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紈絝是師父!

千金良將·西涼玥·3,129·2026/3/24

第三百一十三章 紈絝是師父! “你別難過了。”汪蘇淺也只是趕來的路上聽過吳國大將軍蕭然的事蹟,汪蘇淺沉思了一陣,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難過了。他是怎麼死的?” 小銘陰狠的眯眼:“是被人活生生的挖出了心臟。” 汪蘇淺眼皮跳了下。腦海快速閃過家主帶血的玉指,當時她的指甲縫隙裡,還塞著一些……類似肉絲的東西。 怎麼可能。 汪蘇淺乾笑,搖了搖頭,甩去腦子裡的亂想。 恰在這時,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樑上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小銘的陰狠的雙眼。小銘正欲出手,誰知汪蘇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武器,同一刻閃身躲開利劍的攻擊。 小銘詫異的看向汪蘇淺的手。 只見他手持傳說中的判官筆,普通的判官筆二尺八寸,判官筆主要用於取穴打位——一寸短,一寸險!但他手中的卻僅僅只有六寸,實是短得不可再短,因此每一招都是欺身進搏,兇險萬分。 眼看黑衣人的利劍要刺向汪蘇淺的肩膀,誰想,汪蘇淺手中的判官筆倏地暴長七寸,威脅極大,不是武藝驚人之士難以躲避。小銘看的心驚,那黑衣人卻不躲不閃,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死人一般的眼睛,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小銘立馬拔劍加入進去,有了小銘的加入,兩人默契的配合,很快就打壓下黑衣人的招式,汪蘇淺見小銘出招極穩,已不是之前那個只會胡鬧的孩子,欣慰的笑了笑。 汪蘇淺稍有鬆懈,黑衣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黑白分明的大眼忽然一閃而過黑氣,招式頓時陰狠,一劍割傷汪蘇淺的手臂,小銘一見,頓時像被人踩了尾巴炸毛的貓,怒吼一聲,一腳狠狠揣在黑衣人的腹部,一劍緊接而上朝黑衣女子的臉狠狠揮去一劍。 黑衣人的黑色面紗緩緩飄落,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血滴從她的臉上快速劃過,滴落。 “小鴿子?!!”小銘驚呼。汪蘇淺也是一愣,手背的疤忽然一陣抽疼。 “噌——”小銘挑開小鴿子朝汪蘇淺揮去的利劍,怒道:“混蛋!!你他媽的瘋了!那是汪蘇淺!!” 小鴿子仿若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眼睛眨也不咋繼續朝汪蘇淺攻去。隨著他們的打鬥,汪蘇淺手臂上的血,以及小鴿子臉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原本瀰漫著飯香的空氣中,漸漸佈滿血腥的味道。 窗外,慕華原本鐵青的臉,漸漸變得猙獰,蕭然的死訊完全擊潰了她的心房。常日來拼死壓下的魔性如今沒有鎮壓,較之之前更甚,眼看黑白分明的鳳眸漸漸席捲血紅色,倏地,一道人影閃至慕華背後,一掌劈在慕華的後頸。 來人將昏迷的慕華放在地上後,破窗而入,從懷裡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朝小鴿子迎面擦去。小鴿子死寂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絲變動,驚恐的往後退去,似乎極其害怕這股粉末。 “還不滾!”來人呵斥道:“還想再聞嗎?” “別放她走!”汪蘇淺驚慌的正欲追上去,來人抬手擋住汪蘇淺,掏了掏耳朵,抿嘴道:“那東西邪乎的很,你真要追上去?” “那……東西?”汪蘇淺眼看小鴿子的身影消失在對面的屋簷上,他錯愕的扭頭看去,斟酌著救命恩人的用詞。 眼前的這個男子,生的仙風道骨,俊美的臉上,挺立的鼻子和眼睛長得恰到好處,彷彿是人用刀子雕刻出來的一樣,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特別是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笑的輕鬆愉快,本是個脫塵公子,卻因為他的笑容,活脫脫成了個紈絝子弟。 “啊。”紈絝子弟拍額恍然:“對對!怎麼能稱呼為這東西囊?” 他點頭肯定道:“恩恩,我平日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孽畜。” 聞聲,汪蘇淺心裡一陣不悅,儘管不知道小鴿子為什麼變成這樣,儘管她幾次三番想要殺了自己,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心裡多少護著,忍不住頂嘴道:“公子雖然是在下的恩人,可公子的話,未免太……太……” 汪蘇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下意識的看向小銘,小銘上前一步只低頭檢查汪蘇淺的手臂,並不接話。 “太準確了點?啊啦啦!你不用誇我,千萬不要誇我,千萬別,不然我一定會不好意思的啦!” 饒是小銘也忍不住唇角抽了抽,這人曲解別人意思的能力怎麼那麼像那個女人。 “啊。對了。”紈絝子弟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看了看被自己弄破的窗戶,搓了搓手,似乎打算再從這裡翻出去。汪蘇淺乾咳了一聲,吸引來那人的目光過,尷尬的朝門的方向指了指。 “啊!對吼!有門!”恍然。 汪蘇淺詫異的和小銘對看一眼。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汪蘇淺兩人跟在他後面走出小廚房。 “家主?!”汪蘇淺見慕華昏倒在紈絝子弟的懷裡,驚恐的衝過去:“你想幹嘛?” “恩?啊?我?我不想幹嘛啊?我就想帶她走。”90文學網 “你放下!”汪蘇淺警惕盯著那張俊俏的臉,手緊了緊判官筆。 紈絝子弟見他如此,忽然又恍惚想起了什麼,爽朗咧嘴一笑:“啊哈哈哈……啊呀呀!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墨玉。” 見汪蘇淺警惕不減,墨玉會說話的眼閃過一抹疑惑,似乎不明白他為何還這麼對自己,一道流光閃過,眼看汪蘇淺已經準備好攻擊,打算搶走慕華,他大聲叫道:“啊!” 汪蘇淺擰眉。 “啊嘞?”墨玉狐疑的看向汪蘇淺:“我剛才有沒有說我是這丫頭的師父來著??” “噗咳咳咳咳……” 小銘原本看到慕華的臉,正驚愕她怎麼在這裡,忽然聽到墨玉的話,他一口氣岔氣。 啥?????木經年的師傅???? 家主的師傅?!!! 汪蘇淺同樣一愣,兩人顧不上不禮貌,錯愕的上下掃射一圈墨玉,最後目光同時鎖定在墨玉那張燦爛的俊臉上。 “師父?!!!!”汪蘇淺驚叫。嚇得墨玉腳下踉蹌,差點把慕華摔在地上。 夜幕降臨,慕華的身影在房頂快速移動,最後停在護城河岸邊的房頂。一陣微風吹來,一排排挺拔高大的樹木沙沙作響。青蛙的蛙叫聲從護城河河岸此起彼伏的響起,似乎是要比一比誰叫的更大聲,更引人注意一般。 一隻螢火蟲打著燈籠從慕華的眼前飛過,慕華順著螢火蟲看去,只見一人悠閒的隨性坐在屋簷上,不約而同前來的螢火蟲點點星光縈繞在那人周圍,墨玉緩緩攤開手,三兩個螢火蟲落在他的指腹,墨玉側臉餘光掃了一眼慕華,突地握拳,再攤開手之時,一陣夜風捲走他掌心的螢火蟲屍體。 天真的螢火蟲被他溫和的氣味吸引,爭先恐後的想要親近他的方澤。慕華緩步走過去,受到驚擾的螢火蟲群緩緩散去。 墨玉斜睨一眼坐在他身側的慕華,燦爛一笑:“還是多管閒事。” 慕華笑而不語,默默的挽住他的手臂,枕著他的手臂看向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護城河:“如何?我建的。” “那是為師教得好。”墨玉得意的哼笑,抬手粗魯的揉了揉慕華的發。慕華甜甜的咧嘴一笑,仿若回到了兒時,忍不住向他撒嬌。 “哼!多大的人了!撒什麼嬌?矯情!”話雖這麼說,墨玉目光卻甚是戀愛,疼惜的嘆口氣:“怎麼會把自己搞到這種地步?我若不是算到你有此劫數及時趕來,今天,那三個人可就成為你的食物了。” 慕華僵了一下,緩緩閉上雙眼,並不回答墨玉的話,而是笑道:“師父,你也有算不準的時候啊,以前你不以為龍炎是我的夫君,還讓我傻兮兮的等上三天三夜,你瞧,結果歷經這麼多,我才找到我命定的那個。” “哦?”墨玉順著她的話笑道:“是哪個混小子?” “他叫顏華。” “顏華?”墨玉挑眉。那是誰? “師父。” “恩?”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隱約覺得是龍炎倒給我的酒有問題。明明是血腥的味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那股味道如今卻像毒癮,讓我上了癮,真想啃下去,喝上一口。” “呵呵呵……要來口嗎?”墨玉笑眯眯的伸出手臂橫在慕華眼前。 皎潔的月光下,墨玉的手臂蔥白細嫩,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香甜。 一道血光閃過鳳眸,慕華快速閉上眼睛,燦爛笑道:“師父惡趣味不改啊。我不傻。若真喝上一口,我就真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 “呵。還不傻啊。”墨玉收回手,眼中一陣心疼,嘴上卻吊兒郎當笑道:“師父我給你帶來了一樣寶貝東西。” 慕華沉默了一陣,輕聲笑道:“師父,我怕疼。” “師父也怕疼。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丫頭,來,咬住。省的待會你咬我。”墨玉笑眯眯的把厚厚的布遞到慕華嘴邊,慕華連眼睛都沒睜開,直接張嘴咬住。 夜空中,沉重的烏雲漸漸遮住月亮,只剩下漫天的繁星一眨一眨的,餘輝灑在墨玉打開的錦盒。 只見錦盒內,靜靜的擺放著五根銀針,銀針在月色下,泛著亮光,足足兩寸,長的驚人。

