,一巴掌打在且聽的腦袋上,她這一下,打的及其順手,不僅令且聽愣了,更是讓衍化有些驚愕。

“小鬼!知足吧。”

且聽捂住腦袋,不敢置信的驚叫道:“是你?????”

曲徑通幽的走廊中,衍化手握一本佛經,手不離檀木製成的佛珠,坐在一旁,不被世俗凡塵所擾,一個人沉潛在佛經的世界中。他身旁乖乖坐著且聽,沒坐一會,就裝不下去,烏黑的大眼圓碌碌的轉著,時不時的偷瞄幾眼慕華。

只見慕華身著一襲素色的雪綢長裙,看起來淡雅脫俗,外面罩著一件極淺的荷花嬌紅輕紗,寬大輕薄的袖口用暗色捲雲花樣精巧的刺繡著,高雅飄逸,腰繫一條銀色腰帶,腰邊系一枚玉佩,烏黑的淨髮分股盤結,併合疊於頭頂,挽成一個簡單而不失大方的百合髻,發上只插一隻紫玉簪,與她足下的精緻靴面以假亂真的花瓣呼應,除此之外,她身上再沒有太多的奢侈品。

柳葉眉下,她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淡淡的星眸,鑲著一雙丹鳳眼,口如含珠丹,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如絲綢之光滑,蘆葦之柔韌。且聽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慕華。

孃的那箱精緻的衣服被她這隨便的一件一比,實實在在的降了不是一個檔次。只她頭上看似典雅簡單的紫玉簪,只怕都夠買下一個客棧了。

他怎麼不知道,原來相府那麼有錢?

只是比有錢,誰能比的過皇后那個老巫婆,就連她,為得一件布衣閣的衣裳,都得拉下臉面,看人家有沒有心情做。這個李思思,哪裡有的本事?居然一下子搞來那麼多箱。

今日,就她這一身衣服,就簡簡單單成了這偌大後宮的最新消息了。

在慕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一雙無形的手,推到了最頂端。別人求之不得的寶物,她卻完全不當回事,隨性的依偎著欄杆,完全不把這衣裳當回事。

她是誰?她身後的人又會是誰?

每一個人都在猜測,每一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幾箱的衣服,已經為慕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就連謀劃好幾天要捉弄新娘的且聽也一時間不敢太放肆了。

且聽那雙灼熱的光芒讓慕華想忽視都有點難,她一手托腮,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間,在且聽的注視下,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腰上的玉佩。

也不知道是顏華故意還是無意的。他從來的衣服,每一件都搭配好了靴子和首飾,就連每件衣裳裡面的內稠都是按照款式提前準備好的,唯獨這裝飾,他只送來一枚一文錢就能買一把的鴛鴦玉佩。

見慕華也在看玉佩,且聽再怎麼裝小大人,到底還是個孩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全身上下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這玉佩我怎麼看怎麼廉價,為什麼你要戴著啊。”

“呵呵呵……”聞聲,慕華輕輕一笑。

是夠廉價了。但這玉佩卻也是九城不換的。

不為別的。只因這玉佩,是他們兩人在吳國成婚時,她親手為他繫上的。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喂!你笑什麼?你為什麼不去老巫婆那裡請安?你是真忘記了?還是裝的?”由於上次是慕華救了他,又及時將他送回了宮中,才避免他著了老巫婆的道,他心中對慕華其實還是有些崇拜的。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武功之高,更是因為她是真心待自己的。

雖然她總是打自己的頭,力道也十足的狠,但說不出為何,他意外並不氣惱,反而有些彆扭,有些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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