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戰神的凝聚力
第三百四十一章 戰神的凝聚力
“那藥……還請問風大人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執行公務。”
“哎呀!”問風訕訕笑道:“你小子說什麼?可不要誣陷本座。本座只是路過買包子,怎麼就為難你們了???”
“那藥……玉華露是專門治癒……”
白衣少年話未說完,問風可愛的娃娃臉頓時沉下,玄青等人尚未看清楚他如何出手,白衣少年的心臟,已生生被問風挖出,抓在手中。
只見白衣少年胸口露個大洞,他驚恐的雙眼瞪大,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而他跳動的心臟,還鮮活的在問風的手中跳動。溫熱的血順著問風的指縫流出,滴落在地上。
問風眯眼,眼中射出一絲冰冷,突地收緊右手,瞬間那顆跳動的心臟成了碎渣。殷紅的血液飛濺至其餘的幾個白衣少年面前的土地上,他們彼此驚怕的交換個眼神,同一時間做了決定,轉身化成幾道疾風,朝不同的方向逃跑。
如此,就算他們死了,至少也有一人有絕大的機會逃回去報信。
問風不慌不忙的起身,伸出舌頭,邪邪的舔了一下大拇指指腹上的血,黑白分明的大眼微眯,腳跺了一下,震起地上的枯葉,大袖一揮,樹葉化為利刃,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射去。
“噌——噌——”
每一片樹葉皆從那些白衣少年的背後,刺穿他們的心臟,最後刺入樹杆,鮮紅的血液,從枯黃的樹葉滴落。
問風甩去右手上的血跡,隨便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後,轉身正欲開口,忽見玄倉等人一臉警惕的瞪向他。
問風愣了一下,尷尬的呵呵笑著,抬手摸了摸頭。見他們哆嗦的皆往後退了一步,他手僵了一下,機械的扭頭看向摸頭的手。
額……
一手的血……
還沾著方才白衣少年心臟的一些殘渣……
問風唇角抽了抽,朝玄倉等人伸手:“這個……”
玄倉等人又集體後退一步,一臉鄙夷。
“額……”問風哭笑不得。
完蛋了。一不小心……暴露了……
扶額。
果然下次不能當著人的面殺人……
問風深吸一口氣,抬眸燦爛的笑眯眯解釋,完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陽光摸樣,哪裡還有方才殺人不眨眼的嗜血摸樣:“嗨!初次見面!我叫問風!”
玄青擰了擰眉,盯著問風沉默了幾秒鐘,忽然乾嘔一聲:“嘔……”
“額……你要幹嘛?”
“把藥吐給你。誰知道你這個變態剛才給的什麼藥。嘔……嘔……”
問風一臉冷汗:“額……我也許能幫那個人按上手臂……”
玄青遲疑的看了貞元一眼,繼續:“嘔……”
“我真是好人……”
“嘔……嘔……”
“這個……額……我是慕華小姐派來保護你們的……”
聞聲,玄青揪住袖子,抿了一把嘴,鄙夷道:“不早說。”
“額呵呵呵……”問風乾笑。
所以他還不及慕華小姐的名字更有說服力嗎?
問風朝貞元走去。貞元單手抱住方才被他一掌打昏的潮鳴。警惕的看向問風,不放心的問道:“慕華派來的?”
“恩啊恩啊。”問風無奈的一個勁兒點頭。
“她自己為何不來?”
“因為她下山處理事情了唄。安啦安啦。我沒害的啦!”
聽他這麼說,玄青撇臉看了一眼被掏空心臟的死屍,撇了撇嘴。
是啊是啊!真他媽沒害。他也就殺了幾個人而已。
玄青臉色頓時鐵青。方才他舔手上的血時,露出的興奮,真讓人覺得他會把心臟活活吞下去。
玄倉抬手摸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指腹。天天
臉上的傷口,居然止血了。
他復又打量了一下四周,濃眉緊鎖,扭頭朝問風看去,只見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娃娃臉興奮的笑嘻嘻著,從昏死的潮鳴懷裡,強硬的搶過貞元的左手臂,好奇的翻看著打量。
貞元的暗衛們一臉警惕的死死盯著問風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敢有一點“奇怪”的舉動,他們絕對會冒死撲上去搶回主人的手臂。
整個氣氛都詭異的有些凝重,奈何這種駭人凝重中,問風還興奮的嚷嚷道:“哎哎!呸呸!看著你挺消瘦的,肌肉還挺發達的嘛!”
問風還不怕死的拍拍血臂上的肌肉,似是生怕別人不相信他。
頓時暗衛們殺氣騰騰。
敢戲弄主人!死!
“噗咳咳……”玄青手肘扛了一下玄倉,歪頭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一臉興奮的問風,無聲問道:他這裡有病吧?
