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芯蕊大婚
第一百八十九章 芯蕊大婚
一個下午訓練下來,每個人都渾身又酸又痛的,恨不得讓人抬著進去吃飯。不去吃吧,她們又實在餓得發慌。坐在飯桌旁,野合手顫抖的險些拿不住筷子,骨頭筷子夾了一根青菜,菜一路顫抖,一路哆嗦的掉在了桌上。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手皆顫抖的拿不住筷子。彤兒痛苦的咬緊牙關,硬是嚥下淚水,將筷子放到一旁,顫抖的握住湯勺吃飯,其他人一見,同時放下筷子,開始用湯匙吃飯。虛無見她們如此,心裡忍不住笑的樂翻了天。
終於啊……
終於有一天,他也能這樣看別人受他曾經吃過的苦了!
一個字——爽!
兩個字——忒爽!
回宮的馬車上,慕華側臉看了一眼靠著自己呼呼大睡的且聽,手上輕柔的給他按摩手臂。
第二天清晨,無名館上方,響起一聲高過一聲的起床慘叫聲。每個人打開門時,兩腿都哆嗦著,只能靠扶著牆,才能勉強站穩。
現在她們終於知道為什麼昨天門主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給她們按摩了。也終於體會到門主自己嘟囔的那一聲“看著體力……還是從減輕十分之一的訓練量開始好了……”
十分之一……
這才只有十分之一……
每個人的頭頂都飛過一串烏鴉。
骨頭乾脆爬出房門,痛苦的大吼道:“我不要再這裡了!!!我要回去繼續當我的乞丐!!嗚嗚嗚……俺的顏華公子……俺對不起你……”
當然,這樣的話,她們也只是一時抱怨罷了。當她們痛苦的趕到訓練場時,待看到訓練臺旁邊坐的的比花嬌,比美人更精緻,更仙子更脫俗的少年時,皆是一陣呆愣。
“顏華公子!!!!”骨頭一陣尖叫,嚇得樹上熟睡的鳥兒一陣亂飛狂叫。
原本正陰沉著臉,瞪慕華的顏華聽到這聲刺耳的尖叫,他漂亮的眉頭略微抖了一下,除了慕華看出他眼中的陰鬱外,在其他人的眼中,只看到一位翩然少年,靜站在晨風之中,背對著冉冉上升的太陽,一隻手優雅的背在身後,一陣清風吹過,帶起他寬大脫俗的素衣寬袖。顏華似笑非笑的好聽聲音傳到眾人耳中,就連一向沉默剛硬的野合,臉頰也忍不住染上一抹紅暈:“不知……我是否會打擾到各位的晨練。”
“不會不會不會!!”骨頭最先反應過來,興奮的衝到顏華身旁,在顏華三步遠的距離強壓制住自己撲上去的衝動,壓緊牙關,握緊拳頭,不捨的往後再推一步,她看向顏華的目光,竟然比她看到吃不完的美食時還要興奮:“顏華公子!你記不記我啊!那一年是顏華公子你給我了一個肉包子,我才活了下來的。”
一個肉包子?
慕華乾咳一聲。
估計也喂不飽吃了食蟻蠱的骨頭吧?更休提什麼救她一命是的話了。再說……顏華會好心的贈與人東西,真正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一毛不拔的人。
你把他一根毛,不要害怕,他一定會溫柔的,在你不知不覺間,將你身上所有的毛拔得乾乾靜靜後,再將你賣個好價錢。
慕華實在是不忍心打破骨頭美好的幻想,因為,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臉,冷冷道:“列隊!”
今晚送顏華回去的路上,兩人肩並肩走在前面,馬車在離他們幾步遠的距離,不近不遠的慢慢跟著。想起白天她們忍痛也要堅持訓練下去的可愛摸樣,慕華忍不住嗤笑出聲:“呵呵呵……美人計,原來對女子也有用啊。呵呵呵……想著今天她們肯定會出現排斥低落的情緒,呵呵……你這劑良藥簡直比什麼良家都管用。呵呵呵……”
今日擺在操練臺邊的太師椅上,既沒有鋪細軟毯,也沒有絹絲坐墊,他從來沒有在那種又硬又破的椅子上坐那麼久過,坐的他連掐死慕華的心都有了。雖然午後的時候,某人善心發現,將椅子挪到了樹下,顏華還是流了一身自己最厭惡的熱汗。
長這麼大,他該死的從沒有這樣委屈過自己……
慕華見他的表情越來越黑,乾咳幾聲,趕緊把笑給憋了回去,訕訕笑道:“是你家的莫離先闖到我那裡的。我可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還命人好好的將她給你送到了府上。”
“好好的?”顏華哼笑:“是好好的。最喜歡用劍的人居然現在見到劍都會輕顫幾下,如果這也叫好的話,她確實還好好的。”
“你生氣了?”慕華不敢置信的拉住顏華的袖子。顏華被迫止步,迎上她略顯慌亂的目光,顏華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狡獏。
他臉上表情微變,輕哼一聲:“有人一大早親自去請我。公子我還真以為有什麼好吃。想不到,是這麼好的事情。”
慕華自知理虧。她也沒想到顏華居然會堅持一下。剛開始她以為,當晨練結束後,他便會氣的甩袖子走人的。想不到他居然那麼一坐,就坐了一天,害的她今日居然頻頻無法專注訓練,生怕他會隨時暈倒出狀況。
因為姿勢僵硬,他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微蹙一下,慕華就覺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喉嚨上,連給她們數俯臥撐都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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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訓練場晃神。
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算我欠你兩個人情。”
“兩個?”顏華挑眉。
“恩。送給芯妹的禮物很好。”
“你欠公子我,何止是兩個。”顏華秀美忽然皺了一下,止步側臉看向一臉茫然的慕華。
慕華眨了眨眼,似在問:怎麼不走了?