第三百一十三章 紈絝是師父!

“你別難過了。”汪蘇淺也只是趕來的路上聽過吳國大將軍蕭然的事蹟,汪蘇淺沉思了一陣,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難過了。他是怎麼死的?”

小銘陰狠的眯眼:“是被人活生生的挖出了心臟。”

汪蘇淺眼皮跳了下。腦海快速閃過家主帶血的玉指,當時她的指甲縫隙裡,還塞著一些……類似肉絲的東西。

怎麼可能。

汪蘇淺乾笑,搖了搖頭,甩去腦子裡的亂想。

恰在這時,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樑上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劃過小銘的陰狠的雙眼。小銘正欲出手,誰知汪蘇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武器,同一刻閃身躲開利劍的攻擊。

小銘詫異的看向汪蘇淺的手。

只見他手持傳說中的判官筆,普通的判官筆二尺八寸,判官筆主要用於取穴打位——一寸短,一寸險!但他手中的卻僅僅只有六寸,實是短得不可再短,因此每一招都是欺身進搏,兇險萬分。

眼看黑衣人的利劍要刺向汪蘇淺的肩膀,誰想,汪蘇淺手中的判官筆倏地暴長七寸,威脅極大,不是武藝驚人之士難以躲避。小銘看的心驚,那黑衣人卻不躲不閃,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死人一般的眼睛,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小銘立馬拔劍加入進去,有了小銘的加入,兩人默契的配合,很快就打壓下黑衣人的招式,汪蘇淺見小銘出招極穩,已不是之前那個只會胡鬧的孩子,欣慰的笑了笑。

汪蘇淺稍有鬆懈,黑衣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黑白分明的大眼忽然一閃而過黑氣,招式頓時陰狠,一劍割傷汪蘇淺的手臂,小銘一見,頓時像被人踩了尾巴炸毛的貓,怒吼一聲,一腳狠狠揣在黑衣人的腹部,一劍緊接而上朝黑衣女子的臉狠狠揮去一劍。

黑衣人的黑色面紗緩緩飄落,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血滴從她的臉上快速劃過,滴落。

“小鴿子?!!”小銘驚呼。汪蘇淺也是一愣,手背的疤忽然一陣抽疼。

“噌——”小銘挑開小鴿子朝汪蘇淺揮去的利劍,怒道:“混蛋!!你他媽的瘋了!那是汪蘇淺!!”

