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眠之夜

千金良將·西涼玥·3,027·2026/3/24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眠之夜 一旁的暗衛似乎也被突來的變化嚇到,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只可惜,慕華正驚愕那個殺手的樣子,而忽略了他們兩人的表情變化。 這時,空中忽然出現一陣極其微小的琴聲,殺手眼皮抖了一下,眼底忽然閃過一道黑影,還沒等慕華愣過來,她已疾速退去。 “小鴿子!!”慕華錯愕的急忙叫了一聲,衝出帳篷。 隔壁帳篷內,和衣而睡的野合等人同時突地睜開雙眼,捲起各自的武器,快步衝出帳篷。 “門主!” “門主!怎麼了?” “門主!你受傷了?” “我去追!” 聽到騷動趕來的阿鷹掃了一眼慕華流血的手臂,轉身便朝野合消失的方向追去。 剩下的小若等人則將慕華團團圍住中央,一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似乎再有任何的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輕易的激起他們心中的憤怒和殺欲。 慕華不放心的側眸斜睨一眼帳篷,暗暗的咬了咬牙,最終放棄追上去的念頭。 沒一會,聞訊趕來的羅俊大步衝進帳篷內,見慕華一臉輕笑的坐在桌旁,回答中軍醫的問題。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還未放下,聽聞慕華遇刺的餘驚令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 軍醫用剪刀剪開慕華染血的袖子,拿起金瘡藥,小心翼翼的給慕華醫治。帳篷外,小若和莫離一左一右負責看守,帳篷內,彤兒小手揪著胸口的衣服,死死的盯著慕華血淋淋的手臂,一臉擔憂道:“軍醫大人!我們家門主的傷,嚴重嗎?” “有點麻煩。這段時間要小心,千萬不能沾水。否則,一旦潰爛起來,會很難辦。” 彤兒心揪的連連點頭。她的身側,且聽抱著生鏽的龍淵劍,警惕的環視一圈四周,餘光無意掃到進來的羅俊,他眼睛微微迷成一條線,順著羅俊擔憂的目光看向慕華。 羅俊走到慕華身邊,歉意道:“抱歉。” “恩?” “是我的錯。放鬆了警惕,才會讓你受傷。” “哼!”且聽酷酷的冷哼一聲,撇臉看向一旁。 慕華仿若沒聽到且聽的冷哼,笑道:“不關你的事情。是我一時睡著,太大意了。阿鷹和野合已經去追刺客了,你不要太自責。” “切——”且聽又不削的冷笑一聲。 羅俊尷尬的拘謹站在慕華面前,恰在這時,阿鷹與野合撩開帳篷走了進來,解了羅俊的圍。 野合疾步走到慕華身邊,見軍醫正在收拾藥箱,她猶豫了一下,先壓下心中的擔憂,回稟道:“門主,我們一路追蹤刺客到百里外,眼看就要抓住那個刺客了。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眨眼的功夫,那刺客就消失了不見了。” “又不是遇鬼,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要不是說話的是野合,且聽絕對會鄙夷的說那人在胡謅。 羅俊擰了擰眉,朝阿鷹看去,似乎對野合的話,持有懷疑。 阿鷹對著羅俊,一臉陰鬱的點了點頭。 什麼一道刺眼白光閃過,人就沒了。 這他媽不是把人當三歲孩童耍嗎? 可…… 阿鷹雖然理智上這麼想,卻也只能僵硬的點頭回答羅俊的疑問。 不為別的,只因,當時他的手正鎖住刺客的肩膀,突然一道白光襲來,他下意識的抬手遮住光亮,只眨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在他的面前,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羅俊見阿鷹一臉的陰沉,便知道,野合的話所言非假。 他擔憂的看了一眼床邊。 衍化殿下似乎是被方才的襲擊嚇到,他握緊佛珠的手有些顫抖。此刻,如果他取下面具,他的臉色一定會是慘白如紙的顏色。 雖然他不併看低衍化,卻也對他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今晚的事情,讓他意識到一點。 此次出戰,無論他手上有沒有實權,衍化都是監軍。萬貴妃如今後宮獨大,如果衍化死在前線,可想而知,一定會激起萬貴妃的怒火。到時候,只怕皇上想不遷怒大哥都難。 羅俊沉思的盯著衍化。 有人不想他們贏了這場戰爭。 是誰?難道是陳國派來的刺客? 羅俊擰眉搖了搖頭。 不對。 以蕭然真性情的性子來看,他絕對不會出此下策。蕭然是木經年親自帶出來的兵。骨子裡或多或少被木經年影響,他根本不會去夜襲一個禮佛的塵外之人。 那又會誰?少女同學網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各有猜想。 慕華目送他們離去,站在營帳門口,抬頭望向擦亮的東方。 而隔壁,且聽站在營帳內,一手撩開簾子,露出一條縫隙,若有所思的看向羅俊走遠的身影。 羅俊回到自己營帳內,更是徹夜坐到天亮,沒了一絲睡意。 翌日,慕華散步回來,臨走近營帳內,又往後退了幾步,看向營帳旁站守的士兵。那士兵皮膚是健康的麥膚色,身著鎧甲,與昨天的穿著並無什麼大的改變。唯一引起慕華注意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清澈,乾淨。 