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臉面世

千金良將·西涼玥·3,101·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臉面世 芯蕊好奇的挪到陵南身旁,悄悄的揪住陵南的袖子,扯了扯,示意陵南附耳過來,刻意壓低聲音,小聲道:“小丑魚是什麼魚?很醜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喂。你改天也去偷回來吧。居然比這條魚還寶貝,唔……小丑魚?肯定是因為很漂亮所以才起這個名字。” 陵南渾身抽搐一下,這次,連敢對上顏華的臉都不敢了。 老天啊。在場的人,除了芯蕊,哪個不是武林高手。 姑奶奶啊。就算是她再壓低聲音,他們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哇!! 一滴冷汗從陵南的臉上劃過。 奈何芯蕊一心好奇魚,並未將陵南的試音看在眼裡,繼續說道:“木木認識顏華公子嗎?我怎麼不知道?喂!剛才木木居然臉紅了一下下。這不正常哇。” “噗咳咳……”慕華岔氣。 陵南更是崩潰的扶額,不忍直視在場的各位了。家妻如此,真是無臉面世了。 一直未冷聲的桑雲,餘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顏華上翹的唇角,順著顏華堪稱溫柔的目光看去,只見,慕華尷尬的低頭,假裝在摸劍。 劍? 桑雲微微一愣。 待看到劍身的紋路即上面雕刻的大字時,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顏華。 世上居然真的存在神劍???? 好大的手筆。 慕華乾咳一聲,自然而然的走到顏華身旁的椅子坐下。桑雲緩緩收回視線,餘光掃了一眼自己身旁空置的位置,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氣,寥寥煙霧遮去他落寞的目光。 見芯蕊又要開口發問,陵南立馬捂住芯蕊的嘴,將她拉扯到一旁的座椅坐下。生怕她再問出什麼驚爆的問題,陵南趕緊扯出一個話題,吸引住她的注意力:“我今日本想進天牢一趟。但是沒能成功。慕華,聽聞你今日進去過一趟?可見到我姐。” 玄青同玄倉看了一眼。跟在桑雲身後的兩位護衛與玄倉對換個眼神,四人無聲退了下去,一人分別站一個方向,警惕的環視著周圍,以防備有些不請自來的“老鼠”會打擾主人們的談話。 廳內,慕華從懷裡掏出帕子,放在桌上,她打開帕子,邊說道:“這是今日婉妃偷偷給我的。我想,這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咦?珠子?”一見到新奇的東西,芯蕊又坐不住了。她跑到慕華身邊,擠到慕華的椅子上,下巴抵住慕華的肩膀,兩手環抱住慕華的肩膀,歪頭好奇道:“咦?這是什麼?” 芯蕊的下巴剛好抵住在今日被婉妃抓傷的不問,慕華右手手指微不可及的抖了一下,臉上表情未變繼續道:“呵呵呵,別的還好,這個,我是真的不懂。” 芯蕊可愛的吐舌,調皮道:“對哇。你從小到大,最怕這些女子東西了。嘻嘻。” 顏華目光幽幽的從慕華的肩上飄過,他修長的手指,捏起白淨無瑕的珠子,桃眸露出一抹輕笑,芯蕊對上他含笑的雙眸,一陣窒息,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紅色。 “勞煩凌少夫人把燭火拿近一點。” “哦哦哦!”在顏華的注目下,芯蕊出奇的配合,只見她離開慕華的凳子,乖乖的跑去拿燭火。慕華轉身,不著痕跡的活動了一下肩膀。顏華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唇角微微上翹。 “都說了。不能跑!!”陵南無奈的攔下芯蕊,手臂熟練的把芯蕊困在懷裡。他一手搶過她手中的火燭,走到顏華身邊,不滿嘀咕道:“就知道使喚人。” 顏華笑而不語,慕華默契的將燈罩取下,只見顏華食指大拇指輕巧的夾著珠子,緩緩抬起,放置跳動的火燭旁邊。 沒一會,隨著火燭的跳動搖曳,晶瑩剔透的珠子忽然漸漸變成了黑色。在芯蕊的驚呼中,黑色與白色相間的地方,浮現出一串不易察覺的小字。 這個時候,不知何時已經磨好墨的桑雲端著硯臺,一手拿著一張絹紙走了過來。陵南鬆開芯蕊的藥,拿起燈罩蓋在蠟燭上,騰出桌上的空地。 桑雲將硯臺放下,又用鎮尺將宣紙壓住,一切準備妥當,桑雲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顏華近乎完美的手指上,皆是一陣激動,好奇那些字究竟掩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奈何顏華悠閒的捏著珠子轉悠,卻並不說話。 慕華責備的瞪了顏華一眼,她的瞪眼到了顏華的眼中,顏華直接把它看成了撒嬌。