小鴿子仿若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眼睛眨也不咋繼續朝汪蘇淺攻去。隨著他們的打鬥,汪蘇淺手臂上的血,以及小鴿子臉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原本瀰漫著飯香的空氣中,漸漸佈滿血腥的味道。

窗外,慕華原本鐵青的臉,漸漸變得猙獰,蕭然的死訊完全擊潰了她的心房。常日來拼死壓下的魔性如今沒有鎮壓,較之之前更甚,眼看黑白分明的鳳眸漸漸席捲血紅色,倏地,一道人影閃至慕華背後,一掌劈在慕華的後頸。

來人將昏迷的慕華放在地上後,破窗而入,從懷裡抓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朝小鴿子迎面擦去。小鴿子死寂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絲變動,驚恐的往後退去,似乎極其害怕這股粉末。

“還不滾!”來人呵斥道:“還想再聞嗎?”

“別放她走!”汪蘇淺驚慌的正欲追上去,來人抬手擋住汪蘇淺,掏了掏耳朵,抿嘴道:“那東西邪乎的很,你真要追上去?”

“那……東西?”汪蘇淺眼看小鴿子的身影消失在對面的屋簷上,他錯愕的扭頭看去,斟酌著救命恩人的用詞。

眼前的這個男子,生的仙風道骨,俊美的臉上,挺立的鼻子和眼睛長得恰到好處,彷彿是人用刀子雕刻出來的一樣,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特別是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笑的輕鬆愉快,本是個脫塵公子,卻因為他的笑容,活脫脫成了個紈絝子弟。

“啊。”紈絝子弟拍額恍然:“對對!怎麼能稱呼為這東西囊?”

他點頭肯定道:“恩恩,我平日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孽畜。”

聞聲,汪蘇淺心裡一陣不悅,儘管不知道小鴿子為什麼變成這樣,儘管她幾次三番想要殺了自己,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心裡多少護著,忍不住頂嘴道:“公子雖然是在下的恩人,可公子的話,未免太……太……”

汪蘇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下意識的看向小銘,小銘上前一步只低頭檢查汪蘇淺的手臂,並不接話。

“太準確了點?啊啦啦!你不用誇我,千萬不要誇我,千萬別,不然我一定會不好意思的啦!”

饒是小銘也忍不住唇角抽了抽,這人曲解別人意思的能力怎麼那麼像那個女人。

“啊。對了。”紈絝子弟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身看了看被自己弄破的窗戶,搓了搓手,似乎打算再從這裡翻出去。汪蘇淺乾咳了一聲,吸引來那人的目光過,尷尬的朝門的方向指了指。

“啊!對吼!有門!”恍然。

汪蘇淺詫異的和小銘對看一眼。

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汪蘇淺兩人跟在他後面走出小廚房。

“家主?!”汪蘇淺見慕華昏倒在紈絝子弟的懷裡,驚恐的衝過去:“你想幹嘛?”

“恩?啊?我?我不想幹嘛啊?我就想帶她走。”90文學網

“你放下!”汪蘇淺警惕盯著那張俊俏的臉,手緊了緊判官筆。

紈絝子弟見他如此,忽然又恍惚想起了什麼,爽朗咧嘴一笑:“啊哈哈哈……啊呀呀!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墨玉。”

見汪蘇淺警惕不減,墨玉會說話的眼閃過一抹疑惑,似乎不明白他為何還這麼對自己,一道流光閃過,眼看汪蘇淺已經準備好攻擊,打算搶走慕華,他大聲叫道:“啊!”

汪蘇淺擰眉。

“啊嘞?”墨玉狐疑的看向汪蘇淺:“我剛才有沒有說我是這丫頭的師父來著??”