人臉是昨天以前的人臉,人,卻已不是昨天的人了。 “你的易容術很好。”慕華輕笑道:“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 “流雲。” 易容術,最難便是偽音。而他,不僅偽了,還偽的毫無違和感。同以前的那個士兵,一模一樣。 慕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目光:“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 “是嗎?”慕華唇角勾笑,走進營帳內。正在看書的衍化見她進來,便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朝慕華走過去,取下她的披風,轉手遞給小童。 小童抖去披風上的沙土,將披風掛在衣架上,轉身真準備去斷水,誰知衍化已經端著水盆放在桌上。 “二殿下,您身體不好,就歇著吧。這些活交給小的就成了。”小童立忙上去搶過衍化手中的帕子。 “無礙。就讓我做點什麼吧。” “小童,我餓了,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聞聲,小童看了看慕華,扭頭看了一眼衍化,點頭道:“好!” 嘴上雖然答應了,但是小童三步一回頭,咬著牙,不放心的看著衍化撩開慕華的袖子,臨出營帳前,他還不放心的叮囑道:“哎……慢點慢點!二殿下您手下輕點輕點。” “好啦!快去吧。” 慕華無奈的朝小童擺了擺手,小童撇了撇嘴,這才不情不願的轉身離開。 衍化小心翼翼的將帶血的繃帶放在一旁的桌上,他從水盆裡拿起帕子,又將帕子擰乾,小心的擦拭著慕華的傷口,餘光時刻警惕的注意著慕華的表情:“疼嗎?” 慕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僅不覺得疼,相反還反過來安慰衍化道:“沒事。你放手去做吧。最近不知道為何,我對疼痛越來越不敏感了。” 衍化秀氣的眉頭微皺了一起,低頭仔細的擦拭她的手臂,狀似無意的問道:“哦?是從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約是從上次肩膀受傷開始。”慕華抬手摸了一下左肩膀,笑道:“說來也奇怪,只是偶爾疼一下巴了。” 衍化拿起桌上的精緻玉瓶,拔開瓶塞。 “恩?這不是軍醫開的藥?” “恩。這是我從宮裡帶來的。臨走前,萬貴妃拿來的。想不到,真用上了。” “呵呵呵……萬貴妃是個心細的人。” 慕華的目光順著衍化的手往上看。 這段時間,由於路途跋涉,再加上邊境地區的炎熱,每個人都黑了不少。倒是衍化,居然不黑反白了不少。就連他的手似乎也白皙了不少。他的手臂似乎也變得有力了,他的眼…… 慕華心口忽然一顫。 他的眼…… 剛才他的眼中是劃過一瞬間的殺意吧? 慕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見白淨的繃帶剛碰上她的傷口,就立馬被染上了一抹紅暈。 衍化的手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耐看的?他的手骨粗一分嫌粗,細一分嫌細,如今這樣,是最完美的比例。只見繃帶在他的手中,似乎被染上了靈氣,就連一個上藥綁繃帶的動作,被他這麼一做,看著也是一種美景,一種享受。 慕華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抬起手手,等她愣過來時,她已經緊緊握住他的手。 “恩?怎麼了?”衍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笑。 慕華被略帶寵溺的聲音驚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抬頭望向他的眼睛。 衍化緩緩抬手,修長的手指撫上冰冷麵具,又問了一句:“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慕華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收回視線,眼皮半掩,忽然說道:“好久沒看你作畫了。我現在受傷也沒辦法去訓練,不如我磨墨,你畫一幅軍營圖如何?” “好。”衍化溫笑著轉身走到一旁的書桌後,慕華跟著來到書桌旁,安靜的研磨。 衍化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思考著如何下筆。慕華也不催促,靜靜的研著磨。沒過一會,衍化似乎想起了什麼,正欲下筆,恰在這時,羅俊撩開帳篷走了進來。衍化筆下一頓,一滴墨水滴落,緩緩在宣紙上暈開。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眠之夜

一旁的暗衛似乎也被突來的變化嚇到,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只可惜,慕華正驚愕那個殺手的樣子,而忽略了他們兩人的表情變化。

這時,空中忽然出現一陣極其微小的琴聲,殺手眼皮抖了一下,眼底忽然閃過一道黑影,還沒等慕華愣過來,她已疾速退去。

“小鴿子!!”慕華錯愕的急忙叫了一聲,衝出帳篷。

隔壁帳篷內,和衣而睡的野合等人同時突地睜開雙眼,捲起各自的武器,快步衝出帳篷。

“門主!”