慕華無奈的從他手中取了珠子,放進硯臺裡,指腹按壓珠子滾動幾圈後,她捏起珠子放在宣紙上,滾了幾圈。 一時間,宣紙上便浮現出一串細小的字跡。 “楓?”芯蕊好奇的拿起宣紙:“楓楓楓?怎麼都是楓字?暗號?”愛書屋 芯蕊茫然的看向慕華:“楓是什麼?” “乖!”陵南捧住芯蕊的臉,強硬的迫使芯蕊看他:“乖!” 陵南兩眼透著認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以後,像這種深奧的問題,以後問相公我一個人就好了。別問外人。自家問題自家解決。” 芯蕊臉上憋出一抹羞紅,眼中卻閃過一絲壞笑:“是嗎?相公?”芯蕊小鳥依人的縮進陵南的懷裡,陵南得瑟的哼唧著看向慕華,宣誓領土權。 突地,芯蕊手肘忽然頂住陵南的肚子,一把推開他,鄙夷道:“這麼拙劣的演技,當初我怎麼就上了你的當!” “唔!噗!好疼!咳咳咳!謀殺親夫啊!”陵南捧腹倒地。 “切!又想騙我?” “唔……好疼……咳咳……咳咳咳……痛痛……” “喂?陵南?”芯蕊踢了陵南一下,見他痛苦的抽搐,她後怕的抿了抿嘴,趕緊蹲下扶起他:“怎麼樣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那麼一下,我……” 芯蕊焦急的檢查著陵南的肚子,陵南則朝慕華做個完勝的鬼臉。慕華淡淡的咋了眨眼,直接扭頭無視他們兩個白痴的行為。 “咳咳。”桑雲優雅的側身,不去看陵南兩人,溫笑道:“愛情啊,果然能讓人變成白痴。” “哦?”顏華順著笑道:“這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 顏華若有所思的看了慕華一眼,讚許的微微頷首。 “公子。”玄倉持劍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來了一批官兵,說要搜查陵府,捉拿共犯。” “共犯?”顏華輕笑:“公子我還真不太喜歡這個詞語。” 顏華優雅的起身,這是要走的打算。 慕華見狀,也跟在顏華起身。玄倉走到顏華身後,操了一眼慕華手上沾上的墨汁,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硯臺和宣紙便明白了過來。他從袖中掏出手帕遞給慕華,小聲冷冷道:“其實不用弄髒自己的手,那珠子我家公子只需要摸一下,便能寫出上面的字的。” 慕華唇角抽了抽。 現在她終於知道的,原來他放在轉動珠子,純屬在玩她!他早知道上面是什麼字了。 玄倉雖然是顏華的手下,但是他的地位比較特殊。因此,有的時候,就算是陵南,玄倉也是敢給他臉色看的。如今卻見玄倉恭敬的對待慕華,陵南若有所思的同桑雲交換個眼神,用眼神示意問道:認真的? 桑雲躲閃開陵南的目光,假裝沒有看到。 認真?呵呵…… 顏華豈止是認真的? 顏華等人不慌不忙的優雅走出大廳,等他們前腳剛走,一批官兵就衝了進來,陵府下人皆警惕的站在主人面前。這時,一直未出面的陵老衣衫不整的披著披風,打著哈欠走到陵南身邊:“啊……好睏,我說,你們不嫌煩,我老頭子都嫌煩了。這是又鬧哪處戲?” “陵老,抱歉。又叨擾了。”領頭的將領恭敬的朝陵老行禮道:“是這樣的,有人舉報,說今晚有人私自進入陵府,我等也是出於考慮陵老的安全,這才不得已叨擾了。還望陵老您多包涵。” “啊……”陵老捂嘴又打個綿長的哈欠,懶懶的伸個懶腰:“叨擾?包涵?官爺,我們小老百姓的可承受不起您這話,官爺可大了!今天下午,一個不滿意就要殺我的寶貝兒媳和我那未出世的寶貝孫子。唉……人老嘍!老雲啊!呸呸!你這一走,隨隨便便的一條狗都敢欺負到了你老兄弟我的頭上咯!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陵老又打個哈欠,扭頭看向陵南兩人說道:“唉,這日子沒法過了。走,兔崽子,兔崽子媳婦,咱們各回各屋,睡睡平安。說不定吶,我還能夢到我雲大哥。唉,我得說說他,你說說,這什麼世道,連先皇的拜把子弟弟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唉……走咯!” 領頭的將領聞聲,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吭聲了。 “頭?我們這還搜嗎?” “搜?”領頭將領冷笑:“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當然知道。頭,您家的老爺子當年可是威風赫赫的總領侍衛啊。” “屁!”領頭狠狠瞪他一眼:“這些個稱呼,我家老頭子根本沒放在心上。到了臨死前,我家老頭子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把賣身契再次交付到陵老的手上。什麼總領侍衛?那些個賣不了幾個錢的稱號,那老頭子根本沒放在心裡過,他唯一驕傲過的是,他曾經是陵老的趕馬小斯。”