顏華似笑非笑道:“你想夜間浪漫,公子我不反對。可你確定是今日嗎?”
聞聲,慕華歉疚的笑了笑,回頭朝趕馬的玄青招了招手。目送顏華的馬車漸漸遠去,慕華轉身鑽進自己的馬車內。
“恩……”一聲悶哼聲從顏華的馬車中傳來。玄青慌亂的撩開簾子,慌亂的叫道:“公子!!”
接著月色和馬車上掛著的大紅燈籠,馬車內,一串鮮紅的血滴掛在顏華的唇邊,昏迷過去的顏華臉色極其蒼白,虛弱的摸樣令人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可心中的擔憂卻促使他們更緊心疼的再看一眼。
馬車剛進宮門,慕華的心口忽然一陣刺痛,她一手捂住心口,忽然有些慌亂。且聽揉著發酸的脖子,打著哈欠,眯著眼睛不願意睜開:“到了?咦????”
且聽茫然的瞪大了雙眼。
她囊?明明方才還在啊???
且聽連忙撩開簾子,小腦袋從車內勾出,眯著眼睛使勁兒的往天上看,不悅的低喃中半是羨慕:“哼!走也不說一聲!相爺怎麼教育出來的。沒教養……”
沉浮府。
玄青關上門,轉身正對上一雙慌亂的目光,他微愣一下,問道:“咦?你不是回宮了?怎麼在這裡?”
玄青的驚叫聲飄進顏華的耳中,顏華唇角忽然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慕華赤腳快步閃身出現在床邊,待看到顏華好好的躺在床上書睡著,慕華心口的那口氣終於落了下了。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抬起顏華的左手腕把了脈,她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又小心翼翼的將顏華的手放進蠶絲被中。她輕聲在床沿坐下,隔空傳了幾縷真氣渡進慕華體內。
方才把脈,他體內那股奇怪的真氣似乎有些紊亂。
慕華收起內力,這才真的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又細心的替顏華掖了被角,這才躡手躡腳的擦著額頭的熱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顏華,她放心的開門穿上鞋離開。
幾日後,由於萬貴妃和婉妃的那一層關係,衍化和慕華則代表皇室參加了陵南的婚事。
慕華站在喜堂內,一時間心情異常複雜。顏華與桑雲低頭說笑間,餘光在人群中快速捕捉到了慕華的身影。只見她坐在衍化的身旁,眼中的激動讓人覺得她眼角噙得淚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不過很快她就嗤笑出聲了。不為別的,只因新郎竟然嘴裡咬著喜稠的一端,捨不得新娘走一步路,一路上異常小心翼翼的抱著一身嫁衣的芯蕊慢步踩著眾人或打趣或驚訝的目光,走進喜廳。
“呵呵呵……想不到陵南也能疼人疼到骨頭裡去了。”桑雲感慨的搖著頭笑道:“呵呵……這下可好,他都娶妻了,我徹底沒有擋箭牌了。”
另一邊,陵南美滋滋的傻笑著異常激動,恨不得不喚醒懷裡的可人,最好啊,就不用拜天地了。省的萬一這小祖宗醒了,萬一不願意結婚了,那他哭死都沒處說理去。
可……
客人全部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老爺子也一臉嚴肅的凝望著他們,陵南只好硬著頭皮,以極小的聲音喚了一聲:“那個……芯妹……咱拜了堂回去再繼續睡……厄……吧?”
“拜堂?為什麼……”
芯蕊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喜帕下不真氣的傳來出來。慕華頓時忍俊不禁的看向一臉緊張的陵南。她起身緩步走到陵南身旁,朝陵南笑著說著祝福的話,芊芊玉手卻在下面悄然的狠狠擰了芯蕊的翹臀,同時以內功傳音給芯蕊道:“芯妹!這時候還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