“門主!怎麼了?”

“門主!你受傷了?”

“我去追!”

聽到騷動趕來的阿鷹掃了一眼慕華流血的手臂,轉身便朝野合消失的方向追去。

剩下的小若等人則將慕華團團圍住中央,一臉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似乎再有任何的一絲風吹草動,都能輕易的激起他們心中的憤怒和殺欲。

慕華不放心的側眸斜睨一眼帳篷,暗暗的咬了咬牙,最終放棄追上去的念頭。

沒一會,聞訊趕來的羅俊大步衝進帳篷內,見慕華一臉輕笑的坐在桌旁,回答中軍醫的問題。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還未放下,聽聞慕華遇刺的餘驚令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

軍醫用剪刀剪開慕華染血的袖子,拿起金瘡藥,小心翼翼的給慕華醫治。帳篷外,小若和莫離一左一右負責看守,帳篷內,彤兒小手揪著胸口的衣服,死死的盯著慕華血淋淋的手臂,一臉擔憂道:“軍醫大人!我們家門主的傷,嚴重嗎?”

“有點麻煩。這段時間要小心,千萬不能沾水。否則,一旦潰爛起來,會很難辦。”

彤兒心揪的連連點頭。她的身側,且聽抱著生鏽的龍淵劍,警惕的環視一圈四周,餘光無意掃到進來的羅俊,他眼睛微微迷成一條線,順著羅俊擔憂的目光看向慕華。

羅俊走到慕華身邊,歉意道:“抱歉。”

“恩?”

“是我的錯。放鬆了警惕,才會讓你受傷。”

“哼!”且聽酷酷的冷哼一聲,撇臉看向一旁。

慕華仿若沒聽到且聽的冷哼,笑道:“不關你的事情。是我一時睡著,太大意了。阿鷹和野合已經去追刺客了,你不要太自責。”

“切——”且聽又不削的冷笑一聲。

羅俊尷尬的拘謹站在慕華面前,恰在這時,阿鷹與野合撩開帳篷走了進來,解了羅俊的圍。

野合疾步走到慕華身邊,見軍醫正在收拾藥箱,她猶豫了一下,先壓下心中的擔憂,回稟道:“門主,我們一路追蹤刺客到百里外,眼看就要抓住那個刺客了。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眨眼的功夫,那刺客就消失了不見了。”

“又不是遇鬼,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要不是說話的是野合,且聽絕對會鄙夷的說那人在胡謅。

羅俊擰了擰眉,朝阿鷹看去,似乎對野合的話,持有懷疑。

阿鷹對著羅俊,一臉陰鬱的點了點頭。

什麼一道刺眼白光閃過,人就沒了。

這他媽不是把人當三歲孩童耍嗎?

可……

阿鷹雖然理智上這麼想,卻也只能僵硬的點頭回答羅俊的疑問。

不為別的,只因,當時他的手正鎖住刺客的肩膀,突然一道白光襲來,他下意識的抬手遮住光亮,只眨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在他的面前,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羅俊見阿鷹一臉的陰沉,便知道,野合的話所言非假。

他擔憂的看了一眼床邊。

衍化殿下似乎是被方才的襲擊嚇到,他握緊佛珠的手有些顫抖。此刻,如果他取下面具,他的臉色一定會是慘白如紙的顏色。

雖然他不併看低衍化,卻也對他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今晚的事情,讓他意識到一點。

此次出戰,無論他手上有沒有實權,衍化都是監軍。萬貴妃如今後宮獨大,如果衍化死在前線,可想而知,一定會激起萬貴妃的怒火。到時候,只怕皇上想不遷怒大哥都難。

羅俊沉思的盯著衍化。

有人不想他們贏了這場戰爭。

是誰?難道是陳國派來的刺客?