“噗咳咳咳咳……”

小銘原本看到慕華的臉,正驚愕她怎麼在這裡,忽然聽到墨玉的話,他一口氣岔氣。

啥?????木經年的師傅????

家主的師傅?!!!

汪蘇淺同樣一愣,兩人顧不上不禮貌,錯愕的上下掃射一圈墨玉,最後目光同時鎖定在墨玉那張燦爛的俊臉上。

“師父?!!!!”汪蘇淺驚叫。嚇得墨玉腳下踉蹌,差點把慕華摔在地上。

夜幕降臨,慕華的身影在房頂快速移動,最後停在護城河岸邊的房頂。一陣微風吹來,一排排挺拔高大的樹木沙沙作響。青蛙的蛙叫聲從護城河河岸此起彼伏的響起,似乎是要比一比誰叫的更大聲,更引人注意一般。

一隻螢火蟲打著燈籠從慕華的眼前飛過,慕華順著螢火蟲看去,只見一人悠閒的隨性坐在屋簷上,不約而同前來的螢火蟲點點星光縈繞在那人周圍,墨玉緩緩攤開手,三兩個螢火蟲落在他的指腹,墨玉側臉餘光掃了一眼慕華,突地握拳,再攤開手之時,一陣夜風捲走他掌心的螢火蟲屍體。

天真的螢火蟲被他溫和的氣味吸引,爭先恐後的想要親近他的方澤。慕華緩步走過去,受到驚擾的螢火蟲群緩緩散去。

墨玉斜睨一眼坐在他身側的慕華,燦爛一笑:“還是多管閒事。”

慕華笑而不語,默默的挽住他的手臂,枕著他的手臂看向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護城河:“如何?我建的。”

“那是為師教得好。”墨玉得意的哼笑,抬手粗魯的揉了揉慕華的發。慕華甜甜的咧嘴一笑,仿若回到了兒時,忍不住向他撒嬌。

“哼!多大的人了!撒什麼嬌?矯情!”話雖這麼說,墨玉目光卻甚是戀愛,疼惜的嘆口氣:“怎麼會把自己搞到這種地步?我若不是算到你有此劫數及時趕來,今天,那三個人可就成為你的食物了。”

慕華僵了一下,緩緩閉上雙眼,並不回答墨玉的話,而是笑道:“師父,你也有算不準的時候啊,以前你不以為龍炎是我的夫君,還讓我傻兮兮的等上三天三夜,你瞧,結果歷經這麼多,我才找到我命定的那個。”

“哦?”墨玉順著她的話笑道:“是哪個混小子?”

“他叫顏華。”

“顏華?”墨玉挑眉。那是誰?

“師父。”

“恩?”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隱約覺得是龍炎倒給我的酒有問題。明明是血腥的味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那股味道如今卻像毒癮,讓我上了癮,真想啃下去,喝上一口。”

“呵呵呵……要來口嗎?”墨玉笑眯眯的伸出手臂橫在慕華眼前。

皎潔的月光下,墨玉的手臂蔥白細嫩,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香甜。

一道血光閃過鳳眸,慕華快速閉上眼睛,燦爛笑道:“師父惡趣味不改啊。我不傻。若真喝上一口,我就真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

“呵。還不傻啊。”墨玉收回手,眼中一陣心疼,嘴上卻吊兒郎當笑道:“師父我給你帶來了一樣寶貝東西。”

慕華沉默了一陣,輕聲笑道:“師父,我怕疼。”

“師父也怕疼。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丫頭,來,咬住。省的待會你咬我。”墨玉笑眯眯的把厚厚的布遞到慕華嘴邊,慕華連眼睛都沒睜開,直接張嘴咬住。

夜空中,沉重的烏雲漸漸遮住月亮,只剩下漫天的繁星一眨一眨的,餘輝灑在墨玉打開的錦盒。

只見錦盒內,靜靜的擺放著五根銀針,銀針在月色下,泛著亮光,足足兩寸,長的驚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