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臉面世

芯蕊好奇的挪到陵南身旁,悄悄的揪住陵南的袖子,扯了扯,示意陵南附耳過來,刻意壓低聲音,小聲道:“小丑魚是什麼魚?很醜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喂。你改天也去偷回來吧。居然比這條魚還寶貝,唔……小丑魚?肯定是因為很漂亮所以才起這個名字。”

陵南渾身抽搐一下,這次,連敢對上顏華的臉都不敢了。

老天啊。在場的人,除了芯蕊,哪個不是武林高手。

姑奶奶啊。就算是她再壓低聲音,他們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哇!!

一滴冷汗從陵南的臉上劃過。

奈何芯蕊一心好奇魚,並未將陵南的試音看在眼裡,繼續說道:“木木認識顏華公子嗎?我怎麼不知道?喂!剛才木木居然臉紅了一下下。這不正常哇。”

“噗咳咳……”慕華岔氣。

陵南更是崩潰的扶額,不忍直視在場的各位了。家妻如此,真是無臉面世了。

一直未冷聲的桑雲,餘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顏華上翹的唇角,順著顏華堪稱溫柔的目光看去,只見,慕華尷尬的低頭,假裝在摸劍。

劍?

桑雲微微一愣。

待看到劍身的紋路即上面雕刻的大字時,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顏華。

世上居然真的存在神劍????