羅俊擰眉搖了搖頭。

不對。

以蕭然真性情的性子來看,他絕對不會出此下策。蕭然是木經年親自帶出來的兵。骨子裡或多或少被木經年影響,他根本不會去夜襲一個禮佛的塵外之人。

那又會誰?少女同學網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各有猜想。

慕華目送他們離去,站在營帳門口,抬頭望向擦亮的東方。

而隔壁,且聽站在營帳內,一手撩開簾子,露出一條縫隙,若有所思的看向羅俊走遠的身影。

羅俊回到自己營帳內,更是徹夜坐到天亮,沒了一絲睡意。

翌日,慕華散步回來,臨走近營帳內,又往後退了幾步,看向營帳旁站守的士兵。那士兵皮膚是健康的麥膚色,身著鎧甲,與昨天的穿著並無什麼大的改變。唯一引起慕華注意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清澈,乾淨。

人臉是昨天以前的人臉,人,卻已不是昨天的人了。

“你的易容術很好。”慕華輕笑道:“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

“流雲。”

易容術,最難便是偽音。而他,不僅偽了,還偽的毫無違和感。同以前的那個士兵,一模一樣。

慕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目光:“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

“是嗎?”慕華唇角勾笑,走進營帳內。正在看書的衍化見她進來,便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朝慕華走過去,取下她的披風,轉手遞給小童。

小童抖去披風上的沙土,將披風掛在衣架上,轉身真準備去斷水,誰知衍化已經端著水盆放在桌上。

“二殿下,您身體不好,就歇著吧。這些活交給小的就成了。”小童立忙上去搶過衍化手中的帕子。

“無礙。就讓我做點什麼吧。”

“小童,我餓了,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聞聲,小童看了看慕華,扭頭看了一眼衍化,點頭道:“好!”

嘴上雖然答應了,但是小童三步一回頭,咬著牙,不放心的看著衍化撩開慕華的袖子,臨出營帳前,他還不放心的叮囑道:“哎……慢點慢點!二殿下您手下輕點輕點。”

“好啦!快去吧。”

慕華無奈的朝小童擺了擺手,小童撇了撇嘴,這才不情不願的轉身離開。

衍化小心翼翼的將帶血的繃帶放在一旁的桌上,他從水盆裡拿起帕子,又將帕子擰乾,小心的擦拭著慕華的傷口,餘光時刻警惕的注意著慕華的表情:“疼嗎?”

慕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僅不覺得疼,相反還反過來安慰衍化道:“沒事。你放手去做吧。最近不知道為何,我對疼痛越來越不敏感了。”

衍化秀氣的眉頭微皺了一起,低頭仔細的擦拭她的手臂,狀似無意的問道:“哦?是從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約是從上次肩膀受傷開始。”慕華抬手摸了一下左肩膀,笑道:“說來也奇怪,只是偶爾疼一下巴了。”

衍化拿起桌上的精緻玉瓶,拔開瓶塞。

“恩?這不是軍醫開的藥?”

“恩。這是我從宮裡帶來的。臨走前,萬貴妃拿來的。想不到,真用上了。”

“呵呵呵……萬貴妃是個心細的人。”

慕華的目光順著衍化的手往上看。

這段時間,由於路途跋涉,再加上邊境地區的炎熱,每個人都黑了不少。倒是衍化,居然不黑反白了不少。就連他的手似乎也白皙了不少。他的手臂似乎也變得有力了,他的眼……

慕華心口忽然一顫。

他的眼……

剛才他的眼中是劃過一瞬間的殺意吧?

慕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見白淨的繃帶剛碰上她的傷口,就立馬被染上了一抹紅暈。

衍化的手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耐看的?他的手骨粗一分嫌粗,細一分嫌細,如今這樣,是最完美的比例。只見繃帶在他的手中,似乎被染上了靈氣,就連一個上藥綁繃帶的動作,被他這麼一做,看著也是一種美景,一種享受。

慕華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抬起手手,等她愣過來時,她已經緊緊握住他的手。

“恩?怎麼了?”衍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笑。

慕華被略帶寵溺的聲音驚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抬頭望向他的眼睛。

衍化緩緩抬手,修長的手指撫上冰冷麵具,又問了一句:“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慕華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收回視線,眼皮半掩,忽然說道:“好久沒看你作畫了。我現在受傷也沒辦法去訓練,不如我磨墨,你畫一幅軍營圖如何?”

“好。”衍化溫笑著轉身走到一旁的書桌後,慕華跟著來到書桌旁,安靜的研磨。

衍化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思考著如何下筆。慕華也不催促,靜靜的研著磨。沒過一會,衍化似乎想起了什麼,正欲下筆,恰在這時,羅俊撩開帳篷走了進來。衍化筆下一頓,一滴墨水滴落,緩緩在宣紙上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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