山下的京城內,風起雲湧。
客棧,酒館,每處都聚了不少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什麼。聽者凝神聽的分外認真,講話的大漢吐沫星子亂飛,沒一會,聽眾又是驚愕,又是臉上染上驚喜和激動,到了最後,大漢氣喘吁吁的喝水,聽眾則義憤填膺氣呼呼的。
風雨欲來風滿樓。
京城空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詭異氣息。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三四天的時間。不少散佈“謠言”的人,正口若懸河之時,便被趕來的官兵抓走。可儘管如此,消息依舊迅速的傳播開來。
慕華與顏華兩人身影在房頂飛速流竄閃過,途徑一個客棧時,無意見到幾個官兵正在客棧外門口圍住一個百姓,一頓拳打腳踢。顏華似乎早料到慕華會“多管閒事”一般,與她同時落在客棧對面的屋頂。
慕華擰了擰眉,正欲出手,顏華突然似笑非笑的上前,取下她頭上戴的帷帽,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面狐狸面具遞給她。慕華狐疑的看他一眼,雖然不明白他這是幹嘛,但還是接過戴在臉上,飛身朝客棧門口而去。
慕華餘光斜睨一眼客棧旁邊攤上賣的油紙傘,以內力吸起一把朝官兵揮去。頓時,油紙傘彷彿被注入一絲靈氣,“啪啪啪啪……”傘頭準確無誤的打在每個官兵的臉上,阻止住他們的動作。
“噌——”油紙傘在慕華劍指的控制下,最後飛落在攤販慌忙伸出的手中。
“是誰?!!”一個官兵捂住臉,眼冒熊熊烈火轉身,氣憤的朝慕華看去。當他看到慕華的眼睛時,他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像是見到了鬼一般,尖叫一聲逃命似的跑遠。其他幾個官兵也好不到哪裡去,連滾帶爬尖叫著“鬼啊——”跑遠。
慕華恍然想起自己的眼睛,抬手欲遮住眼睛逃離已是晚矣。只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百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激動的連連磕頭:“真的是……原來傳言真的是……”
隨著他跪下,滿大街的百姓忽然全部衝過來,“噗通”“噗通”幾聲,全部朝慕華哭泣跪拜。慕華臉色未變,心中卻有些茫然。她正欲飛身離開,不知是誰尖叫著喊了一聲:“大將軍——”
慕華腳下一滯,鳳眸閃過一絲詫異,循聲看去。只見跪在人群中央的男子一身粗布衣裳,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臉上,綻放著滿滿的希望和激動。
那種目光,慕華太過熟悉。
他們……居然認出了她?
慕華詫異的挑眉,恰在這時,大批官兵手持利劍,齊步朝這邊趕來。最前面的幾排官兵,手持金光粼粼的遁甲。慕華掃了一眼他們的配製,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起。
不過是一些無辜的百姓。他們居然出動鎮壓暴民才用的軍力和武器。
“閒雜人等迴避!否則格殺勿論!!”
騎著烈馬的騎兵揮舞著手中的鐵鞭,發出沉重的“啪啪”聲,企圖威懾百姓。
顏華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同一刻,原本跪在地上的百姓忽然起身,圍成了銅牆鐵壁,手拉手圍成個層層的圓圈,死死的把慕華圍在圓中心。他們每一張臉上,都掛著誓死的決心和濃濃的憤怒。
一時間,聞訊趕來的百姓全部加入其中,手拉手,肩並肩,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就是十歲孩童,稚嫩的臉上都掛著憤憤和怒火,抬頭挺胸。不畏懼官兵,不後退一步。
沒一會,整條街道都比肩繼踵擠滿了人,相鄰的街道沒一會也瞬間擠滿了人群。整整方圓百里都水洩不通。站不下的人有的爬上房子,有的爬到樹上,伸長了腦袋,激動的往慕華的位置眺望。
“誰敢欺負戰神!!”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
“對!雲國百姓都知道維護我們吳國的戰神……你……”
“對對!難道我們吳國已經無能到連自己戰神都保護不了!要依附別國嗎?!”
“……戰神……”
瞬間,百姓的情緒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暴躁。
這……
這就是戰神的凝聚力嗎???
幾條街外,一道黑影站在樹杆上,頭戴帷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大樹旁邊的房屋上。四長老笑眯眯的眯著眼,若有所思的摸著鬍子。她身旁,桑灼一襲火紅羅裙,狠狠的攥緊腰間的鞭子,咬牙切齒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沒有顏華哥哥,就她?也配?”
“雲國的民心或許一半是因為顏華的暗中扶持。”頓了頓,一道冰冷的聲音繼續道:“可吳國他顏華算什麼?這裡是木經年真正的天下。是她用血汗,一刀一刀打下來的天下。”
“切!你不要忘記了。是她欺騙了你。野合。”
野合冷冷的掃了一眼桑灼,冰冷道:“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