好大的手筆。

慕華乾咳一聲,自然而然的走到顏華身旁的椅子坐下。桑雲緩緩收回視線,餘光掃了一眼自己身旁空置的位置,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氣,寥寥煙霧遮去他落寞的目光。

見芯蕊又要開口發問,陵南立馬捂住芯蕊的嘴,將她拉扯到一旁的座椅坐下。生怕她再問出什麼驚爆的問題,陵南趕緊扯出一個話題,吸引住她的注意力:“我今日本想進天牢一趟。但是沒能成功。慕華,聽聞你今日進去過一趟?可見到我姐。”

玄青同玄倉看了一眼。跟在桑雲身後的兩位護衛與玄倉對換個眼神,四人無聲退了下去,一人分別站一個方向,警惕的環視著周圍,以防備有些不請自來的“老鼠”會打擾主人們的談話。

廳內,慕華從懷裡掏出帕子,放在桌上,她打開帕子,邊說道:“這是今日婉妃偷偷給我的。我想,這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咦?珠子?”一見到新奇的東西,芯蕊又坐不住了。她跑到慕華身邊,擠到慕華的椅子上,下巴抵住慕華的肩膀,兩手環抱住慕華的肩膀,歪頭好奇道:“咦?這是什麼?”

芯蕊的下巴剛好抵住在今日被婉妃抓傷的不問,慕華右手手指微不可及的抖了一下,臉上表情未變繼續道:“呵呵呵,別的還好,這個,我是真的不懂。”

芯蕊可愛的吐舌,調皮道:“對哇。你從小到大,最怕這些女子東西了。嘻嘻。”

顏華目光幽幽的從慕華的肩上飄過,他修長的手指,捏起白淨無瑕的珠子,桃眸露出一抹輕笑,芯蕊對上他含笑的雙眸,一陣窒息,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紅色。

“勞煩凌少夫人把燭火拿近一點。”

“哦哦哦!”在顏華的注目下,芯蕊出奇的配合,只見她離開慕華的凳子,乖乖的跑去拿燭火。慕華轉身,不著痕跡的活動了一下肩膀。顏華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唇角微微上翹。

“都說了。不能跑!!”陵南無奈的攔下芯蕊,手臂熟練的把芯蕊困在懷裡。他一手搶過她手中的火燭,走到顏華身邊,不滿嘀咕道:“就知道使喚人。”

顏華笑而不語,慕華默契的將燈罩取下,只見顏華食指大拇指輕巧的夾著珠子,緩緩抬起,放置跳動的火燭旁邊。

沒一會,隨著火燭的跳動搖曳,晶瑩剔透的珠子忽然漸漸變成了黑色。在芯蕊的驚呼中,黑色與白色相間的地方,浮現出一串不易察覺的小字。

這個時候,不知何時已經磨好墨的桑雲端著硯臺,一手拿著一張絹紙走了過來。陵南鬆開芯蕊的藥,拿起燈罩蓋在蠟燭上,騰出桌上的空地。

桑雲將硯臺放下,又用鎮尺將宣紙壓住,一切準備妥當,桑雲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顏華近乎完美的手指上,皆是一陣激動,好奇那些字究竟掩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奈何顏華悠閒的捏著珠子轉悠,卻並不說話。

慕華責備的瞪了顏華一眼,她的瞪眼到了顏華的眼中,顏華直接把它看成了撒嬌。慕華無奈的從他手中取了珠子,放進硯臺裡,指腹按壓珠子滾動幾圈後,她捏起珠子放在宣紙上,滾了幾圈。

一時間,宣紙上便浮現出一串細小的字跡。

“楓?”芯蕊好奇的拿起宣紙:“楓楓楓?怎麼都是楓字?暗號?”愛書屋

芯蕊茫然的看向慕華:“楓是什麼?”

“乖!”陵南捧住芯蕊的臉,強硬的迫使芯蕊看他:“乖!”

陵南兩眼透著認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以後,像這種深奧的問題,以後問相公我一個人就好了。別問外人。自家問題自家解決。”

芯蕊臉上憋出一抹羞紅,眼中卻閃過一絲壞笑:“是嗎?相公?”芯蕊小鳥依人的縮進陵南的懷裡,陵南得瑟的哼唧著看向慕華,宣誓領土權。

突地,芯蕊手肘忽然頂住陵南的肚子,一把推開他,鄙夷道:“這麼拙劣的演技,當初我怎麼就上了你的當!”

“唔!噗!好疼!咳咳咳!謀殺親夫啊!”陵南捧腹倒地。

“切!又想騙我?”

“唔……好疼……咳咳……咳咳咳……痛痛……”

“喂?陵南?”芯蕊踢了陵南一下,見他痛苦的抽搐,她後怕的抿了抿嘴,趕緊蹲下扶起他:“怎麼樣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那麼一下,我……”

芯蕊焦急的檢查著陵南的肚子,陵南則朝慕華做個完勝的鬼臉。慕華淡淡的咋了眨眼,直接扭頭無視他們兩個白痴的行為。

“咳咳。”桑雲優雅的側身,不去看陵南兩人,溫笑道:“愛情啊,果然能讓人變成白痴。”

“哦?”顏華順著笑道:“這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

顏華若有所思的看了慕華一眼,讚許的微微頷首。

“公子。”玄倉持劍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來了一批官兵,說要搜查陵府,捉拿共犯。”

“共犯?”顏華輕笑:“公子我還真不太喜歡這個詞語。”

顏華優雅的起身,這是要走的打算。

慕華見狀,也跟在顏華起身。玄倉走到顏華身後,操了一眼慕華手上沾上的墨汁,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硯臺和宣紙便明白了過來。他從袖中掏出手帕遞給慕華,小聲冷冷道:“其實不用弄髒自己的手,那珠子我家公子只需要摸一下,便能寫出上面的字的。”

慕華唇角抽了抽。

現在她終於知道的,原來他放在轉動珠子,純屬在玩她!他早知道上面是什麼字了。

玄倉雖然是顏華的手下,但是他的地位比較特殊。因此,有的時候,就算是陵南,玄倉也是敢給他臉色看的。如今卻見玄倉恭敬的對待慕華,陵南若有所思的同桑雲交換個眼神,用眼神示意問道:認真的?

桑雲躲閃開陵南的目光,假裝沒有看到。

認真?呵呵……

顏華豈止是認真的?

顏華等人不慌不忙的優雅走出大廳,等他們前腳剛走,一批官兵就衝了進來,陵府下人皆警惕的站在主人面前。這時,一直未出面的陵老衣衫不整的披著披風,打著哈欠走到陵南身邊:“啊……好睏,我說,你們不嫌煩,我老頭子都嫌煩了。這是又鬧哪處戲?”

“陵老,抱歉。又叨擾了。”領頭的將領恭敬的朝陵老行禮道:“是這樣的,有人舉報,說今晚有人私自進入陵府,我等也是出於考慮陵老的安全,這才不得已叨擾了。還望陵老您多包涵。”

“啊……”陵老捂嘴又打個綿長的哈欠,懶懶的伸個懶腰:“叨擾?包涵?官爺,我們小老百姓的可承受不起您這話,官爺可大了!今天下午,一個不滿意就要殺我的寶貝兒媳和我那未出世的寶貝孫子。唉……人老嘍!老雲啊!呸呸!你這一走,隨隨便便的一條狗都敢欺負到了你老兄弟我的頭上咯!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陵老又打個哈欠,扭頭看向陵南兩人說道:“唉,這日子沒法過了。走,兔崽子,兔崽子媳婦,咱們各回各屋,睡睡平安。說不定吶,我還能夢到我雲大哥。唉,我得說說他,你說說,這什麼世道,連先皇的拜把子弟弟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唉……走咯!”

領頭的將領聞聲,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吭聲了。

“頭?我們這還搜嗎?”

“搜?”領頭將領冷笑:“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當然知道。頭,您家的老爺子當年可是威風赫赫的總領侍衛啊。”

“屁!”領頭狠狠瞪他一眼:“這些個稱呼,我家老頭子根本沒放在心上。到了臨死前,我家老頭子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把賣身契再次交付到陵老的手上。什麼總領侍衛?那些個賣不了幾個錢的稱號,那老頭子根本沒放在心裡過,他唯一驕傲過的是,他曾經是陵老的趕馬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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